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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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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掉一个,另外两个已经被拘留了。”
“哎,那仨人怎么确定你大姐当时身上一定有现金?该不会是哪个求爱被拒绝的熟客,雇人来报复她的吧?”
“这……说实话,我也觉得像是有预谋的,那通电话明确点了姐姐的名字呀,这样她才会出去的。我想剩下的事警察会调查清楚的。”有人叫新八过去,他指指走廊的椅子,让坂田银时先坐下等会儿。
坂田银时想起了躺在自己地板上的两个家伙,看来这件事暂时还是不说为好。他抱起双臂,有些无聊地打量四周,走廊一端,一位步伐轻快的女人身后跟着两个保安模样的家伙正朝这边走来,他记得前面那女人好像是辰马的助理,没记错的话名字叫做陆奥,看她一脸寒霜的阴沉表情,辰马这次回去是凶多吉少了,哎,不
过他活该啦!谁教他没事总去泡夜店!
又过了没一会儿,土方和冲田也赶来了。
“老大可真是的,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还大摇大摆跑出来泡马子。真拿他没办法!”“土方先生,这叫做苦中作乐嘛。”“得了吧,歪理少说!”
土方瞧见坐在塑料椅上的天然卷,立即在他面前站定。“怎么又有你的事?”
“没有啊,”坂田银时朝他摊手,“我也是刚才被新八叫来的。”
“嗨,老板——”冲田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土方先生你进去吧,我在这里等。”
“切!”土方瞥了他们一人一眼,走进接待室。
“最近强盗什么的,还真是猖獗啊。”坂田银时说。
“老大刚才的事,我在半路上听了个大概,不过没人出事就好。”冲田道。
“唔,找到了没,就是你们那个眼镜君?”
“眼镜君呦?”冲天眨眨眼,他很快明白说的是伊东。“土方先生告诉你的?目前还没有,不过我觉得没必要非要找到活人。”
“原来是这样,”坂田银时听了他的话并不显得多么吃惊,“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
“不,迫不得已嘛。”
“哎哎,要是找到了他的活人,有没有酬金?”
“呦,听老板的口气,似乎有十足把握呢。那样当然是最好嘛。”
“喂,这笔生意万事屋接了。”
“老板你还真是滑头呢。”
“我就说嘛!要是保镖再早到几分钟,绝对不可能让那家伙跑掉!漏网之鱼!”近藤走出来仍是一副气哼哼的样子。“咦?接下来阿妙小姐怎么办呢?万一半路上又遇上什么歹徒可就遭了,我得把她安全送回家去!”
“啊,接下来的事,我看大猩猩你就不用操心啦。”坂田银时挠挠头发,站起来。
“又是你!?你是想趁火打劫,借机向阿妙小姐献殷勤吧?!阿妙小姐身心都遭到了巨大打击的时刻,很容易投怀送抱从别人身上找安慰,当然要由我来安慰她!你休想!”“哎……”一只表面镶钻的硬邦邦的手提包直接砸在近藤头上。
“你以为谁是那种轻浮的女人啊?!”
志村妙捡起手提包,脸上的表情忽然180°大转弯,关切地说道:“近藤先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摔倒了呢,小心点啊。今天晚上的事,多谢你们了。”
这死女人……土方咬咬牙,“老大,没事了,我们走吧!”
“啊哈哈,啊哈哈哈……”这会儿,左右一边一名保安架着坂本辰马出来了。陆奥走在最前面。
“啊哈哈,这不是金时么?啊哈哈哈哈,想不到在这儿见面哈!我们这就再出去
喝一杯吧!”
陆奥在他脑袋上狠敲一下,然后鞠躬向坂田银时他们道别。
“啊,姐姐你真的不要紧吧?”新八推推眼镜,再次问道。
“放心啦,倒是吓了一跳,不过那等小角色就是没有人赶来帮忙,姐姐也能对付哦。”她笑着安慰弟弟道。
“老大,土方先生,我们也撤吧。”冲田也站了起来。
“嗯,”土方以犹豫的眼神看向坂田银时,“那个,你们……”
“哎,我得送阿妙和两个小鬼回去嘛。”坂田银时挖着耳朵说。
“噢,好吧。”土方点点头,走过他身边时,左手快速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姿势,意思是回去再电话联系。
“哎,我们快点去找神乐,你们回家赶紧歇会儿,白天还要上课吧?啊,这么一闹腾,天都快亮了,真是的。”
“对哦,快走吧。真是不好意思,麻烦阿银特意跑一趟,作为感谢我亲手为你们做早饭!”阿妙笑着说。
算了,这种谢礼真的不用了。
*
坂田银时谢绝了留在志村家吃早餐,万事屋还躺着两个莫名其妙的人哩,得赶紧回去处理。
“眼镜……眼镜……”
他走进自家客厅却发现了另外一番光景,与离开时大不相同。猿飞菖蒲正趴在地板上四处摸索,本该被绑住躺在屋里的人不翼而飞,地板上只剩下割断的白色电线。
“喂,你在干什么?”
“阿银!”听到坂田银时的声音,猿飞一蹦三尺高,立即扑到他身上,可是她高度近视没有眼镜完全看不清楚,扑了个空,差点跌倒。
“哎,我问你啊,你进来的时候,屋里有人吗?”
“哦?有的,有两个!他们说在玩游戏!哎呀呀,捆绑游戏什么的,我最喜欢啦!”猿飞红着脸,扭捏着说。
“然后呢?”
“然后,然后……阿银你要相信我绝对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才不会跟他们一起玩呢!再说了,他们躺在这里实在碍事,于是我就把他们赶出去啦!难道说我做的不对吗?阿银你莫非要责怪我吗?还是要惩罚我?嗬嗬嗬,处罚游戏之类的……人家好兴奋啊!噢,我突然间浑身热血沸腾,阿银你要不要摸一摸?”猿飞又作势要扑过来,坂田银时一把推住她的头不让她靠近。
“你……”他不知说什么好,总之问出真相的机会被眼前这家伙破坏了。“拿上你的眼镜,赶紧给我滚出去!”
“阿银你讨厌我了吗?你真的厌烦我了?这么严厉冰冷的语气……不过人家依然好喜欢啊!”
坂田银时从茶几下面拾起她那副红色边框的眼镜递到她手上。“喏,拿着,然后出去,该干什么干什
么去。”
“你说我该干什么——我该干的工作都完成了啊!我晚上到月咏的店里去打工,结束之后才来阿银家的嘛,现在是休息时间!所以说,我们来做点让身体快活的事吧!”
“……”坂田银时歪了歪脸,索性把她一个人留下,独自出门去了。反正不理她,一会儿就走了。
天空已泛白,太阳马上就要露面了。早上还是有些清凉啊。
先是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钻进万事屋,虽没在他们手里发现凶器,但他们举动肯定是要对自己不利,接着新八的大姐遇上歹徒,险些出事。两件事表面看来并无关联,坂田银时却觉得发生的时间太巧了,若单是针对自己,他还能理解,牵扯上阿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他又不曾和阿妙密谋过什么事,还是说有人想对他身边的人不利而从阿妙开始下手?真是这样,绝对不可原谅。他反思最近的行为,不觉得做过什么遭人恨的事啊。
“喂,干嘛啊?”土方打电话过来了。
“嗳,出来吃早餐吧,我就在附近。”土方说。“别磨蹭啊,要来快来,吃完我还得回去开例会!”他不等坂田银时说话报出所在位置,就直接挂断了。
“嘁,这种人……”坂田银时把手机搁回口袋里,朝歌舞伎町前街走去。
难道是因为他在打听眼镜君的下落吗?有人不希望眼镜君被找到,或者是他自己不想被找到,于是就想办法阻碍查找他下落的人。不过,这还是不能解释阿妙的遭遇,难道真是熟客求爱不成,恼羞成怒之下的举动?
“哎,有酒吗?”坂田银时一进店门边问。土方找的是一家普通的家常菜馆。
“大早上的喝什么酒!”土方登时瞪了他一眼。
“那就热牛奶吧。然后要布丁。”
“这算是饭后甜点吧?”
“喂,你哪来这么多意见啊!我想吃布丁你也说三道四啊,嘁!”坂田银时瞪了回去。
“随便你。”土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啥味道,不过这种饭馆卖的咖啡也就是速溶的。
“哈欠,好困哪。”坂田银时搓搓脸,露出一副困倦相,“每次半夜被闹醒啊,都觉得浑身疼。”他敲着肩膀道。
土方在蛋包饭上挤满他最爱的蛋黄酱,嗅了下,挖了两勺塞进嘴里,饭的味道本身很一般的,但配上了蛋黄酱就是美味。
“大猩猩呢,总一郎呢?”
“睡觉去啦!”土方说,他渐渐接受了天然卷给别人起的各种外号。“我以后会劝老大少去找那女人。”
“哎,也没什么啦,像今天这样,不是做了件好事吗?”
“很危险嘛!那几个歹徒的目标万一是老大怎么办?啊,他们摸清了
老大喜欢那女人,便利用这点,再赶上我们没有及时赶到,那情况可就糟糕了。”
“噢对!”坂田银时突然打了个响指。“哎哎,说不定是你说的这情况,或许是冲着大猩猩来的,虽然是只猩猩啦,不过好歹是多串君的组长嘛。唔,当时还有辰马在呢,那小子虽然没啥优点,好歹是个社长。两个都算是有点身份的家伙啦,会被人盯上倒不奇怪。”
“我怎么听你这话那么别扭呢。”土方搁下勺子。“还有,你和那个戴墨镜、黑发天然卷的家伙,是不是很熟?”其实他很早就想问了。
“辰马呀?”
“你看,你不是连他的名字都知道。”
“那算什么!我在北海道上小学时,我们就认识啦。”坂田银时斜了他一眼,拿起盛牛奶的杯子,大大喝了一口。
“上次你怎么没有说过?”
“哪次呀?”
“就是不久前,那几天嘛,你给我讲了你小时候的那些经历,怎么没有提到还有这么个发小啊?”
“是吗?”坂田银时摆出无辜的表情,“哎,忘记了嘛。话说回来,那家伙啊,根本用不着记住的。”他挥挥手说。
“呵,和你好过头的人你就忽略,故意不告诉我吧?”土方打量着对面人的脸。
“呸!土方,你这可是在找碴啊!”
土方刚要张嘴反驳,西装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站起来去店外接听。五分钟后折回来告诉天然卷,他得走了,回头再联系。
坂田银时望着土方拿着账单去结账的背影想,这家伙还是蛮有风度的嘛。
作者有话要说:YD小剧场——
那啥。。。无新梗,下回继续==这次只是占位
六十六
小学入学典礼那天的情景,依稀仍能记起。
四月的一天,母亲难得清早起来。
今时今日,伊东闭上眼睛仿佛仍能闻到公寓客厅里飘浮的烤面包片的香味。
当天,他走进厨房,一直在忙碌的母亲转头冲他微笑。母亲长得非常漂亮,穿着围裙的模样都十分脱俗,这并非身为儿子的自夸,母亲确实个美人,他还没有出生前,在过去工作的夜总会一直是头牌。此时她脸上化着淡妆,那是符合一位母亲身份的妆容。
“到了学校,可要好好和其他小朋友相处哦。”吃早饭时,母亲这样对伊东说。
此时伊东压抑着心里的期待,“那,父亲会不会来?”——他没有问出口,只是表情认真地对母亲点点头。
出租车停在距离学校不远的地方。伊东拉着母亲的手,走入小学校门那一刻,周围充斥的新鲜气息令他兴奋得心脏怦怦直跳。
走进典礼所在的礼堂,里面无数张陌生的面孔,伊东感到有些羞涩,不禁低下头,可他依然忍不住偷偷观察那些陌生人。坐在走道对面的那些大人,其他学生的母亲,似乎年纪都很大,化妆的问题吗,看起来很老啊……反正没有一个比我妈妈漂亮。整个典礼过程,伊东都沉浸在优越感中沾沾自喜,以至于校长和其他几位校领导的致辞他几乎全没有听进去。
直到典礼结束,父亲的身影仍未出现。伊东虽然颇感失落,但隐隐也意料到了。父亲工作很忙啊。那时他还不懂得“私生子”为何概念,仅仅相信母亲告诉过他的话——父亲很忙,忙着指挥下属工作,忙着和其他叔叔开会。他没有时间陪自己玩。
刚进入一年级,伊东确实按着母亲的话去做,努力和班里的同学搞好关系,彼此相处得其实不错,那一段的学习生活可以用愉快来形容。
“母亲常常外出,每到放假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我很孤单。有好几次,我特别想留住母亲,不想让她出门,可是母亲每次都说‘大人有大人的事嘛,我很快就会回家,你要老实待着哦,不要睡得太晚’,其实我知道她说话没有一次算数,总是很多天才回来……如果要问我的梦想,我希望有一天能够和爸爸妈妈一起,坐在外面看起来很高级很明亮的餐厅里吃一顿饭,比起说话不算数的母亲,我已经许久没有见过父亲了……”
作文读到半截,安静的教室里不知谁忽然发出几声窃笑,紧接着其他同学也跟着起哄,整间教室顿时哄笑一堂。
有什么好笑的?!面对突如其来的窘境,伊东手足无措,只能面红耳赤地呆立在原地。几分钟后在老师的制止下,气氛才平静下来。可这短短的几分钟使伊东大受打击
,他们都在嘲笑我,肯定是嘲笑我的想法无聊,我不过是没有像他们一样写什么像当科学家、医生之类的,所以他们嘲笑我,统统嘲笑我!
后来,班主任得知这一情况,为表关心还特地到他家家访过,但并未能改变他作文中所描写的境况。打这开始,伊东渐渐疏远了班里的同学,变得不爱讲话,一有时间便一个人坐在位子上看书。他的成绩本来就出类拔萃,书中的世界又让他了解到许多一般小学生根本不可能晓得的知识,这更令老师们刮目相看,同时却引来了其他学生的不满,看他不顺眼,觉得他仗着学习好就目中无人的家伙越来越多,他与同周围人之间的沟壑愈发加深。
“哈?你们班的伊东?该不会是每次考试都全年级第一,名字永远挂在布告栏首位的那个家伙吧?哎呦,神明保佑,分班的时候别把我和他分在一个班里!为什么讨厌他?唉,好像没什么人喜欢那种人吧。是呀是呀,那家伙除了念书简直没有特长。还有啊,你也觉得是吧,他看人的眼神就让你觉得特别瞧不起人,哼,不过是个书呆子,有什么了不起呀!”
大约小学五年级,伊东已然成了被同学孤立的典型。这种状况在升入中学后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命运……不该是这样,这不是我的错,我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我学习,拼命充实自己,有什么不对?难道学校不是为了学习知识,而是为了供你们玩乐才设立的吗?傻瓜!不要把自己的低能推卸到别人身上,因为自己考试不及格就怨恨诅咒其他人成绩太好,简直愚蠢至极。为什么我非得和这群蠢货同流合污?根本不可能!
甫入国中,这时他依稀察觉了自己的身世,也明白了什么叫做私生子。伊东不怨恨母亲,他本身也并非对私生子一词感到自卑或屈辱,但他无法不介意周遭的带有歧视意味的目光。他努力让自己在各个方面表现得更优秀就是为了弥补身世上的缺陷,让别人对他刮目相看,也是希望父母能够更多地关注他,以他为荣。
对,我没有错,别人不能理解我只是因为他们的思想太肤浅、太世俗。我和你们的世界不同,我就是高你们一等的人。
来自外界的压力,排斥与孤独感,没能使伊东低头屈服,却让他走上了另一条歧途。
第一次接触香蕉水。这种轻飘飘的感觉是什么?心情瞬间好了很多,刚才觉得异常苦闷的那些想法仿佛并没有什么重要的,啊,其实什么都不用想……
为了驱赶心中的阴霾,那些古筝抒不尽的忧郁,伊东频繁地接触各种能够致使中枢神经出现幻觉的东西。为此他不止一次受到学校的警告。甚少露面的父亲支
付给他的相当可观的生活费差不多都花费在这上面了。那时母亲已完全放任他了,每日都与酒和牌桌为伍,母子一个月见不上几次面。
母亲突发哮喘意外过世。父亲接到通知,好歹派人操办了葬礼,本人没有露面。对此,伊东没有过多的想法,他已忘记有多久没见过父亲了。父亲虽早已不是区知事,但仍不方便公开他们母子的身份。父亲这个称呼之于伊东不过相当于一部提款机的作用。
丧礼结束后,伊东不愿继续住在母亲去世的公寓里,拿了几件随身物品便搬去了另一间单身公寓。身边没有能够倾诉的对象,他继续与各种致幻剂作伴。
伊东不会承认自己有心理障碍,即便他不是没有如此知觉,但绝对不会跑去找心理医生。所谓的心理医生,他们自身心理健全吗?本身就是病人还要替别人治疗,真是荒谬。自己的障碍只有自己才能克服,况且我做得很好!
大学即便毕业时,父亲突然派人将他接到家中居住,个中原委伊东大抵明白。他在这个家里的身份,不过是个候补继承人。父亲的生意,在他看来无聊至极,为了觊觎财产忍辱留下来,他也着实做不到。毕业后,他只身离开名古屋来到东京。
总算应付过了枯燥的司法考试和后来的实习,在律师事务所的工作却依旧不顺心。果然不是一流事务所水平就是有限,始终抱持这个想法的他终于因和一位前辈发生激烈争执,一气之下辞职离去。
离开目黑区的律师事务所后,经过一番观察,伊东走进了近藤的办公室。他有为加入黑道付出代价的觉悟。只是一根小拇指而已,有或没有,不对人本身造成多大影响,当了黑道成员,想要什么毒品都能轻松搞到,这是他起初的目的。
土方曾委托私家侦探调查伊东的身世经历,以上经过,调查结果和伊东本人描述的出入不大,只不过上次调查更着重于他在不同时期接触违禁药品的过程。
“好像……被接纳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呢,哼,不过很难说是真心的,八成是一开始装装样子罢了,全是出于表面上的客套罢了。”
令伊东意外的是,身为组长的近藤对他几乎不设防,不,不光是对他,近藤对任何人都是那么热忱,并非是他想象中的出于客套或礼貌。这就是真诚吧?这大概是他无论怎么努力都学不到的东西,因为这是那个人身上独具的。那个人尽管言谈举止粗鲁,脑袋瓜一团糟,恐怕汉字都不认识多少,但他身上却总是闪烁着一种特殊的光亮,同头脑和学识无关,被光亮照到的人便会情不自禁聚拢到他身边,毫不怀疑地信任他。伊东也是同样,可他没有立即正视自己的心情
,而以此来解释——为什么这种头脑简单的家伙能轻易拉拢别人,难道不晓得这世界究竟有多可怕,老好人是无法生存的,只能说被他俘获的家伙同样是一群头脑简单没有思想的粗鄙人,我和他们天生不同。
*
“喀嘣——”刺耳的声音在在屋内回荡。弦断了一根。
真是不吉利。伊东蹙眉审视断弦,是操琴力度过大导致的,还是自己的心态过于浮躁?抑或两者都有?
没什么值得急躁的。他和“康普莱”公司的社长暗中碰过几次面,接下来应该有把握将对方引入利益的圈套,只要对方接受了黑道的融资,以后也摆脱不了了,只能选择继续合作。
如果……那个女人不在就好了。伊东轻轻叹了口气,自己是不是到底办了件蠢事?雇人去找志村妙的麻烦、给她点教训,根本什么也解决不了。就算这个女人真的不在了,近藤也不会去注意男性。自己并非不清醒,怎么还干出这种事?看来该去吃些控制情绪的药了。
“啧,琴坏了?”高杉蓦然走进琴室,在他面前站定。
“是啊,莫名其妙的。”
“我会教万齐修理好。倒是你,还不回去么?”高杉俯视着他,嘴边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已经很晚了呀。”
他是来问那件事的吧,伊东想,昨晚自己雇人袭击志村妙的事想必高杉已通过其他渠道得知了,此君几乎无所不知,这点着实令人惊异。
“我想多待一会儿再回去。”伊东说。
“噢,”高杉甩了甩头发,“随你好了。”说完,他独自离开琴室。
他到底来干什么?伊东不解,既不问“康普莱”那边的进展,也不求证志村妙的事,特地来一趟琴室就为了说搭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伊东委实不大相信,高杉年纪不大城府却深不见底,他说什么或是做什么,不可能没有目的。现在不是猜测这些的时候,得回去关注一下最近警方的动态,对于流通到市面上的新型药物不知他们调查到什么地步了。
高杉回到办公室后,将河上万齐叫了进来。
“你派去的人都逃回来了。”河上万齐刚关上门,高杉劈头便说,“交给你去处理的事,我向来不会插手你的做法,我只要结果。但这次我想知道,你究竟在干什么呀?”
“目前,在下要阻止局外人打探伊东先生的下落。”河上万齐回答。
“于是就派人去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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