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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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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地活过？他忽然觉得坂田银时有意在抹杀自己在这个世上的足迹，甚至可以说根本不想留下任何痕迹。
“哎，哎，好啦，好啦，你加油哦。”见土方突然沉默，有可能是自己刚才的话不中听了。“我是不知道考核现场怎么样啦，不过希望你一次过关哦。你是那种一次没过还要继续，直到通过为止的家伙吧？”
“喂！这算哪门子的打气！根本是泼冷水吧？得啦，反正你也说不出好话，我不和你较真。”
“啪”坂田银时蓦地将吃剩的雪糕棍贴在土方额头正中央。“嘿，只要这样一下，肯定能通过喽。”
“你这混蛋！脏——”等一等！土方霍然站起。
好像……有点懂了！击面！就是击面！难怪说打手是投机取巧呢！剑道要体现的精
髓是英勇无畏，不退缩，不放弃，是一种顽强的拼搏精神：就算技不如人，打不赢你，明知会输，我也要拼尽全力，不投降，更不会使用旁门左道。可以输，但绝不可以侮辱自己的尊严。所以要击面，从对手正面予以攻击，不逃避，无论结果如何，都要以饱满的精神全力进攻。
没错！就是这样！天然卷也好，佐佐木也好，之所以觉得他们比自己厉害，就是因为他们多数都采取正面进攻，面部以外的有效部位是次要攻击部位。比试的过程中，与其说自己的私心杂念太多，不如说自己光惦记取巧得分，太注重输赢，这才难以投入，又没有裁判在场！如天然卷所说，不要想太多取胜的计谋，全身心投入，享受比试的过程，唯有这样才能发挥出极致水平。就算输掉……也没有遗憾。
“这下……”
“哎，你怎么啦？”土方站在那里喃喃自语的样子实在有点奇怪。他又受什么刺激了？雪糕棍贴脸上这事，很严重吗？
“这下！我全明白啦！”土方一转身，紧紧搂住天然卷。
“哇——勒太紧……喘不过气啦！”
“呃……”
土方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轻轻松开手，环视周围，发现几个似乎是这小区的住户，他们正用奇怪的眼神瞄着他们俩。
*
日近黄昏，九兵卫他们还没到达府中市。
“小九，我们现在究竟到哪里了？”志村妙望着窗外人烟稀少的公路，笑着问道。
“我……”九兵卫拍了下副驾驶的座椅，“东城，我们到哪儿了？”
“这、这个嘛，这个……”东城步连连抹着额头上的汗，“地图上，嗯，大约是这个地方，再往前一点就是多摩市了，那个府中市就在旁边，哈哈、哈！”
“多摩市？！喂，你不是说我们走的是近路吗？开了一个下午，居然错来到了多摩市？！停车，司机先生，停车！”
九兵卫下了车，东城步也赶忙跟着下来。她一把抢过地图，“你说，我们刚才从哪条路开到这里的？”
“就是、就是这里。”东城步指着通往多摩地方的一条小岔路说。九兵卫也不熟悉这边的道路。这时，司机下车了，“那个，少主人，我有建议说开上国道，但东城先生他执意要走那条岔路……”
“喂，不能全怪我呀！”东城步赶紧一步挪到司机旁边，“我也不知道我选的路线堵得要死嘛！要不是赶上大堵车，我们早就进入多摩市区了，再去府中市不就很近了吗？堵车这实在是没有料到啊……对不起，少主，实在太对不起了！都是因为我的失策！少主对不起！对不起！”
他连连鞠躬道歉，九兵卫叹了口气，在指
责他也没用了。
“算了，偶尔在僻静的公路上散散步也不错呦。”志村妙下车帮忙打圆场。
“阿妙……可是爷爷那边——”九兵卫的行动电话响了。她转身接听。是她爷爷，柳生老先生打来的。讲了几句话就挂断了，她转过来，“观摩指导结束了，爷爷他吃过晚饭就要回家了，我们不用过去了。”
“啊？”东城步吃了一惊，“这，可是，少主，那我们——”
“都怪你跟来！真是的！行了，上车吧，我们也会去了！”
“是，是！”
“小九，你爷爷那边真的没事吗？”上车后，志村妙再次关切地问道。
“本来就是当天结束，爷爷刚才打电话来说见我们一直没出现，以为不来了，所以就没再催。嗯，我爷爷很疼我的，就算我临时不想去他也不会责怪的。他刚才还抱怨，怎么学校里女警那么少，太没劲了，这就回家看电视。”
“啊，没惹他老人家生气太好了。唉，如果不是去接我的话，可能不会赶上堵车吧。”
“不关阿妙的事啊！是我、是我硬要拉你来的！”
“那，我们都不要再自责了。要不，一会儿回去先到我家吃个饭吧？就是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啦。”
“真、真的？！那，那我就不客气了！”这样也不坏，九兵卫想，本来就是想和阿妙在一起，其他事都无所谓，去警察学校观摩超级无聊的。横竖是和阿妙待了一天，不能算失败！
作者有话要说：YD小剧场——
副长晚上带小卷毛逛夜市，然后小卷毛把木屐弄丢一只，副长只好抱着她回来了~~小毛毛卷真的非常懒，明明会走路了，还总是在地上爬，话也不好好说，每次都只说一个字==卷娘觉得这两个闺女太要命了，他还是想要个有小JJ的孩子，果然还是儿子好养活==不过副长说还是小女孩好，一辈子留身边都行，女孩子可不能去远上学啊工作啊，最好一直留在眼前，将来嫁人呢，就从以后加入真选组的年轻人里挑一个，知根知底，这才放心！她们不喜欢也没关系，那就养着她们一辈子喽~儿子就不行了吧！卷娘忽然想把闺女抱回娘家去了。。。副长的理念有点太那个了吧｜｜｜｜
一О七
新八放学后一来到万事屋就急急忙忙跑去超市买晚餐的材料，还有合适的猫粮和狗粮。
既然是流浪猫狗，肯定要求不高啦，买普通的就行了。买了晚餐材料，剩下的钱也之后买一般的了。新八站在宠物专柜，抬头望着架子上各式宠物粮草琢磨着。
“哎呀——”
右侧收银台前的队伍，刚跑过来站在对位的人，一个没站稳，滑倒了。手中购物篮里的东西撒了一地。他急急忙忙边道歉边一样一样捡起。
新八拾起落到脚边的红豆面包。“这个是你的吧？”
“啊，是、是啊！谢……”
两人愣怔着面面相觑几秒，对面的人看起来有点面熟。他们异口同声道：“原来是你呀！”
“噢，我记得你来着，你就是曾经我们被派去打扫宅子时碰到的那个——”新八推推眼镜框，“山崎先生，是不是？你姓山崎吧？”
“啊，啊，亏你还记得呀！”山崎有点激动，一般情况下他即使做了介绍别人下次见面时仍不记得他的名字，招呼他的时候总称他为“那个谁”。
“山崎先生，”新八看看左右，“你应该不住在这附近吧，怎么特地跑到这家超市来买东西？”
“呃，这个嘛……说来话长，”山崎讪讪笑道，“说来话长呀。”
“对了，山崎先生回去的时候见到冲田先生，请代我向他问好。”新八特别礼貌地微微鞠躬。
“哈？”山崎十分不解地眨巴眼睛。“好、好的，我记住了。”他没问原因，答应下来。早已养成不对别人的事多嘴的习惯。
新八随便抓了两袋宠物粮草，站到山崎后面排队等着结账。一低头瞅见山崎的购物篮里全是满满的红豆面包，不由得诧异。他到底有多喜欢吃红豆面包啊？
“说起来，阿银也特别喜欢吃甜食啊。他总说比起肉包子，更喜欢红豆面包。”
听到他的话，山崎扭过头。“这些是……唉，我可不是那么喜欢吃。”
什么呀，不喜欢还买这多么？
“不过呢，和香肠搭配还是不错！哈哈哈！”
“噢、噢。”新八扶了下眼镜。
先后走出超市，新八看到山崎站在门外望着天空发呆，似乎并不急着离开，有意消磨时间。他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不是特意等着自己出来对自己说，而是就想找个听他说话的人，无论对象是谁都好。换句话说，就是心里憋着什么事，必须吐槽不可。这样的话，对象是不太熟悉的人反而更方便呢。
“山崎先生，你遇到什么困难了，需要帮忙吗？”新八主动询问道。
“其实也不能算是什么困难，最近组里的气氛沉闷哪……”他低下头，忽而抬起
头，指着超市斜前方的小公园说，“要是你不赶时间的话，我们到那边坐一下吧？”
新八看看手腕上的电子表，点点头。
公园里只有几个主妇站着聊天，她们的孩子一旁荡秋千。
新八和山崎在秋千对面的长椅上坐下。
山崎先生郁闷的原因，好像是他的上司（称呼有点奇怪，不知道黑道组里的等级排行什么的）土方先生上周末剑道升段考试没有通过，心情相当烦躁，整天黑着脸，动辄找碴拿他出气，搞得他这几天实在不想待在组里。
土方先生原来这么精通剑道啊，一直以为他只是普通爱好者呢。新八有点吃惊。这个，黑道成员也可以参加升段考试吗？唔，好像没听说对职业有什么特别要求。听了山崎先生的话，土方先生真是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吗？就他所知，似乎不是啊，可能是因为了解不够吧，毕竟山崎先生每天都同他待在一起。
“考核没有通过呀，真是遗憾呢。”沉默片刻，新八说了句安慰的话。
“是啊。”山崎叹了口气，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红豆面包，撕开包装，他瞅瞅旁边的新八，掰下一半面包，默默递给他。
“谢谢了。”
“所以哩，近藤先生私下都特别嘱咐我们来着，这几天尽量不要招惹他。现在的土方先生可是比平时还要恐怖、严厉十倍。”吃了红豆面包，山崎的心情似乎好了起来。看来这对他来说，有缓解压力的作用。
近藤先生？噢，就是大猩猩啊！总叫外号，听到本名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平时的土方先生真的有那么恐怖吗？“嗯，估计过段时间土方先生心情就平静了，暂时忍耐一下吧。我觉得土方先生是个蛮通情达理的人。”
“哦？你怎么这么说？……呃，我是说，你很了解那个人吗？好像平时应该没什么接触才对吧。”
“噢，是这样的，他和我们的阿银过去念一所中学，现在关系也不错啊，七月的时候还结伴去旅行呢。”新八笑着说。
“结、结、结伴，旅、旅行？！”山崎结结巴巴重复道，仿佛刚才听到了什么类似于晴天霹雳的消息。
“是啊，去了静波海岸。土方先生回去后，什么都没说吗？呃，虽然阿银告诉我们，他们是偶然碰到了，但怎么看都不像嘛。”
等一下，阿银就是经营万事屋的，也就是新八他们的老板，那么上次和近藤先生一起，在土方先生的公寓里撞见的那位银发的家伙，不就是——“啊！”
“山崎先生，山崎先生？！你怎么了？”见他惊慌的样子，新八忙问。
“没、没什么啦！我没事，没事！”两个月前，土方先生的确是休息了一段时间
，没错没错，他找自己借了平板电脑。但他可没说过要去外地旅游啊，而且还是和万事屋的老板一起。新八君说话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嘛。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他们……
山崎霍地站起来。“我想起了，我得赶紧回去了。今天很感谢你陪我说话，再见！”
“再见。别忘记替我向冲田先生问好啊！”望着他风风火火跑走的背影，新八好生不理解，他今天究竟怎么了？自己刚才说错了什么吗？还是说他平时就是个一惊一乍的人啊？第一次在黄金地段的木宅碰到时，他也是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
新八耸耸肩，站起来一看手表，哎呀，真糟，得快点回万事屋！阿银和神乐还等着材料做晚饭呢！
“我回来了——”
屋里传来一阵猫叫和狗吠。接着是阿银的声音，“喂喂，你以为现在几点了啊？！磨磨蹭蹭的，不晓得在干什么哩！”
“啊，真是对不起，我在超市刚好遇到一个熟人，就聊了一会儿，结果忘记时间了。”
“真是的，慢吞吞的，我都快要饿死了的说。”神乐抱怨道。
“作为惩罚，晚饭由你来做！”坂田银时挥手一指。
“喂！昨天就是我诶！”
“谁教你这么晚才回来，让我们等那么久的说。”神乐斜着眼睛瞥他。
“唉！”新八顿时垂头丧气。“知道了，这次都是我的错，我这就去准备！”他抱提起材料，转身进了厨房。
“神乐，你去把走廊里那些家伙喂了吧。”坂田银时拿起茶几上两袋猫粮和狗粮，冲她晃晃。
“好噢！”神乐接过来，就跑出了客厅。
四天前，万事屋接了一件帮忙照顾宠物的工作。委托人决定回老家探亲，但问题是他父亲收留的那些猫狗，这位老先生平时就喜欢照料野猫野狗，发现它们受伤就带它们去诊所，然后让它们在自家院子里休养，等到伤好后再放出去。有些年纪大了，厌倦野外生活的，索性就赖在了老先生家，再也不愿离开了。老先生也就顺理成章饲养了它们。这次去外地探亲，老先生最担心的就是他院子里养的四只猫和三只狗，说是他不在这几天如果不能妥善安置它们，就哪儿也不去。但是呢，住宠物旅馆的费用实在太高昂，全家商讨后，决定暂时找万事屋照料猫狗。这么着，它们被装在塑料宠物笼里，送来了万事屋。
“哎，外出那么多天，留下的食物根本就不够嘛。”坂田银时自言自语念叨，“买饲料的钱，可得加在委托金里哦。”
“阿银，酱油你放哪了？已经用完了吗？”这时穿着围裙的新八从客厅外扒头。
“没有吧？昨天用完，我记得好像随手放在下面
的碗橱里了。难道没有吗？”
“那我去找找看。”
新八注意到他正掂在手里一上一下的小玩偶，走进客厅，扶了扶眼镜仔细看。记得有些剑道学校或道馆里会摆的，约3厘米高穿着剑道服和护具的小玩偶人。
“阿银，你去道馆啦？不然怎么会有这个。”
“哎，没有啊。”他把玩偶攥在手里。“这是和木刀一起送来的赠品哦！”他指着立在屋角原来位置的木刀，“等了好久，新的总算是送来了诶。”
是这样吗？尽管觉得稀奇，新八只歪歪头，就回到了厨房。
“新八君，你刚才遇到了谁呀？”过了一会儿，坂田银时也跟进了厨房。“哎，又是咖喱啊？每天都是咖喱啊，真是的，你吃不腻吗，就不会做点别的啊，啊？”
“今天本来就不该我做饭！”
“嘿，得啦，得啦，等不下去了，吃什么都好，只要快点就行了。我看就帮帮你算了。”坂田银时将削了皮的土豆切成块。
“什么呀，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话说，今晚是阿银你做饭吧？”
“嘁，快点说啊，遇上谁了？莫非是和女人搭讪？”
“才不是哩！我遇到了山崎先生。”
“哎？那是谁啊？”坂田银时歪着脸想了想，没印象。
“就是那个山崎先生呀，我们见过一次呀，阿银你一点不记得了？”
“听你这么说……还是想不起来。”
“算了。”再和这家伙描述也没用。“山崎先生好像总待在土方先生身边啊，这下知道了吧？就是那个山崎。”
“是这样吗？”坂田银时摸着下巴又想了想，“那是谁啊？”
新八决定彻底放弃这个话题。“听他说啊，土方先生剑道升段考核没通过，笔试没问题，但是——他还特地买了一套崭新的护具，唉，结果很教他郁闷。”
“噢，我知道。”坂田银时切着土豆，不假思索地回答。
“咦？你已经听说了，土方先生告诉你了？”
“怎么可能说嘛，那家伙！这些天音信全无，我就料到啦。若是通过了，早就亲自跑过来骚扰了，哎。”他挠了挠后脑勺说。
“噢，原来你早就知道土方先生升段考试的事呀？看来旅行回来，你们也常联系呀。”新八若无其事地说道。
“得了吧！”坂田银时“咣”将刀剁在菜板上。吓了新八一大跳，他吼道：“喂，你干什么呀？！想把菜板弄坏吗？”
坏了，一时害羞就……“嘁，我才没空和那家伙联系哩！”坂田银时一甩手，大步走出厨房。“不管啦，你快点弄啊！蔬菜咖喱啊，鸡肉咖喱啦，什么都一样啦，反正快点端上来！”
今天到
底怎么了啊？怎么一提起土方先生，就都怪怪的啊！？新八呆愣在厨房，摸不着头脑。
*
审核结束后，土方确实不痛快，但并不是因为没有通过。
“十、十四呀，我不是说了，你不用这么早过来嘛。”土方一进办公室，近藤立即站起来，搓着手讪笑道。这四五天都是如此。
“我说老大，”土方非常无奈地坐在沙发上，“有什么话，尽管直说吧。你这样……好像战战兢兢的样子，让我很不舒服啊。”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什么不好说的话！”近藤连忙摆手，坐回办公桌后的转椅上。
不光是近藤，组里其他人也是，一见到他，都诚惶诚恐的，搞得他一头雾水，心情不由得烦躁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啊？！问到原因，也没一个人好好交代，净说点莫名其妙的安慰话。他实在想不通他们到底想干嘛。没通过审核的事，是不是已经在组里传开了？可是说到底这还不是自己的私事，关他们什么事啊，一个个的有必要这样吗？
“十四，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近藤清了清嗓子，摆出深沉的表情。“但总这么下去可不行，一次失败算什么呀！且不说心情低落烦躁会影响周围的人，对自己的身体也是极为不利的，很容易憋出病来。”他翘起一根手指摇了摇，“病由心生就是这么来的。”
这是什么跟什么呀？土方听了整张脸都歪了。他很想解释自己没那么失落，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烦躁。反倒是组里每个人的态度更令他不爽。
“嗨，土方先生，恭喜你落榜。”敢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的，除了冲田，不可能有别人了。
“是啊，是啊，真是谢谢你了！”土方没好气地应道。
冲田从门口走到沙发前，在土方旁边坐下。
“总悟，不要说这种话！十四他已经很痛苦了，我们不是说话了，最近尽量不要刺激他嘛！”
你们的态度才令我痛苦哩！从上到下的，这帮家伙，以为自己是多么不讲道理的混账啊？他可是从来没想过把考核没通过的怨气发泄在别人身上，若他们当做不知道这回事，跟往常的态度一样，他根本不至于发火。
“咳，失败也不能怪十四，对方本来就是个指导老师嘛，听说每年后半年都忙着参加各项大赛，还总是指导自己的学生比赛。和这么经验丰富，每天都和剑道不分家的人比试，输掉也没啥可怨的，人家确实技高一筹。反正又不是没有机会了，下次再争取。”近藤打圆场似的说道。
土方低下头，抚着前额。
近藤站起来，轻声走到沙发前，直朝冲田挤眼：你瞧，捅娄子了吧！快和他道个歉。
冲田像
是会意了，重重拍了下土方的背。“土方先生，你失败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对手太厉害了，所以真的不能怪你呦！”
“总悟！”近藤一下捂住嘴。这下娄子捅得更大了。
“我，”土方有气无力地开口了，“很感谢你们各位的关心啊。所以呢，我要加倍为组里奔波，现在马上就去。就这样，哈哈。”
待办公室的门重新阖上，近藤才压着声音指责冲田，“总悟，你何必这样呢？你看你看，十四刚才的样子——唉，他对剑道那么着迷，受到的打击肯定比一般人要大。”
“不是笑了吗？”冲田平静地说，“我看不必担心嘛。”
“你懂什么，肯定是刺激过度，情绪混乱了！”
“啊呀，那样的话，可以让土方先生暂且休息一段时间了吧，他的工作就交给我代劳吧！”
“想都别想！”土方撂下一句话，重重关上门。
“果然在偷听啊。真是的，唉。”冲田佯装无奈，摊手摇头。
“呀……果然是混乱了。”
*
看到通过审核的布告牌上没有自己的号码出现，心情没有半点失落是骗人的，失落的主要原因是到四段为止，自己都是一次通过，这个纪录没有保持到升上五段，心里难免产生落差感。
难度确实是一点一点增加的，若能一直一次性通过也是不正常的。高手比比皆是，凭什么就能认为自己是无敌的？况且平日修行的确不够到位，不得不承认。离开学校以后，再没有接受过老师的指导，统统都是独自摸索研究，自己又不是特别的天才，自然存在很多不通透的地方没有悟出来。为了考核，买了新的护具，在场上自认为礼仪做得很完善，实际上在评委眼里恐怕仍有差强人意的地方吧？总之，这些都为失败埋下了伏笔。
对方持上段，自己则是中段。上段比中段要难，要害部位更容易暴露在对手眼前。但自己没有击中，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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