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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花同人之凤凰偷花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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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魅勾起唇角,看着莫苍荷离开。
戚孽來早就将十几坛子的酒安置在了房中,陆小凤与尧魅一坐下,便每人捧起一坛子,相视对看一眼,喝!
两个人喝完一坛再上一坛,不仅比数量还要比速度,陆小凤仰头灌下,火辣辣的烈酒直穿肠子,他很久没有这么爽快地与人拼酒了。
尧魅平日斯文,一副不疾不徐的做派,而此刻也是毫无拘束,灌酒成瘾。
谁也不知道他们喝了多少,其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大概两个时辰后,酒坛全空了。
“再去拿酒,孽來。”尧魅吩咐道。
陆小凤却出手制止,道:“别急,胜负已经揭晓了。”
尧魅眨眨眼,看着他,陆小凤的嘴角沾着酒水,两撇小胡子神气地扬着,一双墨色的眼眸充满了自信。
“揭晓了?”
“自然,我数一二三,我们一块儿站起来。”
尧魅撇撇嘴,点点头。
“一、二——”陆小凤嘴里含糊地念道,“三——”
两人同时站了起来,背脊挺得老直。
但下一刻,两个人同时脚一软,“啪”的一声,全都又坐了下来,面色上都显狼狈。
“谁先坐下的?”陆小凤问。
戚孽來道:“同时。”
这下两人都傻了,相视一看,觉得不可思议。
“看来,你我各要为对方做一件事了。”尧魅清楚地意识到。
陆小凤没办法,只好点点头表示赞同。
“尧大教主,你先说。”陆小凤道。
尧魅不明所以地笑了笑,似乎早有准备,他的凤眸一眨,射出精悍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只听见尧魅这样道:“我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陆小凤见他这么诡异,有些怕了,“行,你问吧。”
“我就问一句——”尧魅压低了嗓音,沙沙的,像是洞箫的声音,“陆小凤,你爱花满楼么?我要听实话。”
四周的声音顿时凝固,陆小凤只听见自己的心在狂跳,不受控制地狂跳。
尧魅方才问的是,自己爱不爱花满楼?
这……
陆小凤脸色变幻不定。花满楼是自己的挚友,这是陆小凤一直以来认定的,他要与花满楼交好一辈子的。可在短短几个月内,他与花满楼的关系却天翻地覆。他中了春风和合散,抱了花满楼,又在少林寺与花满楼缠绵,善解人意的花满楼,与他谈笑风生的花满楼,陪他彻夜饮酒赏月的花满楼,这样的花满楼,填充满陆小凤整颗心。
或许,自己早已习惯了花满楼的存在,习惯了他的陪伴,习惯了那种与花满楼在一起的安适,自己会不会……早就早就,爱上了花满楼?
陆小凤一霎间,想通了。那种尘埃落定的感觉让他莫名安心。
尧魅见陆小凤一脸呆滞,便问:“陆小凤,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么?”
……算了,迟早要承认的。
陆小凤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轻轻地点点头,道:“我爱花满楼。”
尧魅有些吃惊,这人还真是承认得爽快,“呵,想不到流连女人温柔乡的陆小凤,竟然承认爱上了男人。”
陆小凤正色道:“没什么可笑的吧?爱上一个人,与他是男是女,无关。”
尧魅耸耸肩,算了,不与他计较,反正目的达到了,“现在,你可以吩咐我做一件事了。”
陆小凤沉吟片刻,道:“老样子,你告诉我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别人’不知道?”尧魅露出狡黠的笑意,“正好,我就有一个这样的秘密。”
陆小凤努努嘴,道:“快说。”
尧魅仍是轻笑,他低低道:“如果我要是告诉你,花满楼也爱你呢?”
“什么?!”
陆小凤猛地一站,碰翻一个空酒坛,“嗙啷”的一声,酒坛子碎成了无数片。
陆小凤吃惊地看着尧魅,后者则是耸耸肩,“我说的是实话。”
陆小凤张张嘴,说不出话,一股狂喜涌上心头,尧魅自然是不会说谎的,这么说来,花满楼对自己也是……?
尧魅道:“两情相悦,很开心,是吧?陆兄。”
陆小凤的确开心。
尧魅接着道:“但有人却要黯然神伤了喏。”
陆小凤顺着尧魅的视线往门外望去——
莫苍荷死死地咬着下唇,睁大眼睛,努力地睁大眼睛,争取不要这个时候让眼泪掉下来。
那双琥珀色澄清的眼眸里,溢满撕心裂肺的绝望。
第31章 孽缘(1)
此刻,最得意的人便是尧魅了,他轻笑一声,站了起来,戚孽來看见,赶紧凑上前打算扶他。尧魅摆摆手,挑眉道:“扶什么?没醉呢。”
说罢,尧魅拂了拂衣袖,迈开步子朝门口走去,他走到莫苍荷身前,看了看他死死掰住门框的手,无奈地摇摇头,随后扭过头,很是促狭地看了呆若木鸡的陆小凤一看,道:“陆兄,接下来,我便不打扰了。孽來,走。”
“是。”戚孽來点头,跟着走了。
陆小凤僵在那里,脚边全是方才打碎的酒坛碎片,他看到尧魅那副悠然的神情,便知一切都是他算计好的,哼,尧魅他果然是属狐狸的!
这么想着,陆小凤猝不及防对上了莫苍荷的眼,那双澄澈的眼里满满地充斥着某种感情,陆小凤竟觉得棘手。
“莫兄,为何站在门口?进来喝一杯。”陆小凤转身去挑酒坛子,看看哪些坛子还剩些酒水,在他转身弯下腰时,他的眉一舒,偷偷叹了口气。
莫苍荷见陆小凤不慌不忙,还有闲情问他喝不喝酒,心里就更加苦涩了,其实他在门外站了好久,倚在门板上听着里头一口一口灌酒的声音,眼里落满绯红的霞光,竟有些落寞。而当尧魅问陆小凤“爱不爱花满楼”时,他的心悬在了高崖上,最后,陆小凤坚定地说“爱”,他的心就直接从万丈悬崖上砰然坠落,摔得粉碎,尸骨无存。
自己,始终是输了……
陆小凤端着一坛还有些“残渣”的酒转过身来,微微一笑,“莫兄,可算运气好,还有这么半坛子。来,一起喝了它!”
莫苍荷握紧了拳,又松开,然后跨过门槛走了过去,一声不响地坐了下来。
陆小凤见他不言不语,也不多说,兀自给自己和莫苍荷倒上了酒。
“莫兄,请。”
莫苍荷端起酒碗,抿了抿唇,就着薄薄的碗沿把酒喝了下去,火辣的液体烧了他的喉咙,可再难受也比不上他心里的疮口,那里,可都在流血了。
“咳、咳……”莫苍荷适应不了酒的烈性,咳了两声,抬手抹去了嘴角的酒渍。
陆小凤弯眉笑道:“莫兄,忽而想起你在塞外那时,点的可是烧刀子,一碗接一碗,我那时想,这位公子可是人不能貌相,长得文绉绉的,酒量还不赖!”
莫苍荷看他,不明白什么意思。
陆小凤接着道:“其实,那个时候,你是装的吧?我发觉你每喝完一碗酒,嘴唇便会下意识抿一下,片刻后,你才会续上另一碗酒。而你抿唇,只是为了用内力消耗烧刀子的烈性,对么?”
莫苍荷默然,因为陆小凤说的的确不错,他其实酒力一般,多喝几杯便气息紊乱,而那时为了结识陆小凤,只好装作很会喝酒。因为他知道,陆小凤喜欢能喝酒的人。
陆小凤见他不语,便知自己说的八九不离十,道:“莫兄,别生气,我可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相反,还有些钦佩,我可从来没有想过用内力消散酒劲呢。”
陆小凤一酒鬼,消什么酒劲,真是胡扯。
莫苍荷撇开他的玩笑,直直问道:“花满楼很会喝酒么?”
“嗯?花满楼?”陆小凤一愣,“他酒量不错,就是不爱和我豪饮,老是在一旁干等着,没法,我只有边喝边与他闲聊呗……”
陆小凤撇撇嘴,有些抱怨,可眼里却不带丝毫不悦。
莫苍荷记下了。
“他要成亲了,怕是不能再与你喝酒闲聊了,人家可有娇妻要顾。”莫苍荷凉凉道。
陆小凤不担心,道:“这可无妨,花满楼的新娘子与我关系也不错,借一下花满楼,她应当不会介意。”
“新娘子是谁?”
“呃……就是那个在洛阳见过的欧阳姑娘,莫兄,记得么?”陆小凤不太好解释。
莫苍荷大骇,道:“是她?可你不是与她……?”
陆小凤只好尴尬地笑,然后打马虎眼儿,“我与她不是那种关系……就是,旧相识,呵呵。”其实他俩可真的什么也没干过,天地可鉴!
莫苍荷知道陆小凤不会骗他,这么说来,陆小凤假意与欧阳情相好,是为了试探她?如此一想,莫苍荷不由觉得陆小凤心思深重,原来他早早地打探起了自己的“情敌”啊。
“那……成亲之日,陆兄仍是要前往花府的?”莫苍荷问道,“易容成胡卷山的面目,用他的请帖?”这是很早陆小凤定的计划。
哪知陆小凤摇摇头,道:“我看不必了,我得趁花满楼成婚前见到他,将一路上的怪事与他说明,如若真是花满楼所为,我……”陆小凤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不会责怪花满楼,无论他做任何事。
正当陆小凤摇头叹息外加苦恼无措时,他的手背一暖,一只白皙的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温热的感觉触动了陆小凤的心,他抬起头,“莫兄?”
莫苍荷直直地盯着他,“不要去,不要去找花满楼,可以么?”
陆小凤略一沉吟,问道:“为何不能去找花满楼?”
莫苍荷一字一顿道:“因为,我不想你去。”
陆小凤心里有预感,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被戳穿一层薄膜,显露出真实的一面,那是危险的毒药。
“莫兄,别开玩笑,来,继续喝酒吧。”陆小凤笑得力不从心,极力想换个话题。
而莫苍荷不想换了,他觉得再不说,就真的要失去了机会了。
“陆兄,你不是傻子,不是笨蛋,不是白痴吧?那好,那便请你听清楚下面我要说的话,待我说完了,你再说。”莫苍荷咬了咬下唇,打算全盘倾出,接着道,“在塞外,我是故意接近你的,这你定是知道,可我并不想了解你的灵犀指,那只是借口,我想了解的,只有你陆小凤而已,也只是你陆小凤罢了。从一开始,我就打定主意要跟着你,无论你去哪里。那夜在破庙里,我的恶疾发作,一开始支开你,等你回来时,我便褪下衣衫,跪在那里。那种病的确会催发人的情*欲,但只要不见月光便会无事,我是故意的,我在猜,陆小凤会不会为我心动。呵……后来好像是成功了,你的技巧很好啊,陆兄。后来中毒针,是我没料想到的,可我心甘情愿为你挡针,毒发前几日,我在想是不是要静悄悄地离开你,死得潇洒点。可我舍不得,舍不得放开陆小凤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的浪子。你为我独闯药王府,又在少林寺舍命救我,明明知道我将玉玺之事泄露了出去,却还是原谅了我……我以为,陆小凤为我做那么多,总是对我有感觉的吧?我以为多情种子的情总算播到了我这块田地,可慢慢靠近扬州,你的心却离我越来越远,每当有人提起花满楼,你就变了脸色,这点怕是连你自己也不知道吧?可我知道,但我就是不想你去见花满楼。那日领你去花府门口,我便在试探你,你是选他,还是选我……但事实告诉我,你跟了我来,心却彻底留在了他那边。方才尧魅那么明显地在试探你,你却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你爱花满楼……陆兄,其实你是知道的吧?知道我从那时起……便在门外听着,你在说给我听……我听到了,字字不漏,你爱他,而他也爱你,呵……”
莫苍荷说到这儿,便停了下来,凄惶一笑,笑得很难看,那么多裂人心肺的话,他一次性说完了,没得说了,也没机会再说了。
陆小凤无言以对,其实最清楚的人应该是他,明知道莫苍荷对自己动了情,而自己却迟迟不去推开他,是他纵容了所有逾矩的动作。他的心里深埋着对花满楼的情,可偏偏到这时才发现,晚了,迟了。
“莫兄,抱歉……”陆小凤嗫嚅道。
莫苍荷无力地笑笑,“你才没有对不起我呢,算计了你那么多,你没有恨我,我已经很知足了。”
陆小凤深感愧疚,道:“莫兄,其实你不应该跟着我的,尧魅寻你那么久,你还是回到他身边吧。”
“什、什么?”莫苍荷不解。
陆小凤了然道:“数年前我在大漠,便知晓尧魅深爱一个叫做叶清莲的书生,为他痴狂,寻他多年。后来我回了中原,便听闻武林的‘笔下世家’莫家的独子莫苍荷忽生大病,一病不起。而莫苍荷那时刚从西域回到中原,之前凭空消失了两年多,莫家的老头差点急死,幸而宝贝儿子回来了,但却卧床不起,请了名医无数,仍没有好转……之后如何,我便不得而知,直到那日塞外,你出现在我面前。尧魅唤你‘清莲’时,我便应该猜到你是谁,叶清莲,莫苍荷,都是你一个人,只是到底是你忘记了尧魅还是故意矢口否认,我就不知道了。但尧魅对你深情一片,几年过去了,他还在找你,要知尧魅曾发过誓,终身不入中原,他为你破了誓言。花满楼的新娘欧阳情,其实是尧魅的亲妹妹尧芊,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来参加妹妹的婚礼的呢……”
陆小凤说的事,莫苍荷一概不知,可陆小凤那笃定的神情,似乎认定了自己所说的话。
“我不是叶清莲……不是。”莫苍荷摇摇头。
陆小凤叹了口气,道:“莫兄,何必否认呢。尧魅那人能得一真爱,很不容易,你便不要再试探他了……”
莫苍荷不敢相信陆小凤说出的话,久久无法回神。良久……他突然想通了!陆小凤在推开他,在为自己找台阶下,他三番几次把自己与尧魅扯在一起,只是为了让自己不再与他有任何牵连。
好狠心的做法!好绝妙的做法!
因为他是陆小凤。
莫苍荷苦笑,“陆兄,你说得对,我不应该躲着尧魅,他寻我那么久,真是苦了他,我本想教训一下他固执傲气的脾气,哪知一躲便是那么多年,呵……”
陆小凤小心翼翼问道:“莫兄,你还爱着他,对么?”
莫苍荷霍然抬头,直直地盯着陆小凤,他的眼里全是陆小凤不理解的光亮,一瞬间,剖开了陆小凤的心。
“我当然爱他,方才与你说的那些话,都只是说给‘隔墙有耳’的那边人听的,你懂的。真不好意思,又利用了你一次啊。”
陆小凤连忙摆手,“没事没事。”
莫苍荷看看门外暗下来的苍穹,道:“时间不早了,陆兄既然想早点去找心上人问个明白,我也不好拦着,去吧!”
陆小凤犹豫了,“这……”
莫苍荷霍然起身,爽快道:“还不走?难道要我赶你?嗯?”
陆小凤点点头,“好,那我先行一步,后会有期!”说罢,陆小凤急急忙忙跨出了门槛,他生怕自己稍作停留,便会作出截然不同的选择。
纵身一跃,轻功极好的陆小凤便消失在了凤飞红阁的后院,这时,茫茫霞色结束了它的辉煌,黯然落幕,换上深蓝布景,一轮水汪汪的圆月升了起来。
莫苍荷步子踉跄地走到门口,望着远方,悲凉地笑,“是后会无期吧,陆小凤……”
不知站了多久,尧魅慢悠悠地逛了过来,“怎么,他还是走了?”
莫苍荷看了他一眼,“这是你的功劳。”
尧魅一脸无辜,道:“那是你自己不好,为何最后反过来说你爱我,你明明爱的是他,呵,不要以为有一张和清莲一样的脸,便……”
莫苍荷没有兴趣听他讲完,一个人往外走。
“下次遇见陆小凤,告诉他,我走了,不是后会有期,是无期,一辈子他都不会再见到我了……”
夜色渐浓,缓缓隐去了莫苍荷消瘦的背影,他走得绝决,那个伤心的影子最后的最后,被无情的黑暗吞没,消失。
第32章 孽缘(2)
寒冬接近尾声,早春也是料峭的。
陆小凤站在花府门口,抬眼望了望那块金漆匾额,心中顿生疑惑,为何此时花府如此冷清?门口连个打点小厮也没有?临近花满楼成亲,应该是门庭若市才对啊!
高高挂起的红灯笼也隐约透出光亮,显得暗淡无比。宏伟的朱漆大门也是大敞。
陆小凤警觉起来,往花府里走,跨过大门槛,眼前便出现一派红火喜人的景象,到处高挂着红绸,门窗上贴着精美的“喜”字,是个人便该看出这家是要有喜事了。
陆小凤撇撇嘴,往里走,花府内竟看不见半个人影,实在诡异。
走在空荡荡的庭院里,陆小凤觉得大事不妙,难道花府内的人都遭了不测?
正想着,一旁小径上走来一人,似乎有些匆忙。
陆小凤觑了一眼,就发现是花府的大总管花忠,一把年纪的花忠仍是尽心尽责地为花府上下操办着各类事务。
花忠走得甚急,老眼有些昏花,也没看见小径的矮树旁站着陆小凤,倒是陆小凤心急,一把拽住了花忠,“花管家!”
花忠猛然被一吓,心跳漏了几拍,大叫:“啊呀!哪个?!”
陆小凤清清嗓子,自知吓着了老人家,便轻声道:“是我,花管家,陆小凤。”
花忠一听到“陆小凤”三个字,便疑惑地扭过头来,一看,果真,“原来是陆兄弟!你怎么在这儿啊?”
陆小凤苦笑,他也不知道自个儿怎么就这时来了花府,细想,还是被莫苍荷“赶来”的吧?
“花满楼呢?”陆小凤反问道。
花忠和陆小凤挺熟的,原因是陆小凤常来花家蹭酒喝,而花老爷珍藏的几坛子好酒都下了陆小凤的肚子,花老爷难免心疼哀嚎,倒是每次都是花满楼出来打圆场,“爹,我赔您便是了,陆兄喝了,便是我喝了。”
花忠总是在花老爷痛失“爱酒”后安慰花老爷,“老爷啊,七少爷都这么说了,您就别痛心了。那陆公子也是爱酒之人,他喝了酒,总比被那些不识货的武林粗人喝去了好!您说是不?”
花老爷垂泪点头。
花忠那时便看出门道来了,自家七少爷是多么重视这位陆公子,连自己爹爹都给委屈了。
“陆兄弟,少爷在婚房呢。戌时他便要去后山祭祖的,以祈求花家祖上保佑他这段姻缘美满啊!”花忠乐滋滋道,他一心盼着自家七少爷成亲呢。
陆小凤皱眉,道:“后山?是花府后面的枫山吧?”
花忠点点头,道:“是啊,枫山的崖顶供奉着花家祖上的牌位,凡是花家的后人,成婚前一日戌时必得独身一人上枫山祭祖,而其余人呢,就得赶往花府侧院的祠堂求神,以保佑大婚之人幸福安康。这不,我打点着,也要赶去侧院了。”
陆小凤听着花忠的解释,心中明了,原来是这么回事,花家还有这个传统,花满楼怎么没与他说起过?
呵……花满楼没成过婚,怎么与他说呢?陆小凤真是糊涂了。
花忠慈祥地拍了拍陆小凤的肩膀,道:“陆兄弟呀,你是与我一同去侧院看看,还是去婚房找七少爷?”
陆小凤自然去找花满楼,“我去找花满楼。”
花忠点点头,觉得陆小凤这朋友当得不错,“啊呀,那就快些去吧。不过,新娘子说不定也在呢,呵呵,陆兄弟怕是没见过吧?让七少爷好好给你介绍介绍。”
花忠堆着笑走了。
陆小凤望天无奈,什么叫没见过?连一张床上都待过。那新娘子是什么性情,陆小凤怕是比花满楼都清楚。
陆小凤熟门熟路往花满楼的卧房走去,一路上静悄悄的。
刚穿过一座小院,陆小凤便停下了脚步,竖起耳听见了一些动静。似乎有情况啊。
陆小凤不动声色往前走,刚迈出三步,便觉得耳畔生风,一道凌厉的剑光飞速刺向他的背脊,快要刺穿陆小凤衣衫的那一瞬间,长剑被夹住了。
陆小凤干的。
他的手指伸到背后,轻轻一夹,触到冰凉的剑刃,陆小凤还叹了句:“这剑不错。”
背后的人一愣,意识到自己的偷袭被拆穿了,于是恼怒大骂:“哼,拿开你的臭手指,不要碰我的宝剑!”
陆小凤悠哉哉地转过身,那细长的剑身被他的手指弯了过来,柔韧的剑身现在折成了两截,持剑之人一惊,以为自己的剑要断了,立刻松了剑柄,“嗖”的一下,那柄剑便飞了出去,直直地插在了院落墙角的泥地里。
陆小凤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眉宇间透出张扬的意气,双目黑亮神飞,模样俊朗,便道:“你是花府的贵客?”
那少年傲慢道:“你是花府的小贼?”
陆小凤上上下下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不算太邋遢呀,“呵,你见过小贼是大摇大摆走进来的?”
少年不屑道:“哼,没见过你,穿的不错,可长得怎么这么像流氓!还有两撇眉毛似的小胡子!大伙儿都去求神了,你在这儿晃悠,不是小贼是什么?花府现在还没接客呢!”
陆小凤摸摸下巴,完了,自己骄傲的两撇小胡子被人说成是流氓的象征,可真不知是哭还是笑。
“看来你对花府甚是了解?”陆小凤问道。
少年傲然,道:“哼,住了那么多天,能不清楚么?”
陆小凤点点头,道:“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殊不知花家还有你这么一位了不得的客人!”
少年昂着头,不受陆小凤的恭维,他的眼瞥见自己被陆小凤打飞的剑,怒气又涌了上来,“哼,你刚刚耍赖,我要和你再比一比!”
陆小凤咂咂嘴,道:“是谁耍赖偷袭呀?”
少年涨红了脸,知道自己在强词夺理,但仍不肯低头,道:“废什么话?!你倒是打不打?”
陆小凤还在思索,要不要浪费时间和这少年缠斗,戌时花满楼就要走了,这会儿怕是来不及了。
“我看还是……”
“哥哥!”身后传来一个娇俏的女声。
陆小凤扭头一看,竟是那天在梧桐树上看到进了花满楼卧房的月月,她唤这少年做“哥哥”,那想必,他就是那日在花满楼房中的人了。
少年见到可爱的月月,刚才乖戾的脾气一下子烟散了,换上笑颜打招呼:“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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