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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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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当着其他人的面一把搂住白夜叉的肩膀,用那厚实的大手掌拍着他的背,乐呵呵地扯着嗓子道:“白夜叉,我呢,明儿一早就要上路了,去联络援军,今晚你可得跟我睡呀!哈哈哈哈!”
单独坐在一旁浏览过去战报的辰马吃了一惊,抬头朝矮桌那边看去。他记得说话的人好像姓正木来着,名字不太记得了,他不太擅长记人名。
“去!去!你们给我滚到一边去!不准跟老子抢!”不知他们嘻嘻哈哈说了几句什么,正木一下拨开白夜叉身边的人,凑近他的脸,用长满胡楂的脸亲昵地蹭着,“白夜叉啊,可是我们的宝物哩!只要有这小子在,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哎呀,其实我可不想离开你哪!”
白夜叉呢,咬着冷掉的饭团,腼腆地扭着身子轻笑起来。辰马觉得他的笑容有些寂寞。
“啊哈哈。。。。。。不知怎么的,今天早上我好像没有食欲啊。”辰马站起来,将放在身旁地上的小碟端到矮桌上,里面只有几条小鱼干。这地方哪有什么好吃的,几乎每日都以腌萝卜干之类的就饭团或馒头果腹。说真的,这令身为少爷的他多少感到难捱,今天的小鱼干特别咸,无论如何都吃不下去。
“啊?给我了?真的吗?”白夜叉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哇,你真是个好人!”他满怀感激地说道。
白夜叉啊白夜叉,这样看来活像农户家憨态可掬的傻儿子。而且这么容易就满足了,只是几条别人不想吃的小鱼干就令他如此欢喜,真是不知欲望为何物啊。再看看抱胸端坐在屋角的高杉和桂,仍在埋头研究作战地图,像是压根没看到其他人的嬉闹。那个角落无疑是上座,是大人物与普通同志的区别,反观白夜叉却不然,比起受人尊崇,被人敬畏,他似乎更喜欢毫无隔阂、随和地融入集体。辰马好像有点明白,昨晚白夜叉说的“冷”的深意,并非单指外面温度低,而是孤单缺乏温暖。
白夜叉喜欢与人相处。
*
天人的战略就是没有战略。他们(称为它们更为合适,完全是些莫名其妙的宇宙生物)不懂何为兵法,见到抵抗的武士就无休无止地空袭和轰炸,用他们那极具摧毁性的尖端武器。一轮轰炸结束,一些长着人身兽头的怪物才从飞船中下来查看是否有生还,一
旦见到有活口便毫不留情地斩杀掉。
讣闻出来,姓正木的粗犷武士死了,连尸首也未能找到。
二月初融的河水冰冷刺骨。
那天,白夜叉蹲在村外的河边,不停地洗衣服,一边洗一边哭。至少辰马河对岸远处看来,他确实像低头落泪。
蓬头垢面,浑身脏兮兮的小孩忽然跑过来,在白夜叉身后约五米的地方停住脚步。他瞪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河边的人。显然是这个不知战争为何物的村里的孩子,有点都不晓得警惕和提放。
白夜叉很快发觉,他转过身,同那孩子对视几秒,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冷掉的饭团,冲他点点头,要他过来拿走。
孩子咧嘴笑了,快步上前接过饭团,一蹦一跳跑走了,没说一声谢谢。
原来在笑啊。
白夜叉转头的瞬间,辰马捕捉了残留在他嘴边的浅笑,他脸上没有一丝泪痕。
辰马踏着河中间的小石块,来到对岸。白夜叉泡在水里的双手冻得红通通的,身上的衣服也少得可怜,他却丝毫也不在意,仍旧摇动着水里的白色发带。
“啊哈哈,”辰马以惯常的大小声打破沉默,“你冷吗?烤烤火去吧,呃,顺便把刚才的衣服烤干,啊哈哈哈。”
“啊……”白夜叉犹豫片刻,端着旁边的木桶站起来。
“通”一声,辰马手中类似烟杆的东西喷出火焰,点燃了他们面前的堆起的干树枝。
“哇!”白夜叉惊得跌坐在地,连连后退。“这、这是啥啊?”
“嘿!我的‘电光火石’,啊哈哈哈!”
“哎,你好像总有新鲜玩意啊。”白夜叉爬起来靠近火堆,抬起手在火焰边烤。“真有趣哦,辰马。”
他竟记得我的名字!一直都以为白夜叉是没神经的傻小子。
“啊哈哈,白夜叉要是得了伤风可就伤脑筋啦。”说着,辰马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来盖到他背上。
“哎,这……”白夜叉略带几分惊怯地张了张嘴。
“没关系,没关系。你拿去吧!”辰马连忙笑道。
“嗯!”白夜叉终于点了点头,“那,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这种事无所谓啦,啊哈哈哈……”
又过了约一个礼拜,部队决定迁移这座村子,去和援军汇合。
晴朗的午后,高杉和桂沉默地分坐在长屋外廊上,目光凝重地望着篱笆外的山色。
白夜叉蓦地从屋里出来,在两人中间坐下,默默大口大口啃着饭团。吃饭了,嘴边和两手上都粘着饭粒,他挪着挪着,挪到高杉身旁,头靠在他肩上。
“喂,你要是在我身上擦手,我可让你好看。”高杉眼都不眨一下警告他
。
白夜叉识趣地抬起头,差不多是爬着挪到桂身旁,啪一下躺在桂腿上,把饭粒全蹭到桂衣服上了。
“身为武士怎么可以做出这么没教养的行为!”桂霍地站起来,“真是的!”愤愤走进屋去。
“给你,以后用这个吧。”辰马出现了,将一块刺着花纹的手绢抵到他面前。早就忘了这是哪个女人塞给他的。
白夜叉顿时又露出了在火堆前的那种惊怯的表情。
“哦、哦,谢谢……”白夜叉端着手绢,转身低头走进屋里。
第一次见到一身西式战服且颜色十分亮丽的高杉晋助,辰马便有种奇妙的感觉:遇见他,真幸运。和高杉单独相处,他总也笑不起来,在其他人面前能轻易摆出的傻笑,面对高杉就这么都施展不出来。这可是他练就了许久,自认为能够化解一切尬尴气氛的本领。
“喂,你要是有地方去的话,就把那家伙也带走吧。”高杉目视前方,双手交叠伫在刀柄上端。
“我说的是白夜叉。”
“那家伙……”高杉轻轻叹息,“除了在战场上,其他地方都缺根筋。他一个人根本没法活下去。”
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你一个人又怎么活下去?为什么不担心一下你自己的事?辰马脑袋里首先跳出来都是关于高杉的事。他说这样的话,不是空穴来风,更不是无病呻吟,他心里大抵预见到了——同自己相同的预见和迷茫,这场只有牺牲的战争的结局……幕府早已屈服了呀!难道你已经准备赴死了,和这场该死的战争一切湮没在历史的洪流中?不行,不行,你不能这样,我、我会照顾白夜叉的,可你到时也要一起——
什么都说不出来。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辰马怔怔端详着高杉落寞的侧脸,几乎不能呼吸。为什么会这样,自己缘何产生如此强烈的冲动?
*
辰马真正见识到白夜叉的威力,是部队迁移的路上。传言非虚。白夜叉的英姿多年后仍印在他脑海中。
天人似乎动了动他们那迟钝的大脑,有意阻断各处要道,阻止各路攘夷志士汇合。
白色身影,噢不,是一颗白色的彗星,不不,不够准确,简直犹如白色的幽灵,完全看不到动作。
白色的幽灵翻飞在不断从山上滚落的巨石间,仿佛只需轻轻一触便能发挥无穷的威力,巨石经他那幽灵的羽翼触碰,瞬间化为尘土。
白色的幽灵轻巧地飞上悬崖,与上面一船怪物天人正面交锋。
那战斗的场面,早已超越了剑术的境界,更像是一种风格的舞蹈,专门为格斗厮杀而跳的断魂之舞。
高杉和桂也毫不示弱,从旁而上协助白夜叉。辰马负责掩护队伍
中受轻伤的同志,阻断突然跳出来袭击的天人。他无法专心,总是难以将视线从白色的幽灵身上移开。太震撼了!这就是白夜叉,这就是白夜叉,这才是真正的白夜叉……
一身血污的三人受伤光残局,重新回到队中。白夜叉立即恢复了农家傻儿子的形象,呆呆说了句:“哎,衣服又得重洗了。”
奇迹……。辰马再次咂摸起这个词,说不定白夜叉就是那个能扭转乾坤的奇迹,或许我们能赢!对,白夜叉是宝物。
“假发,把手伸出来。”高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不是假发,是桂!”桂不明就里,一只手伸到他面前。
高杉二话不说,刀一横,又一反,在他的皮护手上擦净刀上的血迹。
“高杉!你为何自己不戴上皮护手!”
“切!这么难看又累赘的东西你一个人戴着就行了!”
“你这个混蛋——!”
经过五天行程,来到了江户以西一座相对繁华的小镇,决定休整几日,先派几个人同援军联络,然后再启程。
当晚,白夜叉又摸到辰马房里。他正悄悄出去喝花酒来着。
“上次的衣服,还有手绢,还给你。”白夜叉端端正正跪坐在地板上,叠好的衣服摆在膝前。“嗯,我都洗干净了,谢谢你啊。”
“啊哈哈,我不是告诉过你了,这种东西根本我所谓的嘛!”
这样一来,岂不是不能出去了?唉……有了,辰马灵光一下,带他一起去不就成了!白夜叉也该好好见见世面!
在女人面前,白夜叉表现得相当健谈,连辰马都不禁咋舌,什么啊,原来这家伙也和女人睡过啊。
他喝得很醉,早上醒来太阳穴隐隐作痛,身旁躺着昨晚坐在旁边陪酒的女人,这里好像是她的住所。他穿好衣服,随便塞了些钱在女人手里,打着哈哈说什么下次再来光顾,退出屋去。
白夜叉早就回来了。此时正坐在外廊上向新加入不久的年轻同志传授剑道的要领。辰马没有打断,躲在一旁听着。
“……流派?哎呀,哎呀,这种东西我搞不懂啦。什么厉害不厉害的,我只是把自己能做到的都发挥出来而已呀。重要的是信念哦,心中的信念才是关键。怎么说呢,如果只拘泥于流派的套路啦要领啦,就会被捆住手脚。呃,我没有说创造各种剑术流派的先辈不伟大啦,只是、只是,每个人的领悟能力都不一样嘛,不是所有人都能一下子领悟其中的奥秘,一味墨守成规地练下去,早晚弄得自己头昏脑胀啦,原来明明会的,也不会了。
“啊,流派什么的,不都是过去的人通过不断摸索实践,总结出来的嘛。我看哪,你们每个人其实都很有
天分嘛!说不定将来也能创出自己的门派哩!哈?动作不流畅,很难看?哎呦,只要实用就好啦,喂喂,你摆这么漂亮的招式想干嘛啊?嘿嘿,你说啊?”
“好啦,好啦,只要熟练了,动作自然会顺畅,顺畅了就不会有难看一说啦。就是这么回事。挥剑的时候,一心想着能将自己最大极限发挥出来的事就行了。我每次心里都在想什么啊……嘿,活着回来吃饭嘛!”
小院里响起一片年轻的笑声。
说谎啊,白夜叉你说谎,你杀敌的时候想的绝不是这么白痴的事。
“哈,辰马!”
辰马大步走过去,抢过他抱在怀里的宝刀,上上下下审视。这是把太刀啊!刀身的弧度太大,并不适合战斗,如果换上一把上好的打刀,白夜叉更能发挥实力。他可以马上联络武器商,帮这家伙搞来一把名刀。
白夜叉抿着嘴唇微微摇了摇头。年轻的同志们嗅到气氛不对,找个借口散了。院里只剩他们两人。
“这是。。。。。。松阳老师的刀。他送给我的。换了其他的,不行的。”
松阳老师……辰马很快想到了那个被幕府斩首的思想家。“噢、噢,对不起,我不知道。”他难得认真地道歉。不会吧?他、他每次都把刀放在被窝里,做那件事……辰马感到背脊发凉,莫名的羞愧感油然而生。
“啊,没有关系啦。”白夜叉轻轻结果他手中的刀,有些羞涩地摇了摇头。“昨天晚上,我——”
“啊哈哈哈,”辰马又大笑起来,“这种事没必要汇报啦!对啦,钱什么的,你不用和我计较哦。”
“不是啊,我看你跟着那个女的走了,就回来睡觉了。”
啥?他的回答令辰马大跌眼镜。再三观察白夜叉的脸,这家伙长得其实还蛮清秀哩,微微卷曲的银白色头发在威风吹拂下使人联想到蒲公英。此时懵懂无辜的表情和杀敌时阴狠凛冽的样子判若两人。
“那,我进屋了。”白夜叉似乎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匆匆低头走开了。
从这以后,白夜叉再没来找他睡过。
*
辰马失信了。
攘夷战争以武士们的失败告终。
辰马在这之前,当了逃兵。他不是偷偷溜掉的,郑重地和大家提过。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他不能算逃兵。最后告别的对象,是白夜叉。他没有实现曾在心中承诺,妥善安置白夜叉,一个人先脱离的队伍。
白夜叉确实是奇迹,但仅凭这奇迹是不够的。离开不是逃避,更不是投降,他忽然醒悟找到了自己正确的去向而已。地球上的武士同外来天人间的战斗,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划上句号的,他要通过比武力更强大的手段来
遏制天人的侵略。那是什么手段?头脑和金钱。
如果拥有了强大的实力,高杉是否会另眼相看?我不是个只会打哈哈,和女人逢场作戏的混球!不是只能看管伤员,杀些杂鱼的饭桶!我想和你站在对等的位置上,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像需要白夜叉那样需要我。
“……你看看,你是愿意跟我走还是跟着假发那家伙,随便你。我们以后必须分头行动了,不过估计还会有合作的机会,你跟那边都无所谓。毕竟我们的战斗远远没有结束呢,白夜叉啊,只能活在战场上。”自从右眼受伤失明,高杉就染上了烟瘾,整日整日烟杆不离手。
坂田银时满心震惊地凝视着高杉的背影。高杉需要的只是,战场上活跃的白夜叉。战争失败了,白夜叉就该随之消失。
我不是白夜叉!
我不是白夜叉!
我不是白夜叉!
……
“这不是老师留给你的唯一纪念了?一直以来你都片刻不离身的,现在怎么舍得……”桂看着面前的刀,双手揣进袖口,平静地说道,“还是你留下吧。”
“啊,没关系了,现在你送给你了。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
“哈,再见哦。”
再见!高杉、假发。
再见!大家。
再见!白夜叉!
……
*
数年后,一个下雪的冬日。
坂田银时拖着腮帮,凝望窗外街道的雪景。下面街上由远及近的一排脚印闯入视野。
土方撑着黑色的伞,悄无声息伫在万事屋楼下。他抬起头,刚好撞上对方的视线。
坂田银时一忽消失在窗边。
不多时,他蹬蹬跑下楼梯。
“嗳,怎么穿这样就跑出来了?回去把衣服穿好!”土方装模作样清了清嗓子,而后压低声音,“然后,随便去吃点东西吧。”
“喂,土方。”
“怎么啦?快去啊!外面冷。”
“你能不能……能不能好好叫一次我的名字呀?”
“啥?切,你这家伙怎么回事呀?”
“哎,没什么啦。你请客我可得敞开肚皮吃啦!”坂田银时重新跑上楼梯。
“喂,银时!”
“嗯?”他飞快转过身,“啊……”轻声微笑起来,开心而略显寂寞。
雪,无声地落在他们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突发奇想,想先写这篇==写得我压抑死,居然还没超过1W字|||||╮(╯▽╰)╭
一Ο四
今年的残夏好像是特别长啊,下过几场雨也没凉快多少。
接近八月底,学校差不多都陆陆续续恢复上课了。
“姐姐,我们去上学啦!”
“路上小心哦。”
新八最近心情不错,走在上学的路上都不经意哼着曲子。走在旁边的神乐瞄着他那张笑脸,不禁直撇嘴角,总觉得好恶心的说。
“新八君,你是不是捡到了300円?”
“哈?”新八一愣,张了张嘴巴。“哪里啊?在哪里啊?地上有钱?”他忙低头寻找。
“瞧你笑得那么恶心,我以为你捡到钱了的说。”
“哪、哪有啊。”新八下意识摸摸脸颊,又推了推眼镜框。“噢,听说阿通小姐马上要推出新专辑了,我当然高兴嘛。”
“喂喂,这是准考生该关心的东西吗?”神乐斜眼直瞥他。
新八一阵狼狈,忙解释:“咳,我无意中在杂志上看到的嘛!好了,我们快点走吧!今天放学后要去万事屋吧?”
“嗯,是啊。”
嘿嘿,赛车赢了嘛。虽然没看到比赛全过程,也不是他亲自参加的,彻底和那伙坏蛋划清界限确实教人心情舒畅啊。新八不由得又哼起了阿通的歌。
*
一周前,冲田他们终于在西新宿那家DVD出租店当场抓到了两个找碴的家伙。
当时阿高一个人在店里和临时雇来的小伙计搭话,老板又没在店里,坐在收款机前的年轻员工主持大局,他正忙着低头发短信,反正店里有监控录像,而且上午一般客人不多。
两个戴着骷髅图案纹身套袖的家伙突然冲进店来,从里面铁架上挑出一盘DVD甩在收款机前,嘴里不干不净评论画面上的女演员这个那个的,年轻店员一开口制止,他们就说得更加过火。
冲田和新八一起来到店里。没花多久,两个家伙的套袖套到了脑袋上,胳膊被扭到身后怎么也放不下来了,就这么落荒而逃了。
刚吃过午饭,一辆机车停在这家店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戴着花哨墨镜,中等身材,约二十岁出头的男人,他扬言绝不轻易放过打伤他们兄弟的家伙。
这男的或许只有虚张声势的能耐,脑袋不大好使。才问了几句,他就直言声称,来近藤组的地盘闹事就是替被冲田他们送进警察局的狐朋狗友打抱不平。
噢,这回彻底确定了。果然先前猜的没错。
“我们可是并没有在你们店里做过火的事,这回可是你们先动手打伤了我们两个兄弟,喂喂,这是事实吧?”墨镜男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手指敲着收款机说。“不赔个百八十万甭想解决!”
“哎呀呀,这还真难办哩,我们一下子可是拿
不出这么多钱哪。”冲田平静地看着他的脸说,“能不能换成其赔偿他方式呢?”
“哼,”他忽然露出令人作呕的笑容,“那就只剩一个选择了,接受挑战!你们三位当中,只能选一位!赢了既往不咎,至于输掉嘛——必须接受严厉地惩罚。”
“听前辈说,你车子玩得不错呀?有这回事吧?”墨镜男忽然问道。
“咦?要赛车吗?”新八抢先问道。
“没问题吧?冲田先生,他说的没错吧?你对摩托车什么的在行,对吧对吧?”他赶紧压低声音问道。
“好久没玩过了,谁知道行不行呢。”
“喂、喂,你不能泄气啊!我们三个人里也就只有你才会开机车啊!”
“那个,其实我也……”阿高插话道,“会一点点,以前和他们一起玩的时候也摸过几次。”他说出了一个被捕的过去坏朋友的名字。
“好,那就你了。”冲田拽住阿高,把他到前面。“我们商量好了,决定选他出赛。他叫——叫什么来着,噢,小高。我们决定就由小高代表我们接受挑战。”
“不、不不,等等!”阿高吓得连忙冲墨镜男摆手。“冲田先生,不是、不是真的这么决定了吧?!我可不行的啊!一准会输掉的!”
“哼,到今晚之前,你们还有时间决定。晚上到这里见。可别迟到啊,我们头儿最讨厌等人!如果敢偷偷溜掉或是搞什么鬼的话,哼哼……谅你们也不敢!”墨镜男丢下一张纸条,扬长而去。
“哎呀呀,好大的口气嘛。”冲田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道。
新八接过纸条,赶忙展平,上面一个高速公路收费站的名称。
“冲田先生,现在怎么办?”新八扶了扶眼镜框,“要不要报警啊?”他试探着问道。
“找到警察要怎么说啊,他们又没对我们做什么。似乎的确是我们先打了人嘛。”
“呃,那你是打算接受了?”
“唔,”冲田歪了歪头,“总之晚上先过去看看嘛。倒是你们啊,”他轮流瞅瞅新八和阿高的脸,“害怕的话就在家睡觉喽。”
“喂!这是什么话啊?我们当然、当然会去的!对不对,阿高?”
“啊、啊,我看我还是……”阿高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
呃……好像牛魔王啊,皮肤都是红棕色的。新八扯了扯阿高的衣服,低声吐槽道。两人捂着嘴窃笑。他们的头头,只在脑袋中间留一撮很长用发胶抹得硬硬的直竖起来的头发还染成了红色,其余部分全部剃光,他两个鼻孔中间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金属环,鼻头又圆又瘪,他时不时大声吸鼻子,用手揉搓那红红肿肿的鼻头,嘟囔
着什么“是不是金属过敏啊”这样的话。
不知谁故意大声咳了两下,他们赶紧收住笑声。
“雅马哈R1600cc啊……还是07年生产的。”冲田瞥了眼牛魔王的亮红色爱车。“如果是二手改装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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