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pass]不完全刑事手册作者:月_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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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宜野座的表情已经是完全无法自持，如果摆在眼前的是多肉植物，他肯定已经忍不住伸手去摸一摸了：“如果你们这么希望……我一起也无妨……”
　　这么轻易就被骗上贼船，到底谁才是笨蛋啊。狡啮扭头偷笑了一声，嘛，无所谓了，反正目的已经达到。
　　也许是出于本能，人类对于未知的事情总会想要刨根问底。就好比走在路上，遇上一件即使与自身毫无关系事，都会报着好奇的心态远远看一眼。
　　解开难题的过程，专注而又令人享受。
　　但狡啮对于此，又似乎不仅仅是好奇。
　　宜野座能感觉到他内心的真正想法——以正义之剑斩断罪恶的锁链，用双手铸造温暖和平的世界。宛如中二少年一般狂妄自大，却是狡啮一切行动的出发点。
　　宜野座并不觉得可笑，他甚至从心底敬佩他。这个男人时刻头脑清晰，目的明确，甚至和父亲一样，借助法律，尊崇着自己的正义之道。
　　这种行动力，令人羡慕。
　　“宜野，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原因导致人类去犯罪呢？从古至今，即使在巫女系统下，也无可避免？”狡啮正试图将所知道的案件信息一一排列出来，忽然问道。
　　宜野座单手撑着下巴，思考起来。确实，衣食无忧的生活全都源自于巫女系统的恩惠，系统就像是神一样的存在，它会分析每个人的适应性，考查身体机能，从而判断他们适合什么样的工作。
　　所有的数据就代表了一个人的全部，它让人们避开了失败，避免了贫困，每天都能够无忧无虑的生活。
　　即便如此，还是有人对它不满，觉得神不公平。这些人，对自己总是抱有过高的期望，却没有付出相应的努力。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犯罪，如果说认真分析，犯罪心理的产生主要在于犯罪者的社会性缺陷。社会性缺陷不是个人所造成的，而是环境的产物。”宜野座回答道。
　　“宜野座桑说的环境，是指巫女系统吗？”松本似懂非懂，这些东西对她而言，还是太冷门了。
　　“如果是下野志秀这样的杀人犯，那更偏向于人文环境吧，因为对人际关系的某个环节不满意，所以想要拔掉那个环节。”宜野座尽量解释的简单一些。
　　“那他为什么不在巫女系统刚降临的时候，去选择犯罪呢？”
　　“那个时候还有其他的环节绑住了他，比如喜欢的人，父母，朋友，可随着时间流逝，身边渐渐一无所有，环节就全部失效了。”宜野座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个描述好像是在说他自己一样，只不过是，他现在还有父亲与朋友两个环节紧紧的扣住他，有朝一日，这些都不见了，他是不是也会变成犯罪者？（事实证明是的QAQ只不过GINO选择成为执行官了）
　　狡啮下意识的用手指敲着键盘空白处，对他的解释点头赞同：“不过可以看出来，下野志秀本身就属于意志薄弱型，一直压抑着情感，但对他人的引诱没有抵抗力。”
　　“你的意思是，这个BOSS，并不是单纯的提供犯罪手段与道具，而是精心挑选了下野志秀，唆使他犯罪？”宜野座很快就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甚至包括他的自杀，应该也是在BOSS计划之内，不然我想不出其他会让下野志秀自杀的理由。”
　　“你曾经说过，这会是一个连续杀人案，那么BOSS完全可以多次利用下野，直到他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弃子吧。”
　　“如果说，BOSS的目的不是针对某些人，而是针对巫女系统呢？”
　　“这……”
　　宜野座和松本对视一眼，虽然狡啮的推断合乎逻辑，但他们仍不敢轻易对这句话表示赞同。
　　这无疑于弱小的人类想要反抗创造世界的神，谁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狡啮对于他们的态度是早有意料，笑了笑道：“不过现有的资料太少，根本无法推断BOSS的身份，比起怀疑他的目的，我们先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较实际。”
　　“比方说呢？”听到他这样说，松本来了兴致。
　　“既然我们判定为有预谋的连续杀人案件，那不妨来推断一下BOSS的下个目标会是谁。”
　　“要查那一批政治家的资料吗？”宜野座猜测道，果不其然就见狡啮点了点头。
　　“你们说的是哪一批？也许我能帮上忙。”松本问。
　　狡啮打开事先整理的名单，传送了一份给她：“虽然看上去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学姐还是要注意安全，力所能及就好。”
　　“当然，我可是十分珍惜自己的生命呢！倒是你们两个，要时刻谨记！”松本不忘反过来提醒他们，低头打开终端投影，看到名单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宜野座问。
　　“没什么……呃……”松本的眼睛里似乎有些奇异的光芒，想了想还是说道，“这些人，都是厚生省的最高层呢。”
　　“所以才提醒你要小心。话说回来，学姐周末没有回家的打算？”狡啮有些好奇。
　　“啊，你不提醒我几乎都忘了，今晚约好和家人一起吃饭呢，我先走一步，周一再跟你们汇报成果。”松本快速收拾着东西，扬扬手，离开了部室。
　　狡啮也顺手关了电脑，笑道：“还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呢，宜野，我们也去吃饭吧，肚子饿了呢。”
　　宜野座点点头，不忘抱起他的仙人掌，说：“学姐在查找资料方面，看上去有着非同一般的能力。”
　　“有些东西，真亏她能找到，毕业后系统给她的判定，恐怕会是分析官一类吧。”
　　两个人说笑着一前一后走出部室，走在后头的狡啮关好内装投影，忽然道：“等等，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份名单上也有一位姓松本的官员吧。”
　　


☆、chapter　19　父子联手

　　　　宜野座俯身将仙人掌放回部室内，低头打开终端迅速检查了一遍名单，其中果然有一个名字叫做松本义夫。
　　“这看上去，不像是巧合。”
　　回想起松本香奈看到名单时惊讶的表情，此时此刻，宜野座似乎明白了原因。
　　狡啮已经打开通讯终端，试图联系松本，但拨出去的号码显示是在圈外：“可别在这种时候跟我开玩笑。”
　　宜野座见状用自己的终端机也拨了一遍号码，一样无法接通。
　　“松本学姐离开才三分钟不到，从这里走到校门口也不止三分钟，怎么看都不像是演变成事件的节奏吧。”宜野座倒宁愿相信是他们猜错，而松本的终端刚好出现了问题而已。
　　“如果是一早盯上松本，就算是一分钟，也能轻易杀了她。”狡啮飞速的搜索着松本义夫的资料，关于他本人的公开资料一下就查出了一大堆，但其家人，只有只言片语。再第三次修改了关键词后，才得到了证实。
　　“松本香奈，21岁，日东学院二年级……完全符合了呢……”宜野座轻声念出投影触摸屏上的字，细长的眉毛凝重的皱起来。
　　“三分钟，犯人应当还没能走出学校，难道说，他是想在校园内滋事？不管怎样，先去校门口确认她是否还在校内。”狡啮一边说，一边迅速报警。
　　“如果在校内，恐怕会去废弃建筑区吧。”
　　“麻烦了，必须要取得查看监控录像的权利。”
　　“就算我们将实情告知，校方多半也不会同意吧，更何况这只是我们的猜测。”
　　两个人迅速冲下楼，可能是因为到了晚餐时间，整栋大楼并没有见到别的人，狡啮对宜野座的说法是认可的，他们没有公安局的权限，根本看不到监控录像，但是，时间每消耗一秒，松本香奈的危险就会多一分。
　　朋友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实在没有办法，就用强硬手段抢过来看。”狡啮一咬牙，跑向校门口的监控室。
　　这里汇集了校园内所有的监视摄像机的反馈信息，由一位老师负责看管。
　　果然，老师在听说他们的请求后，即使对松本香奈的情况表示了关心，但看上去也没有完全信任他们的话。表示要在公安局赶到之后，才能提供监控记录。
　　“老师，这是很重要的事情，请无论如何都要破例一次。”宜野座能够理解他的心情，犯人究竟存不存在都是个很大的疑问，这种情况下要他做违反规定的事情，实在是难以抉择。
　　“并不是我不相信你们的话，但自从上次的案件后，学校已经在校门口装上了身份识别仪器，不属于本校的学生和老师，根本无法进来。”
　　“有这样的装置，就有破解它的办法，老师，请务必——”
　　“不行。”
　　狡啮的请求再度被驳回，正打算依靠武力强行取胜时，有人走了进来。
　　“我是公安局的刑事一课监视官佐藤聪，让他们看吧。”来人正是前天见过的短发男子，正一脸疲惫的打着哈欠，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抱怨道，“还以为调查完就能回去好好吃一顿了，结果又来一个棘手的事情，从总部派人来不就好，啊，好讨厌。”
　　“佐藤，你这个懒散的样子看上去更像是执行官吧，必要时请好好向二课的监视官学习。”跟在他身后的，竟然是宜野座的父亲，狡啮下意识看了看宜野座的脸色，果然瞬间沉了下来。
　　“嘛，征陆大叔你不也像监视官一样说教了，再说，要我跟那个严肃的家伙打交道，饶了我吧。”佐藤换了个舒服的坐姿，说话的口气很随意，抬眼往宜野座那边瞟了一眼，笑道，“说起来你的这个儿子，也是严肃的让人觉得可怕嘛。”
　　宜野座扯了扯嘴角，对于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不诧异，但似乎没想到他会以这样随意的口气说出来。如果不是担心松本的安危，他肯定已经冲了出去。
　　好在这时老师已经调出了所有的监控信息，佐藤见状朝狡啮说道：“你想看监控对吧，我已经让总部提供技术支持了，请随意用。”
　　狡啮对他豁达的态度微微吃惊，但也毫不客气的坐在电脑前，操作电脑，接入数据库，搜索了几个关键地点的监控信息，果不其然，发现了松本的身影。
　　“年轻人的直觉很好嘛。”宜野座的父亲征陆智已站到他身后，夸赞了一句，又道，“不过看上去并没有拍到犯人。”
　　“不是没拍到，而是被人侵入系统，刻意销毁数据了。”狡啮脸色严肃，手指飞快的敲打键盘，截选出几段记录，“这两个地方，松本学姐走出部室大楼之后，紧接着大楼外部的摄像头应该有拍到什么才对，但完全没有踪迹。”
　　“数据删除？”宜野座凑近，一只手撑着桌面，仔细盯着眼前的数排屏幕，很快发现了另一处不对劲，“狡啮，这里，画面似乎被切断过。”
　　狡啮依言将画面调取出来，回放了一遍。
　　这是一个在足球场附近的监视器传回的信息，因为已经天黑，足球场上并没有人，但却有两个女生说说笑笑的从旁边经过，宜野座所说的画面切断，是指女生手上的甜筒，上一秒还是满满的，下一个镜头，却少了很多。
　　“虽然动作看上去和谐，但却是是有被删除的痕迹，看来犯人从这边路过。”狡啮试图修复数据，但并没有成功。
　　“一边走一边销毁数据，听上去不太可能吧？”佐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端正的坐姿，一只手托着下巴，发出疑问。
　　“凶手有两人以上？”宜野座想到山岸旭的案件，不禁怀疑这一次是否也有幕后BOSS这一说。
　　“先不管他是几个人，我和大叔去操场那边查查看，你们两个，在这继续寻找疑点吧。”佐藤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但脸上的表情比起刚才，要严肃的多。
　　狡啮几乎在同一时刻站了起来：“如果有人在破坏监控，继续监视下去也不会发现什么了，请让我们一起去找。”
　　“啊，不要拿这种违反规定的事情来为难我呀。”佐藤面露难色，但也只考虑了一秒钟，就挥挥手，“好吧好吧，你们不要给我添乱啊，如果出了什么危险，上头会怪罪我的。”
　　“监视官，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征陆智已皱着眉，似乎有些担忧。
　　接到他关怀的目光，宜野座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怪异的情绪来，不甘心的抿抿唇，反驳道：“安心吧，我们可是很珍惜自己的生命的。”
　　毕竟是父子，征陆智已很快看出他的心里想法，暗暗苦笑一声，那个以他为傲的宜野座伸元，因为他的一己之私，恐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既然他们有这样的决心，大叔就不要阻挠了。别忘了，他们是就算有人监视也会从窗子逃跑出去的行动派啊！走啦，时间紧迫。”佐藤一边说，一边走出门，解下腰间的警棍丢给宜野座，“必要时，拿这个防身吧。”
　　宜野座伸手接住这根长约二十公分浑身漆黑的警棍，再度提醒自己，这不是在游戏，而是真正的营救。
　　绝对不会，也绝对不能，再让朋友无缘无故的消失在眼前。
　　另一边征陆也将自己的警棍交给狡啮，叮嘱老师时刻注意监控后，才追了上来。


☆、chapter　20　安心面对

　　日东学院的布局在一定程度来说，可以用奇怪两个字形容，因为时间久远，改造过很多次，早已经不像是外表那样容易看透。打开一扇门，里面还会有另一扇门的情况很多见。
　　这些建筑以现在的投影技术，还不能达到完美效果，所以就被暂时遗弃了。
　　足球场附近的这栋带有江户川时代色彩的图书馆，就是其中之一。
　　“我上学的时候，总觉得这个地方会随时冒出一两个女鬼出来，每次经过都恨不得闷头爬过去。没想到校方居然到现在都没有进行拆除。”佐藤手里拿着名为支配者的枪，脸色有些苦恼，他对旧式的东西，无法安心面对。
　　“即便是这种被淘汰的建筑，也还是包含了人类的智慧啊，监视官，并不是人人都喜欢现代风格的东西呢。”征陆智已走上前，在玄关处的阶梯上发现了脚印，“只有两个人的痕迹，小的脚印应该是属于小姑娘的吧，看来另一位犯人，不在这里。”
　　狡啮俯身观察着拉门，给出一样的答案：“确实如此，而且这个凶手不像是细心到会消除监控的人。”
　　他指了指门锁，大概是因为太用劲，隐隐有些变形了。
　　“看样子，有人在背后偷窥我们行动，呀咧呀咧，真是糟糕的感觉。”征陆笑了笑，打开门用支配者向四周检索了一番后，才示意他们三个进来。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亲切而又陌生，宜野座努力想要平定心情，告诫自己这种情况下，不能再将他当做父亲来看待，否则，那股莫名其妙的的情感，一定会坏事。
　　脑子却是忍不住拼命的飞转。
　　这就是父亲作为执行官的工作状态啊，要面对未知的危险，听从监视官的指示，保护所有人的安全。即便是一脸疲惫，对于必须要做的事情，也还是会当做义务去完成。
　　宜野座不是不明白，他甚至很了解父亲的心情，与其一辈子被监｜禁着治疗psychopass，还不如作为猎犬活下去，至少还能与心之所愿的正义有所吻合。
　　可是，即使明白，他也不能干脆的接受。
　　“宜野，相信他。”
　　因为环境突然变的阴冷而导致手也冰凉的时候，狡啮忽然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的传到宜野座心里。跟他的话语一起。
　　“我向来都相信公安局的能力。”宜野座答，睫毛微微垂下。
　　“我是说，你父亲。”狡啮纠正了说法，冲他笑了笑，“上次救了我们的，也是他呢。”
　　宜野座没有说话，而是抬头看了看征陆的背影，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你们两个的关系，很微妙啊。”后方突然传来佐藤笑嘻嘻的声音，男生之间表达友情的方式有很多，但是手拉手，果然还是很少见呐。
　　宜野座连忙抽出手，没敢对上转回头的征陆的视线，生怕他看出什么来，正想要解释时，宜野座的通讯终端突然收到一封邮件，他吃惊的打开一看，竟然是松本香奈！
　　“请等一等。”宜野座示意他们停下脚步，操作着触摸屏，将邮件放大，“似乎是来自松本学姐。”
　　“小姑娘没有被犯人控制吗？”征陆慎重的再度打量了一遍四周的环境，才一手举着支配者，一边退回到他们的区域。
　　“看样子她现在是单独被关着。”狡啮和宜野座对视一眼，稍稍松了一口气。
　　邮件写的很凌乱，不少语法用词的错误，但至少完整的表达出她要传达的信息。
　　“现在在旧图书馆，进门直走十步，左拐，十四步，进门直走七步，左拐，下楼二十二阶，进入房间。”宜野座将邮件用更为简洁的表述方式记下来。
　　佐藤笑了笑，似乎有些不相信，问道：“你们作为朋友，觉得可信度有多高？”
　　“我能确定是她发来的邮件，学姐的记性很好，才会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藏身地点，如果说发这封邮件的是犯人，应该会以更简单的方式，以防我们走错陷阱。”狡啮低声分析，打开自己的设备，找出通讯记录给他们看。
　　“而且学姐将这封邮件发给了更为谨慎的宜野，并不是平时跟她联系比较多的我。因为她知道，宜野的个性不会错过邮件。”
　　佐藤哦了一声，很有兴趣的点点头：“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不得不感叹一声，松本小姐真是个临危不乱的人。”
　　“另一方面也说明，犯人并没有对她做出什么举动，所以她才保持了清醒的头脑。”狡啮说。
　　但是这样的分析没能给四个人带来轻松的感觉，松本被单独关起来，甚至被允许发邮件求助，那么犯人的目的就已经很明显了，是在未知的地方给他们设置了陷阱。
　　“不管怎样，先给小姑娘回信吧，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征陆给出建议。
　　“好的。”宜野座下意识顺从的回答，反应过来对象之后手指不禁顿了一下，脸色僵硬的操作着终端。
　　“小姑娘身高多少？”征陆倒没有注意到这样的细节，仍继续向狡啮询问。
　　“大约165，一步的距离应该是30公分左右。”狡啮很快明白他问这个的用意，回答道。
　　“但如果是被人拖着行走，脚步会不由自主跟着加大，暂定为35公分吧。大叔，走一遍试试看，小心陷阱。”佐藤下了命令，举起支配者，示意他们两个跟上征陆，再次走在最后方。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的佐藤看上去，显得可靠了很多。
　　一开始觉得他的性格懒洋洋，行为举止也毫无规矩，根本不像是监视官该有的样子。但他总在关键的时候做出正确的决定，一眼看穿对方的想法，恐怕，这就是巫女系统所需要的能力。
　　按照松本的提示，直走十步之后，果然见到了左拐的走廊，继续又数了十四步，左手边却出现了一个房间，上面的牌子写的是管理员休息室。
　　四个人不禁都有些疑惑，接下来应该是要下楼才对，难道说楼梯在房间内部？
　　征陆打出一个手势，示意他们退后，贴到门上仔细听房间内的情况。
　　人类在黑暗之中对于声音的辨识会有一定程度的提高，但眼睛的能力却被削弱了，所以在这种时候，用听力得到的信息会比眼睛反馈的信息更多。
　　这是记载刑事手册上的一段话，宜野座莫名其妙就想了起来，现在的样子，就好像是被他教导着一般，宜野座忍不住也闭上眼去倾听。
　　四个人轻微的呼吸声，从外头传进来的风声，还有类似于旧式挂钟的嗒嗒声。
　　宜野座正在脑海中搜索会是什么样的东西发出的声音时，前方的征陆忽然喊了一声“不好”，脚尖移动，向后用尽全力的一跳，将他们三个人扑倒。
　　与此同时，一声巨大的声响伴随着火光轰然而起，是炸弹。
　　四周的纸门瞬间被炸成碎片，纷纷扬扬的落下来，宜野座觉得耳膜发疼，来不及做出思考，已经被征陆拉起来躲到了拐角处，转头看去，一枚钢钉擦肩而过。
　　“气动钢钉枪，被打中虽然不足以致死，但也不是开玩笑的啊，这家伙，从哪弄来的东西。”征陆似乎是在给他解释，举着支配者朝那边扫了扫，并没有发现。看样子，对方也躲了起来。
　　征陆用通讯器朝对面拐角处的佐藤低声确认作战方案，打算从两面外围包围凶手，刚站起来，爆炸过的房间内忽然传出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是不明情况，趁机逃出来的松本香奈，整个人直接暴露在危险区域。
　　同在另一边的狡啮见状，飞身跃上前，从破烂不堪的纸门上翻滚而过，一边冲松本香奈伸出手，一边喊道：“快趴下！”
　　松本的反应很快，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危险，但由于身体素质上的差异，没有能够迅速依照指示做出相应的动作。
　　而在这时，空气中传来钢钉呼啸而过的声音，直直的朝两人射去。　　　　　　　　　　　　　　　　　　　　
　　作者有话要说：休息了两天本来是想给个福利的，但是破廉耻的脑洞及时止住了捂脸。。所以让他们再熬两天吧~~


☆、chapter　21　事发突然

　　　　征陆一把夺过宜野座手中的警棍，在昏暗的环境中对准方向，用力扔过去打飞了钢钉。
　　佐藤趁机那边的方向瞄准射击，支配者开启麻醉模式，成功击中目标，从那边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