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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同人]天下大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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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非烟听他这样说,眼珠一转:“我也不是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的。大小姐向来乖巧规矩,此次突然出走实在出人意料,连教主都放下手中事务、亲自来寻她……”
令狐冲险些再次呛住:曲非烟口中的“大小姐”在日月神教中是有怎样高的地位,才能让那人亲自来寻?当下便猜测:“难不成那位大小姐……是东方教主的女儿?”
曲非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而后压低声音道:“怎么会?教主即位以来致力于光大神教、介日操劳奔波,至今尚无子嗣。我家那位大小姐……可以说是教主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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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好了,本来洛阳神马的是盈盈和冲哥爱情萌生的地方,如今盈盈搞百合了,教主必然顶上╮(╯_╰)╭
P。S。这里看出来林师弟将来有黑化的预兆了吧……如果没看出来请再把本章读一遍o(╯□╰)o
随心
东城。
这是一条窄巷,巷尾生了大片的翠竹;洛阳城无论日夜皆是繁华喧嚣,这巷中却是一派和谧雅致。
一张竹帘,将屋内的二人隔了开来。帘内的女子专心致志地抚琴,琴声叮咚、宛如环佩;帘外,东方不败却只想将那给自己惹麻烦的女子一掌拍死。
东方不败接管日月神教之时为安抚人心,并未将任我行的死忠部下赶尽杀绝;只是他也不得不提防这些不安定因素,于是便寻了那些人的错处,将他们由堂主降为香主、下放到离黑木崖较远的各处堂口。本以为这些人相距甚远、又影响不到神教总坛,便折腾不出甚么事来;不想此次他巡察各地,却发现有些人依旧是行事不安分。暗自敛财,这倒也罢了;真正让东方不败生怒的却是那些人以教中长老居之,言语间暗讽自己资历太浅、难当教主之位。
想起此事,东方不败面色不禁阴沉下来:本座掌权十余年,如今神教内呈欣欣向荣之势,中原武林各派对于神教威势无不心惧。大局已定,还穷折腾些甚么?若不是任盈盈这死丫头跑下山来,本座自当处理了你们这一干人等……
帘内之人似乎也注意到东方不败微微烦躁起来的心情,曲调一转,由相思之曲过渡到了了《清心普善咒》。东方不败听出曲中宁心抚慰之意,知道这人是看出了自己心情不愉、欲加以安抚,便也不再想烦心之事,阖了眼、只倾听对方琴音。
琴声渐歇,任盈盈手指按定了微颤的琴弦,低声道:“我一时任性离开黑木崖,竟烦劳教主哥哥你放下教务来陪我。教主哥哥日夜操劳,盈盈实在是对你不住。”
东方不败心道:你也知道你这一时意气给我带来了多少麻烦?这么多年都乖巧规矩,偏偏在我最忙碌的时候来这么一出……只是对方先道了歉,他也不好说甚么责备的话,只宽慰道:“盈盈无须自责,你我情同兄妹,我自然要将你的安危挂在心上。更何况,教内之事自有旁人代劳。若甚么事都要本座亲力亲为,那一众属下岂不成了摆设?”
在任盈盈面前,东方不败向来少用“本座”二字自称;少有为之,话语中也不含压迫之意,反而是玩笑的语气。任盈盈轻笑:“说的也是,且不说旁人,童叔叔一人就恨不得将所以难题都揽到他自己肩上去。”继而又叹:“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太爱音律书画,疏于修炼武功了。若我能得教主哥哥功夫的十分之一,此次下山也不用你担忧我。”
东方不败恍惚了一瞬,继而笑道:“你喜欢甚么尽管去做,我自当信守承诺相护于你。武学对于你这神教‘圣姑’来说,本不重要。”
因为有着前世的记忆、为免重蹈覆辙,东方不败是铁了心要把任盈盈变成与前世完全相异的模样。不同于前世的不加约束,这一世,他特意为任盈盈寻了琴师、文人加以教导;在他刻意引导下,任盈盈再不是前世那个舞刀弄剑的任性大小姐,反而是成了个长于琴棋书画的娴淑才女。
任盈盈也想起了前事,轻抚琴身的花纹自言自语:“我要习书画,教主哥哥就派人去江南买了最好的纸张与墨锭来。我要习琴,教主哥哥便为我寻了玉振——这一把焦尾琴自宋朝覆灭可是消失了许久,只需想想,便知费了你多少功夫。教主哥哥待我比当年我爹待我尤胜许多,我却不知该如何回报于你。”
面前的少女语气真诚,却令东方不败想起前世在黑木崖上她刺杨莲亭的那一剑,当即暗自冷笑:我哪里敢要你的回报?只消你别在我与旁人决斗之时,在我背后捅我一剑便好。
这话东方不败自然不会说出口来;只是他想起了前世身死的场景,语气便淡了下来:“我不需要盈盈你回报甚么,只要你凭自己心意而活、让我放心,这便好了。”
先前在黑木崖,任盈盈得知了曲非烟对自己的心意、亦发觉自己有了相同的心思,一时惶惑不安,便执琴下了黑木崖。教授她琴箫的老师从前在这洛阳绿竹巷有居所,她便径直来了洛阳、居于此处练习琴艺,将难解心结抛至一边。如今听东方不败说到“凭心意而活”,不由百感交集:“人活于世间,总有大大小小的束缚、枷锁,如何能做到全凭心意?有时即便对旁人心存爱意,也只能驻足不前。”
东方不败一直派人暗中监视任盈盈所为,自然知道她心结为何,当即说道:“你二人既心意相通,顺其自然便是。那丫头见你一人离去可是着急得很,在我门前跪了半日,只为求我带她下山来寻你……”
其实东方不败初知此事,也是半晌没缓过神来:倒不是因为女子之爱异于世间常态,他本身行事随心所欲,也不觉得这事有多惊世骇俗。他吃惊的是任盈盈前世对令狐冲爱得死去活来,如今却是为了个小丫头愁眉不展;难不成正是因为曲非烟没死,才带来这么多变数?
听对方这样说,任盈盈手执琴的手便抖了一下:“非非她当真下山来了?她现在在哪里?”随即又摇了摇头:“不,我不能见她。成亲生子,才是女子该行之路;若我与非非一起,如何对得起我爹爹?”
你何止是对不起任我行?他怕是巴不得你生个男孩出来,将我这教主之位抢回去。你与曲非烟之事若让你爹知道了,说不得会给气活过来;幸而我不曾给他留全尸,即便鬼神之法生了效、那魂魄也是无所归依了……纵使东方不败心中幸灾乐祸,面上却依旧温柔得很:“任教主怎么会怪你?他爱女心切,定是希望你自由自在、不受束缚的。”
任盈盈沉思了片刻,忽然迟疑道:“我……我这样问,教主哥哥你可不要生气。若是你有一日也对个男子动了心,你会如何行事?”
前世自宫后,东方不败便是对杨莲亭心生爱恋之意——虽然此事他如今想来只觉得恶心。如今任盈盈这么问了,东方不败只觉好笑:我今生又不曾自宫,怎会对男子动心?于是半开玩笑道:“若是我相中的人,不论他是男是女、愿与不愿,本座自当将人抢来、锁在自己身边。”
任盈盈听得一愣,随即掩唇笑道:“教主哥哥也忒霸道了。此话当真?”东方不败微微一笑:“当真。我神教中人,行事只需顺从自己心意,管他旁人言语做甚?盈盈你只管随心而为便是。”
二人正说着,忽闻竹舍之外有嘈杂之声愈发接近。未几,便有下属闪身进来:“禀告教主、圣姑,外面来了些人,似乎是带了本曲谱来请教。”
任盈盈被屋外数人交谈之声搅了弹琴的兴致,当下面色不愉:“一群俗人能有甚么好的曲子,没得扰了人家清净。教主哥哥,我们且不理他,快让他们离开罢。”东方不败见那下属面露难色,便问了句:“怎么,没听见圣姑的话?莫不是来人不好打发?”
那下属垂首道:“禀告教主,来人是洛阳的金刀王家和华山派之人,他们……”东方不败一怔,那后面的话再没听进去。
是了,前世任盈盈和自己讲过,她在绿竹巷对令狐冲一见倾心,不仅替对方洗清了冤屈、还教授对方弹琴调理内息。只是如今,任盈盈已然与曲非烟那丫头心心相印,这臭小子的金玉良缘岂不是落了空?这可真是……好得很。
***
时间回溯到当日上午。
令狐冲对岳不群已然心冷,于是绝口不提请对方替自己疗伤之事;每每内伤发作,他便将自己关在房中硬撑过去。这日旧伤发作起来,疼痛更胜前几日,令狐冲只能卧在床上,一边咬牙挺着、一边希冀这阵剧痛早些结束。
迷蒙之中,令狐冲感觉有人轻轻推了自己的肩膀;他以为那人是林平之,也不睁眼、只道了句:“我没事,你出去罢。”不想那人非但没走,反而是将手探入他衣襟之内、似乎在寻找甚么东西。令狐冲不禁生怒,猛地抬手握住对方腕部,而后用力一扳。
来人正是林平之的两位表哥王家驹、王家骏。这两人得了长辈之命前来盘问辟邪剑谱去向,见令狐冲卧在床上,王家俊便沉不住气上前搜身。他已摸到书册一角,瞬间大喜,不想却被对方擒住了手腕。令狐冲这一下用上了内力、出手又迅疾,王家俊当即便一声惨叫、手腕已脱了臼。
令狐冲见自己下手太过,当即撑着起身,拱手道歉:“得罪了。不过,二位王兄不请自来、擅自搜在下的身,此事怕是极为不妥罢?”
二人本得了长辈嘱咐、不可得罪客人,但兄弟已然受伤,王家驹便不可能好声好气:“令狐兄真是好狠的手段,却不知你这般心狠手辣之人是如何哄骗了平之表弟,竟让他将《辟邪剑谱》也交给了你……”令狐冲听闻此言,怒极反笑:“这话好没道理!王兄所言是出自你臆想,还是林师弟亲口说的?”
王家驹冷笑:“平之表弟素来单纯,你假意待他好,他便信了你,怎会说这话与我们听?”王家俊亦是忍着痛怒喝:“贼人休要狡辩!你怀里藏着的那本书册,不是《辟邪剑谱》又是甚么!”
令狐冲一怔,随即想起曲洋托付给自己那本曲谱来。他本是傲气之人,绝不允许旁人怀疑搜身;只是他到底是顾及着林平之,便将那书册掏出递了过去,冷道:“这只是本琴箫曲谱罢了。你若不信,拿去给诸位前辈查看便是。”他本想着王元霸见多识广,定会认得这是曲谱;哪里想到这“笑傲江湖”甚奇即便是王家懂音律之人也难以演奏此曲。
前些日子东城绿竹巷来了位精通音律的老婆婆,此事洛阳城中人人皆知。为证明此书册为琴谱,王家与华山派一行便到了绿竹巷……
王家驹想着祖父是洛阳城中的头号人物、这老婆婆必定要买祖父的面子,便在竹屋外朗声道:“金刀王家王老爷子到访。”不想话音才落,便听屋内一人冷笑道:“金刀王家有甚么了得,也值得你沾沾自喜?”却是个男子。
此人语气轻蔑之意甚浓,即便王元霸本人修养极高、也忍不住色变。只是他们却不敢向屋中那人发难——这人本不曾大声说话,然而其内力极深、故而传音甚远。
众人只能是暗自猜测:此人是谁?
在场诸人只有令狐冲识得这声音,当即低下头去、弯了嘴角:竟然是他……真是遇上了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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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矮油快点抢回去吧抢回去吧抢回去吧抢回去吧抢回去吧……
【顺便】六一快乐啊大家~~
音律
众人在绿竹巷内候了片刻,便有个一个下人打扮的男子接了曲谱、走进竹舍,此后屋内便再无声息。
王家一行人见那下人行走之时步履轻健、身形灵活,显然是习武之人,已经对竹舍内所居之人身份产生了疑虑。等了稍许,王家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低声向王元霸道:“辟邪剑谱珍贵无比,武林中不知多少人想要抢夺。屋内那男子亦是个习武之人,若他将这剑谱抄录……”
变故只发生在一瞬间。王家之子“录”字才出口,便觉一股劲风迎面而来,立时被那大极的力道推出老远。待他好容易稳住身形,体内又是一阵气血翻腾,“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儿子被屋内的不知名人士重伤,王元霸自然动怒;只是,那屋中之人单凭掌风竟可将人震开几丈——这等功夫,王元霸自认远远不如。于是强自压抑了怒气:“阁下这是何意?”
屋内那男人冷笑道:“是他自来找死。一群孤陋寡闻、浅陋粗鄙之人,连曲谱都不识得,还敢在此大言不惭?”话音方落,便有琴音响起,委婉动人,听者无不心魂一震。聆听此曲,只觉面前铺陈了曲桥流水、繁花锦簇之景,令人心驰神往。
琴音原本柔美平和,然而箫声甫一加入,曲中境界便倏然变化——壮志未酬身先死的惆怅有之、抗争的激昂亦有之,时而是风涛怒吼,片刻后又化为策马扬鞭、指点江山的壮阔……至此,那琴声可说是被箫声压制了下去,若断若续、似有似无,却也衬住了箫声中的意境。
终于,那箫声一转,低回渐止,只余下绵绵琴音将这一曲收了尾。乐声虽歇,众人却依旧沉浸在乐曲营造的氛围中:琴音中的宁和柔情固然令人心醉,然而那箫声实在太过汹涌大气,着实震慑心魂。
岳夫人回过神来,由衷地叹道:“这曲子固然美妙,竹舍内合奏之人更是技艺冠绝天下。此曲实在难得,此生能闻得实乃幸运。”林平之却道了句:“师娘,昔日我与大师兄也曾听过两位前辈琴箫合奏这曲‘笑傲江湖’,那二人平分秋色、相得益彰,却是比今日所闻更高明些。”
令狐冲对这话也是深以为然——那人箫声实在太过霸道,气势竟是将琴音完全压了过去。但他了解东方不败其人,知道这人就是这般唯我独尊;若要他相让弹琴之人,却是绝不可能的。
这时,先前那迎接众人的年轻下人双手捧了曲谱出来,向王元霸道:“这确是琴箫曲谱。我家主人说了,此曲之奇世间罕有,寻常俗物学习不得。”王元霸知道冤枉了令狐冲,只觉面上无光,将曲谱接来递给了令狐冲:“令狐贤侄,今日之事实在对不起了。”
若是换了旁人,令狐冲定然是要狠狠讥讽对方来出气的;但此人是林平之的祖父,他将林平之视为亲兄弟,便不能不尊敬王元霸:“前辈无须如此客气。今日是晚辈失礼在先、伤了王兄,本该由晚辈道歉才是。”接过曲谱,却是再度递向了那下人:“在下不懂音律,这谱子放在我身上亦是浪费。你家主人技艺妙绝,还请你家主人将此曲谱收下。”
竹舍内似乎传来低低的笑声:“你倒是大方……”
误会已然解开,王家一行人先一步离去;岳不群夫妇也随之离开。绿竹巷内,顿时只余林平之与令狐冲二人。
先前王元霸等人盘问令狐冲、误将曲谱错认为《辟邪剑谱》之事,皆是背着林平之做的;因而直到方才,林平之才知道此行的目的。此时二人独处,林平之便欲道歉:“对不起。大师兄,我不知道祖父他们会……”令狐冲却拍了拍他肩膀,阻止了他未说出口的话:“你又不知情,道甚么歉。再说,你我是甚么关系?我不会怪你的亲人,更不会怪你。总归此事乃误会一场,我又寻到了托付曲谱之人,如此甚好。”
当日曲洋将曲谱托付给令狐冲之事林平之是亲眼所见,当下便点头:“说的也是。这曲谱是刘正风师叔与曲洋合力撰写,若师父知道你一直携着魔教中人的事物,说不得又是一番风波。如今你将这烫手山芋转了出去,自然是很好,也算是不负两位前辈的嘱托。”
忽闻竹舍内传出“铮、铮”两声琴音,似有驱逐之意。令狐冲便道:“看来你我二人在此说话,却是打扰抚琴之人的雅意了。我们也回去罢。”二人正欲离开,竹舍内那男子却再度开口了:“令狐冲,你留下。”
***
见林平之走远,令狐冲才开口道:“东方,你我是不是很有缘?每次我遇见你,都是我最狼狈的时候。”
那人缓缓踱步,到了他面前:“谁让你这小子介日惹是生非?你心中也无须不平,我二人初见之时,负伤、狼狈的那个可是本座,如此就算是扯平了。”握住对方手腕、手指轻探,东方不败微微皱了下眉:“你这些日子都做了些甚么,竟能让这内伤加重至此?你本是冷清之人,何以要与人比武斗狠、又存了郁结在心里?”
令狐冲被对方一语道破,微微苦笑道:“我何尝不想置身事外、冷眼旁观?只是我在华山派到底是待了十几年,遇上危机,即便心中不愿出手、身体却是先一步行动了……”
另一边,林平之虽知道屋内之人与令狐冲乃是旧识,但到底是不放心;他走出一段距离再回头望去,正好看见那陌生男子执了令狐冲的手腕,当下心中一惊——原来是他!
虽然林平之也只见过这人一面、又因为当时距离甚远而不曾看清其相貌,但对方逼人的气势实在令人见之难忘。如今再次得见,那人一袭黑袍、面容俊朗,林平之却只觉得此人危险得很,日后需得劝令狐冲少见此人。
便是林平之转回头去的同时,东方不败也抬头远远瞟了他一眼,而后对令狐冲道:“你在华山派总要有个交好之人。只是,你和那姓林的小子亲密些也就罢了,可不要太信任他。你我在河边之时,跟踪窥探之人就是你那师弟。”
初知此事,令狐冲心中若说没有一点失落,那便是绝对的假话;但他了解林平之与岳不群为人,立时应道:“林师弟不会害我。旁的暂且不谈,林师弟他并未将你我见面之事告知我师父。师父对我早有怀疑,若他知道我与外人私下相会,定是一早就来盘问我了。”
东方不败对这事倒是无所谓:他武功独步江湖,武林之中再无人是他敌手,在外行走根本无需遮掩自己身份;若那姓林的小子将此事告诉岳不群,最多只能给令狐冲添些麻烦,这可是他喜闻乐见之事。然而,令狐冲那句“林师弟不会害我”答得太快、太坚定,让东方不败心中没来由地不舒服起来:“你倒是相信他。”
尽管面前这人表情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令狐冲却是早习惯了,也不怕他,只是干脆地点头承认:“那是自然,他也是一样的相信我。”
东方不败知道令狐冲是据实以告,但这真话却是让他更加不快了。想不通自己不快的缘由,东方不败便将此事搁下:“不相干的人,我们不提他。你这曲谱倒底是从何处得来?”
想到曲洋与刘正风之死,令狐冲说话时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惋惜的色彩:“此曲是曲洋长老死前托付给我的,让我传给通晓音律之人、不致使此曲失传。那时我才收了这曲谱,你们神教中的那位大小姐就到了,还带走了曲姑娘。我不知她爱音律,当时本该将这曲谱交给她的。如今我将‘笑傲江湖之曲’送到你手上,也算是寻到了可以托付之人。”
东方不败心中生出些微的讶异来:原来任盈盈一早便见过了这臭小子,却不曾对他动心……也是,这小子一副不咸不淡、暗含戾气的模样,任盈盈又变成了个小淑女,这二人定不会看对眼。看来,这一世的确是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抬眼见到令狐冲靠在墙上咳嗽的样子,东方不败才忽然发觉,这人比起那日在船上谈天之时居然是清瘦了许多。当即寻思开来:这小子原本伤不至死,却偏偏不知道珍惜自己身体,硬要将自己弄到半死不活的地步。令狐冲,本座前世身死皆是因你而起,岂能让你这么容易的死了?总归岳不群那伪君子不会救你,我便教你些内功修炼之法,你多活一日、这伤便多折腾你一日……
找到了不想让对方死的原因,东方不败终于开口:“明日你来找我罢。”不等令狐冲反应过来,东方不败又续道:“休要会错了意,我不会救你——本座不会相救日月神教以外的人。只是你这小子与我也算投缘,我自会教你些调和内息的法子。”
“如今你体内兼具阴阳二气,若皆能随心所欲地使用,可以自行疗伤不说、外功亦可更加刚柔机变。只是你非但无法将其调和、化为己用,反倒是以‘阴’去压制‘阳’;伤你的掌法偏偏又是属‘阳’的刚猛之力,因而每每你提气运功,伤势便会加重一分,是也不是?”
令狐冲习武多时,自然知道东方不败说的在理;然而他不曾学过能使得阴阳调和的内功心法,虽然通晓其中道理,却也无法可施。如今东方不败虽然明说了不会救他,但若得其相授这等调和的心法,那对自己无疑是大有裨益。当即喜道:“我自然会来。东方,我……我欠你的情实在太多了。”
东方不败不置可否地笑笑,心道:可不是?算上前世的债,你欠我的怕是一辈子都还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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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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