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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浩祥-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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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璂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不用这么做,我也知道你的心情。我生气只是不想让你总是沉湎于□,那样做即伤身又不利于修行,还带累我。”
浩祥听他说到最后一句,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凑到他耳边,语气暧昧的问:“做到后面难道不是你要我‘再用力一点’吗?这会儿怎么又怪罪起我了?”
“再说,我这儿还有既不伤身又能增长修为的法子,咱们可以找个时间试试。”
“你你你……你又强词夺理,明明是你逼我才……要试你一个人试去吧!”永璂少年被他的话羞的满脸通红,这人实在太无耻了。
浩祥点到即止,把人哄好了,便端起茶几上已经凉的差不多的粥用火灵力稍稍温热了,才舀了一调羹,递到他嘴边,笑道:“好了,我这次真的不闹你了,先喝点粥垫垫胃吧,一会儿我们再去吃些好的。”
“……”永璂正要反驳他,却被浩祥这一举动堵的他将话憋回了肚子里。瞪着他递到眼前的粥,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别提多憋屈了。
他不吃,浩祥也不收回来,就那么递到他面前。
最后,永璂先拗不过去,闭眼一口吞掉了,得到浩祥满意的一笑。
这时永璂少年才反应过来,他居然被这混蛋糊弄过去了!
傍晚时分,浩祥将画舫驶回了热闹非凡的秦淮河,两人还吃遍了秦淮有名的小吃,这才安抚了愤愤不平的永璂少年。
待两人要回画舫的时候,秦淮河上却出现了大量官船,这些官船将河面上所有的私船全部赶走,几十艘官船在空荡荡的河面上列队泊岸。河畔两边的街面上也开始有官兵来清道,人们纷纷骚动起来。
“官爷,这是出什么事了?”
有些身份高点的嫖客被无缘无故赶出来也很是恼怒,但看到这种大排场,便不敢将火气撒到这些看着就不是一般人的官差身上,而是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皇上南巡至此,总督大人有命,闲杂人等全都回避,惊扰圣驾者罪不可恕!”那官差甚是威风的说道。
众人一听果然惶恐至极作鸟兽散,有亲友在此的人连忙奔走相告,没一会儿街面上的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永璂看着眼前这一幕狠狠的皱起了眉头,“皇阿玛以前还知道微服私访,不肯轻易扰民,这次怎么如此劳师动众?”
“咱们去看看怎么回事吧。”浩祥也对这情况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提议道。
永璂点头同意了。
两人没惊动官差,先是假装离去,而后飞身回到河边,藏匿在河岸边的一棵大树上,静待皇帝的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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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春来到,在这万物复苏的季节,雨水总是少不了的,所以缠绵的细雨在天空中流连了好几天也不肯离去。
凤阁的赏心亭中,赵熙越坐在棋盘前,一手执着棋子,瞥了眼棋盘,将棋子随意的放在棋盘的一角;然后另一手捻着块雪花糕,出神的看着外面的雨,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春天的雨像是有情人的眼泪,不管是喜是悲,总是流个不停。赵熙越不喜欢这样的天气,到处都湿乎乎的,所以总想找些事来消磨时间,尽管能让他消磨的时间并不很多,不过像现在这样的事正是他乐于做的。
“啊…啊…!不下了,又输了!”断水‘啪’的一声将手里的棋子按在棋盘上,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
“不行。”为了自己今天能够安全度过,忘尘没心没肺的阻止道:“说好你要跟阁主下十盘的,这才下了七盘,难道你想临阵脱逃不成?”说着还扬了扬下巴,向断水挑衅的一笑。
断水已经顾不上他的挑衅了,现在都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了,哪里管的上是不是临阵脱逃。“阁主,您就饶了属下吧!属下都已经输了七盘了,您要下棋就去找他们吧。属下要是哪儿得罪您了,您还是让属下面壁思过去吧!”断水苦苦哀求道,就差跪地求饶了,顺便也将一旁幸灾乐祸的忘尘和一脸看好戏的熙纯陷害了一把。阁主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居然迷上了下围棋,这样也就罢了,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他还喜欢专门找臭棋篓子下棋,美其名曰:修身养性,实际上不过是为了满足他的奇怪癖好,用他的话说就是下棋的时候虐菜鸟是最过瘾的一件事。
“不行。”赵熙越不仅对于断水的痛苦视而不见,接下去还说了一句让他吐血的话:“他们俩的棋艺比你高,跟他们下没意思。”
“阁主,求您了,您找别人下吧,再这样下去,属下真的会疯的。”断水双手抱着头,抓狂的说道。
“不想下也可以啊,只要你能找出一个棋艺比你还差的。”赵熙越耸了耸肩,一脸我无所谓的表情。
刚听他说完前半句,断水高兴的快哭了,可是下半句就让他从天堂掉落回地狱,“阁主,也不带这么耍人的吧?”断水垂头丧气的将棋子收拢,分出黑白两色,分别放回棋盒里,正要请赵熙越猜子的时候,却远远望见大总管林让正向这边走来。立刻放下棋子,大叫道:“救星来了!”断水感动的热泪盈眶,断水赶紧收起棋子,狗腿的跑到林让身边,谄媚道:“大总管,您总算是回来了。您日理万机,一定累了吧,来,属下给您倒杯茶,纾解纾解身心。”
林让接过断水的递过来的茶水,见他一脸控诉的看着赵熙越三人,好笑的问道:“又怎么了,是阁主把你怎么样了?还是忘尘在你茶水里加料了?还是说熙纯把你的剑又弄折了?”
听他这么问,断水刚想说是赵熙越虐他这个菜鸟虐得很开心,却感觉到三道警告的眼神,话到嘴边也不得不改口道:“没,没什么。”突然断水眼珠子一转,想到个好主意,“大总管,属下刚才正跟阁主下棋呢,只是阁主棋艺太高,属下……不如,您跟阁主手谈一局如何?”说完还一脸希翼的看着他,心里却说道:“快点答应吧,这样我就能早点儿脱离苦海了。”
可是林让却面露难色,转头对赵熙越道:“属下的棋实在下得不怎么样,您看还是……”
“断水的棋艺已经够差的了,你再差一点也没关系。何况我们还没有像这样悠闲的坐下来下过棋吧?今天就手谈一局吧。”赵熙越见他拒绝,认定他的棋艺不怎么样,更高兴了,摆摆手说道。
“那好吧,就手谈一局,还请主上手下留情。”林让勉强答应道。
“我一定会‘手下留情’的。”赵熙越一脸高兴的说道,还特意的将‘手下留情’四个字说得特别夸张。
见他答应,断水喜滋滋的给林让端来椅子,倒好茶水,站在一边跟忘尘和熙纯一起观战。
猜子后,赵熙越执黑子先行,开始了两人之间无声的战争。
刚开始倒没什么,但是下了没多久赵熙越就觉得不太对劲了,原先还以为是林让他运气好,没想到越下到后面,他下得越来越顺,而且每一步都像是有故意给对手留有生存的余地。
作者有话要说:otz蠢作者又晚了,昨天查清朝的一些资料,还有这篇还是有些肉渣,完整版见邮箱,去61章找吧。
第63章 巡幸南
浩祥两人在树上藏了没多久;一艘挂着明黄色旗帜的御舟缓缓驶来。
这艘御舟舟身巨大,一来就将原本并不算狭窄的河道占了个满满当当。御舟是上下两层的楼船;甲板之上的楼体部分均是檀木所制;其上雕梁画栋;精美异常;仿佛将世上所有的精巧集于一身。
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皇帝带着几个随行的官员负手站在船头;看着这灯红柳绿繁华一片的秦淮河畔,听着身后江宁知府对于此地滔滔不绝的夸赞,阴郁的脸上总算浮现出一丝笑意。
皇帝嘴上那两撇胡须在轻风吹拂下微微飘动;仿佛随时都会随风飘走;使他不得不时时摸两下,确认胡须的存在。
自从挨了小燕子那一剑后,皇帝便被太医诊断为不能人道。这件事是宫廷秘辛;只有当时在场的几个人知道,事后这几个太医都被恼羞成怒的皇帝秘密处置了,只有一个富察浩祥被太后护的紧,皇帝便没能对他下手。
但是不论皇帝杀多少个太医,他身上有隐疾都已经成为事实了。皇帝找了很多美艳的宫妃,然而始终却没能让他再一次重振雄风。他甚至发现自己变得和他身边的太监一样,胡须渐渐变得稀少,最后一根也没能留下。皇帝害怕别人知道他的秘密,于是弄了两撇假胡子终日贴在嘴上。
皇帝变得暴躁阴郁,虽然害他至此的罪魁祸首已经被他折磨的生不如死,但这还是不足以解他的心头之恨。他自认为在位的这三十年来兢兢业业,平金川定西藏,勤政爱民使得天下太平百姓富足,这才有了‘康乾盛世’。他深觉他的文治武功足以媲美圣祖(康熙)。可是即便他做了这么多,上天却依然待他如此刻薄——竟让他失去了作为男人的尊严。
既然上天不仁,他这个天子还做什么明君?及时行乐才是正经。
因而这次南巡,明面上是皇帝为了考察民情巡视江南,实际却是皇帝借巡视之名行游玩之实。此次同行的后妃、随从大臣、侍卫人员多达三千余人,六千余匹马,一千多艘船只。一路行来前呼后拥浩浩荡荡。其排场之大,耗费之巨令人瞠目。
更有沿途地方官吏深知皇帝讲究排场玩乐,于是争相逢迎,布置行宫,陈设古玩,采办各种名肴特产,为此还乘机向百姓敲诈勒索,大饱私囊,搞得民间怨声载道,叫苦连天。
然而皇帝却对地方官吏的奉承献媚,不仅不加阻止,反而大加鼓励。对此随行大臣中有直言劝谏的,轻则被皇帝喝斥,重则被罢官,因此再也无人敢劝。
皇帝对此很满意,他不过是想舒舒服服的游玩,这些人却偏要出来说三道四,最好这些碍眼的人都能从他眼前消失。
没有了那些‘自诩正直’的‘跳梁小丑’,皇帝的心情畅快了许多。此时日渐西沉,秦淮河上灯光闪烁,河畔亭台楼阁,美不胜收。皇帝终于起了游兴,让当地的官员作向导,为其解说此处风物。
当地官员知道皇帝的风流秉性,听他说起‘此处风物’,哪儿还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于是立即派人将准备好的秦淮名妓带上龙船。
这时侍卫却上来禀报,说:“启禀皇上,十二阿哥和富察御医恰巧游历至此,如今正在岸上,您看?”
“既然来了,让他们上来吧。”
“喳”
永璂和浩祥本来是想摸到船上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走的,谁知永璂却在船上看见了皇后。他们出来也有三个多月了,永璂十分想念皇后,于是两人决定现身上船。
乘坐一艘小船上得龙船后,两人首先去见了皇帝。
皇帝对十二有些冷淡,只问他这几个月去了哪里游历,经历了哪些事,便不再多问,至于浩祥皇帝更是看都不看一眼。
然而与对永璂不同的是,对于此次随驾出巡的十一阿哥永瑆,皇帝倒是频频夸赞,说他极会办事。
将皇帝对这两位阿哥的态度两相对比,随行官员们心中不禁揣测皇帝此举是否属意十一阿哥。
不过永璂本就无心皇位,对此并不在意。真正让他在意的是自从坐下来后某道来自背后的异常炙热的视线,他知道那不是浩祥,因为那视线让他打心底里发毛,然而当他回过头去,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浩祥感觉到他的异样,于是悄悄的捏了捏他的手,传音问他:“怎么回事?”
见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于是永璂回了他一个‘回头再说’的眼神。
两人眼神交流间,那名官员召来的秦淮名妓也一个个上船来了,顷刻间皇帝的船舱里便美人如云,暗香隐隐。
秦淮名妓果然名不虚传,这十个美人各有所长,丝竹歌舞,轮番上场,直将船上的这些官员看的啧啧称奇,惊叹万分。便是见惯了美女的皇帝,也对这些才色双绝的名妓赞叹不已。
“她怎么也来了?”永璂惊讶的看着场中的沈梦茹,压低了声音问坐在身边的浩祥。
“怎么说她也是秦淮十美人之一,被请上来并不奇怪。”浩祥并不关心沈梦茹如何。
他回答永璂的时候状似不经意的向十一阿哥那边看了一眼,恰好看到十一阿哥正不断的往永璂这边瞟,浩祥捏着茶杯的手顿时一紧,见永璂似乎对此毫无所觉,便按捺下来,打算静观其变。
永璂听了浩祥的话,也没怎么在意。但当皇帝不错眼的盯着沈梦茹时,永璂却有些着急了,因为他听出了沈梦茹琴声里的仓皇无措。
“怎么办?她似乎不想被皇阿玛看上。”
“这个好办,换一个愿意被他看上的人就成。”浩祥放眼扫去,只见一个抱着琵琶的红衣女子正不断的向皇帝暗送秋波。
“就是她了。”
浩祥暗中掐了一个法诀,让沈梦茹脸上的光彩逐渐暗淡下来,而那个红衣女子则艳光大盛。
没过一会儿,皇帝果然将目光转向红衣女子,且越看越是心惊——这女子的气质神韵实在太像夏雨荷了!
皇帝摆手让歌舞都停下来,忍不住问那红衣女子:“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夏盈盈,叩见皇上。”那红衣女子闻言,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抱着琵琶站起来,向皇帝盈盈行了一礼,柔声答道。
“你也姓夏?”皇帝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是,奴婢本家姓夏。”
皇帝听了沉思了一会儿,便对夏盈盈道:“朕知道了。”
而后摆手对众人道:“天儿也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儿,你们都回去吧。”
与前几天比今天已经算很早了,众人面面相觑,不过既然皇帝发话了,他们还是纷纷起身,道:“儿臣(臣等)先行告退。”
“奴婢们告退。”众位名妓也起身告辞。
“夏盈盈留下,其他人都回去吧。”
夏盈盈本来还以为皇帝没有看上她而有些失落,然而一听这话她立刻便恢复过来了,笑吟吟的对皇帝道:“是,奴婢遵命。”
其他几个歌妓离去时都对夏盈盈十分羡慕,唯独沈梦茹暗自庆幸不已。沈梦茹本以为今晚逃不过去,但幸好皇上没有看上她,否则她日后想过清净日子就难了。
她虽然在席间见到了那日入她闺阁的那两个人,却丝毫不敢和他们有任何的交流,就怕给他们带来麻烦。于是出去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只对两人稍稍一点头,便匆匆下船了。
“她倒是个明白人。”浩祥看着沈梦茹匆忙离去的背影,笑着说道。
永璂笑着点头,对这个聪慧淡泊的女子还是挺欣赏的。
他知道皇帝早就没了那个能力,不过他对皇帝留下夏盈盈的原因丝毫不关心,他关心的只有皇后,“我们快去见皇额娘。”
但有人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十二弟,许久不见,咱们不如出去一叙?”十一阿哥站在永璂身前,笑容满面的说道。
永璂隔开他搭到自己肩膀上的手臂,皱眉拒绝了,“十一哥见谅,我也许久没见皇额娘了,心中思念的很,我现在正要去皇额娘那儿。”
十一阿哥被他拒绝却仍不死心,再接再厉道:“说的也是,不如我们这就一起去给皇额娘请安吧。”
永璂正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这时浩祥说话了:“十一阿哥,看来您是去不成了,有人找您来了。”浩祥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身后有人。
几个官员觉得十一阿哥很有可能被皇帝立为储君,于是上赶着来巴结他,正要邀他去喝杯酒。十一阿哥虽然暗恨他们在关键时刻碍事,不过还有用得上他们的地方,于是也不好此时在他们面前拉下脸拒绝,只好对永璂说了声抱歉。
永璂终于摆脱了十一阿哥莫名其妙的亲近,搓掉了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和浩祥一起去了皇后的船舱。
令妃此次怀有身孕,太后则身体不好,两人都不能长途跋涉,于是这次南巡没能来。船上空间不大,船舱里只有皇帝和皇后以及两个地位高些的嫔妃才有自己单独的房间,两人很快就在侍卫的带领下找到了皇后的舱房。
浩祥没有和他一起进去,天黑了,他不好跟进去,于是就守在门外等他。
永璂敲门后是容嬷嬷开的门。
“皇额娘,我来看你了。”
皇后知道永璂上船了,一早就在等着了,见他果然来了,皇后很高兴,但嘴上却不饶他,絮絮叨叨就开始念:“你还知道来看皇额娘啊,你们两个一去就是三个月,信也没有一封,皇额娘担心死了。”
永璂被皇后这么一提醒,终于想起来他们两个忘了给皇后去信报平安了,顿时有些羞愧,“是儿子不好。”
“行啦,回来了就好,浩祥呢?”皇后说那些话只不过为了提醒他下次记得保平安罢了,并不是要责备他。
“就在外面,要叫他进来么?”
永璂正要去开门让浩祥进来,被皇后一把拉住了。“别别别,就咱们娘俩说说话,叫他来做什么?来,让皇额娘好好看看你。”
皇后把他好好打量个遍,才满意道:“不错,看来浩祥没有把你养瘦,这还长高了点儿。这几个月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呵呵,没什么,就是在昆仑山住了几个月。”永璂想到今天早上两人还在胡天胡地,顿时不敢说话了,他脸上烧的发烫,只能呵呵一笑掩饰道。
幸好此时夜里烛光暗淡,皇后没看清楚他脸上的红晕,倒是对他口中的昆仑山惊奇不已,“你们去那里做什么?你不是最怕冷了,没被冻坏吧?”
皇后说着就要去翻看他身上有没有冻伤的痕迹。
此时永璂少年身上还红痕遍布,哪里敢给皇后看到,乱窜着就是不让皇后碰他的衣服。嘴上还嚷嚷个不停:“没有没有,我现在已经不怕冷了。皇额娘,我已经这么大了,您能不能别把我当小孩子啊。”
“你就是再大又怎么样?照样是我儿子。”皇后笑道。
而后永璂挑了这几个月发生的趣事说给皇后听,又听皇后说了些宫里的事,在皇后那里呆了半个时辰才出来。
“呼,好险!”永璂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松了口气。
“怎么了?”浩祥好笑的看像是他躲过一劫的样子。
永璂听他这么问就又想生气,不过还记得这里是龙船上,于是瞪着他低声喝道:“差点就被皇额娘发现我身上的痕迹了,都是你害的!吓死我了!”
“……”浩祥想到皇后若是发现永璂那一身可怖的痕迹时的场景,一时有些不寒而栗。
依皇后对永璂那么强烈的保护欲,若是真的知道他对她儿子做了什么好事,恐怕有他的好果子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otz今天又晚了。
第64章 心理扭曲(修错字)
这是在梦里;永瑆清楚的知道。因为他此时所处之地,是远在千里之外的阿哥所。
庭院中烟雾缭绕,他看不清前路;只得凭记忆慢慢摸索着回到自己的寝宫。然而当他摔了几跤;好不容易回到寝宫门口时;却听见里面泄出了一丝呻吟。
“你轻点……啊……”
这丝呻吟中带了些沙哑,显示出声音的主人已经用嗓过度了;但这人沙哑的嗓音却丝毫不难听,反而有种撩拨人心的意味。尤其是当他难耐呻吟时,徒然拔高的颤抖尾音,让人听了犹如被人用猫爪子挠在心上一样;勾人摄魄,**至极。
永瑆听了心痒难耐;同时又有些恼怒,哪个奴才胆敢私自闯入他的寝宫,行如此勾当?
然而当永瑆抬头看清头顶的牌匾时,才知道这里不是他的寝宫,而是隔壁十二阿哥永璂的寝宫。
由于知道自己是在梦里,因此永瑆也就没了那么多的顾忌。他想要一探究竟,不管这是谁的寝宫,抬脚便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帷幕重重,只听到寝宫深处偶尔的呻吟喘息,永瑆急切的掀开一道道阻碍他目光的帷帐,最后还剩下一道薄纱遮在眼前。
永瑆手指轻颤,没敢掀开那道薄纱
那呻吟是床上的人儿发出的,此时他被一个面目不清的男人缚着双手,赤身luoti的躺在男人身下。那男人一双手肆意的在人儿洁白如玉的身子上摩挲,下面则卖力的挺动着腰,似乎势要贯穿身下的人儿。
永瑆看的热血沸腾,正想撕开眼前的帷幕冲进去将那男人拉开,却见那被男人压在身下的人儿突然抬起头来惊讶的看向他,道:“十一哥?”
永瑆猝然惊醒,坐起身来,看了看昏暗的床帐才知道自己方才做梦了。
怎么会是十二?永瑆摸到自己潮湿的亵裤,想着梦里的情景,竟回味无穷。永瑆不禁想道:十二也会展露出如此**蚀骨的模样吗?
但那个男人是谁?他怎么敢……
忆起那个在十二身上驰骋的人不是自己,永瑆就恼恨无比。可是梦里那男人的面孔却始终模糊不清,以至于他根本就无法找到这个让他发泄怒火的人。
自从那次马场事件,发现十二变得与众不同后,永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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