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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花同人之凤凰偷花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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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继续低头吻着陆小凤,两个人这时候开始配合,水渍的响声一下一下回荡在禅房里,显得无比淫靡。
花满楼的手摸到陆小凤的下边,捉住他的欲望之源,指尖微微发颤。他骑在陆小凤的腰间,便把那个硕大的物体抵在了自己隐秘的穴口。
陆小凤意识到不对劲,惊呼:“花兄,你怎么……?!”
陆小凤挣扎不得,下身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硕大被花满楼一寸寸吞下。他的心被提到了半空,简直无法呼吸。
花满楼咬着牙忍痛的抽气声浮在空气里,他很痛,肯定很痛,没有做任何润滑,男人的那处如此窄小,根本不可能一下子接受得了他人的侵入。
陆小凤无措地摇着头,“花兄、花兄、你停下,不要再坐下去了!你会受伤的!”
花满楼一把抓住了陆小凤的胳膊,将指尖死死地嵌进了他的肉里。
疼成这样……
陆小凤感受着那紧致火热的触感,吸着气无法自拔,听见花满楼忍痛的声音,他的心又像是被人狠狠鞭打了好几下,火辣的疼,又不能说出口。
花满楼耗尽力气坐到了底部,他的体力完全支持不住,软软地倒在陆小凤的胸口,一口一口地喘息。
“花兄,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对你的伤害很大么?你没经验……第一次很难受的……你……”陆小凤不知该心疼还是该责怪。
花满楼听他这么说,也不知为何有些不悦,“你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吧?你应该会对比我与那个人的差别,是吧?”
陆小凤无声地摇摇头,刚才他完全没有想到别人,没有想起……莫苍荷。
花满楼支起身,慢慢地动起了身子,一下一下吞吐着陆小凤的,这种律动渐渐地使两人同步起来。
陆小凤感受到极致的快感,忍也忍不住,他断断续续问道:“为什么,花兄?为什么这样做……”
花满楼咬着牙答道:“为了……让、你、后、悔……”
啪啦。
陆小凤觉得自己的心碎了一半。
时间缓缓滑过,欲望吞噬了两人的理智,本是一间冷冷清清的禅房,却上演着香艳的戏码。
陆小凤头脑一阵发昏,忽然,鼻尖飘过一股奇异的花香,犹如八月天里盛开的金桂。
紧接着,他头一仄,失去了意识……


陆小凤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回到了江南。他去花府找花满楼,结果仆人却说花满楼不见客。这让陆小凤心生疑窦,花满楼绝对不会拒绝他陆小凤。
那是什么原因?
陆小凤干了一回飞贼干的事,翻墙进了花府后院。
他来到花满楼的卧房,刚想敲门,却听闻里头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谈话声。
谁在花满楼的房里?连花父也不经常进入的卧房此时有两个人在说话。一个是花满楼,另一个是谁?
陆小凤在门纸上戳了个洞,淡紫色的檀香烟气飘了出来,他把眼睛凑上去,一个高挑的男人站在花满楼的床前,而花满楼似乎睡在床上。
他们在说什么?陆小凤屏息听着。
却不想那个男人转过身来。
一见他的脸,陆小凤吓得差点晕过去。
为什么?
因为那是他的脸!



第18章 红尘(3)
房内紫烟袅袅,檀香木的气味遮盖了淡淡的血腥味。
花满楼坐在床上,左臂膀缠着纱布,一丝丝鲜红的血迹从内渗透出来,他感到一阵阵撕裂的疼痛。
听见陆小凤远去的脚步声,花满楼疑惑地问道:“陆兄,这是要去哪儿?废太子必定还在扬州城内,他不敢擅闯花府,待在这儿最安全。”
陆小凤本是想帮花满楼包扎好便悄悄走的,现在花满楼留他,该用什么借口脱身最快呢?
“花兄,我料废太子定是不肯就此罢休。他可以从杜康那里查到传国玉玺已落入你手,他也可以想尽方法闯入花府。方才那一战你已受伤,不宜再去探听消息。所以,我一个人去便可。”陆小凤说罢,不自然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看见穿着单衣毫无防备的花满楼的脸,他更是悸动。
花满楼心想,废太子带来的那几个手下个个武功罕见,招招狠辣,下三滥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陆小凤单去,必定会吃亏。
“不行,陆兄。你还是留下来,等过两天废太子真找上门再动手也不迟,至少那时我也在。怕就怕你一人会吃亏。废太子手下的人不像是中原人,方才趁我一人不敌三力,那把寒铁刀一下子便割伤了我的臂膀,伤口很深,也不知淬了毒没,现在手臂很麻很疼……”
说着,花满楼蹙着眉不自觉地想抚上自己的左手臂。
陆小凤一听“淬毒”二字,眼皮一跳,赶紧又走回床边,关切地问:“不会真有毒吧?伤口没发黑,我以为没事的……怎么会这样?”
花满楼听他碎碎念着,嘴角忽的弯起一抹笑,伸出手捉住了陆小凤的衣袖,道:“呵呵,被我捉住了吧?”
陆小凤见他紧紧扯住自己的衣袖,大为吃惊,“花兄,你这是……?”
花满楼换上恬静温和的笑容,耐心道:“陆兄,不要去找废太子,他虽然想夺回玉玺,但皇帝已派大内四大高手追捕他,料想他在扬州城闹出这么大动静,朝廷的耳目必定已知晓。就算我们不找他算清楚账,朝廷也会出马的。说不定过两天,他就会离开扬州继续逃窜。至于这玉玺,我想还是交给你,等过了这九月初九重阳节,你便上京献还给皇上吧。”
陆小凤听他这么说,颇有道理。
明明是登高赏菊的重阳节,怎么会半路窜出个废太子找他们讨要玉玺呢?扫兴之极,连花满楼准备的酒也没来得及喝……
花满楼见他不回话,还是捉住他的衣袖不松手。
陆小凤身体里窜动的燥热更加猛烈,脸上也慢慢地升了温度,透出暗暗的红色。他与花满楼靠的如此之近,连他身上与生俱来的花香也嗅得到,完了,心跳得更快了。
陆小凤不是乱发情的人,现在也由不得他。
花满楼顿了顿,迟疑道:“陆兄,为何你的呼吸如此沉重且急促?是不是不舒服?”
陆小凤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袖子,故作镇定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热而已。”
花满楼笑道:“凉秋的天,陆兄在说笑吧?况且酒还没喝呢,身子怎会觉得发热?要不也将外衣脱下来透透气?没事儿,这里只有你我,在下……不是外人吧?”
陆小凤自知他不是外人,但怕自己脱了衣服,就成了外人。
陆小凤也不知该如何对花满楼解释,还是开溜为妙,他道:“花兄,你受伤了,还是先躺下来睡一觉为好。我就去附近转悠一圈,绝对不出花府,如何?”
花满楼毫不在意,道:“小伤而已,陆兄真当我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富公子?放心,在下没那么无用!为了证明一下这点,你把花厅里的那坛竹叶青拿过来吧,我们喝上几盅。”
陆小凤完全可以不管不顾地趁拿酒的空当逃走,但他怕花满楼生气,虽然花满楼一定会听他解释,可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啊?
陆小凤乖乖地把酒拿了过来,一想花满楼有伤,便劝道:“还是不要喝酒了吧?你有伤在身……”
花满楼微微一笑,觉得何时陆小凤也变得婆子了?他无奈地笑笑,摸索着接过酒坛,对着坛口便引颈灌下。
嘴角抑制不住流淌下这么一条晶莹的酒水线,滑过白皙的颈没入了单衣内。
陆小凤就死死盯着那处看,眼睛也不会转了。他的意识开始出现重叠,理智慢慢地陷入危境,好像分不清什么是对的,什么是不能做的……
“陆兄?”花满楼喝了几口停下来,觉得陆小凤好像没动静,便唤了一声,“是不是看傻了?呵,在下平日里总有斯文腔,偶尔一会儿灌饮吓到你了吧?”
陆小凤接道:“怎么会?没有的事。你这样喝酒……很……漂亮……”
花满楼一愣,问道:“陆兄,你方才说什么?”
陆小凤使劲甩了甩头,觉得神智离他越来越远了。身体燥热不断,再这么下去,定要出事。
“那个,花兄,我想我还是走吧……我、我觉得……”陆小凤忽响忽轻的声音有些捉摸不透,他本想往外走,不想一个踉跄,跌坐在花满楼的床榻上。
花满楼一开始便觉陆小凤的口气有些奇怪,听他“扑通”一声坐在自己的床上,便知出事了。
他伸出手去摸陆小凤的肩头,急切道:“怎么了,陆兄?你的身体好烫啊?是不是得风寒了?也不是……是刚才打斗中伤到你了么?”
陆小凤此时仅存一丝理智,用挤出牙缝的声音答道:“是……春风和合散……”
花满楼皱眉道:“是春t药?竟然如此卑鄙,下这种药!”
陆小凤爬起来,甩开花满楼的手,咬牙道:“我……去妓院就行了……你在这儿等着我……”
花满楼也是一筹莫展。
春风和合散是江湖上一个叫“媚道士”的人发明的。他本是武当弟子,却因贪恋淫t色而被逐出武当。此后他怀恨在心,潜心研制春t药,这春风和合散便是他的得意之作,至今无人能解,只能靠肉体来纾解,药性极其强烈……听说媚道士给武当众多弟子下过此药,那些弟子因忍受不住淫t欲便下山找妓院,一段时间还兴隆了山脚下的小青楼。不过没过多久这事便被武当掌门知晓,媚道士被捉住废了双脚逐下山。几年后,他又重现江湖,这回干的是贩卖春t药的行当。
春风和合散应该是从媚道士那里买来的,配方完全保密,买的人甚多,不过都是些不入流的鼠辈。
陆小凤这么神志不清地出去,定会被废太子的人看到,不能让他冒这个险。
“陆兄,陆兄你别走。让我想想办法,你这么出去会被盯上的……”花满楼着急地拉着他,却不知此行为更是激发了陆小凤的邪念。
花满楼不能解了这春风和合散的药性,唯一的办法便是找人来帮陆小凤纾解欲望。这事需要一个女人,而且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花府哪来的女人?几个奴婢么?
花满楼一想,不觉心头不快,听见陆小凤与人欢爱的声音,他怎么受得了?
为什么受不了?
他自己也想弄清楚……
“陆兄,稍安勿躁,让我再想想……”花满楼也急。
陆小凤忽的扯出一个怪笑,道:“有什么好想的?这不有现成的么?”
花满楼一愣,紧接着被陆小凤扑倒在床,隔着单薄的衣料,陆小凤滚烫的身体切切实实地映贴着花满楼。
花满楼被这热度吓到了,赶紧搂住陆小凤,忙问道:“陆兄、陆兄你怎么了?”
陆小凤急不可耐地压上了花满楼的身子,隔着单衣放肆地抚摸着花满楼的胸口。
花满楼根本直不起身,左臂上还有伤,更是不得动弹。
在陆小凤眼里,清秀的花满楼比妓院里浓妆艳抹的姑娘好多了,他侧脸瘦削的弧线引得陆小凤心里一阵翻腾,低下头便亲吻了上去。
花满楼被他热滚滚地一吻,傻了。
……按照这种情况,他是要代替妓院里的姑娘“伺候”陆小凤了。
心中这么想着,却也不害怕,因为对方是陆小凤么?与自己比肩同游那么多年的陆小凤么?两人之间的感觉似乎早就不是朋友那么简单。亲密无间,插科打诨,喝酒夜谈……两个人的事早不是一言两语道得清的。
“花兄,你好美……好美……也好香……”陆小凤叽叽咕咕嘴里碎念着,一路吻了下去,顺手也解开了花满楼的衣结。
花满楼也不抵抗,他算是心甘情愿当这纾解器了,只要陆小凤无事。
他从未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陆小凤也曾笑他。这回可好,破处的事儿还真交给陆小凤了。幸运的是,陆小凤还知道身下压的是谁。
陆小凤舔舐着花满楼每处光滑的肌肤,引得花满楼带起满身战栗,咬着下唇不敢出声。这毕竟是羞耻的事。
陆小凤抬起头,衔住花满楼红艳的唇,深入地吻了起来。
“唔、嗯……啊……”
花满楼不知所措,身体的反应太诚实,他也躁动起来,两个人在欲念中焚烧。
陆小凤还是喃喃低语:“花兄你好美……身子好细好软……”
花满楼茫然之中还是哭笑不得,没陆小凤这么夸人的……难道这是他一贯的风格?
陆小凤被那把火烧昏了头,急匆匆褪下衣衫,也顺便扯下了花满楼的底裤,两个人这下光溜溜相见了。
不同于花满楼纤细的骨架与白皙的肤色,陆小凤的躯体显得更加阳刚,结实的肌肉使他的胸膛看起来更加可靠,果然是招惹女人的胚子啊……
陆小凤想也没想,抬起花满楼的腿,便把自己的欲望往前送。润滑也没有,开拓也没有,小得根本进不去,但是陆小凤硬生生地顶了进去。
那种痛花满楼感受到了,比挨上十几刀还要痛苦。他的双眼一下子白了过去,脸色更如寒霜般惨白,他回抱着陆小凤,把指尖嵌进了他的后背。
“啊……唔、痛……”花满楼无意识地叫着。
陆小凤越来劲儿,抽动得更加快速。简直想把床板给摇塌了。他紧紧地将花满楼搂在怀里,密密切切地低语:“花兄……花兄……你真的好美……我好喜欢……喜欢死了……”
花满楼在意识未断前听到陆小凤这么说,不知为何,心里忽的释然了,或许还有些雀跃,快感比疼痛来得更猛烈。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小凤发泄了几次,花满楼疲惫不堪地睡了过去。
等到他醒来时,听见一旁有人窸窸窣窣穿衣物的声音。
他喑哑着嗓子唤一声:“陆兄?”
那人接道:“花兄?你醒了?太好了,我以为你醉得不省人事了呢。”
“醉?”花满楼听见陆小凤东扯西扯,有些疑惑。
陆小凤把外衣披上,开心道:“我们俩一喝就是一整夜呐。我的酒量一向好,竟然也睡得那么沉,花兄不知喝了多少,睡得很香啊。我看废太子这时还不登门,看来没事了,我出去看一下,你身上有伤,再睡会儿。”
花满楼实在疑惑,为什么陆小凤不提昨夜之事?难道……他醒来看见抱的是自己,所以后悔了?所以打算死不认账装无辜?
花满楼被自己的猜测吓得脸色惨白,心也好痛,痛得有些不能呼吸了。
“花兄?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果真该休息,不该让你喝酒的!”陆小凤佯装责怪,其实心情很好,他一早起来看见躺在身边的花满楼,不知为何,心里很踏实,很满足。
“花兄,你好好歇着,我先走了。”陆小凤大步流星地向门口走去。
花满楼完全没话说,昨夜陆小凤还搂着说“好喜欢”,为什么今天翻脸不认人了?
“陆兄……你……”花满楼叫住他,却欲言又止。
“嗯?怎么了?”
“……”花满楼咬着下唇,摇摇头,“呵……没什么……”
陆小凤打开门走了,他走得潇洒,可他并不知道,留在床上独自一人的花满楼,竟然缓缓地淌下十几年未流的泪。
等花满楼知道自己心意的那一刻,也是他失魂的那一刹。


这便是陆小凤做的梦。他在门外把里头发生的所有都看得明明白白。
这是重阳节那天的事,可为什么自己一点儿也记不起来?只觉得之后花满楼找借口回避他。他心里一时失落,便远走塞外,在冰天雪地里喝了一个月的烧刀子。
原来他与花满楼有过肌肤之亲。为什么自己会把这么美好的记忆忘却?他也迷惑了。
不等他多想,一个男人的叫声把他从梦里喊醒了。


第19章 破心(1)
“喂,醒醒!睡得还很香嘛!”
陆小凤迷迷糊糊之间被人推搡一把,后脑勺磕在了硬邦邦的墙上,这下他算是真的醒了,痛醒的。
紧接着,蒙在眼上的黑布被粗鲁地扯去,陆小凤的头一颠,晕乎得厉害。由于长时间不见亮光,双眼一阵发黑,根本看不清事物。
过了一会儿,眼睛适应了光线,陆小凤便看见偌大的禅房里站满了人,除了一群和尚秃驴外,还有许多奇装异服的侠士,相比都是来“审问”自己的吧。
不过……
陆小凤想起什么,他扫视了身前的一堆人,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衫,完整无皱,不像被人脱去过,身体没有什么异样。难道之前,完全是一场梦么?包括花满楼坐在他身上,包括他在花府看到的一切?
不可能。
陆小凤心里否定着。花满楼一定来过,可为什么不见他的人呢?
“喂,慧千方丈,这陆小凤是不是被你们少林寺打傻了?怎么二愣子似的地盯着我们看啊?”一个手持三尺长大刀的莽汉站出来大大咧咧道。
慧千站在众人之前,离陆小凤最近,他仔细看了看陆小凤的脸,没什么伤痕啊。
“阿弥陀佛,我们少林寺从头到脚没有碰过陆小凤一根寒毛。这点你们可以问他自己。”
陆小凤仄歪着脑袋,忽的笑了,道:“慧千大师说的对,少林寺没有虐待我。他们只是把我绑在这儿两天两夜没给饭吃罢了。”
慧千脸色一变,有些铁青。佛家一向以慈悲为怀,有一粥一饭定当给予。这回把陆小凤饿得够惨,也不知谁的主意。
众人站着也不知该说什么,禅房内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陆小凤筋骨已经被绑麻了,也就嘴巴好说话,“我说各位,要审快审,审完了让在下吃顿饱饭再上黄泉路也不迟啊?”
慧千这才想起正事,立刻下令道:“把叛贼陆小凤及其同党,押至大殿,即刻审问。”
两个高壮的武僧一人一搭手,把陆小凤抬了起来,直接运出了禅房。
众人纷纷让道。只听陆小凤在半空嚷嚷:“好歹松个绑啊,我都没知觉了!到时晕过去你们负责啊!”
结果众人中有人摇头叹息:“哎,陆小凤不还是陆小凤的脾气么,怎么会干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来?要我,怎么也不相信人是他杀的。”
另一人接道:“是啊。去年我还见他与巨鲸帮的海大衫一块儿在淮河上泛舟饮酒呢,怎么一转眼,海大衫就死在陆小凤手下了?”
“还不止这样呢。南海剑派的掌门柳多清曾经还奉上厚礼,想请陆小凤加入他们门派呢。不过想想也知道,陆小凤这是野鸟,谁留得住他呢。”又一人谈论道。
“这些事可看不出陆小凤的杀人动机啊。想去年中秋之夜,陆小凤一人独上峨嵋赏月。结果喝得兴起,就调戏起了峨嵋的小女尼。气得峨嵋灭空师太拿着镇派宝剑追杀他三千里还不肯罢休啊……”
于是你一言我一语,陆小凤过去的旧事,好的坏的,都被翻出来说侃了一番。
陆小凤此时饿得前胸贴后背,脚上手上的锁链一样也没给他去掉。慧千怕松了他的手,灵犀指没人挡得住,松了脚,他的轻功太好,没人追得上。
可怜的陆小凤坐在地上,冰凉的地板真是让他透心凉,哎,连心也凉了,还能让他怎么样嘛。
武林各侠士也不知何时赶到少林的,他们一个个倒是精神饱满,坐在大殿两旁的位子上齐刷刷盯着中间瘫在地上的陆小凤。
慧千坐在正前方,身后是一张桌案,上头供着观音像,淡黄色的烟雾从炉鼎里飘出来。
“陆小凤,你可认罪?”
慧千主持大局,严厉地开口。
陆小凤望向左边第二排坐着的苦瓜大师,朝他狡黠地笑笑。
苦瓜立刻低头默念“阿弥陀佛”。
陆小凤道:“我想请苦瓜大师替我出面澄清一些事。”
众人齐刷刷又看向苦瓜。久居少林的苦瓜已二十年没有跨出少林寺山门半步,他可以澄清什么事?
陆小凤问道:“今年十月初一,大家可知我在哪儿?”
有人暗暗算到:“今年十月初正是南海剑派全门上下被灭门的时候,陆小凤自然在南海之边。”
陆小凤反问:“你怎么知道南海剑派的门是我灭的?”
在一旁久未开口的木道人叹了口气,道:“陆小凤,南海剑派上下所有的尸首都是我验的。他们的致命伤都在咽喉部,是被人用手指一下子扭断的。”
陆小凤毫不在意道:“所以你是怀疑我的灵犀指了?但大家应该都清楚,世上不止我的手指有那么大的威力。少林的金刚指,西域的班t禅指,皆有此致命威效。”
慧千坐不住为自家少林辩解道:“胡说八道,难不成人是我少林杀的?”
木道人示意慧千不要激动,道:“方丈,此事不关少林。虽然金刚指与班t禅指皆能扭断人的颈,但金刚指力大无比,一出招必定全身筋骨碎裂,可南海剑派的人除了脖子断了,其他处毫无损伤。而班t禅指源出西域,会的人本就少,老道曾有幸见过班t禅指,一出招,血脉爆裂,死状可怖。”
陆小凤忙问:“那就断定是我所为?”
坐在角落里的人慢悠悠地答道:“自然是陆小凤干的了。”
众人眼光一去,原来是捧着破碗的老实和尚。
“老实和尚最老实,他说的话必定是对的。”
大伙儿一致点头。
陆小凤无奈道:“既然你们都相信老实和尚的话,那我来问问苦瓜大师,初一那日我在何处?”
苦瓜是出家人,不打诳语,但在众人皆指陆小凤的时候,他一个人说话有用么?
“阿弥陀佛,十月初一那日我做了一桌素斋,款待陆小凤来吃。他是第二日傍晚才离开的。”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那到底是谁杀了南海剑派的人呢?
老实和尚问道:“苦瓜师兄,有人能证明陆小凤是在你那里吃斋么?”
苦瓜摇摇头。
好吧,可能苦瓜是为陆小凤隐瞒,毕竟两人交情匪浅。
慧千觉得陆小凤这下没话说了,道:“世上只有你一人会那奇怪的指法,你还有什么好说?”
陆小凤自然有说的,可他不想说。世上会灵犀指的不止他一人,至少还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是花满楼。灵犀指是陆小凤亲手教会他的。
可应该在这个时候说出花满楼的名字么?
想起自己与花满楼在床榻上的缠绵,想起他用欲哭的口气对自己说“让你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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