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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_历史]轮回-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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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面子上总算是过去了，风四娘琢磨着既然这小子有钱，那么每年的孝敬银子就绝对不能少，怎么着也要把银子赚回来。风四娘才不会在乎林平之是不是唐嘉的弟子，该坑一样坑。毕竟一个外门弟子，又不是亲传弟子，算不得自己人。
“既然要去苏州，不如我们一路？说起来，好久都没有回去看看了。”
苏州距离风四娘住的地方还是有点距离的，但是都属于江南一带，到了那里，想回去也不过是一天的路程。
“他们大约是要去西湖救任我行。”
东方不败冷笑，还真当他瞎了眼么？这么明目张胆的动作……还是以为拉上了令狐冲那个后生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倒是盈盈那小妮子，似乎是对令狐冲这个后生动情了，居然硬是为那小子求得少林寺方丈出手救人，当真是有趣。
“这江湖……还是更乱一点，才有意思。”
唐嘉瞥了眼东方不败，这意思是，要放出任我行？
“拿整个日月神教做赌注，东方，你真大胆。”
“就任我行？他配么？日月神教真正忠于任我行的，还能剩下几人？就算有，也正好一并除了去，省的暗地里给我添乱。”
东方不败统治日月神教十年，可不是什么都不做的。日月神教中忠于任我行的在十年前就已经清理了一遍，即使有些残余，也只能苟且偷生。现在若是任我行出来了，他们必然是要重新跟随任我行的——但是几个臭虫加一个任我行，真的能抗衡东方不败发展了十年的神教？
“自然是万事小心为上。”
“当然，我不会大意的。”
东方不败憎恨任我行，十年的时间并没有让这种憎恨减少多少。而这次，他亲手将任我行推上巅峰，然后狠狠的踩在脚下。
“这样的话，你这次去西湖，想对任我行做什么？”
东方不败绝对不打无准备的仗，而且狡兔三窟，即使计划再完美，东方不败都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阿唐，你果然不愧是最了解我的人。”
东方不败眯眼笑，任我行，十年不见天日，即使不疯魔，也要被憎恨迷了心智了吧？那么，趁着这个时候做点什么，凭着本座的实力，岂不是万无一失？
112X药……据说本章有雷
“实在对不住；客官；小店真的只剩下两间房了……”
西湖永远少不了才子宴；而在唐嘉眼中，所谓的才子宴，就是一群穿着白衣or青衫不分春夏秋冬手里都要拿着一个折扇口中吟着之乎者也的装13货们游荡在西湖边；期待着有个白娘子或者画舫名｜妓一眼看中；从此过上吃软饭的幸福生活的傻x。
而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推动了西湖边的旅游业、餐饮业以及色｜情业等服务业的飞速发展；而他们最大的弊端；就是占房子。
所以现在；在这个才子宴泛滥的时期，西湖边几乎找不到能容纳唐嘉一行六人的客栈。
江南就是一块肥肉，而西湖附近无疑是肥肉中的精华；江南的商人们盯得很紧。虽然日月神教在江南一带也有产业，但是在西湖一带，却只有一个梅庄。但是梅庄的真正作用是囚禁任我行，现在令狐冲和向问天已经到了杭州，自然梅庄是最好别去，以免打草惊蛇。
但是两间房，是怎么算都不够的。风四娘一个女子，当然要独自一间房。但是就算剩下的那间再大，也不可能容得下五个人。
“不如这样，我和十一郎去别的客栈找找，这两间房你们两人住一间倒是正好。”
风四娘觉得既然住不下，那就干脆分开。反正只要知道住在哪里，也不会影响行动。何况风四娘和萧十一郎是纯围观来的，分开住也不会对东方不败的计划有影响，最多不过是错过些什么罢了。
“可以。”
负责拿钱的东方不败表示无所谓，于是豪爽的包下了这两间房，同时随手一张银票打发了眼巴巴看着他的风四娘——他早就看出风四娘的本性了，风四娘跟着他一路南下，与其说是看热闹，倒不如说是搭个免费的顺风车回家而已。有东方财主在，随行的其他人还需要掏钱吗？
风四娘拿着钞票挥挥手含泪而去，剩下四个人就好分房间了。鲨齿和林平之一间，唐嘉和东方不败一间。
唐嘉观察过，除了最开始鲨齿表达了想让林平之作为“鞘”的想法之外，这几天鲨齿完全没有任何行动，就好像他和林平之只是普通的认识的人而已。这让作为“母亲”的唐嘉暗暗替鲨齿着急。照着这样的进度，说不定再过十几二十年都不会有任何进展。所以这次的安排，也是给鲨齿创造机会，希望这小子懂得把握。
实在不行，难道要先上车后补票？
唐嘉越想越觉得这也不失为一种可行方案，但是这个方案还是先保留比较好。毕竟没谁喜欢被霸王硬上弓，如果得不偿失，那就麻烦了。
但是显然不是每件事都能按照唐嘉的意思去发展的，所以有时候命运这玩意就是一个见到了弱受的渣攻，XXOO之后潇洒的挥手离去。
鲨齿对东方不败的计划不感兴趣，当然对围观计划的发展也没有兴趣，于是被唐嘉勒令陪林平之去逛街。剩下东方不败和唐嘉两人围观令狐冲向问天和江南四友的纠缠。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仗着轻功够好，唐嘉和东方不败都没有乔装，一人红衣一人白衫，就这么大刺刺的跟在令狐冲和向问天身后。见他们化名童化金和风二中和江南四友互相“久仰”着进入梅庄，东方不败眉头微蹙。
“话说回来，江湖上根本就没有这两号人物，江南四友就表现的这么热络，如果不是隐居的久了孤陋寡闻，那么东方你就要重新评估他们的忠心了。”
“哼，只不过是几个忘记了自己责任的蝼蚁罢了。”
他十年来对梅庄的关注度并不少，但是这并不为江南四友知道，所以也难怪他们会有东方不败已经不关注任我行的错觉。可是据他安排在梅庄的暗探的汇报，似乎江南四友中的某一个，已经有了不该有的心思了。
“先看看这几个人是不是真的被安逸冲昏了头吧，如果没有留下来的价值……我日月神教可不养废物。”
不然不懂经营，只管他们自己乐趣的江南四友如何能在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拥有这么大一座庄园？还不是日月神教养着的！敢拿着他的钱做背叛他的事，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江南四友分别嗜琴、嗜画、嗜书、嗜棋，若是以这四样来做筹码，并不难引他们上套。向问天以《广陵散》、神仙鬼怪所下的二十局围棋名局、范宽真迹《西山行旅图》以及张旭真迹《率意帖》做诱惑，成功的骗得江南四友和他们打赌。
“我看令狐冲那小子是被向问天给骗了。他深受内伤，虽然有少林寺的易筋经相助，但并未彻底治好。若是不得救，也剩不了几年寿命。”
令狐冲这个愣头青，如果让他知道向问天是利用他救任我行，哪怕他和向问天关系再好，也不会来这里。毕竟任我行也是日月神教的前任教主，令狐冲虽然已经是华山弃徒，但是他可没胆量从此弃正从邪，帮助向问天救魔教教主。
“你想要救他？”
东方不败深知唐嘉医术了得，不过据说令狐冲的病连平一指都无可奈何，如果唐嘉能救，岂不说明唐嘉的医术还在平一指之上？
“为什么要救？”
唐嘉反问，他当初偷学《独孤九剑》，和令狐冲也算得上熟人，但是除了作为猫儿在一边观战，和令狐冲之间可没几次交集。唐嘉若真的是大夫，或许还会有悯天悲人的医者之心。但是显然唐嘉医德还不够，除非有人肯替令狐冲付出代价，不然唐嘉可没兴趣接手这个麻烦。
“要救令狐冲并不难，首先要把他体内的几股真气全部导出来，或者全部让令狐冲吸纳，再辅以药物滋养。但不管是哪一个，都是极麻烦的事情，你觉得我像是这种喜欢给自己找麻烦的人吗？”
“麻烦，却不难，看样子我还是低估你的医术了。”
“不是低估，”唐嘉坦然，“你从来没有估的靠边过。你以为随便哪个大夫都能改变一个人的体质还不影响身体其他能力的？”
至于这“其他能力”特指什么，想必东方不败比谁都清楚。
说话间，令狐冲已经凭着不施展内力的《独孤九剑》赢了江南四友。向问天作势要走，终于引得江南四友不得不提出最后一场比试。
“接下来该任我行了？”
“除了任我行，这梅庄中还有谁能赢得过令狐冲？”
东方不败初见令狐冲的剑法也是觉得新奇，他虽然用针，但是实际上这只是个人喜好，用针代替了剑罢了，《葵花宝典》中附带的是一套剑法而不是针法。不过新奇过后，东方不败就失了兴趣。《独孤九剑》虽然厉害，但是只有《葵花宝典》附带的那套剑法，才能最大程度的发挥宝典的威力。
“不跟去看看？”
“你若是想看便去，我等着向问天和任我行出来。”
唐嘉耸肩，并没有跟进去，他已经预料到结果了。
没一会儿，向问天带着一个蒙眼老者出来，老者状若癫狂，口里大喊着要杀了东方不败这类的话，却被向问天边劝边拉着往梅庄外遁去。
东方不败唇角牵起一抹冷笑，手腕一转，一根细如发丝却泛着青光的银针便射入任我行体内。许是这银针太过于细小，也或许是任我行神志不清，即使银针扎进了任我行身体，他居然也毫无所察。
“回去吧，也没什么好戏可看了。”
任我行招揽旧部什么的，可不是东方不败感兴趣的。而且他已经派人监视了向问天和任我行，他们的一举一动，实际上都在东方不败的掌握之中。
东方不败好不容易才谋划到的权利地位，怎么会因为任我行而丢失？何况，东方不败也说了，他要亲自将任我行推到巅峰，再狠狠的踩在脚下。
回到客栈，鲨齿和林平之还没有回来。唐嘉刚打算离开他们的房间，却发现放在桌子上的茶壶却微微的从壶嘴中冒着热气。他们出去了这么半天了，就算原本屋子里茶壶中有热水，也该凉了。
是小二过来换的，还是……
唐嘉走到桌子边，从茶壶中倒出一杯茶水。闻着气味，是上好的西湖龙井，并没有添加什么不该加的东西。为了预防万一，唐嘉还拿随身携带的银针试了试，确定里面真的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多心了吧？”
唐嘉抿了口茶水，唇齿留香，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茶。忍不住将这杯龙井喝完，才将杯子放回原位，离开这个房间。但是刚走出房门，唐嘉忽然觉得眼前的东西开始模糊不清，力气也仿佛被抽干了，浑身发软。
——居然中招了！
咬破舌尖，用疼痛唤回一丝神智，唐嘉跌跌撞撞的跑回自己和东方不败的房间。东方不败并不在屋里，应该是出去觅食了，唐嘉盘腿坐在床上，原本想要用内力压制这种毒性，却发现越是运功，毒性反而扩散的越快，几乎来不及做出警示，便栽倒在床上。
东方不败见唐嘉没下来吃东西，好心端了饭菜上楼。刚推开房门，变察觉有些不对。
唐嘉面色潮红躺在床上，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双手不自己的扒着自己的衣领。东方不败僵硬了，作为老江湖，他当然知道唐嘉这幅模样必然是中了X药，而且是极为猛烈的X药。一般这种X药是不可能用冲冷水澡这种方式解决的，如果不真的XXOO，甚至还有可能危及生命。
无论如何，这个客栈似乎不安全了，先离开再说。
东方不败匆匆给鲨齿林平之留了信，抱着唐嘉跳窗而出。不走正门，一来是怕人跟踪，另一方面也是唐嘉这幅模样不好出去见人。虽然是被东方不败抱着，但是唐嘉并不老实，下意识的在东方不败胸口蹭来蹭去。
“你大爷的！”
东方不败暗骂一声，唐嘉这么蹭着，连他的火气都被勾上来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醒了以后别后悔！”
113分道扬镳……继续放雷
唐嘉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从最初的见到鸡蛋主神；一直到看着任我行被东方不败下暗手；仿佛是将重生以来所有的事情又重新经历了一遍。不；不是重新经历，而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自己的人生重新演绎。而很多他已经掩埋进心底的，那些绝对称不上和谐的记忆，也重新被翻了一遍。
唐嘉以为这是个噩梦，但是实际上；当他醒来的时候；却并没有带着任何负面情绪。没有悲伤；没有痛苦；更没有痛惜；和平常一样的自然醒来。唯一不同的，大约就是自己浑身懒洋洋的，好像久违了的疲懒颓废又回归了一般，一点都不想动弹。
不过唐嘉很快将这种感觉驱走，这里并不是他所在的客栈，虽然自己并没有被束缚，但是总归要小心谨慎着些。唐嘉当然还记得昨天自己中毒的事情，但是现在给自己把脉，却发现身体并没有一丝的不妥。唐嘉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中招的，明明茶水中并无毒，就算茶水里的不是毒药，而是迷药或者其他类型的药物，唐嘉都有自信能嗅出味来。
【如果那是你没见过的呢？而且，有些东西算不上药物，但是误食却也一样有特殊的效果。】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着主神这种带着微微的幸灾乐祸以及恨铁不成钢等等复杂情绪的话，唐嘉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是发｜情了而已，很正常。对了，恭喜你终于破｜处。】
唐嘉：=A=
唐嘉：“你的意思是我喝了混了X药的茶？”
【虽然也算不上……那只是促进非人类生物发｜情的一种植物的提取液，当然对于非人类生物来说X药也能形容它。】
唐嘉：=A=
“等等，你说我破｜处了，难道……”
这时候东方不败推门进来，脸色如同吃了一坨翔。唐嘉注意到东方不败走路的姿势略显和平时不太一样，脸色也渐渐的变了。
作为老江湖，东方不败一眼就看出了唐嘉的想法，脸色如同又吃了一坨翔。
“东方，昨天晚上……”
“不要想得太多，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唐嘉表示就算自己没想太多，也会被这句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王二不曾偷的话给带歪。而且有主神的见证，要说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打死主神唐嘉都不带信的。不过——
——我居然能攻得了东方？这逻辑是不是略显扯淡了点！
不过话又说回来，事情既然发生了，唐嘉就绝对不会推卸责任。
“东方你放心，我一定会负责的。”
——负责你妹啊！
“滚蛋，什么事都没发生你负责什么！”
东方不败越是否认，越是有一种欲盖弥彰的赶脚。不过既然东方不败不想提起昨晚的事情，那么唐嘉也就体贴的不再提起。
“你的腰似乎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按摩按摩？”
东方不败总觉得唐嘉这话中有特别的意思。
“本座腰疼只是因为本座睡了一晚上地面受潮了而已，出去晒个太阳就没事了，用不着你费劲。”
唐嘉默默的闭了嘴。相处了这么多年，东方不败只有在恼羞成怒的时候才会在唐嘉面前自称“本座”，而这么一来，无疑也就证实了昨晚确实发生过什么事情。
【主神，昨晚上我是和……东方在一起吗？】
【确实是。】
唐嘉心里产生了一丝丝的愧疚，这件事他对不起东方不败，总归是要想办法补偿。不过既然东方不败对这件事讳忌莫深，所以唐嘉转了话题。
“我们这是在哪里？”
“西湖附近的废弃茅屋里。你在那个客栈里中了招，自然不能留在那里。你不是医术高明吗？怎么连这点……怎么自己中了套都不知道？”
唐嘉终于不再提什么负责之类的话题，东方不败的脸色才好了一些。
“因为那个东西只对特定的几个人有作用，我这也是一时不慎罢了。鲨齿和林平之呢？”
“我给他们留了信，只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及时逃脱。”
不过想来有鲨齿在，安全应该不会是问题……吧？
“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要不我们回去探查探查？”
东方不败表示赞同，他到现在还不清楚那人的目标究竟是谁。而且，昨天他和唐嘉都不在状态，警戒心必然也是最低的，但是偏偏昨晚平安无事。这究竟是一个玩笑，还是有意的试探，果然还是需要去确定。
“对了东方，你的腰真的没问题吗？”
“给本座圆润的滚出去——”
回到客栈，一切依然风平浪静，没有出现所谓的血洗客栈啊无头尸体啊之类的事情，客栈里的客人们依然推杯置盏好不热闹，江湖人依然操着刀子比划八卦，鲨齿和林平之一脸菜色坐在角落。
唐嘉想起那壶茶水只对非人类有效果，而不巧鲨齿和林平之都是非人类，难道……
“我会对你负责的。”
鲨齿声音不高，淹没在喧哗的嗓门中根本不怎么引人注意，但是对于关注着他们这一桌的唐嘉和东方不败来说，却相当清晰。
“滚蛋，什么事都没发生你负责什么！”
唐嘉看了眼东方不败，这两句对话怎么听怎么觉得熟悉。东方不败和林平之的脸色都变青了。
“虽然你的意识确实不清，但是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做了什么，所以你也用不着否认既定的事实。”
但是鲨齿和唐嘉当然是不一样的，虽然脸很像，但是鲨齿明显继承了他主人的霸道。
“做我的鞘也没什么不好，我会善待你的。”
“所谓做你的‘鞘’难道就是指我要被你……被你插么？”
林平之简直恨得咬牙切齿，明明是一样的脸，师父看上去就那么和蔼可亲，而眼前这个……让人想要狠狠揍一顿有木有！
鲨齿很想说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但是看了看林平之那副“你敢说是就和你拼命”的表情，鲨齿明哲保身的选择了沉默。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和鞘产生隔阂……毕竟是要一起出生入死的同生共死的。
“昨天晚上……”
“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平之迫不及待的回答，鲨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是那神色就是红果果的在脸色写着“我上了他”几个大字。
唐嘉又看了东方不败一眼。东方不败皮笑肉不笑的按上唐嘉的肩膀，手上暗暗用力，直到唐嘉脸色都疼得发白了才松手。
“我留给你们的消息没看到吗？”
“看到了，”这次回答的是鲨齿，“不过迟了。”
显然，该办的事情都办过了。
“这件事有蹊跷，我看我们得分头查一查。”
不仅唐嘉中招，林平之和鲨齿也中了招，可偏偏除了……之外就没有其他动作，这实在是让人难以释怀。
“不必。”
鲨齿摇头，同时也吸引了几个人的目光，只不过目光中的情绪就不太一样了。
“你知道？”
“这件事，你们不能知道。”
鲨齿特指东方不败和林平之，但是对于唐嘉，他也打算缄默。
“是你不能说吗？”
唐嘉隐约觉得自己抓住了一点头绪，但是仔细想想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抓住。
“是的，我不能说，你们也不能知道。”
唐嘉明白了，看样子这件事情的策划者，应该和鲨齿一样，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而且想必他最初的目的，应该是鲨齿和林平之，自己大约只是一个巧合。
这令人蛋疼的推论。
既然不是针对自己的阴谋，东方不败很快就放下了。
“任我行已经逃狱，我也该回黑木崖布置了。”
现在和唐嘉呆在一起，总让东方不败浑身不舒坦，尤其是唐嘉看着他自己的眼神，带着愧疚和无奈，以及一些身不由己，这让东方不败非常讨厌。
“我也去。”
“你给我留在这里！”
东方不败这次绝对不会妥协，暂时他绝对不想在黑木崖上看到唐嘉。光是想想唐嘉在黑木崖上传出要对“教主负责”这样的话，他下辈子还过不过日子了？
东方不败挥挥衣袖潇洒走人，还顺便没忘记把帐给结了。
虽然唐嘉想要补偿，但是显然东方不败最近不待见他，所以唐嘉也不打去触霉气。再说了，东方不败也绝对不是小气的人，左右等东方不败气消了，再好好哄哄，应该就没事了。
“东方教主他……”
林平之就算再怎么迟钝也看出了点什么，看向唐嘉的眼神满是崇拜。
“我可以教你武功，等你超过了我，也可以这么对我。”
鲨齿适时地开空头支票，不过这件事大概这辈子都不可能了，谁让……轮攻击性，桃木剑鞘怎么着都比不了天外陨铁打造并修炼成妖的妖剑。不过林平之显然动心了，于是又把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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