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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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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
  坂田银时返回歌舞伎町后街,一路上他盘算着该亲自找高杉“聊聊”了,如果只是针对他那么无所谓,可因此使无关的人受到牵连就不可原谅了。
  “喂,混蛋你上哪去儿了?!让我好等!”
  他走回万事屋,打算准备一下,这时却发现土方正站通往自己二楼的楼梯口,脚边扔着几个新的烟蒂。
  “哎。。。。。。你有什么事啊,打电话不就好了嘛。”
  “还说哩!你的手机一直都关机,我怎么也打不通!偏偏这几天我又忙,这会儿刚抽出点时间,来看看你,结果没人开门,我还想着若你再不出现我就——”土方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伤。他好生眨了一阵眼,“你……”
  “哎哎,别这样呦,多串君。你别问喽,我就直接告诉你吧,这是在工地干活的时候摔的,摔的啦。”在土方面前,必须收敛心事。坂田银时摆出平时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
  “呸!根本是胡扯!”土方随即拽上他的胳膊,“走,跟我去看医生!”
  “疼疼疼!不要拽,放开,不要拽啊,你这白痴!”坂田银时一番挣扎,总算把土方推开了。“没事啦!一点小伤嘛!都前几天的事了,去过医院啦,你就安心吧!”
  土方一声不吭,再次拉上他的胳膊,拽着他上了二楼。
  “喂、喂!你干什么?!”土方不顾坂田银时阻止,上下其手扒掉他的上衣。“行啦!这下你都看到了,就只有胳膊上有伤而已!哎……”土方蓦地抱住他,脸贴在他胸前。
  “我真是……抱歉了!”
  “嘁,好好的你道哪家子的歉啊!都说了,这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和你没关系嘛!”
  “有关系!你不用骗我了,你的伤根本不可能是摔出来的。”
  怎么每个人都这么说啊,难道阿银就这么不会撒谎吗?坂田银时翻翻眼球,叹了口气,摸摸土方的头,“那你也没必要道歉啊。”
  “就是有必要。每次都是,每次我都是事后才知道。看到你身上的伤,我才得知在此之前你曾遭遇危险,总是慢一步,我总是不能在最紧要的关头帮到你,这让我实在……除了道歉,我真的不知该怎么表达我的心情。”他低声述完,蓦然抬起头,凝视天然卷的眼睛,“嗳,你这家伙怎么这样!”
  “我怎么啦?”坂田银时直咧嘴。
  “跟你说过不止一次,可你偏是这么见外!”土方边说边摇头,“我不管,你现在立马跟我回公寓!不能让你的伤
  势继续恶化!”
  “哎、哎,你不是还有事要忙吗?快去啦,快去!”
  “这你不必操心。”土方掏出电话,按了几下键盘,简单指示对方两句飞快挂断。“我可以稍微晚点再去,先把你带回去锁起来再说!”
  难道说,土方这家伙有直觉,意识到自己将要去做有危险的事才故意要阻止吗?坂田银时一阵开心,马上却又烦恼起来,这家伙真的很担心自己的事,可自己不能听从他的要求,不然会给他带来麻烦。“土方,你听我说哦——”
  “先不要说。”土方摆出停止的手势,“等我晚上回去再细说,OK?”
  “啊,那也好。”话说到这个地步,坂田银时不想继续拂他的好意。去了公寓,也不是不能跑出来嘛,无论上什么样的门锁都无妨。正想着,土方出其不意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弄得他措手不及,有些羞涩,“你呀……”
  “我就是这样了。不用带什么东西了,我会找机会你和这里的两个小鬼说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YD小剧场——
  万事屋的楼梯上——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从上面滚下来,“啪”一下摔地上了。不过她没哭,她和大卷毛一样挺结实的,很少生病也不怎么哭闹,就是不喜欢说话===副长经过时,看到到了还是赶紧冲过去把她给抱起来,看看摔坏没有,一会儿再抱她吃点好东西去~这时,大卷毛从楼梯上滚下来,“啪”一大声,也摔在地上了,抬头一看,原来是登势婆婆在催房租——副长赶紧把大卷毛扶起来,据说他又有小卷毛了,可得小心点,别摔坏了==大卷毛看到副长立即趴在他身上蹭蹭蹭~~让他赶紧掏钱啦~~不过这种时候副长都觉得很幸福,他想给给屯所里自己种的菠菜除杂草了。。。。


六十九

  神乐回到万事屋,一脸沮丧。
  新八也是刚从工地回来,本来那片工地就流传着不吉利的传闻,加上几天前阿银又出了事,工程队不由得更加提高警惕,想到他还是个高中在校生,便让他天黑以前回家去。
  他见神乐愁眉不展坐在沙发上叹气,忙问她怎么这么早结束旅行。
  “唉,别提了的说。”神乐摘下双肩背包扔在一旁。她和同学乘坐的大巴,中途返回了,因为前方路段发生了严重的交通事故,路面受损,来往车辆必须绕道。
  “那个,你们可以在车站换车,走别的路线过去嘛。”新八说。
  “噢,这倒是想过了啊,回到上一个车站时突然下雨了,大家都觉得扫兴。本打算去写生的学姐她的画板不小心掉在地上弄上了泥巴,她念叨着‘出行不利’便用道歉的口气和我们说她打算回家了,这次就不和大家同行了。之前又在电视上看到那么多负面新闻,我们本就有点担心治安的说,这下子——索性就回来喽。好可惜的说,好端端一个春假。”
  “唉,这是令人遗憾啊。”新八也摇头叹气。
  “小银呢?又跑出去胡闹了吗?”神乐左顾右盼,搜索坂田银时的身影。
  “他啊!”新八推了推眼镜,“被土方先生带走了,说是要到土方先生的公寓住一段时间。就是那个土方十四郎先生,你认识吧?好像我们不在的时候他也常来万事屋来着。”
  经他一说,神乐想了想,她点着头说:“就是那个——去年让小银去住院,我们还乘过他的车,就是那辆好长好大的汽车。我记得,我记得哟!”
  “是啊,就是他啦。”还是姐姐最讨厌的近藤先生的手下。
  “可那家伙不是个流氓么?”神乐眯起眼睛,挖着鼻孔说,“还和那个特别讨厌的小子是一伙的。”
  特别讨厌的小子?她指的是冲田吧。“这、这也没错,”新八摸摸后脑勺,“不过他和阿银真的是朋友呀。阿银好像无意中也提过那么一两句,他和土方先生老早就认识,恐怕还是在遇到我们之前吧。”
  “噢,是这样啊。不过好无聊呀!”神乐晃着腿说,“小银不在家真的很无聊的说。”
  “新八君,你在家玩什么呢?”
  “我?”新八下意识用手指指了自己,“哪里是在玩啊!我去打工啦,就在你怎么都不愿意去的工地。本来阿银也是一起的,不过——”他在想怎么把阿银的事婉转地讲给神乐听。
  “小银怎么了吗?不是说那里给的薪水很高嘛,他怎么突然不干了,跑到那个土方家里去了?”
  “这……有点说来话长哪。”
  新八顿了顿,稍稍组织一下语言,将工地上
  的不祥流言,那晚阿银受伤的经过还有他自己对整件事的怀疑都告诉了她。
  神乐凝神听完,咬着指甲沉默半晌。“新八君,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工地干活!”
  “咦?”新八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行啦,工地上没有适合女孩子干的活啦!万一你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再说、再说之前你不是死都不去的嘛。”
  “哼,我改变主意了的说!”神乐一甩头,抱起双臂。“反正旅行去不成了,我就趁这个机会多攒点钱作为旅费,等到暑假时去看爸比!就这么决定了!”
  “等一下,你先等等啦!”新八还是想阻止她。可神乐一下子冲到他面前,双手拽住他衣服前襟,一双眼睛紧瞪着他的脸,“喂,一旦决定了,我可是绝对不会改变主意的说!”
  呃,看来她是认真的。新八深吸了口气,态度有些妥协了。“好、好吧。明天带你一同去问问,不过可不一定被录用啊,毕竟你的年纪……”
  “这不用担心呦!”神乐松开他,拍了拍手,一脸自信满满的表情。“我这就打电话给平子,有她出马的话,录用根本是小事一桩!说不定她还会带着人一起前往呢,那样岂不是什么都不用怕了!”
  “喂、喂!”新八一听,大惊失色。你叫平子这不良少女来掺和,那工地只会更加鸡飞狗跳啦!
  隔天。
  长谷川表情复杂地看着悠然自得坐在太阳伞下面的平子和神乐。
  “我说新八呀,她们这到底是——”他朝神乐她们指指,她们面前的简易折抵桌上摆满了矿泉水和盒饭,那是准备发给大家的。看样子她们是在临时办事处领了分发盒饭什么的工作。
  “……”新八面无表情地扶了扶眼镜框。“是她们自作主张非要跟来的。”
  “那几个家伙又是什么人呀?”长谷川用朝工地外围抬了抬下巴,那边有三四个夏威夷衫外套夹克的剽悍男人来回转悠,均是一脸凶相,嘴里叼着香烟。
  “呃,大概是那位平子小姐的保镖。”新八回答说。
  “她是次郎长的女儿吧?”长谷川的口气陡然一变,表情也严肃起来。
  “原来长谷川先生也认识她啊!”新八有些吃惊。
  “啊,啊,”长谷川下意识点了两下头,看看工头没在他们周围监工,便取下别在耳朵上的香烟,衔在嘴边,“我住的那爿街上,很多人都知道她呀。”他从裤袋里掏出黑色的一次性打火机,点燃香烟。
  “我怎么觉得你说她的时候有点……”新八一时找不到恰当的词语,“就是好像心存顾虑那种感觉。”
  “嗯,”长谷川没有否认,他吸了一口烟,喷出烟气,“那丫头可不简单哩。
  我总觉得和她还有她老爸扯上关系的话会很危险呀!诶,你说是不是?”警察来歌舞伎町后街走访调查一事,他还不能完全释怀。
  “这个呀,”新八抬手压了压头上的安全帽,“我也说不好,平子小姐身上确实有很多问题,但认识她到现在倒也没给我们惹上什么麻烦。”
  长谷川皱着眉头连续吸了几口烟,然后将烟扔在脚边,用鞋底踩灭。“嗨,不聊这些啦,干活去吧!”
  “噢、噢!”新八觉得他还有话没说。
  *
  经过持续不间断地追查,多家和新型毒品有牵连的药铺被查封,有效控制了这种无名药片在市面上流通。截止到目前,没再发现新的受害者。
  这一结果多少令人满意。佐佐木调到东京后,警局里如此干劲满满的气氛还是第一次见到,当然这其中少不了外界媒体施加的压力,毕竟是导致多名受害者死亡的重大案件,警视厅这边也不敢草率敷衍。
  对于新型毒品的源头,佐佐木仍存有疑惑。啧,警方抓获的黑道帮派头目已认罪,承认无名药片确是他们制作并贩卖的。这个帮派是个新兴团体,里面不少成员乃外籍人员,本就是该被排除出东京的组织,不晓得怎么浑水摸鱼还留在首都。已收押的头目,佐佐木也曾见过几面,这人给他的第一印象是个市井之徒,这种人根本不可能制作毒品。虽说毒品确实不是好东西,但能够成功合成、制作毒品的人都是天才,绝非那种不学无术的家伙轻易操作得来的。该头目称配方是从其他人手里花高价买来的,成分、配比之类的都是写好的,只消花钱找个对成药有些研究的家伙就能着手制作。——这话没有引起同行的充分注意,反正人赃并获,罪犯已招认,作案动机自不必说,就是为了钱呗,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至于配方怎么来的,谁研究的,这根本不重要,就算有高人写出配方,但是没有付之行动,更没有参与制作,对案情影响不大。佐佐木却不能轻易释怀,他试图将自己的怀疑和分析告知上司,但上司根本没有耐心听,尤其是听他提到桂小太郎的家族制药公司,上司索性教他别胡思乱想。
  不觉得越是这样越可疑吗?上司明显有意偏袒那家知名制药公司。佐佐木拍了拍脑袋,仍找不到关键人物桂小太郎的消息,若是他肯出面,事情就好办多了。他到底藏身何处了?该不会暗中被人杀害了吧,因为知道的秘密过多?还是土方他们的组织,最近连日住在警局,一时顾不上找他们配合调查,被捕头目称不认得土方他们也没同他们做过交易,看来他们确实同此案无关,可那个药头为何一直坚称受他们组织雇佣呢,确属诬陷吗?
  “
  就这样完了么?”
  高杉哼笑着放下手里的报纸,他舔了舔嘴唇,表情仍有点意犹未尽。目的之一,也是最大的目的——设计让警方端掉和他过不去的组织,顺便很赚一笔,已成功达到。
  “万齐,你已经不要紧了?”
  “是,在□体无碍。”因为失血过多,河上万齐的脸色显得有些惨白。
  “下次可别贸然行动了。听到没?”
  “……”
  “呵,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高杉站起来,绕过写字桌,踱到书柜前。他拿起神威摆弄过的笔架,放在手里掂了掂。
  “只是发现了有趣的家伙,在下对他很感兴趣。”河上万齐说道。
  “嘿,一个两个都这样。”高杉将笔架放回原位。“话说回来,那个笨蛋确实有意思。我猜想他快找上门来了。”
  “哦?”
  “猜测罢了。”高杉板起脸瞪了他一眼。“喂,走吧。”
  “接下来要到哪里去?”河上万齐跟着从沙发上站起来。
  “琴室嘛,还用问?”高杉转过头,冲他撇嘴一笑。“好久没听你弹三味线了。”
  河上万齐点了下头。他心里清楚高杉的打算,“康普莱”公司的社长已基本搞定,伊东的使命都完成了,剩下的就是要想想怎么甩开他。
  *
  清早的太阳洒进厨房窗子,餐桌和椅子都沐浴在一片金色中。
  目睹此番光景,一股莫名的幸福感在土方心中油然而生。天然卷坐在长方形餐桌左侧,阳光笼罩在他身上,他的侧影包裹在一层浓浓的金色光膜中,他半眯缝着眼睛,静默、安详地享受着照在身上的温煦的阳光,给人一种相得益彰的感觉。土方伫立在客厅,透出敞开的厨房门,一直凝视着里面的人,相比之下,他觉得若调换位置、即便此刻坐在充满阳光的屋子中的人是他,也只会教人感觉违和吧。“适合我的光,大概只有在清冷的雨夜,擦燃打火机,那种映照在脸上的微微火光。”
  “哎,你发什么呆呢?快点来吃饭哪!真的痴呆了不成?”坂田银时发现土方愣在门口,很不客气地开口说道。
  切!煞风景!这家伙要是不说话就好了。“你能不能别破坏气氛啊!”
  “啥气氛啊?”坂田银时冲正走进厨房的土方眨眨眼,“哎,你要是不想吃早饭就快点走人吧!别在屋里待着碍眼啦。”
  “不过是让你在这儿待几天,有这么不耐烦嘛!”土方翻翻眼球,将盛着烤面包片的盘子拽到自己面前赌气似的和餐桌碰撞,发出不悦耳的响声。
  新八打电话告诉坂田银时了,神乐带着平子一块儿跑到工地去了。他本想反问“干嘛不拦住她们嘛”,转念一想,问
  也白问,新八想拦也拦不住。新八还说神乐是为赚旅费,平子则是被她喊来凑热闹的,听她们的意思,似乎巴不得快点出事好大干一场,可令她们失望了,工地这些天一直很太平。真不知她们这都怎么想的,坂田银时觉得自己有必要过去看看,但土方真的把门反锁了,门外还不忘安放一名保镖。
  眼下尽管警察没再以新型毒品一案为借口来找他们调查,但伊东还没找到,组里也不太平……想到这儿,土方多少对自己刚才产生的幸福感感到羞耻,在大伙心情这么凝重的时候,自己却能安享情人所带来的幸福,真有些对不住组里的各位了,唉。
  “喂,我真的休养好啦,而且啊,这次必须回去看看喽。”坂田银时弹了下土方的肩膀。土方突然一激灵,反应过来,他刚才正在走神,手里握着拧开盖子的蛋黄酱瓶子迟迟没有挤在面包片上。
  “哈?你说什么来着?”
  “哎——就是我要回万事屋啦。”坂田银时两手往脑后一垫,蹬着地板让身下的椅子两腿着地,慢慢一下一下摇晃。“连续陪你好多天啦,哎哎,知足吧你!”
  土方没说话,他有知觉,不可能将天然卷一直扣留在此处。可他嘴上仍说:“你急什么呀!我都和眼镜仔讲好了,他还十分高兴呢,说你愿意多住些日子更好哩。莫非,”他停下来,两肘支在桌面上,“你讨厌住在这里?每天……”每天,不,是经常看到我?这话有点说不出口,只好放在心里想想。
  坂田银时偏头瞅了他一眼,又快速将头摆到另一边。“住一起啊同居啊什么的,不方便嘛。”
  这话的意思,其实还是有事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吧?土方下意识看看腕表,还有些时间,能再说几句话。刚把天然卷拽来那天,他死活不让自己看伤口,过了两天,自己提早回来带他去熟悉的诊所换药,这才听医生说他的伤是被钢绳或钓鱼线之类的硬物勒出来的,原因医生就不得而知了。离开诊所,土方就逼问他这次究竟又搞出了什么乱子,可他就是不讲实话,东拉西扯胡说,问烦了还会动手。
  “噢,我想到了,你是一个人待着太无聊是吧?这好办哪,我教山崎来陪你好了,那小子跑腿打杂什么都会做,你可以随便差遣他。”土方故意会错意,还是想尽量试试留住他。
  “啊……这是个什么角色啊?就你说的那山崎。”坂田银时对这提议显然兴趣不大。
  “嗨,你当他是什么都好!”土方轻拍下桌子。
  “还是算了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哦,多串君。”坂田银时亲切地拍拍他的肩。“啊,你差不多该出门了,我这就跟你一起走好了。”他抄起自己盘里
  的面包片,粗鲁地咬下一大口。
  土方慢慢歪过脑袋,脸上竟出现活像是受了委屈的表情,害得坂田银时一愣,差点被面包噎住。“哎,你才是不准闹情绪啊!”
  “我哪有!只不过就是……就是不想让你去……”土方咬了下下嘴唇,“做你认为必须做的事罢了。”
  “这是什么话啊!阿银我必须做的事不就是打柏青哥,还有——”土方脸上无比认真的表情令他无法继续胡乱打趣的话。
  土方拍拍脑袋,“我也不是一点都看不出,你这乍看之下乱七八糟、随随便便的家伙心中其实有不可违逆的信仰,呃,能不能称为信仰我并不很清楚,但说成底线或原则应该没错,一点作出决定就会信守承诺并永远坚持下去,是这样的吧?其实我明白的。”
  “我不明白呦。”坂田银时摊了摊手,准备装糊涂。“你也真是的,不要妄自随便分析别人啦。”
  “你所必须做的事,怕是同我所做的一样危险吧,可能比之更为严峻。我们重逢之后这一年多,你就在我眼前一次又一次受伤,我真的会感到恐惧,担心真的有那么一天……”
  坂田银时挥手,阻止他往下说,并用清淡的口气驳斥道:“都说了只是小事而已,你想得太严重了。说不定哦,你真的有精神衰弱,改天去精神科检查一下啦。”
  土方露出“就料到你会这么说,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实在太固执了”的表情,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坂田银时默不作声,双手轻轻搂在他腰上,头枕在他肩上,好一阵子,才开口:“哎,我说多串,你会一直在这里等我吧?”
  “嗯?”土方有点困惑。
  “所以喽,你的担心不成立哦。因为有你在,我一定会安然无恙地回来,无论多少次,无论发生什么。哎,相信我吧?刚才你自己也说了,阿银是信守承诺的。”他扳起一根手指,咧嘴笑道。
  “嗨,拿你没办法!”土方用力凿了下自己的头,站起来转身出去了。
  咦,没有看错的话,那家伙好像脸红了诶?又不好意思了吗?哎呀呀,他身上果然还是有像小孩子一样的单纯呀。坂田银时摸摸下巴,将剩下的面包夹上火腿吃完,又拿起草莓牛奶,一扬脖喝去一半。
  “喂,走吧!别磨磨蹭蹭的!”
  坂田银时循声望去,土方已整齐地穿好西装,目光穿过客厅,玄关尽头的门已然敞开。
  “哈!”他站起来,大大伸了个懒腰。
  *
  “啊,好无聊呦。真的好无聊啊。”
  神乐在电话里描述的诡异工地一下子就吊起了泥水平子的兴趣,她当即拍桌决定去玩玩。谁知道刚在工地待了三四天便厌烦了。这
  里的光景啊,就只有尘土飞扬和工人们一趟一趟搬运水泥袋的身影,哪有诡异事件发生啊,实在太没趣了。
  “喂,这个地方不好玩啦!”平子捂住嘴打了哈欠。“我说神乐呦,我带你去个更好的地方,好不好呦?”
  “好是好的说,不过……”神乐略显犹豫,虽然她也觉得这地方没啥意思。“毕竟一小时能赚五千块啊。”
  “哎呦,这么一点小钱……”平子摆了摆手,“你是不是想买什么东西,我借钱给你就是喽!”
  “那样就没意义了嘛!我要自己攒旅费的说!”
  “赚钱的地方多得是哦。”平子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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