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gx]禁闭 cp:8010霸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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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代，你……”
　　深棕色的眸子里透着某种强大而坚定的情绪，十代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的脚步比之前稳多了：“我没事……我，已经决定了。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烦的话，希望大家能帮助我。”说着，那双棕色、深邃、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眸子看了霸王和游城一眼。
　　“还有，请尊重我作为‘十代’所作出的决定。”
　　奇妙的气氛在三人中间流转——
　　“好的，伙伴。”
　　游城笑了，上前和十代对了一拳。
　　霸王冷哼了一声，脸撇到一边。
　　
　　第十五章　“哈哈哈，那么我先攻，抽卡！”守卫者。巴奥得意地抽卡，并且在场上召唤了一只史莱姆怪兽出来。
　　“……”一直都沉默着的十代缓缓抬起头，却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怎么了，快打开决斗盘应战啊？难道你怕了？”巴奥得意洋洋地说着：“如果你再不应战的话，怪兽将不被决斗规则限制，我可以命令它直接攻击……而你就会变成史莱姆的粮食，哈哈哈哈……”
　　笑——
　　十代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有……有什么好笑的？！”巴奥一愣，一种不祥的预感没来由地冲上大脑。
　　“没什么，不过，有句话我必须要说。”十代抬手展开决斗盘，显示屏上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浮现出4000的LP值。
　　“作为一个反派，你废话太多了，看起来蠢得要命。”
　　什……？！
　　那褐色的眸子里，坚定而自信的神色流光溢彩，感觉和刚才的那个弱气男孩完全不同……根本就好像是换了个人啊！
　　巴奥彻底怔住了。这可……不在计划之内……
　　“十代，你在那里吗？！……哎？？！！”翔刚跑进决斗场的门口，就被一股气流推了出去，差点就把他小小的身形掀翻。
　　黑色的……气……
　　翔勉强稳住身体，顶着风睁开眼睛。只见铺天盖地的黑色气流在四周横冲直撞，这景象……就像霸王和吉姆对战时，从霸王身上迸出的“气”一样。
　　巨大、深邃，就好像宇宙一样——
　　“霸王，这是你以前的部下？”十代要求出战，而缩在心的房间里无所事事的游城开始对着眼前的这个对手评头论足。
　　就在前几天还对自己惟命是从俯首帖耳的部下现在却站在面前叫嚣着要取代他的地位成为下一任……
　　霸王换了个坐姿，脸上却满是困惑的表情。
　　“不记得了，也许是吧。”
　　意料之中，霸王恐怕就没有正眼看过谁，更别说能记得谁了。这个唯我独尊目空一切的家伙……
　　“他说要抢你的头衔哎？”
　　哎，其实游城还是期待着霸王稍稍有点反应……
　　“白痴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霸王表情淡然地鄙视道：“头衔本身不带有任何意义，力量才是一切。”
　　眼前的对手，在战栗着——
　　十代微笑着，从卡组中抽出五张卡，一边整理着一边说道：“你想要力量吗？”
　　“什……么……”情况完全失控了，巴奥只想着怎么逃跑。眼前的男孩所散发出的魄力，几乎和霸王毫无区别——
　　“这是黑暗游戏啊……败者的惩罚，就是成为霸王黑暗力量的一部分，被活生生溶解在里面；而胜者，就能获得这黑暗力量的全部。只要你赢了，‘霸王’的头衔也好、力量也好，都是你的了，而我也会消失，成为那股力量的一部分。当然，反之亦然，这是公平的游戏。”
　　不，实际上，就算你赢了，也无法获得霸王的黑暗力量。
　　因为那是极端沉重的黑暗……大概有半个宇宙那么重吧。这么重的黑暗，全部涌入这个平庸的家伙体内，只会被活生生地挤爆而已。
　　“公平”什么的，只是个笑话而已。
　　反正他也不会赢，只会成为黑暗的饵食。
　　“十代！！”翔的声音从后面冒了出来，他的右颊处，红色的疑心玉渐渐浮现了出来——对了，眼前的这个……顶着十代的脸的人，应该是霸王吧！？！
　　但是……昨天偷听到的对话，似乎也不是霸王的样子，但是……
　　现在十代他，很奇怪……
　　“哦……翔，别过来，我这边很快就会结束的。”十代侧过身，挥着手示意道。
　　那语气……不就是说我必死无疑吗？！
　　巴奥几乎要用全身的力气来阻止想要逃跑的双腿，看着眼前穿着红色制服的男孩转过身来。
　　“那么，决斗继续吧。我的回合，抽卡——”
　　——霸王，你说的对。
　　——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光是善良是拯救不了任何人的，正义需要力量来伸张，在帮助了一些人的同时，势必会伤害到另一些人。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没有一条路能让所有的人都获得幸福。
　　——所以，我只要坚持我内心的想法，就可以了。
　　“怎么回事？！”爱德显然是被眼前冲天的黑色云柱吸引了过来。不过似乎有点晚了，十代收起决斗盘，淡淡地转身离开了决斗场，对面的巴奥崩散成一团金光，被扯入了黑色的气流中。与此同时，那黑色的云柱也瞬间崩散，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似的。
　　一切恢复平静，十代整了整被气流扯得有些乱掉的发型衣角，转身朝着翔他们走了过去。
　　“……”
　　现场气氛瞬间冻结——
　　翔生生往后退了一步，一脸防备地看着十代；捣乱黄更是吓得一溜烟钻进翔的兜帽里；爱德有些担心地看着十代，刚才那澎湃的黑暗气息让他有些心有余悸。
　　刚从心的会议室里被踢出来的游城表示压力很大……真的很大……
　　“没事，我打败了一个敌人而已。”十代搔了搔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
　　——十代好像做得有点过头了？
　　十代回到心的小屋，推开门，霸王正坐在那里，托着下巴，活像慵懒狮子般的金色眸子正打量着他。
　　“感觉如何？”
　　“嗯，心情好多了。”
　　“那就好。”
　　霸王的表情好像变得柔和了起来，似乎是松了口气……
　　他在担心我？
　　十代心里顿时感觉暖暖的，说不出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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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撒呢？刚才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
　　十代看了看翔和爱德，少了个人？
　　“不，是这样的……”
　　爱德和翔对看了一眼，把刚才发生的事向十代描述。
　　在镇子外面不远处，出现了一扇神秘的大门——
　　他们在门前稍稍驻足的时候，凯撒却突然倒下了。他的心脏在这几天的战斗中受到了极大的电子流刺激，于是好不容易压下的病症突然又发作了起来。而这里也没有什么治疗药品和器材……
　　爱德和翔留下了各自的决斗怪兽看护凯撒，两人便进了城镇的废墟分头寻找走得不见踪影的十代。
　　“这样，那我们快点回去和凯撒汇合……”
　　？！——
　　爱德和翔身形一顿，急忙转身往镇口的方向望去——
　　两个紧急的信号突然从那个方向传了过来，分别来自爱德的D。HERO匕首小子和翔的蒸汽小火车！虽然它们俩无法表达太过具体的事，但这形似SOS的信号还是可以分辨的！
　　轰——！！
　　两人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远处突然爆出一声巨大的声响！甚至连他们所处的地方都能感觉到轻微的震动！烟尘飞扬，银白色的机械龙抬起三只龙首发出充满金属质感的怒吼声——
　　那是，电子终结龙？！
　　凯撒他……！
　　“我们赶紧回去看看！”十代利落地抽出一张卡往决斗盘上的魔陷区卡槽一插，背后顿时爆出一团耀眼的光芒！
　　魔法卡。进化之翼！
　　黑色的巨大羽翼在十代背后展开，金色的龙首静静贴在红色校服的肩膀上，黑色的尾羽缠绕在十代的腿上，一整个和十代帖服了起来。
　　还是……黑色的翅膀……
　　翔虽然担心着哥哥，但是眼前巨大的黑色翅膀还是吸引了他的大部分注意力。
　　黑色，难道象征着十代心中依然是黑暗的吗……
　　翔的目光在十代和那对羽翼上流转——
　　也许是注意到了翔的眼神，十代轻抚了一下背后的黑翼。
　　“这大概就是新空间人告诉我的那个吧……我拥有，宇宙中象征着孕育和诞生的黑暗之力。”
　　说完，也不管翔脸上似懂非懂的神情，十代展开黑色的翅膀，向着电子终结龙的方向振翅疾驰了过去——
　
　　第十六章　——十代……
　　——我最爱的，十代……
　　——你在哪里啊……
　　——为什么要抛弃我……好热……好痛……好痛啊……
　　——对了……这些痛苦……都是十代的爱吧，是十代给我的爱吧……
　　我不会受伤，只会伤害别人，十代……你是为了伤害谁呢……
　　对了，这些伤害都是爱吧。
　　这么说，十代你是为了让我来爱你吗……
　　那么……让我……狠狠地伤害你吧……
　　因为你告诉了我，那就是爱啊……
　　“都住手！！凯撒！约翰！！”
　　凯撒和约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那个红衣的男孩拍着黑色的羽翅降落，急忙向他们跑了过来——
　　“喂……！凯撒！！”男孩气喘吁吁地来到环境魔法旁，眸子里尽是担忧的神色，凯撒的手紧紧揪着胸口，压抑那不争气的心脏激烈的跳动。
　　“终止决斗吧！在这样下去的话，约翰的凯撒中有一个人会死去！这样自相残杀根本就……”
　　“嗯，十代……你还不了解状况啊……”约翰橙色的眸子里荡漾着某种奇特的情绪：“先在那边好好看着，等会儿我就来爱你……”
　　没错……我要……好好爱你。
　　把你加诸与我的一切……一切的“爱”都还给你。然后，让你接受我的爱……
　　“尤贝尔……？！”
　　十代睁大了眼——在约翰的背后，漂浮着的那个模糊的影子，是……
　　卡片精灵，尤贝尔……
　　唔……！！
　　凯撒的身形一顿，跪倒在了地上，他使劲地将手掌按在胸口，五指微曲，好像要把心脏整个挖出来似的。
　　“哥哥……！”
　　“凯撒……”
　　随后赶到的爱德和翔见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凯撒的决斗不容任何人妨碍，但是他的身体明明已经……
　　十代将决斗盘横在胸前：“不！住手，凯撒的身体，已经无法继续了！他的战斗，由我来继承！”
　　“别妨碍我！十代！”凯撒咬着牙挺起身：“这是我选择的……最灿烂的瞬间……我……”
　　“谁管你！！”十代气急败坏地怒吼道：“如果你非要继续下去的话，就算是用暴力……？！”
　　——？！
　　十代的话突然中断了，他的身体似乎在微微发抖。翔也听出了端倪——那个时候，他就在旁边远远地听着……
　　那句，耳熟的话……
　　十代的气势似乎一瞬间就弱了下去，他放下了手，失神地望着白色泛黄的沙地。
　　——就算是用暴力，我也要把你从心的黑暗里拖出来！十代！
　　吉姆……
　　“决斗继续……我的回合，抽卡！”
　　翔焦急地望着十代——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他居然还在指望“大哥”去制止约翰和哥哥的战斗。好像下意识地觉得，只有十代才能做到。
　　但是十代呆立在那里，好像丢了魂似的……
　　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指望不上他！！
　　“大哥”什么的……“大哥”什么的……为什么不去阻止他们的战斗？！刚才明明还那么有气势……明明……
　　似乎是感觉到翔那种夹杂着憎恨和期待的矛盾眼神，十代转过头与那个视线对视。那已经有些异样的淡色眸子里，明显的情绪缺乏和淡漠，就这样淡淡地看着翔……
　　对了……你不是……十代。
　　十代他……已经死了。
　　翔的神色变幻，全都落在了十代的眸子里。那淡棕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厌恶的情绪——明显属于第三人的情绪。
　　“你在这里看着就好。”似乎知道了翔的心思，十代嘴里说着冰冷而绝情的话。
　　下决心与过去划清界限的十代，胸口很痛。好像能把世界都淹没的悲伤浮现在这个未成年的孩子的脸上。作为同龄人的翔仅仅只是旁观，就好像要被感染了似的。
　　——找到约翰，帮助我的朋友返回原本的世界，然后，就算了……
　　你救不了任何人——
　　尤贝尔的声音在十代的脑海中响起。
　　你只要乖乖接受我的爱就足够了——
　　“哥哥！！”翔冲进了那一片烟尘中，吃力地将凯撒的上身抱了起来。
　　决斗结束了，凯撒的LP　被削减为零。有着16000极限攻击力的电子终结龙将攻击力一半的伤害给予了主人，它不甘而愤怒地尖啸了一声便失去了踪影。但是十代看着凯撒脸上的表情，他完全就好像是个得胜归来的将军。
　　约翰收起决斗盘，转身往背后的门里走去。
　　“尤贝尔！”
　　“我在上面等你，十代。”扔下这句邀请，约翰转身没入门中的黑暗。
　　我们之间的事，我们自己解决。
　　“凯撒……”十代站在凯撒身边，他低着头，眸子里的情绪翻涌。
　　但是，已经溢到了喉咙口的话，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翔抱着哥哥，他的头深深埋进凯撒的脖颈，似乎在感受那渐渐迟缓的脉搏——
　　“十代……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对，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凯撒的身体渐渐化为璀璨的粉尘，洋洋洒洒地飞舞在半空，手腕上的决斗盘铿锵一声落在了地上。
　　“翔……你要……”
　　试图抹去翔脸上四溢的泪痕而抬起的手还未触及他的脸颊，随着那句没有说完的话一起崩散在空中。臂弯中的重量一轻，翔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他浑身在颤，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手指扒着沙地，狠狠地握紧——
　　十代低头看着伏倒在地的翔，神色冷淡，眸子深处却带着一丝报复成功的快感。很痛苦吧，很难受吧……这样的场景，曾几何时，那个男孩就是这样在他的怀里消失，不管他如何用力地抱紧男孩的身体，都无法阻止他的离去。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翔突然爬了起来，大叫着朝十代冲了过去——
　　一把捏住手臂——
　　一扭——
　　一推——
　　翔被十代以一连串流畅的动作扳倒在地。被死死压在地上的翔奋力地挣扎，又被十代狠狠按住，他眸子里的金色烁烁发光。
　　“我可不认为十代必须为此事负责……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如果你恨的话就尽管去恨好了，除此以外你什么都做不了。”
　　“霸王……！！！”
　　“弱者就乖乖缩在黑暗的角落里诅咒、怨恨、随便怎样都行，但是这于事无补。事情不会因弱者的怨恨有任何改变。”
　　“够了，霸王！”
　　终于看不下去的爱德拽着十代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这种时候了他就非要毒舌刺激一下？少说两句会死啊？！
　　而且感觉明显像是腹稿了许久的话，难道霸王对翔的怨念真的这么深刻？
　　实际上霸王对翔的确心存怨念——眼看着红色的疑心玉从翔的脸颊浮现了出来，又因为爱德的阻挠而黯淡了下去，霸王有种功亏一篑的失落感。
　　算了，大概也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
　　霸王阴郁地看着翔趴在地上哭得一塌糊涂，以这样的状况恐怕不管他说什么翔都听不见；而且爱德正拽着自己的胳膊虎视眈眈地防备，恐怕把翔拽起来揍一顿什么的也是不可能的了。
　　战斗的部分结束，按照三人的协议是他该退场的时候了。继续习惯性地把游城踹去外面，霸王回到心的小屋里。
　　——不要再用超融合了。
　　他原本是想这样告诉游城的，但犹豫了一瞬，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简直就像是对即将上战场的士兵说“不要再开枪了”，听起来相当荒唐。
　　但是战争是残酷的。
　　约翰张开手臂，对十代的到来表示欢迎——他橙色的眸子里透露着某种独特的兴奋感，仿佛来的不是十代而是一道丰盛的大餐。
　　“爱德，翔麻烦你照顾一下。”
　　扔下这句话，十代展开左手腕上的决斗盘，朝着约翰的对面走了过去。
　　约翰，我来救你了，实现十代的那个愿望。
　　“尤贝尔，这是我们之间的问题，不要把约翰扯进来，放了他。”
　　约翰摇了摇手指，狞笑着道：“这怎么行呢，约翰是你的好朋友吧……他正期待着和你这个挚友互相伤害呢。”
　　“你不会让你的好朋友失望的对吧？游城十代。”
　　尤贝尔！
　　简直就是个疯子，根本就无法沟通！说地球语好不好？谢谢！
　　
　　第十七章　——十代！
　　——我在这里啊！十代！
　　虹暗龙成为用于禁锢约翰灵魂的巨大牢笼——
　　它呜咽着，宝石的眸子盯着对方场地上的那个熟悉的身影，祈望着援救——
　　“哈哈哈！你的场上一只怪兽都没有了！虹暗龙，对十代直接攻击！”
　　决斗的规则强迫着它张开嘴，七彩的光球在中央凝聚——！
　　“上吧，彩虹映射！”
　　轰——！！
　　七彩的光柱朝着男孩直击了过去！
　　“盖牌打开，魔法发动‘呼唤栗子球之笛’！从卡组以守备表示特殊召唤羽翼栗子球！”
　　哗——羽翼栗子球毫不意外地被光柱轰碎，在返回墓地的同时，在十代的场上留下了一道仅一回合有效防御所有攻击的光幕。
　　——十代？
　　这是约翰的声音？从羽翼栗子球留下的光幕中传来——
　　——约翰？你没事吧！你再忍耐一下，我马上救你出来！
　　——……
　　那边意外地没了声音。
　　——约翰？
　　——不要为了我，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十代，这样我真的一点都不高兴。
　　正要去抽卡的手顿了顿，才缓缓地将卡从卡槽中抽了出来。
　　——放心，不会的。
　　“哼，你找到约翰了……”“约翰”撇了撇嘴：“可是你却从未找过我！太偏心了啊，十代……”
　　十代闭起了眼。
　　说无愧于心是假的，尤贝尔对自己的怨恨，十代选择承受。毕竟真正让它改变的是破灭之光，而它接触到破灭之光的原因，还是自己。
　　如果还能让十代选择一次的话，比起将尤贝尔送去太空接受正义力量，还不如将这张卡藏在家里，这样的话，悲剧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但历史没有如果，也没有再选一次的机会。
　　将尤贝尔交给给海马公司派来的专员之前，小小的十代抱着心爱的卡片，心里暗暗说：“尤贝尔，我等你回来。”
　　但是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这样的再会。
　　故事是怎样开始的，就让他怎样结束。
　　可是，现在手里没有可以逆转的卡——
　　“发动魔法卡。第五个希望，从墓地里，选择五张带有E。HERO的卡返回卡组并洗牌，然后，抽两张卡。”
　　卡组，请回应我的呼唤，给我拯救伙伴的卡——
　　两张魔法卡……
　　来了！
　　十代眼前一亮，魔法卡。超融合！等待了许久的逆转卡！只要用它的话，就可以把彩虹龙和NEOS融合，去除囚禁着约翰的牢笼，将他救出来！
　　“速攻魔法发动……！”
　　——等一下！游城，住手！！
　　游城的身体一僵，被十代从后面抱住了——
　　——等一下……这不对劲……
　　一顿，游城的动作停了下来——
　　果然，即使是“十代”这个虚拟人格，也比自己要强大太多了。就算是他单方面的举动，也可以制止自己的行动。
　　“什么事？伙伴？”游城没有回过头，只是用温柔的声线问道。
　　“不对……不能用那张卡……！”十代失声叫了出来，一种奇怪的亢奋混合着恐惧的情绪在身体里澎湃着——
　　“我……想起来了……那张卡……是会吞噬使用者灵魂的卡……”从后面抱住腰的手紧紧揪着游城的衣角，身后的人正在努力抵抗着肆虐的恐惧。
　　对死亡的恐惧——
　　十代到底是怎么死的，他最清楚不过了。
　　因为他就是“十代”……
　　“游城，不要用这张卡！”
　　游城叹了口气，冰凉的手附上那双同样冰凉的手。不完整的超融合，发动的代价除了一张手卡，还需要一部分使用者的灵魂来作为“不完整”的弥补……是把锋利的双刃剑。
　　“没事，我可以以我的独立人格代替灵魂作为代价支付。”
　　“用你的独立人格支付之后，你就会消失。”霸王靠在墙边，他的脸色很严峻，冷冷道出事实。
　　“但的确可以支付。”游城笑了：“这也是十代的愿望吧。”
　　十代显然是慌了神，他强行扭过游城的肩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捏紧：“我才没有这种愿望……！！”那深褐色的眸子仿佛平静的水面被丢入了一块石头，破碎的光芒四溅。
　　“你不想救约翰了吗？”
　　“……！！”
　　十代仿佛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下意识地松手，向后小退了两步。
　　游城的语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