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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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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是什么人?”土方趁机站起来,欲夺过她手里的刀。
“反应够敏捷哦,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动。”她说着左手飞快地从抹胸里掏出一把精巧的银色小手枪,以枪口对着土方的脑门。
“哎,平子别闹了!那玩意儿哪里弄来的?”说话的是坂田银时。
“大哥你真傻,”平子转头过,冲他嫣然一笑,“不是只要有钱就能买到吗?”
“哎哎,说的也是。”坂田银时颇显无奈地搔搔头,走到他们中间,“好吧,不过你先把它放下。”
“嘻嘻……”平子歪了下头,按动扳机,枪口瞬间喷出一道蓝色的火焰——原来是个打火机。这丫头想吓死人啊!“其实只要有钱的话也能改造成货真价实的枪哦!”
“喂!玩笑开过头了啊!”坂田银时一把揪住她头顶上的小辫,将她往外拉,“快走吧!该去哪玩去哪玩,我这儿有客人在,没空搭理你!”
“哎呀呀呀呀,好疼好疼!我说的事大哥要好好考虑哦!千万别忘了,我会再来的!”
“那个太妹是啥?”土方惊魂稍定,重新坐下,向坂田银时询问。
“哎,你都说是太妹啦,就是个太妹嘛。这丫头在乡下待了八年,刚来市里,见啥都新鲜,很容易就成了小太妹,她不懂规矩,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啊。呵,不过左手枪右手刀的出来吓唬人……也不知道她父母是怎么教育她的,唉!”坂田银时收拾着桌上的茶杯说道。次郎长不想让女儿平子涉及道上的事,从小便将她安放在奥多摩町,她最近一半年才来到市区的。
“我看她可不简单。”土方思忖着说道。他掏出烟夹,取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
“委托人的女儿啦,无意中认识的,然后她就经常上门来找神乐,算是神乐的朋友吧。”
“切,我可听到她教你入赘到她家什么的,似乎有点背景的家庭哩。”
“啊,不用理她嘛!小女孩说的玩笑话你也这么计较啊,土方君?”坂田银时略带调侃地回应他,还拍了拍他的脑袋。
“那,六本木的事又是怎么一回事?”土方撇撇嘴,“你这家伙肯定有事瞒着我吧?”
“哎,哪里啊!我都不知道那是怎么一件事诶。”坂田银时凑过来,拿掉土方手里的烟,俯身亲了他一下。“都告诉你喽,那是胡说八道的,她八成是认错了人,肯定是这样啦!”
“是、是吗。。。。。。”土方心中的疑惑并没有消散。天然卷受伤的日子和六本木饭店那事,在时间是吻合的,莫非——
“哎……吃饭前来一次?”坂田银时神秘一笑。“等雨稍微停了,我就去买菜喽。”
“你这家伙!”土方暗忖,但愿只是巧合,纯属自己多心。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那个YJ贝。。这动画可比漫画WS多了==然后那玩意。。。原型是象鼻蚌的东西。。。抱歉,我很难以食物的眼光看待它。。。长得太像XX了,果然大海是最WS的地方,里面不但有像X液一样猥琐的水母居然还生长着YJ贝一样的蚌类。。。。。所以,珍爱生命,远离大海!!!
十七
为了改变组里成员近来浮躁的心态,雨季刚一结束土方便带着组里主要成员每天早上到海边静坐冥想一小时,沐浴着早晨清冷的海风,自省其身。
其实这么做另有想法。心有点乱。
那天离开万事屋之后,土方还是无法说服自己,不去介意那个名叫平子的太妹的话。前前后后想想,与天然卷重逢都将近过了一年,期间有半年的时间维持着颇为亲密的关系,可就是这样,他对坂田银时依然不甚了解,知道的仅限于表面上的情况,而他隐约能感到天然卷身上有不能触碰的秘密,说白了,很多事不想让他知道。重申过很多次,谁都有不愿提起的经历,土方也不例外,这他当然懂,但不愿提起是不想触及伤感之情,若气氛适当讲出来也未尝不可,而天然卷给他的感觉——很多事不能提,任何情况下都不例外。毕竟十年没有见过一次面啊,十年时间,足以在一个人身上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动。
土方并不是怀疑坂田银时做了什么恶事,也不是就开始不信任天然卷了,和他待在一起时那种轻松安然、绝对踏实的心情没有变,怎么说呢……硬要说是有点捕风捉影的感觉吧,反正就是好奇了,他的直觉对天然卷身上的事愈发好奇。并非是空穴来风,土方对自己的直觉有一定信心,这可是他多年练就出来的,毕竟是从十八九岁就跟着近藤在道上混,奸险凶恶之徒见过不少,那样的人就是再怎么伪装出一副高尚慈善的外表其不经意的动作或眼神中依然流露出隐藏在背后的卑鄙和下流,这一点他甚少看错。坂田银不然,他给人的感觉总是那么松散自在、漫不经心,似乎对什么事都不是十分关心、对谁也不怀有恶意,他怎样都无所谓,可又似有似无维持着自己的处世原则,忆起遭遇飞车党袭击一事,土方着实诧异他那种处乱不惊的从容是如何锻炼出来的。或许这天然卷真的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六本木饭店一事尽管媒体和警方都没有大肆透露详情,但和帮派相关的事道上的人自然有办法了解。被警察逮捕那几名持枪歹徒实为某些外来帮派派出的杀手,他们的目的是想效仿五年前某市长遇刺身亡一事,对当天晚上参加慈善晚宴的政府要员不利,从而给政府施加压力,属报复行为。近藤说都政府这次是把外来的那些家伙逼地走投无路了,他们的收入来源几乎被切断了,又不准他们参与本地企业经营,想漂白也不成,于是这些家伙就狗急跳墙了。土方同意这个看法,五年前那件事的起因……似乎是清理黑道的漂白企业,反正是类似的理由。不管怎么说,六本木一事发生在港区,具体内情土方他们也不甚清楚,当然更不会插手。
这也忒巧合了,天然卷哪天和小混混打架不行,非要和六本木饭店事件同期受伤,日子他绝不会记错,因为正逢他的生日呢,他五月四号到六号白天来万事屋找天然卷,这家伙都不在家。再加上那个太妹的话——尽管不能全部确信,但土方觉得她的话不像空穴来风,信口胡言,很难教人不把天然卷同六本木一事联系在一起啊。如果是他做的话——仅仅是假设,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不成他是警方训练有素的精英卧底,或是暗中替政府效力的某组织特工?不然实在找不出合理的解释啊,既不属于道上那个帮派,却能提前知晓帮派的行动,从中帮了政府的大忙,那还能是什么呢?若当真如此,与他太过接近的自己岂不是很危险,讲不定他刚好借机收集情报哩,土方想,不过自己几乎从不和他提起组织里的事,再说他肯定天然卷对他有点意思,不是完全出于某种目的才故意接近他的,况且他们的组织可没有参与六本木一事,所有消息都是事后才得知。要不是他,那个太妹为何说出那番话呢?虽然他本人一口否认,除了假设也没有任何能够立足的证据证实乃他所为,确实是他擒获那几名杀手。目击者的叙述已经在不断添油加醋中完全神化了,土方得知传闻时,第一感觉这简直是在说复活版的宫本武藏,根本不像现实里存在的人,无法判断乃何方神圣。真论到本事嘛,土方觉得只要坂田银时没有放弃剑道,一直摸索练习的话,大概并非不可能做到。唔,改天一定要邀他去道场,探探他的底。
再来说,一般人对黑道都持有敬而远之的态度,不想也不敢招惹同时绝不愿意扯上关系。虽说歌舞伎町后街的居民区里聚集着不少凶恶之徒吧,可他们中很多是有债在身,欠了黑道的高利贷,生怕被债主发现,遇上黑道成员自然要悄悄溜走。其他大多数身份不明的居民只是想在那里做点小买卖维持生计并不愿意多生是非,大抵上不乐意和黑道打交道,坂田银时应该属于这一类,就算重逢那晚他没有觉察出自己的身份,或者故意不愿意去相信,但在日后的亲密接触中,一次次看到自己背后的纹身以及见到站在近藤组长身边的自己,不容他不相信,可他对自己的态度始终不变,没有表现出疏远更没有半点惊惧,土方当然觉得这样最好不过,可现在细想起来总觉得接受得未免太过坦然了,即便是过去的同窗吧可毕竟业已是警方指定的暴力团成员。
唉!坐在沙滩最前排的土方心中暗叹一声,不禁皱起眉头,本来冥想也是为了使自己头脑冷静下来,清晰地梳理清楚某些事,此刻却适得其反,越想心里越乱,还得不出明确的答案,继续下去收
不到任何效果,干脆想点温馨平静的事吧。
记得初到东京那年还是小四吧,正要升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大哥已经提前联络好了东京的一所小学,并和住在学校附近的老友打过招呼了,拜托他照顾年幼的弟弟在东京的生活。
当年大哥在来东京的火车上嘱托他的话,一晃都十五年了,土方还是能够依稀想起一些。
“……那个人啊,是我小时候就认识的朋友,很不错的家伙,就是有时会念叨些别人不懂的话,到时你尽管应着就好,不用多虑。大概是上高中时吧,他随家里人一同搬到了东京,打那以后我们一直保持书信来往,工作以后时不时还见面来着,我每次去东京做客他都带着我四处游逛,唉,那地方适合年轻人发展呀!”大哥向他絮叨着一些琐碎的往事,始终面带微笑,讲着讲着不禁感慨地望向窗外。他坐在大哥对面,默不作声等着后面的话。“噢,十四郎呀,到了城里,可不能总是讲老家那些土话了,要说普通话,见到陌生的长辈一定要有礼貌,说敬语,知道吗?”
“嗯。”窗外的景物证明,他离家乡越来越远。
“东京的夜晚很漂亮,尤其是从空中俯瞰,真是灯火辉煌啊,乡下地方怎么都比不了的!当然,白天的街道也别有一番味道,很富有时代感。我记得啊,他——你要叫伯父,就是刚才和你提到的老朋友,我第一次来东京就是收到他的邀请,当时……我也就二十岁吧,他约我在涩谷车站那个忠犬八公像前见面,说是那地方最好找,随便一问谁都晓得。十四郎,‘八公’的故事还记得不?小时候我讲给你听的,非常感人呀。”见他认真地点头,大哥继续说,“的确像他说的那样,我很容易找到这里,不过啊当时站在那里的感觉可是有点烦躁,因为啊,在那里通常都是等候恋人,年轻人约会见面爱去的地方。他有个坏习惯,就是晃点,我也只好硬等下去。毕竟地点是事先定好的,临时更改不好,再说那会儿我们还都没有手机就是想换地方也联络不上呀。结果我就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八公塑像面前,傻愣愣地看着周围一对对亲热的情侣,仿佛听见八公都在偷偷笑我来着,心里可不是滋味哩……嗨,瞧我,怎么和你说起这些了!对于十四郎来说,恋爱之类的还太早哪!哈哈哈!”大哥说完,自顾自开怀地笑起来。
他半蒙半懂地歪头瞅着大哥,毕竟当时大约只有十岁,恋爱之类的话题他确实不明白。只是在脑中回想着大哥年轻时的样子(在家里的相册中看过照片),勾勒出他表情木讷地傻傻站在一尊塑像前的样子,望着周围往来如织的行人,不由得也轻轻笑起来,尽管那会儿他既没
到过涩谷也没见过忠犬八公塑像,连火车都是第一次乘坐。
“十四郎啊,家里有我在呢,你不用惦记的,在这边尽管好好读书吧!等放暑假或是过新年的时候,我会来接你的!别太想家啊,经常给打打电话、写写信就好……”
他用力地点点头。心里其实多少明白大哥可是煞费苦心,执意要将他送到东京,一方面是让他出来见世面,更多一方面则是让他远离其他兄弟的欺负,毕竟大哥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在家里难免受到其他人挤兑,不如送他去个教人安心的地方呢。对于东京这座即将住一段很长时间的陌生城市,他心中满是无法言表的兴奋和胆怯交织的矛盾感,还有对大哥的不舍之情,可表面上他装作很平静,不想大哥看出自己的不安而担忧。
大哥的老友是个鳏夫,土方住进他家的时候就得知他妻子早几年前生病去世了,独生女儿正和未婚夫一起在外地工作。在土方印象中,这位伯父个子不高,身材有点中年发福,一张圆脸笑起来显得更加丰满,他在某家汽车装配厂工作,头衔是车间主任,平日除了爱喝几杯醉倒了躺在榻榻米上胡言几句之外,他是个和善的长者。
这位伯父平日的乐趣就是在下班后到附近的居酒屋喝几杯,有时和工厂的同事一起有时则自斟自饮。土方的到来无疑给他独居的生活平添几分生趣,晚上他喝得脸红通通进屋,便拉着土方扯几句他那个年纪一知半解的话,什么二战后的经济增长状况啦,什么泡沫经济之后日子越来越不好过啦,什么听说退休金又要削减啦,什么公司准备裁员啦……多半是这类话题,土方依大哥的告诫,坐在一旁应和着,等伯父说着说着睡着了,他便轻手轻脚回到为他准备的客房里继续看书。尽管伯父待他不错,但毕竟是寄人篱下,不比家中自在随便,土方尽量做到不给大人添麻烦,凡事忍让,多帮忙做家务,平日的消闲乐趣就是读读伯父过去的存的小说和诗集,夏目簌石啊,川端康成啊,他们的书差不多都是那个时候读的,再来也就是逗一逗偶尔钻进院子的野猫。
土方在伯父家一直住到高一那年寒假。伯父的女儿婚后在东京郊区买了房子,她和丈夫每天上班早出晚归,白天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加之她父亲快退休了,便邀他到新房同住。土方不便继续住在伯父原来的家里,他这才搬出来独自租公寓。
土方琢磨时间差不多了,今天早上的冥想可以结束了。他睁开眼睛,发现坐在旁边的山崎居然打起瞌睡来了!吹着这么大的海风居然也能睡着,这厮不怕感冒么?!直接挥拳将山崎打翻在地。
“喂,你再这么吊儿郎当的干脆回家
打渔吧!你家是做什么的来着,鱼糕是吧?我记得是经营鱼糕作坊的,对吧?回老家继承家业吧!”
“对、对不起!下次不敢啦!”
“你上次是不是说要补一补背上的花纹?赶紧去吧!我看就今天下午吧!要是不想你那吞口香糖的笑话一只流传下去这次就别给我装死!”考虑到其他成员在场,得留点情面,土方只打了山崎几下便罢手了。转身一瞧,总悟这小子更过分,不但打瞌睡还连眼罩都戴上了!这帮混蛋太没救了!
*
白羽黑尾的丹顶鹤在雪地中优雅地扬起细长的脖颈,与远处的同伴遥相呼应,叫声此起彼伏,引得经过的路人驻足观赏。鹤居村被誉为丹顶鹤的庇护所,不但有专门的喂养设施,村子里的居民对它们也是格外关爱,可是,却总有些不怀好意的家伙远道而来打鹤的注意。
“我以为,又是盗猎者呢。”
这是松阳老师对坂田银时说的第一句话。
“小鬼,回家去吧,天色暗下来之后,这里会有危险。”
家啊……坂田银时想起了那个早就废弃的木结构车站,他一直把那个地方当做栖身之所,自从原来收留他的那户人家将他留在这里自行离开之后。危险一词具有怎样的含义他不清楚,也无暇琢磨,他每天考虑最多的就是如何填饱肚子,如何不被冻死。今天靠近鹤群是想分一点游人喂给它们的食物。
“《仙鹤报恩》的故事,你听过吗?”
坂田银时摇了摇头,立即又警惕起来,不由得后退几步。他只是想找一点吃的,若说妄想倒是想在鹤的翅膀底下睡一晚,他觉得翅膀下面是最温暖的地方,并没有想干什么坏事,不知眼前的这个大人要对他怎样。
“那么,你想知道吗?想听故事的话,就跟我来吧,坐在屋里,一边喝茶一边听。”
光是想到温暖的屋子和茶点,坂田银时就没有考虑的余地了,说不定今晚可以吃饱了在屋里混上一夜。这一混,他就在松阳老师的茶道教室一直住了下去。
若不是后来那三个该死的盗猎者……松阳老师若是当时不管就好了!坂田银时曾假设过无数次,但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就算重新选择一次,老师依然不会袖手旁观。
老师去世之后,坂田银时才小学五年级。他很快被送到札幌的儿童养护设施,类似的福利机构只有大城市才有,他便在这里的小学继续读书。后来又因调度问题,他辗转被转到东京的儿童看护设施。那一年,坂田银时刚小学毕业。
坂本辰马父亲的总公司在东京,他早两年毕业后父亲将他办进东京的中学,首都的教学条件比其他地方好。这么着,辰马说通了家里人
,以收养名义将坂田银时从看护设施接了出来,让他长期住在自己家是有些困难,但替他找住处和学校还是可以办到,周折了一年,坂田银时才进入一所普通中学就读国中,在入学的第一天遇到了土方十四郎。这也就是他比土方大一岁却同级的原因。
在东京上学的日子,适逢学校假期,高杉和假发便一起乘车到东京来,来和好朋友相聚。当时假发在北海道函馆市一所寄宿制男校就读,而高杉进入了伊达市的私立中学。
大概就是从上国中时开始,高杉开始抽烟,人也有点变了,大家谈得热络他却在一旁沉默不语,偶尔开口也净是火药味很浓的话。
“好人都不长命啊!”高杉常挂在嘴边的话。
高杉的父亲是他爷爷小老婆生的,在家族里没有地位,加之其父性格懦弱,受了叔伯挤兑也只会闷在自己屋里喝酒。爷爷是家中的大家长,具有绝对权威,家里人就算不满嘴上也只能唯唯诺诺,但老爷子偏宠高杉晋助一人,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个孙子投脾气,还说将来把地、宅子和财产都留给他。家里其他人为了谄媚老爷子便极力在他面前表现出对高杉晋助的疼爱。婶婶带他来松阳老师的茶道教室也是为了告诉老爷子其实他们家有多么喜爱晋助这孩子,实际上,来了茶道教室,婶婶就将他丢在屋外根本不管,大概巴不得他给别人拐走才好。
爷爷大约是在高杉晋助高中二年级时去世的,打那以后,家里人为了争夺财产打得不可开交,记得有一阵他一回家就能碰到律师。这么过了一年,他高中毕业典礼那天早上,他父亲在他屋里桌上找到一张字条——“我烦透了你们,不会再回来”。他卷了家里一大笔钱独自跑到了大阪,这个计划大概是从爷爷一去世就在盘算了。
*
途径代官山,土方在常光顾的内衣店买了一打内裤和袜子。
“为什么给我这些啊?”坂田银时掏出一条内裤,两手撑住,抻了抻。
“内衣和袜子当然要常洗常换,多备一些怕什么。”土方在矮桌前盘腿坐下,掏出烟夹,环视客厅,“家具还没有送回来?小鬼们呢,还没放暑假?”
“快了,快了,这礼拜之内吧。啊啊,这就要到暑假喽。”坂田银时回答,“哎,为什么是三角的,我喜欢平角裤诶,绝对是平角比较舒服吧?”他说的是内裤。
“啊,就想看你穿三角的。”土方吐出一口烟,理所当然地说,“三角形的比较性感吧。”如果内心也能像内衣一样,可以根据我的喜好调整就好喽。
“呸!这算什么理由,我不要,你拿走吧。”
“喂,拿回去我也没用啊,特地买给你的
,平时我也不穿这类的。”
“嘿,我也不穿!我不要,啊啊,算了,拿去送给长谷川好了,他一定欣然接受。”
“那是谁?”土方问。
“呃,就是一个大叔,附近的无业游民啦。”坂田银时搔搔头解释道。
“你们关系很好吗?”土方吸这烟说。
“啊,这倒谈不上吧,就是经常见面喝喝酒,打打柏青哥之类的。”
“哼。”
“这又怎么了?”坂田银时将脚搭在土方腿上,抠着鼻孔问他。
“没怎么,改天也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吧,我也想和他一起喝喝酒,打打柏青哥,我还可以请他去我们的店里玩。就是你刚说的姓长谷川的家伙!”
“嘁,人家消受不起啊。黑道请客的那些店,怕都是坑钱店吧?啧啧,别有用意啊。”
“才不是!要坑他,那他也得有存款啊,坑个失业又负债累累的家伙有啥用?根本捞不着好处。”土方将烟蒂扔在塑料烟灰缸里。对天然卷的好奇,他想问,可又不知从何提起。直接挑明吧,觉得无论哪一点说出来都够矫情的,他予以否认自己便再无话可说。这时,土方的目光落在客厅靠窗那面墙右边的角落上,那把深棕色的木刀赫然立在此处。盯视木刀的时间里,他脑中浮现出一些模糊却感到熟悉的光景。
坂田银时发现了他的目光,随即说:“好像和你说过吧,运动不足的时候也会拿着挥几下。”
“那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土方指着木刀,刀柄出有刻有毛笔写的“洞爷湖”三个字。
“那个啊,”坂田银时踹了土方两下,“感觉很顺口,于是就教人写上喽。噢,这把木刀是从电视直销节目中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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