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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紫衫侍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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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枫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似乎包的是火药,如果能顺点火药过来,想必能大幅提升自己的存活几率吧。
  “这包的似乎有点少。”过了半响,张枫忍不住出言试探。这句话其实问的挺好,他不敢肯定独眼男子包的是什么,又怕露了破绽,这样一句模棱两可的问句既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又不会让人起了疑心。
  独眼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解释说:“这做的是信号弹,要是装多了,就该炸开了。”
  确实是火药!可是该怎么得到手呢,张枫看看自己手边什么容器都没有,独眼男子又不会放他一个人在这里。张枫不由得有些犯愁。
  说完这句,独眼男子一直保持沉默,只专心致志的包信号弹。张枫也不敢多问,一时半会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于是端起茶水来喝了两口,便起身告辞了。
  时间过的飞快,尤其是张枫一筹莫展的时候。转眼又到了晚上,而明天,等待他的不知道会不会又是一次死亡。张枫对于自己不断的死亡和重生完全没有头绪,也没有明确的目标去努力,甚至不知道还要在这个循环里待多久。他心里反复回想着前面四次的死亡,想从中找到什么不同或者关键性的点,但是完全没有。
  现在的他,只能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努力活着,努力多活一刻是一刻。
  一夜过去,又到了第二天早上,张枫又一次跟着众人当值去了。
  他看着杨莲亭跟上官云见面,跟着杨莲亭去了大殿,小心翼翼的躲过童百熊的无差别攻击,又躲过两次任我行的发疯,终于等到了去东方不败小院的时候。
  向问天对上官云道:“上官兄,我二人暂且做一下轿夫,抬这家伙去见东方不败。”
  “向叔叔。”任盈盈出声打断了向问天,“咱们去见东方不败,须得小心行事,万一有埋伏……”
  “是了,”任我行出声符合道,他环顾周围一圈,突然跃起,抓了两个紫衫侍卫过来,其中一个就是张枫。
  任盈盈手掌一番,掌心上出现两颗黑漆漆的药丸,说:“这是本教圣药,三尸脑神丹,功效我就不多说了,想必你们也知道。一人一颗,这就服下吧。”
  杨莲亭躺在地上嗤笑一声,道:“什么时候这种小喽喽也够的上资格服用圣药了。”
  任我行暴怒,飞起一脚就向杨莲亭踢去,杨莲亭左腰挨了重重一击,向后连翻了三四圈才停下。他朝地下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痰,便不再言语了。
  任我行已经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难怪最后疑似中风而亡,张枫心想。
  任盈盈又将手掌晃晃,说:“还不服下。”
  张枫和另一名侍卫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三尸脑神丹说是圣药,其实就是为了怕教中长老和实权人物叛教所下的毒药,这个时候让他们服下三尸脑神丹,就是想强迫他们充当炮灰去开路。
  张枫知道,这一路过去东方不败的小院,是不会有任何埋伏和机关的,但是他不能说,以任我行多疑的性格,这话说出来他就没命了。
  于是他也只能犹犹豫豫地上前,取下一颗丹药,一口吞了下去。
  任盈盈的手很白,保养的很完美,略有些练武留下的薄茧,除此之外,再无瑕疵,但是这双手上沾了许多的鲜血,夺走过许多人的性命。任盈盈从来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主,教中诸人虽敬她,却也十分怕她,她也曾经只因为被人认了出来,就挖了那些人的眼睛。任盈盈的温柔,天真,有情有义,其实只是给她心里的令狐冲的。




☆、4东方不败

  张枫和另一名紫衫侍卫抬着杨莲亭,走在最前面,后面则跟着任我行一行人。
  张枫特意抬了担架头,换来了另一名侍卫感激的眼神。其实张枫倒不是想帮助别人,对于一个目前只有十几个时辰生命的人来说,感激太虚无缥缈了。他只是觉得这个位置便于观察,他走到前面,一是知道前面的路不会有危险,二是为了得到更多的信息,为了活下去。说到底,张枫是个自私的人,而且为了活下去,他不介意便的更自私的。
  他们一行人从殿后拐到一长廊里,又转了几个弯来到一石门,张枫在杨莲亭的指点下拿了钥匙,打开一处铁门,便进到了一个狭长的地道内,两边的石壁上点着几盏昏黄的油灯。
  众人进了地道一路向下,张枫放慢了脚步,他身后的任我行面色一暗,刚想出声训斥,但转念一想,却没多说什么。想必他也怕有什么机关埋伏,一时不好脱身。虽说有杨莲亭在最前面当挡箭牌,但是如果他拼了性命不要,刻意去触发机关,这地道本身就窄,前后又都有人,仓促之间也不好躲开。
  尤其是杨莲亭这人,虽说是东方不败的男宠,也没什么武功傍身,但是刚才折了他的腿骨也不见呼痛,足见是个硬气的,豁出去不要性命也是有可能的。任我行想到这儿,不由得又谨慎几分,这十几年都等了,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会儿了。
  其实任我行是想多了,但这也不能怪他,被关在西湖底十几年,除了想偷学他武功的黑白子,竟无人跟他说话,于是他日常的消遣也就只有脑补一项了。这十几年的功夫下来,不得不说,任我行的脑子转的比一般人都快,想得也比一般人多。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已经想到了暗器可能会从十个八个地方出来,扎的众人哪儿哪儿都是。
  而张枫,则是在做最后的准备,他不敢肯定这次能不能活下去,但是就算活不下去,也要为下次做些功课。比如一会躲在哪里比较安全,任盈盈身边是不行的,杨莲亭身边也不行,一会打起来了又会满屋子绣花针乱飞,于是只能躲到东方不败的内院了吗?
  等等,这地道如此狭窄,家居是从哪里搬上来的?
  张枫想到这个,心里一震。觉得似乎抓到了一个逃生的好方法,修建这小院的时候必定还有另一条路上山……
  张枫正想的入神,出口就已经到了。
  出了地道,眼前是个小花园。张枫一面抬着杨莲亭沿着用小石子铺成的小道往前走,一面听着后面令狐冲和任盈盈的对话,原来是两人见这院子景色优美,打算把东方不败赶跑后来这儿住上几个月。
  张枫听得这话一阵腹诽,虽然不是为了屋子去杀屋主,但是其实跟杀了屋主再占了人房子也没什么两样,而且你这上门女婿可是任我行的,这就惦记着东方不败的财产了。虽说这也是日月神教的产业,可令狐冲不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日月神教的位置吗?怎么这会儿反而不清不楚的了。
  几步之间,张枫抬着担架已经绕过了一个池塘,池塘还连有一处小溪通往后院,可惜被假山挡住了,看不真切。
  有池塘就必有活水,顺着小溪游出去想必也是一条活路,只是不知道这小溪水深几许,又通向何处。
  走过池塘,前面又有一处花圃,绕过花圃,便来到几间房舍。
  张枫抬着担架打头走了进去,终于听到了东方不败的声音。
  其实东方不败的声音不算难听,只是刻意调高了音调然后又扁着嗓子,就像是拿利器刮硬物的声音,让人心生不快。
  几句对话之间,东方不败猜到了任我行来访,众人也表明了身份。于是上官云上前一步挑起了门帘,张枫抬着杨莲亭率先走了进去。
  东方不败正在绣花,他那张脸上已经画的开不出原本的模样了,身上的衣服也是颜色鲜艳,对比鲜明,不过跟他脸上的妆倒是相得益彰。张枫站在最前面,看的几乎愣了神。教主大人,你的品位真是出类拔萃……
  随着任我行一声惊呼叫出东方不败的名字,张枫低下头不敢再看,实在是怕脸上露出什么表情,惹东方不败不快,他站在最前面,是最接近东方不败的一个。万一东方不败心生不忿,拿他开刀,他可完全躲不过去。
  “莲弟!”东方不败化作一团红云便向担架扑了过来,张枫虽然心惊但也没乱了手脚,担架抬得稳稳的。只是那跟他同抬担架的侍卫见了如此惊悚的场面,已经手脚发软,在东方不败扑来的当时,就松了担架,跌倒在地了。
  这一摔,摔倒了杨莲亭的伤腿,他一声呼痛,东方不败一掌拂出,张枫身后便传来一声闷响,接着那名侍卫就倒在了地上,已被东方不败取了性命。
  东方不败扶起杨莲亭,将他抱起放到了床上,又除了鞋袜,拉了被子给他盖上,柔声细语的安慰着他。
  眼前的这一切太过震惊,尤其是对熟识东方不败的众人来说,一时间竟无一人出声。
  张枫见众人的注意力全部被东方不败吸引,便悄无声息的往床侧移去,到不是他想跟杨莲亭在一起,只是床侧还有一扇小门,像是通往内室,张枫只想趁人不注意闪身进去,看能否找到密室。
  张枫的精神高度紧张,大脑也高速的运转着,集中全部注意力在房中众人的对话上。
  场上东方不败已经回忆完和童百熊的过往,趁他一个不注意,便要了他的性命。任我行等人被吓得连退数步,一片寂静。
  任我行抽出长剑,说:“恭喜你练成了《葵花宝典》……”
  张枫有些焦急,大战一触即发,他要是再找不到一个藏身之处,即使能不被误伤,待任我行杀了东方不败之后,他也讨不找好。他一个小小侍卫,亲眼见证了日月神教的秘闻,又怎不会被杀人灭口。
  正在这时,杨莲亭突然出声了。他刻意压低声音,说:“扶我进内室。”
  张枫精神一振,这便是他寻求许久的转机,杨莲亭必是知道逃生之所。
  张枫依旧保持面无表情,伸手扶了杨莲亭坐起,杨莲亭拍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道:“一会待他们打起来,你便扶了我去内室,我保你安然无恙。”
  杨莲亭知道,对于这帮侍卫来说,他要比教主的权威更大,他也不怕张枫不答应。
  张枫念头一转,“属下……三尸脑神丹。”
  “无碍,我有解药。”杨莲亭说了这句便不再言语,也静静观察起局势来。
  场上,令狐冲说了杨莲亭用情不专,到处留情,想惹得东方不败分心。只见东方不败果然中计,大怒,化作一团红影冲向令狐冲。一个交手,令狐冲脸上便现了血痕。任我行和向问天见形势不妙,同时上前夹击,上官云也拔刀相助。任盈盈自知武功不济,在一边观战。
  一时间,几人僵持不下,难舍难分。
  “走!”杨莲亭一声低呼。张枫扶了杨莲亭一转,掀了门帘,便要进内室。
  任盈盈正想偷袭杨莲亭,以助父亲和情郎一臂之力,却见那侍卫扶了杨莲亭进了内室。心念一动,冲张枫喊道:“你不要解药了。”
  张枫步速未减,扶着杨莲亭继续向前走。任盈盈本想追着过去,但是中间隔了正在打斗的数人,怕影响他们,于是喊道:“东方不败,杨莲亭抛下你走了。”
  东方不败手下丝毫没有放慢进攻的速度,只要莲弟到了安全的地方,他更能放开手脚,只要将这几人杀了,再去找莲弟不迟。
  这边场上,东方不败形势一片大好,几人都不是他对手,上官云被他刺瞎一只眼睛,向问天被刺中胸口大穴,已经倒地不能再战,而任我行见久攻不下,心中暴躁,招式早已失了精妙,只有令狐冲,仗着剑法灵巧,虽然受了几处伤,反而越打越勇,独孤九剑也使的越发熟练。
  东方不败眼见就要获胜,嘴边浮起一丝冷笑,就要下杀手了解了任我行,突然听得内室里传来杨莲亭一声惨叫,“教主。”接着便是“啊”的一声,便没了声音。
  东方不败大惊,“莲弟!”便奋不顾身扑向内室。




☆、5重复着的死亡

  任我行哪容得他脱身,深吸一口气,举剑又攻了上去。东方不败心里着急,顾不了许多,只想脱身去内室,没瞧见地下躺着的向问天已经喘过气来,拿着软鞭,伺机偷袭了。
  任盈盈一直都在观察局势,见状忙说道:“你那杨莲亭已经被侍卫杀了,你想见他,只有在地下了。”
  东方不败回头骂道:“死丫头!”
  这一回头,可给了地下躺着的向问天一个绝佳的机会,他手中的鞭子一甩,向东方不败的腰间卷去。东方不败身形一顿,躲过了向问天的鞭子,可是身后的长剑却刺了过来。两把长剑同时刺穿了东方不败的后肩,东方不败手一麻,但还是抓住了通往内室的门帘,用力往下一扯,门帘掉了,内室的情况一览无余。
  杨莲亭和张枫并排坐在内室的床上,杨莲亭冷冷地看着东方不败,一言不发。他想借机摆脱东方不败,即便是搭上东方不败的性命也在所不惜。这些年他顶着东方不败男宠的头衔,虽然掌管了日月神教,能在一干教众面前作威作福,但是东方不败看他看得极严,几个有了身孕的侍女都死得蹊跷。杨莲亭虽爱权势,但也想给自己留个后。
  东方不败心中大震,像是明白了什么,苦涩的叫了一句:“莲弟,你……”你想让我死吗。
  东方不败一时间心灰意冷,身形慢了下来,可身后还有两个虎视眈眈的敌人,便在此时,两柄长剑刺入了东方不败的后背,从胸口穿了出来。
  东方不败低头看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任我行大喜,说道:“一个都跑不掉。”他抽出长剑,带出一串血花,便向杨莲亭冲过去。
  东方不败身体一颤,来不及细想,猛的抱住任我行的大腿,不想让他伤了杨莲亭。
  这时,只见杨莲亭拉动床边一根绳子,床板顿时陷了下去,连带两人滚进了密道。张枫下密道前的最后一眼,便是任我行又刺了东方不败一剑,而东方不败虽已无力反抗,而且满身是血,但还是紧紧抱住任我行,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杨莲亭,有不甘,有明悟,也有伤心。
  密道口关上了,杨莲亭指示张枫拨动墙上的一个机关,只听得轰隆隆的一阵响,任凭任我行怎么拉动绳子,密道也再打不开了。任我行倒也不在意,杨莲亭一个不学无术的男宠,也没有高深的武功,再加上一个服了三尸脑神丹的侍卫,对他不构成任何威胁。等料理了东方不败,再炸了密道,遣人去寻便是。
  密道并不深,两人顺着斜坡滚了两滚便坐到了地上,杨莲亭扶着断腿,一阵阵低笑,张枫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不由得发冷。
  密道虽然关上了,可外面的声音还隐约穿了进来。
  只听得任我行一阵的大笑,又重重踢了东方不败两脚,骂道:“奸贼,你可栽在我手里了。”他被东方不败夺权,又关在暗无天日的西湖底许多年。一朝脱困,又夺回日月神教,大仇得报,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
  东方不败低低咳嗽两声,似乎没有听见的样子,面上平静,也没有被伤痛所扰。
  “你的莲弟抛下你逃了,”任我行狂笑道,声音里透出一股歇斯底里的喜悦。只是他见东方不败没有反应,心里有些不忿,伸脚踢了他两下,“你个老妖怪,杨莲亭骗了你多久,你竟没有看出来。我当初竟会栽在你这种人手里……”
  听到杨莲亭的名字,东方不败才有了点反应,面上显出微笑来,“莲弟,莲弟。”东方不败低声喊道。他目光涣散,想必是想到了刚刚与杨莲亭在一起时的甜蜜日子。
  任我行见东方不败已经一幅失了神智的样子,也知道他活不成了,仰天长啸,喜悦却也痛苦。
  东方不败渐渐绝了呼吸,密道里,张枫觉得心口一阵剧痛,便软倒在了地上,慢慢地,张枫呼吸困难了,眼前也渐渐发黑。
  怎么,难道还是会死?
  张枫不甘心。
  是东方不败,那个转机其实是东方不败,要救了东方不败才能活下去。
  张枫心里转过最后一个念头,他又死了。
  再一次醒来,依旧是小李熟悉的声音:“张大哥,你好点没有?”
  两句对话后,张枫送走小李,仰躺在床上,仔细理了一遍思绪。
  这次,剧中人有一人死亡,一人生存。死的那个是东方不败,活下来的是杨莲亭,而张枫,本已经随杨莲亭逃到了安全的密道,但是突发心悸而亡。这不由得让他怀疑自己的命是和东方不败挂钩的。于是下一个目标,便是验证这个推测。
  至于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帮助杨莲亭和东方不败真心相伴。这个念头在张枫头脑里一闪,就被抛到了脑后,杨莲亭的反应,任谁都会厌恶,除了权势,不知还有什么值得杨莲亭付出真心。
  在内室,张枫将杨莲亭的动作看的清清楚楚。先是装作被暗算出声惊扰东方不败,而后又一幅完好无损的样子,使得东方不败心神大乱,最后害的他丢了性命,这种情人,不要也罢。张枫宁可自己上阵,也不愿便宜了杨莲亭。
  待院子里侍卫走个干净,张枫翻遍屋子,在床下找到一张油纸,藏在袖口里,便拎着自己的佩剑去找那个独眼男子了。他想找机会顺点火药回来,在混战的时候也好派上用场。
  张枫又一次来到练武场,拿着手上的佩剑递给那独眼男子,说:“我来换佩剑,麻烦你了。”
  独眼男子拍拍张枫的肩膀,“客气啥,你等会儿。”
  待那男子转身去了库房,张枫飞速从柜台下面包了一包火药出来,仔细藏在了袖口里。这是张枫第一次做小偷,偷得又是重要物资,要是被发现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于是很是忐忑不安,心里一阵急一阵松的跳个不停。
  等那男子拿了新的佩剑出来,看到的就是一个面色发白,满头细汗,呼吸急促的张枫。
  独眼男子急忙放了佩剑在桌上,拉了张枫坐下,说:“我前儿个还听人说你大病一场,怎么,还没有好吗?”
  张枫心里紧张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半响只挤出一句“头有点晕”来。张枫因为偷拿了火药,不敢久留,等心情平复下来,便说身体不舒服,离开了练武场。
  回到自己的小屋,张枫锁好房门,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包好了火药,准备了火折子,还有伤药,银钱什么的,便安安静静的等着明天的到来。他告诉自己,这次一定不能失败了。
  第二天早上,依旧是老样子,还是张枫跟另一名紫衫侍卫抬了杨莲亭打头去东方不败的小院。只是这次,张枫的准备十分充足。左靴里藏了把匕首,右靴里贴着腿绑了一圈碎银子,火药和火折子则在左臂绑着,身上还藏了些棉布和伤药。张枫十分庆幸袍子宽大,私带了这么多东西,面上竟然一点不显。
  又一次来到东方不败的小院,这次张枫故意拖到众人开始动手才挪到杨莲亭身侧。杨莲亭急切的要张枫扶他去内室,对于杨莲亭来说,如果东方不败胜了,他虽能活命,但是又要在其控制下生活,再加上等到他断腿复原,能自由活动,至少也得等三个月。这三个月里,要跟东方不败朝夕相对,杨莲亭想想就觉得无法忍受。可是,如果东方不败负于任我行,他一个前任教主的心腹总管,也会被泄愤杀害的。
  于是,他必须逃跑,还得在东方不败不能活命的前提下逃跑。可是他双腿已断,虽然知道逃生的路,但是苦于没有人相助,迟迟不能动身。他看看抬他进来的侍卫,一个劲的使眼色,示意他过来这边。那侍卫竟像是吓傻了的样子,只是盯着东方不败看,完全没有反应。杨莲亭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东方不败一个残缺的男人,硬生生的扮作女人,还翘起兰花指,扁着嗓子说话,让人作呕。早些年杨莲亭追求权势的时候还能忍受,可是这两年权势到手,东方不败也收敛了暴戾,他反而生了反叛的心里,越发的不能忍受东方不败了。
  杨莲亭又扫了那侍卫两眼,终于引起了侍卫的注意。侍卫小心翼翼的看看四周,走到了他身侧。
  张枫听到杨莲亭的命令,装作一副惊恐的样子,上前扶住了杨莲亭,杨莲亭腿部有伤,完全不能站立。于是张枫弯着腰,双手托住杨莲亭的腋下,背朝内室,慢慢向后蹭着。
  走到内室的门口,张枫一个踉跄,身体晃了几下,松开了杨莲亭,双手为了保持平衡,抓到了门帘上。他重重一扯,门帘掉了下来。张枫盘算着,如果门帘掉了,杨莲亭就做不得假了,那东方不败就不会死了,然后他也能长久的活下去了。




☆、6密道

  张枫又一次扶着杨莲亭坐在了通往密道的床上。因为门帘已被张枫扯掉,东方不败倒是能很清楚的看到内室的情况。看到杨莲亭已经安全了,东方不败心下大安,绣花针也使得越发的顺手,只见他红袖飞舞,身形又快,指尖几点星光忽隐忽现,张枫看着倒觉得十分赏心悦目。
  上官云和向问天又一次受伤倒地,任盈盈空有妙计,但是被打斗的几人阻隔开来,一时也进不了内室。虽然任我行和令狐冲有意引开东方不败,空出通往内室的路,他们知道内室里的侍卫服了三尸脑神丹,武功也稀松平常,杨莲亭更是半点武功都不会,只要盈盈能进得内室,擒了杨莲亭,东方不败必定投鼠忌器。
  但东方不败也不是没脑子的,内室里坐着的可是他心尖上的人,他守着通往内室的路,就是不肯离开。
  上官云和向问天受伤不能再战,对付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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