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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ycho-pass]不完全刑事手册作者:月_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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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她也藏了说不出口的悲伤。
“不要紧，反正是从小就知道的事实，可惜，对佐藤刑事只能抱歉了。”松本还是一如既往的笑着，但这个时候看上去只会让人更加难受。
有过类似的心情，宜野座忍不住抿紧唇，轻声说：“也许我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不过，学姐请不要逞强。”
松本对这个场面似乎早有预料，无奈的笑了笑：“拜托你们不要露出这种‘啊，好可怜’的表情，我已经是成年人，知道该怎么做。”
“这并不是你的必须要尽的责任。”
“可是让父母为难的话，就太任性了哦。”
“谁让女孩子天生有任性的权利。松本，不去努力试试怎么知道一定不会改变？你其实对佐藤刑事也有好感吧。”狡啮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严肃而认真。
“你们……”松本香奈眼睛隐隐泛红，她不是没想过反抗，只是觉得在享有了系统带来的权利之后，付出相应的责任也是应该的。即使这份权利和义务都不由她选择。
然而现在事情从狡啮的口中说出来，感觉是那样的理所当然，让人忍不住跃跃欲试。
没关系的，尝试一下才是正确的选择吧。
狡啮看出她的动摇：“想哭就哭啊，傻瓜，我们可是连生死都一起走过来的朋友，你还害怕丢脸？”
“才不是……”松本香奈移动了手的位置，悄悄捂住嘴，明明很想笑话他们一点也不懂女孩子的心意，但话一出口就变得颤抖，泪腺紧跟着好像也决堤了。真是两个不够温柔的男生啊，难怪，难怪会走到一起……
“去试试吧，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狡啮鼓励地笑着，忽然拉起宜野座的手，“宜野就是我的收获哦。”
“是吗？我对于你来说，是个意外？”宜野座不买账，迅速抽回手，冷冷的说。
“那句话的重点明明不在这里吧？”
“刑事手册第三十一条——不经意间说出来的话才是心底的真实想法。”
“噗。”被两人无意义的争吵弄得破涕为笑，松本一下子轻松了不少，呼口气整个人伏倒在桌子上，盯着小巧的礼物盒发呆。
她不是缺乏勇气的人，刚才狡啮和宜野座的劝说已经让她动心了，只是这样做真的对吗？
生活在巫女系统之下，从小到大几乎不需要她做出什么选择，起床的时间，早餐应该吃什么，穿什么样的衣服，去哪个学校，日后适合的工作，每件事情系统都贴心的提供了答案。
避免失败是很好，但这样就真的没有遗憾了吗？
松本吸了吸鼻子，拿出手机，红着脸给那位善良的刑事发了邮件：
谢谢，你的礼物。
☆、chapter 26 浮出水面
年轻女子的爱情像杰克的豆杆一样，长得飞快，一夜之间便可参天入云。（萨克雷）
果然，擅长打直球的男孩子们对于这样的想法总是无法理解，喜欢和讨厌，在第一次见面就能很直观的感受出来吧，之后的情绪转换实在太可怕。
狡啮一直在用“好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走在他们中间，不停低头发邮件的松本香奈，前几天还在为突如其来的爱情烦恼到掉眼泪，今天竟然就已经开开心心的要去约会了。
幸好，他喜欢的是男生啊……
狡啮暗暗庆幸，转头看向宜野座。
“你那种恶心的眼神是有什么打算。”宜野座用眼角看他，冷声哼道。
“喂喂，明明是深情吧。”狡啮无辜的回答。
“我完全没有感受到深情的存在。”宜野座毫不留情的打回。
难得平稳的度过一周，新的周末来临，拜访杂贺老师的事情也终于安排到行程之上，借着名义准备逃脱社团活动，好好出门约会的狡啮和宜野座二人，临行时却接到佐藤刑事的拜托，要他们护送松本香奈一起到杂贺老师那里。
刑事的忙碌生活，给他们两位的见面时间少得可怜。
于情于理都没有办法拒绝这个委托，狡啮只好遗憾的将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相比之下，宜野座倒没有那么失望，每一天都是同居生活，绝对不要在宿舍以外的地方再给狡啮带来任何可乘之机。
“你们两个，偶尔也该表现的像正常情侣才对呀。”眼看就要到电车站，松本收起手机，对他们用争吵来秀恩爱的方式早已经习惯了。
“谁让他是个愚蠢的家伙。”宜野座不客气的下定论。
“嘛，宜野，对自己的男朋友要温柔一点啦。”松本背着手笑起来，因为是要去见恋人，她特意选择了适合约会的浅色连衣裙，长发细心的打理过，带着格子贝雷帽，整个人看上去乖巧了不少。
“温柔一点的宜野……不可想象呢。”狡啮啧嘴，摇头否定自己的脑补。
宜野座瞪了他一眼：“你还是不要发表意见比较好。”
听了这话，松本和狡啮忍不住齐齐笑起来，三个人嘻嘻闹闹的说着话，正打算转弯穿过交通信号灯时，走在最外面的狡啮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猛地旋过身，用力拉着另外两人强硬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紧接着，一声巨大地、类似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来：
咚——
松本本能的闭上眼睛，感觉有什么液体溅到手上来，周围跟着也传来尖叫声。
那个瞬间，她还是看见了，从头顶掉下来的，一个女人的身影。
狡啮揽着两人又向后退了两步，松本下意识想睁开眼，那边的宜野座却抢先一步捂住了她的眼睛，声音微微颤抖但很迅速的说道：“先别看。”
松本听话的闭起眼睛，心里对于突然发生的事件有了头绪，用力稳定了情绪之后，才慢慢拉开宜野座的手：“我没事，放心吧。”
映入眼帘果然是和想象中一样的情形，不过场面还是让人觉得恶心，一个女人从高楼掉了下来，头颅着地，已经摔裂了，脑浆和血溅出皇冠一样的形状，到处都是。
松本不禁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也是被血溅到了。恐惧的心情让那一小块皮肤开始发麻，松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证死亡，但仍旧恶心的想呕吐。
“感觉不适应，就试试深呼吸。”宜野座察觉到她的状况，用湿巾替她擦掉手上的血液，建议道。
这就是宜野的温柔吧。在他的安慰之下，松本急速的心跳渐渐缓下来，点了点头，问道：“我给佐藤刑事打个电话说明一下吧？”
“最好让他通知公安局，将这座大厦暂时封锁，仔细检查。”狡啮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高楼，因为外墙运用了投影，看不出原本的面目。
“听你的口气，这难道不是自杀行为？”了解他的个性，松本很快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有些奇怪的问。
“你看她的手腕。”狡啮微微侧开身，让松本上前。
女人的尸体脸朝着下方，但是右手却被绑在后腰上，手腕上有个小型的投影装置，此时正透过全息投影，显露着一行字：
真让人失望啊，公安局。
佐藤聪很快和执行官赶到了现场，大概是太匆忙，他还是穿着准备约会的白色衬衣，戴着一副装酷的墨镜，拎着防弹夹克穿过人群，走到脸色发白的松本香奈身边。
“你没事吧。”佐藤微微俯身，摘下墨镜将夹克披到她身上，关心的问。
松本摇摇头，做了个OK的手势。
今天跟着佐藤的执行官是冈本和一个扎着简单发髻的年轻女性，两人正驱使着无人机，拉开警戒线，让人群退后。
宜野座的面部表情微微一动，还没开口佐藤就先一步道：“今天是裕美值班，你父亲和她在一起，正准备给相田宗治做记忆提取。顺便一问，狡啮人呢？该不会……”
宜野座无奈的点点头：“他进去大厦了，打算找些线索。很抱歉，我没能拦住他。”
“算了，你们已经被彻底扯进来，参与调查也无妨。”佐藤摆摆手没有太在意，转身朝尸体那边走去，“比起这个，先让我看看那个投影内容吧。”
刚走了一步，那边正在和无人机一起检查尸体的冈本突然怪叫着抬起头：“聪，大事不妙了！”
“怎么了？”佐藤加快脚步走过去，宜野座和松本也连忙跟上。
被翻过身的女尸脸部早已经血肉模糊，但冈本还是认出来：“这个女人，是相田的妻子呐……”
反应过来的佐藤立即朝四周扫了一遍，围观的市民越来越多，大家都在争相拍照传到网上。
“糟糕！”佐藤低头，迅速拨通姐姐裕美的电话，“你那边……”
话还没问出口，佐藤裕美已经失望的回答道：“晚了一步。在我们到之前，相田已经从网上得知妻子死亡的消息，他现在，拒绝合作。”
“没办法了，你们先到现场来吧。”佐藤聪咬牙呲了一声，恼火的捏紧拳头。
该死的犯罪者！
好不容易相田才答应为了救出妻子而做记忆提取，将记忆里里犯人的容貌通过技术合成为真实的照片，以便查找线索。记忆提取很容易造成色相浑浊，相田也只是为了能让妻子活着回来，才愿意冒险一试，却没想到他的妻子竟会死了。
宜野座从他的话语中也猜出了大概，连忙将这一消息立即告知狡啮。
被人抢先了一步呐，而且一切看上去都像是刻意而为。
在场所有的人，都被一个犯罪者小瞧了。
狡啮很快赶了回来，和他一起到的，还有佐藤裕美和征陆，互相说明了情况，从人群中穿过来的三个人，脸色都不太好。
“怎么样？”宜野座走近他，皱着眉问，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落在后方征陆的身上。
还是一样款式的风衣，不同的是，从衣袖里伸出的右手，已经不是人类的正常皮肤，而是机械化的义肢。似乎是还不习惯使用，征陆将警棍拎在完好的左手上。
小小的细节，让宜野座呼吸慢了一拍。
“没有什么可疑的信息，这是个商业大厦，里面人太多，大家都没注意到。”狡啮回答道，对这个答案似也有意料。现代生活下，大家的感情已经变得淡漠，不去关注身边的其他人，只在乎自己。
“携带着人质却没有人发现，听上去更奇怪吧。”松本总算恢复了脸色，笑的有点勉强。
“只能依靠防盗摄像头了，希望这次没有被删除数据，先去看看再说。”佐藤裕美伤脑筋的揉揉额头，朝处理完尸体，正朝她走来的佐藤聪如是提议，又给那位女执行官下了命令，“浅羽，你负责疏散市民。”
名叫浅羽的女执行官没有多话，对于处理现场似乎很有经验，点点头就去执行任务。
佐藤裕美转头又问狡啮：“你们呢，是留在这里？”
“一起吧，看来这个犯人是冲着他们而来，连行程都摸得很清楚，会做出什么别的事也不一定。”佐藤聪担忧的看着松本，接二连三的事件，对于正常人而言，很容易压力过大。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监控数据不仅没有被删除，反而清晰的拍到了犯人的身影。
就好像，刻意的带着人质从每个摄像头面前走了一遍，直到10：02，他登上顶楼，将人质推下。
那个穿着时下最流行、印有轻松卡通形象外套的年轻男人，甚至在走出大楼之前，对着摄像头微微一笑，比了个可爱的飞吻手势。
☆、chapter 27 尚有疑问
“喂喂，这是在开玩笑吧。”
操作着电脑，正在试图将投影显示器放大的冈本夸张的叫起来，手指飞速敲打着键盘，将截取的人像提高分辨率，展现在几人面前。
看上去只有高中生的年纪，可爱的正太外表，根本想象不出和犯人有任何关系。
所有人都是沉默并且紧绷表情，多大的胆子啊，这不就是在公然挑衅吗。
“能查出他的资料吗？”佐藤裕美咬着下唇，眼底全是不可思议。
“我正在努力。”冈本卸下轻浮，露出严肃认真的神情，很快，他就查到了一连串的资料。将身份信息投影继续放大，得出的资料更是让人吓了一跳。
“夏川良介，22岁？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啊。”征陆智已托着下巴，第一个发出吐槽。
“这个不是重点吧。”宜野座反驳道，不过看上去，众人都在为犯罪者的样貌吃惊。
“日东学院法律系三年级，学姐，你的记忆力比较好，对这个人有印象吗？”狡啮问道，没料到这个幕后BOSS竟然会是和自己同一个学校的学生，难怪之前的犯罪，都和学校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早应该猜到才对。
“不记得了，学院内学生太多，如果刻意隐藏自己，根本没办法发现吧。”松本仔细想了想，最终还是摇摇头。想要记住的事情当然很容易就能记住，如果是与自己无关的人，下意识就会排除在脑外。
“没关系，只要从现在起认真记住这张脸就可以了。”佐藤聪笑着安慰，习惯于凡事看向好的一面，他对现下的情况还算满意，至少已经得知犯人的容貌。
就算是陷阱，也不见得最终一定就是设下陷阱的人赢。
“你居然会这么温柔的说话，简直不敢相信啊。”裕美露骨的表现出嫌弃的表情。“回去一定要问问爸爸妈妈，那个放荡不羁的聪，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裕美你适可而止。”佐藤聪颇没气势的瞪她，果然晚出生几分钟，性格上就会输掉一截吗？
“嘛嘛，两位监视官大人，还请奉守职责。”在场年纪最大的征陆及时拉回两个人歪掉的话题，“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为什么杀了人之后，他还能堂而皇之的从摄像头面前走过去吧。”
“对啊，他的色相为什么没有受到警告？”狡啮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冈本接收着从总部传回来的数据分析，将犯罪者近期的色相数据拼成图，展现在众人面前，因为嫉妒而用上了有些刻薄的语气：“不仅没受到警告，反而是个值得嘉奖的数据啊！”
“啊！色相……全是浅绿色！”松本不敢相信的捂住嘴，小声问，“我们是不是搞错对象了？”
“不会有错，他带着人质上楼，又在犯罪时间内消失在监控里，除了他没有别的嫌疑人。”狡啮用了肯定的声音。
“那要怎么解释他的psychopass数值，甚至比我们都低，全都保持在30以下。难不成你想说是巫女系统的判定有问题？”宜野座反问。
“哪里出现了问题我不清楚，但这个人的确有问题的哦！”坐在电脑前的冈本替他回答了，又放出一份资料来，“你们看，他七岁的时候曾经被当做杀害自己母亲的犯罪嫌疑人，重点盘问过。”
“结果因证据不足而被释放了吗？”佐藤聪认真的审视着资料，对于其中的不合理也表示出难以理解的神情。
“不仅仅是是因为证据不足，当时的色相检查，他甚至测出了0数值，也就是所谓的纯白。哈，很不可思议吧！”冈本绷着脸，已经有些烦躁起来。
“自己的妈妈死了，还能保持纯白……”松本联想自己这几次的经历，几乎事后都会找心理医生做咨询，才能保证色相清澈。成年人的抗压能力比起孩子自然是要好的多，这样看上去确实疑点重重。
“我和冈本去他家搜搜看，裕美，你把这些监控录像带回总部，继续分析。”佐藤聪按耐不住，决定主动出击。
“这简直就像是设了陷阱给我们跳，太危险了，我和你一起去。”佐藤裕美提出反对。
“笨蛋，正是因为危险，才只能让男士出面啊。放心，这种正经的事情，我不会乱来。”
“你们两个轻浮的家伙走在一起，可信度实在太低了。”
“喂喂，裕美，你把聪贬的一文不值也就算了，不要将我一起扯进去啊，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呢！”
冈本从电脑前站起来，用力的拍拍胸脯，显然是和佐藤聪一个想法。
“别忘了你连唯都打不过。”佐藤裕美回头就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眼见几人意见不一就要吵起来，征陆笑着走上前：“嘛嘛，大小姐，先冷静一下。看上去你对前往夏川家进行搜查没有异议，但聪的想法也是正确的，万一陷入陷阱，你还能实施救援。不如让我和他们一起吧！”
“不行，你不是才出院吗？”出声反对的是宜野座，似乎自己也没意料到会说出这样的话，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视线。
从刚刚见到征陆起，两个人就没能说上话，仅有的视线交流，也因为狡啮站在身边的关系而变得尴尬，下意识避开了。
这时突然的开口，让他们不由自主的都看清对方，征陆的眼神里，除了欣慰，并没有别的类似于失望的意思。
宜野座莫名其妙的感觉松了口气。
明明不用在意他的看法，却还是会在无形之中受影响。
征陆哈哈笑起来，举起装了义肢的右手比了个OK的手势，说道：“虽然才出院，但身体已经完全没问题了，放心吧。”
“我并不是……”
“看上去夏川留在家里的可能性很低，依靠大叔的能力不会有问题的。”狡啮忽然伸手拉住宜野座，及时阻止了他言不由衷的话语。
一句话看上去是在对佐藤裕美说，事实上却是在安抚宜野座。
看出端倪的征陆在心底叹口气，算了吧，年轻人只要彼此相爱，能有什么问题呢。更何况，狡啮慎也是个可靠的人，比起自己这个混蛋老爹，他才更适合让宜野座依靠吧。
佐藤裕美认真考虑了几人的意见，最终点点头：“大叔，这两个混小子，就拜托你了。”
“……好像我才是监视官吧。”佐藤聪无奈的耸耸肩，操作着左手上的公安局特配情报终端，将犯人的相关信息以及搜查方针发送给一课的所有人，抬起头就对上了松本香奈的视线。
松本正脱下防弹夹克，双手捧着递上前：“那个，佐藤……刑事，至少……请把这个穿上。”
“这里有两位佐藤刑事哦。”裕美促狭的提醒，对于弟弟的恋情没少出谋划策。
松本一下就红了脸，将衣服塞到佐藤聪手里，紧张之余竟然直接弯腰鞠躬，说道：“请几位，多多小心！”
佐藤聪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揉揉她的脑袋：“事出突然，看来只能下次再约。你们三个人也被夏川盯上了，无论什么情况，都要小心应对，裕美，就拜托你送他们回去了。”
“狡啮，也拜托你了。”
负责搜查的几人临出门之前，征陆回头留下了这句话。
“狡啮，这是已经认可你了吗？！”松本惊喜的望向还没回过神的两人。
“好像是的呢……”狡啮拍了拍额头，转而勾住宜野座的脖子，“哈哈哈，我没说错吧，宜野，大叔对我很满意哦！”
“啰唆。”宜野座推开他的脸。
“好啦，该送你们回校了。香奈酱也不用去羡慕，你也是被认可的哦，被我这个姐姐所认可。”佐藤裕美眨眨眼，经过这么一闹，似乎因为担心而产生的紧张，少了许多。
接下来只要顺利揪出犯人，就不会有问题了。
但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
所有人的心中都还存在着这个疑问。
☆、chapter 28 后生可畏
四人走出大厦，原本乱糟糟的现场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围观市民以及警务人员陆续离开，只有那位扎着发髻的女执行官站在一旁，一边阅读着监视官发来的情报信息，一边等待他们出来。
“这位执行官似乎没有见过呢。”松本似乎是才注意到，有些好奇的问。
“她叫浅羽唯，能力很强哦，公安局所有监视官都对她另眼相看。啊，不过是个毒舌……”佐藤小声的说出后半句。
“说别人毒舌的人，本身也一定是毒舌哦，佐藤监视官阁下。”
显然着后半句还是被浅羽唯听到了，她回过头冲着几人微微一笑，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爬上几人的背脊。
“唯，别摆出这么严肃的脸呀，吓坏年轻人可不好，他们可是打算进入公安局的后生晚辈哦。”佐藤裕美挥挥手，笑着说。
“后生晚辈？”因为与案件有相关性，浅羽早已经从爱八卦的同事那得知了他们的事，但眼下看来，还是和想象差了不少。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松本香奈。”三人中最正常的学姐首先打了招呼。
浅羽年纪比在场的人都要稍长，从骨子里透出成熟稳重的气息，用细长的眼睛打量着松本，忽然托着下巴说道：“聪的女朋友？配给那家伙太浪费了。”
“诶？！”松本睁大眼望着她。
“不用在意，她只是实话实说。”
佐藤裕美笑着拍松本的肩膀，连亲姐姐是同样的意见，三个年轻人面面相觑，忍不住为不在现场的佐藤聪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呢，就是日东学院的最强CP？”浅羽的视线落到了狡啮和宜野座身上，不等回答又紧接着哼了一声，“就凭你们想做警察？不要太天真了。”
“仅凭第一印象就做出这种结论的执行官也很天真哦。”狡啮摊开手，笑着反驳。
“很有意思，不过我对现在的你们不抱期待。”
这样说着的浅羽拉着佐藤和松本走到警车边，不由分说的将两人塞进车里。
“……这个动作的意思是，讨厌我们吗？”狡啮讪讪的转头低声问宜野座。
“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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