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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一梦-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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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个好主意……”周防神色淡淡吐出口烟;嗤笑道:“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宗像微微一顿,“这不是主意,是最终通告。你做得太过分了;周防!”他敛下眉;突然转移了话,认真道:“至少……那个被称为无色之王又伤害了你们吠舞罗人的凶手;让我来杀!”
“嗯?”周防叼着烟,奇怪地看向他。
宗像直言,“只要你同意这点,我会用你所期望的残忍的手法杀了他!”
“就你而言,算挺有意思的提案。”周防轻轻一笑,抬手抵上额头,“不过……恕我拒绝。”
宗像冰蓝色的眸子透过镜片看向周防,“你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经残破到什么程度,你自己也看见了吧!剑是王的标志,比什么都能如实反映王的状态,你的剑,不久就会堕落!”他的声音依旧是那副严谨的法制执行人的口吻,却含着丝丝关心,说到最后,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隐忧。
周防坐在地上抽着烟,直到对方说完,才无所谓地回道:“啊,是吗?”
似乎知道周防是这幅模样,宗像只闪了闪眼,继续,“你的威丝曼数值已经接近极限,如果在这里大开杀戒加重负荷,毫无疑问会达到极限,重蹈迦具都巨坑的覆辙。而如今,你……已经失去了为王的资格!”
“我可从来都没有以王的身份行动过……”周防仰头看向天空中飘落的雪花,喃喃,“我来,只是为我的事做个了断。”
知道自己劝不住,可宗像还是忍不住开口,“周防,无论如何……你都要这样吗?”
………
接下来的事似乎依照之前的路数开始了它的轨迹,青王带领部下来到学园岛,准备驱逐霸占这里的赤族,两方因为意见不和开始了对战。
一时间,嘶喊拼杀声入耳,伴着赤色和青色的火焰,燃烧在这一片雪色的校园里。
夕月透过窗户看着楼外对打在一起的人,皱眉,“阿良,这样下去好吗?”
立在她身边的十束多多良目光如幽道:“事态的发展只能如此,我相信最后会没事……”
“嘭嘭——轰——”几声炸响和爆破的剧烈响动,让大家望了过去。
只见学校的几幢建筑在不同的地点发生了爆炸,滚滚而起的黑色硝烟直冲天际,让人似乎没在其中,都能感受到爆炸时的紧迫和惨烈。
“……是King……”
夕月心头一紧,没理会十束的叫声,转身跑了出去。
也许是关心则乱,此刻她竟然忘记了召唤式神,忘记了可以用瞬步,只是寻着那爆裂的踪迹拼命跑着。手腕猝然被紧扯拉住,止下了她乱了分寸的动作,“月,你冷静点!”
鼬蹙眉看着还没怎么回神的人,抿唇道:“赤王既然做了选择,就表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算你现在能赶到他的身边,可你能阻止的了他想要去做的事吗?”
“鼬……”夕月清明了眼,却难掩心底的痛惜,“可是他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经到了极限,他再这样乱用能力,会死的……”
“既然女人想去,我们一起去好了。”乌尔奇奥拉飞到夕月头边,拿手指戳了戳她皱起的眉,回望向鼬,“你们人类不都是不论结果如何,总要看了才能甘心的吗。”
………
当夕月几人赶到最后一个爆炸地点时,错过已经转移了战场的周防。
她刚想让星曜帮着寻找气息时,内部大厅突然传来明亮的直冲天际的银色光束,让她怔了一秒跑到了里面,随后,听到那个全身泛着银白色光芒的小白,介绍起了自己。
“我的名字……是阿道夫·K·威丝曼,第一王权者,白银之王。”
经过小白介绍了之前的前因后果,惊讶的不止夜刀神,就连夕月也吃惊不止,但因为白银之王的属性是不变,不会遭受任何外力的影响,拥有绝对不可入侵的力量,所以导致当初无色之王入侵他的身体后,没有得到白银之王的能力,却只是互换了身体。
“无色之王因为换过了许多身体现在已经失去理性,菊理被他控制了,所以我现在要去救她!”小白神色坚定道:“在学院里的生活,和大家一起,我过得很快乐。所以……不论如何,我也不想同学们受到伤害!”
夕月听罢想着尊还没有对上无色之王微松了口气,见小白对自己道谢,笑着揉了揉他软软的银发,“吃货,这个时候跟我客气起来了?”
小白轻声一笑,道:“那就请大家祝我一臂之力了。”歪头笑了笑,他道:“我至今为止一个族人都没有,一直一直……那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成为我的第一批族人呢?”
………
小白利用猫咪的幻想,分别制造了许多个分|身引导学校里的学生安全离开学园岛,最终在某一处找到了还想要作乱的无色之王。
他的本体拿上一直随身携带的红色伞,追随这分|身所在的位置,寻去了无色之王的所在地。
夕月带着鼬和小乌与夜刀神正在安抚两厢还在对打的赤族和青组,学园岛的绿化带区却突然传来几声爆响,让他们停止了声音,随着天空中蓦然出现两柄达摩克利斯之剑,两组人的战斗终于平息下来。
“嘶——”腰间一痛,让夕月捂住了那里。
“怎么了?是不是伤到了哪里?”鼬的脖子也在同时出现了刺痛,不过他没在意自己,只拉住夕月的胳膊想要触碰她疼的地方,却发现位置不对,只好询问出声。
伏见扒开同样难受的美咲的衣领,看到泛红发烫的吠舞罗印记,蹙眉,“是赤王的力量暴走了。”
“死猴子你说什么!王才不会有事——!”
夕月没理会两个人的争吵,沉下目光,利用从小白那里获得的‘自由操作重力’的能力,飞向了两王对打的地方。
当夕月赶到时,两王早已打的毫无形象可言。幻出斩魄刀,她毫不犹豫的加入到两人的对战。
“月——你来做什么!”“哦,小猫咪?”
夕月没理会青王的怪异称呼,立定,凝向周防,“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浪费你的能量让你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坠落吗!”
周防蹙起眉,伸手想要拉住夕月却被她躲开,只好无奈道:“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样!你明明可以不用这么消耗,难道你就一心想要死吗!”
“就算我现在不用,我的力量也快要暴走了……”周防叹口气,没理会夕月的挣扎,将她抱到怀里,看了眼已经出现焦灼痕迹的手掌,颓然放下了想要扣住她脑袋的动作,附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月,我爱你,想要用尽我全身的力气去爱你。可我知道,我在这里能存活下去的时间不长,这一次,我再难走出这里了……听我说完!”
按住怀里人的挣扎,他继续道:“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还没到爱的地步,但我却不会做那种就算我死也不愿拖累你的事,我爱你,所以我霸道的占有你,我要让你一辈子都记住曾经有个男人,有个深爱你的男人得到过你的身体,甚至,我知道,你的心里不管如何,也有我的位置,不是吗?”
“我想听你说一次喜欢我,可以吗?”
夕月压住想要落泪的冲动,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衣服,哽咽道:“尊……我……喜欢你……唔……”
伴随这浓烈到绝望的吻,周防当着众人面掠夺着她的呼吸她的气息。
直到小白打着红色和伞从空中降落在他们身边,周防这才敛下眼睫,在众人都没有反应的时候,扬起手刀砍向了怀里夕月的脖颈,把人打晕了过去。
“你们带她离开这里。”周防将昏过去的夕月交给鼬,目光如炬,说出了只有两个人懂的意思,“不论生死,我都不会退让。”
鼬勾唇笑道:“我亦然!”垂头看向怀里的人,留下句话,转身离开。“我希望,你能在生的时候,和我公平竞争!”
凝着远离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周防神色淡淡的转身,看着场上的两人,“接下来,该是我们解决所有的时候了。”
小白收起伞,捂住胸口几乎要暴走的冲动,对他道:“当年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对月月做了不好的事,如今我已经把无色之王困在这具身体里,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因为……只有王能杀掉王……”
“哦,那还真是要感谢你把他带来了呢~~”周防翘起唇角,将手化成刃刀,伴着赤红色的火焰,在青王的阻止声中,直直刺穿了小白的胸膛。
没有一丝停顿,没有一丝迟疑,他聚攒了所剩无几的全部火焰能量发动了攻击。
红色冲天的火焰如同原子弹的爆破一样,在天空和地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已经全身暴走了能量的周防站在一片硝烟弥漫中,微仰着头,看向头顶已经开始剥落的象征着赤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淡淡道:“啊,不好意思呢,让你抽到了下下签……”
眼镜早已不知道丢在何处的宗像凝着周防,眼底被哀泣溢满,他从来都是把周防当作自己的朋友,他们可以争吵可以对打可以理解彼此,立在王的位置,他说过的讨厌却也是赞赏,他一直和他做对,只是为了能够让他尽量少用能力,以免出现如今这样的状况,可是……
“用这么爽朗的表情,亏你说得出口。”宗像的声音愈来愈低,“如果真觉得抱歉,就该在衍变到这种结果之前,想想办法……”
听着对方低沉失落的声音,周防轻松地笑着张开手臂,“什么都别说了,宗像。”
他们是王,懂得彼此的心意,懂得那没有说出口的含义。
宗像心神俱震,凝着天空中已经失去了光泽开始下坠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攥紧了手里的长刀。
“噗哧——”长刀入肉的声音。
白色无暇的雪地上,瞬间沾染了几朵赤色的红花。
代表赤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在距两人还有几米远的地方生生停住,蓦然化作这一方天地中的红色星光,飘散在了空气中,与万物化为一体。
骤然的剧痛让周防勉强才把手搭在宗像的肩头,借力靠在他身边,喃喃低诉了几句话,终于走向了这一刻的落幕。
夕月心口一痛,瞬间睁开眼。
“月……”鼬见怀里的人醒来,嗫喏了下唇,却不知该说什么。
夕月促然从他怀里起身,看向周围都是吠舞罗的人,隔着海水望向了学园岛所在的地方,蓦然睁大眼睛,叫道:“尊呢?尊呢——?”她抓住鼬的胳膊,泪已沾满眼眶,“鼬,你告诉我,尊呢?你告诉我,他已经和我们一起回来了,你告诉我!”
鼬心底大恸,拉住她的手腕,道:“月,赤王做了他已经决定的事……”
“混蛋!混蛋——!尊你是个混蛋!”夕月挣开鼬的手,转身飞向了学园岛的位置。
“让她去吧。”草雉拍上鼬的肩膀,目光凝向那个已经没有了赤王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地方,幽幽道:“让她亲眼看一看,才会……”
当夕月来到被轰炸了的大坑时,正看到猫咪抱着小白的红伞,冲夜刀神嚷着什么,待离近了,她只听到夜刀神回她的话,“……呐,猫,已经送不到小白那里了……”
“不要,一定要给小白的!一定能送到给小白的!”
“你给我听清楚,小白已经……”
“小白……”夕月落到大坑里,望着荒芜一片的地方,喃喃,“是不是连小白……也走了?”
当夕阳残落到地平线以下,大地上都被覆盖了厚厚的雪幕时,唯有北极星依旧闪亮地散发着独属于它的光辉。
夕月走回到吠舞罗的人群中,和着他们的目光望向周防曾经所在和战斗过的地方,心底一片凄凉。
鼬抬手揽住她的肩头,给予她温暖和力量,“他是个伟大的王,更是一个值得我们尊敬的人,就算他此刻离开,也依然会存在于我们的心底。”
夕月半阖着眸子,没有做声,只眼角有液体流出,染湿了她鬓角的发丝。
腰间倏然产生的异样让她擦掉泪水掀开衣角,原本还印有吠舞罗标记的地方,化成了一小团红色的荧光从那个位置缓缓飞出,她回头看向吠舞罗的其他人,发现大家的情况都跟自己一样。
伴随着点点红色光团飘飞到空中,汇聚成了一片瑰丽又唯美的红色巨幕。
“尊——!”
安娜一脸悲绝的大叫,在这一刻,给所有带起了最为哀伤的记号。
黑色的夜幕铺盖在这片大地之上,有清风缓缓拂过人群,不知是吠舞罗里的谁开了口,渐渐地,那个曾经燃亮了所有人心间的口号,和着嘹亮的声音,响彻在属于吠舞罗的天地中!
“No Blood!No Bone!No As !……No Blood!No Bone!No As !……”
☆、
月华正浓;霜雪满天。
别墅的大厅里,坐着几个气质各异的男子。
他们面容俊朗不凡;神情却隐含忧虑;如果不是此时大厅的壁炉里燃着炉火,让空间多了几分暖意和热气,想必整个厅室必定阴霾密布、暗沉如幽。
“……呐;小月这样一天都不吃不喝的,会不会出什么事?”
听到这话,其他几人面色都不算太好;唯有从厨房走出来的管家;嘴角始终噙着抹浅浅的笑,仿佛不受外物影响一般;沉敛淡定。
将手中的托盘放到茶几上,他分别给几人倒上茶水,依次放与他们身前,又拿了些点心摆上,这才闲闲坐下,道出了自己的意见。“其实我觉得小姐应该没事,人类的感情本就丰富,何况死去的是自己在乎的人,但小姐向来性情坚韧,这段时间过去,她自己会慢慢恢复过来,只不过有些事,如果我们能做,就没必要麻烦她了。”
锥生抿唇拧眉,“塞巴斯说的对,这时候……还是让小夕休息一段时间吧……”
“我……我想去看看小月月。”
黄濑原本经历过一场恶战身心俱累,却因得到夕月回来的消息,不顾身体上的伤势和疲倦赶了过来。没成想,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却又多了个情敌,郁促纠结之下听说她在另一个世界朋友死了,如今一直呆在自己的屋子不出来,最开始的酸涩立时变成了担忧。
大厅里因为黄濑的话,又陷入了沉静,他们哪一个不想去看看夕月,无非是因为其他人在,不好开这个口,没想到却被个大条又只会卖萌的家伙抢了先,心里一时间气闷又无奈。
只不过他们以为中二、喜欢撒娇的人,真得只是这样吗?
“好,你去吧。”
醇厚低沉的声音一出,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趴在沙发上,占据了两个位置的成年大犬身上。杀生丸没理会众人的神色,只金色的眸子扫向一脸不可置信的黄濑,淡淡道:“你一向懂得营造气氛,陪月说些开心的事吧。”
大家一听,没有反驳。
黄濑挠了挠脸,犹豫道:“那……我去了。”
见其他人没反应,他自当他们默认,高兴之余不免生出小小的郁闷,怎么感觉自己这样特别像得了大家长许可,才能去见自己老婆的人?
上了楼,走到夕月的门边,他盯着紧闭的房门吐纳了几口气,这才抬手轻敲了三下。发现里面没人应答,他的心底咯噔一下,驯如闪电地握住手柄旋转推门,大步跨了进去,待看到床上安然入眠的人,不由嗤笑自己的过分紧张。
反手关上门,黄濑轻轻走到她的床边蹲下,凝着尚带泪痕的人,心底疯草般的长满怜惜和心疼。
想到过逝的奶奶,他眸光一暗,不由抬手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俯身在她额头上烙下一吻,低哑暗沉的声音幽幽呢喃出口,“月月,你还有我……”
他凝着她的脸看了许久,准备起身时,突然看到她手里握了个泛着暗红色淡光的小瓶子。
因之前进门只担心夕月,后来又想着心事,便一直没注意到这么特殊的小东西,他用手指夹住细瓶口想要舀出看看到底是什么,却发现她的手攥得极紧。
生怕把人吵醒,他便没有用力,只用手指轻敲了敲玻璃瓶,见里面的光亮忽明忽灭有几分特别,想着可能是她朋友留下的东西,也没多在意,替她把被子掖好,转身出了门。
“呃,是你们啊……”
黄濑见到门口立着的几人,比了个‘嘘’的手势,“月月已经睡了,如果你们想看她的话,就轻点声。”不过人睡得很沉,这话他没说,毕竟男人手脚比女人要重,既然他们担心夕月,便也该知道轻手轻脚才是。
几人陆续看了夕月出来,心情各异,最后还是塞巴斯对冲田总司说是时间休息了,众人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只不过这晚到底睡没睡,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常年不变的生物钟没有因为情绪的影响而变动分毫,凌晨5点半,夕月自动清醒。
垂下眼睫看向手里攥着的小瓶子,她紧了紧手指,将整个人都蜷缩在被子里,呆了许久,才将所有的情绪压在心头,起身换了衣服下楼。
塞巴斯知道夕月的作息,就算平时她不在家,自己也养成了每天早晨5点起床的习惯。正在厨房里忙活的他,蓦然转头看向立在门口的人,愣了一秒后,冲她如常笑道:“小姐,早安。”
“塞巴斯,早安。”夕月奉上一笑,“谢谢你这段时间对大家的照顾……”
“小姐难道每次回来一趟就要跟我道一次谢吗?如果这样的话,我还怎么算是称职的管家呢?嘛~就算小姐没有拿我当管家使,但我本职就是如此,我做这些也全是因为小姐在乎而已。”
“小月,你……早!”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夕月转过了头。
斋藤一夜没睡,翻来翻去想得都是夕月回来时红红的眼眶,那是他只在近藤局长被杀时才见过的模样,每一次想起,胸口都会闷闷地难受。早上他按照夕月平时起床的时间下楼,没想到会见到已经起来了的人。
夕月见斋藤盯着自己好似想要看透的样子,心底一暖,道:“阿一,早安!现在是准备跟剑心他们练剑吗?”说着,她目光望向从楼梯上下来的剑心和总司,摆了摆手,道:“心太,阿司,早啊~”
“月!”“小月……”
两人同时出声,话音里隐隐含着紧张,凝着夕月的目光就像她是个易碎的娃娃一样。
“啊啦啊啦~你们这是什么眼神,一段时间不见,难道我有变样吗?”
剑心连忙摇头,“不是……只是你……”
“啊,没什么,我们就是太久没见到小月,觉得很开心啊!”总司打断剑心的话,搂着他的脖子笑道:“阿心,你说,是不是?”
剑心微愣,却还是点了点头,“月你回来就好,好久没跟你一起练剑了。”
“咦,你们要准备晨练了吗?算我一个哟~~~”黄濑跟大厅里的人打了声招呼,最后扑到夕月身上,晃了晃。
“小月月~~~你那时候离开我都吓了一跳,一护他们把蓝染封印后,一开始还担心你了好久,后来还是小锥生去跟他们说了情况后,那些家伙才放心的。可明明我也跟他们说了没事的啊,结果没一个人信我~~~呜呜呜~~~难道我就是那么不可靠的人吗!~~~”
“那是因为你整天嬉皮笑脸,让人没有安全感。”锥生回了黄濑一嘴,走到夕月身边,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先吃饭还是先练练手?”
他一早听到门外的动静以为是剑心他们,后来想着睡也睡不着干脆回学院查一下最近出现的异常,却没想夕月竟已起来。他观察了半天,见她已经没有昨天的伤心情绪,稍稍放心了几许,便依照以往的态度和她说话,如此也是为了不让她再想起之前的伤心事。
“小姐,你们先去晨练吧,早饭还需要等段时间。”塞巴斯适时出声建议。
“好,咱们走吧,只不过我有段时间没用剑啦,你们不要笑话我……”
伴着几道爽朗声音渐远,鼬从楼梯口走出,冲塞巴斯点了点头,行到落地窗前,看着已经被清出了空地的院落里,几个人举着剑在场地上比划动作,气氛和谐。
“你……是不是也已经……”大型犬状的杀生丸立在鼬的身边,凝着窗外夕月挥剑的动作,问出了早已存在的想法。
鼬垂眸看向脚边的大犬,移开目光,肯定道:“看来你也是。”
一时间,再无人说话,厅室里一片静寂。
因为夕月恢复了精神,再加上黄濑不时说些好玩的段子,一顿早饭大家说说笑笑,倒比往日热闹欢腾了许多。
饭后几人坐在大厅,将现世的事情分析交代了后,夕月抱着摩可拿歉意道:“这段时间麻烦你们了,虽然还不知道那人的目的,但如果抓住了玖兰李士,肯定能从他那里得到些线索,我不能随时去黑主学院,所以还是要靠大家的帮忙……”
“你们在这里也要注意些安全,我去平安京的时间应该不会太久。”
她目光一一扫向在座几人,道:“阿司的病情虽有好转但平时还要多注意修养;鼬你的身体得做次全面检查,我等下会给朋友打个电话,今天阿司去医院的时候你也跟着一起去;黄濑你带小乌去找一护他们见个面吧,他现在应该有很多话想问他们;零,你在黑主学院里如果看到什么千万不要自己单独行动,记得联系大家;杀杀,你平时不要刻意动用妖力,慢慢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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