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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卢浮宫遭遇紫禁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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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将眼睛一闭,又靠回了床头,心里委实有些难以决断,掂量的不是别的,而是韦小宝这个狡黠小子对自己的衷心。
韦小宝的此番进谏很合他心意,不过就是有风险,万一这是韦小宝为了救陈近南的缓兵之计,朝廷就会白白错失了一个一举剿灭天地会一众匪首的大好机会。
叹口气,心想小桂子虽然胆大胡闹,不分是非,连反贼都敢结交,但他先救过父皇,又救过太后,还数度救过自己,其人的舍身护驾,忠君护主之心是毋庸置疑的。刚才一席话也说得明白,应该是既不愿师傅有难,又不想愧对自己的肺腑之言。其实小桂子若是立刻对陈近南翻脸不认人,那倒要疑他别有图谋,但现在他把一利一弊都掰道得十分清楚,反而就有八九成可信。
思索良久,最后一拍腿,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若是现在就能在郑逆的派系里埋下韦小宝这步棋子,那于日后收复台湾之举必然大有好处!
扬声叫道,“来人,去传多隆来!”
抬眼看见韦小宝还在原地垂手站着,奇道,“你怎么还不退下?”
韦小宝面上看着没什么大表情,其实内心里在为是否要遵循古老的东方宫廷礼节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他一生横行,无比的骄傲,从来不向任何人下跪,连登上法兰西第一帝国皇位时,都没有在来为他行加冕礼的教皇面前屈下他高贵的膝盖,现在怎么能朝一个小少年皇帝下跪呢?
按道理讲,此一时彼一时,这个帝国体系里的所有人都必须对皇帝行跪拜礼,上至亲王下至平民,谁也不能例外,唯一有特权可以不拜皇帝的大概就只有皇帝的母亲皇太后。而他韦小宝现在就是个普通的大臣,自然不可能享受和皇太后同等的待遇。
可是这东方礼仪太强人所难了,韦小宝费了半天劲儿也没能说服自己入乡随俗。
正在无比为难之际忽听见康熙问他为什么还不退下去,韦小宝干脆走上两步,弯下腰,尽量恭敬的牵起皇帝陛下的右手放在唇边,俯头轻吻一下,低低地道,“陛下,请容我告退。”
“你干什么!!!”
康熙傻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一把将手抽回去,又赶紧在明黄色的缎子被面上使劲擦擦,肉麻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你亲朕的手干什么!”
韦小宝很严肃认真的告诉他,“这表达了我对陛下的无限敬爱之情。”
“胡说!哪有这样不尊重的!”康熙被他亲得难受无比,几乎感觉浑身都要长刺,恨不得上下抓一抓,犹记得这种事前些天自己也干过,不过是对着后宫一个小常在干的,那女子长什么样他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她的一双纤纤柔荑指若削葱,美得可以,让陛下忍不住亲了几下。现在自己的手却被韦小宝这惫懒小子给亲了,这算怎么回事!
韦小宝对康熙的指责没做声,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对康熙使用的礼节,比起正式的磕头告退礼偷工减料了不知不少,不满意是正常现象。不过看康熙虽然一脸难受样,却也并没有兴起要因此而治他失仪之罪的念头。
韦小宝心里划过一丝玩味的情绪,上位者能这样容忍一个下属的情况并不多见,看来这个小皇帝对自己很不一般。
这很好,起码能证明小皇帝是一个有着一些真情实感的人,对他这个有自小打架交情的朋友很念旧,而少年人之间简单而真诚的友谊也是五十多岁的他很久没有接触过的了。
他一直认为少年时发展出的友谊就像清澈的泉水,纯洁得有益身心健康,在拥有的时候不妨多喝几口。只可惜他这位年轻朋友有着很特殊的身份,这样的友谊恐怕很难不变质的长久保持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吻手礼在西方礼节中一般只对妇女使用。但是在觐见教皇,国王和王后时也可以用吻手礼,表达对皇权的崇高敬意。
正文第4章 公主情人
不同于明亮奢美,遍布着华丽塔楼,雅致房间,还有壮观大画廊的卢浮宫。
中国皇帝的宫殿庄严肃穆,恢宏阔大中不失令人惊叹的精美华丽,韦小宝从康熙的寝宫出来,一路看一路赞叹。
他记起以前曾经对一个名叫德雷克的仆人说过一段话,那段话是他当上第一帝国的皇帝后心有所感才说出来。
他记得自己用略带遗憾的语气对德雷克这样说:
“不,德雷克,我出生得太晚了,世上已没有什么伟业可以成就……我承认自己开创了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但与前辈伟人们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比如说亚历山大大帝,当他征服了波斯,直逼印度之后,他宣称自己是朱庇特之子。除了他的母亲,亚里士多德,以及少数几个雅典学者外,整个东方都相信了他,承认他是朱庇特之子,但如果我宣称自己是上帝之子,恐怕连卖鱼妇都会嘲笑我。所以,再没有什么伟业留给我去做了!”
…………
现在看看,刚才那个坐在明黄色龙床上的少年皇帝所拥有的,不就是他曾经抱怨生不逢时,没机会再去成就的伟业吗?
幅员辽阔的疆土,公然宣称是天子——上天的儿子!没有人敢于质疑,这个国家中所有的臣民,包括身份最尊贵的亲王都要拜倒在他的脚下。
康熙皇帝的皇位是继承来的,这说明他有着与生俱来的幸运。
不过作为一个曾经自己努力奋斗而成就辉煌事业的人,韦小宝的心里对这样的幸运儿有些轻视。
等他散步闲逛一样,一边看景一边走路,终于走回尚膳监的临时住处后,御前侍卫总管多隆也已经得了康熙的吩咐,匆匆赶过来。
多隆是个典型满洲大汉的长相,人高马大,五官粗豪,外家功夫十分了得,虽然有些武人的憨直性情,不及索额图,明珠等人精明得能对陛下的心绪明察秋毫,但胜在忠心耿耿,所以被康熙挑上担任了御前侍卫总管一职。
此时迈着一步顶别人两步的大步伐,从后方追上韦小宝,一把拉了他的胳膊拽进屋中,掩上房门后焦声道,“快!韦都统,皇上口谕,吩咐下事情来了,十分紧急,你得抓紧时间些出宫,耽误了可要出大纰漏。”
“怎么说?”
多隆说了皇上口谕之后就在等韦小宝跪下接旨,结果被句反问噎了一下,提醒道,“韦兄弟,皇上的口谕,你要先接旨才对。”
韦小宝轻描淡写一笑,“你一说紧急,我也跟着急起来。”话是这么说,到底也没有跪下接上谕。
多隆心里是真着急,只怕延误了时间要出差错,满脸紧张,压低了嗓门道,“皇上说今晚炮轰你忠勇伯府的安排不变,你只提前回去把你府上那批天地会的反贼救出来。你们一出来,伯爵府就被炸为平地,这样才更能取信于人。然后你就依照皇上之前和你商议好的计策行事,跟着那伙反贼一起走,皇上自会安排人与你联络。”
“让我跟着反贼一起走?”
“是啊,”多隆被他问得诧异,“皇上说这个计策之前都对兄弟你交代清楚了。”
韦小宝心想,不对,出了个小差错。自己和小皇帝说想要借陈近南做跳板打入台湾郑氏内部可不是说要自己去台湾,而是计划派人去做这事。他在战争里只能是当元帅的那个人,对自己去当间谍并没有兴趣。
这个差错和多隆说也没用,还是先去救人要紧,回去晚了大炮轰过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对多隆一点头,“多大哥,我这就走了,还要麻烦你帮我带句话给皇上,告诉他我离京前想要再见他一次,有要紧事情要当面禀报。”
多隆一口答应,“兄弟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看看天色,已经黑沉下来,催促道,“韦兄弟快走吧,皇上说炮轰伯爵府的时间是早就定下的,时辰一到就要诸炮齐发,你可要赶在开炮之前带着人从府里面出来。”
多隆一直对韦小宝不错,这几句话也说得真心关怀,韦小宝按照心中记得的礼数一拱手,“多谢多大哥。”
出得门来,忽见数名太监宫女打了灯笼,引着一乘轿子前来,那顶轿子以野鸡尾毛做装饰,称为‘翟轿’。
韦小宝心里一动,忽然冒出个念头:糟糕,是公主来了!
他初来乍到,对各种情况都不熟悉,虽然已经有了糟糕的念头,脑子里还在转弯思考:公主来了我为什么会觉得糟糕?
领先的太监喝道,“公主驾到!”
轿子停下,一个面目姣好,有着两道英气浓眉的旗装少女走了出来,正是建宁公主,公主十分泼辣豪爽,直接就自己开口叫道,“小桂子在里面罢?”
韦小宝只得迎上去,“公主,我在这儿。”
建宁公主见到他又惊又喜,“好你个小桂子,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
“我有急事要办,这就要出宫去……哎呦……你干什么!”韦小宝话说一半,就被公主飞足在小腿上踢了一脚。
公主怒道,“干什么!我刚来你就要走?天大的急事也等等,你先给我进来,本公主有话和你说!”一把抓住韦小宝的衣襟就往房中拉拽。
韦小宝这时候已经大致想明白了自己和面前这位公主是什么关系——公主是他的情人!还是个很凶的情人,公主脾气暴躁凶蛮,极不好惹,被缠住了就难以脱身,所以刚才甫一见到公主,他的反应就是:糟糕。
多隆见韦小宝被公主抓住了纠缠不清,连忙上前阻拦,“还请公主放开韦都统,韦都统真有急事要出宫去办,是皇上才下的口谕,耽误不得!”
建宁公主拉不动韦小宝本就已经火大,这时见一个两个的都上前来和自己过不去,顿时气往上涌,大声怒道,“有什么急事?!说出来听听,本公主也有急事,倒要看看谁的急事更重要!”
多隆暗道那哪能说啊!偏偏面前这位是金枝玉叶的皇帝御妹,胡搅蛮缠起来,谁也不能对她来硬的。
只得继续耐心劝道,“公主,韦都统的确有紧急公务,立时就得出宫去办,真延误了大家谁也吃罪不起,您还是先放他走了吧。”
建宁公主脾气上来时,除了皇帝谁也不认,眉毛倒竖,圆瞪双眼,“不行!不许走!本公主也正有事情要带他到皇上跟前理论。”
多隆脸色一苦,还想硬劝,“公主……”
被韦小宝拦住,“多大哥,既是这样,我就请公主进房中细说吧,你有差事只管先去忙你的。”说着朝多隆递了个眼色。
多隆明白,知道公主是特意来找韦小宝的,他夹在这里只怕反而碍事,不如让韦小宝自己想法子去哄劝,还能脱身得快些。
只恐建宁公主一个小寡妇吵吵嚷嚷的来找韦爵爷会有什么尴尬事,被人听去就是桩要杀头的罪过,因此十分体贴的连原先守在屋子外面的那班侍卫一起都带走了。
韦小宝不得已,又和建宁公主回到房中,算算时间委实是太紧迫了,决定速战速决,严肃了脸色,“公主,我确实有很紧急的事情要去办!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主动放我离开,等我办好了事情自然会再去找你;第二,我打晕你离开,咱们的私人关系到此为止。你选吧,请快一点!”
公主惊讶得张大了嘴,硬是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了他的意思,怒道,“好……好……你个小桂子!敢这么跟我说话!想跟我断了关系!!没门……”气得挥手就打。
韦小宝低头避过,身手敏捷的一步上前,扭住了公主的胳膊,“看来你是选了第二个选择!”
他从来没有对女人动过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把公主打晕又不至于打伤她,四周看看,想要找个东西先把公主的嘴堵起来。
公主也会几下拳脚功夫的,气恼之余不肯受制,东扭西扭的想要挣扎开,忽然胸口一阵烦恶,身子向前一探,“哇”的一声,大吐起来,喉头不住作呕,却只吐出了些清水。
韦小宝急忙放开她,“你怎么了?”
公主捂着胸口喘息,忍住了呕吐,忽然如闪电一般出手,扭住了他的耳朵,“你个小王八蛋,吃过就想赖账!你个没良心的,赖账跟我断了关系,我肚子里小小桂子怎么办?!”
韦小宝被女人这么无礼的对待,感觉大受冒犯,正要发怒,忽然听见一句‘肚子里的小小桂子’惊得连尊严受损都顾不得了,一把揪住她反问,“你怀孕了?是…是…是我的吗!”
公主顺势就是一脚,“不是你还有谁!都是你不好,咱们要马上做夫妻,否则再过两月我就没法做人了!”
韦小宝被惊得呆住,这就像是打仗时原先预定好的完美作战计划被突然冒出来的突发情况扰乱,甚至作战计划被扰也没有现在这情况来得棘手。
孩子,曾经是他心里最敏感的一个部分,因为和第一任妻子一直没有孩子,而他又急需一个继承人,所以他对儿子的渴望一度曾超过了其它的一切事情。因此,建宁公主在他眼中的身价也立刻不同起来。
“走!现在没时间多说,我一定要立刻出宫,你和我一起走,路上咱们仔细说!”
按照小皇帝的计划,韦小宝还得跟着天地会的人逃离京城一段时间,把公主安顿在哪里生孩子才好呢?太伤脑筋了!
建宁公主破涕为笑,“好啊,那干脆坐我的轿子一起出宫,你可以躲在我的轿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第5章 失去的热情
韦小宝十万火急赶回自己的府中,只见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以及青木堂下徐天川,钱老本,沐王府的小王爷沐剑声,王屋派的司徒鹤,曾柔等人都已经聚在了厅中。
大家见他昂首挺胸的大步进来都微感奇怪,韦香主今日的走路姿势看着与往日不同呀,均以为这才有些天地会香主,朝廷大员的气派,只不知他今日遇到了什么喜事,精神这般好。
结果发现韦香主喜事没有,凶险消息倒是带来一条:“诸位,形势危急!我们在这里聚会的消息被人走漏,满人的皇帝调集了十二门大炮对准了此处,过不片刻就要诸炮齐发,将咱们一起炸成了飞灰!”
群雄相顾大惊,天地会徐天川惊疑,“怎会走漏了消息?”
钱老本接口道,“咱们这里出了内奸不成?”
沐王府的小王爷沐剑声立时道,“我沐王府中可确保个个忠肝义胆!”
王屋派司徒鹤也忙道,“我王屋派也不会有匪人!”
徐天川有些不喜,“两位这么说,难道是在疑我天地会中有奸细?”
沐剑声和司徒鹤齐声道,“怎会,我们只是自信本门中并无此等小人……”
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打断他们,“现在不是细究这个的时候,形势凶险,大家先撤离此处再说。”
当此紧急关头,也顾不得谦逊,踏出一步直接道,“沐小王爷,司徒兄,在下冒昧了,请诸位都听我安排,咱们分几路出去。”
正要站出来发号施令,安排众人迅速撤出,就听见自己的徒弟韦小宝已经在大声发话,“安静!安静!大家都不要再吵,听我的号令!”少年人还有些清越的嗓音中透着一股威严之气。
韦小宝喊了几声,见众人都朝他看过来就抬脚站上了一张椅子,沉声吩咐,“沐王府柳大洪柳前辈,请率领沐王府人等走后门出去,不要在京城中停留,立刻出西直门离京。记住,不要太多人一起,你先带上十五个走。王屋派的司徒鹤司徒前辈,你也一样,带十五人从前门出,不要走正街,沿胡同往东有个小岔口,岔口钻出去是京城南城,离崇文门最近,你们就从崇文门出京。天地会钱老本钱大哥,请带同十五名青木堂兄弟从后院北墙跃出,取道东直门出京。天地会徐天川徐大哥,请带同沐王府与王屋派余下的众弟子从后院角门走,徐大哥对京城道路熟悉,你自己随便挑一条方便的路线出京。天地会陈总舵主,”看向陈近南,“师傅,您和我带上天地会剩下的人走朝阳门出京。”
韦小宝做好了部署,停下来四顾看了一圈,目光犀利沉稳,看得众人都心头一凛,这才最后一挥手,“行了,就这样,大家快点走吧,危险就在眼前,谁都不要耽误!出京安全之后大家再想办法联络会合!”
一番安排布置井井有条,主客也分得很清楚,沐王府,王屋派的主要首领都先行,且走前后正门,逃命也不掉身价,大家听得韦小宝的语气里自有一股威摄严峻之意,不由自主的就听从了安排,凑齐自己那一队人匆匆出厅。
陈近南张张嘴,一个字的号令也没有说出来,就被他徒弟雷厉风行的都给安排好了,很是无语,时间紧迫之下,不及多说,也就跟着依从韦小宝的计划行事。
心中只是在想,小宝他在朝廷中大官做得久了,颐指气使,习惯了发号施令,因此到了这个时候也‘当仁不让’起来。
看他这些安排虽然简单,但是细密周到,没有疏漏的地方,短短时间内能考虑得这么周全很不容易,这孩子才干过人,是个可塑之材,好好教导,日后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韦小宝随着陈近南一队人出了铜帽子胡同,往僻静处疾行。
忽听‘砰’!‘砰’!‘砰’!‘砰’!响声大作,回头去看,韦小宝的忠勇伯府上空黑烟腾起,远远望去,能看到砖木梁瓦在空中飞溅,大家只觉得脚底下的土地都震动起来,炮声还在隆隆不绝,伯爵府中血红的火焰冲天,热浪阵阵扑面。
众人除了韦小宝外一起相顾骇然,想不到火炮的威力如此巨大,要是他们此时还留在伯爵府中,那必然被炸成了焦炭,哪里还能有命在。
陈近南身后的几名天地会兄弟都开始低声咒骂,这鞑子皇帝的手段当真狠辣之极。
大家只怕北京城中出了如此大的变故,京城的守备要封城,城门一关就谁也出不去了,不敢停留,纷纷加快速度。
众人出了朝阳门,向东驰出二十余里,到了京城附近的一处市镇,这才松了口气。
大家松口气了,韦小宝心里却有些不满,刚才在厅里有看到两个女子,知道一个是沐王府沐小公爷的妹妹沐剑屏,一个是王屋派的女徒曾柔,怎么一个没注意她两个就全跟到自己的队伍里来了?
现在不是打猎巡游,带上几个贵妇小姐能够以资娱乐,现在是逃亡,带着女人十分麻烦。沐王府和王屋派那些人是管干什么吃的,怎么光顾得自己逃命,连家属都不带好!
忍不住叫过小郡主沐剑屏来问道,“小郡主,怎么不跟着你哥哥沐小王爷一起走?你也是沐王府里的重要人物,他们找不到你一定会担心。”再看一眼曾柔,“还有曾姑娘,王屋派你的师傅师兄们都不管你了?”
小郡主和曾柔对望一眼,曾柔微微脸红,低下头,蚊子叫一样的说道,“是我们想跟着韦大哥你一起走。”
韦小宝对着她嫣红的小脸诧异,再看看沐剑屏,发现两个姑娘的神情都差不多,都是一副娇羞中带着点高兴的模样。
心中起疑,点点头不再多问,转身继续前行,一边暗自思索这两个小姑娘和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
纵马随着众人走出去一箭地的功夫才恍然想起这两个小姑娘都被自己招惹过,貌似是都动心要跟着自己了。
其实这些人和事都清清楚楚的在脑子里,只不过现任这个韦小宝想到的时候经常会抓不桩重点’。
比如他在看到小郡主沐剑屏时,首先想到是这个女人的身份是云南沐王府的小郡主,沐小公爷的妹妹,沐家在前明王朝时世镇云南,十分显赫,云南被吴三桂占了后,沐王府的后裔被迫流落江湖,相当于一门没落贵族,在民间还有着相当的号召力和影响力。
至于这个小姑娘是否和他自己还会有其它一些关系,韦小宝因出得宫来就忙着救人,对这些关系不大的细节问题都还没有顾得细想。
现在沐王府的小郡主不同兄长沐剑声走,却悄不做声的跟在了自己身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他时满是天真信赖之情,这才终于提醒他注意到一些‘被不小心忽略了’的细节。
韦小宝叹息一声,忽然觉得有些棘手,他已经是老年人了,对性和女人都已经失去了热情,恐怕要不得不伤了这两位小姑娘的心。
他在圣赫勒拿岛闭上眼睛的时候五十二岁,已经连着好几年都不再需要女人。
说是因为年老而对女人失去了兴趣那是有些夸张。要知道,有很多男人直到六七十岁都依然会对美女们充满热情。
但是他的情况不同,多年的征战颠沛攫取了他的健康和精力,身体已经先年龄一步而老去,他被软禁在圣赫勒拿岛的最后那几年都是与疾病相伴渡过的,相信没有哪个满身病痛的人会对‘性’继续兴致勃勃。
况且……再看一眼沐剑屛和曾柔,韦小宝深深皱起眉头,这两个女人也太小了吧!介于孩子和少女之间的年龄。
韦小宝现在还看不准这些东方人的岁数,但是从这两个少女天真稚嫩的外表来看,说她们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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