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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同人]天下大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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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迟疑片刻,心中暗骂道:令狐冲,你有甚么好矫情的?既然你都出了手、自然要救人救到底,岂可因为一点小事就作罢?于是便俯身下去,正要向对方口中吹气,却听对方忽然笑出声来:“令狐兄,你亲我做甚么?”
被个淫贼调戏了可不是甚么愉快的事情;更何况令狐冲经历了与东方不败那件事,心中对便愈发敏感起来。当下脸便是一寒,猛地起身:“谁他娘的想亲你?我是怕你死了!”
田伯光只当令狐冲是恼羞成怒,也不以为意:“田某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令狐兄勿要放在心上。”继而起身向令狐冲拜谢道:“田某不会凫水,今日若非令狐兄相救,田某怕是要死于非命啦。”令狐冲冷道:“田兄无需言谢。在下天性冷淡,又不懂得体恤别人。今日只是一时无聊,顺手救你罢了。”
是吗?田伯光已知道这人性子别扭得紧,眼见对方也是湿漉漉的一身,当即正色道:“令狐兄实是重情重义、信守承诺之人。那日在华山思过崖上田某是一时气急,事后才想明白,令狐兄所言实为激怒于我、让我放弃寻死之意。田某昔日误会了令狐兄,如今便向你赔礼道歉啦。”
令狐冲不予回应。即使被人误会他都不会多加辩解,如今对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那便更不需多说甚么了。“你怎得又被不戒和尚缠住了?”
田伯光苦笑道:“别提啦!那大和尚追了我一月有余,说是要么让我被他杀死,要么就给小尼姑个交代……他要田某出家做和尚,然后娶小尼姑过门。”
令狐冲知晓其中缘由,不由失笑:“这不戒和尚行事还真是颠三倒四!看来你这‘采花贼’本不必行些□掳掠的勾当,自会有美貌女子找上门来的。”田伯光苦着脸道:“令狐兄休要取笑我啦。田某昔日劫掠仪琳小师父不过是爱美之心作祟,哪里知道会引来这许多麻烦?若田某知晓她有个这么不好惹的爹爹,当初定然不会去招惹她。”
令狐冲止住了笑,细细回想仪琳的样貌;虽然他对女子没甚么兴趣,却也觉得仪琳称得上是花容月貌。于是揶揄道:“仪琳小师父样貌上乘、天真无邪,又有个厉害的爹爹,田兄你当可娶得。”
田伯光正欲反驳,却见对方笑眼盈盈、说不出得气度风流,一句“你比她好看”差点冲口而出。当即咳嗽了一声,问道:“令狐兄孤身一人是要去向何方?”
令狐冲道:“我去福州寻我师弟,他……说不得快要娶亲了。”林平之能得良缘,令狐冲自然替对方高兴。然而想到自己已是“魔教妖孽”、林平之却可能成为下任华山派掌门,二人终于是走到了正邪不两立的地步;想到此处,语气中便有了些失落。
田伯光自然听出了令狐冲话中的失落之意,却是完完全全地想错了方向:他们师兄弟相处时神态行为甚是亲密,说不定早已对彼此情愫暗生;如今得知他师弟即将娶妻,令狐兄定是为情所苦、难得开心颜了。虽然这个猜想让他莫名地不愉起来,田伯光还是出言宽慰道:“令狐兄不必为此伤身。你二人关系甚好,即使他成亲了,你们之间亦不会有所改变。”
令狐冲不知道田伯光心里的猜测已经与事实差了十万八千里,只是惊讶对方能看出自己害怕与林平之疏远;当即也不多加隐瞒,叹息一声,方道:“从我离开华山派、成为神教中人,我与他交情就再难回到从前啦。”
田伯光再欲安慰,却想到对方心高气傲、定然不愿被人说破心思,一时便也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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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打酱油啊╮(╯▽╰)╭
归途
那人呼出一口气;忽然抽剑猛地跃起,剑锋横扫。出剑之时;风亦瞬间凝滞!
一招已出;那人以剑尖轻点面前的树干;后翻落地;继而身形掠起;再出一剑。剑锋本是右向劈去,行至半路;剑尖忽然挑向斜上——若对方横向格挡,可能瞬间变招抵挡此击?
若是华山派众人见得此景,定然要惊叹不已。比这锋利的剑气他们也不是没见过;毕竟令狐冲连挑剑宗两大高手并一众黑衣人时;剑招比此更加凌厉;然而,院落中这使剑之人,却是华山派入门最晚的林平之。
思过崖洞中洞所刻招式繁杂众多,如不勤于巩固,不出几月定会忘掉大半。于是,林平之在赶路之时在心中演练,停歇之时寻找无人之处运剑练习;如今,从前所学皆已熟稔于心,即使尚不能全部随心所欲地使用,然而一招一式间已无半点青涩之感。
昔日当林平之还是福威镖局少镖头之时,根本不知世间有那许多高明的功夫,亦不曾想到自己剑术有一天可精进至此。他一心想着早日武功大成,快些报仇雪恨;然而现今,虽然剑法是突飞猛进了,林平之心里却没有那么开心。毕竟,那个带自己入门的人、让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如今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
华山派众人南下而行,一路上也听闻不少江湖消息。依旁门左道人士之言,令狐冲如今是“在教中居于高位,屡屡不负教主之托,前途必然光明无量”;然而到了正教人士口中,这人就成了天下英雄该当唾弃的叛徒贼子。
初闻此事,林平之倒是毫不意外;他早觉得令狐冲与东方不败气场相合,东方不败开口要令狐冲投入门下,那人绝对会心甘情愿地服从。但他心情却是复杂得很了:一来,他觉得令狐冲行事不该如此不管不顾,从此与岳不群之间再无缓和余地不说,还成了五岳剑派的公敌。二来,他又觉得令狐冲自入魔教以来只杀魔教叛徒、不曾残害正教人士,根本算不得大奸大恶之人;岳不群历数其罪状又昭告天下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分了些。
若是从前,林平之想法单纯,只认为正邪之分是为绝对。然而自他与令狐冲结交以来,一方面受对方言辞影响、一方面自己又亲身经历了许多,就逐渐觉得判断正邪需以其人行事为依据,名门正派有卑鄙之人、旁门左道也有良善信义之人。
忆及那日东方不败带令狐冲离去的情形,林平之不禁胸口一酸,暗道:他做了白虎堂堂主常驻魔教总坛,从此自由有了、权势也有了,哪里还会记得自己?比起看着他在东方不败身边活得光彩,我倒宁愿他那日就直接死在我怀里;如此,至少他人还在我身边……
心中不自觉冒出的阴暗想法让林平之惶惑起来——他分明是希望那人好好活着的,怎会有了如此恶毒的臆想?当即稳定心神,待起风之时,迎风再度出剑。
林家老宅中这棵槐树已有些年头,阵风吹过,飘落而下的树叶何其之多?然而林平之逆着风向而立,连连出剑刺向树叶,竟然一剑快似一剑,能将大半的树叶以剑锋断为两截。
这招式固然精妙,而剑招使出来的方式,却也胜过其他华山派弟子不少。须知岳不群讲剑之时,要求门下弟子按部就班、一板一眼地练剑;如此将招式使出来,虽然是姿势精准,却难以衍生诸多变化,哪里能向林平之这般照顾到数个方位?
林平之收剑,叹了口气。自己出剑速度固然快过从前,然而招式之间的衔接依旧难逃生硬。当初大师兄与自己拆招之时变招毫无痕迹,即使各个招式门派不同亦可使用自如、行云流水。自己若能将剑使到他那境界,报仇之事又何须……
“啪、啪、啪。”三下击掌之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林平之抬眼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这一望,却是瞬间怔住了:那个先前他心中还无比惦念的人,现在就站在老宅的大门旁边!
只听令狐冲笑道:“不想你已经进益至此,实在大出我意料之外了。”
这人何时来的?他怎的来了?他……是为我而来?
对方真的到了自己眼前,林平之却是驻足不动了。他怕自己是思念成疾产生了错觉,待自己走过去那人便会消失。更何况,令狐冲已经……变了。
二人分别不过数月,令狐冲样貌自是没有改变;但在林平之看来,对方却是有了极大不同。他与令狐冲认识虽不久,相处时间却是极多,他见过这人在师父师娘面前恭敬谨慎的样子、见过这人在其他同门弟子面前冷淡的样子、见过这人待自己温柔悉心的样子……如今再会,林平之忽然觉得,摆脱了正教约束、得以随心所欲的“令狐冲”才是对方的本性。
林平之兀自胡思乱想着,却闻令狐冲长长叹息了一声。只听那人柔声道:“林师弟,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被师父逐出师门、又加入了魔教,从此成为五岳剑派的敌人。我早该想到的,你见到我不给我一剑已是大幸,我居然还奢望你如从前那般待我……”
面前这人绝对是有意出言促狭自己——林平之对此笃定得很。然而他看见令狐冲微微低着头、面上盈满了失落之情,虽然知道对方是故意戏弄,心中却也疼了一下。
令狐冲行至福州、问得福威镖局所在,却并未直接前去——他实在不想见到岳不群。后来他夜探福威镖局、听闻林平之一人住在向阳巷,便一路打听着寻了过来。
待令狐冲看到林平之一见自己便愣在原地的模样,不由生出些戏弄之意来,因而故作失落。不想,只是眨眼之间,林平之眼中就盈满了水雾;这可把令狐冲吓了一大跳。林平之是何其坚强之人他深有体会,除了父母双亡之时,林平之可曾掉过半滴眼泪?当下令狐冲就有些手足无措,向前走了一步:“林师弟,我……”
令狐冲的话语被对方突如其来的拥抱打断。林平之抱得极紧,仿佛要将对方的身体融入自己的一般。令狐冲几乎想要推开对方、道上一句“你要憋死我了”;然而他感觉到肩上愈发湿润的凉意,终究是任由对方继续抱着了。
不知是因为太过想念、抑或是将这些日子的压抑沉重也一并发泄了出来,林平之伏在令狐冲肩上,眼泪竟然许久未停。令狐冲无奈,在对方后背上轻轻拍击了两下以表安慰:“别哭了。你可知道,你在我面前哭的时候,我心里也会不好受?”
这话说得真是无比贴心,林平之很快便止住了眼泪。在令狐冲面前流泪固然让他有些羞赧,然而也只有在这人面前,他才能放下戒心与傲气、以脆弱示之。想到令狐冲先前的话,林平之立时承诺道:“不论大师兄身在何方,你我关系自不会改变,我依旧当你是大师兄。”
闻言,令狐冲勾起了唇角:“你只当我是‘师兄’?我可是将你当亲弟看待的。”这话中玩笑有之、亦不乏真意,却让林平之莫名烦躁起来——谁要当你弟弟?
强自将负面心绪压下,林平之问道:“大师兄可曾去见师父师娘了?”令狐冲收了笑容,道:“不曾。师娘向来待我极好、又对我抱有殷殷期望,事已至此,我没脸去见她。至于师父……我何以要去见那义正词严、冠冕堂皇的伪君子,从而给自己心里添堵?”
林平之对岳不群还是极度尊敬的,当即就想反驳令狐冲之言;然而他转念一想,令狐冲为人嫉恶如仇、不讲“正义”只讲“情谊”,被师父接连误会又打成重伤,如何能不寒心?于是改口问道:“大师兄此次来福州所为何事?”
令狐冲笑得若有所指:“我在黑木崖听闻你们到了福州,猜测你有好事将至,因而前来寻你……”此事本是东方不败告知于他,如今令狐冲说起这事就想到自己与东方不败之间的尴尬,不由得噤声;转念想到东方不败差人送给自己的东西,当即问道:“林师弟,我那管洞箫和曲谱你们可还留着?”
林平之眼神闪了闪:“已经扔了。”随即解释道:“我们行船之时被些旁门左道人士投毒暗算,不得已,只能弃船上岸。大师兄的东西我本该尽心保管,然而那时船上的物事大都染了剧毒,我也只能将那包袱留在船上了。”
“原来。”令狐冲点点头,很快就将此事忘在了脑后。如今他在东方不败面前胆子当真是愈来愈大了,此刻竟然在心中开解自己道:比起将人点穴放倒的罪过,弄丢一支洞箫一本曲谱也不算甚么大事了;总归自己行事已经得罪了他,再多一件又有甚么打紧?
二人直接靠着墙根坐下,将近日彼此经历向对方讲述了一番。只是,令狐冲没有将自己受到的排挤说出来,林平之也没有将这一路遇上不少来找茬的邪派人士的事告知对方——好不容易重聚,岂能让对方因自己而烦忧?这正是两人共同的想法。
自从令狐冲被东方不败带走,林平之就一直心神不定,有时为自己无力阻止而愤恨,有时揣测着令狐冲与东方不败会否日益亲近。他这些日子刻苦练剑,纵然有一部分原因是接近家乡、仇怨更深,却也是因为不愿再为令狐冲的事胡思乱想。如今二人再会,林平之只觉心中思念、怀疑一并消散,只剩下淡淡的喜悦与平和。
“大师兄,你我若是一直这样就好了。”林平之轻声喟叹。令狐冲轻笑,不予回应。
这世间又不是只得此二人,怎能一直这样下去?
“小林子,我和妈妈来看你……大师兄!?”林平之坚持要一人独居于向阳巷老宅,岳不群夫妇只得依他。岳夫人对弟子极为爱护,这日便买了些水果与岳灵珊来探视,不想恰好遇上了令狐冲在此。
岳灵珊从来都将令狐冲当大哥视之,如今一见、激动难抑,便也不顾对方身份何如,直直奔到对方面前,边哭边笑道:“大师兄,你……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再不回来见我们了!”
令狐冲见她真情流露,心下感动,不由微笑道:“你我有同门之谊,即便我离了华山派,从前的情分亦不会断了。”然而待他目光转向岳灵珊身后之人,就不由自主地惴惴不安起来。
岳夫人见了令狐冲亦是有几分激动,却是将自己的情绪抑制住了;待岳灵珊哭声渐消,岳夫人才道:“珊儿、平之,你们先进屋罢。我有话单独与你们大师兄说。”
***
能让令狐冲感到畏惧的,无非东方不败与宁中则二人。前者是因为自己与其实力相差太过悬殊,又摸不准对方的脾性;后者,却是因为对方待自己太好,以至于此刻面对其人便会生出些愧疚感来。
岳夫人盯着他面貌许久,才叹息道:“我本想在你师父消气后劝他接你回来,不想我们行船途中听闻你上了黑木崖……冲儿,你本不该和魔教中人结交的。”
令狐冲想了想,遂在宁中则面前跪下。他无法辩解;若他没有离去之心,岳不群也“逼”不动他。他也无法给出承诺,说从此不与正教为敌;毕竟五岳剑派中人见了他便要除之而后快,他又怎能坐以待毙?
宁中则面上半点愠色也无,只是有些无奈——这个徒弟也是个倔的,只要下了决定,就算面前是绝路也会一往无前。“冲儿,你还怨你师父,是也不是?”
兴许是宁中则柔和的语气太令人安心,令狐冲居然真的说了实话:“徒儿最初……是恨的。然而现下,却已不怨了。师父师娘从前待我如父母,这情徒儿一直铭记于心。虽然徒儿已入魔教,日后却绝不会与华山派为难。” 在令狐冲想来,五岳中其他各派与自己半点关系没有,与之交锋也没有容情的必要;只有曾经的同门,还值得自己手下留情。因而便向宁中则作此承诺。
宁中则将他扶起,说道:“你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师娘也听说过一些。每每遇上五岳剑派之人,你都只将其打败、却不曾取人性命。你能保有这份良知,师娘就放心了。你师父不再视你为弟子,我却是依旧将你当做徒弟的。”
令狐冲眼眶一热,几乎落下泪来,心道:师父虽然给我抹黑、在我背后捅刀子,师娘待我却是极好。日后若华山派有难,我可要尽力相助;否则,岂不是辜负了师娘对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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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林湿地会一点点成长并黑化起来的,不然怎么推大湿胸?╮(╯▽╰)╭
福州
那行于街道上的女子;步履轻盈、明眸含笑。兴许是难得与心上人一同逛街,这少女衣着不似往日的朴素,而是一袭柔粉罗衫;顾盼之间,婉转妩媚顿生。
有女如此,该当有个玉树临风的男子才配得上罢?偏偏,在这姑娘身边亦步亦趋的少年,长相普通不算,还哭丧着脸不停说着“小师妹你买够了没?师兄我的手都要累断了”云云。
令狐冲盯着不远处那违和感甚重的两人看了许久,终于向身侧之人轻声道了一句:“你怎么就让陆大有这傻小子抢了先?”语气中不无恨铁不成钢之意。
在华山之时,令狐冲与岳灵珊、陆大有还算得上亲近;对方相邀游览福州城,他便应了下来。须知,如今岳不群一见他就以“令狐堂主”相称,丝毫不掩讥讽挖苦之意;师父都恨不得将他杀之而后快,换了其他的华山弟子,哪里还敢与他多说半句话?岳灵珊与陆大有却还念着往昔旧情,这让令狐冲如何不感动?
陆大有中意岳灵珊,令狐冲知道的比谁都清楚;如今这两人修成正果,他本该高兴才是。但在令狐冲心里,林平之的分量自然是重过二人;他本希望林平之能娶岳灵珊、从此前途无忧,如今看着岳灵珊与陆大有在面前打情骂俏,不由暗自叹息。
此前,林平之正为令狐冲介绍当地风俗与名胜;闻得此言,面色虽然不改,语气却是冷了三分:“我心中原本只有报仇之念,自大师兄离去后又日日记挂于你,哪里有心思去讨好师姐?”
令狐冲听他话语中似有埋怨之意,哭笑不得的同时也有些愧疚:那日自己可是说了不少难听的话;当时他有伤在身、心情烦躁,只想着要赶对方离去。如今想来,说不得自己就伤了对方的心。林平之一心为了自己而来,自己却是当头一盆凉水泼了上去,怪不得他对自己生怨。
林平之停顿片刻,语气又恢复了平静:“师姐与六师兄之事说来话长。当日我们离了开封、继续行舟南下,途中遇上了五毒教一行。那位蓝教主驱船与我们同向而行、执意要上船来拜访,师父师娘无法,便让她上了船。谁知,她先是以敬酒之名用浸了毒物的酒水为难我们,离去之时又在船上投了毒。若非如此,我们也不会匆匆弃船上岸……”
令狐冲诧异道:“竟有此事?”他在黑木崖时虽不曾与五毒教中人照面,却也知道此教在日月神教麾下。五毒教与华山派原本无仇无怨,如今上门找茬,难不成是有人想为自己出气、因此着蓝凤凰前去?这可真是……太贴心了。
想到自己匆匆离开黑木崖的缘由,令狐冲不由后悔。对方“酒后乱性”将自己当作了女子加以轻薄,这是万万忍不得;然而自己点倒对方之后不道歉反而逃走,此举着实不该。当即下定决心:待我回了黑木崖,定要郑重向东方道歉才是。
林平之答道:“可不是?说来也怪,先前那蓝凤凰敬酒之时,只有我一人喝了;之后众人皆呈中毒之象,也只有我一人没事。”闻言,令狐冲笑道:“也许那位蓝教主见你是个翩翩美少年、又极具胆量,因而对你手下留情了。”
林平之摇头道:“大师兄休要取笑我啦。其实我见了那些蜘蛛、蜈蚣也觉害怕,然而身为华山弟子,岂能让这左道人士看扁?事后师父说,那酒水十有□是解药,我是误打误撞先一步解了毒。当时我们上了岸,想在小镇上投宿;不曾想那女子狠毒至极,竟然留了活的毒物在船上;师姐一时不察,便被毒蛇咬了脚踝。”
令狐冲一惊,忙追问道:“然后呢?”江湖中人少有人敢去招惹五毒教之人,只因其下蛊用毒之法太过奇诡,对方若有心加害,便是防不胜防。他与岳灵珊一起在华山长大、尚有一定情分,如今听闻她遇险,自然心中焦急。
不知想到了甚么,林平之竟然微笑起来:“后来?当然是毫无大碍了。师父着人为师姐允出毒血、又使内功加以救治,自然解得剧毒。可是那自告奋勇为师姐允毒之人一时不慎、将毒血咽下腹去,自己竟也中毒了……”
说到此处,令狐冲已然明白事情原委。看着不远处并肩而行的一双少年,令狐冲笑道:“原来。这么不经大脑的事也只有陆师弟做得出来,他还真是傻人有傻福了。”他原本还觉奇怪,林平之生得俊俏、又是岳灵珊喜欢的性子,怎会让旁人钻了空子去?这下他的疑惑算是解了。但凡女子,大多希望自己的如意郎君是一心为自己、甚至奋不顾身。林平之心思不在岳灵珊身上、对她太过冷淡,实在比不得陆大有对岳灵珊的无微不至。
想到此行目的,令狐冲不禁叹气道:“我还以为‘岳掌门的女婿’早已是你囊中之物,待你们到了福州定要论及婚嫁之事,因而特意赶来想向你提前道喜。不想,这‘喜’竟是泡汤了。”
怒火猛地燃起,林平之不由停住了脚步。好容易下定决心恋上不该爱之人,对方对自己一片心意丝毫未察不说、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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