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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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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进来!你先别进来!”
  “啊?怎么啦?”又隐约听到屋里一阵窸窣声,紧接着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他急忙用钥匙拧开门,“哎,哎,出什么事啦?!你还好吧?”推门进去没走几步,屋里没开灯,刚要张嘴说话,“叭”一声,毫无征兆的脆响惊得他全身激灵,不由得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在地上,又是“叭”一声。
  哇啊,心脏差点停跳,吓死人了,刚才那是什么啊?!坂田银时可以肯定绝对不是自己放屁的声音。难道是爆炸物不成?!
  玄关和客厅的灯全亮了。土方站在玄关口,一脸相当怄气的表情,正盯着他,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气球。
  哎,气球?这么说来……坂田银时低头环视左右,玄关地板上还有不少彩色气球,噢,原来刚才是踩爆气球发出的声音。他捂着胸口,重重吁了口气。
  “不是跟你说了先别进来吗!”土方低声说道,语气相当气恼。“我还没准备好呢!”
  坂田银时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我说啊,你搞什么呢,这些?”他指着满地的气球问。
  “……忘记买充气筒了。”土方一转身,扔下手里的气球,被坂田银时快手捞住。他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开始抽烟。
  “噢——于是你就用嘴吹的啊?”难怪这些气球不会飘起来呢。哇,客厅地板上也有啊,这家伙究竟吹了多少只气球?
  “……”
  这家伙可真是童心未泯啊。坂田银时将粉色的气球在两手间来回倒动,他扬了扬眉毛,用轻快的口气说道:“土方君,能不能告诉我,你这是在干什么呀?意外惊喜,该不会就是指刚才的恶作剧吧?啊,我真的很意外啊!”
  土方瞪了他两眼,头扭到一边,继续抽烟。
  “哎,你觉得这很有意思吗?”坂田银时小心躲着地上的气球,走到沙发前在土方旁边坐下,随即发现这间客厅同过去有点不一样,但又不能立即说出具体差别,就是有一些细微的变化造成了感觉上的不同。“喂,那是——”他指着液晶电视上方墙壁上的照片,“在静冈拍的?”
  “啊,”土方撩眼皮瞅了下,点点头,“下面不是有日期么。”
  “干嘛贴墙上?干嘛在墙上写字啊?”
  “我乐意!”
  “哎……”
  坂田银时觉得嘴角不由得抽动几下,“你刚刚……”
  “本来想弄个欢迎会,谁知道还没准备好你就来了!所以就变成现在这样子啦,喂喂,想笑就笑吧!笑个够吧!”土方瞪圆眼睛,恶狠狠地说。
  “嘿嘿嘿……”
  “你这混蛋,”土方下意识抬手给他脑袋上来了一巴掌,“让你笑,你还真笑!”
  “哎!怎么啦?就是你让笑的啊!”
  “切!”土方颇有些烦躁地从烟盒里又抖出一支烟。
  “喂,有没有欢迎标语之类的啊?”坂田银时似乎明白了什么,凑过来一把揽住土方的肩膀,“啊,既然说是欢迎会总要有大餐吧?”
  “哼。”土方甩开他,站起来朝厨房走去。
  “咦?咦?”坂田银时跟过去,探头朝厨房里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铺着崭新格子花纹桌布的餐桌,上面摆着一只蛋糕,蛋糕上插着尚未点燃的蜡烛。呀,这家伙真是有心了!
  “标语啊……”土方走进厨房,从流理台下面掏出一大块红布,“其实确实想到了,但实在不知上面该怎么写,就先搁一边了。”
  “啧,”坂田银时使劲抓了抓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看来是我来的太早了。”他猜想土方肯定是没有去店里,说不定是黄昏时候就直接过来,为迎接自己的到来而做准备了。完全没有想过这家伙会如此郑重其事,只是想作为一个新的开始……
  “算啦,算啦,”见他这副表情,土方叹了口气,“反正我不擅长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呃,其实还好啦……”坂田银时左右瞟瞟,“那个,你过去从来都没有支持过聚会什么的吗?比如生日会那些。”
  “没有啊。”土方说,“完全没有。就是模仿电视节目里那些来弄的,结果真是不理想啊。”
  “没有彩带吗?”
  “彩带?”
  “啊,是啊,就是可以用来到处喷的那种。”坂田银时摆出手持喷雾罐的姿势。
  “噢,类似喷漆那种?”土方拍了下脑袋,“要那干嘛?那玩意,要人多的时候才好玩。”
  “嘁,两个人一样玩啊!”坂田银时冲他抬眉毛。
  “那就去买啊。”这天然卷肯定是想用彩带喷他,他可不能认输。
  “咦?”坂田银时挤挤眼,“哎,现在太晚啦,估计买不到了。又不是小孩子,玩什么彩带啊,真无聊。”他走到桌前,弯下腰,深深嗅了下蛋糕的香味,甚是陶醉,水果蛋糕就是美味啊。
  哼,这家伙!土方想象着用力将他脸按进蛋糕的情形,但若是糟蹋了他最爱的食物,他一定会生气,还是算了,自己可是个宽宏大量的人哪!“喂,快切了吧,再等
  等里面该化了。”
  “啊?还没点蜡烛呢,不要点蜡烛了吗?”
  “随便你。”
  “哇!蛋糕周围好像在冒凉气啊!哎哎,这又是什么恶作剧啊?!”坂田银时顿时叉起腰,“用食物来开玩笑可是要遭天谴的哦!”
  “呸!亏你还自称甜食爱好者哩!”土方将蛋糕从特殊的四方托上端下来放在桌上,“你这家伙究竟有多老土啊?这可是冰淇淋蛋糕!奶油里面裹的是冰淇淋!”其实他也是今天才从甜品店得知这种蛋糕的。
  “哦?”坂田银时将信将疑地抚摩着下巴。他偏着头打量土方道,“哎呦,多串君竟知道有冰淇淋心的蛋糕,啧啧,该不会是现趸现卖吧?”
  “不知道的那个根本就是你吧!”土方一把端起蛋糕,“说这么多废话……我把它扔掉好了!”
  “哎哎,不要啊!哎哎,千万别冲动!”
  “不行,非仍不可!”土方不退让。好啊,好啊,多求我一下啊!
  “我回家啦!”
  “啥?”土方愣住。
  “哎,既然没有蛋糕吃,还待在这里干什么呀。”坂田银时搔搔头,露出索然寡味的神情,“多串君,你就自己玩吧。”说着,他摆着手往外走去。
  “等一等!”
  哈,机会!坂田银时余光瞟见土方将蛋糕放回餐桌上,立即转身,一下趴到桌旁,用身体护住蛋糕。“喂,喂,多串君,你输了哦。”他得意地露猥琐的笑容。
  太可气了!刚才就该把他的脸按进蛋糕!土方后悔了。现在也不晚!他冲过来抓住坂田银时的头发,使劲往下按,这时发现他左脸靠近耳朵的地方有道血痕,顿时松开了手。“脸上,怎么了?”
  “啊?”坂田银时用手指蘸了点奶油放进嘴里,他舔了舔嘴唇,下意识摸摸左脸,“噢,被猫抓的啦。”
  “猫?”
  “是啊,白天捉猫来着,结果被那家伙挠伤了。喏,其他地方也有。”他看看左手,“好像背上还有哩。”说着,他掀起T恤,作势要脱掉。
  “喂……”土方吞了口口水。
  “嗯?”坂田银时忽然笑了,他穿回T恤,用刚蘸过奶油的手指戳土方的脸颊,“哎,阿银可是猜到你在想什么了哦。”
  “……”土方拨开他的手,抹了两下被戳的脸颊。“脱掉!给我脱掉!”他将坂田银时的T恤整个撩了起,“反正早晚都要脱!”
  “哎呀呀!等我先把蛋糕吃完!”
  土方不由分说把他拉到卧室。
  卧室好像没有变化,和先前的感觉一样。
  “一回到东京,你似乎马上就恢复元气了啊。”土方突然这样说道。
  “哎,回家的感觉就是好啊。”
  坂田银时坐在那张松软的床上。“不过啊,阿银可没说和你一起旅游不愉快啊。”
  “那么下次——”
  “下次的事,下次再讲嘛。”坂田银时挖起鼻孔。
  “到这边来。”本以为土方接下来要做点什么了,他却拉着自己走出卧室来到客厅。
  “嘿,发现这里和原来不同了吧?”土方有些得意地环视着四周说。
  “嗯……好像茶几和电视柜的样式有点变化,但大致上和过去的似乎区别又不大啊,莫非是错觉么,因为我有段时间没过来了。”坂田银时循着他的视线审视着周围沉吟道,“其他地方也有点微妙的不一样啊。”
  “就是换了啊!”土方松开他的手,快步走到电视机前,从墙上揭下一张相片,“瞧啊,你好像流口水了。”他指着在新干线列车上拍的天然卷靠在他肩上睡觉的样子说。
  坂田银时刚要伸手拿照片,土方却躲开了,一副宝贝得不得了的样子,好像生怕他毁灭证据似的,嘁,难道自己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你凑过来看就行了。”
  “什么啊,那是反光啦。”看过后,他不承认,“话说你干什么非要趁别人睡着了偷拍呀,而且还是在新干线上?”
  “因为这一趟,我们都没有像样的合影啊。”土方煞有介事地回答,然后他将照片重新贴回墙上,比其他相片的位置都高。
  “嘁,你早说嘛!谁教你当时没有提出来啊。”坂田银时又挖起了鼻孔。
  好像也是啊,自己为什么没有提议合影呢?!土方捶着脑袋想,看来自己这人有时是够笨拙的!
  “行啦。”坂田银时几步走到他面前,抓住他抬起的那只手腕,慢慢放下去,“以后又不是没有机会了。”
  “咦,真的?”土方反应过来时,坂田银时已经转身朝厨房走去。“下次还去?”
  坂田银时略略停住,“啊,还有句话一直想对你说:谢谢。”
  “什么?”
  “我去吃蛋糕啦!”
  餐桌上的冰淇淋蛋糕已经开始融化了。“哇,软了!”
  *
  第二天早上土方刚来到办公室,近藤就宣布他决定将新来的律师打发走人。土方忙问是不是他工作上出了什么纰漏,明明看起来是个严谨的家伙啊。近藤说不是,工作上没有任何问题,简直可以堪称完美,从他这人身上也没有明显缺点,让他回松平叔那里完全是出于个人原因,总而言之,他一出现浑身不自在。
  “这样有点……”土方歪了歪脑袋,不知话该怎么说。
  “反正我已经决定了。再也受不了啦!”近藤双手往胸前一抱,脸上的表情很是坚定,“回头我会向松平叔好好解释一番
  。”
  “那组里的工作怎么办?总得有人出面处理法律方面的事务呀。”
  “这个我还没有想好,”近藤“嗤嗤”挠头上的短发,“等想好再说吧。”
  “那可就晚了呀。”土方不得不提醒他道。
  “嗨,总之我不想再看见他了,根本没法和那家伙共事!”
  “唔,有这么严重?”土方颇为不解,虽说那个眼睛长得像鹰隼的律师的确是个不苟言笑,难以轻易攀谈的家伙,但只要工作方面能够胜任,他觉得就没有任何问题了,不知近藤为何这般反感。
  “这个,人与人之间能不能很好地共处其实多半还要看投不投缘。”近藤一边点头一边阐述自己的理论,“不投缘的家伙,无论他干什么、干得多么出色,还是横竖都看不顺眼。嘿,我们大家能聚到一起,就是因为我们够投缘!当然当然,争吵啊,不愉快啊,这些也会发生。”
  “老大,你忒迷信了吧?”土方苦笑道,从烟夹里取出一支香烟,小幅度扔到嘴边叼住。
  “怎么能说是迷信呢?每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呃,就说是气质吧,肯定不同吧,那必然有跟你合得来的气质或合不来的气质嘛,这总不是迷信吧?”
  这确实没错,土方想说,其实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磨合,合不来的人是可能成为朋友的,但自始至终都看不顺眼的家伙也的确有,总之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不过近藤既然心意已决,就不要再反驳他了。“唔,这件事老大你看着办吧,松平叔那边的话……”
  “我会向老爹好好说明!”近藤拍着桌子道。
  “OK,那我可就不管了。”土方耸了下肩,点燃香烟。
  “噢,十四,现在有件事你必须马上去处理。”近藤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张纸。
  “是什么事?”
  “上缴保护费的店,”近藤敲着那张纸说,“这几家,名字都记在上面了,听店长说有来路不明的家伙去店里找碴,只是这个程度吧,倒是没闹出过大乱子,但那些家伙隔三差五来一趟也着实教人担心,你亲自去问问看吧。”
  “什么时候的事?”土方全身瞬间警醒,“怎么今天才告诉我?”
  “噢,因为也没出什么大事啊,”和他比起来,近藤倒是稀松不在意的样子,“我教杉原带人去看过了,但没起冲突我们的人能说什么?而且也没有碰到找碴的家伙啊。只能提醒店长提高警惕,有情况及时汇报嘛。唉,我还觉得是那些店长紧张过度了,什么店都有不三不四的家伙出入,遇上一点小事就一惊一乍的,这怎么行嘛!呃,反正得让他们安心,我们只好辛苦一点,多跑几趟了。”
  “这可不能大意,我
  马上教人准备车。”
  *
  佐佐木没有想到会在那种情况下再次见到高杉,稍加想象就不由得冒出冷汗,自己的行踪似乎又轻而易举被他掌控了,不,可能他一直都在他的监视中,只是自己觉得他彻底从身边消失了而已。
  坐在银座某家高级酒店的茶室里,尽管温度适宜,佐佐木仍不时用手帕擦拭额头。
  “佐佐木先生,你觉得很热吗?”他想坐在对面的高杉肯定认为他现在有些狼狈的样子很好笑,那家伙脸上确实挂着似有似无的怪笑。
  昨天,在歌舞伎町后街见到的貌似高杉的身影确实是他无疑,自己追过去后过了约5分钟,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屏幕上没有显示号码。
  “我还觉得这里蛮凉快呢。”高杉将视线投向窗外。
  这个地点是高杉选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这里,不知他是对这家酒店情有独钟还是这里有什么特殊意义。
  “本来呢,昨天就想和你聊聊,但不巧临时有事。”高杉露出颇为遗憾的表情。
  佐佐木端起面前的冰咖啡,但没有喝,又放回桌上。“那么,你昨天就在这里了。”
  高杉晋助不置可否。“这不重要。”
  “喂,你还在调查坂田银时啊?”
  “既然你都知道了,何必再问呢。”
  “那个笨蛋啊,差不多是和我一起长大的。”高杉稍稍眯起眼睛,似乎是回忆起了往事,他单手托腮,望向窗外远处,表情比刚才略显柔和。“噢,准确地说,是从上小学之前到十八岁高中毕业为止,我们几乎都在一起,噢,老家倒是不在东京而是在北海道,这之后他又干了什么我可就不得而知了。我们……当然还有其他人,这个先不提。”
  佐佐木不知他忽然说起这些,有什么打算,只管闭嘴听他继续讲。
  高杉忽然一脸自嘲地笑起来,“那个时候啊,我们可真是为了改变这个世界使出浑身解数,现在想一想啊,真傻!但目的却是正确的,我至今仍深信不疑。错的是方法。不过呢,那段时光真的很令人怀念,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佐佐木仔细审视他的表情,觉得这话是他发自内心的感想,不像是在骗人。
  “不过,那家伙和我不一样。”高杉骤然收敛笑容,绷起了脸,“说来惭愧呢,那个笨蛋的想法,我一次都不曾猜中过,一直是我以为猜中了其实不然。哈,或许正因为他是笨蛋,我才猜不中吧。算了,那都无所谓了。”他端起不加糖也不加奶的咖啡喝了一口。
  “扎根于那个笨蛋心中最深的想法,恐怕还是有同我一致的地方——我再做一次猜测而已。”说到这里,高杉话锋一转,“佐佐木先生,请问你是打
  算收集证据揭露坂田银时的罪行,还是另有目的?”
  “如果我说两者都有呢。”佐佐木稍稍侧头,斜眼审视他。
  “你是达不到目的的。”高杉的目光笔直地注视着他的脸,万分肯定地给出结论。
  “哦?因为你会从中作梗?”
  “我?”高杉撤回视线,颇有些轻佻地笑道,“这可轮不到我作梗。”
  佐佐木猜测他这话的意思,但猜不到。
  “刚才我说过了吧,过去我们的方法错了,至于用的什么方法你尽管开动想象力吧。但是不要妄想收集到什么资料。”高杉在胸前摊开双手,“在你眼里看来我们曾经的方法就是犯罪了。好了,我坦白承认了,你现在有办法逮捕我吗?”
  “就因为相信不可能找到证据,你才能说出这么狂妄的话吧?”
  “佐佐木先生,不中意这里的咖啡吗?”高杉不搭这茬,指着佐佐木面前几乎一口未动的咖啡问。
  “闲话到此为止。”高杉在他面前端坐,“特地约你出来是为了告诉你,往后我——”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数秒后才继续,“那个笨蛋总把什么‘良民’、‘遵纪守法’挂在嘴边,我虽说不出这么恶心的话,但确实想朝这方面靠拢。
  这还真是天大的笑话加谎话,何况坂田银时嘴里那些话本就不靠谱,佐佐木很想脱口而出,但他什么也没说,端起咖啡呷了一口。
  “不要摆出这种表情。”这时高杉从桌下拿出厚厚一本用订书器钉在一起的A4纸,“作为开始,我先行举报一个喜欢钻法律空子的家伙,恐怕偷税漏税在他那里司空见惯,要好好彻查呀。喏,里面有详细的数据可当做证据。”
  “喂,”佐佐木抬手打断他,“曾经你和我商量的事——”
  “这家伙不是什么帮派份子,就是个买卖人而已。不过他的生意大有问题,所以才想教警察调查一番。”高杉拿起账单站起来,“我们曾经商量了什么事,嗯?”他探身向前一步,“只是闲谈讲冷笑话而已,就像刚才一样,对吧?”
  看来他是决定装傻。“等一等!”
  “这是最后一次。”高杉头也不回地说道。
  “这茶室啊,我最后一次来。”
  佐佐木不得不承认每次和高杉谈过话,思绪都需要调整好一段时间,他呼了口气,低头瞥见A4纸首页上的标题——“康普莱保险公司简介”。就算这家公司真如高杉所说,确实有问题,他为何不直接向匿名举报而非要亲自来找自己呢?直接向总部举报绝对更加有效,也不一定……很有可能受不到重视,如果由自己亲自提交就不一样了,佐佐木恍然醒悟,他恐怕是连自己的背景都一清二楚所以将资
  料交给自己基本上能得到重视……佐佐木不由得再次拿出手帕擦拭额头。
  作者有话要说:我晕发表不成功|||
  算了,我懒得重写一遍了==反正只是吐槽标题的一百而已


一Ο一

  外面依然延续着夏季的高温,空气比较干燥,顶着太阳在干晒在街上走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今天好像又超过30°了,记得倒退五、六年时的八月可不像现在这么热啊。这不由得令人联想到环保问题啊,什么温室气体排放过多造成全球变暖之类的。说到这里就不得不夸奖一下万事屋,不用空调、没有一样高级电器、外出多半步行或搭乘公共交通工具(虽又一辆半旧小货车,除非路远,不然很少开)——尽管只是因为财力不济,但就结果而言确实是为保护环境做出了一份贡献哪。
  坂田银时仰靠在沙发上,头上顶着冰毛巾,悠悠摇着手里的扇子想:贫穷的生活也是有优点的。他可没有半点暗中被调查的不快感,可以说从来没将这事放在心上过。
  神乐和新八没来,在志村家为下学期开学做准备哩。万事屋只有他一人,好无聊啊,不过平常的日子多半都是在无聊中度过的。说什么准备开学呀,其实不过是在志村家宽敞的大庭院里弄个充气游泳池,两个人穿上游泳衣泡在里面凉快吧?也不想想这样多浪费水!想凉快就去游泳池呗!“现在哪里的游泳池都爆满的说,根本不能游。”估计神乐要这么说。“没错啊,能勉强在池子里站立就不错了。”新八肯定会这么接话。
  算啦!他使劲一拍大腿,从沙发上站起来。要降温自然是传统的办法——冰块,最健康也最有效。
  早在厨房冰箱冷藏柜里储存了一大块冰,用锥子敲碎之后倒在木盆里,然后再加点凉水,用来泡脚、擦身,一会儿浑身就凉爽了。
  登势婆婆上来拍门的时候,坂田银时正在凿冰呢,他不得不暂时停下手里的活,出去迎接。
  “传阅板呢?是停在你这里了吧?!你这家伙每一次都忘记递给下一户,要我提醒多少次啊!?”登势婆婆劈头便教训起来。
  “哎,哎,知道了,知道了!等一下就拿过去!”坂田银时这才想起这回事。的确每次都需要老太婆提醒。
  “马上就去!别想拖延过去!”
  “是了,是了。”坂田银时满脸烦躁地应道,“先等我把冰块弄好,不然就化了!”
  “冰块?”登势婆婆愣了一下,随即敲了下他的头,“无聊的事一会儿再做!这次你累积拖欠的三个月房租还有上次的住院费打算怎么办?”
  开始了,说到主题了!坂田银时歪着嘴角拜托她宽限一下:“哎。。。。。。这个……这个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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