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楚叶红花-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荆蔚低头直笑,就连姬冰雁也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虬髯大汉一听,气得满脸通红,伴随着野兽般嘶吼,沉重锋利的砍山刀已朝杀手直落而下。风声骤响、刀环碰撞,危机之间,一点红竟像无知无觉似的、动也不动地坐在位置上,眼看着就要被人活活劈砍成两半。
  
  壶碎桌断、尘灰漫天,只听“咔”地一声巨响,结实的桌子霎时段成左右两节。而一点红却依旧好生生地坐在椅子上,却连挪也没挪过一寸地方。就连飞溅而出的茶水,都也不过在中间圆圆积了一滩,没有一滴洒在三人的鞋袜之上。
  
  唯独撑在说桌上悠闲自得的荆蔚,因为失了支点而不满地皱了眉头。杀手微微一顿,朝长椅左边稍许挪了挪,无处可赖的老变态便屁颠屁颠地蹭着坐了过去。而坐在对面的姬冰雁,连将他那张无耻的嘴脸、捅得爹妈不认的心都有了。
  
  很多时候,他没法不对眼前杀手的未来表示担忧。
  
  屋内一片寂静,那一刀在众人眼前明明对准了黑衣杀手,却不知为何、无缘无故扑了个空。虬髯大汉愣了一愣,他擦去头上的汗珠,干笑两下、虚张声势地大声说道:“看到了吗!下一刀你就得像这桌子一样,被老子砍成两节!”
  
  以为虬髯大汉是故意砍偏的老颜顿时松了口气,室内的气氛复又活跃了起来。里头的几个虽然说不了话,外面的那些却欢呼地笑道:“不错,黄口小子们,等着二哥下一刀要你们的小命!”
  
  一点红稍许抬眼,静静环视了周遭一圈。屋里屋外的人突然像被冻住了一样,霎时觉得一股子凉气从脊椎冒上头顶,冷冷地发起麻来。
  
  “你的刀法,也只配用来劈劈桌子、砍会板凳,若想杀人却还差得太远。”一点红用眼角瞥了旁边一眼,他的声音平淡,却像直接钻入大汉们的脑子里,怎么抽都抽不出来。
  
  虬髯大汉怎能忍受被人如此评价,他在沙漠称王称霸,怎又被人这般羞辱过?霎时间,他涨红了脸,怒气冲冲地吼道:“那你来说说,怎样的刀法才能杀人!”
  
  “你真想知道?”一点红声音冷冷,随后缓慢地解下背上细剑,那黑色的长剑宛若毒舌一般,让人浑身发冷、背脊发凉。
  
  虬髯大汉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想!”
  
  杀手冷声一笑,他轻轻抚摸着漆黑的剑鞘,深红的剑穗微微一动,只听虫蚁般地细细清响,蓝光一闪、而那剑身却像动也没动似的,依旧躺在男人的大腿上。
  
  “杀人的刀法,要像这样。”
  
  这九个字不紧不慢地响起,然后悄无声息地在挥剑后结束,而那虬髯大汉依旧直愣愣地站在那里。唯一不同的是,那本就生的有些狰狞的面容,此刻竟变得更加的扭曲,就连浓密的眉毛之下、那不算大的双眼都凸得几乎掉到地上。
  
  靠着杀手的男人低低笑了起来,谁都知道,剑客的武器绝不会让他人轻易触摸,碰了就会丢了小命。而荆蔚却毫不在意似的,指尖从剑柄滑到剑身,随后回到起点挑起那深红色的穗子,勾唇说道:“这‘喋血’,你可还用得顺手?”
  
  坐在对面的姬冰雁动了动眉毛,而一点红则微微颔首、没有说话。也只有近在毫厘的盗帅,才能看到那漆黑的双瞳中闪过的几丝热烈、几分动容。
  
  荆蔚暗暗一叹,或许这人在心里占下了不少地方,而自己偏偏并不知情。他很有冲动将人搂怀里,好好啃上几下来确定现下的心情,却无奈某个煞风景的大汉“砰”地一声仰天倒地,而那五尺金刀也“哐啷哐啷”地摔在旁边。他身上并无丝毫伤痕,唯独咽喉之上,多了丁点鲜红的鲜血。
  
  丝丝一点,却足以致命。
  
   


54、狭路相逢
  
  大汉“砰”地一声仰天倒地,而那五尺金刀也“哐啷哐啷”地摔在旁边。他身上并无丝毫伤痕,唯独咽喉之上,多了丁点鲜红的鲜血。
  
  丝丝一点,却足以致命。
  
  整个客栈霎时沉浸在一片莫名的恐惧之中,谁也没有看清黑衣之人何时出的剑、又是怎样刺下杀人,在他们眼中唯独那丁点的猩红,尤外刺目、令人不禁胆战心惊。
  
  “怎么,不放箭吗?”唯恐天下不乱的某人,饶有兴味地环视了周遭一圈,“以这个阵仗,说不定还真能将我们射成三具马蜂窝呢。”
  
  虽然有一层灌铅的厚墙严严实实隔在中间,但被盗帅扫过的大汉仍然冒了一身冷汗。他们不敢动、也不能动,因为他们知道,这一箭若真的射了出去,死的那个只可能会变成自己。
  
  “咦,真的不放?”荆蔚眨眨眼,“可是我不太喜欢被利器指着,太严肃、太紧张。”话音刚落,几道黑影同时向四方的铅墙疾速射出,只听“噗噗”数声,每扇窗户之下竟齐齐多了一枚圆孔。男人们翻倒、哀呼之声霎时传遍房里,而盗帅手边的断桌却不过少去半个小角罢了。
  
  以木克铅,这是何等的内劲和指力,不仅屋内众人,就连一点红和姬冰雁都不免有些吃惊异讶。
  
  “你就不怕失手将人弄死?”扫过那不过指甲盖大小的穿墙孔洞,姬冰雁眼中一闪,平静地问道。
  
  “若真这样,也就当时开了荤吧。”荆蔚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他不轻易地瞧向脸色煞白的执铃掌柜,微微一顿,“只是无论是外头那些,还是里面这位,似乎都没法和我胃口。”
  
  一点红冷哼一声,讽刺地说道:“你若真沾了他们的腐肉,是会闹肚子的。特别是空有名号,却总躲在柜台后面指手画脚的那个。”
  
  掌柜身上一抖,便听见“铛”地一声脆响,那个小巧的铃铛就这么脱手滚到地上。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半天风’?”掌柜满脸虚汗,颤悠悠地说道。无论是“半天风”还是“一天风”,见到那样的武功都是会感到害怕的。
  
  一点红看也不看他,冷声说道:“原本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
  
  “没想到‘臭名远扬’的‘半天风’,也是会傻乎乎地自投罗网啊!”金铃般的笑声像风一样悠然传入屋中,一个身穿红裳、相貌甜美的豆蔻少女盈盈走了进来。
  
  外头黄沙漫天、她却偏偏一尘不染,就连衣着打扮都不像一个应该在沙尘中择路前进的旅人。如此的时间、如此的地点,突然出现这样一个窈窕女子,谁又能够毫不惊讶?
  
  她娇笑地走到半天风的面前,青葱玉指轻轻拂过男人的颈脖,晃眼间银光一闪,便见那江洋大盗满脸惨白地后退数步,随后“砰”地一下、仰天惨死在地上。血红的衣服在不大不小的空间迎风摇摆,少女一边低笑着、一边像玩耍似的晃过屋内那些无法动弹的七八个壮汉,伴随着刺目的颜色逐一喷出,整个客栈几乎全是腥咸的味道。
  
  四下喷溅出来的血液竟和长了眼睛似的,满天满地、却没有沾着荆蔚三人分毫,他们一动不动地看着大开杀戒的甜美少女,仿佛觉得对方在做戏似的,神色淡淡、全不在乎。
  
  直到满地的血泊沿着鞋底几乎浸湿绣花布面,少女才缓缓停了下来。而此时,房间里除了荆蔚三个,便再也无人可杀了。她悠然看了看四周的颜色,明亮的双目突然染上一抹忧伤,就连清脆的声音也变得消沉起来,“难怪中原一点红名震天下,我如今却知道‘杀人不见血,剑下一点红’这句话说来倒是简单,做的时候可当真很不容易。”
  
  荆蔚微微一笑,“我说你为何满堂乱跑,原来是将他们当成了木头桩子,想要练会手上功夫。”
  
  红衣女子回眸一笑,指着鞋子可怜兮兮地说道:“你看,我不过用了丁点力气而已,一双新鞋就被糟蹋了去。现在穿着,实在让人感到呕心,哪有他杀人那么文雅好看。”
  
  “文雅?”荆蔚扑哧一笑,“他那样叫狠厉才对。”这两句话他虽没说出口,但无论是一点红还是姬冰雁,想必都是心知肚明的。
  
  杀手淡淡扫了盗帅一眼,声音冷得和掉了冰渣似的,“无论谁杀了谁,都不会文雅好看的。”
  
  红衣女子摇摇头,看着一点红嫣然笑道:“只有你,别人杀人就是杀人,而你杀人却是艺术。”
  
  “那若换成了我呢?”荆蔚低笑着站了起来。有意无意地将杀手挡在自己的后面,温和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只要是个女子,被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瞧进眼里,总是会买账的。红衣少女秀美的面容上立刻染了层淡淡的绯色,就连笑容都有了些娇羞起来,“那也要到你动手的时候才能知道。”
  
  本着先身士卒的精神,荆蔚人模人样地笑道:“话说回来,姑娘可是特地来这接我们的?”
  
  妈的,与其让乱七八糟的女人招惹一点红,还不如让她先相中自己,然后再狠狠甩掉!——老变态如此想着,却不料有些人若真的看对了眼,就算他开着“香帅牌”,也依旧无济于事。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眼下,红衣女子闻言略微一愣,随后吃吃笑着回答:“久闻盗帅机智聪明,如今一见果然不假。”她拉着荆蔚盈盈走向屋外,而一走出门,就连盗帅都不免怔了半晌。
  
  门外,竟停着一艘船。
  
  不要问一个穿越人士为何不知沙漠行舟,至少坐惯直升机和山地越野的高科技变态,是从没见过实物的。
  
  “并不是什么太令人惊讶的事吧?”少女咯咯笑着,扯了扯荆蔚的袖子。
  
  荆蔚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晃眼扫过复杂的船底,随后微笑地说道:“能有如此际遇,果不枉我沙漠一行。”
  
  跟在后边的姬冰雁,闻言冷笑,拍了拍一点红有些僵硬的肩膀,低声说道:“那人平时遇到女子,总逃得和见着狼的兔子似的,你若再被多瞧两眼,某人就算再不愿意,说不定也要脱衣上阵了。”
  
  杀手愣了半晌,直到跟上甲板才悟了个明白。顿时脸上一热,就连耳朵脖子都没法幸免。好在此处逆光,除了留心注意的荆蔚和姬冰雁之外,谁也没能瞧出个名堂。
  
  不愧是相识多年的老伙伴,肇事者看了眼姬冰雁,便明白那人在后头嘀咕了些什么。他朝一点红了然地笑了笑,后者竟有些尴尬地别开脑袋,搞得荆蔚一阵闷笑。
  
  “什么事让几位如此开心,可能说来,让在下也共同高兴一下?”不知何时,一个男人掀帘走了出来,他语气缓慢、动作优雅,却偏偏配上了一张獐头鼠目、皮肤蜡黄的难看面容,而这样的反差、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荆蔚看见来人,不免微微一愣。许多无解的疑问在脑中瞬间窜好完整的回答,他面上不露,心中却带了些玩味以及淡淡无可奈何。有些人,就是不会让你生活无趣,就是能搅得你没个安宁。明明是极不想成为敌人的那个,却又总要碰上、甚至没完没了。
  
  盗帅苦笑地摇摇头,无论如何,心底那一丝淡淡的喜悦却是忽略不去的。
  
  一行人走进屋内船舱,宽敞的空间因突然增加的三个男人而略微显有些拥挤,而里头两个锦衣华服、满脸富态的男人则像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见一点红一进来,便迎面抱拳笑道:“壮士辛苦了。”
  
  荆蔚被一个“壮士”雷得不行,他一边腹诽一边听那两名龟兹叛党与一点红的问答交谈。并知道龟兹叛党中那两个重臣,不怒自威的是姓敏的将军,而另个则是管理商贸的洪相公。
  
  也不知杀手因了私心,还是为了公事,他满脸不快地撇了眼红衣少女,冷声说道:“那这女人又是谁?”
  
  荆蔚略微扬起眉毛,并不是因为一点红那难得表露在外的小小心思,而是因为,他瞧见有一个人,此时正含笑地走了过去,温文尔雅地说道:“贱内莫非得罪了红兄弟么?”
  
  说话的人,正是相貌丑陋的汉人——吴菊轩。
  
  一点红不禁怔了怔,而荆蔚差点咬到舌头,“她……是你的妻子?”盗帅嘴角抽搐了半天,许久喃喃问道。
  
  原来在这个年代,中国的和尚就学会哈日了!
  
  少女朝荆蔚抛了个媚眼,轻捂嘴唇娇声笑道:“很奇怪么?我嫁给他是,大家都说是一朵鲜花,插在……”她终没说出最后的字眼,只是笑得弯下了腰。
  
  吴菊轩面色不变,却微笑地转移了话题,“红兄此番归来,想必早已大功告成,却不知那昏王首级何在?”
  
  “首级在哪,想必你自己也能清楚。”将一点红稍许扯回一些,荆蔚勾唇微笑地说道。
  
  而吴菊轩一顿,最终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我本不想直说,你却偏偏不依不饶。说来说去,你还是这么狂妄自大,不易容、不伪装,明明是一块肥肉,却还好明目张胆地送上门来被老虎分食。”
  
  盗帅笑道:“话是不能这么说的,如今你我大家心知肚明,再东遮西掩、躲躲藏藏,岂不是浪费力气、多此一举?”
  
  洪相公左看看右看看,有些惊讶地瞪大眼睛,“两位可是相互认得?”
  
  荆蔚颔首,“何止认得,简直熟悉的很。”
  
   

55、易容伪装
  
  洪相公左看看右看看,有些惊讶地瞪大眼睛,“两位可是相互认得?”
  
  荆蔚颔首,“何止认得,简直熟悉的很。”
  
  吴菊轩苦笑地叹了口气,“你这样让我实在难做。”
  
  盗帅眨眨眼,“我就算不这样,你也是不会太好做的。”他不紧不慢地扫了周围一圈,指指姬冰雁、又扯了扯一点红,“和当初相较,你看如何?”
  
  吴菊轩心中了然,“原来如此。”他顿了顿,复又说道,“你是如何瞧出来的?”他心中自有一套看破易容的方法,但绝不认为眼前之人也是相同。
  
  荆蔚没有直接回答,他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说起另一件事,“那日在大明湖畔,我便已经瞧出来了。”
  
  吴菊轩一愣,又听那轻笑的声音淡淡响起,“我没有证据,自不会随便胡说。只不过与你不同,我瞧人不太执着表面外皮。”更何况你这小兔崽子,易容之后一不改声、二不缩骨,就连言谈动作都无甚区别,想让人看不出来也有些困难吧。老子好歹是穿越过、见过大世面的,还不至被吃药诈尸这种小事迷惑阻挠。
  
  荆蔚和吴菊轩一人一句,说得是和乐融融、笑意满满,但旁人却听得稀里糊涂、满头雾水。姬冰雁没弄明白,但中原一点红却突然记起在大明湖的那次交手。联系前后,一个匪夷所思的名字在脑袋中炸了开来,他下意识朝荆蔚看去,后者像是有所感应似的,微笑地点了点头。
  
  “这个闲事,你可真是不应管的。”吴菊轩微笑地摇了摇头,这样的人,即便自己的身份被人看穿,也依旧毫不惊慌、淡定从容。即便说的是再恶毒的话,想必也能表现得温文尔雅、礼貌大方。
  
  荆蔚一听,大笑着说道:“这样无聊的事,我本也是不想管的。但你们明知我的性子,却偏不死心、过来招惹。我这人小肚鸡肠,眼里可从来容不进沙。”
  
  吴菊轩苦笑,“你怨我一开始就设计于你?”
  
  荆蔚道:“本是如此,但现在我不高兴的部分则更要靠前。”
  
  闻言,聪明如吴菊轩也愣了会神,他想了想,看向一点红,道:“莫非你气的是我用你的名义来欺骗他?”
  
  荆蔚冷笑一声,“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将他牵扯进来。更何况我清楚知道,这些事与那黑珍珠并无关联。”
  
  “我只做我想做的事,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一点红冰冰冷冷的声音插了进来,荆蔚愣了愣,讪笑地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更可况你我已在同一条船上,自是共同进退、不弃不离。”最后四字他说得极重,就连吴菊轩都听出了些额外的意思。而杀手只是眼中一闪,便退回旁处不说话了。
  
  吴菊轩看了看一点红,又瞧了瞧荆蔚,沉默了半晌终于说道:“你可知道你招惹的是个怎样的事?而招惹的又是如何的人?”
  
  荆蔚答得格外爽快,“无论是怎样的事、如何的人,见面的时候问上一问,自会变得清楚明白。”
  
  吴菊轩又是一叹,这口气又久又长,似乎对莽撞无知的旧友格外无可奈何,“你虽比任何人都聪明,但那自信狂妄,迟早要害了你的命去。”
  
  盗帅扬眉一笑,饶有兴味地看向吴菊轩易容得格外难看的一双鼠眼,“你是真的这样认为?”
  
  吴菊轩缓慢地摇了摇头,淡淡说道:“我是这样希望。”
  
  两人相视一笑,吴菊轩便不在多言、转身应付那两个龟兹叛党去了。
  
  当荆蔚笑容满面地回到两人的身边,姬冰雁可没法像他一样毫不介意。他凝眉看向自己的好友,轻声说道:“我刚大致瞧了一下这只沙舟,它虽能在沙地上行走自如,却并非什么坚实之物、也不见太多暗器,我们想要逃脱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没错。”荆蔚笑着点了点头。
  
  姬冰雁闻言有些不可思议起来,“那他为何不先擒下我们?”
  
  荆蔚故作惊讶地说道,“你觉得他能擒得住我们?”
  
  姬冰雁最讨厌他这副做作的模样,语气难免变得不耐烦起来,“无论如何,他们都比我们多上一个。”
  
  “他们就算再多四个,也擒不了我们。”谁知,盗帅还没说话,杀手却淡淡替他回答了,“而我们不逃,他们自也不用浪费力气。”
  
  “这吴菊轩原来是石观音的手下,”听着不远四人的对话,姬冰雁低头沉吟了片刻,“既然我们想去,他也正好将烫手的山芋交付出门,这样才更有杀死我们的把握。”
  
  荆蔚满意地点头,“不错,他就是这么打算的。”
  
  姬冰雁弄不明白,为何无论在怎样危急的时刻这人都能显得游刃有余、谈笑自如。他转眼瞧了瞧一点红,只见那历来谨慎的杀手也似毫无负担的样子,安静地站在荆蔚的身边、默默戒备。
  
  无声叹了口气,姬冰雁揉了揉眉心,无奈问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无花。”荆蔚云淡风轻地回答。
  
  无花!?
  
  也不怪素来淡漠的姬冰雁如此惊讶,他因荆蔚有缘得见妙僧几次,两人谈得不多,只知无花是个出尘淡雅、温文睿智的男人。只是,这样的男人,不愿屈于六扇门之下饮毒自杀还能理解,但服药诈死……
  
  姬冰雁缓慢地摇了摇头,别说荆蔚了,换做是他也没法相信。
  
  “你当时怎不给他补上几刀?”姬冰雁呐呐,无可奈何地说道。
  
  荆蔚扑哧一笑,“我当时没带刀子,再说,我又没有猎奇分尸的习惯,人家死都死了,我还搞那么血腥干嘛。”知道这人不过说说,盗帅也就嘻嘻哈哈地胡乱回答。
  
  “那你应该在坟墓上多踩两脚,起码爬出来会费劲一些。”一点红站在旁边,不咸不淡地开口说道。
  
  老变态一愣,几乎不顾他人的眼光、狠狠扑上杀手吃豆腐揩油,结果还没碰到,便听到一阵鹰啸,随后而来的是动地的“沙沙”之声。
  
  “来了。”一点红沉声开口。
  
  荆蔚顺势歪在杀手身上,瞧着迅速逼近的沙船,笑着说道:“这船果然也是石观音送来的。”他斜眼扫过红衣少女,继而又道:“那人未必是无花的妻子,却必定是那石观音的手下。”
  
  他话音刚落,便见四人急急迎出船舱。当无花擦肩而过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瞧了荆蔚一眼,盗帅只是莞尔微笑,依旧稳稳站在原地。他们被人堵着瞧不见外面,只听红衣少女语气柔缓地说道:“弟子长孙红,叩见夫人。”
  
  接下来是洪相公和敏将军的声音,说来奇怪,那两人本是见过大场面的,敏将军为人豪爽,而洪相公则口才灵便,如今见人却突然变得吞吞吐吐、期期艾艾,一句话半天都没法说个明白。
  
  荆蔚朝天翻了个白眼,好在自己是根弄不直的弯棍,若是个正常男人,说不定也得被那声音和缎子似的美女迷得丢了魂去。想到这里,他瞥了眼身旁的男人,好在杀手此时正凝神注意外面,并没有发觉荆蔚的视线。否则,光凭这一眼,老变态想必得被一点红冷着个脸、破例捅上几个窟窿。
  
  几人从甲板一路聊到船舱,石观音显然瞧见在角落暗处多出的三个大男人,却依旧言笑晏晏,无动于衷。
  
  有些秘密,无论是否猜着、知道与否都对荆蔚影响不大。石观音并非杀不了龟兹王,而是根本不打算真的杀他,而决定将“极乐之星”交还回去,也不过为了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