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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翔]恶少-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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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我的小霁鸿啊,怎么了又?”品慧忙出去迎下孙子,“哎呀,真是麻烦你们了……这霁鸿啊……唉……你说说这是怎么了啊!”显然,老太太对于云翔现在的行事很是不满。
  当然,不光是品慧,家里面就是王妈张妈几个常在家里的帮佣也是对云翔十分不满了,这一家子现在是硝烟弥漫。
  半个月过去了,每天御手洗良子都要准时跑到云翔家去,她觉得,自己就快得到这个男人的心了。
  “展先生,您……就叫我良子好了,何必跟我这么客气。”脸上泛着红晕,娇羞的姿态我见犹怜,“对于霁鸿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他还是个孩子。”当然没关系,霁鸿没什么关系,不过你这位大小姐就要出问题了,“来,这是从美利坚进口的巧克力,你们女孩都喜欢这东西。”
  “谢谢……”吃一颗,良子垂下头去——在自己心上人的注视下,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抵挡,脑子也会跟着不好用,所以,整整一大盘巧克力,也就给她在这样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全都吃了下去。
  要的,就是这个。
  云翔笑得跟个小狐狸似的,又拉着她去百乐门喝酒跳舞,等晚上出来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夜风一吹,喝得醉醺醺的良子又有点晕乎乎的,攀着云翔的手也越发的紧了。
  “良子,良子,你清醒点……”扒下那双手,他左右看了看,满头的冷汗都顾不上擦——鬼知道,这女人怎么这么难缠。
  “云……云翔哥哥……我……我好喜欢你啊……如果……我成了你的新娘……我们……会很幸福的……会的……”良子一边说着醉话,可一边却吐得稀里哗啦了,“我喜欢你……最喜欢!”
  日本人,很少说爱,一句最喜欢就足以让人了解到她的心意。只可惜,这心意……云翔不但不会回应,甚至要把它完全的利用起来然后摧毁。
  说狠心,的确狠心,可是再狠的心此刻在他的面前也比不上这几天得来的情报有震撼——如果可以,谁愿意把一个女人的爱情去跟整个国家的未来联系上?
  让黄包车拉着两个人绕着海边转了一圈又一圈,这才把人送回她居住的日本租界区。而云翔则是浑身难受的跑回家里洗了个澡躺上床去。
  “回来啦?”他刚一躺下去,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还未待他回过神,就给一个手臂拥进了怀里,“醋死我了,怎么办?”
  “的确好大的醋味。”点点头,他把头靠了过去,“酸死了。”
  “不但酸,我都后悔这个设这个套了。”闭上眼,把他抱在怀里的感觉那么真实,沈世豪的心里也暖了许多,“管过这个事之后……我们……就别再扯上这些事情了……别了……我心里真不好受。”
  “我也不好受。”反抱住他,两个人就这么听着彼此的心跳,“仅此一次……真的。”不但是他受不了,他也受不了,一面违心的去跟别人虚以委蛇,一面又要保持住自己的立场不能动摇,最难的是面对自己爱人心里的愧疚。
  温存缠绵,一直到天亮,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靠着彼此的体温交换着彼此的心意。
  天放亮,沈世豪并没有打扰云翔,也是想让他多歇歇,出门之前更是交代了张妈熬了蔘汤热在灶上。
  “知道了,大老爷。”张妈当然不敢不去做,只是对于云翔这个二老爷这几天的行为,她还是心存不满,“大老爷,不是我说啊,这二老爷……唉……你说你怎么就给个狐狸精迷上了呢……”
  “嘘——张妈,别瞎说。”专门在药柜子力挑出一根老山参,“你小心伺候就行了。”
  “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张妈摇摇头,转身去了厨房,她当然不知道这两个男人会搞出什么状况来,更不知道这其中牵扯了多少人多少事。
  日上三竿,云翔这才缓缓转醒,看了看时间还早,喝了蔘汤吃了饭之后收拾停当却不去见任何人,只嘱咐了手下的人去码头提了货分派出去,自己则去了医院。
  李德先的医院就在英租界里,里面的药剂十分齐全,当然,不但该齐全的齐全,不该齐全的也齐全。
  “爹,针剂准备好了?”云翔坐在诊疗室里,看着李德先忙碌的身影问道。
  “嗯,准备好了,只等你带人过来了。”李德先把几支针剂放到盒子里,再放到柜子里,然后用蜡细细封好,一切弄得都是那么完美。
  “会不会被怀疑?”云翔细细掂量着。
  “应该不会,你放心,只要人过来我就让住院,等过两三天,基本就不会出问题了。”把听诊器挂好,“你觉得,真要这么做?”
  “我想……这么做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拿起外套穿上,云翔转身离开医院,现在,他需要的就是回到家里等消息。
  果然,刚到家没多久,御手洗良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良子,你没事儿吧?昨晚你吐了……又不想回家,非要跟我去看海……真的没事?”声音很关切,对面的人完全无法辨认出是否出自真心……抑或只是虚情假意。
  “云翔……我……感冒了……肺炎……”
  


☆、十三、毒药

  一百五十四、毒药
  好言好语的把御手洗良子带到了李德先的医院办了住院手续又打了针,云翔静静的等着最后的大爆发,设计了这么多天的圈套,终于要收口了。
  一个多月的悉心照顾,一个多月的药物辅助,在双重夹击下一个人的意志力能有多强大?
  展云翔没有可以借鉴的范本,但是他有一个非常懂得医理药理的后盾,所以他至少可以得到一定的帮助——虽然这个帮助并非由于私心,可仍旧会让一个医者内疚,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也的确让人十分为难。
  “我会……把医院卖了……”李德先端着托盘,上面盛着的是一支刚刚注射完成的针管,至于装着针剂的玻璃瓶也变成了细碎的粉末躺在盒子里——安安静静。
  “爹,你不用这样……”云翔的内疚不是用语言可以说得清楚的,“这……”
  “云翔,在商言商,商场上有商场的规矩,那作为医生,医德是最重要的,虽然这件事我做得问心无愧,但是在医德上我的确是有了缺失,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李德先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不要再说了。不行医,我还能卖药嘛,打起精神来!”
  “我……”还在迟疑。
  “你什么你,你是不是我儿子?是我儿子就要打起精神,好好去做一番大事!”虽然儿子不是自己亲生的,可还是自己的,因为他爱他母亲,那么他就该爱他这个儿子,就算不是他生的,可是孩子都是父母生的,从遗传学角度来看,是爹妈各一半,那他就要品慧的那半,他就爱品慧的那半,剩下的那半就给品慧去疼去爱就足够了——这才是个完整的家。
  “爹,我知道了!”眼里的坚定一如大海,深邃而渊博。
  “嗯,知道就好,我也会等着这事情解决了之后再卖医院的,你放心吧。”针剂瓶的粉末顺着洗手台的下水道,冲入了永不回复的地方,也许是大海,也许是农田,也有可能是某个黑暗的角落,永远不会被人看到。
  病房里的御手洗良子睡得很熟。
  推开病房门,这是医院里的高级病房,也是医院里唯一的一个单间,在这个单间里的护士也都是十分干练的聪明人,所以这房间里现在也是和那念经,安静得让人不敢出声。
  关上门,云翔笑了笑,这个计划——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不,应该是只会成功,不会失败,根本没有失败的可能性。
  “放心吧。”李德先又拿了一支针剂推开门,身后并没有人跟着,这支针打下去,一切都会结束……一切都会便得如预想一般顺利……猛的,手腕被抓住,针剂也给人一把抓了过去——是御手洗良子!
  “说!你给我打的是什么?!”她拿针头对准他的气管——脖子上那十分细小的一个部分,只要扎下去就会要了他的命——她的手很稳,就是因为稳,所以很轻易就会把针头扎下去。
  “消炎药,你不是知道么?”他反问。现在并不是发作的时候,所以她行动如常,可是一旦发作呢?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消炎药!”她喘息着,“不是……不是!你……到底给我用了什么……给我用的是什么药……”
  “还是让我给你扎这一针吧。”一旦发作,他能很轻易制服她,当然也将难以制服她,这是个双刃剑,无论怎么说都是一种痛苦,“来,只要把针给我,你就不会再难受。”
  难受,的确很难受。
  受过意志训练,可还是无法控制这种难受。
  良子握着针管的手松开了,同时也松开了抓着李德先的手,并不是她想要松开……不,其实她并没有松开,只是她拿不住……拿不稳!
  “啊……啊!”难受,抓心挠肝的难受让人无法容忍——只要是人就无法容忍这样的难受,她是个人,所以她无法容忍,“好难受……难受……救救我……给我……对……我难受……求求你……求你救救我!”
  救人,是医生的职责。
  基于良心,基于道德,基于一个医生的原则,他李德先的做法是错的,错上加错!
  可是……救国,是什么?是一个身为中国人的职责!
  李德先首先是个中国人,其次才是个医生——一个中国的医生!
  第一次,拿着针管的手是颤抖的。
  李德先在御手洗良子的静脉上按了按,然后迅速把针头扎进了她的血管里。
  随着药物的注入,良子也慢慢缓和了情绪,无论是体力上还是精神上都恢复得很好,好得让人不敢相信——她的确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看着药物缓缓推入自己的血管——她知道,自己一辈子,一辈子……毁了。
  “告诉我……这是什么药。”平静,此刻的她,十分平静。
  “一种能让人产生精神依赖的药物。”李德先,回答得也很平静。
  “是云……展先生要你这么做的?”她,尽管会失去优秀的判断力,可聪明的头脑还在。
  “算是吧。”打开门,李德先又一次处理掉了针剂的废弃物。
  如果,要一个人彻底崩溃,什么来得最轻松容易?
  当喜欢还只是喜欢的时候就把这种感觉背叛掉,当敌人还是敌人的时候就把敌人用尽手段摧毁,当毁灭刚刚毁灭的时候就把这种冲击扭转成了痛苦,这样的打击让人的意志最容易被摧毁,而御手洗良子就是个人,所以她一直憧憬的那个世界当然也彻底崩塌。
  “这种药物……能不能戒?”她不想一辈子背负着这个包袱,沉重、压抑、痛苦。
  “没有。”李德先沉着声音回答,“不过,如果你能配合我们,我会找到戒掉这种药物的方法,当然,如果你打算自己找日本医生帮你戒掉这东西的话……我们也会把手中掌握的一切传回去,到时候就是你给我们的情报——怎么样,想想吧。”把沈世豪教给他的话重新按照她能接受的说法整合了一遍说给她听——这种缺德带冒烟儿的事儿,他就知道是沈世豪教给云翔的,他们家云翔啊,哪能这么损啊,不过……似乎小日本,这帮子倭人更损。
  “我……我……给我药。”


☆、十四、战栗

  十四、战栗
  这世上的职业有千百种,可最难的一种就是间谍,以前被叫做细作、奸细、探子……可后来就被叫做了间谍。间谍间谍,并非常人能胜任,做了这一行当,莫说亲生父母,就是亲生子女也要舍,良子就是被自己做间谍的父亲舍弃的一个筹码,而同样走上这条路的她,不过十七八岁的青春年华就失去了爱与被爱的资格——可是她一意孤行,根本没有在乎自己间谍的身份,只想着去追求一个所谓的爱情,最终,失去了做间谍的资格,也失去了做人的资格。
  良子很难过,她没想到自己的爱情会这样的不堪,更没想到受过精英训练的自己会栽在一个中国商人的身上。
  报复,是一定的,可是在报复之前,她无法拒绝那特殊药剂的诱惑,即使心里有再多的愤恨,最终也只能化作一点忧伤——这就如同一把大锤,把她从一个已经全副武装的战士打回了原形——懦弱、卑怯、无知、胆小、神经质的少女,仅此而已。
  良子伸出胳膊,让针头扎进了自己的血管,随着那针管里的药剂流入,她脸上的红润也渐渐恢复。
  喘息,喘息,浓重的呼吸在空旷的屋子里震出了阵阵的惊恐。
  “好了?”
  “好了。”
  “展云翔,你出来!”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良子嘶吼着,她想要见到这个害得她不人不鬼的男人。
  门,开了,阳光也跟着照进了房间,然后,展云翔终于走了进来,他一身的白色长袍——这是良子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打扮,没有西装革履的装扮,却显得更加挺拔俊俏。
  “ひさしぶりやなぁ……”一进门,云翔便展示了他一口流利的关西腔,也是这关西人的性格还算合云翔的脾气,之前也有过交情,也就是通过这个关西人才联系到的孙先生,想来,也不是能一竿子就打翻一船人的。
  “你……”熟悉的语音语调令良子震惊——不仅仅是震惊,她不笨,从来都不笨,如果笨,也不会被送去学特工做间谍,“你……你早就知道……早就知道?!”
  “是。”云翔并没有如别的男人一样还会给自己解释、辩解,他承认,不但承认,还很坦然,可就是这样的坦然才更让人心痛——良子坐在床上,阳光让她眼睛如针扎一样疼痛。
  “良子小姐,我想你能理解我的立场,当然我也会站在你的立场上为你着想,”云翔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你跟我交往了一个月左右,这期间又跟我出入很多地方,良子小姐,我想你既可以作为日方的内线也能反过来成为我们的特工——这是一个很粗浅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手腕上的玉镯子,拿在手里把玩,良子静静听着他的话。
  “如果,你被人押解回去当做我方的奸细,我想……你不但会给你们家族蒙羞,你的前途,你父亲的前途,你家族的一切都会被你弄得荡然无存。”
  手滑,镯子掉落,粉碎。
  “如果你能跟我们合作,一来我们会给你一些情报,当然,你要给我们全部的情报——你所知道的一切。”
  伸手去捡掉在地上的镯子,碎片,拼接不成。
  “那么你认为……你们在设计的事情难道就是正确的么?侵略、夺取、杀戮,这些是你们的意图,你们避免不了,要把无辜的民众当成牺牲品。”
  “不!不——”丢掉碎片,良子抱住头,“是你们……是你们的错——你们有一切,你们从来都有钱有地有吃喝……你们不是总在宣扬自己富有天下,四海归心,什么地大物博……你们根本不能想象我们的痛苦——痛苦!”
  “没错,从古自今都是这样,所有的正法都是为了生存,但是你摸着良心想一想,你们难道真的是为了生存么?你们这样被派出来的——只是牺牲品,比起无辜被杀的人更可怜可悲,你们出卖的是你们自己的灵魂。”低□子捡起地上的碎片,“商,什么是商?你们有那么多的水产资源,为什么不好好利用?难道掠夺才能得到?”把碎片放到她手里,“你好好想一下吧,我想你是聪明人,这边我们会替你做到绝对保密,等平息之后我们会给你安排去美国生活。”
  没再说话,只是眼泪滑下,落在手心的碎片里。
  只要哭了,哭出来了,那就一切都好。
  云翔转身出门,刚拉开门,就听见她哽咽的声音:“我……你能爱我么?”
  “对不起。”站在门口,抬起头,见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一扇门,门内是泣不成声的女人,哭得凄惨,也的确让人心疼,但是门外的人却是跟他携手走过十几年的爱人,也是知他动他爱他敬他的知音。
  一扇门,隔断的是两个世界。
  世上的人、事,也大都如此吧。并不是你想就能得到,也不是你愿意就能成就,无论是对是错,能选择一种于己最好的便是最正确的。
  御手洗良子把手心的碎片握紧。
  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挺拔、清秀、高挑,似乎触手可及,可却如同浮世绘上藏青色的天空下漂浮的白云,根本无法去碰触。
  云翔,翔云,或许这样的男人,根本就没法抓住。
  她苦笑,以后的日子,应该是每日每夜都要如履薄冰了。
  “她打动了你。”站在海边,海风吹动了两个人身上的风衣。
  “是的。”云翔点点头,让他把围巾给自己围上,“不过我分得清轻重,她虽然是个女人,可既然选择了这样一条路也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走吧。”揽住他的肩,两个人在夜色笼罩的大上海一路走来。
  “先生,行行好吧……请施舍几个。”一个乞丐走了过来,大地方的乞讨者也比起其他地方的要文明许多。
  “啊,好的。”从怀中掏出一块大洋,沈世豪把钱放在乞丐的手里。
  “谢谢先生。”
  


☆、十五、接头

  十五、接头
  回到家里,两个人回到房中关了房门,云翔忙把窗帘拉上,而沈世豪则拿出了炭粉跟火柴,这又打开门看了看,确定了门外没人之后,这才关上门锁好。
  “快看看。”云翔把灯打开。
  这时候沈世豪已经把手中紧握的纸条摊开,将炭粉洒上,再抖掉,再洒一层,再抖掉,如此一来二去,纸条上的字迹也明显起来。
  两个人看了看,记下了内容之后马上烧掉了纸条。
  这样的日子,虽然充实,也是满心的高兴,可是毕竟并不喜欢,没有人愿意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可这见不得人的事情却不是为了自己的时候,也会让人不得不努力为之。
  迅速拿了一只笔在特殊的纸上写了几个字,云翔把写好的纸条撕开,然后小心用废纸包好,上面又点了几点墨水,这才把纸团分开,两人各拿了一半,塞进了口袋里,这时候才又打开门出去。
  两人走出大门便分开走,一往英租界一往外滩。
  天色将晚,云翔才跟沈世豪又碰到了一起,两个人这会儿也不回家,只是在外找了一家餐厅走了进去。
  “这家餐厅味道不错。”沈世豪拿起餐巾垫在腿上,“很久没出来吃了,这家生意也一直不错呢。”
  “嗯。”倒了两杯红酒,云翔点点头,似乎在全心倾听他对于餐厅的评论可眼睛却瞄了一下坐在窗口的那一桌,一个穿了一身蕾丝小礼服的女人坐在桌子旁边,面前放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两人对视一笑。
  菜上来,刀叉慢悠悠的动,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偶尔还发出一阵笑声,就这样吃到一半,窗口旁的女人面前那杯咖啡也见了底。
  “把运到东洋的货转运到东北?”云翔的声音提高了三度,“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以为那边的土匪胡子会给你一个子儿?”
  “东洋人就会给钱?”沈世豪斜了眼睛看了看他,“过河拆桥的事儿,他们东洋倭人也不是没干过,你就别抱着幻想了,东北那边毕竟在国内,只要他们还需要咱们的货,就不会不给钱。”
  “我不信,没这么说的!”云翔还是很固执。
  “你听我说!”
  “你把货调出去让我失信于人,还让我听你什么啊?”拂袖而去,云翔气鼓鼓的迈出餐厅,而那边的女人则趁了这个机会走了过去,坐在了世豪的对面——巧笑倩兮,美人娇媚,这结了帐就拉拉扯扯的出门去了。
  “怎么样,那边有什么信儿?”走进饭店的房间,女人四下里查验了下安全,这才压低了声音问他。
  “已经可以确定一个线人,目前不希望随便启动。”
  “你们今天也太大意了,两份情报居然是一同送出来。”女人打开随身携带的皮包,把里面的夹层撕开,将一封信交到他手上,“这是孙先生的亲笔信,你看看。”
  打开信,上面是工工整整的几行字。
  “怎么样,有什么打算?”女人取回信,直接烧了,又把纸灰用手捏了捏在眉毛上蹭了蹭,“不小心不行。”
  “放心,这件事我们这边能处理好。”沈世豪拿出笔来写了一张支票交给女人,“把这个拿去,先去应急。”
  “那谢谢沈老板了。”女人笑了,笑得很谄媚,笑得让人心里发毛。她伸手按在沈世豪的肩膀上,揉捏着,半边身子也靠了上去。
  “小姐,小心点。”手也抚上去,但是半悬着,可在窗口处看着就跟抚上没什么两样,“小心点,别过火了。”
  “哪里过火?”女人抬头看着他,“难道我不够好看?”
  “不,你很好看。”
  “你难道有夫人?”
  “不,我没有夫人。”
  “那有什么过火不过火的?”她的手,滑到了他的胸口。
  “你很聪明,但你别忘了,我们之间只能谈正事。”抓住她的手,一翻,两个人倒在了床上。
  雪白的被子压上两个身体,一男一女。
  对面楼里,一架望远镜轻轻放下,拿着望远镜的一双手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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