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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紫衫侍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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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任教主除了残暴,说话也有点颠三倒四,先是说东方不败被杨莲亭害死了,后来又说东方不败其实没死,被一侍卫救走了,再下来就是整日的要统一武林。不过短短半月,下达的任务就变了三回。亏得有圣姑和向问天压阵,教神教才没大乱。
  任我行看着大开的密道,又发现了东方不败故意留下的痕迹,脸涨得通红,“去追!全部给我去追!”说完,任我行率先提气就奔了出去,沿着下山的小径一路狂奔。眼见人已经没影儿了,空中传来一阵声音:“把密道给炸了。”
  向问天跟着任我行去了,剩下几个堂主面面相觑,半响,其中一人说:“走吧,还愣着干嘛。”
  密道口的人顿时走了个干干净净,东方不败听得四周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便拉了张枫下来,又给张枫解了哑穴。其实他本想教训张枫一顿,但转念一想,这番动作倒像是显得他们有什么一样,于是他也只能瞪了张枫一眼。
  东方不败认得路,带着张枫从小路下了山。两人的速度并不快,好在前面没有埋伏,后面也没有追兵,张枫还有闲心欣赏黑木崖上的风光。
  两人走走停停,在接近黄昏的时候下了山,到了山脚下的一处小村庄。
  说是小村庄,其实就是猎户们搭的几所小房子,放了一些补给,方便上山打猎。正巧现在刚刚入秋,快到秋猎的好时节,房子里的东西倒是一应俱全,东方不败找了一处位于边缘的,暂时没人住的房子,打算凑合一晚,明早再继续赶路。
  两人不敢点火,也不敢发出声音,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房间里有个土炕,只是上面堆了半床杂物,剩下的地方勉强够一个人躺下,张枫看着这架势,抢先张开说:“大哥,你好好休息,我在旁边椅子上凑合一夜便是。”
  东方不败听得张枫这般言语,心下觉得好笑,“东西挪了就是。这一路不知还要遇到多少凶险,总得养足精神。”这话说完,东方不败看着张枫脸上现了笑容,也不叫他动手,就立刻上前来收拾床铺,心里有些奇怪。
  这张枫前面十几天都是一幅极有智慧的样子,尤其是救他的那一刻,准备充足,时机把握的也刚刚好,怎么从密室出来就开始有些呆了。
  张枫可不是呆,自打他明白自己的性命和东方不败紧密挂钩之后,就开始想法子怎么能让东方不败好好活着。而让他好好活着,就放心的办法就是把他看得紧紧地,一步不离。自从出了密道,东方不败话虽不多,但隐隐流露出一丝想要分道扬镳的意思。张枫可不愿真的和他分开,于是只能一步步的试探东方不败,让他习惯自己,进而离不开自己。
  达到了目的张枫也不敢有多余动作,整理完土炕便招呼东方不败躺下。两人精神已经绷紧了一整天,又赶了一天路,确实很累了。两人上了土炕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只是还没到安全的地方,又时刻担心会有人发现他们,两人睡得都不熟,半夜醒来好几次。张枫醒来看着东方不败的睡颜,觉得分外的安心,明天醒来又将会是新的一天。而东方不败醒来看着张枫在自己身边熟睡,觉得到了如此地步,还有个人在身边陪着,心里也是安定的。
  一夜过去,天刚刚亮的时候,两人就起了身,小心的没发出声音,避开猎户,踏上了离开黑木崖的路。
  临走之前,东方不败回头看了一眼。
  黑木崖沐浴在晨光之中,边上镀了一层金色,分外的迷人。他在黑木崖上生活了数十年,上崖的时候是前途似锦,年轻有为的教众,下崖的时候变成了仓皇逃窜的前教主。这一离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有命回来报仇。
  任我行,任盈盈,向问天,令狐冲,以及被策反了的堂主长老们,他东方不败一个都不会放过。
  还有杨莲亭……
  “大哥,我们往哪里去?”
  “我们走官道去京城,那里是天子脚下,门禁森严,无人敢惹是生非,也没有人会发现我们。”
  “嗯,大哥,我听你的。”




☆、17隐患(一)

  张枫非常主动的背起了所有的行李,跟在了东方不败身后。说是所有的行李,其实只有密室里翻出来的食物若干,两个装满水的水囊,昨晚在猎户的小木屋里拿的外袍两件,还有就是原主留下的银子和铜钱若干。
  东方不败领先张枫半个身位,一身清清爽爽,一点儿负担也没有。他虽看不见张枫面上的表情,但是却听得出来张枫步伐轻快,时不时的两句询问也毫无勉强。东方不败有些羡慕张枫的这种状态,似乎非常容易满足,但是羡慕之余,东方不败的心里不免产生一个疑问。他究竟是什么都不在乎,还是早有退路?东方不败在生死之际没精力关注这个满身是疑点的侍卫,但是现在已经逃出升天,非常实际的说,东方不败已经用不到张枫了。
  东方不败在清醒的时候是个有智慧的人,在离开杨莲亭之后是个自信的人。原本认为张枫是为了高深的武学才选择救他的,现在他又推翻了自己原先的假设。
  那个时候,如果张枫把他交出去,势必能从任我行那里得到更大的实惠,包括武功,权势,金钱。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教给张枫内功的时候,张枫对内功的修习表现的十分无知,这实在不像是个对武功有所求的人的表现。
  所以张枫想从他这里得到的绝对不是武功,东方不败思前想后,实在是想不出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可图的。但是不管是这名叫张枫的伪侍卫,还是张枫背后的势力,既然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些什么,就证明了自己还是有能被利用的地方的。借此,东方不败认为自己还是有翻盘的机会的。借助第三方势力报仇,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东方不败带着这些问题和决定回头看了一眼,换来了张枫的关怀,“教主,你渴了吗?”东方不败一言不发,扭头继续赶路。
  于是还是得留张枫在身边,他们迟早会露出马脚。
  转了两个弯,就出了黑木崖所在的山峰,一条泥土小路横在眼前,两人顺着小路,继续一前一后的走着,没过多久,身后传来了一阵滴答滴答的声音。
  张枫回头一看,原来是个樵夫,赶着一辆牛车,车上放着码得整整齐齐的柴火,他看着车上似乎还有空位,便上前搭讪了。
  “这位大叔,我们兄弟二人路经此处,不想迷失了方向,又被歹人抢了盘缠。不知大叔要往何处去,能否让我二人搭个顺风车?”
  赶车的樵夫上下打量张枫和东方不败,两人都是脸色苍白,一个是因为失血过多,另一个则是因为在密室里呆久了,晒不到太阳给捂白的。身上的衣服也蹭的是灰,只有那看起来年轻点儿的背上背了个小布包,想必是捡回来的行李。
  樵夫点点头,说:“我要去前面南里镇卖干柴,你们要是也去那里,就上车吧。”
  两人坐在牛车的最后面,背对着赶车的樵夫,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
  “你们两兄弟是外乡人吧。”樵夫问道。
  “嗯,大叔怎么看出来的。”
  “哎,你们出来的那座山上驻扎了个神教,平时我们都甚少去那里。也只有你们这种不明就里的外乡人会误闯。”樵夫的话语里流露出一丝同情。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们穿的衣服都差不多呢。”张枫说,“大叔,能多讲讲吗,免得我们不知道什么地方又犯了忌讳。”
  “不用担心,等出了南里镇就没事了,神教也就在这一带作威作福,官府也防着他们呢。不过这两天进出的人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樵夫继续说着神教的事迹,张枫看了东方不败一眼,好好听听,听听看杨莲亭把神教搞成什么样子了。
  东方不败闭目养神,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在牛车上坐了好久,久到张枫睡了又醒,这才勉强看到了人烟。
  在镇子前面的三叉路口和樵夫道别,张枫和东方不败步入了南里镇的主干道。张枫到现在走路还有些别扭,牛车一路上颠簸的他的骨头都松了,每迈一步都觉得是软的。他偷偷观察东方不败,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他这古人的身体想必是不怕颠的,只是他现代的精神还没习惯。
  东方不败一路带着张枫走到了南里镇最繁华的酒楼,这里花费高,再加上有权贵在后面撑腰,一般人不干在这儿闹事,所以这种地方是躲开日月神教追捕的最佳地点。
  东方不败要了一个套间,两人住在一起,虽然心思各异,但是目的都是相同的。东方不败为了就进观察张枫,而张枫则是为了自己小命,要将东方不败看牢。
  小二带两人进了房间,东方不败又点了一桌酒菜,示意张枫掏钱。早在密室里,张枫收拾包裹的时候,东方不败就看到张枫身上有银子了,既然想从自己身上求些什么,那这一路上的路费就归他出了吧。
  “这些够了吗?”张枫掏出一小锭银子,放在桌上。
  “够了,够了。”小二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好久没见过这么大方的住客了。
  “咳。”东方不败清了清嗓子,“去雇一辆马车准备些吃食,我们明早上路。剩下的就打赏给你了。”
  小二端着银子,开心的走出了房间。
  酒足饭饱之后,东方不败又让小二烧了洗澡水,只是伤口未愈,只能拿热毛巾擦擦了。
  东方不败正看着一盆热腾腾的洗澡水发愁,张枫就凑了过来,“大哥,我帮你吧。”
  “就擦背。”东方不败强调,将手上的毛巾递给了张枫。
  张枫接过毛巾,在热水里投了投,拧干,就往东方不败背上招呼了。东方不败背上除了新近的两个伤口,还有些其他伤疤,只是颜色都不深,想必是早年留下来的。
  在热气的熏蒸下,那两处伤口颜色变得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张枫怕洗掉伤口处结的疤,便不敢多耽误,急忙擦完了事。在日光下,他看看那两处疤痕实在是可怕,于是出声询问道:“大哥,不如等会儿去医馆找个大夫看看,也好放心。”
  “不行,这里还算是日月神教的范围,他们必定派了人在医馆守着,等到到了下个镇子再说。”东方不败说完,披上衣服,转身去了卧室,丢下一句,“还有一桶水是给你叫的。洗完好好休息,明天起要加紧赶路了。”
  卧室里,两人分别躺在两张床上,虽然都在想着对方,但是方向千差万别。
  他今天又暴露出了好多破绽,东方不败心想,坐牛车不习惯,怕颠,这证明他原本坐的至少是马车或者是轿子;而且对于银钱也没概念,这证明了他出自大富之家,富到都不用自己亲手接触银钱;还有,他跟那樵夫说话的语气像是装出来的,这说明他本不善于跟这类人打交道。东方不败心里的雪球越滚越大,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得知真实的答案。
  而张枫,则在想着他的紧跟政策有了新的进展,今天帮东方不败擦背了,跟他的接触又进了一步,而且他也没有说要独自上路,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睡梦中,东方不败梦见自己借助张枫背后的力量报了仇,而张枫梦见东方不败长久的活了下去,而自己则游遍了祖国的大好河山,生活十分悠闲。
  第二天一早,又是天刚亮,两人坐上了马车,踏上了通往京城的道路。




☆、18隐患(二)

  银子很经用,这是张枫在路上两天得出的结论。
  在南里镇花掉的那一小锭银子,包括了他们两人的住宿费,饭钱,还有第二天打包在路上吃的食物,最夸张的是还付了一路上京城的马车费。不知道他算没算空车返程费,张枫看着车外甩鞭子甩的分外得意的车夫,心里想到。
  捏捏旧手帕里剩下的四锭银子,每一锭都比花掉的那锭大,张枫笑得梦幻,有钱就好。张枫开心了,便开始对东方不败献殷勤了。
  “大哥,喝点水?”张枫捧着水囊问道。
  “大哥,吃点东西?”他又拿出一包点心。
  “大哥,我给你捏捏腿?”张枫两手架着,就等东方不败点头了。
  东方不败狠狠瞪他一眼,张枫蜷缩着回了角落里,讪笑一声,“大哥,你休息。”
  张枫觉得再怎么着他和东方不败也算得上是共生死了,只是他这大哥的脾气确实不怎么好,可能东方不败性格冷淡,不习惯和人接触,那换一个方式与他相处便是,张枫思考着,决定克制自己想和他套近乎的想法。
  等到东方不败伤养好,能够放下杨莲亭,一个人好好生活,他就功德圆满了,就有时间游遍祖国大好风光,张枫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觉得现在受的苦也值得了。
  东方不败见张枫再没多余动作,也放下心来,暗暗运气调息。令狐冲那一剑刺伤了他的经脉,运气时隐隐有滞涩之感,不知要修养多久才能恢复。
  东方不败扫了一眼又睡着了的张枫,行事须得小心,不能让他知晓。
  中午饭是在车上解决的,吃的干饼和酱牛肉,张枫被颠得头晕,自然没吃下多少。而东方不败见他这个样子,觉得他已经隐藏不了多久了,那时便可以一切摊开了谈,省的像现在这样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自从当了教主以来,东方不败已经许久不曾与人虚与蛇尾了。但是情况明显这次不同,他现在处于弱势,伤没好,还在被任我行追杀中,虽然京城要安全的多,但也不能保证全然无恙,这只是诸多方向中最保险的一条。
  夕阳西下,马车终于赶到了下一个镇子,五里镇。
  也许是更加靠近京城的原因,五里镇比南里镇稍大一些,也要繁华的多。这次,东方不败没有选最繁华的客栈,而是挑了个离衙门最近的。
  吃了晚饭,车夫回到马车上休息,而东方不败则继续和张枫在一间套房里过夜。
  各自梳洗完毕,两人坐在桌子面前准备用膳。
  三菜一汤,爆炒猪肝,两个时令鲜蔬,再加上当归乌鸡汤,有一半都是补血的,东方不败看在心里,抿了抿嘴,这感觉着实不坏。
  原本是打算到了京城再好好补补的,没想到张枫如此细心,就算是利用,他也是花了很大心血的。东方不败不由得把他跟杨莲亭做了对比,杨莲亭每次对他有所求的时候,就会对他柔声细语,好言相劝,只是对他越好,最后所求的东西就越有价值。
  那么张枫想求他干什么呢?
  一比较,这饭也就吃的索然无味了。不过他这会失血过多,脾胃虚弱,吃太多反而会食积不化,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又上了马车。车上除了一天的干粮,还多了一个油纸包。张枫打开油纸包,拿了一包阿胶蜜枣出来,递给东方不败,“补血的。”说着,又从另外一个油纸包里掏出一颗乌梅填进了嘴里,另一个油纸包里则是橄榄,一路上,只见张枫不时拈颗乌梅或者橄榄扔进嘴里,一天竟吃了小半包下去。
  如此过了十多天,他们终于到了距离京城还有一天距离的永安城。这是里京城最近的大型城市,也是通往京城之路的最后一站,东方不败打算在这里多住一天,修整好再上京城。
  早上,东方不败刚起身,就见张枫带了一白发白须的老者进来,手上还提着一个小药箱。
  “大哥,这是我从济善堂请的大夫,让他给你看看?”张枫让大夫在外间坐下,自己进了内室来请东方不败。
  他这是来试探了吗?东方不败心想,他暗暗运气,努力让自己脉象平和,缓缓走到了大夫跟前。这大夫年岁颇大,又在临近京城的地方坐堂,见过的病人想必也众多,不知道能不能瞒过去。
  大夫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布枕,又搭上一块帕子,示意东方不败将手放在上面。大夫将三指切在东方不败寸口,闭上眼睛,放缓了呼吸,开始脉诊。
  张枫在一边等得无聊,又不敢出声,怕惊扰了大夫的呼吸。无奈之下便偷偷观察起东方不败来,谁知一眼过去,东方不败也正瞧过来。
  东方不败不知张枫虚实,这一眼看得他有些虚,运气稍滞,只听得大夫嗯了一声,手上切脉的力度有所加重。
  东方不败见这大夫一身架势摆的十足,心下不敢托大,于是目光低垂,也不再与张枫对视,专心运气,努力控制自己的脉象。
  等到张枫喝干了一杯茶,又吃了两粒橄榄干,大夫这才睁开眼睛,放下右手。
  “这位公子脉象迟而细弱,有气血两亏之症,偶见结脉,又是阴盛气结……”
  张枫只听懂气血两亏,明白这是失血过多,东方不败却气恼被切出了阴盛气结之兆。
  待大夫一顿摇头晃脑说完脉象,张枫急急把他拉到书桌前写方子。大夫时而写两个字,时而抚须沉吟,过了许久才写好。
  张枫不等宣纸干透,便抽出药方。只是他除了能看懂药名下用小字写的二钱,三钱或者四分之外,剩下的药名竟一个不识。张枫抽抽嘴角,想起一个传说,一个大夫,当他还没成为一个好大夫的时候,已经成为了一个好的书法家。
  “拿这方子去堂上开药,先吃上个一旬再说。”大夫看完诊,背上药箱就要离去,“这位公子是失血过多又失于调理,肺上也有损伤,只是得等血虚之症有所缓解才好继续诊治。”
  张枫送了大夫出去,东方不败早已在大夫写方子的时候就回了内室。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东方不败自诩武功智谋都属一流,任张枫有什么计策,他都有自信一一化解。更何况现在张枫所作一切都是利于他的,就算有什么阴谋,他也得了利了。
  想到这一点,东方不败心情有所好转,只等张枫端药进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张枫端着一碗乌黑的中药汤子进来,东方不败二话不说,一口干了。这时他才注意到张枫面色不好,却不知为什么,难道是嫌弃自己身体有所亏损,武功一时半会儿又不能完全恢复?
  张枫确实是在发愁,不过愁的不是这个,他愁的是银子只出不进,而且去了京城花费只会多不会少,虽然还有十几颗夜明珠,可是他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哪有什么来银钱的门路呢。
  想到这里,他偷偷撇了东方不败一眼,大哥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是我亲手换的,可以肯定他什么什么银钱都没有,头上戴的那两根金子镶珠簪花还被他给扔到密室里了。
  “大哥,刚才那大夫说大哥的伤得长期治疗,不如就在这里多住些时日,等伤好些再做打算。”张枫想来想去,只得找这个理由开口,“那大夫口碑不错,一直让他看着也好放心。”
  东方不败点头称是,那大夫能摸出他阴盛,医术自然是高明的。不过下一次来诊治的时候他伤应该能好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定不会让他看出什么破绽来。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东方不败都待在客栈里疗伤,因为要常住,他们俩换到了客栈后面的小院里,小院里一共四排屋子围成一圈,这会儿只住了他们一户。东方不败本就不喜与人接触,这下正和他的心意。再加上伤口需要静养,这些天更是闭门不出了。
  倒是张枫,每天早上看着东方不败喝完中药,便出去溜达,到中午才回,吃完饭又出去,再到天黑才回。每天不再守着东方不败,虽然方便他疗伤练功,却让他心里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19在永安城的日子

  张枫这几天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他能做什么?
  走科举做官这条路,他自认没那个做八股文的天分。甚至他现在可以说是半文盲一个,勉强认识繁体字,但是加上竖排,没有标点,要看懂还是需要很大功夫的。还有写字,毛笔基本不会用,而且他会写的,对于古人来说,应该都是些偏旁部首之类。
  做生意,张枫想过,但是又被自己否决了。他几乎不懂人情世故,有时候他跟路上行人搭讪还会听不懂。如果两年一个代沟,他们之间隔得就是天堑鸿沟了。
  那么,就剩下一条路了。买两块田地,租给附近的农民,一年收一次租子,也不用操多大心,日子过的倒也悠哉。而且这个法子和他游遍天下的理想并不冲突,怎么看怎么好。
  打定主意,张枫每天也就只出去半天了,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看着东方不败,盼着他早早伤愈,早早解开心结。
  转眼十天过去,又到了东方不败看诊的日子。张枫瞧着东方不败的脸色好了许多,虽然还是苍白,但是不那么蜡黄了,言语也更有中气了。
  大夫还是上回那个发须皆白的老者,依旧搭着东方不败的寸口诊脉,只是这次的时间要短了许多。
  “公子的伤好的到快,只是还有些血虚的症状,还得在调理一段时候。”老者捻着胡须,继续道:“已经过了秋分,公子须得小心,以免风寒入侵,坏了肺脏。”
  送走大夫,张枫回来看着东方不败笑的一脸阳光明媚,灿烂的东方不败觉得他有点碍眼。
  “你这两日出去注意些,省的露了行踪,让任我行抓了去。”虽然张枫和他背后的势力可能不怕任我行,但是找找麻烦也是好的。
  张枫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完全没想到还有个任我行。前面听东方不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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