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穿越悲喜剧-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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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老师，我进去放行李了啊。”挠了挠头，卡卡西也溜了。开玩笑，这个时候最好别出现在纲手大人面漆那啊。所以呢，老师啊，你自己保重吧。
　　
　　被儿子和弟子一起抛弃了的皆人郁闷了，早知道就把自来也老师也带回来了啊，至少纲手老师更喜欢揍自来也老师不是吗。不过……为什么三代大人没有告诉纲手老师自己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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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卷四第二章】　。。。　
　
　
　　【卷四第二章】
　　
　　四代目火影波风皆人还活着的消息在整个木叶引起了轩然大波，尤其是被村民们怨恨仇视了那么多年的漩涡鸣人竟然是四代目的儿子！有不安的，有愧疚的，也有团藏那般谋划着算计的。可惜不管引起了多大的反应，波风皆人自始至终都是一张灿烂的笑脸。不得不说，这张笑脸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是波风皆人最有力的伪装。
　　
　　那天被四代目惊吓过的几个孩子已经淡定了，淡定的看着村里人用复杂纠结的目光偷偷的打量鸣人，淡定的看着鸣人和佐助完全不受影响的该干什么干什么，也淡定的看着纲手数次想要四代目重新接任火影却都以失败而告终。私底下，宁次和鹿丸疑惑过，也讨论过，但最终他们还是选择淡定的看戏。反正不管怎么样，鸣人是他们的朋友，四代目是他们朋友的父亲，这就够了。
　　
　　第七班重新聚拢，可小樱已经是中忍了，不可能陪着鸣人佐助一起做那些Ｄ级任务。因此每当鸣人佐助领了Ｄ级任务卷轴走掉，而自己只能无可奈何的时候，小樱总是悔恨为什么自己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应该等他们回来再一起升中忍的啊，好不容易才能再见到佐助君，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可惜小樱的怨念完全没有被鸣人佐助感觉到，事实上他们两个现在关心的唯一问题是什么时候才有中忍考试。要知道他们在音忍可是已经做过Ａ级任务了，就算是大蛇丸那个嘴硬的家伙也承认他们已经具备了上忍的实力，可现在回到木叶居然还要重操旧业的去做Ｄ级任务，别提多郁闷了。尤其是每次任务回去都会被九尾嘲笑，那才是最讨厌的！
　　
　　佐井跟着长风进了火影直属暗部，和根部再也没有了任何关系。三年的时间不算短，足够佐井从一个情商一穷二白的根部成员转变为情商只是正常偏低而已的暗部。他以为自己会死的，任务失败被俘，不死那才叫奇怪。可他活着，尽管大蛇丸和宇智波佐助都想让他死，可波风皆人和漩涡鸣人这对父子却让他活了下来。佐井问过，为什么不杀了他。可鸣人除了哼了一声之外什么解释都没有，四代目则是笑眯眯的一言不发。
　　
　　在音忍佐井的身份很是尴尬，说是俘虏吧，却又没被关起来。说是自己人吧，却也没人这么看待他。除了药师兜总是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光打量他之外（说不定药师兜是在脑补如何解剖你哦腰子君），就是被叫过去陪着鸣人和佐助对练。有一段时间佐井甚至觉得自己依然活着就是因为还有陪那两个人对练的价值，可后来他才知道自己唯一觉得靠谱的猜测也是不靠谱的。
　　
　　“记住，即使是‘根’，也还是木叶的根。”
　　
　　他还记得临回木叶的那天晚上四代目的话，那个总是笑眯眯的人头一次用严肃的表情看着自己，头一次从对方的眼中看不到任何情绪。佐井隐约觉得四代目是有了什么决定或者计划，而自己，就是其中的一部分。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过去的自己听命于团藏，现在的自己听命于四代目，实质上没什么差别。
　　
　　偏头看了看自己的新任上司，据说跟五十岚苏夜是知己之交的长风，佐井有种未来的生活会无比胃疼的预感。会有报复吗？有也是正常的吧。可为什么长风总是用一种自己还看不懂的眼神看着自己呢？郁闷的佐井决定以后有空就去图书馆，再也不要有被嘲笑情商过低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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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完成足够数量的任务，然后提出申请，通过考核之后就能直接升任中忍而不用等那个考试了？”目不转睛的盯着卡卡西，鸣人真的很担心这只是卡卡西大哥又一次心血来潮的捉弄。
　　
　　“啊，难道我的信用就这么低吗，难得我这么认真的替你们打算诶。”一脸忧郁状的卡卡西完全无视了佐助跳得欢快的青筋，一把拽过鸣人死命的揉着鸣人的头发。啊，啊，还是鸣人的头发手感最好啊。
　　
　　“啪！”打掉卡卡西作乱的手，佐助拽住鸣人就走。“是真是假我们去问纲手不就行了。”
　　
　　“对哦，问纲手婆婆好了，实在不行问三代爷爷也行。”
　　
　　无语的看着两个小鬼潇洒的走掉，卡卡西有一瞬间的忧郁。小鬼长大了不可爱了，还是他们小时候好啊，随便几句话就能哄得团团转，现在……唉……正想转身去找长风诉苦，卡卡西忽然发觉有人挡住了自己的光线。抬头，就看见自家老师笑得异常灿烂。心里咯噔一下，卡卡西知道自己要倒霉了。为什么就偏偏被老师看到了呢，可是他真的没有捉弄鸣人啊。
　　
　　“小卡卡西很闲啊，是吧。”回来之后一直都很忙碌的皆人好不容易从那些麻烦里脱身，想回来联络联络父子感情，就看见卡卡西一脸幽怨的模样，差点没吓着了。
　　
　　“啊哈……哈……”想要打哈哈蒙过去，却不想头顶上忽然多了一个温度。
　　
　　“小卡卡西，其实你还是很喜欢老师这样的吧，不然为什么你总喜欢去揉鸣人的头发呢？”想到卡卡西小时候只要被自己揉头发就要炸毛的样子，再看着眼前长大了的卡卡西眼中忽闪而过的怀念和不好意思，皆人的心里忽然就柔软下来了。不管过去了多少年，至少还是有些东西始终都没变啊。
　　
　　“……老师，我不是小鬼了。”即使和老师的灵体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即使能看到能听到也渐渐能触碰到，可是像现在这样切实感觉到老师活着的温度，还是让卡卡西有点压制不住情绪。过去总是会担心，会不会突然有一天老师的灵体就维持不下去了，会不会突然就消失得毫无痕迹。
　　
　　心疼的看着卡卡西明明难过却强撑的样子，皆人苦笑。卡卡西啊，你从小就是这样什么都藏着忍着，可你真以为老师什么都看不出来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自己这个老师也真是够失败了。瞥到卡卡西的左眼，皆人又是一阵难过。虽然万花筒的问题这几年已经有了初步的解决方案，可卡卡西毕竟不姓宇智波，也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啊。但愿大蛇丸老师能有新的进展吧……
　　
　　莫名的觉得自家老师的情绪有些低落，卡卡西抬头，正好看到皆人眼里闪烁的担忧。默然，自从老师回木叶之后一直都在忙碌些什么，自己多少也能猜到一点。可是……为什么不能跟自己说呢？已经不是小鬼了啊，已经可以帮得上老师的忙了啊。“老师……，我不是小鬼了，不会总被你保护在身后的。现在我也是老师了，也总有一些人是我要去保护的。”
　　
　　接收到了卡卡西的不满，皆人却只觉得更心疼。把手从卡卡西的头发转移到了肩膀，皆人想笑，却笑不出来。“我知道你不是小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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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纲手那里得到确认之后，鸣人和佐助陷入了疯狂执行任务的状态。任务处几乎所有的Ｄ级Ｃ级任务都被他们俩包揽了，以至于刚升为下忍的木叶丸他们没有任务可领。可就算木叶丸再怎么抱怨、再怎么计划从他们手里抢任务，都是白费力气。纲手对此倒是很满意，至少对任务报酬很满意。要是所有的木叶忍者都有鸣人和佐助这么勤奋，她觉得自己肯定做梦都会笑醒的。
　　
　　大量的执行任务，就算只是Ｃ级Ｄ级也还是会疲惫，等到鸣人和佐助终于攒够了任务量递交了申请，两个人一致认为应该在考核之前给自己放放假。
　　
　　可终于有了足够的空闲，鸣人才发现还不如出去做任务呢。坐在房间里看着床头自己和姐姐的合影，鸣人觉得心里堵得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垂头丧气了半天，还是决定去打扫姐姐的房间。如果姐姐回来的时候发现房间没人打扫，一定会不高兴的。
　　
　　一边打扫，一边神游，鸣人的脑子里从见到苏夜的第一眼开始回放。正擦着床头柜，猛然感觉到第二个人的气息，转头，鸣人看到佐助提着水桶站在门口。
　　
　　“一起吧。”淡淡的笑了笑，佐助放下水桶拖地。
　　
　　“呐，佐助，我有没有跟你说过遇上姐姐那时候的事情？”很想有个人听自己说说那些回忆，最好是也熟悉姐姐的人。鸣人觉得，只有那样才会让自己不至于以为过去的一切都是一场虚假的梦。“那天我跑到林子里去玩，可是不知不觉走远了。想要返回的时候，却发现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光。我很好奇，想着会不会是什么宝藏之类的，就跑过去看。”
　　
　　“可是扒开草丛，却发现躺着个人。啊，就是姐姐了，闪光的是她手上一直带着的那只镯子。我吓坏了，因为我看到姐姐衣服上有血迹。可是她不是穿着忍者的衣服，也没有护额，甚至那里不像是有人打斗过。犹豫了半天，我跑回村子冲进火影办公室找三代爷爷。”
　　
　　“冲进火影办公室？”想象了一下鸣人慌里慌张的冲进去的样子，佐助忍不住笑了。一直都觉得那样的鸣人就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很……可爱。
　　
　　“是啊，说起来挺丢脸的，冲进去才发现有好多人在。可是那时候根本想不到别的，我只是想着也许那个人还有救呢。好不容易把事情说清楚了，三代爷爷带着人跟我一起去了那个林子，把姐姐送进医院。说起来，那还是我第一次被人夸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鸣人觉得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姐姐就总是带给自己好运吧。
　　
　　“难怪苏夜总说是被你捡回来的，还真是。”
　　
　　“后来她就成了我姐姐，和我住在一起，给我做饭。学校里听不懂的理论她讲给我听，课本上不认识的字也是姐姐教的。那时候我觉得不管在外面有多委屈，只要回家能看到姐姐在，就什么都不怕了。所以我一直很害怕，怕有一天姐姐也会变得和那些人一样，把我看成怪物……”
　　
　　假装没看见鸣人眼里隐约的水光，佐助撇了撇嘴。“白痴，她要是会在意别人怎么看，就不是五十岚苏夜了。最大的可能性是那些在她面前乱说的人都被她狠狠的骂回去。”
　　
　　“呵呵……还真被你说中了。”努力扯出个鬼脸，鸣人借着挠头的动作擦了擦眼睛。“有一次姐姐到学校给我送饭，我老远就看见她了，可看到一个老师叫住了姐姐，就没敢过去。后来我看见姐姐笑得好冷，还说了什么，那个老师气得脸都绿了。”
　　
　　“没被她气死就已经很不错了，真的。”发自肺腑的，佐助对于那些敢于在苏夜面前说鸣人坏话的人表示十二万分的同情。转眼，看到鸣人明明要哭却非要倔强的笑，叹气。走过去一把抱住鸣人，闷闷的开口。“白痴，想哭就哭出来，这样难看死了。”
　　
　　已经习惯了佐助偶尔抽风的举动（喂喂鸣人你的情商啊……这是抽风啊喂！），鸣人也没挣扎，顺势把下巴搁在佐助肩上。“姐姐会回来的，对不对？虽然这三年一直没有消息，可狐狸说契约还在，姐姐一定是活着的。”
　　
　　“啊，会回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个路痴，在木叶都能迷路的笨蛋，说不定这三年她一直都在不断的迷路呢。等我们成了中忍、上忍，可以接出村的任务了，就有机会打听有没有人见过一个老是迷路的笨蛋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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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卷四第三章】　。。。　
　
　
　　【卷四第三章】
　　
　　当卡卡西接到命令说要他担当考核鸣人佐助实力的考官的时候，卡卡西深深的疑惑为什么三年过去了，这种倒霉的事情依然会落在自己头上。看着自家老师灿烂的笑容，再看看眼前跃跃欲试的鸣人佐助，卡卡西忽然想起苏酱和长风曾提起过的短句，“伪文艺的忧伤”。虽然不是很明白什么是伪文艺，但卡卡西相信此刻的自己真的很忧伤。
　　
　　“唉，总之呢，我手中的卷轴就是你们的考题了。如果能够出色的完成这个任务的话，你们就可以成为中忍了。我会一直和你们一起行动，监督你们。我不会提供任何帮助，除非你们遇到了生命危险。那么，明白了的话就来拿卷轴吧。”瞥了眼摆明了不打算说话的老师和纲手，卡卡西叹了口气，颇有种认命的感觉。
　　
　　接过卷轴展开，鸣人一边和佐助一起看内容，一边还不忘吐槽。“我说，卡卡西大哥，三年不见你就不能有点干劲吗？看到你这幅表情我真的很难提起精神啊。”
　　
　　可当鸣人看完了卷轴，他没有继续吐槽的心情了。呵，这个任务肯定不是纲手老太婆的意思吧……
　　
　　和鸣人的想法差不多，佐助觉得这个任务最大可能是长老团和纲手互相争执之后妥协的产物，其中肯定有团藏插手的因素。只不过……呵呵，还真是被小看了啊。
　　
　　看到鸣人和佐助齐刷刷变得有点讽刺的眼神，卡卡西凑上去看卷轴，眨了眨眼敛去自己的担忧。这样的任务啊……，真不知道是小看鸣人佐助呢，还是小看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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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打算？”出了木叶，佐助才开口问鸣人的意见。像这样的暗杀任务在音忍的时候不是没有做过，但鸣人始终不喜欢。何况……这次的暗杀目标摆明了就是个替死鬼，鸣人肯定会有所抵触的。
　　
　　“没什么打算。”不是不知道佐助的意思，可鸣人很清楚这次任务与其说是获取中忍资格的途径，还不如说是考验自己和佐助对木叶的忠诚。再怎么不喜欢，还是得做的。就像姐姐说过的那样，有些事不是你想做的，但却是你必须做的。“完成任务就行了。”
　　
　　看了看鸣人虽然不忿但却坚决的眼神，佐助了然。也是，有些事不是下忍可以插手的，想要改变或者反抗也得有资本才行。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次任务就让那些暗中窥视的人好好看看吧，他和鸣人可不是任人捏圆搓扁的软柿子。
　　
　　卡卡西跟在两个小鬼后面，听得很清楚，弯了弯眼睛又低下头继续看小黄书。他知道这两个小鬼已经长大了，虽然是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长大的，可还是觉得欣慰。只是……将来的路，恐怕会有更多的考验和磨难在等着他们，但愿自己可以一直护着他们吧。
　　
　　任务地点并不算太远，火之国边境的一个贸易城镇，距离木叶不过三天的脚程。因此从时间来看，一个月的任务期限不可谓不宽松。人来人往的城镇中心，佐助和鸣人穿着平民的衣服随意的逛着各种小店小摊，看上去就像是两个初次出门的少年。卡卡西同样是平民装扮，悠悠闲闲的坐在茶楼里看书喝茶，顺便吃点美食，倒是挺享受。
　　
　　要暗杀的目标是一个富商，情报上说雇佣了很多保镖，其中不乏流浪忍者。也许是因为有预感自己要被当成替死鬼，所以这富商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非有重要的事情否则连客人都不见。鸣人和佐助打听了很久，才找到一个混进富商家里的机会。一周之后是富商最宠爱的小妾生辰，会请一些歌舞伎去表演助兴。也就是说，只要鸣人和佐助混进歌舞伎当中，在表演结束之后潜伏在宅院里，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可以去完成任务了。
　　
　　可是混进歌舞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据说那个小心谨慎得有点神经质的富商严格规定了表演人数，只允许歌舞伎进去，搬运表演器具由富商自己的人负责，也就是说伪装成打杂的混进去是办不到的。鸣人还好办，小时候因为好奇而学过吹笛子，勉强可以过关。可生在注重礼仪身份以及规矩的宇智波家，佐助可是连摸一下乐器的机会都没有。
　　
　　难道要佐助去跳舞？鸣人想象了一下佐助顶着一张臭脸去跳舞（先不说佐助能不能在七天之内学会跳舞）的样子，自己先把自己给吓出一身冷汗。
　　
　　思来想去，最终佐助把主意打到了歌舞伎的领头人身上。作为领头的，不需要亲自去表演，而且除了说点场面话之外也没有太多露马脚的机会。而那些场面话，佐助可是从记事起就一直在听，难不倒他。
　　
　　两个人装作外出寻亲的兄弟，成功的博得了歌舞伎领头人的同情和好感，很大方的同意雇佣鸣人作为短期乐工。而以表弟老爱迷路需要有人陪伴作为借口，佐助在鸣人跟着乐工练习的时候一直观察着领头人的一举一动，要求自己可以模仿得足够到位，以保证自己的伪装不会露出马脚。对此鸣人抱怨过凭什么要自己当表弟，却被佐助以身高说明问题为理由弄得哑口无言。
　　
　　七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卡卡西甚至还没有把镇上好吃的东西吃完。对此鸣人和佐助一致认为卡卡西太闲了，以至于闲出懒病了。为了可以在第二天的表演上更加出色，领头人放了所有人半天假。鸣人和佐助再一次勘察了富商家周围的环境，然后才回到住的地方休息。
　　
　　躺在床上，鸣人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以前姐姐经常会哼一些曲子，也许是因为连着吹了几天的笛子？摸出笛子，鸣人努力的回忆着姐姐哼唱过的那些曲子，想试试能不能吹奏出来。
　　
　　听到断断续续的乐音，佐助有点发愣，可随着音符终于汇成了连贯的曲调，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跟着曲子哼唱了起来。
　　
　　“君（きみ）の影（かげ）星（ほし）のように，朝（あさ）に溶（と）けて消（き）えていく，行（ゆ）き先（さき）を失（な）くしたまま……思（おも）い出（で）を羽（は）ばたかせ，君（きみ）の空（そら）へ舞（ま）い上（あ）がる，……爱（あい）してるただそれだけで，二人（ふたり）はいつかまた会（あ）える”［你的身影如闪烁的星空，逐渐溶于晨光之中失去了你的踪影……，放飞思念，展开翅膀，在与你同一片的天空下飞翔，……就是如此喜欢你，愿两人终会相聚在未知的彼方。］
　　
　　卡卡西原本想看看两个小鬼有没有紧张，当然也不排除他想看戏。可是当他在房间门口听到熟悉的曲子，听到佐助处于变声期那有些沙哑却不失清冽的嗓音，收回了要敲门的手。这首曲子……当初听到苏酱唱起的时候，似乎还调侃过苏酱是不是恋爱了啊。苏酱是怎么回应的呢？似乎是一个白眼以及顺手砸过来的土豆吧？想不到鸣人和佐助竟然记得这么清楚啊……不过现在再听，似乎也未必就是最初以为的情歌，倒像是……思念离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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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在约定的时间之前到了集合的地方，佐助和鸣人没费什么功夫就放倒了领头人。在换衣服化妆的时候佐助简直要抓狂，因为那个领头人脸上的皱纹什么的实在太难弄了。好在身为暗部的长风有时候也会跟他们讲讲伪装技巧，其中当然包括了怎么化妆，不然佐助严重怀疑自己没办法完美的复制出那些沟壑。
　　
　　就像这七天来一直表现的那样，鸣人青涩少年恰到好处的害羞顺利帮他度过了富商门口的盘查。而佐助七天来的观察和模仿也没有白费，不管是富商那边还是歌舞伎这边都没有怀疑他不是真的。进了富商的宅院，佐助和鸣人隐蔽的观察着守卫的情况，院子里各个出口都有浪忍在把守，大厅尤其严密，让他们不约而同的在心里腹诽这个富商的确是怕死得要命。
　　
　　好不容易熬到表演结束，一直赔着笑脸的佐助觉得未来的一个月自己都不想笑了，脸上的肌肉都快抽筋了！鸣人作为乐工同样很难熬，一曲接着一曲的吹，哪怕是忍者也会觉得气短的。不过没有什么休息时间的表演也是有好处的，因为鸣人和佐助有了足够的理由在表演结束之后要求上厕所。用写轮眼催眠了带路去厕所的家丁，让他们认为鸣人佐助已经跟其他歌舞伎会合并且离开宅院，鸣人和佐助则在厕所里卸下伪装换号夜行衣开始了潜伏。
　　
　　潜伏是最难熬的时候，过去的三年两个人充分体会到了这一点。躲在后院对方柴火的地方，不能说话，不能随意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必须小心翼翼的控制。好在两个人还能用眼神互相交流，不然恐怕真的会憋闷到抓狂的。
　　
　　静静的听着院子里的声音越来越少、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巡夜的守卫所发出的声音。估算了一下时间，富商差不多已经睡熟了。鸣人和佐助从藏身的地方出来，用变身术变成两只猫，沿着房檐、墙壁所形成的阴影谨慎的移动到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