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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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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显然有些诧异,没有料到徐浩竟会真刀真枪的与自己对峙,这样疯狂而冒险,甚至不顾自己的死活。
带着危险笑容的亡命之徒总是令人畏惧的,你永远无法猜出下一秒他会做出什么,是和解还是无所谓般的与你同归于尽。
对方很快在徐浩冷冽的目光和笑容里败下阵来,挥手让手下收了枪,徐浩瞥瞥嘴却没有顺势而下,但目光显然收起了先前的不友好,变得淡淡的,没有悲喜也看不出厌恶。
刘俊麟诧异的看着徐浩把枪口转向他自己的胸口,丝毫搞不清楚这家伙下一步棋要往哪儿走。
“如果我的人走漏了风声,我愿用性命负责。”没有任何的思考余地,徐浩扣动扳机。
咔。
没有鲜血,没有巨响,枪里根本没有子弹。
看着对方惊愕的喜剧表情徐浩有些满足的收了手,起身对左溢和刘俊麟使了个颜色,后者了然的跟在他身后。
“这次只是演练,如果我的人出了问题我自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二楼的私人酒吧里,左溢依旧乖顺而衷心的守在门口。
“对方让我们帮忙瞒过海关洗白一批军火,当场交易。”徐浩没有丝毫迟疑的直入主题。
“军火?万一走漏了风声很危险的。”微微蹙眉,刘俊麟有些担心,近来的徐浩变了不少,专挑这危险的会触怒条子的任务做。
“傻小子,危险大利润也大啊。”徐浩盯着手指上银色的指环把玩,漫不经心地应着。
刘俊麟自然是很清楚徐浩从来不是一个把钱看的很重的人,这一点他尤其不像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伤人,可现在,他似乎有些搞不清楚对方这样做的原因。
一切都是从两年前左溢出现而开始,也是由此,刘俊麟说不出的看左溢不顺眼。
他把徐浩当作亲人当作兄长,而那个人的出现让徐浩开始频繁的把自己处于危险的境地,问及原因,总是一个笑容带过,从未做任何解释。
“俊麟,这次行动我不会出现,目标太大,我手下的人也没有什么太出众的,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
刘俊麟还是答应了,即使这次真的很危险,这样柔软的心肠从来不适合在这样的世界里生存,或许也正因为如此才一次次的吸引着徐浩甚至朱元冰这样还保留着一丝温暖的异类吧。
他要做的只是在暗中看清交易的每一个流程,徐浩一次次强调,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插手。
终是不忍心把他置于任何危险的境地之中,所以刘俊麟需要做的是一个心无旁骛的观者。
“你终究还是不信任左溢的?”刘俊麟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徐浩只是目光放空的盯着门口,“我信你。”淡淡的一句话让刘俊麟无法再问出口。
刘俊麟离开后,徐浩静静地一人倚坐在沙发上,其实这样的生活很累,却无法放弃,一次次的试探却一次次的不敢面对,连他自己都无法搞清自己的心。
也许不是不信,一切都是因为太信任,以至于不敢冒险试探,生怕碰碎了彼此之间的信任。
☆、异变
23:07 码头
海边的温度总是要比市中心低上好几度的,即使是初夏夜依旧冷冽的有些刺人。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海腥味儿还夹杂着浓重刺鼻的汽油味。
没有一丝星光的夜,连月亮都不见了踪影,阴霾笼着黑压压的海面,灯塔跳跃着惨白的光线在海面上游荡,所及之处泛着凛冽的寒波,一切的一切似是都在掩藏着什么肮脏的秘密。
黑暗从来就是最好的屏障,刘俊麟靠着拐角处的石墙,微微偏头便能把港口的那片海域尽收眼底。
腕上机械表的齿轮咔哒咔哒的带动表针有节奏的旋转,23:13,时间快到了。
23:15 Scorpion
午夜刚至,正是Scorpion热闹的时刻,这里的始终是疯狂的,从不循规蹈矩,因为昼夜不分正是赌徒的天性。
二楼的PUB里,一道厚重的钢化玻璃几乎隔出了两个世界,徐浩站在窗前,手指随意的绕着身旁新换上的窗帘把玩,深紫色的布帘用白色绒线镌绣着精致的风信子。
“好看吗?”徐浩侧身,目光却直愣的盯着窗外楼下的一桌桌赌局,几家欢喜几家愁的人间百态似乎都被压缩成一部微电影,每天每夜的在Scorpion上演。
“嗯。”站在徐浩身后的左溢依然是一脸淡漠,淡褐色的眸微垂着,是谁说过呢,眸色淡的人薄情。
“小溢,你知道风信子的花语吗?”微弱的光透过玻璃反射出身后的情景,模模糊糊不算清楚,徐浩却能在脑中轻松的勾出他的轮廓。
“嗯。”左溢似乎还在自己的世界里神游,目光呆呆地盯着脚尖木讷讷的应着,纤长的手指交握着下意识的拽着衬衫袖口的扣子。
徐浩只是笑,轻抿着唇角,淡淡的笑容弧度格外好看,墨色的瞳里映出的灯光如繁星般迷人耀眼。
小溢,你从来不知道,你有心事的时候总会不经意的抓紧衣角。
小溢,你从来不知道,白色风信子的花语是我不敢对你说的话。
23:26 码头
远处的海面有货轮缓缓地驶进码头,闪烁的光远时不时的照出它模糊的轮廓。
海浪啪啪地击打着海岸,一次次有节奏地循环,若不是远处货轮的黑影越来越近,时间仿佛就会这样无限的循环在这份平静里。
刘俊麟活动了下几近僵硬的脖子,集中精神地望向近港口的海绵。
巨大的货轮停靠在岸,发动机轰鸣的噪声嗡嗡的打破了先前所有的宁静,让人难以定神。
时间刚刚好,指针停在半点的位置,货轮停稳,有些刺耳的排气声,接着很快就有人来来回回地把一个个木箱卸下,这次的货量很大,刘俊麟明白,这种事在背后徐浩一定打通了黑道白道的各种关系。
说的明白点,只要不出意外,海关那里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这批货是不会有危险的。
这个计划里却存在着一个致命的死穴,一旦有人告密,那么那些条子出于所谓的伪正义一定会出面组织,那之前所做的所有工作都是白费,即使有再多好处,也没有那么官方高层会傻到往枪口上撞。
货一箱箱地被运下,码齐在一边,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有等待,等来交易接货的集装箱。
任务离成功也就只剩下一步,等待的时间变得漫长而煎熬,刘俊麟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远处徐浩的手下都缄默而警惕的守在货箱四周,一切看起来都毫无差错。
23:35 Scorpion
“浩哥。”
在他们相处的这两年里,左溢很少做打破彼此沉默结界的那个人,可这次先开口的是他。
“怎么?”徐浩依旧背对着他,前额抵在冰凉的玻璃上,闭着眼睛,声音软糯温柔却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左溢开口,噎住,似乎觉得以他的身份说那些有些不合时宜,“没。。没事了。”
“嗯。”徐浩懒洋洋的应,对于左溢留了一半的话头毫不在意。
他是如此了解他,却又害怕自己太了解他。
有些真相越接近,就越想逃离。
23:42 码头
浓重的夜色里,一切都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午夜的海边泛起淡淡的雾,阴冷而潮湿。
一切光源都在雾气中凝成一团团光晕,远处的灯塔时不时的变换着方向照射着海面。
一切越接近尾声也就越是紧张的时刻,刘俊麟僵直着身子,连呼吸都被敛的轻不可闻。
一丝阴霾从心底蔓延,扩散,直至叫嚣着冲破心房传入每一滴血液,不祥的预感。
刘俊麟偏头,不远处的拐角里有一抹幽蓝的光晕。
嘭。一直绷着的那根弦啪的断掉,那种危险的火苗终于迅速燃起,炙烤着每一条神经。
即使有人尽力压低着声音,刘俊麟却还是听到了细碎的低语,隔得太远听不清内容。
有人跟踪他,有人在打电话,出现在这种情况下的一切都变得危险而诡异,如同被设计好的一个圈套。
刘俊麟握紧手心,指甲死死的抠进掌心,压出一条条红印,努力用疼痛让自己定下心神。
这种情况下,究竟要怎么做才是最理智的。
刚刚那个电话有百分之九十的几率是告密,无论对方是在针对谁,他或者徐浩,这样缜密的行动完全可以说明来者并不是出于善意。
而自己如果现在冲出去截住这批货,让所有人撤退,无疑是暴露了浩哥的身份。
那之前一切洗清关系的准备都将白费。
如果不做,那很大情况下就只有等着束手被缚,徐浩曾经嘱咐他,无论怎样,无论发生什么,都只负责旁观,不能插手。
如今想来,这句话倒像是诡异的预言,如同早就预见今天的场景,留下一句忠告,让他能迅速的作出判断,远离危险。
刘俊麟有些搞不懂徐浩的想法,如果说他先前就知道这批货会被曝光,那又为何要如此送死?
或者说,他是在博弈?
他从来不想起窥探徐浩的想法,因为对方是个深不见底的角色,他只想靠近他的温暖,而从未奢望融化他心底的冰冷。
刘俊麟释然的后退出安全的距离,他会守到最后一刻,做一个无动于衷,尽职尽责的旁观者,如果这是徐浩要的。
四周安静地只剩下海浪的起伏声,迟迟不见接货的车,却等来了交叠闪烁着红蓝光线的警车。
一团乱。无论多衷心的人面临危险时终究还是四处窜逃,可笑至极的抱头鼠窜,也可悲至极。
在警车灯闪烁交叠的光线下,刘俊麟望着离自己不远处的那个拐角,模模糊糊的有个人影。
看不清长相,却清楚的映出了挂在胸前的金属坠子。
真是讽刺啊,这种时候看到那颗熟悉到几乎被刘俊麟误认为温暖的子弹。
23:58 Scorpion
沉寂的气氛被手机低沉的震动所打破。
“有人告密,货被条子吞了。”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一句话,十个字,是那个小子的个性。
徐浩转过身,嘴角依旧是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努力掩饰着眼底的黯然,却怎么也克制不住从心底里不断溢出的失落。
一直安静着的左溢似乎卯足了劲的跟自己的手指较上了劲,纤长白皙的手指交握着泛起了淡淡的红,眼神直直的盯着脚尖,像个断了电的机器。
“成功了。”
徐浩轻笑着,淡淡的说。
左溢楞了一下,一个激灵地回过神,抬眼,嘴角微微上翘,“太好了。”
徐浩只是别过身去,淡淡地丢下一句,“成功的让条子捡了个便宜哟。”
语气里有些戏谑,同时也掺满了抹不掉的苦涩。
他转过身去,因为不想让对方为难,因为不想辨别对方的微笑是真心还是假意,因为一次次的试探真的很累。
信任,这种东西真的真么难吗?
即使这么靠近真相,徐浩依旧紧抓着那颗稻草不肯面对真相。
左溢,如果刚刚那个笑容是真心的为我高兴,该有多好。
在这样的世界里,有什么是可以永远相信的,又有什么人是值得为之付出只有一次的生命的。
背叛从来就是家常便饭,即使每一次都在心里狠狠的划开一道伤口,表面上却要云淡风轻的接受。
☆、对峙
Scorpion会议室
该来的终究还是逃不开的。
即使是再聪慧再有天赋的预言家也终究是逃不开自己的命运的。
Scorpion从来不是什么家族式的营生,而徐浩也从来不是什么生来高贵的少爷。
仅仅因为无人媲美的智慧和手腕他一步步踩着别人爬上来,即使过程染满了鲜血,也终究还是站在了鲜血和尸骨垒砌成的城墙之上,白骨之上绽出的罂粟,透着那么股阴冷残酷的美感。
徐浩面色如常的坐在那里,侧身倚着精致的雕花木椅背,看不出丝毫异样。
而不同以往的,长桌前坐满了形形□的人,或是张扬轻抚的痞子样,或是低沉阴霾的老者,每个人都蹙眉望向徐浩,强烈的压迫感让整个会场的气氛都诡异起来。
左溢还是那副不谙世事的模样,似乎他只是属于徐浩的附属品,永远出现在徐浩身后的一米以内,无喜无悲。
“Xiho,看来在这之前,都是我们太过信任你的聪慧了。”
终于坐在徐浩右手边的老者先开了口,装腔似的推了推家在鼻梁的眼镜,斜眼端倪着徐浩。
“哈,早就说过这小子不过是一时的玩弄小聪明而已,如今已是气数已尽黔驴技穷了吧。”
头发染成金黄色的年轻男子开口讥讽着,话音一落,场子里年轻气盛的嚣张派别瞬间哄笑。
有长者轻咳一声压下了混乱的场面,“Xiho,我们希望你能给个解释。”
徐浩支着桌面撑起手臂,纤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面对质疑没有辩驳却也没有任何的谦卑。
这个世界从来不需要示弱,从来不需要认输。
徐浩一天是Scorpion的王一天就不需要对任何人谦卑,这样不会得到原谅,反而会被趁虚而入。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大环境下,每个人都学会收起软弱。
气氛因为徐浩的沉默而再次凝固,尴尬的在徐浩身上找不到可以攻击的破绽,有人开始把枪口转向别处。
“你的能力我们从来没有怀疑过,这次的失误让我们不得不怀疑你身边的是不是干净?”
碰了钉子的人开始一致的把矛头对准左溢。
所有人窸窣着三两个凑头在一起对着徐浩身后的左溢指指点点。
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早就是这群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如今即使不能因为这次失败而灭了徐浩的威风,那能清掉这个徐浩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也算是不小的收获。
毕竟谁都想把自己的人安插在徐浩身边,而不是这个不清不楚的家伙。
左溢不为所动的束手而立,在别人眼中他就像只属于徐浩的木偶,言行目光都只为徐浩一人所停留。
徐浩微微抿唇,让本就清秀的眉目更添了一份柔和,看着徐浩的左溢有些闪神,有的时候真的分不清,亦正亦邪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蝎子的脆弱不会停留太久,眉目间的骄傲不逊很快回到徐浩脸上,一如君临天下的王者般耀眼。
精致的黑色手枪让所有人都噤了声,面面相觑地不再言语,徐浩这种人从不按常理出牌的个性让所有人都为之所惧。
偏转了枪口的角度,徐浩半侧着身子对着左溢。
四目相视,没有闪躲,一方没有犹豫,一方没有胆怯。
真不该说他们是太信任彼此,还是都有着不输于对方的演技。
所有人屏息的看着双方的对峙,诧异于那个叫左溢的家伙竟然能如此乖顺的丝毫没有反抗,眼底里满满的顺从,徐浩到底是如何才能培养出如此衷心的棋子。
其实这一点,徐浩也诧异。
每次都是这样,即使他把对方置于最危险的境地,也没有丝毫埋怨。
终还是败给了左溢,他站在左溢的对面,背过所有的人,低头,好看的眼睛弯着,嘴角上扬,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再抬眼的时候那丝转瞬的脆弱又消失不见。
枪口再一次调转,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首先,我的人不会有问题,即使有,也属于我用人不淑,和他无关。”
徐浩的声音软糯而轻柔,却有种让所有人安静的震慑力。
“其次,这次被截住的货只是诱饵,这次行动没有所谓的成功失败,因为根本不存在接货方,只是放出去的一个烟雾弹而已。”
徐浩没敢弄清左溢眼中的惊诧是因为他把枪口对准了自己还是因为后面这个消息。
他骗过了所有人,包括刘俊麟和左溢。
不知道这样做是徒劳的在证明着什么,找不出原因。
徐浩的淡淡的暼过长桌两旁的人,看着他们有些生吞了苍蝇般的惊愕,突然有些想笑。
人为什么总会如此愚蠢的不经验证就去猜忌,可相较于此,似乎不敢面对现实的自己更加愚蠢。
事情进行到这里似乎让所有人都下不了台面,徐浩反倒收起了身上的烈焰,变回了平时温润的小辈,微微欠身,脸上挂着的是公式化的笑容。
“不管怎么说,事前没有和各位打招呼害得各位担惊受怕是我的不对,我当然清楚Scorpion的规矩,不会让大家为难。”
子弹射进皮肉的声音听着有些揪心,近距离的冲击力甚至让伤口的边缘灼伤的外翻,徐浩的笑容却丝毫未变,单手撑着桌面,淡淡的丢下一句,“只有弱者才会埋怨背叛。”
微不可闻的声音,不知说给谁听的。
心脏偏右的位置,有咕咕的血液不断溢出,是不是伤口痛了,心痛就能好些?
另一边的刘俊麟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闲晃,失魂落魄,自嘲的嗤笑着自己的天真,这样的世界里还奢求什么温暖,就算是,也不过是用来煮青蛙的温水,等自己沉溺下去了就再也拔不出来。
从组织出来,就隐隐的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莫名的,最近这种感觉频繁的出现。
拐进转角,不出意料的看到那个人,而后者竟然毫无被发现的自觉,一脸笑容的凑过来,有些像朋友般的打招呼,这算什么?
曾经让刘俊麟觉得温暖的笑容如此看来竟然有些恐怖,或者说让人厌恶。
虚伪的笑容又怎会让人趋之若鹜?
刘俊麟觉得更可笑的是自己,那颗他送的子弹竟然还被塞在衣兜里,而现在,他竟没有还给他的勇气。
“朱元冰。”
刘俊麟开口,声音有些嘶哑,因为除了徐浩之外,他很少有说话的对象,也许一天,两天,一周,除了必要的生活,他都不会和任何人有交流。
也许孤独的孩子更怕寂寞吧,所以才会看到哪怕一丝烛光的温暖都想要拥抱。
“嗯?”
“码头,那天你是不是跟着我?”
直截了当的开场白,没有丝毫掩饰,说不清是因为太信任还是太确定。
“嗯。”
设想过很多次他要怎样解释,却没想到是如此的坦白。
“我知道了。”
刘俊麟决绝的转身,不必辩解,不要让本就肮脏的事实更加令人反胃。
手探进衣兜,握紧那颗沉甸甸的金属,刺骨的冰凉。
没关系的,一天有那么多颗星星陨落,从来就不差这一颗的。
☆、比赛
一周后,刘俊麟收到了组织传来的资料,这次的任务,或者更准确来说是这场比赛的目标。
若是在之前刘俊麟会觉得以杀人为游戏方式的比赛是如此荒谬而可笑,可现在,他第一次,这么想赢。
因为对手是他,所以不想输,甚至觉得之前所有固执的坚守着的那丝所谓的正义是如此可笑。
他们这种人根本不需要什么伪正义,那样只会让别人利用你的那份软弱而狠狠的踩在脚下。
刘俊麟不由得狠狠的握紧了抓在手里的鼠标,试图驱散近日来那不明的躁火。
从一开始,就不开奢望找到什么所谓朋友,不该露出哪怕一点点想要靠近的欲望,这样,只会被人利用。
不得不承认,成长是残忍的,即使你再不想,现实也会让你在时间的荒流中痛苦的成长,有些残忍的撕裂你本来已经长好的坚硬外壳。
邮件的附件里有所有任务目标的资料,而这次,是S城附属区的警务局长,男性,离异,有一子,七岁。
这种简单而粗暴的缉杀令,比的不仅仅是身手,更大的意义上是看谁更残忍谁更嗜血,或者说,谁更不要命。
从接到资料的那刻起比赛就已经开始,也就是说,从此刻开始的每一秒,只要慢一步立刻就会被对方捷足先登。
连准备的时间都如此吝啬,似乎解决一条人命在那些人眼里不过是学生做一道算术题一般简单。
正午十一点三十一分,刘俊麟出现在警局对面的咖啡厅里,点了杯摩卡坐在落地窗前,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警局的正门来回往来的车辆和行人。
简单的白色衬衫,系到第二颗纽扣,袖口随意的向上撸起,露出纤细的手腕,侧脸看不清面容却挡不出清秀的无关。
支着下巴侧头望着窗外的景致,手下时不时的搅动着面前的咖啡,金属的调味勺碰到瓷杯的声音脆脆的很好听。
也许,在旁人看来,这不过是个干净而有些青涩的少年,或许正有些坐立不安的等着心仪的女孩,也许,今天是他表白的日子吧。
如果可以,刘俊麟也想变成旁人眼中的那个自己,不用生活的这么辛苦,不用考虑那么多的勾心斗角,即使贫穷,也至少平淡的幸福。
可毕竟事实已经成了定局,他今天,注定还是要沾染鲜血的。
直至今天,那种诡异的被跟踪的感觉才消失,刘俊麟弄不清为什么那个家伙总要出现在自己出现的地方,甚至可以说丝毫不加掩饰的跟随。
可这陡然的没有了那种有些奇怪的感觉,刘俊麟却突然有些不自在,如同周而复始的日常突然被打断般,说不出的别扭。
也是,之前的一切不管是为了什么,那家伙都不是怀着什么善意的目的的,无非是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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