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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by舞月流萤-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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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翁小姐,我已经按约定所说取消了对特斯拉家族的合并了。'
松了口气,妮翁对父亲的事终于放心,但是很快又再紧张起来。家族的事情结束,并没有解决自己当前的危机。
她没有忘记,自己仍然身处对方巨大的牢笼里。
'但还有一件事。'迪昂补充道,同时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还有什么?'妮翁有点不满地问道,对于对方的贪得无厌实在令人厌恶至极。
'嫁给我。'
'你想要的只是我的预言能力而已吧?'妮翁愤懑地说道,尽管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其他人的心中早就有数。
在此已前,早就已经有不少像他那样的人出现过,这不过只是一个可笑的重复而已。
然而,显然易见的答案,对方却回避了,只是保持沉默。
'伪君子。'妮翁小声地咒骂道,但她说出来的目的倒是赌气着希望对方能够听见。
好让对方可以生气,一解自己心头之恨。
可是很意外的,对方没有生气,只是说道,'答不答应随便你,而且对特斯拉家族的约定我也不会收回。'
'谁知道你会不会反悔?'
'决定权可在我那里哦。'迪昂眼里闪过一丝危险,提醒对方现在谁才是庄家。
'当然不答应!!'在得到对方不知真假的保证后,妮翁脱口而出。
'是吗……?'少了平日的傲慢,迪昂的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读不懂的什么。
也许那叫……悲哀。
玛奇的疑惑
你真正想得到的东西,
到底会是什么?
答案
我等待已久……
'团长。'考虑了很久很久,她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按下了对方的号码。
'有事吗,玛奇?'对于对方的突然库洛洛感到好奇,他很清楚玛奇的性格,如果不是认为必要,她不会主动开口。
从天真的小女孩到现在的冰山美人,一直如此。
'你……喜欢他吗?'玛奇猜测着,凭借她一直以来相信的直觉。明了对方曾经想要拒绝去承认的原因,但她仍然确信自己的双眼。
即使只有当天所见的那一抹笑,也能够让她明白。
他拒绝不了,那份心情。
'你是指谁?'库洛洛的回答显然是无赖式的明知故问。
'……'玛奇保持沉默,对这个答案表示暗暗的不满。库洛洛这样大模大样的玩笑实在让她开心不起来。
轻轻叹一口气,库洛洛知道无法对此存而不论,所以还是决定大大方方地承认,'是的。'
玛奇为昔日那位深得无法窥视情绪的青年有了波动感到高兴,同时也感到不安。
'如果要你在旅团与他之间作出选择,你会选择哪一方?'
猝不及防的问题显得突然,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库洛洛来说也是一样。
可是……还是一直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想确定他真正所需要的,抑或是真正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对这个问题,她就像很多人一直所迷惑的,到底自己是为了什么而生一样的执着;就像是他们曾经所走过,现在仍然在继续这条黑暗之路的执着。
也许会因此而破坏了一点什么,但这在她看来,是必须。
直觉告诉她,少年的平静不可能保持那么久,因为她看过派克记忆中对方绯红的仇恨。那种能够灼痛早已麻木的心的仇恨以后。
心门以外,有个答案在隐然浮动。心门以内,也有一个答案在暗暗跃起。
两难的选择。
沉默只不过是逃避。不过是没有勇气去取舍而给自己冠冕堂皇的理由。
道路的分岔处,只能选择一方继续走下去。
两者难道真的不能共存?
一抹苦涩的笑悄然爬上嘴角,把平时那种措置裕如的表情驱逐出外。向来游刃有余的他,对这个问题也有点束手无策。幻影旅团的团长,第一次明白到什么叫左右为难。
原来喜欢一个人,会使自己变得软弱。
而且还是、不知不觉。
想到这,库洛洛不禁失笑。
俄而一瞬间,他的笑容却又封冻了起来,缓缓地说道,'旅团吧。'
“我希望你能得救……”
'是吗……?'玛奇失落地说道,算是表示一种已经知道答案的回答。
虽然还不至于椎心刺骨,但胸腔附近,还是可以感受到隐隐的痛。
因为答案……并不是自己所想要的。
如何……才能拯救一个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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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灵魂
从无奈的最高处开始
一厢情愿地坠落
以为、那就是永远……
通话结束以后,库洛洛的表情有点像是发呆,而正好被刚进门的酷拉皮卡看到。
因为很少会看到对方这样的表情,严格来说应该是从来没有,所以酷拉皮卡只是一声不哼地坐下看书。
虽说是看书,但眼角的余光还是情不自禁地射向神情惘然的库洛洛。尽管自己一页一页地翻阅,心思却完全不这里。
开始想去猜测对方在想什么,而这样的表情又是为了什么。
开始想去体会对方的苦恼,尝试着去理解对方的残酷……
这样做,并不是因为对方的照顾而被洗脑,更不是对自己责任的遗忘。
他懂得、此刻的自己比什么时候都要清醒。
比从前的任何一个时刻都更接近真实。
这世上,没有一个灵魂天生就是邪恶的……
即使是……罪大恶极的幻影旅团。
如果他们不是出生在流星街,人类黑暗的那一面也许就不会这样淋漓尽致。
酷拉皮卡向上一抬眼,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幻影旅团团长。突然很想证明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也希望……它是对的。
也许、还需要那么一段时间。
'我要去一下流星街。'库洛洛打破了沉默,恢复了往日的深不可测。这句话,有点分道扬镳的意味。
一瞬间,少年觉得对方那扇心扉好象猛地闭上了。
是错觉吗?
翠眸的主人不着痕迹地留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眼底流窜着数种复杂的情绪。
是什么,自己也说不上来。可是只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心痛。尽管只是像一根小针向身体刺了一下,但却能够……直达心底。
这种心情,让自己越发忙乱,也越发窒息。
好象有东西将要从自己的手掌里流出,来不及抓住。
怕来不及抓住。
'……我也去。'少年直视对方漆黑的双眸,语气坚定得像是将要上战场的战士。
话音刚落,库洛洛却愣住了。张口欲言,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表达。
是因为没有料想到少年也会跟去吗?
还是因为……自己本来也希望如此?
'不想我去?'见对方没有应答,酷拉皮卡放下手中完全只是发挥装饰作用的书,反问了一句。
'啊,怎么会。'库洛洛浅浅地笑着,迅速把那不和谐的表情收了回去。
眼一眨,又摆出了那副狡黠的面孔。
'可是你忍受得了吗?'库洛洛故意用怜悯的语气说道,可是却有点挑衅的味道。
'混蛋!我又不是没去过!'酷拉皮卡好象就那么上了当,完全在库洛洛的意料之中。
'恩恩,我记得你还因此而中了毒……'库洛洛边说边点着头,双手交叉在胸前,嘴角还带着那一抹令人讨厌而且动机不明的笑。
'咳。'酷拉皮卡想要打断地方地轻咳了一声,企图扯开话题。
当然,没用。
看着对方略略变红的脸颊,库洛洛笑得更诡异了,'还好当时有那么个好心肠的大好人站出来……'
'拜托!夸张也要有个限度啊,“大好人”!如果你也算是“好心肠”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不需要警察了!'酷拉皮卡用哭笑不得的语气讽刺道,同时又装作恶心的样子,拼命阻止对方说下去。
'呵呵。'库洛洛依旧轻笑着,如果原本的笑容算是平静的一潭水,现在大概已经被秋风带出了涟漪。
算是松了口气。现在才真正从刚才接听电话的严肃中退了出来。
如果那只是简单的二选一的问题就好了。
如果……你没有出现就好了。
那么、陷入黑暗我也不会感觉到任何痛苦。
命中注定
无名指红线相连的人,
就只有你……
才能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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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散在空中的乐声。
'啪啪啪。'鼓掌声夹着秋风从背后传来。
虽然早就已经发现身后多了一个心跳声,可旋律还是有礼貌地向对方点头示意。
看到少女的脸后,黑衣女人着实吃了一惊,强自镇定道,'你吹得真好。'
'是吗?谢谢你。'旋律没有拆穿对方的伪装,只是像往常一样温和地笑着,也许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人们对自己长相的这种反应,自黑暗奏鸣曲响起后,似乎一直就那么遭遇着。
如果,没有那些照片。如果,没有那些发黄的回忆。
她又能否支撑到现在?
找到黑暗奏鸣曲又会怎么样?那就能够恢复本来的样子吗?这其实只是一个很少很少的可能。少到连自己也要害怕,或许可以把它比喻成、奇迹。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黑衣女人很自觉地退到一旁,把视线移开。虽说这份工作有点监视的意味,其实只是保证对方不会逃跑就行了。何况目标还是一个主动送上门来的人,在她看来这着实比较轻松。
旋律边掏出手机,边想着又会是BOSS来的电话询问女儿的情况又或者对方的动向之类的,叹了口气,不管怎样还是接了电话。
'旋律,是我。'电话另一头传来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而这声音已经隔绝了四个月之久。
'酷拉皮卡,你没事吧?'旋律还没考虑到对方来电的原因,便马上急切地问道。
'放心,我很好。这几个月一直没有与你联系,对不起。因为发生了一点事,所以……'酷拉皮卡不知道如何能把蜘蛛的事情向对方说明,尽管对方一定会了解。可是要亲口说出自己的看法,那又是另一回事了。不知如何去表达,所以最后只能用“发生了一点事”来搪塞。
听得出对方的语气中隐藏了什么,可是旋律还是一如既往,没有拆穿。她知道如果他愿意说的话,终有一天会告诉自己的。
如果有一天……他愿意的话。
'我想告诉你……黑暗奏鸣曲的下落。'酷拉皮卡抬眼看了看面前的人,接着说了下去。
嘴唇张了张,反应一向平静的旋律此刻也难免露出惊讶的神色。
黑暗奏鸣曲!
这五个字清晰得几乎使少女的头脑一片空白!
一直以来苦苦追寻的魔鬼乐谱!把自己的相貌完全改变的罪魁祸首!
'它……在哪?'旋律此刻只能搜寻到只字片句来回答少年带来的消息。
'旋律,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酷拉皮卡没有立刻回答对方的问题,反而严肃地提出了条件。
'是什么?'对一向不爱卖关子的酷拉皮卡会提出条件而感到好奇,旋律开始恢复往日的平静问道。
'请你不要单独行动,我不久就会来找你,好吗?'
'好的。'
'黑暗奏鸣曲在迪昂?瞬那里。'
玛奇的选择
共同的晚餐。
'用得着那么怕我吗?'迪昂看着依旧没有动筷的妮翁笑了笑。
不明白对方的动机。这种原本是威胁性质的拐带似乎没有带给自己想象中的折磨和伤害。除了所住的地方不是自己的家以外,原本应有的监视早就已经撤离。待遇也十分不错,依旧有给她安排了女佣,而且也不反对旋律继续做她的保镖。行动自由得简直不可思议。
无法理解。
实在无法理解。
如果对方的目的真的是自己的预言能力,那么为什么对方一直没有要求过去为他完成预言诗?
除非……他从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预言能力。
而是……
这个人,拥有极美与极恶的集合体——黑暗奏鸣曲。
他的心跳声,清晰而又略带混乱。总是让人觉得有点苦涩,说起来根本与他表现出来的神情完全不像。
只是觉得,他不像是一个恶徒。
拥有让自己恢复原形的机会……
这种心跳的音色全然不让人觉得邪恶。
所以作为妮翁的保镖,在这里旋律其实觉得还算心安。谁的心里有了杀意,谁说的是真是假,基本上自己都能辨认得出。当然,也辨认得出酷拉皮卡语气的严肃和事情的复杂。
“不要单独行动”
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才不是害怕。'咽了咽口水,妮翁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吃了下去。其实想也知道对方没有必要在食物里面下毒,因为自己早就已经成为瓮中之鳖,这样的担心不只多余,而且只会让对方看不起自己。
操着那种从小就懂得的礼仪,妮翁知道在黑道也有黑道的规矩,'我父亲……还好吧?'
'当然。如果你希望的话,可以让他到这里来。'迪昂浅浅地笑着,目光却在妮翁身上一动不动。
'……不需要。'
不需要的……
我不想再看见他痛苦的神情,就像母亲当天“病死”的那天一样。
所以……不需要。
'哦?'饶有兴味地看着对方,迪昂的回答大概只是装装样子。
'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记得自己不只一次提起过这个问题,可是每次每次都觉得对方在隐瞒了点什么。就好象有些“必须”说却又没有说的话埋藏在内心里一样。
'就是为了你呀。' 迪昂这次的回答出奇的简单而且直接,可是内容却让妮翁心情沉去了一半。
'请您不要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声线的沉重把内容加深了几分,好象连怀疑的余地也不留下。
只有对你……是认真的。
很久很久了,你真的忘记了吗?
真的……忘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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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电一再变换,灯影抖动。伏卧着的人好梦正甜。
平时嘴巴里吐出的尖刻字句也许完全只是为了掩盖过去的伤口。那种无力挽救友人的痛楚曾经一再质疑自己的存在,仿佛历历在目。可是自从遇见他们开始,自从手中照片的四个永远定格的笑容变得灿烂开始,已经学会了原谅自己。
而且更加懂得更加明白,自己最想做的,只是帮助与友人一样承受病魔折磨的人而已。
这个人……是哥哥的“朋友”。
一个陌生的名词。也是一个最不可靠的名词。
“朋友”证明了什么?仅仅只是互相利用。出生于揍敌客家的自己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教育。唯一的,就只有伊尔迷大哥口中的那句“杀手不需要朋友”。
不需要,是的。奇牙哥哥,我会让你知道你是错的。
你是。
错的。
熟睡的目标,对于杀手来说容易不过,更何况对方在自己看来是一个刺眼的存在。
揍敌客家的教育让他很清楚只要动一动手指,生命便会遏然而止。
手起处,就是一道银光——
'你在~~做什么呢?◇'
冷森的字句从背后响起,锐利的鬼牌毫不留情地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不用回头,也觉察到对方的重重杀气。
近乎邪魅的诡异声音更是让人听了心寒。
'你知道~~后果的吧?★'不容否定的一个野蛮问句从魔术师的口中降落,满满是胁迫的味道。
收回将要碰到目标的手,柯特却摆出一副从不改变的扑克脸,情绪丝毫看不出任何的波动,只是静静地转过头,对魔术师问道'你跟踪我了?'
没有回答柯特的问题,西索狭长的双眼里危险遍布。
'杀掉他也会妨碍到你的计划?'
'这个嘛~~~作为幻影旅团一员的你~~把他杀掉会怎么样呢?'魔术师边说着,边摆弄着手上的扑克牌,露出一种恶作剧式的笑容,眯起了眼警告道,'该怎么做~~你是知道的~~对吧?☆'
柯特没有作声,只是拨开对方的扑克然后离开。
他知道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商量的口吻也好,威胁的口吻也好,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
当然并不意味着自己的失败或者放弃,仅仅只是比现在多等待一点时间而已。比起原本准备在旅团等待三年的时间,也要短得多。他需要魔术师的帮助。他很清楚对方也不会对此食言,因为除了自己的计划以外,他只是对猎物感兴趣,对可以捣乱的事情感兴趣。
只好……暂时放弃。
然后等待……主角踏上魔术师铺好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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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虚幻的故乡消失在地平线以后,酷拉皮卡就一直盯着不断向后逃离的山谷不放。
告别这片土地,说真的,舍不得。
在窟卢塔大地上浮动着的窟卢塔幻影总是让自己忘记了真实。
以为、那是“家”。
可是……
“窟卢塔已经不存在了……”
他说的没错。那个抛弃身份的族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真正要承认起来,原来会那么辛苦。
'你知道黑暗奏鸣曲是从哪里诞生的吗?'身边人的一席问话,流动了少年停滞的思绪。
'在哪里……'少年不经意地重复道,'我又怎么会——'然后本来理所当然地回答的话句突然止在了半空,惊讶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投向了库洛洛。
'该不会……'不知道这个猜测的是否正确,但目前来看,彼此想到的大概就是只有一个地方。
没有完全说出口的必要,库洛洛只需用眼神就能够让少年明白,这个问题的重点就是他们现在的目的地——流星街。
罪恶沉淀得太久。以至于犯下的错误已经无法估计,更是无法祢补。
流星街的目的,大概就是那样吧。黑暗奏鸣曲很理所当然地把它们看成是他们向世界复仇的工具。
'愚蠢……'库洛洛没有注意到酷拉皮卡的表情,只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什么愚蠢?'
'黑暗奏鸣曲……那样的一份乐谱又能做些什么。'
还比不上决心离开流星街的旅团,简单而且直接。
'又能做些什么……'酷拉皮卡紧了紧拳头,拼命抑压住愤怒说道,'你知不知道它伤害了多少人?他们所承受的痛苦你又知不知道!?'
'例如……你的那个搭档朋友吗?'明明知道那样说会伤害到身边人,可是库洛洛了解从一开始他们两人的目的就根本不同,也没有故意回避的必要。
没有看对方,酷拉皮卡只是闷着气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故意制做平静后,愤怒的情绪终于得到了控制。良久叹了一口气,才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酷拉皮卡的行为的确出乎自己意料,尤其是他能够克制住怒气,尤其是他能够注意到自己故意掩盖的情绪。
相比起来这次自己反而表现得有点幼稚,真是可笑。
库洛洛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看来是累了。
与对方相处真的会很累,而且比大干一场还要累。脑袋要思考,动作要思考,连心也要思考。
透过玻璃的轻微反射,酷拉皮卡注意到对方的动作,稍稍皱了皱眉。
接过电话以后,总觉得对方的行为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但总是有种感觉,有种觉得他想要独自离开,又或者让自己更恨他的感觉。
为什么……?
仅仅只是两个月的时间,别把它想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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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雨,
是不是
就可以把永远不能交汇的大地和天空连接起来?
退团只有一死。
这是一直没有列出却彼此默认的规则。
决定加入的人本该没有理由退出。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没有容身之处,而又不被承认的存在。所以谁也没有想过会有背叛者。
本该……没有。
可是,玛奇知道内心一直有种苦苦的痛楚,在侵蚀着自己神经。
自从……把派克的记忆重新记忆的那一刹那开始。
连同她的苦恼,她的选择,她的眼泪……再次重复了一遍。这种侵蚀甚至开始扩散到全身,渐渐动弹不得,呼吸困难。
想救他的心情……彼此都是一样的。想让他离开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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