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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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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呆愣愣的支起身子倚在床头,眼神空洞的失去了往日的澄澈,看不见一丝光点。
  呼吸,心跳,维持着生命所必须的运转,感官清晰的可怕,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力气来思考。
  没有人爱,也不会爱人,世界上所有可能维系着他的关系都在一夜之间被狠狠扯断,那他这算不算是与世界断结了呢,以后就是没有情绪的躯壳,只是一个人的话,就没有必要拥有那些奢侈的情绪吧。
  门外有打斗的声音,杂乱的脚步声,什么的东西碰到在地下摔碎的声音,应该是走廊里悬挂着的画框吧。
  按理说三楼的防备是最严的,能赤手闯入这里的人身手一定了得,可此时的左溢已然完全没有心思思考来的是谁,有什么目的。
  或者准确地说,他宁愿来的这个人是要取他的性命的,死了一了百了,否则只是徒增痛苦罢了。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有个人影闪身进来,背身而立动作迅速到几乎看不清面孔,门外的人看清了屋内的状况,反而都止步不前,如果这个人是为了屋里的左溢来的,那他们不会阻止。
  这样的叛徒早就人人得而诛之,哪还有什么闲工夫去保护他,所以他们果断选择坐享渔翁之利,等这个家伙解决了屋里的左溢,他们再来负责解决他,何乐而不为。
  看不清门口人的面孔却能清楚的听到他的嗤笑声,分不清是同情多些还是鄙夷多些。
  左溢,看看你混的,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在你身边。
  门被从屋内关上,连锁都没有上,就那么草草的掩上,左溢垂着眼眸,目光呆愣的望着床头柜边没有收拾干净的细小的玻璃碎片,死死地盯着,似乎那才是他存在于世的全部意义。
  那人的脚步有些急促,离床边越来越近,他能听到身体与床单摩擦的声音,接着领口死死的被抓起。
  左溢这才发现,原来徐浩早就收拾好了一切,甚至不忘帮他把衣服穿上遮羞,这算什么?可笑的仁慈?或者说,他的手下更喜欢干净的东西?是啊,谁不喜欢干净的东西呢?又有谁愿意要一个肮脏不堪的渣滓呢?
  领口被人死死的拽在手里,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左溢却没有任何情绪波澜的任由对方动作,不反抗,不逃避,甚至都不曾抬眼看来人一眼。
  “你为什么要害他!”
  有人在他的耳边低吼,他却听不清那人在讲什么,一切像是虚无飘渺的魔音幽幽的在耳边回响,他却如同鬼魅般的没有思想没有行动力,存在的意义也就只是个简单的单细胞生命体。
  对方显然是被左溢这样平淡的甚至有些恼人的态度所激怒,压低了嗓音耐着性子重复。
  “说!你为什么要害他!为什么要害刘俊麟!”
  所有的句子在左溢听来都是那样无关紧要,唯有,那三个字是如此刺耳。
  刘俊麟。
  刘俊麟。
  为什么又是他,一个两个都可以为了那个家伙而失心疯般的声嘶力竭。
  这个人是,徐浩也是,是不是所有人的温柔柔软都只是留给刘俊麟的唯一专属。
  而他左溢,应得的就只有残酷,冷血的暴力?
  刘俊麟是你们世界的宝,而我不过是一个不堪一提的蝼蚁,不,也许连蝼蚁都不如,最最不堪肮脏的秽物,所有人见了都会皱眉,甚至厌恶嫌弃的淬上一口。
  刘俊麟。
  都是因为刘俊麟。
  都是因为他。
  所以才得不到爱的。
  左溢开始笑,先是只蔓延在唇角边的笑容,微微上翘的嘴角,再然后笑出声来,喑哑的有些吓人的声音,继而止不住的大笑狂笑,本就因被束缚着而呼吸不顺的他更是憋红了脸颊,笑倒上气不接下气。
  狼狈而讽刺,突兀的停下笑声,他费力的咳着,试图调整呼吸,唇角的笑意还未褪去,他抬眼望进那人的眼睛,“没有为什么,我不喜欢他而已。”
  明明真正原因不是如此,或者说不单单如此,明明知道这样只会徒增对方的愤怒,他却还是自虐般的笑着轻轻道出这个有些荒谬的原因。
  随即认命般的闭上眼睛,安静如初。
  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领口间的力度更甚,单薄的丝质衬衫几乎就要被扯破,勒进脖颈间细腻的皮肤磨人的疼,呼吸越来越急促却依旧没有任何挣扎反抗的迹象。
  拳头如预期般的落下,对方死抓着他衣领的手突然放开,因为击打的惯性倚在床边的左溢侧身滚下了柔软的大床,冰冷的有些刺人的地板让他微微皱眉,但也只是索性偏头席地躺下。
  身上突兀的增了份重量,想也知道对方怎会满足于一拳的解气,索性压在他的腿间。
  一拳接一拳,力道很大,左溢依旧是那副死人模样躺在那里,突起的指节狠狠地砸向鼻梁的时候很疼,有种要断裂般的剧痛,不可抑制的眼泪窜上来,咬着嘴唇生生的又憋了回去,有腥甜的液体涌上喉咙。
  左溢努力地弯起嘴角继续笑,他在激怒对方,他想求死,这样的平静甚至有些疯癫的笑容更是激怒的对方。
  被死死地卡住脖子,气息越来越弱,左溢这才睁开一直紧闭的眼,微微眯着端倪着身上的人。
  呵,是他,不会错的。
  面前的人哑着嗓子一遍遍的质问,好看的眸子里布满了有些狰狞的血丝,眼眶红红的,激动愤怒的像一只豹子,擦拳磨掌的想要致猎物于死地般的凶狠。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把他藏哪儿了!!!你到底还想怎样!!!”
  有些疯狂的吼着,本就嘶哑的声音像要扯破喉咙般撕扯着安静的恼人的氛围。
  依旧得不到回答,除了沉默,他一无所获。
  对方只能气极的抓着左溢的脑袋一次次的像地面磕。
  重重的撞击一次次震碎了他仅存的一点意识,眼前也越来越模糊,恍恍惚惚间竟听到了那人熟悉的声音。
  是快死了吧。已经出现幻觉了。
  门外的确有些嘈杂,隔着厚重的木门仍能听到外面的争吵声,似乎在僵持着争执些什么。
  “老大,里面危险,您现在外面等着吧。”
  “是啊,老大,这交给我们就成。”
  “那种人您何必那么在意呢。”
  “不行,我们不能让您进去,太危险了。”
  仔细分辨的话可以听出门外争吵的原因,那些见风使舵的手下自然不会忘了这个献殷勤的大好时机,却无奈用错了地方惹了不必要的麻烦。
  “不想死的都让开。”
  低沉的有些令人胆寒的声音,没有暴怒,没有怒吼,就只是平静的丢下这一句,却不似平常那样温温润润的柔声细语,越是安静淡然就越是令人恐惧。
  果然没人再有任何异议,乖乖的让出了门口的位置。
  门被打开,屋里的打斗依旧未结束,不,也许说是单方面的殴打更准确。
  徐浩看见床边几乎目光涣散的左溢几乎下意识的就要扣动扳机,努力的平复着心头不断涌上的几乎要燃尽理智的怒火,他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平稳如初。
  “朱元冰,你放开他。”
  不会错的,能为那个傻小子拼命的就只有那个看着有些顽劣的笨蛋了。
  背对着徐浩的身影果然微微一怔,却也只是片刻的停顿,继而又是疯狂的单方面暴力。
  被他压在身下的左溢一直带着那抹刺眼的笑,如同嘲讽着他的疯狂痴傻,又如同得意的笑着宣布刘俊麟的死讯般让人无法直视。
  所以他就只有一次次的抡起拳头,也许这一拳就能让对方崩溃,就能让对方收起那碍眼的可怕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他很难受,很胆怯。
  他怕,怕有个死小子出事。
  徐浩秀气的眉紧紧地皱在一起,狠狠地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别开目光,离开那个带着笑的人,却藏不住的整个身子颤抖,谁也没见过徐浩如此暴怒。
  “朱元冰!我让你放开他!”
  “有种你就开枪杀了我!”
  对方也丝毫不示弱的吼回去,语气里的决绝让人不由的一惊,竟然已经痴情到如此的地步了吗?
  “你别以为我不敢!”
  本就有些干裂的嘴唇被徐浩咬的开始渗出大滴大滴的血珠,从裂口里挤出来继而迅速化开,顺着唇间蔓开诡异的纹路。
  “那你就杀了我吧!开枪啊!杀了我!!!!”
  朱元冰的神经已经被绷到最紧,随时,都可能支离破碎的断开,如果一个人失去了属于他那个小小世界的光源,漫无止境的黑暗一定会把他逼疯,而朱元冰的光已经微弱到几乎要熄灭。
  “杀了我吧,反正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背对着朱元冰的徐浩看不到,紧闭双眼的左溢也看不到,他在哭,有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溢出来,无声无息的哭泣,声音染上了浓厚的鼻音带着那么些喑哑的嗓音,“你还有他,可我,什么都没有了。”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卸了防备的孩童般呢喃着露出了自己最柔软的伤口。
  似乎真的是被对方话语里的悲戚刺到,徐浩慢慢垂下举着枪的手,一点点靠近跪坐在地上的朱元冰,对方已经停下了动作,就那么无目的的失神般的跪坐在那里,找不到刚刚那种暴戾的野兽感,倒像个受了伤的小兽一人舔舐着伤口的涌出的鲜血,却又丝毫不肯懈怠的抗拒着任何不明意义的接近。
  即使出于好意,也被拒之千里,常年独身于黑暗的人,没有人知道安全感怎么写。
  抓住仅有的一丝温暖,一束光源就不想放手,直至到死。
  “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俊麟,请你放开他,错在我,你恨的话就杀了我解气吧。”
  一直一声未吭的左溢费力的支起身子,努力扬起头,“杀我。”
  徐浩的表情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莫名的就柔软起来,抿着嘴角微微弯了弯眼睛。
  真好,那个傻小子即使这样还是愿意保护自己。
  左溢把对方那细小的眼神和笑意看的一清二楚,却没有丝毫气力再作解释和辩驳。
  徐浩,这样绝不是因为爱你,不是怕你受伤,而是,真的不想活了,不想再苟活于这个肮脏虚伪充满背叛的炼狱,所以,不是为你,绝不是。
  “不关他的事,杀我。”徐浩把手里精致的手枪递过去,静静地等着宣判。
  朱元冰狠狠地夺过他掌心的枪,握在手心里,用的力气几乎要捏碎它。
  “我现在没心情看你们他妈的演这些个恶心扒拉的戏码!”这句话几乎是用吼的。
  他实在看不下这两人眼神语气里藏着的爱和关切,实在是太刺眼,在这样的他面前那份相互的爱是如此的奢侈而残忍,他几乎就要永远失去的东西却如此残忍的让他看别人拥有的是多么满足。
  徐浩只是淡然地抬眼看他,“你愿意再信我一次吗?”,黑白分明的眸色总是让人不由的看出满满的坚定,无法抗拒。
  “他有危险,他需要你。”徐浩从外套胸口内测的衣兜掏出一张被折成四角的地图,一点点打开,上面赫然用记号笔画出了几个重点区域标识,递过去,对方迟迟没有接下,徐浩也没有丝毫不耐烦的举着。
  很久,对方都没有丝毫反应,一如失去了动力源的木偶般呆愣的站在那里。
  “俊麟他需要你,你他妈的到底还要犹豫到什么时候!我的命就在这里,你想要的话我随时等着你来取!!!”
  徐浩提高了音调,有些焦急的想要骂醒对面的这个笨蛋。
  朱元冰死死的握住了手里对方的枪,枪柄的纹路死死的印在手心,硌的有些钝痛,努力的做了一个深呼吸,似乎在说服自己,咬咬下唇,这才丢了手里的枪一把抢过那张地图。
  “徐浩,你最好记住,他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我就是死也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
  门被大力的推开,朱元冰甚至没有思考要怎么解决门口那些杂碎,一心一意的就只想着那个别扭的家伙。
  千万千万不能有事。
  门口那些势力的小头目强势的围住朱元冰的去路,推推搡搡的说这些难听的话,有枪口正对着朱元冰,有人得意的笑着,那笑容丑陋的令人作呕,朱元冰突然就没了对付他们的耐心,一把甩开还架着他左肩的人。
  “都
  给我滚!”
  气势十足的着实瞬间震住了这些见风使舵的笨东西,径直的顺着长廊向前走。
  身后的人晃神过后正准备重新追上,却生生的被徐浩骂住,即使不甘心,也只能让那个校长的不可一世的家伙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朱元冰现在就只有一个想法,就只剩一个想法。
  救他,一定要救他。
  不管他在哪儿,朱元冰一定要过去,找到他,抱紧他,任他打骂再也不放手。
  已经体会过一次失去的滋味儿了,实在是彻骨的痛,他不会傻到再去体会一次。
  他想通了,这次,即使是被嫌弃,也决不放手。
  因为前者只是心痛,而失去便不仅仅是心痛,那是一种丢了魂魄般的死亡。
  星星,总是不能离开月亮的。
  刘俊麟,你不能死。
  你不能有事。
  记得吗,我还欠你一颗星星的故事。
  等我。




☆、星星的故事

  混沌的意识渐渐变得清晰,如同散开在眼前的薄雾般,朦朦胧胧的转向清亮。
  身上瘫丨软的提不起一丝力气,脑袋也迷迷糊糊的晕眩着钝痛,晕倒前的最后一丝记忆停留在出了那条小巷的拐角,只记得鼻息间蔓开一种刺鼻的化学试剂的味道,来不及闭气就已经失去了知觉。
  不知为何,自从被那家伙盯上之后,连刘俊麟自己都明显的感觉到了那种属于杀手本能的自卫感应越来越弱,似乎是已经习惯了有个人总在身后默默注视的视线,莫名的安心,猛然失去这种守护感的他果然是一头栽入了危险的境地。
  四肢大敞的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面,无论如何努力都抬不起胳膊,身丨体这种奇怪的软丨绵感让刘俊麟瞬间明白自己现在所处的处境,这种感觉应该是被注射丨了某种麻痹神丨经的化学药品。
  意识清晰却丝毫没有反丨抗能力,而接下来要面对的恐怕就是比死更可怕的折磨。
  刘俊麟清楚,这些年来因为他的寡言,他的冷漠,以及他手上沾染的鲜血,本家仇家已然树敌太多,如今这失了保护屏障的自己就像被扔进了兽笼般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微微眯起眼,头顶有刺目的光线从水泥棚顶的缝隙间射下来,透亮的光照着浑浊的空气,有细碎的尘土洋洋洒洒的悬浮在空气里,费力的微微偏头,看清了身处的环境,周围堆积着破旧的纸箱,有些因为年岁已久甚至破碎的向外翻着,箱子里不知什么东西已经腐烂成一团,黑乎乎的散着恶臭。
  四周蔓着一种腐烂潮丨湿的味道,棚顶有被风吹着摇摇欲坠的破碎蛛网,这种地方根本是一点生气都没有的废旧货仓。
  刘俊麟只是被大刺刺的丢在场子的正中,没有捆绑没有束缚,他却连站起身逃跑的力气都没有,无论怎么努力也只是徒劳的费力而已。
  很静,静到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静到甚至能听到角落里成群的蟑螂爬行的声音,窸窸窣窣的令人恶寒。
  刘俊麟索性闭上眼睛,该来的总会来的,而剩下的时间,他只想平静的回味一下属于他自己那些短暂的温暖。
  门外有细碎的铁链交叠摩擦的声音,接着是巨大的铁门被向两边拉开的响声。
  还是要面对的,刘俊麟微抿着嘴唇,本能的向右侧转头躲避门外射丨进来的阳光,刺目的光线直直的收进眼底,本就晕眩的脑袋更是疼痛难忍,视线里有巨大的光圈迟迟不散,目光失焦的看不清来人。
  只能凭脚步声判断,总共是五个人,脚步杂乱而拖沓,每走一步鞋底都磨着水泥地面粗硕的沙砾,一进门便有一股难闻的廉价烟草的味道,甚至有人肆意的在地面啐了一口,如此看来并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大角色,或者说根本就是一群不堪的地丨痞。
  也是,刘俊麟苦涩的咬紧了下唇,他现在的这种状态根本就不劳什么大人物脏手,根本就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五年来的一切磨砺成长也不过是讽刺的可笑剧情,倒头来,他还是落到这样毫无还手的余地,而这次,不会再有第二个徐浩来救他,如同五年丨前徐浩收留了第一次任务失败倒在血泊里的他一般。
  脚步声停在他身边,有人蹲下来凑近他,吐出的气息满是呛鼻的烟味儿,刘俊麟厌恶的皱起眉,努力把头扭向另一边,对方显然是被这个举动刺丨激的有些不快,伸出手用丨力钳住身下人的下巴,刘俊麟被丨迫着与他对视,男人咧着嘴朝他得意的挑眉笑着,露丨出一排暗黄丨色参差的牙,满是常年留下的烟渍,同样是笑容,对这个人的是令人作呕的厌恶,而那个家伙的笑容却明显的让他感到耀眼明亮的温暖。
  刘俊麟微微有些晃神,眼前脑中晃着的全是那个人眉眼,那人看着身下的这个家伙即使是被强丨迫着与自己对视,墨色的眸里还是晶亮一片的没有自己的影子,不知想到什么的刚刚还有些紧绷的神色变得柔丨软甚至带着那么点淡淡的笑意。
  与之前冷艳的美丨感不同,这样的表情让刘俊麟看起来带着那么点纯良和无害,而这种纯净正是他们这种人最想染指和破丨坏的。
  自己不曾拥有的,也憎恨着别人的拥有,所以要毁掉,全都毁掉,不让任何人生活在天堂中,要让他们明白,人生下来就注定要忍受人丨间丨地丨狱烈火的炙烤。
  布料被撕丨开的声音很刺耳,赤丨裸的皮肤与晨间还带着些许寒意的空气接丨触迅速绷紧僵直,刘俊麟有些惊诧的张大眼睛望着面前这个丑陋的男人,眸间是满满的不安。
  男人很满意他的反应,捏着刘俊麟下巴的手指轻轻勾起划过他的脸颊,算不上滑丨嫩却有着不似男子的细腻,唇边还有微微窜头的胡渣,并不是硬的扎手的触感反而是软趴趴的,毛色轻的很。
  男人的手指的动作带了那么些情丨色而猥亵的意味,一点点用指尖顺着他的脸庞,指尖厚重的茧子磨的他原本白丨皙的皮肤泛起点点的红色痕迹,不安分的手指终于游弋到他微微抿着的唇边,刘俊麟的嘴唇很薄,因为一直紧闭着血液聚丨集在一起,泛着淡淡的粉色。
  男人一手捏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用手指放在他唇边勾勒着唇线,男人的指节很粗丨大,半长的指甲很久没有修剪,指缝里有着让人厌恶的秽丨物,一圈一圈正试图钻进刘俊麟的口丨中。
  一开始只是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肯张口的刘俊麟,因为被对方钳制着,下巴的骨骼断裂般的剧痛,本能的微微张口,却不失烈性的狠狠咬住男人的手指,用的力气很大,口丨中蔓开的血丨腥味儿混着男人指尖的烟草味道,最令人讨厌的味道。
  男人吃痛的收手,对着刘俊麟的鼻梁狠狠就是一拳,炙热的鲜血流进口丨中,刘俊麟只是笑着微微仰头对着男人的方向啐了一口,眼神里收起了之前所有的纯良变得有些嗜血和桀骜。
  骨子里的血性注定不会让他屈服,而势单力薄的不服软也注定会让他受尽苦头。
  男人招了招手,剩下的四个人了然的俯下丨身按住刘俊麟瘫丨软的身丨子,早就因为药物而无力反丨抗的刘俊麟这下更是彻底失去了自丨由动作的机会,死死的被扣在地面,不死心的挣扎换来的只是让地面粗糙的沙砾磨破皮肤留下一片片暗红色的血迹。
  刘俊麟死死的闭上眼睛,咬住嘴唇,一声不吭,很多双手在他赤丨裸的身丨子上游走,叫嚣着要把他拉进地狱,他只能努力忍耐着,不想不听不看,脑袋一片空白,支离破碎的拼凑着回忆着之前拥有的所有为数不多的温暖,希望这样能驱走这不蔽体的刺骨寒冷。
  有人粗丨暴毫不怜惜的掐揉丨着他的两侧的乳丨首,直至本就脆弱的地方生生的泛起一圈紫红,几乎就要滴下血来。
  有人趴在他身上舔丨弄着他上下浮动的喉结,湿腻的感觉让刘俊麟抑制不住的干呕,而对方也毫不在意的一路向下,直至啃丨咬着他精致的锁骨,先是含在口丨中吮丨吸,斑斑点点的粉色,再然后发狠地啃丨咬,一片片的血痕狰狞而刺眼。
  有人隔着布料狠狠地揉丨搓丨着他的下丨体,没有感情,单纯的为了情丨欲而情丨欲的揉丨搓,刘俊麟把几乎要溢出口的细碎呻丨吟生生咽下,死死咬住的唇角边有血流下。
  有人想吻他,而他就像只受惊的野兽般狠狠地咬住对方的唇,舌,直到对方吃痛的缩回去。
  至少,他想保留一份尊严,可笑的尊严,至少,他认为,只有爱人才可以接丨吻。
  终于有人撕丨开他身上唯一蔽体的底丨裤,从裤兜里掉出的金属物体在地面滚动,清脆的声音让刘俊麟微微回神,几乎在前一刻刘俊麟就要死死的咬下自己的舌丨尖。
  这种侮辱,他宁愿死。
  可他看见了那个,泛着金属光芒的小玩意静静地躺在一边,似乎是有些悲切的注视着这样不堪的他。
  “这个可是有故事的哟,想知道的话,下次见面再告诉你。”
  那个人曾经把这个塞丨进自己的手心,温暖而柔丨软的声线,还有那个灿烂的笑容。
  如今,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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