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儿--士兵突击同人 作者:拾-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娓制吡保幻媸恰白凹字⒏制吡薄�
旁边墙上,是几个笔走剑风的大字:“训练,训练,继续训练。”这个倒是很有连长的风格。但最特别的是,空地边缘上竖了块板壁,上面方方正正一字不差地刻着每个兵都背过的入伍誓言。
然后,我就看见连长高城和三班长史今,按照双人成列三人成行的规定,从外边进来。白干事伸着手迎向高城,高城的回应是敬礼,白干事只好把手缩了回去,“团长给钢七连推荐了个兵,好兵!团长特喜欢这兵……”
我听这话吧,我感觉自个儿就成那卖不出去的滞销货了我。
高城的眼睛毫不打弯地直落在我身上,满是错愕和恼火。史今的目光也扫了过来,带着亲切和久别重逢的欣喜,当然,也有点诧异。
“呵呵!许三多,你是个好兵吗?”高城的口气有些轻蔑。
“报告!现在不是,以后能成!”我向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高城被噎了一下,哼一声抬腿就走。
史今向我露出个安慰宽心的笑容就疾步追了上去。
七连
我正和我的行李安安静静地戳在过道里,像门神一样目不斜视立正站定。过往的兵,偶有觉得奇怪的会瞧上一眼,我也就回上一个笑容。
连部会议室里,高城正大着嗓门吼着。根本就不需要扒门板或者是超常的耳力,只要站在过道里,谁都能听见他在吼什么,“不要!没考虑就不要,考虑过了更加不要!转了个大半年,他胡汉三倒又杀回来了!我不管他跟团长是什么关系,团长那边没发言权!他能比我更了解我的连队。我的兵都是我一个一个选的,我这连的勇气是一个一个激出来的!你知道什么叫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吗?一颗老鼠屎……”
嘿,眨眼我就从胡汉三变成老鼠屎了我。
连指导员洪兴国从楼道里进来,很奇怪地问,“你为什么这么反感这个兵?”
不,不是反感。是怕。
今年是史今的甄别期,是关键时期。史今能不能继续待在军营就看这一年。这一年史今要交两张成绩单,一个自己的科目,一个全班的课目。所以他怕,怕我这个踢正步都踢不稳的孬兵误了他最好的班长。
也不是他小看我,换了谁不熟悉我都会这么想。一头新兵连公认的骡子,又在草原五班那种孬兵聚集地荒了大半年,他不是老鼠屎还能是什么。
史今终于忍不住了,“这个兵,我要。”
高城冷冷的说,“理由。”
“我就是想要他,他能成好兵,我保证能把他带出来。”
“你没这个功夫磨。这不算理由。”高城的声音还是很冷。
史今长吸了一口气,“我欠他。一个承诺。是在心里说的!连长!就像七连的人在心里对您说:连长,让七连更像样!跟这一样!连长!”
我觉得眼忽然有点儿酸,是戳这儿瞪墙面瞪太久了吧。
史今接着说,“您有在心里答应要完成一件事的时候吗?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连长?”
会议室里没人再吭声。我们都在自己答应了自己的事情中生活。
史今,不,他现在是我班长啦。班长目不斜视领着我从过道走过,经刚才观察结果来看,钢七连的兵几乎都这样。这已经不能说是军纪森严,而是生活上的森严。
我看着史今,大半年不见,他没什么变化,“班长,我回来了,回来当你的兵了。”
史今一怔,几不可闻地嗯了声,难以察觉地点着头。
突然,我听到后面有人用极低的声音在喊我,是傻小子成才。我回头看了一眼,他正在七班宿舍里瞠目结舌坐着,跟几个兵开班务会。我朝他咧嘴一笑。
跟班长走进三班,一屋或坐或立的兵都有些愕然。伍六一,他是咱班班副,一脸冰寒地站在门边。
就冲他这表情,我可以肯定,他知道我来的事儿了,并且,认定这是一桩飞来横祸。
“咱班来新人了,”史今说,“这是许三多。白铁军,把你的铺挪一挪。许三多,你住我下铺,回头再给你介绍战友。班副我还要去和连长谈话,你先照顾一下他。”
说完他径直出去。伍六一则有些恼火地看看我,“许三多,整洁的素质和战斗力是分不开的,作为最讲协同的装甲兵尤其如此。内务方面的问题在新兵连就已经说过……”
我听着,连连点头,我一直记着呐,在五班也一直这么做的。
伍六一看着我,他有些苦恼地摇摇头,“你也算进了七连三班,三班就有你的位置,你用十二号储物柜,一号书桌,十二号挂钩,允许挂军帽、军装和武装带……”
晚上,宽敞的三班宿舍里,所有人的神情都很肃然。不是说要举行欢迎仪式吗?这表情,看起来倒像是祭祀。我开始有点儿忐忑。
班长的声音饱含着情绪:“希望新同志能从这个已经延续了四十年的古老仪式中,明白七连的精神,对于老兵,这个仪式已经经历过很多次,我希望老兵仍然能从中感到七连的自豪。”
“列兵许三多,出列!”伍六一喊着。
我被吓得一个激灵,赶紧站起来挺胸立正,“到!”
“列兵许三多,钢七连有多少人?”
我就说班长怎么莫名其妙让我记着这几个数,“钢七连建连至今五十一年,一共有四千九百五十六人成为钢七连的一员!”我跟着喊。
“列兵许三多,你必须记住,你是钢七连第四千九百五十六名士兵!”史今接着喊。
“列兵许三多,有的连因为某位战斗英雄而骄傲,有的连因为出了将军而骄傲,钢七连的骄傲是军人中最神圣的一种!钢七连因为上百次战役中战死沙场的英烈而骄傲!”
“列兵许三多,钢七连的士兵必须记住那些在五十一年连史中牺牲的前辈,你也应该用最有力的方式,要求钢七连的任何一员记住我们的先辈!”
“列兵许三多,我们是记载着前辈功绩的年青部队,我们也是战斗的部队!”
每一声喊下来都像是当头棒喝,我只感觉到震撼,非常。
“列兵许三多,下面跟我们一起朗诵钢七连的连歌。最早会唱这首歌的人已经在一次阵地战中全部阵亡,我们从血与火中间只找到歌词的手抄本,但是我们希望,你能够听到四千九百五十六个兵吼出的歌声!”
三班的士兵开始朗诵连歌,朴实无华的歌词竟然喊出一种尸山血海的感觉:
一声霹雳一把剑,一群猛虎钢七连;
钢铁的意志钢铁汉,铁血卫国保家园。
杀声吓破敌人胆,百战百胜美名传。
攻必克,守必坚,踏敌尸骨唱凯旋。
我愣怔地听着。
我从来也不知道,原来从喉咙里喊出的声音可以是这样的动人心魄。无关语句无关词曲,就只是,就只是充斥着这样的血气之勇,这样的傲然骨气,这样的血性魄力骇浪不惊。
我,会永远记住这声音。
早上,天色微蒙,一声哨声忽然炸响,黑暗中,兵们扑通扑通地跳落地上。等到灯被拉亮时,兵们已经在叠被子了,十几个人的被子,转眼成了一块块的豆腐块,实在壮观。
昏暗的走廊里,着装好的士兵,紧张而有条不紊地出去了。铺了半个操场的士兵已经集结进几辆发动机早预热好的军用卡车,转眼拖起烟尘,往外开走了。这其实也只是三两分钟内发生的事情。七连这两个月都在练机械化人车协同,我算是赶上了。
车子去的是靶场,战车碾过近尺深的浮土,顿时漫天如同起了黄褐色大雾。还好在草原待了那么些日子,也算是有经验了。
说起来,草原上的大风穿透力极强,卷着漫天的沙尘顷刻间就能亲切地拥上来,让你马上真正来一回面如土色。修路那会儿我就给亲密接触了好几次。嗯,那种情况下我也练过瞄靶,可是风力风向对射击也有影响,我一直没打过,还真没个准。
一辆步战车突然驶过来停在我面前,班长交代了一句,“记住207!这咱们班的战车。”他现在忙着呐,训练前班长都是最忙的。
我刚点点头,伍六一就过来了,带我进了一辆步战车的后舱门,“你新来的,这段时间会对你从宽要求。可你也得注意学习,比如说车停在这,你就可以练练登车,你不练没人盯你,可最后做了后进的就是你。”
我点点头,很殷切地注视着他,他给我瞧得有些不自在,咳了声,拉开舱门,“注意观察,给你示范一次。”说着他把身体蜷成一团,嗖的一声跃进宽高不过一米二的舱门,顺手将舱门带上,这一切都在一秒内完成。
我走到舱门边比划了几下,计算清楚了尺寸,又在脑子模拟了几次登车动作,这才吸了口气,学伍六一的样子,一收一跃,噌的就蹿进了舱,顺手带上门。
这动作不需要协调,所以我做出来倍儿顺溜。当然啦,我现在也不存在协调问题了。
晕车
开门下了车,我就看见伍六一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戳在那儿,“班副,我该坐哪儿?不能随便坐吧?”
伍六一嗯哪了一声,顶着僵硬的表情正要指给我位置,就见指导员洪兴国跑过来了,说是让咱班派两个报靶兵。伍六一没有多想,“白铁军,今儿轮到你了。”
白铁军有点不乐意,“干什么又是我的坑主?不都来新兵了吗?”
伍六一犹豫一下,“许三多,你也去。”
我顺从地走到白铁军身边,白铁军抱怨着,“班副你知道坑主的苦,也不派个能聊天的。”
这是埋在地底近十米深的一道钢筋水泥工事。白铁军在地上找着一根粉笔头,在墙上乱写着。墙上早被人写了好些字了,其中有一行写着:“绝情坑主白铁军呜呼于此”。白铁军之下,又添了几个字“又呜呼于此”,然后在下面的几个“正”字上,又加了一杠。
“为什么叫绝情坑主?”我问道。
“坑,就是这靶坑,它不能叫战壕,战壕是打仗的,这玩意它是躲自己家子弹猫在里边用的,它只能叫个坑;坑主,你蹲了这坑就是坑主了;绝情就是没了想头,你蹲了这坑,听着脑袋顶上枪来炮往稀里哗啦,车来车往轰轰隆隆,跟你啥关系没有,你只能万念俱灰,这就叫个绝情。”
不,有关系。对我来说这儿挺不错,至少它听声儿很好啊,能让我多认识分辨几种声音。
靶场中的战车轰鸣起来。这是一个信号。
来了来了,扣扳机的声儿,退弹声儿,子弹击发声儿,机枪的声儿,野战炮的声儿,这是……狙击枪的声儿吧,还真没听过……硝烟弥漫中,我悠哉乐哉地听着声儿,长见识,还真长见识。
打饭的时候,班长问,“许三多,有什么体会?”
“总算见识到战斗部队的训练了。不过我很久没进行实弹射击了,这种天气情况,估计上靶不会很多。”我老实回答。
班长点点头,“打得多了自然就熟了。明儿跟指导员说说,让你上车体会体会。”
后来的日子,我上了车,可我没想到我居然会晕车。不不不,我怎么可能晕车,拖拉机我坐过,火车我坐过,空调大巴我坐过,坦克我也坐过,还都坐了不下四个小时,我从来都没晕过。怎么这战车上去不过两分钟,我就能给它颠晕了我。
这,这是司机的问题,他,他肯定是跳盘鼓舞的,一定是的,我就知道!
所以这轰轰隆隆的引擎声就成了他最好的伴奏,可那需要极其高超的舞蹈技巧才能与之配合无间。但这正和他心意,他喜欢那跃跃欲跳的感觉,也因此在他掌控下的战车会变得如此的轻盈自由,时而腾空跃起,然后伏倒在地,转瞬间腾然骤起,如踏浪而行;又似雪花飘摇迎风转舞,时而左时而右,超过飞转的车轮疾徐的旋风……
当真是进退迅速,起止爽脆,节奏鲜明,怎一个好字了得。直感动得我,都难以分辨出眼前人的脸面和身体,直感动得我的胃,几欲泣下。
打住!打住打住。想点别的!想点别的想点别的……听声儿听声儿。谁在用狙击枪射击,真准,一枪一个,靶靶命中;这是谁在乱扫射啊,浪费弹药,十之八九都走空;这点射,真不错,是五班副啊……“许三多,射击啊你?瞎寻思啥啊你!”这是伍班副的声儿……咦?我?反应有些迟钝了。赶紧地我就蹿起来端枪射击,两发单发打出去,没上靶,但试出了风力风向的影响。略微调整,再打,发发上靶。
可惜,即使弹无虚发,但我射击速度太慢,完全跟不上训练节奏,所以,也就成了继白铁军之后的第二任绝情坑主。
从这事儿看啊,有个理儿还真实在。说是这老天爷啊,给你开了一扇大门,那他就一定得给你关上一扇窗。这叫雨露均沾,不不不,这什么词儿啊这……是啦,这就是均衡组合,好的你拿着了,坏的也得给你塞点儿。老天呐,给了我出色的记忆和耳力,所以他就拿走了我大多半的适应力。
因为这个,一个新环境,我往往需要几个月去适应。但我现在没时间,班长他没时间等我去慢慢适应了,我得把射击跟上去。可晕车……我能忍着吐,这很痛苦。在这种状态下练习射击,无疑是事倍功半。所以眼下,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晕车。
钢七连的越障练习,障碍设得着实有些夸张,比旁边连队高出一米的垂直障碍就至少有四五道,而兄弟连队那个是标准高度。
我观摩了两次伍班副的训练,弄明白了七连越障的速度标准,就学着伍班副那样,“嗖”的一下把自己扔到了终点。
在终点等待的连长,那眼珠子几乎就要给瞪出来。显然他认为,七连的障碍对我而言,就是天堑,是绝难逾越的。其实,我这也是习惯了,在山里练的,说起来那也算是越障。
我趴在草丛里练伪装。班长说过两天有个伪装演习。可我没练过这个,就想要先熟悉熟悉。班长也觉得该体验体验,讲解强调了注意事项,就放我去了。我趴在那儿,就开始寻思怎么才能整好了那个晕车的毛病,想着想着,想不出办法,于是脑子开始放空游魂。
等我回过神才发现,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起了瓢泼大雨,我整个人都给浸在了泥水里边。
立马跳起来就往宿舍跑,可就我这一身泥水,真进去了那是破坏整洁和谐。我跑到咱班窗户外朝里看,没人。是到饭点了吧,看来还得我自个儿来。
我站在窗外水泥地上,让雨水把身上的泥沙给冲干净了,这才回宿舍拿衣服洗澡。
正拖着宿舍里的水渍,班里的人就回了,班副手里提着饭盒看见我劈头就问,“班长呢?”
“我刚回,班里没人啊?班长去哪儿啦?”我觉得奇怪。
“去哪儿?找你去了!”班副恼怒地冲我咆哮。
啊?我甩下拖把就跑了出去。外边还下着雨呐,虽然没刚才大,可淋在身上那也冷啊,我不由打了个寒颤,大喊着‘班长’向刚才练伪装的地方跑去,那里是班长指点我去的。
最终,我跟班长在水房后的小林子里遇到了,我又成了落汤鸡,还好班长来找我时特地给我带了把伞,回去的时候总算是没再挨雨珠子砸了。
刚回宿舍就被班长赶去洗澡,于是又洗了一身衣服。
其实班长去我趴的那地儿找过了,可是那会儿雨下得正大,他没想到我居然会一动不动窝着,就没仔细找,结果两人错过了。
“行啊你小子,够认真的。演习的时候保持这劲头就行。”班长笑着说。
我嘿嘿两声吱唔过去,我可没胆儿告诉班长,那是在草原五班练成的游魂功夫,根本我就没注意到下雨了我。
谁知道吃了病号饭,我名符其实真成了病号,当晚,就开始发烧。
我没吭声,明儿就是演习了,得让大家休息好。
走失
第二天,演习开始了。
不见首尾的装甲部队驶出了团部大门,向草原挺进。
“许三多,你脸怎么红得有点儿不正常啊?”班长坐在我对面,看着我。
“没呐,我这是激动,这是头一回参加演习。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我笑嘻嘻地解释着。我觉得头很重晕得很,这烧得比昨儿厉害啦,可现在演习开始了,更不能让班长担心。
“你就乐呵吧,待会儿别给乐呵成可疑热源就行。”伍班副哼哼道。
我现在就已经是正宗的热源了我。看来等会是不能参加演习了。
班长带人垫巴伪装坑的时候,指导员押着送早餐的炊事车来了。可兵们刚吃了没几口,通信兵背着电台就带来了‘侦察直升机突袭’的消息。
于是兵们手里拿的嘴里啃得又重新放了回去,我也乘着炸窝的功夫,蹿上了炊事车——它热源太大,马上就会开出演习区域。
炊事班长显然对我这突然多出来的兵很是惊讶,我艰难地朝他笑了笑,就眼前一黑躺倒在车上,彻底失去意识前,只听见周围一阵兵慌马乱。
演习胜利结束了,本来正是放松的时候。可701号车里却透着股紧张急乱,他们丢了个兵。演习时还在呐,结束时清点人就没影儿啦。这,这是有牧民放牧的草原,又不是没有人烟的原始森林,站得稍微高那么一点,周围有个风吹草动就看得一清二楚,怎么转个身他就能不见了他。
三五三团演习这么多次,这种情况还真是头一回遇到。
等我清醒过来时,映入眼睛的是一片白,直刺得人心慌的白。我撑手坐起,还有点儿晕。这哪儿啊这?打量四周,我看到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枕头……视线移近,哦,我也一身儿白,手背上还扎着针头——是医院。嘿,我怎么到医院了我,我记得是上了炊事车吧……
对,所以是炊事班长把你送来的。
嗯,真是好人。哎,我忘让他通知班长啦!
不错,你还记得有班长啊,病了怎么就不愿意跟班长说啦?
不能说!那是演习!近似实战!真打仗怎么着就照着怎么来,我这种情况真打仗就得这么处理,怎么能在关键时刻拖累全班!不能因为我一个就毁了全连几个月的心血!说起来,演习该结束了吧。
……嗯,早结束啦,圆满成功!
那就好。我躺了回去。
不成,得回三班。班长不知道我在这儿,那不得急死啊。我一把扯下针头,就要跳下床。一双有力的手把我摁了回去。
我怒目而,视……班,班长?
“班长你怎么来啦?什么时候来的?”我立马笑脸相迎停止了挣扎。
“躺好啦!”班长给我盖回毯子,“我一直在,刚给你打饭去了。回来不是还跟你聊天吗?”
“啊?没吧?我没和谁聊天啊?我也刚醒来,就想想事。”我迷迷瞪瞪说着。
“合着你以为刚才是你自个儿在自言自语自问自答啊。”班长神色紧张起来,“该不是还烧着吧?”他伸手探了探我额头。
班长的手温温的暖暖的,相比之下,我的额头就显得有点儿凉了。
“没呢,不烧。我刚睡醒有点迷糊。”我咧嘴笑着。
“就只刚醒迷糊啊?你这小子啥时候都迷糊!病了咋不说!悄没声息的就跟着炊事车走了,全连都跟着找你一个,连长急得团团转了都。你出名了啊现在,咱三五三团建团以来第一个在伪装演习中走失的兵,还居然是侦察连的兵。”班长按铃叫来护士帮我重新扎针,似乎有些恼火地看着我。
“啊!怎么就这样啦?我是想和你说来着,那直升机就出来突袭了。情况一下子就变得紧急忙乱,我想着紧急情况就该紧急对待不是,不能耽误演习啊,就先上炊事车撤离,等演习结束随时都能联系。我就只没想到,那车开了没多久,我就……眼一黑晕了。”我一听班长的话急得就要跳起来,忙开口解释。
可看着班长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我就不由自主地我,我就声儿越来越小了我,我就觉得底气越来越不足了我。“我错了,班长。”我低头认错。
“错啦?知道错哪儿了吗?”班长端张凳子坐在我床边,削着水果。
“嗯,我应该一上车就跟炊事班长说明情况,让他及时通知连长。”我刚琢磨了整件事,这里就是导致生病事件升级为走失事件的转折点,确实是我没妥当处理。
班长的动作微滞,“这也是个错误!可它不是你犯得最严重的错误!”
“不能吧,没哪儿有问题啊。”我又琢磨了一遍,真没其他问题了。
“昨儿早上我就看你不对,是前天淋雨病得吧?”班长慢慢转动着手里的水果,削下的皮一点点变长,不等我有什么反应,他就又自顾自说起来,“怕是前天晚上就开始烧的吧?为什么不早说?早说的话,就早治,也就不会晕倒啦。嗯?说说看?为什么?”
那声‘嗯’,就‘嗯’得我背脊一阵发凉,“我,我就……睡,睡得……太死沉啦!是,是睡太死了!”
“睡死?是昏死过去了吧?”一直长长连着的果皮忽然就削断了,‘啪啦’一声轻响就掉在了地上。我咽了口唾沫,开始觉得班长手里那刀,它要削得其实不是果皮,“我没昏,我怕吵醒你们影响第二天演习。”
“还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