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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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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坂田银时赶忙摆手,让他冷静,“你先等一下再激动啊。哎,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啦,就是有个烦人的警察,隔三差五找到我问东问西的,其中有问到你而已。”
“……是这样啊。”假发平静下来了,慢慢坐回原位。“也就是说,他只是问问而已?”
坂田银时撅着嘴点点头。
“都问了些什么啊?”
“我来想想啊,”坂田银时皱着眉头思索一会儿,“啊,时间隔得有点久,我忘记了。”
“喂,你真是太不负责任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无非是什么家庭状况啊,目前从事什么职业啊,这类问题罢了。”坂田银时挥手道。
“这可是你提醒我的,现在却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不是不负责任是什么呀,银时!”
“哎!我只是想让你稍加注意,可没教你激动到这个地步!”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不知道,不清楚嘛!话说我和你,有熟悉到如此程度吗?”坂田银时一挑眉,横了他一眼。
“你怎么能说这么无情的话呢!这么多年的交情,竟忘得一干二净,实在太令人心寒了!”假发好像当真十分伤心,用手撑住额头。
“啊,啊,是啊,是啊!我就是这样的人啦!你没有其他事了吧,赶紧走人吧!还要去街上募捐吧,那就快点去吧,快去快去!”
把假发连人带捐款箱都推出门外,他关好纸拉门,倚在上面重重舒了口气。总算清净了。拜托,今天不想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消息,没期待这家伙记得自己的生日真是对了。
他用冰箱里现有的材料假单对付了一顿午餐。看看日历上的日期,又转头瞧瞧窗上随风摇摆的风铃,伸了个懒腰,挠挠后背,进卧室午睡了。
太阳落山之前,神乐和新八放学来到万事屋。他便主动提出,带他们两个去外面吃面条。
“阿银,有什么特别的好事吗?”路上,新八问他。
“啊,交了房租,还有些富裕的钱嘛,所以就想出来吃点好的呗!”坂田银时头也不回地告诉他。
“你每次大方,肯定都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新八低声嘀咕。
“哎,不想去的尽管回家啊!”
“既然这样的说,人家更想吃海鲜火锅嘛。”神乐说道。
“太奢侈!”他当即挥手驳回她的意见。“就算手里稍微有点钱,也不能太浪费,要时时想着没钱时的难过。”
“我看算啦,”新八从他身旁绕到神乐这边,“海鲜火锅什么的,我们无论什么时候都吃不起啊。”
“啊,我说你呀,从刚才起就在那边嘟嘟囔囔的,信不信我把你的眼镜
砸碎啊!”
“什么嘛,我说的是事实诶!”新八生怕他真的这么做,小心地扶了扶眼镜框。
“别啰嗦啦!就在这里吃吧。”他站住,手一指,新八循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正是他们常光顾的小面馆。
“唉,虽说都是吃面条,我以为至少是银座那边的店哩。”
“哎,不满意尽管走人啦!”说着,他大踏步走进店门。“正好省下的钱,我拿去喝酒啦!”
唔,这么快,天就要黑了呢。这一天就要过去了。
*
“阿妙小姐,近日可好哇!哎呀,这一次我真的是蛮久没来光顾啦,想想上一次来是什么时候地事呀……嘿嘿,真是过意不去哩。”坐在沙发上的近藤满面红光,在志村妙招呼完其他客人,来到他这桌前就已经喝了不少。
根本没有什么过意不去的,你一直不来,绝对没有人会困扰的。志村妙笑吟吟的表情下掩藏着这个想法。
“好像是哦,这次一定要多喝几杯才是呢!”她依旧笑着在近藤的杯里添酒。
“哈哈,一定!一定得!”
“唉!”近藤连喝三口,却忽然大摇其头。“那个,阿妙小姐,其实呢,今晚我呀,有些事情想和你讨教一下,不知你是否愿意……”
“啊呀!你这是说什么呢,近藤先生!”她十分客气地打断他的话,“有事尽管说好了。”
“那,我可就说啦!”近藤一仰脖喝光杯里的酒,长长出了口气。
“我早就知道阿妙小姐有个十几岁的弟弟,而且听说他为人老实,十分听话,真令人羡慕哪!羡慕!”见他拿起酒瓶,志村妙赶忙接过来再度为他满上。
“哪里的话,太过奖了。小新他啊,从小就被人说老实,其实是有点缺乏勇气呢,不过最近已经改变不少了。”她谦虚道。
“嗨,我很想请教啊,阿妙小姐一个人是如何把弟弟教育得这么听话!”
“当然是,以暴制暴。”她平静地笑道。
“啊……”近藤似乎一下酒醒了,眼睛睁得老大。
“呀,抱歉呢,刚才我说得不太妥当。”她礼貌地微微低头致歉,“如果小新犯了错误,我会毫不留情地教训他。我觉得呢,姑息小错误,将来说不定会酿成大错,有时也觉得自己太过严厉,有时也会于心不忍,但是……唉,就算将来会被他埋怨,我也不能妥协,做不到纵容他的错误,不然对不起仙逝的父母。”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见她微露伤心之色,近藤连忙劝道,“他才没有埋怨阿妙小姐你哩!我保证!”
“咦?近藤先生是怎么知道的?”她歪着头问。
“这个嘛……嗯,其实我……”近藤抓
耳挠腮起来,不知要怎么回答。“是、是这么一回事,我们的总悟有时会和他一起玩玩,回来都在我面前夸赞他来着!”这是说谎,冲田没说过。
“就夸赞他,夸赞他心底好,和姐姐感情深厚!着实教人歆慕哪,哈哈!”
“哦?”从志村妙的表情看来,似乎已看穿了他的谎话。
“我直说了吧!”近藤干脆一跺脚道,“今晚我向阿妙小姐讨教这些,其实就是因为总悟这小子!他呀……”他好像是回忆起了往昔的时光,望着前方的眼神有些迷蒙,“本质上是个好孩子!可能是因为从小背井离乡,又是跟着我,性格就变得有点难以捉摸,加上沾染上了些道上的坏习气……嗨,我说的太混乱了,阿妙小姐怕是听不懂吧?没关系,没关系,我从头讲起!
“他之所以会和……呃,阿妙小姐的弟弟走得比较近,都是因为他原先也有个相依为命的姐姐,但是很不幸,她年纪轻轻就得了重病,过世了。”近藤仰头喝掉杯里的酒,双手握着酒杯,“我想呢,他大概是通过阿妙小姐的弟弟,找寻假如姐姐还在世的感觉。呃,这样说怕是不合适,说白了,就是想象如果自己的姐姐还活着,现在应该是什么什么样子——我这样说,阿妙小姐能理解吗?”他面带几分不安望向沙发一边的人。
“可以的。”志村妙点头。“没有想到近藤先生会突然说起这些往事呢。”
“是啊!他真是越来越难管教了,都要怪我太纵容他了!若是我过去能像阿妙小姐这么果决,该教训就教训,恐怕……得啦,现在后悔也晚了!该是想想怎么解决才是!”他脸上又恢复了爽朗的笑容。“总之,今晚十分感谢阿妙小姐!”
“不必客气,其实我什么都没做。”若是他每次来,都像今晚一样说些正经话题,那么自己也不会那么讨厌他,志村妙想。
“哈哈哈!那么,阿妙小姐,我们说点开心的话吧!”
这是……又要开始发作了吗?志村妙眼神一变,刚才对他的印象略有改变,真是不禁夸!
*
土方接到电话,手下报告他,近藤先生又去那家酒馆喝酒了,八成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了,联系不上冲田先生,只能请他尽快赶过去了。
他对这事业已习惯,告知对方一句“知道了”,便挂断电话。他知道冲田的去向,何止知道,简直一清二楚!那小子直接跑到他的公寓去了,还用公寓的电话打给他,亲自告诉他这件事。
“喂,你住就住,不要随便碰屋里的东西!”在电话里,他只好先这么警告冲田。本想稍晚再通知近藤,哪知先被告知,对方已喝醉了。
歌舞伎町嘛……把近藤接上车,
顺便去趟万事屋。
“哎,今晚不行哪,有点……不,很不方便。”坂田银时站在大门口,低头摸着脖子轻声说道。
“怎么?”土方踮脚朝里面张望。“那两个,在呢?”
坂田银时点点头。
“咳,正好我也想和你说——”土方犹豫开口,又清了清嗓子。
坂田银时踩上拖鞋,跨出门口,将纸拉门轻轻关上。“你怎么啦?”
“就是公寓那边,也不太方便了。”
“咦?为什么呀?”
“总悟嘛!白天我们都走了以后,他跑进去了,说是暂时要住几天,至于具体几天那就说不好了。”土方略带歉意地说道。
“可算找到他啦?这样就好啊。”
“可你就不能来住了嘛!”
“哎,我倒还好说啦,又不是每天非得过去不可嘛。”坂田银时将双肘架在外走廊的扶手上,面向他。“倒是你啊,晚上怎么办?莫非要到哪个小姐的住处鬼混吗?”
“切!怎么可能!我可不敢哩!”土方微微挑起嘴角,同时将香烟送到嘴边。他走到坂田银时身边,也倚在扶手上。
“哎哎,完全不用顾忌我哦,阿银可是无所谓。”他当真像无所谓似的摊了摊手。
“谁理你啊,自我意识过剩!”土方斜他一眼,将像样点燃,吸了一口,吐出浑浊的烟雾。
“我是担心来路不明的小姐给我下套而已呀。”
“嘁,你这才叫自我意识过剩吧?”坂田银时一脸不屑,挖着耳朵说。
“这是事实呀。”土方转头看着他,略带笑意,口气很是和缓。他对着天空连喷几口烟雾,“我是不清楚什么叫做‘受欢迎’,不过夜店工作的小妞总是爱围着我转倒不假。不相信?哪天带你去瞧瞧!”
坂田银时“哼”一声,别过脸去。“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哪。嘁,说白了,会围着你转的,还不都是些不像样的女人嘛。”
“哈,不痛快了吧?”土方笑了几声,安静地凝视夜晚的星空。夜幕低垂,月朗星稀,就这么站在屋檐下看看星星也是种享受哪。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好长时间没有像这样抬头看看星星了,究竟有多久自己也想不起了。嘿,尽管每天都披星戴月时才回去。”
“你怎么不说话?还真生气呀?”他用胳膊肘顶顶旁边的人。
“哎,晚上有点凉哪。行了,别胡扯了,你快点找个地方睡觉去吧。”坂田银时说。“随便你去哪个女人家啦!”
“放心啦,我晚上去会所。”土方耸了耸肩。“或者,就在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将就一下,过去差不多每晚都如此。呃,明天白天再抽空回公寓看看,说实话,我不太敢料想那边
的情形。估计等那小子走了,差不多又要重新装修了。”
“唔,或许。”坂田银时歪了歪头。
“嗯,你也快点进去吧。”土方亲昵地拍拍他的肩。
“重新装修也好嘛,”他忽然说,“那就可以放被炉了。”
“……你到底有多喜欢被炉啊?”
“说了你也不会理解啊。”坂田银时太高两臂,双手交叉,用力抻了抻。“现在已经是11号了,昨天我过得很愉快。”
土方数秒后才反应过来。“哈!那就好。”
“我,要走了。”他深切地注视着对方的眼睛道。
“噢。”坂田银时只是淡淡点头。“那么,路上小心喽。”
“我会的。土方含笑应道。“再打电话给你。”
哎,说个“再见”都要费这么多工夫。坂田银时目送夜幕下土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街道尽头路灯的光亮下,感情这回事,不是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日趋平淡么?可现在的情形,可好像比两年前刚重逢时难舍难分多了……他使劲摇头,什么话呀!这么肉麻的词!
也许是越熟悉越难分吧?还是不要想了……越想肉麻的词越多。呃,夜风吹在身上真冷,快回屋睡觉吧,今晚一定会做个好梦的!
作者有话要说:YD小剧场——
副长坚称卷娘肯定是最喜欢他的~不然过去。。。。那么多无节操历史,不是都没生出小的嘛!!卷娘不以为然地告诉他,那是因为别人都有做好安全措施==刚说完,他后悔了。。。。绝对严禁开这种玩笑==他赶紧把副长搂过来像哄小孩似的哄~哦~哦~哦~现在关起门来,他也不为了面子耍威风了,开这种玩笑,他会真的和小孩子一样哇啦哇啦胡闹唤一通===所以,在家里,不光是闺女,所有人都会和卷娘胡闹唤==
一一九
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现在几点了,哎哎,上学可别迟到啊。
“你、你,请问你——”
新八的声音!客厅里出什么事了!?
早上一觉醒来,许久不见的猿飞菖蒲从天而降,出现在万事屋。她身穿糕点师的白色制服,端正地站在茶几一旁。
“阿银,她……我一起来她就站在这里了。”新八昨晚就睡在客厅沙发上,还没来及换下睡衣,匆匆戴上眼镜,发现眼前的猿飞,登时就愣在了那里。
猿飞似乎很少通过正常方式进屋,经常是突然从屋里某个地方钻出来,或者是从外面回来,以为家里没人,却发现她赫然待在客厅里。想来上学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神出鬼没,时不时从树丛后面或是男生更衣室的衣柜后面闪身而出,吓自己一跳。对此,坂田银时几乎在无奈中习惯了,不指望她哪天能改掉这些毛病。
“哎……你怎么来了?”坂田银时垮着肩膀,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
“啊呀,那当然是因为人家想你了嘛!”猿飞自顾自脸红起来,娇羞作答。“还有,因为、因为阿银你的生日到了嘛,所以、所以人家特地准备了纳豆蛋糕为你庆祝!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她指了指茶几上粉红色的四方纸盒,然后双手揭开盒盖,露出一个奶油上嵌满一粒粒黏糊糊纳豆的怪异蛋糕。“这是纳豆和蛋糕的完美结合!啊啊,就像我们一样!阿银你一定会喜欢吧!”
坂田银时的脸颊和胃都不禁微微抽搐。刚起床就看到这么倒胃口的食物,感觉真是不舒服。“这是啥东西啊,哎,太浪费材料了吧!”对喽,记得这家伙超级喜欢吃纳豆来着。
“唔,味道还不错的说。”神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客厅,用手指戳了一下蛋糕,塞进嘴里。她也是刚刚才起来,头发散在肩头,身上还穿着睡衣。
“喂!你怎么能吃这种东西呢!吃坏了肚子我可不管你哦!”坂田银时低声警告她。
“咦,阿银,今天是你的生日吗?”新八转过头问他。
“啊,嗯。”坂田银时抓抓头发,含糊两声。
“哦?真的吗?”神乐跟着说,“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嘛。”
“你们竟然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不知道!哼哼哼,不过呢,关于阿银的事,绝对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呵呵呵……”猿飞一蹦一跳凑到他身边,想要倚上去。“虽然别人都忘了,不过没关系的,小猿一定会帮你好好庆祝,只有我们两个人是最好的!”
他后退一步躲开了。“哎,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啊?”
“学校的登记簿上有写哦。”猿飞冲他挤眼道。
“亏你去职员办公室翻那个啊。”他边抬手抹着眼
角的眼屎边绕过茶几,坐在新八旁边。“哎,你的心意我知道啦,不过一会儿我还有工作要忙,请你先出去吧。”
“什么工作呀?昨天没听你说呀。”新八推了推眼镜,对神乐说,“那我们今天放学以后还是早点过来吧。哦,一会儿也要告诉登势婆婆一声,晚上大家到一楼吃饭吧。”神乐直直点头。
“不行哦!要是我不来提醒,你们还都想不起来呢,真是薄情哪!今天一整天,阿银都是属于我的,我们要一起度过浪漫的一天!尤其是晚上……”
“喂,算啦!我说,别张罗了。”看情形是瞒不下去了。“我的生日是昨天啊,已经过去了嘛。哎哎,不要费心啦。”
“啊?”其余三人异口同声惊讶道。
“咦,你是骗人的吧?真是讨厌,因为害羞才这么说的,是不是?阿银,你还真是可爱呢!”猿飞可不想承认是自己搞错了。
坂田银时歪了歪头,“哎,是真的。八成是你当年没戴眼镜,看错了日期,或是看的是别人的登记资料吧。”
“喂,你不是说,小银的事你最清楚了嘛。”神乐扭头责问她。
“哎呀,这个我……”猿飞显得有点狼狈,不过她很快恢复过来,“那有什么关系哩!早一天晚一天庆祝都无所谓嘛,我不介意的……”她挤到坂田银时旁边坐下,羞涩地低下头,“其实,我只是想单独帮你庆祝,我想好了,去酒店吧!然后我们就——”她扭过脸,越说越往这边靠。“哎,停下!”坂田银时果断地起身,新八也跟着站了起来。
“啊,我们一会儿真的有工作要做,是不是?”他轮流看着新八和神乐的脸,希望他们能配合自己。
“阿银,今天还要上学,我去换制服了。”新八后退一步,面无表情地说。
“新八君等等我,我们一起走的说!”神乐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到新八旁边。
“嗯,好的。这里的事就交给阿银一个人处理吧。我相信他一定会处理得很好。”
说着,他们离开了客厅。
“喂,你们——”
“阿银,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猿飞拿掉眼镜,解开前襟的扣子,她切下一角蛋糕,端着走到坂田银时面前。由于少了眼镜,视力极度下降,眼前模糊一片,她竟将电视机当成了对方,自己浑然不知。
“行了!你适可而止吧!”坂田银时照着她的后脑勺拍了一下,“把眼镜戴好,快点离开我家!”
这一拍,猿飞的脸整个扎进了蛋糕里。她抬起头,猛摇了摇。“阿银,你居然……哇!不过我好喜欢!对,对,你尽管无情地对待我吧,我好开心呢!”说着,她从前襟胸前掏出一捆绳子,“
就用这个,把我绑起来,然后随便你处置!这种感觉,光是想象,我就浑身兴奋得颤抖了!阿银,只有你才有这个特权哦!”
“阿银……?”过了一会儿,她试着推推面前的人,纹丝不动,因为那是门框。赶忙戴上眼镜四下环顾,屋里哪还有人在!
坂田银时早就换好衣服,匆匆洗了把脸,跑了出来。真要命,被她这么一搅,会让两个小鬼误会的,啊,已经误会了,看看他们临走时的那副神态。嘁,随他们怎么想吧,反正自己和那个妄想症纳豆女没有关系啦,哎,过于主动的女人实在招架不来啊。
转念想想,至少有个女人还记得自己生日这回事,嗯,阿银还是受欢迎的。哎呀,原来神乐他们真的不知道啊,也不怪他们哩,谁教他们问的时候自己不好好回答来着,嘿,还以为他们会自觉意识到呢,就是没有明说,而是打算找个特别的机会让自己惊喜一下,他笑了笑,哈,想太多啦,不是本来就不打算么生日么?而现在啊,已经有了预料之外的收获,不是么?
*
“听说她是阿银在高中时的学妹。”新八边走边和神乐说话,“其他的嘛,就不知道了。唉,其实她还好吧,就是有点怪。呃,好像我们万事屋总是招揽一些怪人呀。”
神乐脑子里想的是其他的事,一直没搭话。
“神乐?”
“什么都不告诉我们的说……”
“嗯?你说什么?”
“不是吗?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嘛,没有必要隐瞒的吧。你也这么认为?”
“啊,你说生日的事啊。”新八放慢了脚步,“那家伙就是别扭啊。就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不值一提才没说吧……噢,难怪昨天请我们出去吃饭哩!”
“哼,既然这样,我们就继续当做不知道好了。反正他也没有为我们准备过生日礼物!”
“这也是,但我想那家伙只是不在意这种小事吧。神乐,你不要生气啊。”
“我才没有的说。”
新八理解神乐的心情,因为他也有同感。说到对阿银这个人的了解,已是老生常谈的问题了,他一心想保密的过去,他们不探究;作为认识一个人的基本情况,像是生日这类事,完全可以在不经意的时候或是半开玩笑的情况下提一句嘛,不说,可以理解为不想让他们破费送什么礼物?啧,感觉不像那家伙的性格。
这就好像在他们面前关上了一道门,故意不想以真面目示人,但并不是指责他这个人不够真实……唉,该怎么形容呢?!对,想到了!正像是对着电脑屏幕和网友聊天的感觉!彼此兴趣好爱相投,十分谈得来,聊得久了,甚至将对方视为知己,明明如此熟
稔,可一旦关上电脑,走到街上,依旧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正是因为彼此对对方的最基本情况也不了解,甚至性别姓名都不清楚。当然,作为网友无所谓,甚至觉得这样更好,能够体验到一种神秘感,也正由于对方是一无所知的陌生人,才能更加轻易且坦白地说出一些平日无法对熟人说的话。或许这样表述还是差强人意,不过感觉上差不多了,想想看几乎每天都碰面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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