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鼠猫逸事-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当好容易结束“打情骂俏”的展昭出现在他面前,微微迟疑,欲要解释时,公孙先生反倒抚须淡笑:“展护卫无需烦恼,学生自然明白,也能理解,更知此事不易宣扬。”
  展昭脸色微微一红,尴尬无比,凝神正色道:“公孙先生误会了,我与泽琰……相交甚为普通。”
  公孙先生笑道:“展护卫,私下你我相交甚好,也有时互称一声‘兄弟’,难道展护卫还不了解我公孙策的为人?此事学生自知如何处理,展护卫也无需担忧他人如何想,至少学生可以保证,开封府内绝无人有异议。对了,既然展护卫和白少侠如此娴熟,麻烦告知白少侠,他前些时日弄坏开封府的物品可该赔偿了,学生实在不忍心克扣展护卫的俸禄。”
  展昭缄默,许久才道:“公孙先生,您当真误会了,我与泽琰什么都不曾发生……您救克扣展某的俸禄好了。”
  墙角,一双小小的眼睛闪啊闪啊。
  事情果然如白玉堂所料,展昭越解释,公孙先生越相信自己真的明了真相,待听得事情经过,白玉堂忍笑忍得险些憋出内伤。
  公孙先生为人果然有趣,向展昭好心提议:“今日休沐,大人要参禅,府中并无大事,展护卫何不与白少侠去赏玩作乐,难得你二人和好如初。”公孙先生坚信,前些时日展昭和白玉堂是有些小误会,不过“不是冤家不聚头”,年轻人都是如此。
  白玉堂忍笑道:“猫儿,既然公孙先生如此一番好意,咱们可不能辜负了,听闻郊外山中晚秋景色正好,不如我们一同去赏玩一番?也正好让你这只劳碌猫清闲一番,你我也正好促进……”
  “泽琰,如今误会越来越大,你好有心情说笑。”展昭说完,才想到这只白老鼠当然有心情,索性转身不理他。
  “猫儿,哪里有误会。”白玉堂悠悠说道,心道:其实开封府现在每个人都懂,都明白,都理解……只是你这只猫还在嘴硬。

  鼠猫逸事之九 心意5(都补齐了)

  五
  殷凡柠看着眼前不停啃着水果的白老鼠,沉思不语。
  殷姸桐走进来,看到她出神的样子,也不在意,只是找着自己需要的香料。
  “姐姐,白大哥喜欢展大哥。”殷凡柠若有所思,“展大哥不是也喜欢白大哥,为什么就是
  不一条心。”
  “你展大哥想得多,他能接受因入朝为官而被江湖人非议,却不能接受此事引来的恶评,尤
  其是白大哥要和他一起承受,所以你白大哥三番两次铩羽而归也就不奇怪,他太性急太张扬,而
  展昭,要的是舒缓低调。”殷姸桐取出香料,对殷姸桐道,“别光喂老鼠,你要勤加修行,还有
  ,这些情情爱爱的话不是你该说的,让师叔听到,看师叔不收拾你。”
  “是,姐姐。”殷凡柠不敢反驳,老老实实答应,心里却打着其他主意。她忍不住追问道:
  “姐姐,有什么办法能帮白大哥吗?”
  “有,在他没明白自己心意的时候杀掉展昭。”殷姸桐的声音渐远。
  殷凡柠松了口气,还好姐姐没这么干,要不然现在哪有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发生。
  ……
  展昭无奈,白玉堂越发过分,竟然抢了他的巨阙,在院中舞起一套剑法,剑光粼粼,衣袂
  带风,白影翩翩。白玉堂功夫高强,自然舞的好剑法,即使是随性而出,也带出狠戾,但招招光明磊落,武道修心,正大光明之人不会修行阴损招数。
  都说少年轻狂,这白玉堂可不就是如此,只是虽然偏激些,却是爽快侠义的好人。
  好人……
  展昭哑然失笑,自己竟然这么想他,要是让他知道了,该说些什么?
  “想什么呢,跟个小猫一样在那发呆。”白玉堂舞完一套剑法,回头便看见展昭笑意柔和,
  若清流潭水般的眼睛看着自己,若有所思。
  “想泽琰是个好人。”展昭简简单单说道。
  好人?白玉堂略略一想,心下明白,灿然笑道:“这便好。”
  就这么简单两个字,却道尽无限情感。除却奢华词藻,这两个字最是贴心。白玉堂还存了
  个心思,多少平凡夫妻过了一辈子,就用这两个字涵盖所有情感。
  展昭也想到什么,侧头时耳珠微红。
  白玉堂温然一笑。或者,是自己逼的太紧了,展昭还需要时日才能放开。
  “展大人,有个小姑娘找你。”正在这时,赵虎那一嗓子从院外传来,声音都到屋里头,人
  还没进来。
  小姑娘?白玉堂微眯凤目,哪家的小姑娘明目张胆来找他的小猫。
  真是小姑娘,殷凡柠拎着一个被手帕盖住的小笼子,娇小可人的跟在虎背熊腰的赵虎后面
  。
  “殷丫头,你怎么来了?”白玉堂奇怪,这古怪丫头来这里干什么。
  “白大哥,我今天是来找展大哥的,不是来找你。”殷凡柠脆生生地说道。
  “殷丫头,有什么事吗?”展昭招呼殷凡柠过来喝茶,又拿出几道茶果招待她。
  殷凡柠娇憨可爱地说道:“展大哥你不用忙,我是来给你送礼物的。听说你不肯要白大哥
  ,我就把小吱吱送给你。”她掀起小笼子上的手帕,献宝似的捧到展昭面前。
  笼子里,一只肥嘟嘟,白嫩嫩的白老鼠正拖着细长尾巴,用黑碌碌的绿豆小眼盯着展昭。
  展昭先是被她的话弄得两腮发烧,接着又被这只老鼠逗得发笑。
  “展大哥,小白老鼠可比大白老鼠好,不会忍你生气,只会逗你开心。”殷凡柠边说边用余
  光偷瞄白玉堂。
  白玉堂脸色发青,这小丫头跟她那些同门一样难缠,就喜欢让他难堪。“不用,殷丫头,
  你展大哥没那个时间养你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白大哥,这白老鼠有什么稀奇古怪的?难道就因为它白?小吱吱真的很白,浑身上下一根
  杂毛都没有,你瞧,是不是一只真正的白老鼠?”
  “什么白……拿回去,自个不想养的东西就扔到这里来,这还没粮食浪费给这小东西。”
  “又不是吃你们白家的粮食。展大哥,你看,小吱吱很可爱的。”
  展昭看着他俩你来我往的斗嘴,接过小笼子,忍笑道:“泽琰,殷丫头,我去给这小东西
  弄些大米磨牙。”
  “小吱吱喜欢吃水果。白大哥,我那里还有一只小黑猫,你要不要,反正你也爱吃鱼,比展
  大哥更像猫。”这丫头的嘴,向来都很厉害。
  为这事,白玉堂好大功夫都没顺过气来。
  展昭推了白玉堂一把,嗔怪道:“你还跟一个孩子斗嘴。”
  “孩子?这丫头鬼着呢。”白玉堂一脸唾弃看着那只白老鼠。“猫儿,扔了吧,那丫头的东西可不普通,谁知道有什么神道。”
  “就一小老鼠,难不成我这房里只能有你这只白老鼠,不能有其他老鼠。”
  “你一只老鼠还不够。”
  “泽琰——”展昭皱眉,继而舒缓眉峰,“别让人误会。”
  白玉堂撇嘴,这还怎么误会。不过,这猫好像……他有点看不懂展昭,他以为展昭有所转变,不急着断绝关系,但现在又神色肃立,不想事情那般发展。
  不过,白玉堂还是看不惯小吱吱,总觉得这只白老鼠透着古怪。他一低头,正和小吱吱亮晶晶的小眼睛对上。越看越觉着这只白老鼠不是一般鼠,想着直接拎出去喂猫。
  但看展昭竟然神情认真地给小吱吱喂食,又不忍心惹他生气。
  他转过头,满脸无奈,这丫头送什么不好,非要送老鼠。
  “泽琰,别和一只普通老鼠吃醋,你是一只特别的老鼠。”展昭突然说道。
  ……
  待很多年后,白玉堂追忆似水流年,将当初浮华的外壳脱去,如手中滤细沙一般,细细回
  想一番后,才知道,“表面正经,骚在骨里”这八字真是把这只猫形容到骨里。
  如果他说:“猫儿,爷要定你。”那猫肯定要动猫爪,害羞的成分多过恼怒。
  如果他说:“猫儿,和爷相守相伴。”那猫肯定一脸坚决地说不,然后举出数种相守不易
  的理由。
  如果他说:“猫儿,分开吧。”那猫会面容沉静说好,然后郁结于心,日渐消瘦。
  年轻时的他差点不知道这只猫怎么办,于是四字口诀:死缠烂打。
  结果缠着缠着,这猫也就习惯自己在身边,这样过一辈子。
  现在的白玉堂还没有想到一辈子那么长久,他看着展昭给小吱吱喂食,洗澡,越发觉得怪异。
  展小猫养白老鼠……
  一山不能有两虎,一猫不能有两鼠……
  殷丫头一定是想膈应死他……
  “泽琰……”
  “猫儿,晚上不能抱着它睡。”白玉堂想也不想打断展昭欲出口的话。
  展昭诧异,道:“泽琰,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白玉堂一瞬间神情尴尬,干笑道:“猫儿,这老……这东西爱啃东西磨牙,爷送你的可是千工拔步床,爷还让白福把府里上等的家具搬过来些,别做了这东西磨牙的器具。”白玉堂边说边拿了根毛笔塞到笼子里,果不其然被小吱吱抱着磨牙。
  展昭蹙眉。“泽琰,这是只新笔,被公孙先生知道了,该责怪我们糟蹋东西。”
  白玉堂毫不在意。“爷让人拿来上好的湖州笔就是了。那公孙先生表面上闲云野鹤,骨子里可不是,一扇破门敢要爷三百两银子。”
  “谁让你乱摔门,公孙先生可看不惯你败家的样子。”
  白玉堂恍然大悟,原来这只猫克扣自己是公孙先生造成的,这书生比攒松子的松鼠还能积攒。“猫儿,你养只老鼠浪费粮食,公孙先生能允许?”
  展昭倒是轻松一笑:“泽琰,小吱吱可以吃你的。”
  “……猫儿,别告诉别人我被只老鼠气出个好歹。”
  展昭翻了个白眼,没见过这么小气的人。
  小吱吱继续磨着自家那雪白亮丽的牙齿,两个小耳朵动呀动。
  半夜,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殷凡柠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掀
  开床帐探出头,喜道:“小吱吱。”
  一只大白老鼠在她的绣鞋旁吱吱叫着,小眼睛一闪一闪。
  没过几日,殷凡柠就和殷姸桐讲了这么些事。
  每日清晨,鼠猫起床,白老鼠缠着展小猫腻歪半日,习惯性对开封府的饭菜表示自己的唾弃之情;展小猫护送大人上朝,白老鼠睡回笼觉加外出觅食;展小猫巡街查案,白老鼠死缠跟随 ,入案发现场如过无人之地,无视其他官差;展小猫给小吱吱喂食洗澡,白老鼠磨牙找茬,趁展小猫不在时故意放真猫进屋,意图恶劣;晚上鼠猫一床共枕,打情骂俏好半天,白老鼠睡相糟糕,展小猫生气……
  殷姸桐脸色青白,教训殷凡柠:“一个姑娘家,这些事轮不到你管,再敢这样,仔细你的皮,师叔不在跟前,我教训得了你,还不去修行阴阳通灵之术,懂得了万物之语却只知道做这些事情,过几日我考你观察星象,过不关你给我等着。”
  殷凡柠低头垂眉,老老实实嘴上答应着,心里却还放不下。白大哥有喜欢的人了,多大的热闹,不凑凑也太可惜了。
  殷姸桐叹了口气,柔声道:“你心里想的我也知道,自然当他是自家大哥,想帮他一把,你别管了,姐姐心里有数。”
  “嗯,是,姐姐。”殷凡柠点头。
  殷姸桐待殷凡柠离开,静坐片刻,朗声道:“蝶舞。”
  房间里不被阳光照射到角落,隐隐出现一个轻盈婀娜的影子,安安静静地向殷姸桐行了一礼。
  “去见见展昭吧。”平淡无奇的声音。
  “是,殷小姐。”不卑不亢的语调。
  (这章都补起了)

  鼠猫逸事之九 心意6

  六
  月光清澄明朗,照在铺着落落红色落叶的道路上,道边的草木枯萎变黄。
  展昭停下脚步玩赏一会儿月色,才继续举步。
  白玉堂真的把他房中桌椅衣柜换了遍,衣柜里除了展昭自己的衣服,还多了各种款式、面料的白衣。
  “猫儿,爷现在可搬来不少家当。”那只白老鼠一脸隐忍的笑意,顺便不忘发作一下这屋里另外一只老鼠,“别让那东西乱磨牙,爷只养猫,不养那东西。”
  “泽琰,你对同类真残忍。”展昭已经摸透这白老鼠的脾气。
  “臭猫,猫脑子记点东西,殷丫头送来的一草一木都得防,更不要说是活物。猫儿,给你的同类做做好事,把那东西喂了门房的那只大花猫吧。”
  展昭忍不住微笑,那只大花猫不止一次被白玉堂做“无意”状放进屋里,意图制造“意外事故”。但那只老鼠机敏得很,至今平安无事。他知道白玉堂是被那些女孩子捉弄多了,起了戒备之心,也不是他小心眼,而是那些女孩太精灵古怪,自己不也被耍过,貌似那次,白玉堂没吃亏……
  展昭脸色微红,白玉堂竟然早就想做那件事……他安慰自己,其实白玉堂还是很正人君子的,平常行为举止还是光明磊落的……
  细细小小的声音从脚边传来,展昭一低头,小吱吱正俯在他脚边,用黑亮亮的绿豆眼盯着他瞧。
  展昭奇怪,难不成白玉堂真的把小吱吱扫地出门?这大老鼠真的容不下小老鼠了。他正想俯下身抱起小吱吱,小吱吱却一转身刺溜跑开。
  “小吱吱。”展昭唤了一声才想到,这老鼠不一定能听懂人话,哪知那小家伙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往前跑了一段,就又停下来,回头看看他,似乎等着他跟上来。
  展昭一愣,这小家伙果然有些古怪,且去看看这小家伙要往哪里跑。展昭玩心大起,跟着一只老鼠玩起追追停停的游戏。
  小吱吱跑到一座宅子前,突然从墙角一破损处钻了进去。展昭迟疑,难道要跑到人家家里去找一只白老鼠?
  “展大人。”柔和沉静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一个提着四角青纱罩灯笼的女子凭空而出,青色幽幽的光照在她和展昭的身上,染上一层浅浅的冷清色。
  展昭在那女子出现的瞬间便感觉到空气倏冷,周身已经做出防备,手中巨阙随时可出!却不想这女子竟是这样出现在自己身边。展昭借着幽暗的光线看清女子清丽雅致的面容,和她沉静脱俗的气质。展昭隐约觉得自己在何处见过此女。
  “展大人,民女等候多时。”女子浅行一礼,
  展昭拱手,正色道:“姑娘缘何等候展某。”展昭直觉这个女子并非此世间人。
  “展大人,你我之前有过一面之缘,在白少侠的别宅中。”
  泽琰的别宅中?展昭恍然大悟,那副泽琰视若珍宝的画像。“蝶舞?”
  ……
  房中简洁素雅,青竹色的帐幔,雪白的窗纸,黑色的桌椅,再就是桌上瓷白酒瓶和酒杯,不知从房间的何处,传来淡淡清香,沁人肺腑。
  蝶舞斟上酒,端庄坐在展昭对面,似回忆般地说道:“公子生前无时无刻不思念着小姐,却宁可流落他乡也不愿回故里,与小姐见一面,不见虽然痛苦,可见了面只能更加凄凉。可是公子日日夜夜对着我,寄托思情,日渐消瘦,最后抱憾而逝。那时候,我可以被称为‘相思’;公子逝去后,我流落人间,那时候,我并没有姓名;现在白少侠称我为‘蝶舞’,无非是因为那只环绕在我指尖未画完的蝴蝶,可是不知不觉间,白少侠自身的情感也寄托在我身上,于公子不同的是,公子因我是表小姐的画像,白少侠只因在我眉间看到另一人的点点相似之处,这种情感,便是‘寄情’。”
  展昭脸色微红,他知道那点相似之处无非是说他。“请问,姑娘究竟找展某为何事?”
  “公子和表小姐为什么会分开,抱憾一生?当年,你不言我不语,结果错过一时便错过一生,公子以为,即使遥望一生都是幸福,却没想到自己的不敢靠近使得自己连遥望的机会都没有了。不过,白少侠比公子有勇气有承担,这正是当年公子和表小姐所缺的啊。”
  展昭轻轻叹了口气。“可是展某和泽琰,并非你家公子和表小姐。”
  “不是,却更为苦恼。展大人,你怎么知道你不答应,就能平安无事,难道展大人以为你不答应,白少侠就会离开?或者恢复以前的状况?白少侠与公子性情大为不同,但内心坚定,甚至比公子更为坚决,白少侠要的,不是您一个肯定的回答,只要您愿意,他可以在您身边守候一生,而即使您不同意,他还是守候一辈子,既然如此,为什么非要逼得自己和他人苦不堪言?”
  展昭品着杯中之物,苦笑道:“泽琰一生深情……可……最是难得却又不能得……”
  “但是展大人会弃白少侠而去,成婚生子吗?”每当展昭的酒杯空了,她便为他斟满酒。
  “当然不会,展某不能害其他人,展某宁愿独身一人,以此回报泽琰的深情。泽琰不在意展某冷淡相对,展某已经感激不尽。”或者是因为对方并非世间人,或者是因为杯中物与淡淡香气,展昭毫无顾忌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蝶舞淡笑,点头道:“其实展大人的真心想法何尝不是相守一生。”
  “展某曾痴想与泽琰嬉笑打闹,相知相守,如此度过一生,可总是觉得让泽琰因展某失去妻儿天伦之乐却是不该,何况,展某不愿泽琰因为展某而备受非议。”
  “但展大人为何肯定白少侠就有妻儿天伦之乐的福气?您又怎样肯定白少侠不受非议就是最好的?”
  展昭抬眼,迷惑不解。
  “凡事发生,皆有缘由,展大人和白少侠相遇,也有冥冥中注定,相遇乃是上天所赐,无论是福是灾都早有定论。如今已经种下因,而未来的果,在因未种下之前就已经被注定。展大人,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以为把自己最珍贵的给予对方最好,就是对对方好,还有一种,则是将对方最需要的给对方。有人认定,锲而不舍终究有一日会得偿所愿,有人认定,放开手才是最无私的。展大人,酒已经饮够,再饮就要伤身。”蝶舞幽幽说道。
  展昭醉眼朦胧,不知不觉伏在桌上熟睡。
  蝶舞低垂双眸,在一片静谧中,慢慢消失。
  开封府内,白玉堂坐在窗前,手里拿着展昭时常翻看的书,却是一字未入眼中,身边,蝶舞静立。
  “那只猫,真不是一般别扭。”白玉堂无奈一笑,他怎么就看上这么一只猫。
  “白少侠,与其非要得到展大人亲口许诺,如今这般不是照样可以相守吗?”蝶舞淡笑。
  白玉堂展颜一笑,并不回答,反而问道:“你在人间流落了多少年?”
  “与彭祖相比,时日尚短,区区一百五十年而已。”
  “但与凡人相比,时日甚多。”
  “或长或短,其实并不重要,但见多人间世事,发现这世上遗憾太多。”
  白玉堂卷起书,在手心一拍,语意坚定:“五爷我这辈子,再做不到的事情也要试上一试,必定要做到不留遗憾。”
  身后的女子,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鼠猫逸事之九 心意7

  白玉堂请殷姸桐给陷空岛的义兄们写一封信,大意是说白玉堂此人命运坎坷,少时缺天伦亲情,承受丧兄之痛,成年后也不得弥补,注定无妻无子,还隐隐提到白玉堂和展昭的事……其实白玉堂本意想让殷姸桐说他天煞星,娶妻丧妻,生子克子,只有小猫不怕克,被殷姸桐揪住耳朵一顿教训。
  陷空岛的几只老鼠接到接到这封信,想到五弟小小年纪没了父母,少年时又痛失唯一亲兄,这么一想,越发从信里面读出一种悲戚感,至于白玉堂自小锦衣玉食,被他们几个宠的无法无天,都被选择性遗忘了。因此再看白玉堂和展昭的事,反倒不觉得有什么,五弟那么“命苦”,有个人伴在身边也是好的。
  于是一封家书快马加鞭送到开封府,信中先是表述卢大嫂对不想家的没毛鼠的一顿怒骂,接着是四位义兄大度表示,只要五弟觉得过得快活,也就值了,同时告诫,别太得意。这封信,白玉堂掩了上半封,让展昭看,展昭眯了眼睛,这白玉堂又玩什么花样。
  “猫儿,爷就是无儿无女养猫一辈子,几位兄长都不会反对,你现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看着白玉堂那张怎不住得意的脸,展昭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出门,不一会儿,抱了只小猫崽回来,塞给白玉堂:“泽琰,大花猫生的小崽,你慢慢养,展某也没有意见。”
  “猫儿,我没说要养别的猫……猫儿、猫儿,别别生气。”
  “泽琰,展某不会跟一只猫生气。”展昭掏出些瓜子丢到笼子里,看小吱吱啃瓜子去。
  白玉堂干笑一声,提议道:“猫儿,不如我们把它们放一起养。”
  “贼心不死。”
  “五爷我做贼也是做侠贼,再说爷不做贼,你怎么进了爷的‘爱死猫’。”
  展昭挥拳,给了白玉堂一击,“你这臭老鼠永远有本事气死我。”
  “爷会心疼的~~猫儿,你前些天还说爷是好人,好人怎么可能气自家的小猫。但是猫儿啊,你看爷从来都不养第二只猫,爷绝对不养第二只猫。”
  “我也不会养第二只老鼠。”展昭提起小笼子,“瞧,就这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