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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兔与黑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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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甌’越来越多，说的话越来越毒辣，给其他学员扣越来越多的分数。
这令大家对布莱克教授的品位越来越感到质疑。
西弗勒斯从来没有试过那么高调，最多也只是战争那个时候因为杀了邓布利多而受到瞩目，以及差点被抓到阿兹卡班受刑的时候被人指指点点。
现在可好了，该死的小天狼星又害他再次成为了大家的笑柄。
然而小天狼星为此似乎不在乎。他认为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大家会知道也是迟早的事情。他依然容光焕发地进行每一天的工作，同学们似乎比以前更喜欢他——除了认为有趣之外，现在同学们还认为他喜欢上那样的一个人，很有冒险精神呢。
『好吧，在课堂结束之前，大家有五分钟的发问时间，』这是四年级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的变形课，布莱克教授抬头挺胸，看着学生们。
一个褐色头发的格兰芬多女生羞红着脸举起手。
『布里斯小姐，』他指着学生，允许对方发问，『什么问题？』
女孩站起来开始说话，『如果布莱克教授不介意的话，我想问一些关于课堂以外的事情。』
『哦，』小天狼星大概知道对方想要问关于什么的问题。一看就知道这个女生对他有爱慕之意，但是他也不好意思阻止对方发问，『问吧。』
女孩羞红着脸问了第一个问题，『我相信布莱克教授已经知道关于最近流传于霍格沃茨的传言了，请问是不是真有此事？』
『是，』小天狼星坚定不移，想也不想就回答了。
班上的学生门开始低下头细细讨论。有一些学生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变形学教授，甚至可以发现有一两个女孩躲在一旁哭了起来。
接下来女孩不再害羞，她甚至开始有点不服气，『那请你允许我再问第二个问题——斯内普教授，他哪里好了？』
斯内普教授哪里好了？这个问题的确为难了小天狼星。
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整天阴沉着脸的教授到底好在哪里。
『我想，我不太清楚他到底好在哪里，』他思考了一阵子后才说，『大家对他的印象就仅限于一个很阴沉的魔药与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一头油腻的黑发，一身黑色的衣装——不瞒你说，我对他的印象也是如此。我认识他的时间比你们认识他来得长，刚开始我甚至比你们还要讨厌他。』他豪放地大笑了几声，『你们知道吗？我甚至喜欢叫他鼻涕精。但是从来没有人正面、真正看过他一眼，你们觉得是不是？其实仔细看看，他真的很迷人——我喜欢他讽刺人的毒舌，喜欢他不屑的表情；喜欢他油腻腻的头发，喜欢他大大的鹰钩鼻；还有我喜欢他的黑色眼瞳，还有毛茸茸很好摸的黑毛（小天狼星在指对方的阿尼玛格斯）——呃，我想你们不太明白这个。』
『总之我想说的是，当你真正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就连他的缺点也是优点。』
然后是斯莱特林一阵热烈的掌声。一些格兰芬多的学生也热烈地鼓掌起来，站起来发问的女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生气得涨红了脸不满地坐了下来。
然后小天狼星看似很满足地给大家鞠躬，就好象完成了一次重要的演讲。
作者有话要说：小天狼星说的那一段是琢磨了好久写的…… 呜呜呜 T。T
☆、第 19 章
自从那堂变形课之后，小天狼星说的话已经成为了学生们表演的桥段。不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想要挖苦某某人，又或者因为好玩。
『你们知道吗？我甚至喜欢叫他鼻涕精！』其中一个学生拿着纸张。他说的话赢得了全班热烈的欢迎，掌声连连，『其实仔细看看，他真的很迷人——我喜欢他讽刺人的毒舌，喜欢他不屑的表情——』
班上开心得闹成一团，大部分学生都在一旁看着站在教室中间的学生，笑得合不拢嘴。当然也有一些学生不满对方的胡闹，想要抢夺他手上的字条，维护自己喜欢的教授。
课室内一片热烘烘的，谁也没有发现到他们的教授比平时还要更早一些到达现场。
『你们在做什么？！』阴森的黑发男人快步走来，用力的把学生手上的纸张抢走了。他实在没有办法忍受学生们在自己的课堂上开玩笑。他眯起双眼却不能掩饰眼中的怒意，然后阴险地看着刚才握着纸张的学生，『道格拉斯先生，你又做了什么愚蠢的举动？』
同学的笑容都消失了，班上立刻变得一片寂静。弱小的斯莱特林学生只能委屈的看着自己学院的院长，不敢说什么。他想，自己干过最愚蠢的事情就是在黑魔法防御术课堂开始之前进行这段演讲了。
西弗勒斯看了纸张的内容之后，脸色变得更阴沉。讽刺人的毒舌，不屑的表情，油腻腻的头发，大大的鹰钩鼻，黑色眼瞳——还有毛茸茸很好摸的黑毛？这个是什么？他不是在说自己吗？
当你真正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就连他的缺点也是优点。
天大的笑话。
然后他举起纸张质问那名学生，『这个，是什么？』
『这个是——布莱克在课堂上说过的话，』这名叫狄克·道格拉斯的学生只能战战兢兢地回答。即使是眼前是自己学院的院长，可是他发现斯内普教授已经不会再维护自己。狄克觉得自己就快尿裤子了。
听到这段话之后，西弗勒斯更是涨红了脸。
布莱克到底什么时候说过那样露骨的话？真是恶心死了。
他觉得小天狼星根本是故意要令自己丢脸的。
『叫他布莱克教授，那是给教授最基本的尊重，』西弗勒斯生气地把纸揉成一团，『不过我想你刚才愚蠢的举动已经告诉了我，你并不知道什么叫做尊重。』西弗勒斯握紧双拳，眉头深锁，仿佛做了一个很不妙的决定。
他默默希望这个学生不是来自斯莱特林的。可惜事实不能改变。
然后他御制住自己的怒气，深吸一口气，并冷冷地说了一句，『斯莱特林为此扣掉十分。』
班上每一位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学生都瞪大双眼看着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句话会从来自斯莱特林学院的教授说出口。因为在他们眼中，斯内普教授是个偏袒着自己学院的院长，他从来没有给斯莱特林扣过任何分数。
看来这次是首创先例了。
『还有，道格拉斯先生，禁闭一个星期——晚上七点来见我。』
————
『布莱克！』西弗勒斯在小天狼星办公室外头吼叫并且大敲特敲。在西弗勒斯的记忆里，他很少试过那样失控。当然，他从前也没有试过像现在这样颜面尽失的。
布莱克这个家伙丢尽了他的面子。
小天狼星在里头听到对方的声音，开了门，『嘿，』然后他向对方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什么事？』
布莱克不紧不慢的态度似乎令对方感到更加愤怒。西弗勒斯把对方用力推进办公室里，关上门——避免对话再向之前那样被任何人听到，然后把一张被揉成一团的纸一把丢到布莱克的脸上，『去你的。』
小天狼星看见对方火冒三丈的表情感到很困惑。到底又是谁惹他生气？他拾起地上那张纸，大声朗读道，『我想，我不太清楚他到底好在哪里。大家对他的印象就仅限于一个很阴沉的魔药与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朗读到这里他就止住自己的嘴了。怎么这两句话那么熟悉呢。
咦，不就是那一天自己说过的话吗？怎么会有人写在一张纸上？
一定是西弗勒斯又误会些什么了。
『可是我是真心的——』他立刻尝试辩解。
可是来不及继续说下去，西弗勒斯就狠狠把他撞开，然后抓住他的外衣衣领。
『哦，你还说了什么来着？‘我喜欢他讽刺人的毒舌，喜欢他不屑的表情；喜欢他油腻腻的头发，喜欢他大大的鹰钩鼻’还有什么，毛茸茸很好摸的黑毛？布莱克，你真有创意。我觉得你可以去开演讲课了，』他涨红着脸，却不忘紧紧握着对方的衣领，『你知道他们把这个当做是表演的台词了吗？我知道你需要得到瞩目，但是请不要把我也牵涉其中。』
『相信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天狼星急得要命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总是误解自己的心意。然后他深情地看着对方，试图用眼神传递自己的真心。
『布莱克，』只见西弗勒斯露出冰冷的眼神而且刻意回避眼神交流。他用低沉的嗓音说道，『玩笑要到此为止了。』
小天狼星吞了吞口水，他尽量令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又说了一句，『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别喜欢我，我担当不起。』
当然他也不能否认自己或许也有一丁点感觉。他也看得出小天狼星是真心的，眼神是不能骗人。可是那又怎么样？
西弗勒斯自尊心很强，他没有办法接受一个令自己一而再，再而三颜面受损的男人。而且他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人喜欢自己。再加上他曾经受过伤，所以不能够允许再承受多一次。如果他向小天狼星敞开自己的心房，而对方却在这之后后悔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接受得来。
那种痛失去亲人、爱人，被拒于门外的痛，太难受了。
他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的思绪，就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传入双唇。
唇部很温暖，很柔软——小天狼星的脸离自己就只有一两公分，而且热烈的吻上了他的嘴。西弗勒斯苍白的脸颊止不住泛红。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起伏越来越明显，而且呼吸开始急促。
小天狼星对自己想也不想就吻上对方的举动感到很讶异，但他不后悔。他也跟对方一样，心跳开始加速。闭上双眼感觉对方性感的双唇，并且情不自禁地将双手移向对方被黑发遮盖了一部分的脸颊。
感情与理性正在互相吞噬。西弗勒斯的脑袋一片空白，又或者应该说非常杂乱。他不知道是否应该回应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他觉得这种感觉——这种有人疼惜的感觉很美妙，可是却怕会有结束的一天。
会结束的，最终西弗勒斯狠狠截断了自己仅有的希望。与其最后被打回原形，倒不如像之前那样，一成不变。
他不喜欢改变，他没办法担当风险。
想清楚之后他用力地把对方推开，就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开了对方的办公室。
看似陶醉，还没清醒的小天狼星站在原地。一直到自己的门口被狠狠关上，发出很大的声响后他才恢复过来，然后缓慢露出失落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那段边写边害羞啦 （捂脸感情写得不太好，要再接再厉啊 T。T还有，我没梗了……………………
☆、第 20 章
自从那次之后，小天狼星再也没有找西弗勒斯的麻烦。久而久之，学生也不再纠结于这件轰动全霍格沃茨的事情。
本以为应该会为此刻难得的宁静感到开心，怎么知道现在的西弗勒斯内心却是无比的空虚。
他真搞不懂自己是怎么了。有些时候会无意间往自己的办公室门口看去，希望某个人会给他的门施个强力爆破咒；他会注意走廊上是否有黑狗快速奔过；有时候甚至会特别去留意哈利身边有没有熟悉的身影。
偶尔他会看见小天狼星，但是对方也没有特别表示些什么。或许小天狼星是被自己吓跑了？那么应该做些什么挽回吗？哼，不管怎么说，小天狼星不应该选在走廊告白，然后又对学生说了一堆不经大脑的蠢话。
又或许对方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他只是想要拿自己来开玩笑。
『我真的是疯了，』西弗勒斯扶额并摇摇头，想要令自己清醒，『我应该为此感到开心的。』
应该为拒绝他而感到庆幸，而不是像现在那样内心抽痛。
————
还有六天就到圣诞节，小天狼星独自一人在霍格莫德散步，顺便添购一些物品。还有，他的想想要送些什么给西弗勒斯呢。大家的礼物都买好了，就只欠最重要的一份了。
本来哈利说要陪同，结果却被交付打发走了。小天狼星认为哈利长大了，他应该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哈利应该多花点时间跟金妮约会去。
他最近心情实在是太糟糕，这甚至令小天狼星养成了孤僻的习惯。
在霍格莫德村里漫无目的地走着，寒冷的天气令小天狼星打了个冷战，但是他又不希望那么快回去。他不想到人杂的三把扫帚去喝酒，也不想到猪头酒吧去。帕笛芙夫人茶馆？情人去死吧，而且自己年纪也太大了——那是哈利跟金妮这些年轻人该去的地方。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发现自己就站在这间熟悉的破旧店面的面前——久违的哈尔斯裁缝店。
小天狼星感到很好奇，不知道最近西弗勒斯最近有没有在这里买袍子呢？又或者是跟这里的主任见一面？
他很早就想要给西弗勒斯买一份礼物。惭愧的是，小天狼星认识了对方超过半辈子，却完全不了解对方。在这几个月以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了解西弗勒斯。
嘿，或许他能够给西弗勒斯买个美丽的新袍子当圣诞礼物，然后顺便再告白一次。之前因为怕再次把对方激怒，所以他也不敢有什么举动。至于详细了解什么的以后再说，毕竟现在根本没有机会。
在门外想了一段时间后，小天狼星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进去。店里跟以前一样破旧、阴暗，两个月以来这里似乎没有改变些什么。
『先生，请问有什么——』依然肥胖的秃头男人点起桌上的灯火，然后才发现眼前的客人非常眼熟。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啊——你不就是上次替斯内普先生买袍子的男人吗？』
『是的，你叫德拉布对吗？』一听到对方说起斯内普，小天狼星的眼神立刻变得温柔。然后他傻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对的，先生你记忆力真好，』德拉布·哈尔斯眯眯眼笑着。他似乎很喜欢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又要替斯内普先生买袍子？』
小天狼星无奈地搔搔头，『我——想给他做个特别的袍子当作圣诞节礼物。四五天以内赶得及吗？』
『嘿嘿，』哈尔斯先生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只要你多给我一些加隆就什么都可以。』
————
『邓布利多的‘画像’要见我？』西弗勒斯握紧双拳，并强调了画像两个字，『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自从上一次对方给了个无中生有的重要任务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踏进校长室一步。有些时候他还真觉得邓布利多是在整他啊……
但是满脸不悦的西弗勒斯还是随着麦格教授走到校长室内。
『找我什么事？』他皱起眉头，用乌黑的双瞳看着眼前那副画像，『又有什么奇特的任务要交给我吗？』
之间邓布利多摸着自己的胡子，『没什么，只是想提前送你一件圣诞节礼物。』
啊，他差点就忘记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呢。一个人在度日如年的状况下，往往会忽略掉各种节日。但是以现在邓布利多这个状况，他到底有什么礼物要送给他呢？难道是画里的食物？哈哈，实在是滑稽。
或许他又想玩什么把戏。
『什么礼物？难道是画像里的冰淇淋？还是蟑螂堆？不好意思了，我想我没办法接受来自画中的礼物。』
旁边的前任校长们似乎也对这次的话题感到很感兴趣——菲尼亚斯坐在画中看似柔软的椅子装睡，但是西弗勒斯的直觉却告诉他，这个画中里的人对这次的谈话内容是最感兴趣的。
他只是装作不在乎而已。
『西弗勒斯，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听我说几句话——这次的谈话就当作是送你的礼物，给你的引导。』
『说吧，』西弗勒斯歪歪嘴道。只希望对方别再出什么馊主意了。
『你记得上一次的任务，我叫你找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吗？』
『记得。』
『其实你已经找到了，』邓布利多深邃的眼睛看着西弗勒斯，『但可惜的是你还没拿到手。』
真的有一件那么重要的东西吗？西弗勒斯纳闷地想。
『请记得我说的话——痛苦就是被迫离开原地，然而停在原处未必能得到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啦，我木有什么智慧，说不出有什么建设性的东西，只能引用了…… 邓布利多却是很有智慧的呢…… 如果拉底了他的智商我真的很抱歉 （呜呜痛苦就是被迫离开原地——康德（英文原句找不到 0。0）。后面那句是我加上去的。因为习惯一成不变的生活，就很难，也不愿意，甚至没有勇气转变方式了。就是叫西弗勒斯豁出去啦……………… 豁吧豁吧豁吧……
☆、第 21 章 完
圣诞节前夕，霍格沃茨显得一片冷清，甚至可以说是死气沉沉。学生们因为暑假早就离开了学校，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学生留在这里庆祝圣诞节。值得庆幸的是礼堂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华丽圣诞装饰。银白色的圣诞树分布在礼堂两旁显得特别亮眼，天花板的蜡烛都纷纷系上了银色的丝带。
哈利还有韦斯莱一家也都离开学校，打算到简居庆祝平安夜以及圣诞节。到时唐克斯夫人还有她的孙子泰迪也会去呢。小天狼星好久都没有机会那么热闹地庆祝节日。他一向来喜欢热闹，奇怪的是这一次竟然推辞了这次的聚会。那是因为他要去拿送给西弗勒斯的袍子，然后想跟对方来一次浪漫的圣诞晚餐。
小天狼星在办公室里磨蹭着自己想要向对方说的对白。待会找西弗勒斯的时候要说什么呢？他甚至还把重要的内容记在一张羊皮纸上。
如果西弗勒斯根本不喜欢自己呢？不，西弗勒斯或许是喜欢自己的。或许是自己不经大脑的言语以及敷衍的告白是造成他失败的原因？那么现在西弗勒斯还嫌自己诚意不够那么怎么办呢？唉，一切顺其自然。
只要努力过，不管最终的结果怎么样，也都不会有遗憾。
这几天比平常还要寒冷，前两天就下了一次雪。小天狼星认为很快又要下雪了——他还为此特地穿上了一件棉衣。没多久，天空真的落下了白色的雪花。路上因为曾经下过下雪而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外衣。
空气因为下雪而变得更加寒冷。小天狼星下意识握紧颈间的围巾，然后加快自己的脚步。
霍格莫德因为暑假而人烟稀少，就连三把扫帚以及蜂蜜公爵也提早打烊了。今晚是平安夜，相信大家都在家里准备晚餐。
当他走到哈尔斯裁缝店附近的时候，听见一旁隐约有仓促的脚步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时常化成狗，所以连听觉都比平常人灵敏呢。他大力扭头转去，然后好像看见一个黑色的人影消失在街道里。
这个时候这里还会有其他人在外头流荡吗？
而且因为下雪，能见度显得比平常低——难道是他看错了？
小天狼星呼了一口气，一阵从嘴里冒出的白烟令自己的视线更加模糊。
或许是真的看错了。
他站在哈尔斯裁缝店面前扫一扫身上残留的雪花，然后打开破旧不堪的木门，『哈尔斯先生？我来拿袍子了。 』
今天店里的气氛有些不一样。或许是因为哈尔斯先生点燃了壁炉，里头显得比以前更加光亮且温暖。壁炉里燃烧的火令小天狼星第一次在这里觉得闷热。一扇门传来烤肉的香味——他也正在为平安夜做准备。
『先生，你来啦？』只见哈尔斯先生肥胖的身躯摇摇晃晃从那里走出来，他脸颊红红的，或许是因为喝了酒。他看起来比平常有些不一样。或许是因为他为了庆祝平安夜所以换上了一件比较得体的衣服，『袍子做好了，我给你拿过来。』
然后他走到另一个房间去了。
站在门口等待的小天狼星忍不住闷热的环境，于是把棉衣给脱下。
房间里传来哈尔斯低沉的声音，『对了，斯内普先生来了，我还打算跟他一起庆祝平安夜呢。』
『那他现在在那哪里？』一听到斯内普的名字，小天狼星立刻惊喜得瞪大双眼。
『给你，我还特地给你包好了，』肥胖的男人走出来，把一个褐色的包裹递给小天狼星，『我也不知道，他一听说你会来取东西就匆匆走掉了——哦，就刚刚而已，你没有看见他出去吗？不知道——』
小天狼星还没来得及听对方再说些什么，就拿起包裹丢下手中的棉衣直接奔出去。
————
『斯内普！西弗勒斯·斯内普！』
叫声几乎贯穿了霍格莫德的村子。
小天狼星在街道上边跑边四处张望，却再也没有看到黑色的人影。
斯内普刚刚离开而已，他不不可能走太远。那么他到底跑到哪里去了？难道用了幻神术？
『西弗勒斯！难道我就那么惹人讨厌？』他抱紧怀里的包裹大叫，『你出来啊！』
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因为西弗勒斯不理自己而感到生气。他只是觉得自己被遗弃了，有些沮丧、紧张的感觉。他甚至忘了刚刚把棉衣丢在店里。而现在依然下着雪，天气甚是寒冷。
西弗勒斯躲在一个死角处，并偷偷观察着眼前的这个浑身沾满雪花的男人。他还没来得及走多远，就听到不远处大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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