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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空之境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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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即使是木叶,在忍者大战时期,也不会毫无防备。现在的少年忍者脸上都带着与年龄不相符的肃杀、犹豫、迷茫、惆怅、失望。没有人会知晓自己的未来,也许下一次的战场上就会有自己的尸体等待着被清扫。
佐助无所事事地往学校大门走去,正想着要不要去那家带土推荐的一乐拉面解决今天的晚饭问题,然而一个温柔熟悉到让他不禁落泪的声音就那样猝不及防地闯入了他的耳中:
“欢迎回来,鼬君。今天在学校感觉如何?”
!!!!
啊啊……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
宇智波佐助猛地转过头去——
作者有话要说: 写文写到一半去追AZ了,被斯雷因迷得死去活来几个月没从AZ坑里爬出来,结果本文还没完结手欠又去开了个坑【跪
我对不起你们QAQ对到现在仍然坚持等待的筒子们热泪盈眶!!
啊对了据说火影又开始连载了泥萌看了没?据说最新一话里佐助对他女儿下手了耶……
——AB这货就不能消停会么靠!!
PS:本文会和我的另一篇文《'综'Aldnoah/Extra Fate》(简称AEF)一起更新。AEF篇幅比这个短,大概10w字左右,介于我最近迷斯雷因还没出来,所以可能更那边更的比较勤,请见谅QAQ
☆、美琴语·似曾相识
今天也如同往常一样的,在鼬君放学的时候去接他回家。
眼看着西边天上的晚霞渐渐地隐去,黄昏在松涛和海风中悄悄地降落下来。我不禁牵挂着因为战争现在商讨战事的富岳。他这几天真的很累,谁也不知道忍者大战什么时候结束,而我们还是否会有活着见到和平的那一天。
如果我们不行的话,至少也要让孩子们活下去。
富岳很看重鼬君,而那孩子也确实有值得骄傲的资本。他可以说是宇智波一族有史以来最杰出的天才之一,资质甚至在止水之上。我很高兴宇智波有了能够振兴一族的最佳人选,却又担心着鼬君是否有那个精力在将来继承宇智波族族长之位。
毕竟,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来的那种超脱常人的冷静与沉着,注定了他要比别人想得更多。
不过,他现在也还只是个孩子呢。不管怎么说,孩子总是需要父母的关心与宠爱的。即使身在宇智波家,鼬君也有被关爱的权力不是吗?
“欢迎回来,鼬君。今天在学校感觉如何?”
“母亲大人。今天也平安无事。”
哎哎,偶尔也是希望鼬君能够向我撒撒娇啦。
如果鼬君能有一个弟弟的话,是不是脸上的表情就会生动一点呢?毕竟,小孩子总是会给人带来希望的呢。
“是吗。没事就好,我们回去吧。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纳豆和三色丸子哦。”
“那真是太好了,母亲大人。”
果然还是小孩子。一旦提到自己最喜欢的食物,鼬君的脸上还是会露出笑容的嘛。这样想着,我拉着鼬君的手,准备离开学校的时候——
碰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如黑绢般绮丽的头发,长度刚刚好能垂到肩膀。有着与其说绮丽不如形容为凛冽的相貌,让人分不清楚性别——然而,我却总觉得那张脸似曾相识。
但是比起那些特征来,最为吸引我的是她的眼睛。锐利却静谧的眼光与细细的眉。似乎总在注视着某些看不到的东西一般。
那个人穿着和服伫立在我面前,身着朴素和服上衣的立姿与他的削肩十分适合。总而言之,是一位足以称得上美丽的人。
不过,他应该不是木叶的人吧?看样子也不像是忍者的样子。那个人到这里来是为了干什么呢?
“您好,请问……”
“宇智波……美琴?”
——?!!
用不甚确定的语气叫出了我的名字,那个人的脸上出现了可以称之为疑惑的表情。
惊愕、疑惑、恍然、怀念。
不知为何,我的心里也莫名地涌现出一种泛着淡淡疼痛的喜悦。
“是的,我是宇智波美琴。”
“……那么,两仪式。”他的表情很快又恢复了平淡,仿佛刚才出现在他脸上的种种变化都是错觉一般。
——不对。不是这样的。
他的名字,绝对不是两仪式。应该是某一个我所熟知的,呼之欲出的名字。
那个名字应该是——“宇智波……”
“这是,你的孩子吗。”毫无预兆地,他开口问道。
……
“是的。这孩子的名字是宇智波鼬。鼬君?”在母亲的声音下,男孩微微一欠身,礼貌地问候道:“初次见面,式桑。”
良久没有得到回复。宇智波鼬不解地抬头,正对上少年睁大的双眼,那凝黑的眸中所凝聚的深度让他下意识退了一步。
“鼬君?怎么了吗?”美琴察觉到自家孩子有些不怎么正常的退缩,不由得关心地问了一句。
“……”
“宇智波、鼬。”佐助静静看着那张与记忆中并无太大区别只是更为稚嫩的脸,默然无语。他低垂下眼睛,努力克制着不使那种突如其来的厌恶与憎恨明显地表现在脸上。
刚才在看见鼬的那一瞬间,于心底不由自主而产生的莫名愤恨传达到中枢神经,令佐助不禁一怔,诧异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时候,他已经一步一步走向后退的男孩,伸手一把握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身体提了起来,换来了男孩用力的挣扎和张大的双眼。
“鼬君?!!等、请等一下!你想要对鼬君干什么?!”
耳边传来美琴骤然提高的声线,佐助却至若寡闻,只是看着不断挣扎的男孩,眸色渐深,手下的力道也在不断加重。
“你在做什么……放……放开我,请放开……我!”
“诶诶,居然连这孩子都不放过。那个东西,还真是麻烦啊。”
难以忍受的窒息感突然脱离了身体,鼬眨了眨眼,涣散的瞳孔中又恢复了焦距。在他面前,那个刚才试图掐死他的少年突然松开了手,用一脸嫌恶的表情甩掉了粘在手上的白色液体。
“……这个是?血液、吗?”美琴在呆愣了一瞬间后,很快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她皱起了姣好的眉,联想到最近在木叶里最近兴起的关于妖精的传闻,给出了自己的猜测,“被式君捏死的妖精的血液?”
这么说来,刚才少年反常的举动只是为了杀死不知什么时候附身在鼬身上的妖精。在得出这个结论后,美琴莫名其妙地感觉松了口气。
“不能说是血液,是像蝴蝶翅膀上鳞粉之类的玩意。因为若是体|液的话,那些人也会察觉不对吧。……还有,那个叫玄雾的老师脖子上也有。见面时虽然不知那是啥,但回想起来,他的脖子上的确也有。”
佐助自言自语着,美琴却在他的话里察觉到了某个人的名字:“玄雾?是指玄雾皋月老师吗?”
佐助不可置否地点头算作回应,他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时间不早了……快回去吧。今天晚上如果可以的话,请务必不要踏出家门一步。”话毕便转身离去。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美琴的错觉,她似乎听到了少年若有若无的轻喃——啊啊,也许是听错了吧。因为那个少年怎么可能是——
——“好久不见,母亲大人。”
……
“佐助君,你觉得夺走记忆的理由是什么?”
“不知道,因为又不是我干的。还有,大晚上的跑到我这里来是闲得慌吗?波风。”
晚上,佐助回到自己住的旅店,从内嵌的衣橱里拿出旅店准备的单色浴衣,转身走进浴室。然后刚刚开始沐浴的少年在哗啦啦的水声里隐隐约约的听见了敲门声。
这种时候会有谁来找他这个陌生人啊?于是佐助继续洗澡,不打算理会。
敲门声持续了半响后消失不见。
——果然是敲错门了。
擦干身子穿好浴衣,开始拿毛巾擦头发的少年转动把手打开了浴室的门。
于是,一出来就看到了某位金色头发的忍者坐在自己床上,脸上一副蠢到不能再蠢的笑容。
这之后,便触发了以上对话。
“……十二月开始有信件寄到那个班学生的手中,而信件内容是‘连本人都已经忘记的秘密’。同时间,学校里也开始流传妖精的故事。这些妖精似乎会跑到枕边夺取记忆。在放假前的D班教室里,两名学生吵架后用刀互刺对方,吵架的原因果然还是因为信件。连续一个月,四班的学生不断收到自己也不知道的记忆,精神状态已经麻痹到无视同学吵架了。在跟四班的学生们谈过之后,我了解到那真的是到有人自杀也不奇怪的情况。”
不过水门对佐助的冷淡并没有太在意,嘀嘀咕咕地整理起目前为止收集的情报。
“佐助君也遇到了妖精,卡卡西也有一小时的记忆空白……那段时间卡卡西会做了什么呢,有一个小时的话。做什么事都有可能。”
“喂、波风。”这时候,佐助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东西一样,他开口问道:“连本人都忘记的记忆,要怎样才能查出来呢?”
“这个嘛……可能是用催眠忍术引出大脑深处的记忆吧?”
“你知道记忆的四大机能吗?”
“……啊?”
“是铭记、保存、播放、再认。”佐助自顾自地说着,“跟录像带一样,把录下的影像贴上卷标记录。将它们小心保存起来,要看的时候用录放机再生。确认再生的内容跟以前相同,只要其中一个功能故障,头脑就无法正常运作了。”
“……所以说,录像带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水门揉乱了那一头金发,嘴里还毫无闲暇般仿若自言自语:“不过照你的意思也就是说——就算本人忘记了,但只要头脑正常,记忆就一定会存在脑子的某处。因为头脑不会忘掉曾记录过的东西,所以只能当作是妖精将它夺走了。”
……采集忘却记忆的妖精。虽然佐助曾经说这其中带有恶意,但水门实在感觉不到恶意的存在。因为连本人都忘掉的记忆就算要被夺走,本人也不会有任何感觉。将那些记忆写成信件送来,反而像是带有善意的行动吧?这种行为就像是提醒你:您忘记这件事了,下次请别忘了喔!
“夺走记忆也可能是为了隐瞒某种证据,但是,让人看见自己遗忘的记忆,这件事究竟有什么意义呢?”然后,佐助的疑问化成言语说了出来。
水门则是靠在椅子上——佐助一出来就把他踹到了椅子上坐着,自己则毫不客气地霸占了整张床——答道:“应该是在告发罪过吧?通知对方,你以前曾经犯过这种罪喔……之类的。”
“连续一个月都告发不同的罪吗?那已经不算告发了,而是像小孩恶作剧一样。”不过,提起妖精就会想到小孩,说不定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哦对了,佐助君,我希望你告诉我一件事。”坐在椅子上的水门,突然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地问。
“那个…想要看到妖精的话,该怎么做呢?”
作者有话要说: 佐助确实有想过掐死幼年鼬的,不过被式硬生生的克制住了,正好她又看到鼬的脖子上面有妖精,就顺手捏死了它。
美琴对式有种熟悉感,果然是血浓于水的缘故吧。
四代感觉捏起来好好玩呀……
修一下BUG。——2015。6。3
☆、两仪式·逢魔时刻
那家伙说过:“回忆明明就可以像影片般被记录下来,为什么还能够把它遗忘呢。”
我回答:“因为大家都随意遗忘记忆啊!”
那家伙说:“你一定还记得,只不过想不起来了而已,跟无法记录的我不同,人们的记忆是不会丧失的。”
我回答说:“如果想不起来,就等于是失去了。”
那家伙说:“所谓的忘记乃是记忆劣化而已。回忆是不会失去、只会日渐褪色的废弃物。你不觉得可惜吗?人们竟然让永恒的东西生了锈。”
我无法回答。
“不是永恒这回事,就是一种永恒。”那家伙说:“不回归永恒是不行的,因为感叹会再度重生。就算你能彻底忘记,记录还是确实刻在你的身上。”
我说:“永恒这种东西,是谁决定的?”
那家伙回答:“我不知道,所以我才一直在寻找它。”
——我这样想……对于连思考都做不到的那家伙而言,解答并非自己求得,而只能在他人身上寻找。
……
“那个…想要看到妖精的话,该怎么做呢?”
……看来被妖精夺走记忆这件事。真的让波风相当好奇。不过,说实在我也不知道看见妖精的方法。
“谁知道,反正对波风来说是不可能的。如果你真的很想找到,就去感觉比较暖和的地方找找看吧,直觉准的话就能抓到了。”
“空气暖和的地方吗。”波风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虽然方法听起来很奇怪,但我并没有说谎。就算是妖精,活着的时候应该也会发热。
那么只要是比其它地方暖和的场所,运气好的话起码能碰到它们。总之,谈话就到此告一段落。我倒在了床上,对那位不速之客毫不客气地说了一句:“我要睡觉了,所以赶紧给我离开。”
但事实上我因为平常夜行习惯了,反而没办法简单入睡,刚才只不过是为了快点打发波风走而找的借口。即使时针已经过了两点,我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只是一直眺望窗外的景色。
外头没有亮光,只有树木构成的黑暗。连月光都无法照入村子,让这间旅店有如深渊般的寂静。
在这种时候木叶的树多反倒成了一种不利的条件。我一边单手耍弄从未离身的刀一边看着村子与黑暗。
虽然希望不必在这种时候用到这把刀,但那果然是无法实现的梦想。
“你们今晚相当忙碌嘛……”我看着窗外的景色,一个人喃喃自语道。
在木叶黑暗的夜晚里,有无数只像萤火虫般的东西在飞舞。数量不止十几、二十只。跟昨晚只有一、两只相比,看来今晚似乎特别活跃。
应该是因为波风率领的人再加上我在到处打听的缘故吧,操纵妖精的人急忙提早了预定的工作。
“看这情况,想不使用这玩意也不可能了。”我看着反射昏暗月光的刀子,说出这句话。
在木叶过夜也是最后一晚了,不论结果如何,结局会在明天到来已是既定的事实。
……
波风水门在离开佐助所居住的旅馆后并没有选择回家,而是重新来到了忍校。没有抱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觉得那个佐助遭遇过妖精的房子,起码也得去查看个一次。
然后他突然想起来,那个地方之所以要维修,是因为不久前被烧过一次的缘故。
原本属于房间的区域现在全都烧毁崩塌,感觉像是一碰就会变成灰烬。跟东边相对的西边走廊,反而很完整地幸存了下来。若光只是走在走廊上,其完整的程度,甚至会让人认为根本不曾发生过火灾。但是打开烧毁的房间大门后,眼前只有外头的景色,以及只剩一点地基的废墟而已。
水门在这么一栋对比强烈、有如前卫艺术般的建筑中漫步着。
——唧、唧、唧。他突然听到有如昆虫鸣叫般的声音。
出现了。能够夺取人记忆的妖精。
这样下去就会步上昨天卡卡西的后尘了,水门也会在不知不觉间被夺走记忆,然后呆站在这里几小时。
「如果你真的很想找到,就去感觉比较暖和的地方找找看吧,直觉准的话就能抓到了。」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佐助的话,开始感应空中不自然的温暖地带。佐助是如何判断他不知道。但说到探知热源,这种事情他轻而易举就可以做到。
只要一闭上眼睛,水门就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不自然的温暖。
“……在这里吗。”他空手一把抓住已经逼近胸前的“那东西”。手中的确感觉到抓住东西,但水门看也不看那个唧唧叫的玩意儿,两眼盯着不远处的门不放。
“诶呀,已经能够看见妖精了啊。不愧是水门君。”
静静地伫立在那里的,熟悉的人影。水门眯起了眼睛,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感情波动:“果然是你啊,玄雾皋月。”
“居然用‘果然’什么的……不过用来掩饰惊讶倒是恰到好处。”
“你会出现在这里,也就是说……昨天你和卡卡西多聊了一个小时吧。”
“没错,多亏如此,我才能完全了解你们的一切。毕竟有整整一个小时呢。关于你、你们是怎样的人,只要有这些孩子,问出来也就很简单了。”玄雾淡淡地笑道。
“唧”的叫声响了起来。恐怕那边也有妖精吧?
不对,在他的周围可以感觉到除了他以外的热源存在。水门试着数了一下,总数超过五十只以上。
……对他这个看不到妖精的人来说,那是令人绝望的战力差异。
看不到的敌人永远都是最棘手的敌人。虽然他有想过直接向玄雾出手,但那些看不见的东西绝对会对他的行动造成无法避免的影响。
“请不要轻举妄动。我来这里并非是想与你发生冲突,水门君。”
“我想要知道你潜入木叶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引起恐慌吗。”
“诶诶,那样的话也未免太肤浅了点,我的目标并非是木叶,而是——那个孩子。”
“那个……?”
“因为你一直和他一起,所以我也需要你的记忆。哦对了,水门君,想不想看看那个被你抓在手里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什么?
下意识地把视线投向手上握着的那个东西。原本看不到的东西,现在看得一清二楚了。这个妖精,跟他想象的形象有点不同。
——那是……长着一张人脸的东西。惊讶之余水门松开了手。趁着这个空隙——玄雾的手抓住了他的脸。
水门的意识就像在高空弹跳一样,直直坠落了下去。
……
我说道:“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回答道:“还有可用的手段吧?坏掉的东西,把它修好就行了。”我说道:“但是,我修不好。”
他回答道:“那就由我来吧——你并没有罪,美丽的东西,不需要接触肮脏的东西,你只要保持原样就好。”
我说道:“……我是美丽的吗?”
他回答道:“你并没有变得污秽,就算无法完全压抑心中的黑□□绪,但你的手仍然是白的。”
他点点头——温柔地笑了。
“自己的手一定得保持美丽才行,这个世界上不容许有那样的污秽。污秽由污秽自己解决是最好的作法,因为不管是什么人,想要清除污秽就一定会被污秽沾染,这个不祥的循环,我们把它称为‘诅咒’。”
他说,为了不被弄脏,我只要使用自己以外的某样东西就行了。我没说话。因为就算那样,结果也还是——
他回答道:“人终究得回归永远,重现那个叹息。就算打算忘记,记录还是确实刻画在你身上。”
我说道:“我并没有忘记什么事。”
他回答道:“忘却是无法意识到的缺陷,人不可能不忘记任何事。”
……那么,我断绝的记忆是什么?
……
天空下起寒冷的雨。感觉不到炎热或寒冷的两仪式,现在觉得会冷。在雨中,非常寒冷疼痛的雨中。
我手拿着小刀,空虚的眼眸一直看着什么——瞬间,我醒了过来。眼前的空中有“妖精”飞着。在睁开眼睛的同时,我从衣服里拿出刀子刺向那玩意。
刀子“当”的一声插到墙上。在刀子跟墙壁间,被刺中的妖精在唧唧地叫着。有着少女外型和昆虫翅膀的生物,它用小小的手想拔出刀子的途中,因为力量尽失而溶解了。
“糟了,要是再多忍耐一下……”说完,我闭上嘴。要是我再多忍耐一下,会怎样?我——两仪式会想起三年前遗忘的那一天?
——那场之所以会让我昏睡两年的交通意外?若是想起我本人记忆里完全没印象的事……
“够了!真不爽啊!”我简短的抱怨完后跳下床,从刚刚为止都还站在房门口打探情况的人,逃走时从走廊传来小小的地板嘎吱声。我拿着刀子重新摆好姿势冲出房门。
走廊往东边跟西边延伸着,跑走的人影往东边而去,那背影的确是——
我跑在地板老化的走廊上,追逐他的背影而去。那人的脚程比想象中快,彼此间的距离并没有缩短多少。
那人毫不迟疑地离开旅店,往忍者学校方向前去。我通过跟波风他们一起走过的林中走道后来到那间器材室,却发现那个人并没进这里,而是跑进旁边的教室。
我知道这是陷阱。但是跑到这里还走回房间也蛮蠢的,稍微想了一下后,我粗暴地打开那间教室的门。
沉重的门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在昏暗的教室里,只有一个人影。我关上门,跟那个人对峙着。
大约相隔十公尺远的那个人,无声地扶正眼镜后,有如观察雕像一般地看着这里。
“哎呀,这种时间来学校有什么事呢?宇智波佐助君。”男人脸上浮现淡淡的微笑。那是个很温和、有如小孩般的笑容。但它没有颜色,只是内在空虚的情感。
跟以前一样,玄雾皋月脸上挂着干枯的笑容站在那里。
作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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