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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叶红花-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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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的夫人看出来了,她微微笑着,嫣然道:“这位侠士想到什么,自可不必顾忌、但说无妨。”
  
  榕真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近日以来,嫂夫人可曾觉得有些不适?”
  
  少年和女子均是一愣,还不等他们说话,榕真又是说道:“若说错了,还请两位不要见怪。只是在下略懂岐黄,见嫂夫人的模样……似是中毒已深……”说到这里,他像想起什么似的连忙摆了摆手,“在下只是猜测而已,并无实证。若让两位觉得不快,还是当过没听过吧。”
  
  坐在对角的夫妇相互看了一眼,青衫少年沉思了一下,有些疑惑问道:“贱内近日确实有些不太舒服,却也只是轻微的头晕无力的程度罢了,若说中毒已深……这……”
  
  榕真愣了愣,貌似不相信自己会判断错误似的,主动提议为女子看诊。青衫男子有些犹豫,胡铁花却拍着他的肩膀,爽快地笑道:“虽说我与这家伙认识不久,没见过他行医救人的模样,但想必也差不到哪去!当初我和死公鸡被那老太婆毒得要死不活的,他都能给我们救了回来,给他瞧瞧总归是没有错的!”
  
  听到这里,荆蔚低低笑出了声,他放下手中的杯盏,悠悠说道:“这人别的爱好没有,就爱研究些刁钻的病症。我们这般也算有缘,没事当然好,只当给尊夫人开些强身健体的方子,顺便治治那头晕无力的毛病。再说了,就算他眼睛歪了,但这般唐突地讲了出来,两位心里且得膈着梗着、难过一阵,看看也是好的。”
  
  被荆蔚这般有条有理、平淡温和地分析出来,夫妻两人便也没了推辞的余地,青衫少年深深地看了盗帅许久,见他依旧一付真挚诚恳的模样,终是颔首笑着答应。
  
  本就决定在此留夜,荆蔚一行便来到夫妻两人所住的客栈,要下了仅剩的两间客房。做丈夫的自不会让娇妻和年轻男子独处,当然在里间作陪,而荆蔚、胡铁花和姬冰雁则坐在外头,继续喝他们的酒。
  
  说准确点,真正在喝的那个,只有抱着酒葫芦在外屋来回踱步的胡铁花。荆蔚和姬冰雁坐在桌边,翻开杯盏默默地压着不见多好茶水。自从在酒楼里换了桌子,姬冰雁就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他虽表情呆板、脾气古怪,但毕竟长久呆在一起,这人有没有生气,荆蔚还是看得出的。
  
  老变态瞅了瞅屏风另侧,又瞧了瞧窗外蓝天,斟酌了一会还是说了出来,声音却压成了一线,“我和榕真确实有些共有的秘密,但与其是不能说与你听,不如说是不知怎样解释才好。”
  
  姬冰雁动作顿都没顿,依旧面不改色地喝着杯里的茶水。
  
  “喝喝喝,这小破杯子就巴掌儿大,你都端在嘴里倒五分钟了,还有个毛喝头。”荆蔚朝天翻了个白眼,倒没敢真的说出来,只是耐着性子循序善诱,“更何况这些事情,你也不希望是从我的嘴里知道吧。”
  
  姬冰雁淡淡扫了荆蔚一眼,突然冷笑地说道:“你大可不必浪费力气,你的事,只要和那中原一点红坦白就好;而与他相关,我确实不愿从别人嘴里知道。”
  
  盗帅心中一痛,又无法反驳,只得缓缓吐出口气、叹息地说道:“你这家伙的性子,也该整整了。”
  
  姬冰雁反唇相讥, “这句话,我应原原本本还之与你。”
  
  知道这人别扭着什么,荆蔚无法,只得苦笑地说道:“你与他真就打算继续这般彼此佯装,蒙混着过去?”
  
  姬冰雁瞥了好友一眼,冷哼道:“楚留香,你是在嘲笑我么?但他不想不愿的事,我自也不会逼迫强求!”
   


66、无争山庄
 
  “楚留香,你是在嘲笑我么?但他不想不愿的事,我自也不会逼迫强求!”姬冰雁声音冰冰冷冷,他静静看着杯中茶水,浅浅残露微微晃动着,带着若有若无的波纹、不一会儿便散了个干净。
  
  荆蔚沉默了小会,刚想说些什么,却似在旁处扫到什么,竟专注地看了许久。这般不自然的举动,近在咫尺的姬冰雁又怎会注意不到。他沿着好友的视线瞧了过去,却见盗帅略一抬手、推着壶身偏转了些方向。
  
  姬冰雁虽然疑惑却没有开口询问,荆蔚倒没看他,依旧盯着那转了面、干干净净的白瓷茶壶,自顾自地苦笑了一会,这才出声说道:“榕真那人总是逃着避着,原因为何,你在心中可有计较?”
  
  姬冰雁顿了顿,道:“什么原因,你还能够不知道么?”
  
  荆蔚老实坦白道:“我们虽有共同的秘密,却不代表彼此熟识。”虽然都是穿越并来自于莫虚殿,但两人的时间点却大不相同。说白了,榕真穿越的时候,他荆蔚连个受…精…卵都也不是。
  
  姬冰雁倒没有怀疑,只是默默看了好友一会,这才淡淡说道:“他说:‘我活着,他死了。’”
  
  “啊?”
  
  “我活着,只是为了代替那人继续活下去。”姬冰雁的声音平静无波,但眼底那抹黯色却遮也遮不住地渐渐浮现出来。荆蔚从没见过好友这个样子,却也只能闭上嘴巴、安静地去听。
  
  姬冰雁复述的时候只是盯着凉透了的茶水,好似在回忆当时听到话语的时候,平平缓缓的,有些涩、有些疼,“我知道他死了,即使到最后我还是知道,那个护了我一辈子、救了我无数次,自顾自地为我撑起一片天,还假装举重若轻的男人死了。我努力挽救过,用尽了力气也与事无补。”
  
  说到这里的时候,荆蔚心中已然有了个大概,他看向姬冰雁的时候,姬冰雁正好也抬头看向了他。只见万年不化的冰块好友,对着自己惨然一笑,慢慢说出最后一句,“我拼了命的想对他有所帮助……呵,结果你也看到了?”
  
  “我活着,他死了。”荆蔚叹了口气,实在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才好,想了想,觉得还是该笑,因为姬冰雁这事虽然乌龙了些,却比自己这边好解决得多得太多。
  
  哦,自己这边也好解决得很,早早断了,早早处理掉麻烦的余事,就什么也没有、没剩下了。
  
  荆蔚突然觉得左肋有个地方一下一下地在痛,说不出是什么痛,倒也不是特别严重,只是微微的、有些没完没了。动了动略麻的手指,盗帅勾起嘴角莞尔笑道:“只有这些,没别的了?”
  
  姬冰雁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对好友漫不经心的态度有些不悦,“那你还想要些什么?”
  
  荆蔚陪笑道:“不想了、不想了,这事好办,你等着好了。”
  
  两人最后那句没用内力压成线音,引得旁边的胡铁花愣呆呆地看了过来。他刚要说话,却闻几下“擦擦”声响,里屋的三人正巧绕过屏风走了出来。
  
  出来的三个,表情显然都不怎么样,一对夫妻面色凝重,而榕真也像想着什么似的略微低着头。
  
  “怎么样?”第一个说话的人当然是胡铁花,打三人进里屋开始他就不停地在外头原地打转,这会见人出来,自然要焦急地询问一番。
  
  一旁出神的榕真也是时抬起头来,他拉了张椅子让女子坐下,随后微笑着说道:“嫂夫人确实中了毒,这毒不仅有些麻烦,最重要的是……拖得久了些,染得深了些。”
  
  榕真说得清清淡淡,但谁不知道这人是在捡轻得、好听的说?
  
  性子冲动的胡铁花突然就怒了,他生气地站了起来,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到底是哪个混蛋东西,敢在嫂夫人身上做这样的手脚!给我遇到,不仅要敲碎他的牙齿、让他全部吞进肚去!还要砸断他的双手双腿,让他再也不能为害人间!”
  
  姬冰雁扫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道:“真没想到,你在这种方面倒有些异样的才华。”
  
  他和胡铁花这种直来直往的性格不同,虽然不知荆蔚和榕真在搞些什么,却也清楚里头有着猫腻。
  
  但胡铁花可不明白,他从来受不了姬冰雁这种冷嘲热讽、漫不经心的态度,瞪大眼睛刚刚吼出个“你”来,便被荆蔚笑嘻嘻地招呼了开去。
  
  在这里的人,无论是谁都忽视不了荆蔚的。无论他是说话还是不说话,只要坐在那里,就有了足够的存在感。
  
  自从在酒馆见了的这对夫妻,他便一反沿途里长挂的臭脸,总是勾起嘴角、笑面迎人。如今他挥开暴躁的好友,礼貌地说道:“这毒既然下得长了,想必一时也找不出那个恶人来。当务之急还是先去了嫂夫人身上的毒性,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两位能够解答一番。”
  
  盗帅谈吐温文、言语得体,夫妻两人连忙摆手应是。荆蔚点了点头,微笑地问道:“看两位的模样,嫂夫人中毒虽久,却是早便知道的实情。我们毕竟萍水相逢,难免会要有些生分,但两位方才故意隐瞒,差点错失去毒的机会、实在有些太不妥当。”
  
  青衫少年忙要解释,刚刚张口却突然察觉句末的意思,他连忙握住荆蔚的手,急切地问道:“错失机会?兄台可是有法子能救贱内?”他话音刚落,便已察觉方有失态,连忙清了清嗓子,呐呐地抽回手,道:“小弟一急,就什么都忘了,还请兄台不要见怪。”
  
  荆蔚还没说话,倒是榕真低低笑了,“这有何见怪可说。只是我们酒也喝了,病也诊了,却还不知兄台的尊姓大名,这才是最为疏忽大意的事。”
  
  少年微微一愣,不免面上有些发起红来,他用指背蹭了蹭脸,羞涩地说道:“小弟李玉函,这是贱内柳无眉。”
  
  胡铁花的怒气一向是来得快去得更快,李玉函话音刚落,他便拍着姬冰雁的肩膀哈哈笑道:“我姓胡,叫胡铁花!而这个嘴巴讨厌的家伙……”
  
  “在下单姓一个姬。”姬冰雁冷冷断了胡铁花的话头,开口说了七个字,却再也没有接下去的意思。
  
  李氏夫妻刚听到胡铁花的名姓,便已惊讶地瞪大眼睛,当轮到姬冰雁,则显然已是确信,面上尽是兴奋的神采。他们齐齐看向荆蔚,而后者颔首笑笑,算是默认。
  
  榕真眨眨眼,他勾起嘴角依旧笑得淡雅柔和,却也将众人的注意引了回来,“敝姓原,草字随云。原来如此的原。”
  
  “噗——咳咳咳咳!”老变态一口茶箭喷了个老远,顿时呛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胡铁花和姬冰雁同样也是一愣,只是相对胡铁花的又气又恼的样子,姬冰雁只是眼睑微动,什么都没有说。
  
  “你的名字不是榕真吗!?”
  “……原随云不是瞎子吗?”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荆蔚横了胡铁花一眼,奈何后者没有瞧见,只是颇为不悦地看着榕真。
  
  榕真暗暗白了两人一眼,心道荆蔚这人竟拣些没用的部分知道,面上却依旧笑得亲切,“我不用这名字本是有些缘故,只是如今不说,只怕李兄和柳夫人又要不信在下了。”
  
  这句话榕真说得温柔和蔼,明明没有怪怨之意,却让李氏夫妻有些抬不起头来。李玉涵连忙倾身做了个揖,语气颇为诚恳,道:“小弟之前多有得罪,还请原兄能够原谅。只是贱内身上这毒颇为霸道,小弟曾寻医数回均是无终无果,再加上与几位初初认识,实在不敢胡添麻烦。”
  
  榕真微笑地摇了摇头,而一旁站着的柳无眉则微微沉吟了一会,小心翼翼地说道:“原公子的姓氏倒是少见的很,只是不知仙乡何处?”
  
  榕真笑道:“在下是关只人。”
  
  柳无眉目光灼灼,突然变得神采飞扬起来,淡淡的忧郁也似一扫而空,“关中原氏、声望本隆,而‘无争山庄’更是渊源有自、可称得上是武林第一世家。只是不知原东园原老庄主和与公子如何称呼?”
  
  榕真的语气依旧柔和,“正是家父。”
  
  这下,不仅是柳无眉和李玉涵,就连胡铁花和姬冰雁不免都带上了惊愕之色,只有荆蔚坐在旁边,撑着脑袋、咬着杯沿,也不知到底想的什么。
  
  然而无论如何,这“无争山庄”却是极有名的,自三百年前原青谷建庄以来,那地方可谓名侠辈出,留在江湖上的传奇故事更是难以尽数。虽然近五十年来,因为现任庄主生性淡泊,“无争山庄”早已少管繁事,但百年毕竟余威尚存、每每提到总还是让人尊敬得紧。
  
  虽曾听说原东园老庄主老来得子、宠爱有佳,因此这人从未在江湖出现过,却不想他竟化名改姓,早已在庄外行走了数年。
  
  榕真的气度本就与常人不同,他与荆蔚的肆意洒脱不太一样,即便是一颦一笑也充满了优雅柔和的气息。这样的人,身世总归是好的,更何况“无争山庄”少主之名,江湖草莽怎有人敢胡乱冒用?
  
  可见此人必是那武林第一世家“无争山庄”的少庄主,原东园老庄主的儿子、原随云无疑。
  
  散散扫过从惊到喜的夫妻两人,确定他们十信八九,榕真便也微微笑道:“嫂夫人的毒,原某已经看过了。虽然难办一些,却也不是去不尽的。只是有几味药,入手却是有些儿麻烦。”
  
  “原兄还请但说无妨,”李玉函见状忙声说道,“实不相瞒,小弟虽然不学无术,但家门却是有些东西的。原兄若是需要什么,还请务必告知,小弟才好托人找寻。”
  
  荆蔚也看向榕真,淡淡笑道:“确实,以‘拥翠山庄’少公子的身份,找些药物应该不难。”
  
  李玉函也不奇怪自己被人识了身份,他殷切地盯着榕真,若是眼中有火,只怕要将人烧出两个窟窿来了。
  
  榕真倒不着急,缓慢地摇了摇头、微笑地说道:“这些药物世间少有,如今只怕仅在庄内才能有了。”
  
  众人一惊,脑中迅速闪过几个名字,那些都是极其珍贵且罕见的东西,些微一点也是价值连城。而如今看来,需要的数量想必得是不少。
  
  李玉函夫妇的面色“唰”地一下全都白了,两人心思百转却不能请求以金换取,更不敢妄想无偿获得。
  
  榕真平和温雅,他静静地看着又焦急又无奈的两人,笑道:“两位大可不必担心,虽说路途遥远了一些,但来回需要的时候,嫂夫人还是等得起的。”见他们面色一缓,复又说道:“只是此回,在下需得亲自回去,否则无论如何,那些药材也是取不回来的。”
   



67、暴雨梨花
  
  榕真走了,姬冰雁倒是还在。知道好友是在闹别扭,荆蔚却也不知如何解释,毕竟榕真此行取药是假,前往“拥翠山庄”、先一步治好那动弹不能的老庄主李观鱼以绝后患,才是真。
  
  夫夫两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于是,老变态就抱着这样不负责任的态度,将好友的事情抛至一边,跟着李玉函夫妇的马车、慢慢吞吞地回中原去了。
  
  一路抵达开封,用过晚饭、某个名满天下、风流肆意的楚香帅,便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瞧着站在面前的翠衣青年。
  
  “送回去了?”
  
  “送回去了。”翠衣青年嘻嘻笑着,没个正经地答道:“荆影这家伙虽然死心眼了一点,做事还是很让人放心的。”
  
  一滴茶水狠狠弹上少年的眉心,荆蔚好笑地说道:“这回给我看好了,最近且得乱上一阵,让她们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晃眼间,似又扫见青年颈侧片后有几道鲜艳的红痕,便扬起眉毛、话锋一转,道:“荆风。”
  
  “在……”青年揉着发红的额头,可怜兮兮地答应。
  
  “昨天夜里,睡得可好?”
  
  “啊?”自家主子话题变换的速度实在快得超出青年的意料,他愣了半晌,呆呆说道:“还……还好吧。”
  
  荆蔚点点头,视线毫无遮掩地落上荆风的脖子,不怀好意地说道:“我将人送去你那,是为了让他学着做事。平时使唤使唤也就罢了,可没说允许使唤到床上去啊。“
  
  在“荆”姓众人之中,荆风虽然总是嘻嘻哈哈的没个正经样,却也还算心思灵活。当荆蔚那慢悠悠的视线,从衣襟扫到颈脖,便已明白了大半。他顿时脸上一红,低下头、话都说不利索了,“荆、荆风不敢……”
  
  荆蔚适时说道:“那个大牛,如何?”
  
  “蛮好的,”青年不好意思得挠了挠头,“他看上去笨笨傻傻的,但其实很专一很认真……我们……”
  
  “我问的是他在楼里学得怎样,”荆蔚推了推杯盏,漫不经心地说道,“谁问你们房中私事了?”
  
  “我答的也不是那么猥琐的东西!”若是换成别人,荆风已经拍桌子大叫出来、顺便附赠拳打脚踢。但面前毕竟是自己的主子,就算平日里再怎么没大没小,也是不敢过分放肆的。虽然知道荆蔚是故意捉弄与他,却也没什么办法,最终只得瓮声瓮气地说道,“正如主人所想,赵磊贵在单纯,有些事情要做起来、确是非他不可。现下学得虽然慢些,却也不至影响大局。”
  
  荆蔚作出一付深有同感的样子,他点了点头,故作夸张地叹道,“是啊是啊,你们只是故意在我面前成双入队地晃荡,存心刺激我这个孤寡老人罢了!”
  
  荆风抽了抽嘴角,却不敢讲话题绕回去,只得压低声音碎碎自语道:“什么孤寡老人,您不是把上那个中原第一杀手了么。”
  
  然而,沙漠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荆风不过知道主要大概,至于中原一点红与曲无容留信出走一类,却是不清楚的。如今现下,他信口说来,颇有在伤口上撒盐的味道。
  
  荆蔚指尖颤了颤,突然觉得有些疲惫起来。他一言不发地挥退荆风,坐在桌边、静静地看向窗外。
  
  月色依旧,心情却再也变不回去了。
  
  “怪就怪我先招惹的他。”
  
  “你又招惹了谁?”胡铁花方一推门,就听见荆蔚在窗前自言自语。
  
  荆蔚也不见怪,扫了眼他的身后,笑道:“姬冰雁睡觉去了?”
  
  胡铁花皱眉道:“那家伙最近好生奇怪,以前他虽也闷,却没闷得这般厉害。竟然连酒都不喝,早早跑去睡觉去了。”
  
  “你怎知他是睡觉去了。”将好友带来的酒壶放在桌上,盗帅翻开两个杯子、一一倒满,“难说现已人去楼空,没了踪迹。”
  
  胡铁花愣了愣,一溜烟跑了出去,没过多久又窜了进来,“死公鸡,他居然真的跑了!”
  
  荆蔚笑了笑,“你可知道他去哪了?”
  
  某酒鬼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说道:“还不是追那榕真去了。既然要去,最初干嘛不走在一起。”
  
  荆蔚扬了扬眉,打趣地看着他,“你也看出来了?”
  
  胡铁花叫道:“我又不是瞎子傻子!”
  
  荆蔚笑道:“那你还看出什么?”
  
  “你很在乎中原一点红。”胡铁花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犹豫,他看了看荆蔚,呐呐说道。
  
  荆蔚倒不见失落,只是眯着眼睛笑嘻嘻说道:“你不觉得我们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喜欢就喜欢,管他那么多作甚!”胡铁花仿佛听到什么奇怪的事儿似的,答得那个理所当然。
  
  见过看得开的,没见过看得那么开的,荆蔚愣了好半晌,才一拍桌子大笑着说道:“说得好!这一杯,我敬你!”
  
  被荆蔚损多了,从没被这么赞过。胡铁花也哈哈大笑起来,他刚要接过好友递过来的杯子,却听隔壁一阵喊叫。那喊叫尖锐痛苦,本似强忍压抑了小会,却渐渐收不住地大声起来。
  
  胡铁花慌忙冲了出去,荆蔚却只悠然而出,跟在后面。刺耳的叫声不断传来,静夜之中更是格外明显。然而整个院子却依旧静悄悄的,明明李玉函夫妇带了不少家丁使女,此时竟没有一人推门出来。
  
  “榕真取药需要多久?”胡铁花毕竟不会蠢到突然冲进别人夫妻的房里,只是站在院中跺脚说道,“这毒发得那么厉害,时间真能来得及么?”
  
  荆蔚笑道:“无论来不来的及,你总不能跟着人家回那‘无争山庄’去吧。”
  
  胡铁花撇了撇嘴,“那榕真也真够惨的,自个的家都得偷偷摸摸的才能回去。”
  
  盗帅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下刻突听草木一响,那声音且轻且细,只是飘渺须臾,却还是被荆蔚注意到了。几乎是同时的,荆蔚抓着胡铁花飞身就是一退,只见木叶之中突地射出大量银针,它们来势凶猛,宛若暴雨敲砖、擦着胡铁花的鞋尖”叮叮叮”地刺了一地。
  
  胡铁花还没瞧出是个什么事呢,荆蔚便已一闪掠出墙外,只留他一人瞧着满地银星,默默琢磨。
  
  “小心了!好像是‘暴雨梨花针’!”也算胡铁花记性不错,认出东西便大叫着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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