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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儿--士兵突击同人 作者:拾-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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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导员有些哭笑不得的纠正,“他们是叔叔!你就一个爸爸。”
小崽子没搭理他,只是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我,指导员忙介绍起来,“今天又给你带回一个叔叔,叫叔叔。”
小崽子很大方地点着头,冲我咧嘴一笑,张口来了句,“爸爸!”
我憋着笑,这小崽子,他认准了一件事儿,虽然是错的,不过还真有咬定青山不放松,任尔东南西北风的坚韧精神。
指导员终于开始有些难堪了,他解释起来,“我妈身体不好,老婆总回家照顾。这小子打会走路就到处滚,这可好,教坏了,穿军装就是爸爸。”
我说这小崽子喊爸爸怎么喊那么顺溜,合着原来是因为天真无邪,被连里那些心里不平衡的怪叔叔给诱惑了呀。
不过这诱惑得可真够水准的,叔叔是爸爸,爸爸也是爸爸,这让人正牌爸爸听着要多憋屈有多憋屈,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被占了便宜不说,这么多爸爸,过年过节也没见多收几个红包啊,这不是白被占了便宜白叫了爸么?
我了然且同情地点点头,“小孩子,识人不清,很容易被骗……不过还好,现在他只是称呼分不清楚。您只要看着点,别让他被糊弄得彻底混同了叔叔跟爸爸的概念,以后就不会这么喊了。”
指导员动作忽然有些发僵,于是他僵着身子支上了桌子,摆好了凳子,架上了锅子,码了一地的羊肉白菜豆腐……咱晚上吃的火锅。
夜里,我用背包和包里的衣物为自己搭了个简易便铺。双人床是睡得下咱们仨的,可我躺床上实在睡不着——我的睡意跟席梦思卯上了,我注定享受不了席梦思这种待遇,躺在硬邦邦地水泥地上,我轻轻松松就睡着了。
早上,指导员没能带我去草原五班,因为他没能请下假——指导员比以前更忙了,他被提了一营副教导员,一天四分之三的时间都泡在营房和训练场。
副的,通常都比正的要忙。
昨天,正的那位参加什么会议去了,营里的工作都压在了指导员身上,他一时是没办法放开的。所以当指导员满是歉意地跟我说,不能送我去五班的时候,我笑着说,“没事儿的,指导员,我认识那路,我可以自己去的。”
“欸欸,我话还没说完呐。我是不能去,可我找到人送你去了。你等等,饭点就能到。”指导员说完就忙活去了,他忘了告诉我来接我的人究竟是午饭饭点到呐,还是晚饭饭点到。
所以我只好早早地吃了午饭,小崽子被指导员带走了,所以我干净利落一个人去了食堂。回来路上,正在路边慢慢悠着,一辆似乎还带着硝烟和征尘的越野车戛然停在我身边,两个全副伪装还未去尽的人从车上蹦下来。
……这脚步声是……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表情,那俩家伙就一左一右把我夹住了,我没有反抗,因为那两张满是油彩的面孔是属于甘小宁和马小帅的。
他们对我又是拍又是打,又是推又是搂的,甘小宁甚至把手伸到我脸上狠狠拧了一把,“是真人吗?核实一下。”
我哑然地看着他们,指导员一脸奸诈样从车上慢慢跺下来,“好走,不送。”
于是那两家伙使了蛮力把我往车上拖,我没挣,也不想跟两个老战友挣,就顺从着上了车,车后座上正搁着我的背包。
马小帅押着我坐在后座上,甘小宁发动了越野车,然后他冲指导员喊,“副教导员,我们副营长说您告密有功,有空上他那领赏。这是他原话,不是我没上下级观念。”
指导员啐了一口,“我赏他个巴掌。许三多,你来这不就为了看看老朋友?我不知道你心里有什么事,可我知道我帮不上忙。我能做的就是尽量让你见见你想见的人,你的战友都来找你了,你就好好去吧。”然后他平静而满足地看着我们的车驶走。
这一切被他们俩搞得像是场绑架。马小帅自车发动时起,就把我摁在后座开始搜身。甘小宁回身对马小帅笑了笑,“小帅放尊重一点,虽然是俘虏,可也是咱们班长。”
马小帅笑起来,“我是响应副营长号召,副营长让咱们不要放弃任何一个研究友军与敌军的机会。”
“那研究结果呢?”
“嗳,死老A的作战服是比咱们强点。”
我一言不发地瞪着两人。车驶过大门,哨兵敬礼,那俩家伙终于稍歇,还礼。出了团部大门,甘小宁径直扎向往草原的方向。
“咱们上哪?”我终于开口问起来。他们不会就这么冲到草原五班的。
“少问。没给你眼睛蒙上已经是优待俘虏啦。”
马小帅忽然怪叫一声扑了过来,扒在我身上,不停在我额头上亲了个响,然后他一把狠狠抱住我,“我的老班长啊,你想死我了!”
这一下结结实实的拥抱,几乎就挤干净了我肺里头的全部空气,我忍不住挣扎着,一脚蹬到甘小宁的肩膀,车因此开得歪向了一边,他气恼地冲我们嚷道。“再瞎搞就让你们徒步前进到草原深处。”
于是车上终于安静了下来,车继续向草原深处挺进。
“咱们这是去侦察营?”
“没错,你不是想好好看看咱们吗?诶,现在就带你去看。”甘小宁笑。
马小帅递给我一个真空塑料袋,“副营长说估计午饭时间咱们还在路上,让我们帮你多带了份午饭。”
午饭?我已经吃饱了。可当我打开真空包装,看见里面的野战口粮时,想都没想就往嘴里塞了。
一路荒凉过来,终于,一辆全副武装的装甲指挥车出现在眼前,一个穿着迷彩的人正蹲在车边,嚼着块压缩饼干,然后又塞嘴里一根香肠,再用军用水壶里的水冲服。
那个身影,是,是连长!
连长
甘小宁一个急刹停了车,我下了车,朝那正大口吞咽食物的身影走去,“连长。”我慢慢抬手向连长敬了一个军礼。
蹲着的人转过脸来,我第一眼看去觉得自己是认错了人,因为先转过来映入眼里的,是一条蚯蚓般的疤痕,自眼角到嘴角长长的一条,约莫半厘米粗细。那疤痕现在正随着咬肌的嚼动扭曲着,显得分外狰狞。
那张脸全转了过来,确实是连长的脸。我有些目瞪口呆,在钢七连那会儿,连长自诩为是青年才俊的,那也是属于偶像派的人物,可现在,他就像一掉地上被踩裂了的压缩饼干。
我讶然地瞪着他,都忘记了把手放下来,连长停止了咀嚼,摸着脸上那道疤,“怎么?很难看?我倒觉得挺酷的啊。”
……是挺酷的,都让您从才俊派走形成硬汉派了都。
“嗯……很有气势。不知道您怎么弄得?”我愣愣地答道。
“算你有眼光!那些家伙都不懂得欣赏……你把手放下来,戳着干嘛?……我这是远程引导靠太近,给石头子咬了一口。要精确到米嘛,就得付出点代价。”
“这口可咬得真够准的,要再偏上一点,那我今儿看见的可就是独眼连长啦……”
连长瞪我一眼,“得失我命,好不容易见一面,你啰嗦啥!来了好,回头跟我的兵练练!”说着他又低头继续嚼起手里的东西。
您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研究机会呐。
“练什么?”
“在死老A学了什么你就给我亮什么,尤其是那个枪法。我上回看他们搞得射击表演,回来一直就想让我的兵学学,可就硬是没那气势……最好啊,你待会跟他们来个小小的对抗演练,让他们实实在在体会体会……”
对抗?
我摇头,“不练。”
连长愕然抬起了头,盯着我。看那样子显然是不肯相信我居然拒绝了他。
“你还真是心里有事儿,打见你那张脸我就瞧出来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我说你去了老A,怎么偏就学了他们那副死样子回来……”
我低头闷不吭声。
“那你说说,到底怎么啦?”连长一把将剩下的东西塞进了嘴里,拍拍手里的渣儿,冲我招手,“过来坐着说。”
我犹犹豫豫走过去,还是说了出来,“我,想退伍……这次出来,其实是队长给特批了一个月假,他让我仔细想明白。”
连长给我一通话愣得一时无语,半晌他坐直了身子,直直盯着我,“我是见识过你的毅力跟恒心的,看你现在这样子,你身上一定发生了让你觉得很可怕的事情,大概是连我也没经历过的……是什么事?能说吗许三多?”
我摇头,连长看了看我,“算了,你是不需要那种无谓安慰的人,你自己想通了那所有的就都通了。你要想不通,说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要愿意喝酒就好了,那我陪你喝到吐,吐出来兴许会舒服些……”
我扯出抹笑,“连长,我都已经心灵受创了,您还让我吐,这不是让我遭受身心双重折磨嘛……”
连长又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扭头冲外喊道,“小宁,通知大家开拔,今晚在936点歇宿……你跟我车。”连长回头补了一句。
于是上了指挥车,开拔。
跟战车比起来,指挥车车舱要宽敞许多,我闷坐在里面,看着连长和几个参谋在地图桌上谋划,连长忽然抬头看着我,“你不出去看看?”
“看什么?”在这草原上。
被一串战车那么一碾,别说兔子沙鼠了,连蚂蚱都早飞得没影儿了。能看的,也就是绿色的草地,绯色的苍穹,能闻到的,也就是一路过来的机油味,柴油味,以及青草香……这一切我都熟悉的很。再怎么说,我好歹也在草原上待了大半年,这只能算是久违了……
五班?
“936是五班?”我瞪大了眼睛望向连长。
连长脸上泛起了我们见面以来的第一个笑容,扭曲的伤痕让那笑容看起来有些狡诈,“在地图上,936可不就是五班嘛。”
我立马跳起来,从舱顶钻了出去,扶着重机枪架,在这宽敞得跟平台似的车顶上坐下。
车队刚过去的那座小土坡,我在五班搞武装越野时常上去。地平线尽头已经渐渐现出几栋小小的房子,那条造型独特的五角星路和中央那根旗杆清晰可辨,几个小小的人影跑出来,迅速在旗杆下整队……
五班终于有了军营应该有的样子,旗杆下列队的兵,那身姿挺拔身姿那齐整的队列透出来的,是曾经的五班从来没有过的自信和自尊。
成才!是成才!他回来了,把五班这个不像样的烂摊子给收拾好了,他找回了自己的枝干,重新长成了一棵树……可我,却一子弹把自己打趴下了。看着五班那挺立的队列,我忽然觉得自己没脸去见成才了。
我猛地俯下身子,滑落进车舱。
连长瞥了我一眼,拿起车间通话器,“环行半周,以旗杆为基准三百米扎营。注意队形,别让一个后勤班毙傻掉。”
然后他往舱外探出半个身子,向冲着车队敬礼的队列回礼。
车队执行着连长的命令,环行并且在停车时也保持着队形,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一个师直属一线战斗单位的自尊。
然后车停稳,几个参谋和技术兵下了车,连长看着我,“许三多,你为什么回来?”
“……看看你们,然后……”
“你不是真的想走,你眼底还聚着神。不想再当兵的人眼里头没那种神色……七连人不凑活,像发子弹,什么琐碎什么想不明白,咱一枪直接穿透它。”
连长下了车,顺手要带上车门,关得只剩下条缝的时候,他又忽然开了口,“你也在这地方待过,该知道这里最要命的就是没有任何压力。人没了压力就没了重心,没了重心就不想再稳当地走道……看看成才,看看你老乡你战友,我现在佩服他,他在这里找着了自己的重心……你呢,遇到点儿事想不明白,你就要丢了那个重心……看吧,仔细看清楚了记牢了,完了走人。这里是你的起点,以后就成了你的终点。”
连长关上了舱门,径直走了。
我愣愣地坐着,透过周视镜看着外面。
车外,夜色已浓,师侦营的兵在跟成才比试枪法,灯光条件下射击。
成才的枪法已经越来越好了,由始自终,他都只是打的单发,且弹无虚发。师侦营的狙击手根本还来不及开枪,酒瓶就已经一个个被打得粉碎。
剩最后六个瓶的时候,连长有些憋不住了,他亲自上阵使坏,提着瓶子走到车灯可及范围外——那里暗得根本没法瞄准。
连长一手抓三个瓶,左右使力分别朝着暗处扔了出去。
这难不倒成才,只听得三声枪响,快得好似三声合一,击碎了还在空中飞舞的三个瓶,然后他翻倒在地,借着天上那点点星光瞅准另三个酒瓶,又是快如一枪的三枪。
最后一个酒瓶在将落地时被打得粉碎。然后掌声轰然响起。
连长服气了,“行了行了,我就没打算比过你。只是想让我的兵看看枪还有这样打的。”
成才卸下弹匣,装上自己的空弹匣,“副营长,还给您,还有六发弹。”
“枪王,六发子弹你也要还给我?”
“报告副营长,本班不配弹,就算留下一发也是违规。”
连长接过弹匣,忽然提高了声音,“成才,为什么你的枪这副鬼形样子?说难听点,跟被打了骨折一个样?”
“副营长,这您问过……”成才愕然。
“我忘了。”连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自己改装的。”成才轻轻摸着手里那把枪,那是把怪异的枪,制式的八一杠步枪上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固定着一个民用瞄镜,那是我送给成才的瞄镜。
“为什么要改装?粘这么个几百块钱的地摊货,搞得狙击不像狙击,突击不像突击。”
成才紧了紧握枪的手,“副营长,因为这是我的战友送给我的,他知道我喜欢狙击步枪,也知道我呆的地方甚至没有子弹。”
“滑稽人呐,就做这种滑稽事。”
周围的兵都愣住,连长今天说的话完全出乎了众人的意料,这不像是连长会说的话,这也不像是连长的作风。
成才有些愠怒了,“副营长,我一点也不觉得……半点也不觉得……滑稽,我的枪也许滑稽,我的战友不是。您明明知道他的,许三多,最好的步兵,钢七连守到最后的一个人,我的战友,老乡,伙伴,我的兄弟……”
连长看着成才,伸出一只手,把成才拥了过来,附耳低声说道,“对不住啊,你的朋友在里边,犯浑在呐。”
连长,连长你用不着小声通气了,我可都听见了。
放开了成才,连长对着指挥车喊,“天下大得很,选择多得很,祝你心宽了,放弃你自己,抛弃了我们。聪明人许三多,你会活得比现在舒服的。”
别说了连长,别说了,我知道,我没想放弃,我已经准备回去面对了……我只是,只是怕解决不了那个问题,到头来还是得走……是,是呐,怕解决不了,怕还是得走,所以来告别,来看看他们,来讨个心安……这不也是在逃避在放弃……
我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推开舱门。
舱门明显地碰撞到了什么障碍物,一声闷哼传来,我看向舱外,众人一脸惊诧愕然地看着我,就连知道有人在车里的那几个也不例外,包括成才。
不至于这么惊讶吧,我狐疑地看着他们,忽然想起刚才那声闷哼……
我撞到了人?哎呦喂,我刚才闷头琢磨事儿,一时激动就,就忘了注意外边的动静了。哎呦,谁没事儿跑指挥车这边来呀,都快开饭了。
我忙跳下车关上舱门一看,连长捂着脑门歪在指挥车边的地上哼哼唧唧,“许三多……你,你就是我的地狱。”
回去
赶紧地扶起连长,“连长,连长您还好吧?”
“我没事儿,我不用你扶,你走开……”连长使劲儿摆动肩膀,要甩开我的手,可他头正疼呐,哪还有多余的力气跟我较劲。
连长甩让两下没甩开,只有作罢,半推半就由着我扶他往炊事班设下的饭席走去。
我连连摇头,“我说连长您没事儿跑舱门外边站着干什么?这下可撞得,脑袋仔细着别给撞坏咯,一线作战可靠您这脑子指挥呐……”
连长脚步一顿,狠狠一肘子撞我肚子上,疼得我都快胃抽筋了,他才快意又忿忿地说,“我没事儿?我没事儿我这找撞呐……闹你个鬼的毛病,妈个孬兵,来一趟就要死要活的。你滚吧,还待这儿干什么?”
“我没要走啊……”
“还没说要走,你不是怕要走,你来这儿干嘛,啊?吃蚱蜢啊……”
“……对,草原的特色菜不是,又肥又大的爆炒蚱蜢,您那师侦营不也爱吃嘛,刚还见他们逮呐……对对对,咱赶紧过去,不然就给他们抢完了……”
连长疼得扭曲的面上,忿忿里又带着忍俊不禁,“还惦记着爆炒蚱蜢啊,活过来就只记得吃了……就你这表现,我给你留个蚱蜢腿就算不错了。”
连长一把推开揉着肚子的我,走进人群,冲他师侦营的兵们喊道,“都吃吧都吃吧,我话已经说了,就给这孬兵留条蚱蜢腿行了……”
愕然的成才已经醒过神来了,他冲过来,跟我紧紧地抱在一起。
夜色已浓,草原上的喧嚣已经平静下来。师侦营的临时营区火光点点,兵们该休息的休息,该放哨的放哨,检修车的检修车,擦枪的擦枪……
我和成才在这些有序与规范之外,我在狼吞虎咽,成才在看着我,看我快吃完了就又拿了个餐盘给我,脸上露出些同情之色。
“这什么眼神呐,我就几顿没吃好而已,又不是被虐待了……”我瞪了他一眼。
连长又塞来一个餐盘,“虐待?我看不止。你那是死在老A了,现在算是魂游回来了……我看你那样,真想说,拖出去毙了。”
“谢谢您,连长。被您一骂,我现在想明白了些。我会回去,积极努力解决问题。我想留在我的部队,那里才是我该待的地方。”
“你这个死老A我是不想再操心了,你有你的地方。”连长转向成才,“军部要优秀射手,我不知道做什么,可我想给你报上去。”
成才有点为难,“连长,这个……我还想去老A。”
连长有些生气,“那里就那么好吗?这一个都在那儿死了,也要把魂留在那里,你从那里狠狠栽了个跟头,现在爬也要爬回去。就真这么好?”
成才看了看,笑了,脸上现出俩梨花酒窝,“许三多说过,他会一直等着我……所以我要回去,一定。”
连长愣怔,“还真是好兄弟呐……那你就更要军部了,那里机会多。死老A下回招兵就不在三五三团了。”
我连连点头,“没错,队长跟我说过,不会在同一个部队招人,你得去军部成才,去军部才有机会进老A。”
成才点点头,“那真谢谢连长了。”
“诶,别谢我。我这是报复你兄弟拿舱门撞我脑袋,我给你找个稀罕货扎堆的地方我让你紧张……走了,七连都散了我还跟两个孬兵扯什么?睡了睡了。”连长潇洒地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和成才躺在草原上,看着深重的夜色,繁星点点的苍穹比地面更明亮。
“成才,咱们老A见。”
“嗯,老A见。”
第二天,我搭连长的顺风车去了市里,辗转着回了老A基地所在的那片山林,然后朝着基地开步。
我碰到好几拨巡逻哨,一个个都警惕地看着我,那我当敌特分子。可这不能怪别人,我已经换下了老A的作训服,穿上了吴哲友情赞助的便装。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怎么着也不能一直穿军装吧。
“这是军事禁区,请出示证件。”
我掏出证件递过去,巡逻很仔细地看着,并且很注意我那身吴哲提供的时尚便装,以及齐桓的名牌登山包——除了脚上那双作战靴,我身上就没有军事制式的东西。
巡逻们拨通了核实电话,我很快被放了行。
迈着轻快的步子朝基地挺进,正巧碰见一队徒步回基地的兵,他们很是诧异地看着我,我笑着冲他们点了个头,加快速度向基地进发。
于是一个人和一队人卯上了,不,是那队人和我卯上了,我刚超过了他们一尺,他们就得立马赶上来超我一丈。
然后轻轻松松的走道变成了标准的军事化越野奔跑。
吴哲站在基地大门外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面,一个人脚蹬作战靴身穿时尚便装,笑嘻嘻在前面跑着,一队人愤愤不平咬牙切齿在后面追着。
吴哲愣怔,然后抚掌大笑,“三儿,你可真能折腾人呐!别人那可是刚刚才跑完二十公里武装越野的,你这完全是在占便宜嘛。”
我加码跑到锄头面前,冲他胸口砸了一拳,“我只是恰巧这个点儿回来碰上了,可不能说是在制气啊。”
“是是,您就是十天半月没练了,这会儿瞧见觉得亲切,就跟着一起练练,小生理会得,理会得。”锄头微一欠身,笑着说道。
我一把勾住锄头的脖子,“官人您理解就好……怎么样,我这副好衣架子,称得你这时尚衣服帅气吧?为了让官人您瞧瞧我这衣架子的功力,今儿我可是特地换上了这身,怎么样,名符其实吧,我这衣架子?”
“你这什么破烂架子,走没走相,站没站样的,有你这样的衣架子吗?”锄头边说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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