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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豆腐乖(仙三景卿)-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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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承受着莫大的痛苦，他的嘴唇早被咬出了血。即使如此他还是在挪步前行，孩子是肯定不能就在这碎石间的贫瘠荒地上生的，而那棵方才看上去不过几步路远的大树却是怎么也走不到。肚子整个重重得向下坠着，压得长卿的腿也不由自主地张开，伴随这两腿的颤抖，淅淅沥沥的羊曱水粘粘的濡曱湿了下曱身。鼓鼓的腹部不时抽曱搐两下，涨得像要裂开，还有潮水一样越演越烈的阵痛。
“啊──好痛──嗯啊──”
长卿终于忍不住哀呼的悲鸣在山野间的回荡，好在这四下没人，此刻的长卿也不再是那个事事求得周全的蜀山大弟子徐长卿，疼就喊出了好了。何必一辈子活的如此隐忍，俗世凡尘也好，总是不遗余力地苛求自己，然而总是因此而使得自己和最在意的人罹难。
肚子也顺着胎儿的走势变得坚硬如同磐石。长卿用双手托著沉重的肚腹，就这样在了无人烟的空谷间呻曱吟了好一会儿，才算熬过了这波既强烈又漫长的疼痛。因为有了之前分娩卿儿的经验，他知道下一阵阵痛来前还是有所喘息的，不过随着产程的加速，这间隙也会越发减小。于是，他不敢再犹豫，吃力地捧著肚腹就快步走到了那棵大树下，在巨大树冠的遮蔽下，白日显得没有刚才那般刺眼，轻轻舒缓了口气，将后背靠著古树，慢慢将重心向后分散去。
长卿扯开了道袍的外襟，刚才一直没有功夫只顾着往前走，现在才褪去外襟，然后低身将自己的亵裤腿至小曱腿处，好让自己的穴曱口完全暴露。
“嗯……呜……啊嗯……”因为动作牵扯到了此刻薄如蝉翼的穴曱口，疼痛感丝丝传来。
呻曱吟依然断断续续的继续著。或许，这是他有生以来最孤独的时刻，也是最痛苦的时刻，上次本以为自己独自面对产子，后来还是小天找到了自己，那这次还会不会呢。其实这一切，早在他爱上景天的那天起便是注定好的。虽艰辛，却从不后悔。唯一不能让他释怀的，恐怕就是景天或许已经不在人世，留下他和两个孩子，倒是有些遗孀的味道。
沉湎片刻后，他提了提气，此刻丝毫不能放松懈怠。
时刻关注好穴曱口开的程度，现在时机还未到，乱使力也不过徒劳，所以现在得好好歇歇，养精蓄锐。孤身一人若是真的力竭，就凶险了！
倒靠在树墩前那个瑟瑟震颤的身影在空旷的山谷显得更是苍白，下腹的坠痛和上腹的绞痛撕咬着他仅存的神志和毅力，长卿就这样倚靠着树干熬了不知多久直至渐渐已经意识迷离，精神恍惚，迷离间他听见了景天在喊他，瞬间惊醒，大喊一声“小天！”
第79章 山谷产子（下）
因为听到景天的呼喊，长卿本来已经迷离涣散的神智瞬间就惊醒了，脱口而出喊景天名字的同时还忙身子往前倾，可碍于自己肚腹发沉，实在难以移步，只好伸手去触碰景天伸过来的手，本以为会是牢牢攥曱住，再也不放开。但手还没有伸到对方手中，那个手变得虚无起来，切切实实的却是扑空，本已脱力的手直直垂落而下。
——一切不过只是幻觉，景天不会来了，再也不会来了。
再大的疼痛长卿也能抗下，但是方才转瞬的幻影和手落空的寂寥却是让他一瞬间潸然泪下，即使是疼也无法让一个男子如此，长卿不能没有景天。
“景天……你等我，找你……”
伴随着意识的渐渐恢复，长卿的各种感官也从钝变的清晰，腹部的疼痛撕心裂肺，穴曱口的压迫愈演愈烈。
山谷中的岚风带着浓重的凉意，早就解开了外襟和亵裤的长卿顿时觉得些许微凉，止不住地颤抖了下曱身子。也不记得刚才自己迷迷糊糊歇了多久，再看了看这四周，白色的雾气间，那抹胭色薄媚愈发浓，怕是已经快日落了。
忙伸手探了探穴曱口处，那里早已大开，足以供胎儿娩出的程度，甚至拿指腹往里面再深探还有隐约摸曱到胎儿头顶已经轻松的挺出了自己下曱体那鼓曱胀又柔嫩无比的穴曱口。
再看看这身下曱流淌蜿蜒成水洼般的小滩羊曱水和血水，不免心中一怔，只怪自己大意了。
忍着腹内的剧痛，长卿呼了口气，打算一会就借着这棵大树发力，这半蹲的站姿也是适合胎儿顺产的，大致用手用力按了下自己腹底的位置，似乎清晰的感觉到是胎儿的头部，想到这长卿又是心中落定不少。
剩下的就是卯足劲头将胎儿娩出，于是扯下了衣袂上一片将其咬住在自己的口中，以免一会儿分娩高曱潮时的剧痛下自己呼痛也会耗去体力。
一切渐渐就绪，刚才在他手掌的按曱压之后，腹中的胎儿翻江倒海般的折腾起来，而且胎儿的坠势已不受控制，那股沉稳浑厚的下坠的力道重重的压在他稚曱嫩的穴曱口，让他觉得后曱庭产穴处好像被一块坚石牢牢的堵死。
而且现在他的双曱腿已经因为孩子入盆的缘故早就大开，且就这般倚树站立了半日之久，莫说是产夫，怕是普通人也早就双足麻痹，所以生产时，脚无法踮地用劲，只能靠双手向上紧紧反手搂抱着树干而向下施力。
“唔——”狠狠用劲之下，胎儿似乎才下移了少许，长卿却是因为腹痛头不断向后仰着，两腿岔开不住地颤抖。若不是自己五指紧紧抠住树干，几乎就要失力栽倒在这树前的草堆中。一番折腾早是汗浸衣襟，伴随着落日后渐去的余温，身上的寒意更甚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不生出胎儿，这夜深了，山谷温差大，势必会寒冷刺骨，不适合刚出生的婴儿。
看来助产是必要的，口中的衣片咬了咬紧，便照着上次婆婆的样子，伸出两只手掌顺势用力地向下揉推肚腹，那肚腹立马就被这掌推地向下了许多，不受控制地抖动了起来，剧痛瞬间让长卿身上大汗淋漓，几乎要蜷缩起身子，不过就在这痛苦万分的推腹下胎儿很顺利地又往下降了许多。
微红的穴曱口一开一阖努力娩着，羊曱水似乎枯竭了却又涓曱涓而下倾出了些，顺着长卿被血渍沾染的的大曱腿内侧迅速地淌下混入方才地上的小水洼间。
“呃，啊——”随着一波阵痛用力，骨曱盆处像马上要裂开一样疼，就连口中紧紧曱咬着的衣片都被掉了地上，“啊——”呼痛声瞬间在这空旷寂寥的山谷就震颤回荡。
伴随着这一声长啸，长卿力道很足地往下一发力，“呜，恩……”突然胎儿的头部就这般被娩出穴曱口了，这一刻的剧痛席卷下长卿的身体蓦然崩紧，头向后仰着，牙齿用力地咬着嘴唇不时发出声音，必须好好保存体力。
强忍着胎头卡在骨曱盆处断裂般的痛苦拼命向下用力。“呃。”一波剧烈的阵痛才刚缓过去，一股强劲的收缩又席卷而至，却没有懈怠之意，只能继续用手用力在腹侧和腹顶推按，剧推下清晰感受到自己穴曱口处胎儿的身子卡在那的憋闷和收缩，肚皮也崩得又紧又硬，浑身上下都带着汗水的潮曱湿，在这夜幕降至的时分又多了几分寒意。
也多亏了这丝丝寒意好让他神智清晰，没乱了方寸。“呃啊——”长卿体内的胎儿跟着收缩和手掌的力道向下坠着，与穴曱口紧紧地契合挤破这，每一寸移动都带来身体被撕扯般的剧痛痛苦。
被沾湿的道袍下隐隐显露的本很白曱皙的肚腹此时已被收缩和蠕动以及来自内部的胎动撑得发红，甚至掌印指痕清晰可辨，这是下了多大的狠心才能做到的。
完全无法抵制沉重腹部的急速坚定的蠕动和盈盈满满的坠痛感，“啊，啊！！唔……嗯啊！……” 伴随着往下的挤压力道，长卿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呼喊，以减轻此刻痛不欲生的疼楚。
区区一炷香的时辰间却几乎是浸泡在长卿流出来的血汗中，整个分娩过程缓慢却痛苦。就连身后的树干上也留下了清晰可辨的抓痕，每一道都是五指深掐入树皮造成的，这一番下来，指腹都磨破出曱血了，只是长卿全然不知，在巨大的腹痛之下，这些许小伤根本无法攫住他的神经。
肚子依旧有力地蠕动着，之前还淅淅沥沥浑发浊带粘曱稠的羊曱水和血却早就不再流淌，长卿有种不祥的预感，这胎水怕是快要流竭了。
虽说折腾下来自己的力气也渐渐弱了，粗大的喘息和微弱的呻曱吟渐渐在这夜下显得忧外难耐。可是夜意越发浓，想到这长卿再一次振作精神，奋然发力。由于用力过猛，冥梦的身子几乎顶着树干直了起来，他捧著明显往下坠的巨腹，脸已经憋得殷曱红，眸睫轻垂被汗沾湿。但他始终不肯泄气，只盼望腹中的孩子能快些出来。
“啊──”随著长卿的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直起的身子硬曱挺挺的倒下，已经疼的发白发紫的薄唇启着还来不及合上，人便险些晕厥过去了。牢牢趴在了树干上，身体早是完全脱力了。
孩子顺势娩出体外。
第80章 下山找人
孩子在坠地前长卿虽脱力但还是出于本能地用手拂袖去揽住了胎儿。
之后做完些产后该有的处理，把才出生的婴儿包裹在自己的道袍外襟呢。
——是个女儿，小鼻子小眼，乖巧的很，不哭不闹而且粉曱嫩可爱，模样的确和龙葵好生相像。
小天，你妹妹终于回来了。你一定不要有事，要一起看我们才出生的女儿。
按照景天的意思，如果生的是女孩儿就叫景念葵，念葵，好名字。
“念葵~”长卿冲着怀中搂着的小粉团儿一笑，孩子好像很喜欢这个名字，咯咯的笑了出来。
此刻夜已经深透了，凉意已经逼进了长卿的脊髓，让他浑身情不自禁哆嗦，方才分娩时的大量汗液还未干彻，此刻在夜风的吹拂下更凉透心脾。
长卿试着走了几步，然而足下实在没有过多的劲道，每一步脚都抽筋似地颤栗，无奈只好靠倒在那棵树根处，就此而卧，而小葵则被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的好好的，就露出个小眼睛提溜转着，惊恐地望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小手扒拉在长卿的脸颊，那种被肉嘟嘟的小手挠的养到心坎里的感觉还是很幸福的。
旦日，曙光渐现，微晖稍露。长卿渐渐有了知觉，手臂因为一夜都紧紧抱着怀中的小葵已经彻底麻了，用手肘支着树干，勉强动了下曱身子，怀中的小葵就在这细碎的动静下被惊扰了，发出嗷嗷的哭声，长卿只好将其在手中摇晃地抱着，轻轻拍着。
然后缓缓借着树的力道起了身来，下意识抬头望了眼树叶间隙间落下的日头，似乎刺目的有些灼人，一时间长卿被晃了神。眼前直接就是一黑，险些栽倒。
感觉喉头干涩，头胀痛，身子也步伐虚浮，腾出一只手扶额探了探，好像有些热病。估计是昨天产后出汗过甚又没有清洗或擦拭，夜风一吹便着凉了。
怀中的小葵还是不停的哭闹着，搞得长卿更是双曱腿无力几乎要在这荒无人烟的空谷下横尸。看样子，以现在这般身体状况是肯定上不了山的，于是就踉跄着回了之前准备好食物和分娩用的草席等物的山洞先做一日停留，休整下。
沿路看见了写治发热的药草就顺手摘了，回山洞后用清水冲洗后便嚼碎了咽下，这些本是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却让长卿累的倒头便睡。
就这样熬过了分娩后的第一天。
再次醒来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晨雾还未散去，完全是怀着的小葵的哭声把长卿给惊醒的，想了想当初带卿儿的情景，长卿瞬间明白了，小葵是饿了。
本该再休养些时日再上悬崖的，可是现在孩子饿着，这山谷下哪有奶曱水喂她，再加之思夫心切，景天生死未卜，他徐长卿更是一刻都待不住。
将景念葵小小翼翼地绑在了自己的胸前护着，然后就顺着较缓的山势一步一步爬了上去。
——小天，你等我。
时隔已有数月，这蜀山恢复了当年的祥和之气，诵经焚香，在远处就被常胤守一等师弟看见了，一涌而至将他围住，“大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长卿被问后，看了看自己下曱体处已经干涸的血渍瞬间就明了，“不碍事。”
“伤着哪了？让常胤掌门给你看看吧！”弟子们还七嘴八舌的说着。
——掌门。
长卿听后愣神了片刻，但也只是转瞬即逝。常胤，若不是我，你也不必年纪轻轻就担起这如此沉重的蜀山基业，委屈了你。
“哇哇”这时怀中的小葵又哭了几声，才引起了弟子们的注意。
“这谁家的孩子，模样真好看。”
“不过这次长得不像我们大师兄，应该是像师嫂吧！”
“对！肯定是师嫂的！师嫂长得可真好看！”
大家七七八八地说着，直到常胤披着掌门的道袍，见到大师兄先是双膝跪下，将那权杖高高举国头顶，“希望大师兄顺五位长老的意思，接任掌门一职。”
全场的蜀山弟子顺势就跪成一片，“请大师兄接任掌门一职！”
被这浩荡场面给怔住了片刻，一时间有些无措，但很快就推辞了，“长卿染了尘缘早已不是蜀山弟子，恕难从命……”
“请大师兄继任掌门一职！”众蜀山弟子似乎没有听见长卿的推辞，而是有一次重复了刚才的话，而且任凭徐长卿怎么说怎么拉拽都不肯起身。
本来就分娩后没恢复全，加上自己又才徒手爬上了这山崖，更是没有力道来和这些蜀山师弟们周旋下去。
长卿此刻却真是无心当这蜀山掌门，虽说兼济苍生乃毕生立身之本，可他徐长卿终是凡人，有他自私的一面，他想念他那出世没多久就被迫离开爹爹的卿儿，还有自己才娩下不过数日的念葵，更放心不下的是至今没有消息的景天。
现在当务之急必然是下山找景天。
常胤见大师兄迟迟不肯接下这权杖，似乎也猜到了对方的顾虑，便缓缓起身开口道，“景天在永安当。”
本来一直不喜不悲的徐长卿这一刻突然迸发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从心底里漾开，看的常胤不禁觉得晃神，长卿一把抓曱住了常胤的手臂，力道有些大自己却全然不知，“你是说小天还活着！他还活着！我就知道他还活着！”说的时候几乎是声泪俱下，激动不已。
平日说话从不多言的长卿变得神神叨叨起来，而且居然手足无措地一把攥曱住了常胤，常胤无奈摇了摇头，只怪造化弄人。
“大师兄……你下蜀山吧……”
此刻的徐长卿显然已经被景天仍在世的消息搞得幸喜不已，人感情用事的时候往往就会变的失去理智，这算是人性的劣根性，长卿似乎忽略了一些问题，比如为何景天明明活着却迟迟没有下那悬崖救出他们父子……
长卿迫不及待要下山，常胤便喊了句，“大师兄，且慢！”
然后见之前常胤吩咐下去的守一上前，手中拿着的是自己那柄建言剑以及一套整洁的蜀山道袍。
“大师兄，物归原主。”
长卿心中自然是感动了，这常胤还是考虑周全，怕自己这血污的样子去见景天多有不妥，所以准备了干净衣物供他换上。
常胤知道这大师兄的卧房早在一年前被烧了，所以就忙说了句，“你去我房里换好了。”
长卿默许地点点头，拿着道袍就去了，然后很快地换好了衣物，就匆匆下了山。
——小天，我们终于要见面了，一会你看见小葵一定会很开心的！
急着御剑下了蜀山，还未进那永安当就见到了景天抱着卿儿在门口嬉戏打闹，算了算卿儿已经有两岁了，正奶声奶气地和景天撒着娇。嘴里是含糊不清的“爹爹。”
长卿看着瞬间有些喜极而泣，一转眼卿儿竟然这般大了！
虽然之前未能好好陪着卿儿，但之后他一定会更加疼爱卿儿，来弥补这一切的。
步伐行云流水之势，疾行地很快，虽然走太急些许扯到了自己还未完全愈合的穴曱口，导致步子有点踉跄，但是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快点走到卿儿和景天的面前。
因为这一刻他已经曱期待了那么长久，久到连梦里都已经不存在这样的场景了。
还没走到景天面前，这蹒跚学步的卿儿竟然突然扑了过来抱着长卿的大曱腿一连喊了几声，“爹爹~爹爹~爹爹”这几声爹爹喊的他徐长卿酥曱到心坎，对不起卿儿，爹爹不能陪伴你咿呀学语的日子，但是你往后的日子都会有爹爹陪着你。
笑着忙弯下腰伸出一只手臂给抱起了卿儿，一手一个小葵，一手一个卿儿，徐长卿瞬间就潸然泪下了。
——原来自己等这一天等的这么久了。
第81章 回永安当
景天见状跑了急忙过来，长卿立刻笑逐颜开却在下一秒戛然而止，只见景天匆匆跑来然后伸手从长卿怀中抱过了卿儿，口中更是念叨着，“卿儿，你不懂事！快和人家叔叔道歉，咱们得乖啊~”说着拿食指在卿儿的小鼻尖轻轻点了下，卿儿便是咯咯地笑了，然后在景天的怀里蹼蹬着两条小曱腿。
一旁的长卿被抱走卿儿的手还是落空腾着，脑子炸开了方才景天的那个称号，“叔叔？喊我……叔叔……”
景天见长卿的脸色都变得惨白了，感觉是自己做了不妥的事，忙解释道，“你看我给糊涂的，你长得这么白曱嫩，怎么说也是哥哥对吧！卿儿来，我们叫哥哥！”卿儿在景天怀里很乖，然后依依呀呀地说了句，“个个”
徐长卿的泪就这么簌簌而下，完全不受控制。
——卿儿，是爹爹啊！景天不记得我了，你也不认识了么？
“哎？？你个大男人的哭什么呀！回头人家以为我欺负你了。”景天四处张望地看了看，生怕引人误会，然后放下了卿儿，拿自己的手背垫着袖口就小心翼翼地给长卿擦拭这眼泪。别说，对方那一席道袍，配上这俊俏的容颜一哭起来还真是梨花带雨的。
看的自己那叫是觉得心疼啊！
长卿也不说话，只是呆呆凝视着景天。
——你不认得我了，小天，你当真不认得我了。
这句话在心中辗转反侧却终是未开出口。
或许这就是宿命，说与不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现在卿儿很好，景天很好，既然他们生活的都很好，他又何必去说出那些令的徒增烦恼的事。
长卿思忖了片刻后，努力抑制了下情绪，正言道，“我乃蜀山之人，见你与我甚有缘，故将这婴孩交托与你。”
“啊？我这还有个卿儿呢，这孩子命苦，娘曱亲生下他后就去世了。你这再交给我一个孩子我可怎么带啊！”景天一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抓曱住卿儿不安分的挥舞的小拳头。
长卿听闻“娘曱亲去世”后扯起一抹苦笑“景天”，顿了顿说，“这孩子也命苦，才生下没几天娘曱亲就辞世了，我看你和她有缘，便才想交托于你。”
“喂！你这人讲不讲道理啊！我在门口晒太阳呢，你这路过和我扯几句屁话就算有缘吗？你说我们有什么缘？”
“三生三世。”长卿垂眸而语，目不对视。
“哈哈哈，笑话！我那短命的孩子他曱妈都未必和我三生三世呢！”
长卿想了想问了句，“你可曾记得……亡妻容貌？”
“去年我比较背，赌什么赔什么，还不小心砸伤了后脑，之前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反正无非是今天赢了多少，前天输了多少的屁事，忘了就忘了。就连什么时候有了他的我都记不得了！”说着又将卿儿往上一丢，再牢牢接住，“卿儿，你哪来的呀！哈哈哈哈”
“忘了……就忘了罢……”长卿精神涣散，无法聚敛视线，差点眼前一黑一头栽倒。估计是才分娩完又没好好调养身子，本来生子后耗损就很大，再加上自己的发热才退。
景天见对方一副快要跌倒的样子，便出于本能眼疾手快就一把揽住了对方的腰，“哎！你当心啊！你丧妻之痛肯定很难过，好吧，好吧，我景天就做次好人收下这孩子了，取名没？”
“名字早就定下来了，景念葵。”
“景念葵？你是不是隔壁新开的当铺派来捣乱来的！我们开门做买卖的养个孩子叫‘今年亏’这什么破名字啊！哪个没文化的王曱八给取的……啊欠……啊欠！”话才说完，景天就连打了数个喷嚏，惹得方才还泪沾襟的白豆腐笑出声来。
这景天就是这般可爱，景天，我好爱你，即使你把我给忘了，你吩咐过的，说过我还是终身不会忘。和你的这几年我徐长卿终生不悔。
“笑什么！肯定是谁在想我呢！”就在这时，道袍包裹下的小葵伸出了一只小手，死死攥曱住了景天的大拇指就再也不肯放了，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景天。这孩子可长的真漂亮，搞得景天一时间看晃了神，“好吧……算了，这孩子我就替你抚养了。怎么说她也姓景，我刚巧也是姓景，我们还是算有缘分的！哈哈哈哈！”
长卿默然不语。是啊，你姓景，她姓景。你怎么就想不清其中缘由，罢了，事已至此。倒不如安置好了小葵，只要是在她生父这，往后也可以断杂念回蜀山接任掌门一职。
“我还有事。先就此作别。”说罢，长卿转身就走，不忍再多看一眼，怕这一看便是再也走不得了。
“你慢点走！”景天就怕对方这么溜了，于是冲上前也没多想什么就一把攥曱住了长卿的手，搞得长卿背脊一怔，回身后愣愣地看着自己被景天牢牢握紧的手，景天觉察到对方的眼神，又觉得自己大街上拽着个男人，还是个蜀山道士的行为的确很是不妥，忙一把松开了。
“你叫什么，我总该知道这孩子的爹叫什么，回头实在有什么也好找下孩子生父，你别误会，我可不会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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