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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空之境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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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从在这个世界苏醒以后,就一直不明白自己到底是谁。所有人都叫我宇智波佐助,所以我也就用这个名字生活着,直到今天。”微垂眼帘再撑开后双眸依然明净纯粹,少年淡扯嘴角:“而现在,这具身体终于告诉了我答案。我不是宇智波佐助,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名为两仪式的外来者。”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明白出了什么问题吗?
两仪式杀死了宇智波佐助从而使宇智波佐助的身体得到了万花筒写轮眼,同时携带着直死之魔眼的她用宇智波佐助的身体生活着,压制宇智波一族的血脉。而在玄雾用言语使那份血脉苏醒之后,宇智波佐助的身体开始排斥外来者的灵魂,同时自身因残留的怨念无法压制而开始崩坏。
真相线开启。作者要磨刀霍霍虐式姐和黑鼬哥了【跪
☆、两仪式·圣骸架刑
“……我不是宇智波佐助,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名为两仪式的外来者。”
……终于说出来了。
身体冻僵了,只有吐出的气息带有热度。看着彼此快要停止的心脏鼓动。
这么一来,极度珍惜的回忆……很快就会消失而化为依恋。
两仪式——是我的名字。
我有两仪这个“二分太极之意”的姓,还有“式”这个正如其意一般的名字,是一般人口中超乎常识的人。
以前在我体内,有另一个被压抑住杀人冲动、名为“织”的人格。跟我有一样“SHIKI”发音的他,我认为那就是我心中的恶。
对他来说,“杀害”这念头是对所有事物第一个冒出的情感。总之,他总是要杀光所有认识的人,因此我一次又一次在心里杀害他。
这不是指一个人在一个人格下压抑自己的欲望,我是真的杀害了跟我一样的我。
但这并非因为我讨厌杀人这个行为只是为了让两仪式能勉强存在于常识中,控制织那种非道德行为而已。
“杀人”这件事——对身为式的我来说是难以抗拒的诱惑,是一直威胁我的阴影。
我认为,一定是祖父所说的话束缚住这样的我。
我的父亲虽然出身两仪一族,却没有双重人格,所以他才会因为我这拥有血统之人的诞生而高兴,并把普通人的哥哥给踢下继承人位置。
我从出生开始就是特别的存在。
总是一个人、被周围孤立,这是理所当然的。
但这并不让我寂寞,因为在我之中还有一个名为织的人格在。
小时候的两仪式,名义上是只有一个。我们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对杀人也没什么罪恶感。一直到我六岁,身体变得只要有道具什么都能杀的时候,祖父过世了。
祖父跟我一样是异常的人,在体内拥有不同人格的祖父,就是因为让自己痛苦、破坏自己、否定自己,最后让自己变成混沌的人。
好久一段时间,被关在地牢里将近二十年的祖父,在死前找我过去,对我说出遗言。
丧失了心智数十年的老人,在死前清醒过来并留下了遗言,而他的遗言,是对身为式的我所说的。
我片刻不忘那句话,在被教导杀人相当重要的熏陶下长大成人。
我能活到十六岁而不杀人,应该就是祖父遗言的关系。
式与织为了守护彼此而握手,顺利地融入常识里。直到遇见那个名叫黑桐干也的人为止。
认识了干也后,我就变得奇怪了。
因为我知道,我只是融入常识,而不是活在常识中。
如果不知道的话就好了,明明我就不想知道,世界上还有那种我得不到的温暖。
我很想要那个东西,即使想要那个将意味我的毁灭。因为我是个不管怎么找借口,都是在体内饲养杀人鬼的SHIKI。然后,我就得被逼迫去按受自己明显异常的事实。
我好想回到否定那个的自己,那个什么痛苦都没有的自己。
从那时候起,我与织就出现了差异。明明之前都能完全把握织的行动,但他的行动却开始变得难以了解了。
四年前,高一时所发生的连续杀人事件是织的记忆,我并不知情,式在事件上只能算是外人。
但我的视网膜却记得这件事,我记得我总是站在杀人现场,看着沾满鲜血的尸体微笑。
后来我在现场被|干也目击到,在知道干也即使目击也不相信我是杀人犯时,我下定了决心。
不能再让自己继续异常下去了。
如果我不让自己过分点解决掉那个幸福的男人,我一定会受不了的。
接下来我发生了意外,持续昏睡了两年。
从昏睡中醒过来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式了。
名为宇智波佐助的灵魂已经死去,我连身为他的记忆都像是他人之物般无法体会,只能当一个空虚的人偶。
那样的我之所以现在能够存在,是因为织消失所造成的空洞被填满了。
而讽刺的是,填补空洞的对象竟然是自称为宇智波佐助的同伴的人们。
是的,我已经不是空虚的人偶了,但是那段已成为过去的罪孽碎片,却让我感到相当痛苦。
从昏睡中清醒的我,忘掉一段很重要的记忆,那不是像织的记忆一般因为死去而消失。身为式的我所体验的记忆,并没有丧失。
式只不过是刻意把不该想起来的记忆给忘掉而已。
但到头来,那个多事的家伙却强迫我想起那些记忆。
……没错,我想起来了。这个世界,恐怕最开始就一直排斥着我的存在吧。
说不定,死的那个人是我才对。只不过苟延残喘地拖到了今天,而且就连这个身体也开始崩坏了。
“你的名字是两仪式?……那么,真正的宇智波佐助难道已经……”
“啊啊,只是沉睡了而已。玄雾在唤醒我的记忆的同时也将他的意识唤醒了,现在正在反噬我的写轮眼就是他在抵抗的证明……不,与其说那是他的意志,倒不如说是怨念。”我喃喃自语着,“但是还不能死。我现在还不能死。”
还残留在这具身体里的,属于宇智波佐助的意志告诉我,还有什么事情等待我去完成。
但是,如果那件事情真的交给宇智波佐助自己来做的话,一定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那种伴随着写轮眼的反噬不断在身体里叫嚣着杀戮的野兽的嘶吼,更坚定了我的想法。
“是吗。原来如此。怪不得你的身体会产生如此强烈的排斥反应。其实这个身体已经开始崩坏了吧,式……两仪式,真是个好名字啊。不过就算佐助能够重新夺回这个身体,也只会更快地死掉而已。”
“……”
“不过只要你还在这个身体里面,那么你所担当的就是宇智波佐助这个角色。而且你之所以不想死,是因为宇智波佐助的意志在驱使你要去完成什么东西吧。没准那就是你的愿望也说不一定。”橙子突然笑了起来,“真是太有趣了!本来只是觉得有着直死之魔眼的孩子太稀有所以打算找来做个临时工的,你彻底让我改变想法了呐,式!”
“你这家伙,难道把我当成玩具了吗!”
无视了我不满的抗议,橙子的脸色突然凝重起来:“但是你能坚持多久呢,式。按照这个速度,不出三个星期你一定会死的。你的写轮眼正在侵蚀你的右边身体,马上就会瘫痪掉也说不一定。”
“那就只好把他杀掉了。本来我就觉得那孩子很麻烦。”但是,毕竟是将身体借给我的人,不还他人情的话总觉得很不爽啊。
“那就没办法了啊,只能用这个了。”
“……这个?”
橙子从她那个箱子里面摸索出来的,是类似于红色布块状的东西。她注意到了我好奇的目光,抖了抖那块布,语气平淡地说着。
“这东西是圣骸布。能够暂时抑制反噬的东西。现在你体内的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意志而是怨念,不仅仅是宇智波佐助,也是来自宇智波一族千年的仇恨……所谓‘人世间所有的恶’的化身,可以这么解释吧。毕竟你是个复仇者啊。”
——宇智波一族的复仇者。
“这东西能够帮助你抵抗一段时间,至于能有多久我也不清楚。但是用圣骸布包裹住你的右边身体——包括你的右眼——以后,你的右眼不管是直死之魔眼还是写轮眼都无法使用,想要使用的话,就必须把圣骸布解开,同时也要承受一次比之前更强烈的反噬。不过我希望那种情况不会发生。”
“哦。那就快点搞定它吧。”
“怎么,这么快就想去送死吗?”
“废话就少说一点吧橙子,让我乖乖等死是在侮辱我。在我现在还能压制住它的情况下,快点。”
“……佐助。”
“是式。”
“跟那个没有关系。我说过的吧,只要你还在这个身体里面,那么你所担当的就是宇智波佐助这个角色。毕竟我都叫了你几年的佐助了,已经改不过来了。”
“哈啊,随便你吧。”
“死小鬼……不管怎么样,要活下去啊,佐助。”
……
“呜……嘶……”当迪达拉嘀咕几声悠悠转醒之后,他才突然想起在他昏迷前一闪而过的橘红,以及佐助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模样——“佐助!还有那个橙色的家伙!!嗯!”
一向鲁莽的金发少年已经分不清他现在到底是处于何种心情,满脑只充斥了一个念头:破门而入!
谁知就在自己刚想抬腿力踹的瞬间,房门突然被从屋内打开。
迎面站立的人正是迪达拉口中所谓橙色的家伙,她表情疲惫,只是略带意外地瞟了眼怒气冲冲一看到她似乎就打算拼命的迪达拉后,照旧轻哼一声擦过金发少年的臂膀踏出了房门接而离开了楼层。
不过在那之前,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似乎有那么一句话轻飘飘地传入他耳中。
“……好好照顾他啊,金发的小鬼。”
于是进入房间便看到黑发少年拼命撑住床柜才使得无力的身子好歹站稳,被奇怪的红布包裹右眼,无神的左眼在注意到他以后从自己面前脱力般滑跌下去!
迪达拉眼疾手快迅速拦腰抱住了他,距离拉近之后才发现那人被黑色和服包裹的身体竟有一半被红布覆盖。料想估计是与之前佐助的反常举动有关,迪达拉也没有多虑,只当是颜色很奇怪的绷带了事。
“但是……那个橙色的家伙到底是谁啊?嗯。”
作者有话要说: 【名词解释】
①'圣骸布'出自《Fate》,以圣人的裹尸布制成,是具有一流守护效果的概念武装。只要还活着就能遮断魔力,有防御疼痛跟反冲的效果的魔眼杀,不过完全侵蚀的话就不能抑止。本文中圣骸布的用途和HF线中士郎左手的圣骸布的用途是一样的。
②'『人世间所有的恶』的化身'出自《Fate》,“『人世间所有的恶』的化身”即Avenger(复仇者),联系火影原著中佐助“复仇者”的自称就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用这个名词了。宇智波一族千年的怨念以及宇智波佐助自身对兄长的复杂情感寄宿在其身体内被式接收,所以式在后文中会时不时出现暴走。
③'橙色的家伙'迪达拉对橙子的称呼。出自《Aldnoah。Zero》斯雷因·特洛耶特给界冢伊奈帆的外号。
综上所述,我最近中了Fate毒,AZ坑还没爬出来。红A、士郎、伊莉雅、小莫、旧剑、汪酱!还有斯雷因!!?(′???`?)我爱你们!!【摇旗呐喊
把我一直想写的梗写出来的感觉好爽……以及,下一章未那会出来哦~
PS:下个星期去旅游,所以没法更新。请见谅!!
☆、姬乃鸫·阿修罗姬
地下街的空气一向浑浊,不知是因为在此的尸体与垃圾堆积得太多即使散发出腥臭的味道也无人清扫,还是因为来此过着纸醉金迷生活的披着人皮的猪猡们身上的味道太过熏人。
谁会知道那些在白昼里奔波各处的客人们是不是戴着冠以绅士的优雅面具,谁又知道他们在这地下街中所展露的野蛮又或多情是不是深埋在骨子里的颓废本性。
我今天穿的是袖口处用翠绿的绣线描出初春嫩叶的鹅黄和服,丹蔻薄染指甲。小巧的三脚香炉里清烟袅娜,别有幽情暗香生。
以极快的速度用水洗去脸上的妆后,我踩着高高的木屐走进传唤我的房间,果不其然地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半倚在窗户边上向远方望去。
白皙的皮肤引人注目,侧脸轮廓精致,像冬末的湖水,冷凝中孕着温存,深邃的漆黑的眼睛,配上杂乱留到肩膀长度的黑发,肩披一件暗灰色的广袖和服让他看上去更有种神秘莫测的错觉。
啊啊。那个孩子,虽说是个还没长开的男孩,但其实生了一张会惹很多女人哭泣的脸吧。
“佐助君?是你吧。”我还没有忘记他的名字,毕竟几天前她给我的印象太过深刻,当然最难以忘怀的自然是——
“哟,看上去过得还不错呐,蠢女人。”
“请不要对我用这种污蔑性的称呼!”不管是谁都不喜欢别人说自己蠢吧!反应过于激烈的我甚至忘了使用敬语。
“没有关系吧,反正只是一个称呼。”他满不在乎地说着,我注意到了他被奇怪的红布包裹着的右眼:“那么,找我有什么事吗?”大概是因为年龄的缘故吧,我在对待他时总会把他当成年轻气盛不懂事又十分任性的弟弟来看待。眼睛是因为受伤了吧,毕竟他是忍者,受伤是在所难免的。
“……想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让我突然有种压力感:“好吧……是什么事?如果是我能办到的话。”于是我也跟着严肃起来。
“小孩子,要怎么养。”
“小孩子要……诶?诶诶诶——?!”
小孩子?小孩子?!!
“佐助君你有小孩子了?!”不对!这句话怎么想都很有歧义啊!
“嗯。”居然没有否认!还点头了!在我失声尖叫出来的时候,佐助君白我一眼,那模样分明是赤|裸裸的鄙视。
而这个时候,我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在这个屋子的隔间里传来的女孩的声音。
“……春风又吹起来了。夜空中绽放了大朵的烟花,与飞散的樱花交相辉映着。”
少女的声音十分轻柔,大概是在念什么东西吧。如同寂静的夜里吹散樱花的春风,就像是被揉烂的废墟里遗失的美丽。
而此时我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佐助君眸底泛滥出少见的疼惜,少年浅淡地弯下眼角,扯开唇线温柔出声:“可以出来了,未那。”
——未那。那孩子叫这个名字啊。
“诶?这么快吗?我还以为要等很久呢。”从隔间出来的黑衣女孩毫不打怵地说道,笑靥如花,“那位姐姐就是你在等的人吗,爸爸?”
春雨淋漓,枯冷的城墙根和街道青石板的背阴处新翻出暗绿的苔藓。在这里,站着一个小小的奇迹。
柔顺的黑色长发像黑色的瀑布从头顶倾泻而下,额前挂着碎碎的刘海衬出湖水般清澈的眼睛,白嫩的肌肤没有一点杂质——倒真是和我身边的黑发少年长了一张相似的脸。
“喂……这不是在开玩……”我回神后还是无法相信地喃喃开口,十六岁的少年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七八岁的女儿啊?!
“初次见面,您就是姬乃鸫小姐吧。我是宇智波未那。请务必——称呼我为未那君。”小姑娘用稚气未脱的声音自我介绍,但那其中还透着成人的理性。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小大人。
“是的,那么多多关照了,未那君。”我强忍笑意,故作平淡地微微颔首。
“这孩子是我的养女。刚刚做完一个任务回来,碰巧收养的。”
“任务啊……跟你的那只眼睛受伤有关系吗?”
“没关系。”佐助君的脸色有些阴沉,我也明白那不是我能涉及的话题。未那此时也坐了下来,姿势十分优雅,如同贵族的大小姐。
诶诶,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
说一下,某位少女的故事吧。
这件事要追溯的话,大概可以回到七八年前。在与她活着的时间一样长的年月里一直接受着严酷的训练的,一件“凶器”的故事。
那个集团到底是个怎样的组织,她直到最后都不知道。
在远离人群的山里。像是修行者的集团,在以共同体的形式居住着的生活里,无名的她诞生了。
既没有双亲也没有兄弟,无依无靠的她以婴儿的方式来到了这个世界。
婴儿在那个集团里被养育长大。即使那里不能算是人住的地方,即使那里不存在人居住的方法,对外界一无所知的她还是被接纳为集团的一员。
二十年里她从来没有出过人们给他的方圆十米的森林,一直修炼着人们教给她的一项技艺。一天到晚,只是埋头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不需要变化。只要完成这个动作就可以了。那些人们如此说道。
这和工具一样。他们自己接受为了素未谋面的某些人而被使用的工具这个事实,而且他们为了自己的“用途”而更加地磨砺着自己。反过来说的话,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人就得了失心症,变得都无法参加平日的训练,甚至都无法残留在工具的记忆里,就这样消失掉了。
她察觉到自己的“用途”,也就是在那不久之后的事。
为了总要来临的那一刻,她比任何人都学习得多,他们是为了人类而存在的生活用品,可是为了能够把用途发挥到最大就一定要变成一个疑似人类的工具。
要获得人类的一切功能所需的必要的知识。虽然是多余的东西,可是没有那些让他们“发挥”的可能性就降低了。
那些人们虽然好像对于赋予他们功能的事有点抵抗,可是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这对于他们也好,对于那些人们也好,都是个苦涩的选择吧。
至今为止都没有教过的知识。学到的都是和以往学过的前后矛盾的人类的一般常识等,除了减慢自己的脚步外没什么他用。
只是,拜那个知识所赐,她也知道了自己的“用途”的名称——
杀人。
不被任何其他人所察觉,连猎物也什么都不知道的,就这样停止他的呼吸,这就是他们所追求的“用途”。
如果她能够顺利地在这种模式下长到二十岁,那么迎接她的一定是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杀人的任务。
啊啊,如果要说他们集团和其他组织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这么一点不同。
他们不管是怎样的工具,有着怎样的功能也严格遵守着一人一杀的原则。有着闪光的才能也好,或者是种种拙劣品也好,都会到达同样一个结局。
她的任务一开始就被安排好了。为了能够自然混迹于社会的身份所需要的技能也在一同学习着。
如果那一天没有到来的话,她也一定会迎来如此毫无意义的一生吧。
血流成河。如此之外,无法用其他词语来形容当时的情景。
鞋底有一半没在血河里,她毕竟还是个女孩子。拖着打颤的双腿像灌铅一般缓慢前移,浓重的腐腥让她忍不住肠胃翻腾,想要吐个痛快却只能干呕。
“没办法了啊,谁叫你们惹上晓了呢。嗯!”
湛蓝与灿金。天空和太阳的颜色。却为这里抹上了最为可怕的色彩。
她感觉到了凛泛寒光的苦无已经对准了她的心口,却不知为何移上了她的头顶。
然后,这副躯体被某个人小心翼翼地搂进怀里,带着莫名的怜惜和疼爱。
“已经没事了。”
她突然听见了匕首刺入腹肌的噪声,滚烫的鲜血顺着银色刀壁落入黏稠血河。
“啊……”她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干了些什么。然而那人却仿佛无事一般拔出没入腹中刀身,抬手轻轻抚上她染满血色的青眸,他温柔地开了口,就像父亲引领女儿那样——
回家吧,未那。
……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佐助?要带这个小丫头回到晓?”
“不是‘小丫头’,是未那。”
在迪达拉愕然惊讶的眼神里,宇智波佐助牵着从他们刚刚血洗过的组织里唯一生还的小姑娘走进了一家服装店挑选了一套得体的黑色罩裙,为她整理原本破烂不堪的形象,甚至还进了一家饮食店吃了他最爱的关东煮炸蛋!
“未那……宇智波未那?这名字还真是奇怪啊!嗯!”
一切都很顺其自然地那么发生了。
被取名为“宇智波未那”的女孩跟着他们回到了雨忍村,在这过程中宇智波佐助对她的疼爱让迪达拉吓出了内伤。而渐渐地,女孩的眼里只容得下一个叫做“宇智波佐助”的黑发黑眸的少年。
“佐助,说真的,你要是把这丫头带回去了,先不说首领,角都那家伙肯定会念叨你很久的!嗯!”
“请称呼我为未那君,迪达拉先生。”性格逐渐开朗起来的未那如此纠正,“我只要和爸爸在一起就可以了。住在哪里我都不介意。”
“我到时候会从你那里搬出来和未那一起住。她的开销由我负责,不用角都担心。”
“不是这个的问题啊!嗯!!说起来为什么你会想着要收养她啊!”
“……看得顺眼。”
“喂——!!”
“回晓之前我要先去个地方。”像是想起什么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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