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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不群-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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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对你这个魔教的走狗，我只有唾弃！”
“你说什么！”风清扬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你是魔教的走狗。”面对风清扬飙升的气势，左冷禅凌然不惧的又往前一步，声音铿锵有力。
风清扬这是真的怒了，虽然他性格中有不羁的一面，也曾经欣赏过一些不怎么正派的人物，可是被人说是魔教的走狗，却是超过了他的底线，何况说这话的还是一个小辈。
“找死！”风清扬扬起手就要给左冷禅一个耳光，却被泰山派的老者拦住，只见他眯着眼睛，脸上的笑容虽然没有恶意，但也谈不上友善。
“风师弟先冷静一下，毕竟是个小辈，就这么出手教训了不免有失风度，何况……”那老者话锋一转，道：“何况现在还不知道风师弟到底是那边的人呢！说清楚再打不迟。”
“你！”
“怎么？难道是风师弟怕左师侄把你的事情捅出去？听听他说什么，如果你没做过，那么我第一个教训这个小子，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哼哼！”
左冷禅很得意，看见风清扬硬生生的咽下那口气，他只觉得舒爽无比，感觉到自己成为全场的焦点，整个人更是意气风发起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左冷禅的目光瞥向岳不群，只见这人只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哼！很快你就会知道，我嵩山是多么强，我是多么强！
左冷禅心中冷冷的想，又看向另一边的东方阳，只见那人也没有看自己，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岳不群看。倒是他旁边站着的神色轻浮的男人，正满是兴味的看着自己，不过那眼神……怎么想在看台上唱戏的戏子？
左冷禅心里一阵不舒服，但是很快就被出风头的快感盖了过去，除了他们三个人，他就是全场的焦点！
江湖……天下……
左冷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骄傲的仰起头。
“风清扬，不要以为没有人认识你的真面目，在座的都是行家，你们可曾认识风清扬所用的招式？同为五岳剑派，各方有些什么招式武学，大概都是知道的，这风清扬用的这些武学端端是高深无比，可惜却没有半点儿你华山剑派的影子。我就怪了，你是用什么和魔教交换了这套武学的？”
“说不定是人家华山派的的高深武学，不传之秘呢？”清脆的声音在静悄悄的屋内响起，却是那定逸，只见她一脸的不服气，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虚空拉住，阻止了她后面的话，但还是可以看见小姑娘气鼓鼓的样子。
左冷禅眯了眯眼睛，他讨厌尼姑……尤其是这样有正义感的尼姑。
不过不管心中如何想，左冷禅的表现是那样的胸有成竹，信心满满，“高深武学？不传之秘？哈哈！”摇摇头，语气中尽是讽刺，“也只能骗骗你这样的小姑娘了，大家都是明眼人，相信这一套说辞么？”
“哼！你不要血口喷人！”风清扬的武功来历，宁中则也知道一些，虽然风清扬是剑宗之人，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师叔，为人也不坏，现在被人这样泼脏水，自然忍不住。
反应过来的宁中则立刻反驳，之所以现在才说话，却是左冷禅的话让她不禁想起那天晚上在船上的事情。
“风师叔的武学确实不是华山派的，但是这事他自己有际遇，得到一位了不起的前辈遗留的武学，这个我们华山上上下下都是知道的，难道你嵩山派手伸这么长，连这也要管？”
“这个我自然管不着，但是，谁能证明他是自己有机遇，而不是投靠了魔教呢？”
“那你又有什么能证明这是魔教的武学？”宁中则叉着腰，凶悍可爱。
风清扬将宁中则拉到自己身后，立剑而立，他一动，四面的人都隐隐的动了起来，左冷禅悠然的说：“风师叔，在说清楚之前，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风清扬冷笑一声，道：“左师侄说衡山混进了奸细，要我等来作证，没想到我倒成了衡山派的奸细了么？真是胡闹！若我风某要走，又有谁能拦得住？我风某做过便是做过，没做就是没做。你要泼我脏水也拿些证据出来，我就不信这么多人都听信你的一派胡言，总能还我个清白。”
岳不群静静的听着，如同上辈子他常常做的那样。
与左冷禅“相交”这么多年，他是了解他的，对他的套路更是熟悉，尽管事情才刚刚开始，但是他已经猜到了结局。
东方不败的身份他定然是猜到了的，所以才会有五岳的齐聚衡山。
岳不群仔细打量屋里人的表情，高层大概都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出的，除了风清扬。
本以为会拿自己说事儿，没想到却是用风清扬来开刀。也是，风清扬的身份太好说事儿了，一身来历不明的武功，来无影去无踪不爱搭理人的个性，又偏偏孤傲的要死，根本就不会在意别人的想法。
而风清扬，恰恰是最欣赏东方不败的那个人。
泰山的怕是被收买了，恒山不过是女流之辈，又是出家人，就算想做什么也有心无力，就算风清扬清清白白，也不是那么好翻盘的，何况如今的形式这样严峻。
而更重要的是衡山，东方不败如今在衡山，那么一旦身份被揭穿，为了把自己从包庇者的角色上摘出去，那么衡山一定会很好的配合左冷禅，倾尽全派之力也会助他将其斩杀。
而风清扬，就算没有生命危险，以他重情义的性子，名声也是毁定了。
证据？岳不群冷笑，他几乎可以确定左冷禅会拿华山两派斗争来说事儿。
这其中，他如何将自己摘出去？左冷禅已经向风清扬开炮了，那么就不一定会对他出手，相比风清扬这个武功高强又不服管教的人来说，他就不起眼了许多。
剑宗气宗，左冷禅上次已经抛出了橄榄枝，风清扬一向不爱管闲事，现在却出现在这里，岳不群不会认为这是偶然。
虽然风清扬不常出手，但毕竟是剑宗的第一高手，将之折断的话……
若是如此，那么就没自己什么事，打压了一边，自然要扶持另一边才对。当然这得看左冷禅，若他想一起收拾了呢？哼哼！岳不群目中寒光一闪，他自然也是受害者，同样被风清扬这个人面兽心的人给骗了。
想想到来的时间，看来东方不败的身份并不是到衡山以后才暴露的，果然应该早些分开吗？不过这样也好，这何尝不是对自己的成就？
将一切梳理一遍，岳不群这才慢吞吞的走上前，与风清扬站在一处，风度翩翩一脸正气，他的身上升腾起一股气势，温和却又有着绝对的强势。
尽管还没有说话，但是众人的眼睛却不自觉的从左冷禅的身上移到了他的身上。
“左兄说笑了。”岳不群的开口很有礼貌，声音温柔却让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不知道左兄为何要这么说，我只问你两点。第一风师叔为何要背叛华山？大家都看见了风师叔的武功了，虽然他是剑宗，我是气宗，但是他绝对是华山第一人，就是掌门也无法强迫他做什么，他凭什么要低身于人下呢？
“第二，关于风师叔的武功来路更是笑话，他为什么要去证明，难道左兄你愿意把你嵩山派收集的武学秘籍拿出来分享吗？更何况，你说这是魔教的武学，更是无稽之谈，在座都是明白人，那魔教即使气焰滔天，可是要能找出如同风师叔这样的高手来，也很难吧！风师叔能做什么让魔教舍下这样的武学来？”
明明不是站在最中央，可是却仿佛变成了中心，岳不群的话音落下许久也没人说话，这是一个优秀的年轻人，是个好孩子。
就连左冷禅都不得不承认，岳不群的声音中有种让人信服的特质。
看到众人目光里的欣赏，岳不群觉得自己的血都在沸腾，他继续说道：“虽然我将左兄你引为知己，但是我绝对相信风师叔的为人！不管怎么样，风师叔是华山之人，侮辱了他就是侮辱了华山。这种行为更是五岳剑派在自辱，传出去也不知会被江湖之人如何笑话。左兄，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被小人迷惑就做出这样的判断。”岳不群盯着左冷禅的眼睛，严厉而坚定，“退一万步讲，就算风师叔有什么，那么也该由我亲自清理门户。”
岳不群只是个小辈，身份地位和风清扬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可当说出清理门户这样的话来，却没有人觉得不对，仿佛他本就对华山拥有生杀大权一般。
一脸正气，不卑不亢。
他就这样直直的站在那里，姿势挺拔，凌然不可侵犯，端端让人升起一股仰视的心情来。
年轻的脸庞上仿佛闪烁着光芒，温和斯文的长相却散发着比左冷禅更大的威严来，一时间让人喘不过气来。
岳不群爱这样的感觉，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来。
江湖……江湖
左冷禅看着这样的笑容，尽觉得有些恍惚。他不喜欢别人比他更出风头，可是这个人仿佛在那里随便一站，便是风光无限，他的造势反而是落了下乘。
对方正义凌然的话更是让他疑惑，这个人是与他完全不同的，身上充满了光明的味道。
东方不败看着这个笑容，脸上也不禁笑开了，这就是他爱上的人，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却移不开眼睛。
江湖……不群
罢了，罢了。
“子昇，若是一会儿我顾不上你了，你就将你的身份报出来，他们不会伤你。”
“师傅？”
朱子昇正要问，屋内又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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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 取舍下
朱子昇看得挺欢乐的，江湖对他而言，就像一个大大的戏台子，里面有如同师傅那样惊采绝艳的人物，也有丑角，可无论是什么角儿，都是台上的人。
朱子昇混的是另一个圈子，对江湖他其实并不怎么上心，就是拜了这么个师傅，也是因为对方的武功看起来实在是漂亮，人也长得好，让他起了别的歪心思，正好左右无事，就死活赖着不走了。
在衡山上的生活，实在是一种难得的体验，江湖人自视甚高，大多看不起他，觉得他是纨绔子弟，但是他一点也不难过，反正他也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
以前常常听吴叔说，江湖中人都是一群亡命之徒，也曾听闻那位对着江湖牙痒痒，因为这些人常常仗着一身武艺，便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
不过这段时间他却不觉得这些人厉害到哪里去了，直到今天，朱子昇才明白，原来江湖真的还是有着另一种残酷的。
不同于朝堂之上，那种隐藏在笑容下冰冷的刀子，江湖不同于朝堂上，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能引来那么多人头脑分家，可是江湖上的残酷却并不少，而江湖上的杀戮来得更是直接一些。
这一点，朱子昇很快就能领会到了。
刚觉得自己师傅的表现有些奇怪，就看见那个他眼里的丑角——那个什么嵩山派姓左的家伙又说话了。
左冷禅一边鼓掌一边说：“岳师弟真是好口才，你说的话我也觉得很有道理，可惜，可惜！”左冷禅一连说了两个“可惜”，才笑道：“魔教为何用会拿出这样的武功来，理由很简单，那就是要靠着这厮离间华山派，这些年华山剑宗与气宗之争，难道死伤还少了吗？本是同根生，却如此失和，难道就真的没有外力邪魔在干扰吗？
“说句实话，今天的华山，已经不是几年前的华山了，那时候华山多风光啊！高手如云，如今呢？我不说大家也是知道的，看看今日的华山，就是我五岳的明日！这厮如果不除掉，难保今后我五岳剑派不会四分五裂！”
五岳派四分五裂？这话说得就重了，岳不群看了看，有人沉思，但更多的却是不以为然。左冷禅还是急切了，这样的大话可没有几个人会相信的。
就算真有奸细又如何？就凭这么一个人？笑话！
“真是笑话！难道左师兄就对你们嵩山派这么没自信，对我们整个五岳剑派这样没自信么？”
“不怕他真刀真枪的来，就怕暗箭难防啊！华山，有多少人是死在暗箭里的，岳师弟比我更清楚。而岳师弟你这样保一个剑宗之人，是因为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呢？还是有意包庇呢？莫不是早就和他们同流合污了？”
“你胡说！”一直淡定自如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类似愤怒的表情，看到这样的表情，左冷禅心中特别的舒坦。
“我有没有胡说，其实岳师弟你心里清楚得很不是吗？” 左冷禅说着，手直直的指向东方不败，冷笑道：“这个人，就是魔教派出来的奸细！”
此话一出，引起一片哗然。
这些日子，东方不败可是在衡山住着呢！是衡山的客人，他是奸细，那衡山算什么？东方不败又是岳不群引进来的，若真是奸细，难道不止是风清扬这个剑宗，就连气宗也被收买了吗？
江湖中人的脑子也是很活跃的，立刻就产生了极其美妙的联想。
果见左冷禅冰冷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岳师弟，你和这个人相处这样久，在华山上就是同吃同住的，而在洞庭湖时，他的身份更是被拆穿了，可是没想到你不但不手刃此獠，反而还包庇他的身份，不知你们之间有什么龌龊的交易！”
说到后来，语气之严厉让屋中很多心性不坚定的人都有摇摇欲坠之感，不禁感叹一句：
好高深的内力！好一个英雄少年。
左冷禅仔细的观察着岳不群的脸色，却发现这个人不但脸上一点没有事情被拆穿的急切，反而笑了。
“左师兄你污蔑了风师叔还不够，又要污蔑我么？”岳不群说着摇了摇头，眼神清亮，“洞庭湖之上，我们师兄妹遭到了魔教的截杀，那魔教之人为了离间我等，便说东方是魔教中人，左兄说的可是这件事情？哈哈！”
岳不群大笑起来，“这件事情不过是魔教的一个阴谋罢了，很多人都是知道的，东方他曾经是洛家的人，整个洛家都被魔教给灭了门，他又如何会是魔教中人？笑话！我与他从小结识，虽然多年不见，但是我相信他的为人！”
岳不群的声音平稳有力，虽然人看着淡淡的，可是听了他的话，总让人觉得热血沸腾。所以话音一落，刘正风就站了出来，他挺了挺胸膛，朗声道：“这件事情我知道，我可以为岳兄作证。”
一个人站了出来，陆陆续续的站出来的人也就多了起来。他们本来还有些惶惶，可是看着岳不群孤立无援，却这样的勇敢坚韧，一点也不因为外部的压力而改变自己的立场和想法，不由得一阵佩服。
奸细？那也是左冷禅一张嘴说的，凭什么信？岳不群的为人好，这些日子在衡山上的刻意讨好还是有作用的，再者东方不败看着实在不是什么奸恶之徒，话虽然不多，但是看着很可靠，衡山上的人还是很喜欢他的。
这样一来，倒是出来一大片人对岳不群的为人表示了信任。
衡山派掌门捏着自己的胡须，一脸的笑容，之前左冷禅说是要在衡山将华山叛徒风清扬擒住，他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却并不阻止。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但是毕竟不是同一个山头上的，就算是一个门派里都免不了派系之争，何况是别派？风清扬的名声不显，但是武功却是很好的。这样的人，不是自家的，总会让人不太舒服。
衡山掌门觉得自己还是个正直的人，所以对这样的高手是仰慕的，遇见了也会给予尊重，也不会去招惹，若是路上遇见对方有难，更会伸出援手，可是若是同为五岳剑派的嵩山要清除毒瘤嘛……他还是乐见其成的。
可是哪里想到，火会烧到自己的身上。
东方是魔教中人？这样远的嵩山派都知道了，他却让其在眼皮子底下活动，难道他整个衡山的人都是死了吗？
就算真是奸细，修书来就好，这么一个小家伙，他衡山自然能收拾了，带着这么些人来算是什么事儿？
其实他看明白了，左冷禅这么做，重点是华山，可是无不有些敲打他们其余三派的意思，尤其是他们衡山。
左冷禅只是个年轻人，可是他一会儿不得不配合，因为正邪之战是大义，只是心里微微的不舒服。
而这丝不舒服，在听到岳不群的话之后极大的扩大开来，岳不群是个好孩子，这些日子相处的不多，但是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这是个正直的好孩子，是他们五岳剑派今后的支柱。
风清扬也就算了，也没有什么交情，岳不群的话，若是毁了总觉得很可惜。就算真是奸细，他也相信岳不群是不知情的，他也说了，小时候相交，中间多年不见，谁知道对方会变成什么样儿？
看左冷禅这咄咄逼人的架势，哼！剑宗气宗都吃掉？嵩山派的胃口会不会太好了些？衡山掌门冷笑，决定如果他真要做绝了，那怎么也要把这个孩子保下来。视线与恒山的师太对上，看到了对方眼中与自己相同的想法，这才笑了一下。
左冷禅完全不知道他现在已经被人厌恶了，依然自信满满的继续铺着自己的网。
“洛家，洛家是被魔教灭杀的，难道你们就不奇怪吗？武功高强的洛家老爷子都没有逃出来，凭什么当年还是一个小孩子的东方阳可以？为什么他这么多年还能活得好好的，还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其实这很明显，因为当年他就是洛家的内贼，与魔教里应外合，将洛家整个杀得鸡犬不留，又以这样的身份想要混入我五岳剑派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按你这样的说法，这里大半的人都是魔教奸细了，可不止是我风师叔一人。”
听到这话，很多人都笑了起来，是啊！这里的人很多都与魔教是有仇的，五岳剑派与魔教的互相侵轧已经多年了，谁的手上没有对方的血？而自己的亲人朋友，能健全的并不多。
特别是几十年前那次魔教十长老攻上华山，五岳剑派死伤殆尽，就连武功招式都失传了许多，按左冷禅这样的逻辑，那那次幸存的人都是奸细了。
想到这里，很多人都笑了。
听到笑声，左冷禅的脸都黑了，他觉得事情似乎不像他想象的那样美好，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叠起来的纸。
“岳师弟你就算再狡辩，也改变不了他是奸细的事实！我这里有证据！”说着手腕一抖，手中的纸便展开来，岳不群看得很清楚，那是东方不败的字，而内容嘛……还真是很清楚……
岳不群不禁有些闷，东方不败这样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让人拿到证据了呢？
那张纸被传阅，岳不群悄悄看了风清扬的表情，只见他一脸被打击到的表情，看来他也是认出了东方不败的字迹的。
“这个魔教奸人，是风清扬带上华山的，风清扬是剑宗，此人却对气宗的岳不群看重得很，我当时就觉得疑惑了，便时时盯着，果然被我发现了破绽！原来风清扬和魔教勾结在了一起，想要图谋我五岳剑派的基业。而岳不群就是他们的突破口，然后岳不群与这个奸徒一起下山，又通过刘正风等人侵入衡山，哼哼！真是狼子野心，其心可诛啊！”
岳不群的脸上亦是苍白一片，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面对左冷禅得意的笑容，他咬着嘴唇，什么也没说，只是喃喃了一句“这不可能”就低头不语了。
那倍受打击的样子，看了让人同情，但是他很快就抬起头来，死死的盯着东方不败，一字一顿的问道：“这信可是你写的？”
东方不败的嘴角挂着莫名的笑意，答道：“是。”
“你真是魔教中人？”岳不群又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是。”
“就算是魔教中人又如何？”这时风清扬似乎从刚才的打击中走了出来，他满脸笑容，“我风清扬只知道小弟你是个值得相交的人，谁说魔教中人就一定是坏的？正教中人也会耍阴险的手段，魔教未必没有磊落的好汉！我说过，不管东方你是从哪里来的，我都认你！”
见风清扬有冲出去与东方不败并肩作战的可能，岳不群一步拦到他的前面，横剑而立，一招拦去风清扬的去路，怒喝道：“不要胡闹！你到底有没有是非观？若是你敢往前一步，就不要再回华山了！”
以岳不群的身份，这样对自己的长辈说话，是很不好的，但此刻却没有人觉得有丝毫的不对。
岳不群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怪不得能和令狐冲这样合得来，令狐冲也是这样，江湖义气太重了，为什么他们就是不明白呢？逍遥是会伤害到别人的。
可是，明明是错误的，为什么会那样嫉妒呢？嫉妒他能这样明确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嫉妒他敢这样明确的表达自己的立场。
不害怕失去，所以才能得到吗？相比起来，自己就像是生活在阴暗沟子里的生物……太丑陋了。
不再看风清扬，岳不群转身面对东方不败，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尽是杀戮果决，他厉声道：“我一直这样信你，那日在洞庭湖上，那人说你是魔教中人，说我为了荣华出卖了自己的师门！笑话！我岳不群怎么可能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来？不过你是风师叔推崇的人，这些日子来为人又是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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