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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同人]天下大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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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祸惹得爹娘心焦。此后我自会多为爹娘分忧,娘你放宽心就是。”
这话对女人来说当真是大出意料之外;但她终究不明其中缘由,只觉得儿子变得明白事理,心中很是欣慰,便摸了摸孩子的头,又是一番疼惜:“冲儿,你能这样想,你爹也会觉得开心的。”
令狐谨想到那表面上严厉、实则心疼儿子到骨子里的男人,声音中便多了些真实的笑意:“每每恨铁不成钢便罚儿子到院子里站着,但之后却都留了饭菜在桌上……其实,爹爹的心思儿子也知道一些。爹爹不是一直希望我早日成长起来?但偏偏又心疼儿子,所以狠不下心来教训我。既然是这样,做儿子的怎能只顾淘气,不顾爹娘一番心意?”
女人伸出手在令狐谨额上轻轻一点:“这话你可不能和你爹说,你爹他啊,要面子得很,疼一疼儿子也要害羞的。”只是先前那番话,当真让女人心中暖极:“冲儿你能这样想就好。先前我和你爹看你你落水后变得怕生、与之前的小玩伴也疏远了,还挺担心你的;现在娘是不担心啦……”
谁怕生了?我只是不稀罕和那些小鬼一起玩罢了。这话在令狐谨脑中盘旋了一阵,终究是没说出口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由于那日的谈话,令狐谨专心于练功之时,也分了些心思来注意“自己”的爹娘。与这对夫妇一同生活的日子虽然很简单,倒也平安、温馨;此二人皆是热心之人,除了打理家中这片方寸之地,也时常帮助邻里做些事情。父亲始终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母亲便是每天在家中做好饭等着父亲归来……
这对夫妇对令狐谨可说是疼爱有加。虽然父亲较为严厉、母亲又爱唠叨,但令狐谨前世只是照顾弟弟、几乎没得过长辈的关爱,如今对这淡淡的温情倒也很是受用。
虽说是做了杀手,然而令狐谨心中一直怜爱幼弟、不曾失了良知,亦不是冷血之人;这个身体的父母让他有了被重视被关爱的感觉,他心生感激,倒也对这夫妇俩产生了些许亲近之意。只是,若要他因此便继承爹娘的衣钵在此处耕种,那令狐谨是万万做不到的。
然而,事情并非一直是这般风平浪静。也许正因为令狐谨是江湖中人,他身边亦是免不了纷争骤起……
这日,距令狐谨来到这里已有三个月的时间。傍晚令狐谨下山之时,远远向村中望去,便觉得不对劲:往日这个时候定时能见到自己家中有炊烟升起,今天却不曾看到。莫不是母亲因为甚么事耽搁了?这般想着,令狐谨向村内走去的步伐便加快了几分。
到了家宅附近,令狐谨便看到隔壁的大娘面上带了些惊恐之色,在自家门前来回踱步。待带她看到自己,便生出些同情与惋惜的神情来:“冲儿,你爹娘他们……”虽然这大娘欲言又止、语焉不详,但令狐谨一踏入自家院子,便懂了她话中未完之意。
作为杀手,令狐谨对血的味道一向十分敏感。这二人……竟是死了。
只是他殚智竭力也想不通,这样一对与人为善的普通夫妇,会是何人将他们杀害!
***
次日,在邻里的帮助下,令狐谨将这夫妇入棺下葬。此刻他跪在两座墓碑前面,心情很是复杂。不愿旁人打扰,便向陪在自己身边的邻居道:“大娘,我爹娘的事多谢您了。您和大叔先回去罢,我想再陪陪我爹娘。”
那大娘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你这孩子也真是可怜,我们村里这么多年也没生甚么事端,谁知你家竟会出这种事……冲儿,日后你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大娘便是。”令狐谨勉强笑了笑:“我知道的,多谢大娘关心。”
终于只剩下令狐谨一人对着两座墓碑,藏在心中的疑惑亦是浮上了稚嫩的面庞。
先前令狐谨查看过这夫妇的伤势,二人身上并无外伤,均是被一拳击中胸膛、筋脉俱被震断而死。就他看来,此人内力定是深厚的、轻功也不会差。只是他的爹娘皆是不会功夫的普通人,平素对人又和善,决计不会结了江湖上的仇家。
此外,宅中被翻了个底朝天,几乎每个角落都被他人查看过,似乎来人是欲寻找甚么东西。“莫非是……怀璧其罪?”尽管令狐谨不相信这对夫妇能有甚么让武林中人窥伺的东西,但也只有这个解释更靠谱些。他来到此处不过几个月、对令狐家并不十分了解,兴许这令狐家当真有甚么夫妇俩不了解的家传之物也说不定。
看着墓碑上的“不孝子令狐冲立”,令狐谨平静无波的面上忽然浮现出几丝伤感来。
虽然母亲话比较多、父亲比较凶,两人又都很“多事”;但这二人却是真心为自己着想,甚么事情都替自己打理好。此刻令狐谨回想起来,才发现自己只是帮着家里做过些杂活,竟不曾对二人多做些亲昵举动;即便是说些令人宽心、温暖的话,也都是自己为打消他们疑虑的敷衍之语。
若说对亲情的眷恋,令狐谨倒是没有多少;只是他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这夫妇二人:自己占了他们儿子的身体、得了他们的温柔呵护,却不曾以同样的感情回报他们……此时遑论他如何懊悔,父母也已长眠地下,再无补救偿还的可能。
“不曾想,当我失去这短暂的亲人之时……竟是毫无预兆,甚至没能和他们说上最后一句话;哪怕告诉我仇人是谁……”低下头去,将脸埋于双掌之间。令狐谨先前一直期盼着脱离此处,回到江湖之中;如今双亲已死、自己了无牵挂,反倒是莫名地惆怅了起来。或许,自己当真是喜欢着这具身体的爹娘,这感情亦是超出自己所预料了罢。
于令狐谨来说,父母之死怕是今生都不可能释怀了。只是他为人现实,亦知道事已至此、自责也无济于事,便开始思考起今后要如何行事。
自己又是独自一人了,当可离开这村庄去外面历练;待寻到通晓江湖是非之人、了解如今武林中各大门派,便要寻找契机投入长于剑术与轻功的门派。至于武当派,他是绝对不会考虑的——尽管他前世所学便是源于武当:少林武当两派皆是绝对正直、门规森严,自己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正义之士、又受不得那许多束缚,入了这两派还不给憋出病来?
“天高地阔,心静即安。” 令狐谨将前世师父所言于心中念了又念,心中一派平静。尽管不知此时的江湖是风平浪静抑或是风云变色,也不知杀害父母的仇人姓甚名谁、来自何处,令狐谨已觉得未来的道路逐渐清晰起来。
“我原本是打算日后主动涉入江湖,不想这江湖却是先将我拉扯进来……也罢、也罢,我总归是要回到武林之中的,早或晚又有什么干系?”抬眼看着两座墓碑,令狐谨目光坚定起来:“爹、娘,现下便由不孝子送你们最后一程罢。你们请放心,这仇我一定会报的。就算找到天涯海角,我也定要将那杀人凶手揪出来;而后,杀了他。”
“此后世间再没有杀手令狐谨,有的只是令狐冲。有朝一日……我令狐冲,定要在江湖上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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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要写到教主了……话说那个题目两字若是不隔开就会变成方框是怎么回事啊喂!
伤者
令狐冲修行的树林向来少有人至;也正因如此,令狐冲才选中了此处。若是他练习轻功之时让村中居民看到,便要多生一番事端。只是今日,这安静的山林中却是来了不速之客。
正被数百人围攻的是个身着黑衣的青年。那青年虽是以一敌众,面上倒是丝毫不见慌乱;自卫般运刀挡住了对方的攻击,反手将数名敌人斩杀,而后便借着这空隙一跃而起、跳出了包围圈。围攻之人似是以为这人要逃跑,急忙追赶了上去。
令狐冲坐在不远处的大树之上观看着战局,见状却是点了点头:那青年这一跑,就是要引这些人来追。这么多人追来、脚程必然快慢不等,拉开了距离再分别击破对手,自然会容易些。
“你还想往哪儿跑?魔教中人,我正教是人人得而诛之,你今日是逃不掉的了!”听了那些追兵的喊话,令狐冲不由得撇了撇嘴:自己前世所见与亲身经历亦是如此,以多欺少从来都是正教惯用的手段。暂且不论甚么魔教不魔教的,这些家伙身为名门正派,竟纠集了这么多人对付一个后生、其中也不乏年长之人,实在太不像话啦。
虽然心中替那青年不平,但令狐冲也没有拔刀相助的兴致;非亲非故,这人生死与他有何干系。更何况,他一个十岁的孩子,若是当真上前施展一番拳脚功夫相助“魔教”之人,不被那些人当做邪魔外道才怪;日后他说不得还要拜入哪个正教门下,此刻怎能多生事端?
这时,那疾步奔走的青年突然回身,猛地向身后的敌人斩将过去。那些人只顾追赶,此时从何躲避?刀光闪过,数人脖颈鲜血四溅、身躯轰然倒下。此刻青年面上已是势在必得的微笑;只可惜,随后而至的追兵竟不曾发觉,自己已入了那青年所设之局。
追赶青年的正教之人中不乏门派高手,此刻对同伴之死不管不顾,只是上前、挥剑出击。那青年肩上被砍中一剑,令狐冲观之,虽不至于将骨头砍断、但这一下伤得也是够狠了。但青年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几乎是敌人收回兵器的同一时刻便奋起反击。对方不曾想到青年反扑得这样快,毫无防备地挨了一刀、身躯亦被挑飞起来。
想来自己是不用做甚么了。那青年已是胜券在握,这些人的下场也可以预料得到:等待他们的,便只有死亡……
令狐冲再看那青年剿杀敌人的身姿,面上不知不觉间泛起了笑容——这个男人很厉害,毋庸置疑!且不说此人轻功修为与刀法如何值得称道,单说这对敌的从容和战术的运用,便当得自己赞上一赞。
那黑衣青年终于消灭了所有敌人,站直身子调整了呼吸,便抬脚想要离开。然而他身上亦有数处刀伤,此刻鲜血淌下漫至脚底,脚下便是一滑;幸而他及时用刀撑住了身子,才不至于跪倒在地。
令狐冲对此人颇有英雄相惜之意,看着那人微显狼狈的背影,便轻轻“哎呀”了一声。几乎是同时,那人一声厉喝:“谁在那里!”
得,已经被发现了;自己本不该这么不小心的。暗暗自责了一把,令狐冲便从树上纵身跃下。青年亦是转过身来;兴许是没想到对方是个孩子,那人先是怔愣了一瞬,方沉声道:“小子,你过来。”
先前只顾着观看众人打斗,这时令狐冲才真的看清此人面容。前世他虽是深居简出、不曾逛过市集,但到底是身居闹市,形形□的人也见过不少;于他来说,可称得上英俊的男子只两个,一个是他前世的弟弟令狐熙、一个便是面前这人了。只是不同于令狐熙的俊俏与干净,此刻与自己相对这男人却是傲气狷狂的。剑眉飞扬,眸锐犹如鹰隼,即便如此刻这般狼狈,也是一身豪侠的气魄与威压。
这男人若是走在街上,怕是也要和自己弟弟一般,引得一众女子频频回顾了……倒也不对,这男人眼神这般厉害,寻常女子怕也不敢盯着他看。
令狐冲适才与黑衣青年相视、对上了那凌厉的眼神,便是暗中思忖道:有这样眼神的人,定然可在武林之中翻云覆雨;他若想做甚么大事,世间能拦住他的又有几人?虽是心有敬佩之意,但他可不喜欢被这样锐利眼神盯着的感觉。
令狐冲已走到对方面前,心中思索着该如何应付此人;然而不等他开口,手腕已给对方紧紧擒住。只听黑衣青年厉声道:“是何人指使你来的,还不从实招来!”
这青年已然负伤、手上力道却依旧大极,令狐冲只觉自己手腕几乎要给对方捏碎,疼得不住吸气。尽管他重生以来日日修习、将前世己之长技练得五六成,但这身躯终究还是个稚嫩的孩子,根本经不起这般大的力道。
到底是天性冷静,令狐冲很快便镇定下来;虽然如此,但他此刻面对这力量悬殊的男人亦是束手无策。此刻若挣扎,只怕对方要下重手,便不再乱动:“晚辈不过是村野之人,只是日日在此练功罢了。今日竟扰了前辈……”那青年冷笑着打断他:“村野之人?若当真是村野之人,你怎会小小年纪便学了这一身功夫?”
令狐冲只觉对方手上又加大了力度,生怕自己这只手就要废掉,急忙道:“晚辈前些日子结识了位云游高人才学到这功夫,只是番幸运的际遇罢了!然而学艺不精,故而每日在此练功。晚辈就住在山下一座农舍中,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我所言不掺一丝虚假!”
黑衣青年打量了令狐冲一会儿,便松了手劲。他心中觉得这孩子可疑得很:一个十岁上下的孩子便已习了武功,面对杀戮亦是面不改色,若说是个普通稚童,谁会相信?只是他见到令狐冲面上的惊惶之色不似作假、又语无伦次,似乎是真的怕了,才打消了些许疑心。
令狐冲抽回手来,只见手腕上已有一圈青紫,心中不由得暗骂这人对小孩下手忒狠。此刻他是全然忽视了自己前世杀人之时,即便是对幼童也不曾有半点手软过。心中正骂着,便听那人又道:“小子,你不是说你家就在山下么?你现在就扶我去你家罢,我身上没有力气。”
令狐冲自然知道这人身上伤势很重,必须找就近之处将伤口止血包扎。只是他心中仍有些疑虑:我当真要助他一把?我都不知他所在的是何门何派,若是因救了他而惹麻烦,我此刻以这小孩模样能否应对……不容他细想,那青年已撑着刀站了起来:“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扶我。”
令狐冲无奈,便扶住了青年的胳膊,心中自我安慰道:没事的,他定是很快便会离开。此刻天色已晚,村中人也不会看到我扶了个浑身是血的江湖中人回家……
***
“你一点也不像个孩子。”青年平静道。闻言,令狐冲帮对方缠绷带的手便是一顿。那青年似是不曾觉察,继续说道:“方才你是一直在树上罢?你看到我杀了那一百号人,竟没发出一点声响来,只怕不是被吓傻、该是丝毫不曾感到恐惧。再说你的武功,虽然还稚嫩了些,那一跃我却是识得的——那是武当派的梯云纵。总归你是伤不到我,我便不追究那么多了。只是你救我回来,难道不怕你师父生气?”
令狐冲此刻不得不出声解释:“在前辈面前,我当真是半点都藏不住。”叹息一声,才失落道:“晚辈父母为奸人所害,此后晚辈一人生活,怎能不快些成长起来?晚辈也不知甚么武当派,只是有位老者在我家歇脚之时授了我些功夫,说是我一人孤苦伶仃太可怜才教我、让我日后报仇时也方便些,我并未拜他为师……”
令狐冲这番话真真假假、其中又不乏真心,倒也说得惹人怜惜。但那年轻人面上只是漠然,待令狐冲说完才点头道:“若真如此,那老头待你还真好。反正你遭此巨变,即使你不愿也定要掺和进江湖的;倒不如习些功夫,至少能保住一条命。”
正是,我本就是江湖中人啊,令狐冲嘴角微微扬起。兴许是因为此人是他重生以来遇到的第一个武林人士,令狐冲便将心中所想也一并倾诉:“其实,若晚辈留在此处做个普通的农夫倒也不错。只是自父母过世、我习得武功,便忽然觉得……其实这平和安宁的日子本不是我所求。闯荡江湖、广交朋友,甚至亡命天涯,都好过安于一室。幼时听老人讲,江湖人过得是刀头舐血的日子。只是,若能顺应心意、潇洒过活,即便活不长久又能如何?”
“顺应心意、潇洒过活?”青年将这八字轻声念了一遍。兴许是被令狐冲所言取悦,青年笑了一番才道:“你这小孩竟能说出这话来,真是好生有趣。你叫甚么名字?”
“晚辈复姓令狐……”才一出口,令狐冲便觉得不对劲——尽管面前这人没甚么动作,但他分明察觉到些冷然之气迎面袭来。心念一转,便报了前世的名字:“单名一个谨字。”
“令狐谨?”青年轻声念了一遍,沉默了会儿,复道:“你可是还有兄弟?”
此刻令狐冲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想:这人莫不是与姓令狐的人有仇?“晚辈有一幼弟,名熙,只是他……已去了离我很远的地方,再难见面了。”想到令狐熙,便真的惆怅起来:原本约定好了要看着令狐熙成亲,自己却是食言了。也不知自己走后,他过得怎样?
忽然肩上一沉,令狐冲回过神来,原来是那黑衣青年将手搭在了自己肩上。此时这人身上令自己不安的气息已经消失,令狐冲也不怕这人做甚么对自己不利的事。只听那人道:“原来你这孩子竟有如此经历,难怪你这么……你也是个可怜人。”
令狐冲心中暗道:能重活一遭,便已是我此生最大幸运,有何可怜的?忽然听到对方不住咳嗽,才想起这人进了自家门还不曾喝到一口水,便道:“前辈您且等等,晚辈为您倒水。”便转身走到桌旁倒了杯水来。
“我复姓东方,名字是东方不败,你可要记住。”令狐冲点点头,将杯子递了过去,道了声:“东方前辈。”
东方不败?这名字当真好得很,倒是有几分睥睨天下的气势。虽说有些倨傲之意,然而若是这人,也配得上这名字。
只是令狐冲不会知道,今日若他将“令狐冲”这名字告知,立时便会惹来极大的麻烦。幸而前世做杀手时的敏锐谨慎已然融入令狐冲的骨血,先前应答之时心生疑虑、临时改口,才免去了自己一场血光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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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到教主了~(@^_^@)~教主也是重生不久,详情见下章
东方
这黑衣青年,的确就是日月神教风雷堂堂主东方不败;至于那让令狐冲敬佩的冷静与周身气度,却是因为东方不败脑中有着关于前世自己一生的记忆。
兴许是赶上了天生异象,死而复生这奇事竟让两个人遇到;便是在令狐冲于此地醒来的同一天,东方不败亦是面带异色地从床上坐起。
此刻他本该是意气风发的:教主任我行连连提拔自己,前一日又将教中至宝《葵花宝典》相授,日后那教主之位说不得也是要传给自己的。然而东方不败这一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先去摸自己的胸口,看看那处是否有着被剑贯穿的伤口。分明自己已在居所被任我行一剑刺死,此刻怎会再度醒来?
若说先前做了教主、修炼宝典、被人杀死皆是梦境,脑中的记忆却是十分鲜活,荣耀的、屈辱的皆是刻骨铭心;但是东方不败素来不信鬼神之说,此刻发现自己变回二十岁的模样,只觉得此事怪异得很。
恍惚只有片刻,待东方不败起身在屋中走了一圈、确认自己当真是回到了十几年前,便坐回床边静思默想起来。
前世自己夺得教主之位、受众人景仰,那便是最风光的日子;然而,最后虽自残习得宝典、却依旧落败身死,他本就高傲,这结果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回想往事,从被破格提升为堂主之时,自己就已经开始谋划那教主之位了;由于擅长收买人心,那时自己也暗地里纠集了不少人。只是他虽热衷于权利,倒也顾念着任我行待自己的好处,因而迟迟不肯下手。直到自己兴高采烈地翻开了《葵花宝典》、看到扉页瞬间如坠冰窖,才下定决心篡权。
欲练神功,引刀自宫。倘若任教主对自己当真是有心栽培,又岂会将这自残身体的秘籍传给自己?虽然这宝典中的武功实在令人难以不动心,但东方不败已懂了任我行此举的阴险用意:任教主是见自己一日日坐大、有越来越多的教众买自己面子,坐不住了,便以此来害;自己本就醉心武学,见了这宝典必然要心动。只是任我行这一举动却将东方不败最后一丝顾虑也打消,于是他便趁任我行练功之际使手段扰乱其心神、而后擒之。
至此,教主之位已经非他莫属。东方不败倒底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只将任我行囚于西湖梅庄、想着留他一条性命。不想这一时心软之举,日后却成了自己倾覆的根源;所谓“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也成了句空话。
对任我行,东方不败佩服有之、却再无一丝感激抑或敬意,总归是二人斗法、各出诡计,并无谁是谁非一说;对向问天,东方不败不忿有之,倒也佩服此人的坚忍与重情义。至于令狐冲——这将任我行放出水牢的始作俑者当真是让东方不败恨得牙痒痒,此刻他虽无去杀令狐冲之意,却也想着若自己遇上这小子便要将对方砍了、免得日后再坏了自己的大事。
此刻东方不败心中最恨的,却是杨莲亭。昔日二人有过硬的交情,东方不败之所以放心闭关修练,就是坚信杨莲亭定会为自己消除教内的不安定因素、保自己毫无后顾之忧。但是神功练成后,一切便向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了。自己因自宫修练邪功失了本心,杨莲亭被权势迷了眼,对自己虚与委蛇、又打压教内其他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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