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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同人]天下大乱-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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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令狐冲这般难受,自己助他解了药性,也算是“施以援手”罢?
林平之心中那些七七八八,令狐冲是一点不知;他甚至没想过要对方为自己解药性。感觉身体隐隐又有升温的迹象,令狐冲腾地站起身来:“你且等等,我再去冲下冷水。”话毕便向洞口的水帘走去。
“大师兄!”终于下定了决心,林平之上前几步,从背后拥住了自己朝思暮想之人:“昔日在福州我走火入魔,你曾为我纾解;现下,不如就让师弟我相助于你?”
在林平之想来,令狐冲多半会严词拒绝、甚至出言大骂,是以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不想,令狐冲竟是轻笑了两声,就着被林平之抱住的姿势转过身来,手指轻轻点上林平之的唇:“你?你想如何助我?”
从未见过令狐冲笑得如此具有勾|引意味,林平之一时竟然没回过神来。下一刻,令狐冲低声咒骂了一句,挣开林平之的手臂向后退了一步:“你还是离我远些的好,我现在……似乎不太正常。”
原来是因为药物作用啊。林平之压下先前的惊喜之情,说道:“我等的……就是大师兄你的‘不正常’啊。”话语的尾音消失在了二人相贴的唇间——林平之竟是将令狐冲推向了石壁,而后用力地吻了上去。
一个是情之所至、一个是药物所催,唇舌甫一交|缠,一切随之失控。令狐冲虽然渴求有人为自己解了体内的火、倒也不曾将全部理智失却,双手搁于林平之肩上,不断在“推拒”和“拥抱”之间纠结。林平之却是因为令狐冲的欲拒还迎抛开了所有顾虑,吸|吮、轻咬对方舌尖之时,手已经移向了对方的衣带。
忽然想到了甚么,令狐冲瞪大了双眼,猛地推开了林平之:“林师弟,别!”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林平之已经连撕带扯地褪下了他的上衣。
只看了一眼,林平之便愣住了:那人身上还有尚未褪去的淤青和牙印,从肩头一直向后延伸;无视令狐冲面上的窘然,林平之强自将对方的身子扳过——令狐冲背上的痕迹竟是更多!
眼前景象极尽暧昧,林平之却看得火大。深吸一口气,林平之涩着声音道:“大师兄,东方不败如此欺辱于你,你竟没反抗么?”他想听到的答案当然是“反抗”了:他所熟知的令狐冲,绝对不会甘心被男子压在身下;若是令狐冲当真心甘情愿,那才是大事不好了。不想,令狐冲竟然应答道:“是我允许他的。”
令狐冲说的也算事实。昔日他为林平之求情、欠了东方不败一件事,自然就要还了这个情,即使是屈辱之事他也必须应承。然而,他却不打算把事情始末告诉林平之:林平之心思细密,容易胡思乱想;若林平之知道自己答应东方不败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一方面会心怀愧疚,一方面也会想岔了去、误以为自己对他有意。
令狐冲不说明实情,很大程度上也是不希望林平之多想;只是他忽视了林平之对自己的心思。话音才落,令狐冲就被身后那人死死抵在了石壁上;只听对方语气阴冷:“你怎么敢让他碰?你、你这个……贱人!”
林平之素养极好,即使此刻气急也说不出太难听的话来;然而只是这样一个字眼,就让令狐冲惊得瞪大了眼:这个人,可还是自己所熟知的“林平之”?
在令狐冲发愣之际,上身最后一点布料也被林平之扯了下去。身后之人紧紧贴上了他的身子,以自身重量压制了令狐冲可能的反抗。
其实那两人多半没甚么亲热甜蜜可言——这一点从令狐冲身上的伤痕就可推测出来了。但林平之已是妒忌到了极点,一时间只想对令狐冲说些恶毒的话以泄心头之恨。扯住令狐冲的头发、让对方被迫着仰起头来,林平之伏向令狐冲耳边,语气极尽尖刻:“东方不败妻妾成群,想来一定很懂得风花雪月之事罢?你与他欢好过了,我这个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怕是满足不了你了……”
说时迟那时快,余音未落,令狐冲猛地回身,一拳打在林平之侧脸上。林平之只觉面上一痛,身子也因突然袭来的大力退后两步;在那之后,林平之抚着脸颊,一时之间有些怔忡。
令狐冲从来没有对自己下过狠手!即便是气急与自己比剑之时,也是招招留有余力,不曾用这么狠的力道来打自己!
兴许是疼痛让他清醒了过来,林平之与令狐冲目光相对之时,看到对方眼中的屈辱与怒火,不由深感歉疚:大师兄身上的痕迹分明是给人凌虐过了,说不得他是被东方不败逼迫行了此事;他已遭此羞辱,我怎能在他伤口上撒盐?当即伸手去拉令狐冲的手臂:“大师兄,对不起,我只是气急才……”
令狐冲猛地将他手臂挥开,眸中闪过一丝厉色:“别碰我!”而后向山洞洞口走去。林平之大声问道:“大师兄,你去哪儿?”令狐冲冷道:“冲冷水压制药性。若这法子行不通,自我了断就是。”
前一刻林平之因为愧疚,已决定不再逼迫对方;然而听令狐冲如是说,他心中忽然不甘起来:东方不败碰得,我如何碰不得你……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胆量和力气,林平之居然上前再度将令狐冲按在石壁之上、双手将对方的手臂压制,不论令狐冲如何挣扎咒骂,一鼓作气长驱直入。
身体交合之际,二人皆是一声低喘。林平之是醉于被对方那处包裹的感觉,令狐冲却是由于先前服下的药茶作祟、只觉自己体内的空虚之感得到了满足。
生怕被令狐冲逃掉,林平之一刻也不敢耽搁,深入对方体内后便立即动作起来。幸而有药物作用,令狐冲那处并不十分艰涩,林平之动作倒也容易些。
原来进入这人身体的感觉……竟是这般美妙么?林平之忽然后悔起来,自己不懂风月之道,若是弄疼了令狐冲、不能让对方觉得舒服,那可如何是好?
其实林平之的担忧本是不必要。令狐冲素来寡欲,被药物一激,情|欲便来得更为厉害,全身都在叫嚣着想要他人的触碰;即使林平之没甚么高明手段,也是满足了令狐冲最急切的渴求。然而……虽然身体上的需要被满足,令狐冲心里却是屈辱到了极点。
“林平之!”听得那人咬牙切齿,林平之叹了口气:“大师兄休要再乱动了,你若被这岩石的棱角划伤,师弟我可要心疼的。你可曾想过,嵩山派门人亲眼看见我二人一起跃下瀑布来,怕是早已认定了你我会如此。”令狐冲恨声道:“所以说,一开始你就不该随我下来。”
令狐冲的话语本该是恶声恶气,然而被情|欲侵染的声音变了调,听在林平之耳中就如同暧昧的轻嗔一般。在对方体内抽刺的动作不停,林平之轻笑道:“我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师兄欲|火|焚|身却袖手旁观?”忽地脑中灵光一闪,林平之将原本制住对方手臂的右手抽回、转而握向对方腿间已然抬头的事物;只听令狐冲惊呼一声,继而身子竟在自己怀中软化了下来。
知道自己捉到了对方的弱点,林平之松了口气,伏向令狐冲耳边道:“我还以为大师兄这样的冷感之人是决计不会动情的。过了今日,你再不能将我视为兄弟了罢?”
他不说还好,一提“兄弟”二字,便是提醒了令狐冲:林平之是自己曾视为亲兄弟的人,如今二人于此苟|合,简直如同背德一般。
这般想着,令狐冲心中不免生出些负罪感来。微微侧过头、想要开口让对方停手,对方的唇却趁势压了上来。纵然他心中十分抗拒,却是不由自主地接纳了对方纠缠上来的唇舌。
这个在自己身上肆虐之人,分明是温润雅致的;是从甚么时候起,这人变得如此强势了?令狐冲一时间有些恍惚。不容他细想,下一刻林平之便在他体内达到了高|潮;被那突然进入体内深处的热液所激,令狐冲也释放在对方手心。
二人都已释放过一次,林平之却不打算就此罢手。
他不甘心。他对令狐冲爱慕许久,却出于敬意以及为对方的考虑,从来不敢越雷池一步;如今得知令狐冲竟被别的男子碰过了、而且还是这人自己松的口,他如何能甘心?
让那失却力气之人平躺于石地上,林平之开始打量令狐冲的身体。这人肌肤微微泛起了红色、眸色有几分迷离,竟是十分诱|人;胸前那本该是粉色的两点,也因为动了情而微微充|血变红。
意识到自己想拿手去碰上一碰,林平之也不由脸红。终究还是被欲|望盖过了矜持,林平之俯下头去,在那晕红的一点上轻舔了一下。察觉令狐冲身子猛地一震,林平之不由问道:“大师兄可是喜欢?”令狐冲将脸撇向一边,恨声道:“怎么可能喜欢!”
令狐冲这人,林平之也算了解;对于这等羞人之事,令狐冲若说“不喜欢”,那多半就是喜欢了。因而他也完全忽略了令狐冲嘴上的抗拒,反是更加用力地以舌尖在那处打圈、甚至将那一点完全纳入口中轻允,同时抬起手来、轻捏先前被冷落的另一颗红樱。
“嗯……”情|潮被对方完全挑起,再度被林平之进入体内时,令狐冲甚至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他此刻真想问上一句:你是不是和旁人做过这事了?但他只是喘息和抑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就已费了极大功夫,哪里还顾得上开口相询抑或是咒骂阻止?
不知过了多多久,令狐冲于浑浑噩噩间依稀闻得有水声,无意识间便出声发问:“那……那是甚么声音?”这水声不大,却让人难以忽略;此刻二人离洞口尚有一定距离,若说是瀑布的声音,未免太不对劲。
闻言,林平之放缓了在对方体内进出的频率,而后凑向令狐冲耳边、语气温柔如同情人间的私语:“大师兄感觉不到么?你里面……已经很湿了。师弟我可从未想过,大师兄也会有如此淫|乱的一面。”
令狐冲面色一寒:“你胡说!”“是么?”林平之轻笑两声,忽然使力、将自己那物件全部送入对方体内。突如其来的充盈感让令狐冲难耐地低吟一声,随即便是面色惨白:他听见了,随着二人肢体撞击声响起的还有翻搅的水声——竟然真是来自二人身体相连之处!自己怎会淫|乱如斯!
林平之本意可不是要羞辱对方,见令狐冲如此,连忙闭了嘴,继续挑|弄对方的身体。
到了这地步,令狐冲当真是再难自主。原本那药就已经让他烧得浑身难受,更何况林平之还在他身上孜孜不倦地点火?终于是强忍不得,令狐冲将原本紧握成拳的手松了劲儿、转而搂向林平之颈间:“嗯……林师弟……”
将对方的呻|吟听在耳中,林平之不由欣喜若狂。这个清冷的男人,终于是被自己撩起□了么?对方的情迷意乱让他壮起了胆子,林平之居然做了他件他本不敢之事;俯身下去凑向对方耳边,林平之轻声道:“大师兄,你再把腿分开一些可好?师弟我也能让你更舒服些。”
若令狐冲此时清醒着,多半是要一个大耳刮子抡圆了打过去。然而他现在神志不清,听林平之说要让自己“更舒服些”,竟然当真将腿分得更开、将对方的腰缠得更紧,在对方进入之时腰肢动作以配合对方……
喘息声、呻|吟声、撞击声交织在一起,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急促起来;终于,二人同时达到了顶点,瞬间石洞中只余瀑布水流倾下的声音。
得到了自己心系之人,林平之只觉心满意足。他本是极重责任之人,是以从前还心存犹豫,时常想着为了个男子抛下传宗接代的责任是否值得;然而当他与令狐冲行了此事,却忽然觉得只要能与此人日夜相伴,那些责任相较之下也没甚么要紧。大不了,自己从远方亲戚那里过继一个孩子来……
微微撑起上半身,将自己在令狐冲身上印下的痕迹尽收眼底,林平之不由微笑。正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忽觉面上一暖,竟是令狐冲以手掌触了他的面颊。令狐冲动作仿佛是轻柔的爱抚,林平之的心却是瞬间入坠冰窖。
令狐冲绝不是要摸自己的脸——他是要打自己!若对方不曾脱力,方才那一下定是切切实实地打在了自己脸上!以自己今日所为,他多半不会原谅自己了!
热度褪去、理智逐渐回升,林平之目光对上令狐冲冷冷的眼神,先前的强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泄愤
令狐冲很庆幸,自己现在是力气微弱;若非如此;他说不得会立即伸手将林平之掐死。
其实除却汗湿身体的不适感;令狐冲也不觉得身上有甚么苦楚可言;兴许是药物的辅助作用、抑或是林平之动作轻柔体贴,就算是自己被迫承接对方的那处也不十分疼痛。加之他习武时间甚长;无需休养多久身体状况便可恢复到既往。
真正难受的,怕还是令狐冲心里了。虽然对方行事之时顾及到了自己的感受、甚至将自己体内的火也彻底挑了起来;但是相较之下,令狐冲倒更希望林平之粗暴一些;至少那样,自己就不会被对方挑起情|欲了。
虽然最初由于那药物催动、自己是身不由己,然而方才有那么一瞬间,自己当真是忘乎所以了。雌伏于男子身下的耻辱、甚至此身是男是女自己都全然不顾;只是沉迷于对方给予的快|感中……想到此处;令狐冲心中不由且羞且怒:自己是受了男作女身之辱;怎么会沉沦于此事?
令狐冲抬眼,恰恰望进了林平之惴惴不安的双眸。不知怎的,他见对方如此,先前的杀意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一腔怒火无计可消。意识到二人依旧是身体相连的姿势,令狐冲终于开口:“出去。”
林平之不解其意,问道:“甚么?”令狐冲听他发问,一时间气愤更甚,咬牙将话说了开来:“我让你出去!你还想在我体内呆多久!”令狐冲此刻不管不顾、说话未免太过露骨,林平之瞬间脸涨得通红,依令狐冲所言自己退了出来。
随着对方的抽离,令狐冲只觉有粘稠的液体从自己那难以启齿之处流出,当即在心里将狄修骂了千百遍,甚至也将林平之捎带上了几句。然而比起这二人,令狐冲反倒是怨恨自己更多些:他轻易不向人低头屈服,今日在男子身下承|欢不说,竟然还不住催促迎合对方;虽然是药物所致,但他亦是无法原谅自己。
林平之坐起身来向山洞入口处望去,只见水帘之后已是漆黑,便道:“此处山势险峻,你我若行夜路恐会有失。不如今晚在此过夜,明天一早再动身离去。”令狐冲拿眼瞪他:“你衣服完好无损,甚么时候都走不打紧。我衣服被你扯得一塌糊涂,要如何行路?”
知道自己先前太过鲁莽,林平之不由惭愧地将脸转开,低声道:“是我不对,明早我先行上去替大师兄取套衣服来。”他话音一落,山洞中便是一片寂静。
一阵冷风吹过,林平之不禁打了个寒战,心道:每每到了夜间山崖上都十分寒凉,此处近水,怕是比当初在思过崖时还要冷几分。大师兄他赤身露体,怕是比我更要觉得冷罢?
因为不想看见林平之,令狐冲便将身侧过、以背朝向对方;他本是暗自生着闷气,忽然被人扯到了怀里,不由得心中一惊。□的皮肤与衣料摩擦,这触感以及来自林平之身上的体温都提醒着令狐冲方才发生过甚么,当即就想挣脱对方的双臂。
感觉对方挣扎的厉害,林平之不得不提气用上了内力,手臂愈发收紧。实在无法,林平之终于恳切道:“大师兄,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怕你冷罢了。”令狐冲回过身来,大声恼道:“谁要你好心?我便是冻死了,又能怎的?”
知道对方是在闹别扭,林平之又是喜爱对方赌气的模样、又是内疚自己先前说了些惹对方生气的话;待要开口再劝,忽觉颈间狠狠一疼、且那疼痛还是越演越烈,不由惊道:“大师兄?”
原来令狐冲见到林平之又恢复到从前温柔良顺的模样,却是想起了方才林平之骂自己是“贱人”在先、以下作言语羞辱自己在后,被气愤所激,竟然伏向对方颈间、狠狠咬在了对方脖颈之上!
令狐冲倒是避开了喉咙,但这力道却是让林平之疼得连连吸气;偏偏,他又不能推开对方:一来,凭令狐冲咬自己这狠劲儿,若自己强行一推,说不得要连皮肉也一并扯下来;二来,他知道今日之事将令狐冲自尊伤得狠了,需得让对方好好发泄一下才是。
下口咬对方,本是令狐冲头脑发热之举;待察觉有腥甜液体流入口腔、林平之却并无半点抵抗之意,令狐冲不由松了口,僵冷着声音问道:“你感觉不到疼痛吗?怎的不阻止我?”
林平之暗自平复了因疼痛微微紊乱的呼吸,伏向令狐冲耳边道:“若能让你消气,我便是让你咬一下又何妨?”想到先前自己失言辱骂对方,林平之抿了抿唇,终于将心里话说出口来:“如今你我也算行过了周公之礼,日后,我便视你为娘子、只对你一人好,此生绝不相负。”
若说前半段话让令狐冲甚是心暖,那后半段就是将令狐冲好容易消退的怒火又激了起来。被“娘子”二字弄得气血上涌,令狐冲提声怒道:“林平之,你可是要逼我杀你?”林平之叹道:“这话原是出于真心,并无半点虚假。”
令狐冲冷笑一声:“莫要空口说白话了。如今你林家只余你一人,你岂会为了个男子放下传宗接代的大事?”林平之想了想,反问道:“大师兄亦是孤儿,难不成你就动过娶妻生子的念头?”
令狐冲应道:“不曾,我怎会任由这等无聊之事束缚自己?”想到今生那与自己缘分甚浅的父母,又叹道:“我知道自己如此行事着实对不起二老,然而人之处事本该随心,我也只有死后到阴曹地府求爹娘原谅了。”
林平之舒了口气,正色道:“你可以为了‘自由自在’拒不成亲,我也可以为了你放下这责任。我既认定你是我要相伴一生之人,便是与你一同断子绝孙了又何妨?”
令狐冲一怔,猛地抬起眼来看向林平之,心中暗惊:林平之这人何其重责任,如今为了我,他竟可以做到这等地步?
对令狐冲来说,林平之到底是不同于常人;自从群玉院那一遇开始,时至今日,二人之间的羁绊已是再也斩断不得。
这人在自己众叛亲离之时依旧信任自己,还陪自己在破庙外淋雨;这人在开封城外割了手腕喂自己血,还将此番视作平常小事;这人在客栈中曾施诡计将自己制于床上,却是因为自己一句话就罢了手……
如今忆起这些事来,令狐冲心中不由五味杂陈。他平素少有畏惧旁人的时候,眼下见了林平之无比认真的表情,却是不敢再与之对视;忙将眼神转向一旁,轻声细语、有如蚊蚋声般:“在我面前,再不要提起此事。”犹豫片刻,到底是任由林平之继续拥着自己了。
陷入睡梦之前,令狐冲脑中就只有一个念头:日后再拜访名门正派,断然不可喝甚么茶水了……
***
听得有人唤自己的名字,令狐冲便惊醒过来。
“这里可是嵩山派,魔教中人怎会这般大摇大摆地上山来?”二人本是相拥而眠,令狐冲一动作,林平之也随即醒来;听得有人唤“令狐堂主”,是以出声相问。
自从五岳剑派并派,东方不败便差人探查五岳各派如何行事;事关教内要务,令狐冲自然不敢透露,只是简单地说道:“此处山峰连绵,上这后崖却也不一定要经过嵩山派。”听那呼声愈发接近此处,令狐冲也认出了那声音属于何人,当即大声喊道:“我在瀑布下面!”转念想到自己此刻形容狼狈,连忙又喊:“可否请杨总管携身衣服独自下来?”
待杨莲亭下得瀑布、见到这二人的模样,瞬间惊得下巴几乎要掉下来:这二人一个衣衫不整,一个衣不蔽体、□在外的皮肤上又有不少暧昧的痕迹——这分明就是欢|好过了。而且细察二人神态,只见那陌生少年眼中敌意甚重,反观令狐冲则是眼角眉梢皆生媚气、双颊微红似羞似怒,竟然别有一番风情,自己观之都要心跳加速几分……
将过于发散的思绪扯了回来,杨莲亭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令狐堂主不是教主的人吗?怎么被个野男人上了?
若是从前,兴许杨莲亭会出言讥讽令狐冲几句、回头还会再向东方不败告上一状;然而自从那一切磋,他对令狐冲已生出欣赏并佩服之意,想到东方不败知晓此事后会是如何暴怒,便决定先替令狐冲瞒下此事。轻咳两声,杨莲亭上前递过衣物:“令狐兄,你二人先把衣服换了罢。这衣服是我随从的、兴许不合你身,你且将就一下。”
令狐冲接过衣服,问道:“杨总管怎会来此寻我?”杨莲亭道:“在下本是在河南境内主持采买一事。令狐堂主一夜未归、教主对你甚是挂念,是以飞鸽传书命在下上嵩山来寻你。”
林平之只觉这话就是说给自己听的,当下便是冷笑了一声。杨莲亭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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