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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同人]天下大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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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这边。然而童百熊不似杨莲亭那般心存私欲,他说要为自己两肋插刀,便是纯粹地顾念兄弟之情了。
如今,教内大半人已被东方不败拉拢到自己这边;即便他此刻想要离开日月神教、另立一派,这些人也定是会着他的。只是东方不败心中仍旧对日月神教存有执念,因而自重生以来,凡是任我行之命他皆是尽心去办、教中之人能拉拢的人皆是尽心去笼络。
东方不败在等,等那个既定的时机:前世五岳剑派聚于嵩山之时,任我行前去与五位掌门斗剑、与左冷禅两败俱伤,自那之后便闭关了数月;教众对任我行的不满已上升近顶点,只消等到那时,他便可推翻任我行、夺取教主之位!
此刻,看着面前大声说笑的豪爽男子,东方不败心中默默说道:对不起,为了日后坐稳教主之位,此番做兄弟的需得利用你。但,我东方不败定不会如前世那般耽于情爱、白费童大哥你一番支持,更不会恩将仇报地向你发难……
***
朱雀堂堂主正在任我行的练功房外等候。他从早上开始已是站了好几个时辰,只因任我行修炼未毕,他便不得不继续等下去。只是他对任我行向来极度尊敬,等上一天也不会有甚么怨言。
这时,他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听起来人数不少、却整齐且快速。他转头看去,脸色不由得一冷,低声斥道:“杨莲亭、东方不败,教主闭关修炼之时最忌讳旁人打扰,你们带了这些部下来是要做甚么?”只听杨莲亭冷笑道:“我们今天来,就是要叨扰任教主的。”
他素来看不上杨莲亭的为人,便转向东方不败,说道:“东方堂主,你向来做事规矩,现下如此行事未免有失偏颇罢!”
杨莲亭倒是想立马拔刀,将这啰啰嗦嗦的老头子砍了;但他并未动作,只因他并不是今日之事的发起之人。杨莲亭将目光投向东方不败,只待他一声令下便动手。
只见东方不败淡淡一笑:“方堂主,得罪了。”握在刀鞘上的手猛然用劲,抽刀、削去对方头颅,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杀了方堂主,东方不败面上已不剩丝毫温度,甩了下沾血的刀,只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杀!”
任我行修炼内功时一向专心致志,直到嘈杂之声响到门外才有所察觉。便是在大门被推开的同时,任我行收势睁眼、身子瞬时跃起。东方不败早知任我行会立即发难,当下也是拔刀相迎;他知道吸星大法只需扣住对方腕部脉门即可吸收他人内力,便时刻留心着任我行手上动作。
除去吸星大法,东方不败功夫并不在任我行之下;加上任我行是以一敌多,便有些应付不来。任我行双手分别擒住两名对手的手臂、用力一扯使之肩膀脱臼,而后抓住这瞬间向后跃去。他先前被左冷禅所致的内伤尚未痊愈、已然有些脱力,但此刻仍是双目炯炯,盯着东方不败的眼中透出利刃般的寒光:“东方不败,你竟然意图谋反,老夫真是小瞧了你!”
东方不败退回房门处,面色淡然道:“教主武功盖世,在下自知不敌。若无把握,岂敢贸然起事?”说着左手向门外探去、将一个人拉到自己身侧。练功房内较为昏暗,因着逆光的原因,任我行看不清那人的面孔;只是那人的身型、还有叫着“爹爹”的声音,不是自己的女儿又是谁?
任我行不曾想到东方不败会擒了自己的女儿,喊了声“休要伤到盈盈”便纵身向那瘦小的身影跃了过去,生怕晚上一刻、自己的女儿便要遭了对方毒手。只是他爱女心切,却忽略了东方不败突然发难的可能性……
任我行脚才落地,便觉肩上一阵剧痛、身上几处大穴亦给对方封住;此刻他也看清了,那个瘦小的身影只是和女儿年纪相仿、并非自己爱女。只听东方不败笑道:“任大小姐身份尊贵,在下怎会伤到她分毫?教主的吸星大法实在让在下忌惮不已,只有出此下策了。”
任我行现在才反应过来,东方不败趁自己分神之际斩断自己手臂,便是为了防止自己使出吸星大法;现下自己已落入这些贼人之手,怕是凶多吉少。他心中恨极,反倒是冷静了下来:“我方才落地不过弹指一瞬,挥刀、点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看来你不仅是阴谋诡计愈发多了,功夫上也是大有进益。”
“教主谬赞。若我与您单打独斗定是要输的,若不是你以为这孩子是任大小姐、分了心神,今日要擒住教主您也并非易事。”这般说着,东方不败心中就生出几分复仇的快意:前世任盈盈知道自己心系杨莲亭,便去刺伤杨莲亭分自己的心;若不是为了相护杨莲亭,自己怎会死在任我行手上?如今,任我行也是中了同样的招数,真是痛快!
任我行咬牙切齿:“老夫当初亲手教你功夫、又多次提拔你,你这狗贼当真是忘恩负义。”
东方不败叹气道:“任教主,你对我的好,在下永世不敢相忘。只是,教主您与在下,也不过是各怀心思罢了。任教主对在下早有戒心,只是我的人遍布日月神教上上下下,盘根错节、教主无法一举清除,因而才将《葵花宝典》送与我,一来作为缓兵之计,二来……那宝典中的武功精妙绝伦、怕是没人能忍住不练,您送我此物,便是要我自残练功。任教主,我说的可对?”
任我行此前将《葵花宝典》送给东方不败的确是存了害人之心;只是他没想到对方已看出自己这一番算计,当即便怔住。东方不败续道:“说起来,我倒是要谢谢任教主,将教主之位拱手送上……若非您这些年只顾闭关练功,将教中事务置诸不理,我又岂会有机可乘?”
此人论武功,不在自己之下;论心智机谋,又比自己强上数倍。这个认知令任我行有些万念俱灰之感。是自己输给了此人的狼子野心、步步为营,又能怪谁?抬眼看去,东方不败面上已有杀意,便道:“老夫此番输给你,要杀要剐也便认了。只是……盈盈她年幼,望你念在老夫过去对你诸多关照,不要为难她。”
东方不败笑笑:“那是自然,我定不会让人伤任大小姐一根汗毛。”待你死了、我再无后顾之忧,哪里还有伤她的必要?
“……任教主于练功之时走火入魔、不幸仙逝,实乃日月神教一大损失。有鉴于此,东方教主特封任大小姐为我日月神教的圣姑。日后,我教中人若敢对圣姑不敬,格杀勿论!”
待东方不败再度坐上属于教主的椅子,心中反倒十分平静,就仿佛这本就是他的位子一般。东方不败朗声道:“我教中存有不少懒散、存有异心之人,如今我已为教主,便绝不会姑息。日后我教上下当齐心协力,光大我日月神教!”言行举止间,皆透出睥睨天下的狂傲气势!
***
东方不败以手指轻轻敲击椅子的扶手:“还是没有向问天的消息吗?”站在下首的童百熊摇摇头:“自任我行去世那天,此人便再无踪影。”
东方不败静思片刻,慢慢勾起了唇角:“既是如此,派两个弟子每日去他所住的院落打扫一番罢,待他重返日月神教之时……”“教主,他不辞而别定是对教主你心存不满,你何必给他行这个方便?”童百熊听得大惑不解,便出言打断。
东方不败叹了口气:“我与他也曾共事过,此人虽忠于任我行,行事公正、并无偏颇。我如此,也只是希望消除他心中的怨愤、请他返回教中罢了。”童百熊闻言不禁大受感动:东方兄弟实在太重情义了,竟是对向问天那家伙以德报怨……
东方不败心中所想显然不会是如此:任我行已死、死前也没时间留下甚么吸星大法口诀,向问天或是令狐冲再怎么蹦跶,也必然生不出甚么大事来。总归任我行死因已成谜,倒不如做点小事,给教众留下自己善待任我行麾下之人的印象。
想到吸星大法,东方不败对童百熊说道:“下个月劳烦童大哥和杨兄弟代我行教主之权罢,我要去一趟大理。”童百熊本是要摆手阻止教主再以兄弟相称,听了后半句,便觉一头雾水:“大理?我教在那处并无势力,教主去大理做甚?”
东方不败笑得大有深意:“自然是为了要事。”那吸星大法是由化功大法演变得来,而化功大法却是昔日逍遥派北冥神功的分支,是由北宋时大理一位段氏王爷传下来的;据说那段氏王爷习得的逍遥派武功,并不止北冥神功一种。
前世东方不败有了《葵花宝典》,便不再对其他功夫上心,这一世他却是对逍遥派武功早有向往之意……
如今教中已然安定,我必要去大理寻上一寻的。任我行,你以为吸星大法与《葵花宝典》便是至高的武学?我即便不练《葵花宝典》、也有办法称霸武林,你且看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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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交代一下教主的事,很快和冲哥再会~~~
矮油我好想快点写到剧情那里啊……
马贼
山东境内,官道上的一处茶棚。正值炎夏,这茶棚生意自然是好得很。
此时距五岳剑派于嵩山共战任我行、日月神教更换教主已有四年。两个在茶棚歇脚的嵩山派弟子叫了酒来,喝过三巡,便有些微酣。年轻的弟子问道:“师兄,你说如今五岳剑派中,可还有胜过我们左掌门的?”年长一些的那人便笑道:“怎么可能有?当年左掌门可是将魔教教主都打败了,五岳剑派中又有谁人能与左掌门争锋?”
说到此处,那年长的嵩山弟子便以目光在茶棚中环视一番,见不远处一张桌旁坐了些身着道服的人,心想:既然泰山派之人也在此歇息,我可不能说他们派的坏话。便继续对自己的师弟说道:“且不说其他各派,只说华山派罢。先前不是都说华山派剑法堪称一绝、紫霞神功更是难觅敌手么?可是自从几年前他们派遭了大变故,便逐渐没落了,华山剑法也再没甚么了不起。如今那君子剑怕是还要仰仗我们左掌门,哈哈!”
两人便一齐大笑起来,颇有些洋洋自得的意味。待那师兄要继续数落华山派,却有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嵩山派的门规竟是如此松懈,竟然纵容弟子对长辈胡言乱语。五岳剑派本是同气连枝、该当彼此尊敬、互帮互助,你们言语中辱及华山派,实在大为不妥罢!”
年长的嵩山弟子循声望去,只见那大声说话之人身着道服、面上古板肃然,正是泰山派的天松道长。此人到底比师弟江湖经验多些、有所顾忌,当下便缄口不语。
“这位师兄怎的不说了?我也想知道,华山派的剑法到底输在何处。”
这话可不是那师弟说的。
两名嵩山弟子向邻桌看去,之见先前还坐着些脚夫的桌旁已换了客人。那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衣着普通、长相清秀,若是在市集中遇见,恐怕要将对方视为小官伶人之流。
可就是这样一个少年,却也带了把佩剑,面上沉静、眸色深沉,只消一眼便可得知,此人习武已然有些年头。只听那少年道:“师尊一向为人谦逊、不好张扬,然而武学修为在五岳剑派中却属上乘,此番谁人不知?”举杯饮了口茶,复道:“不过两位师兄见识浅薄,正所谓不知者不罪……”说到此处,那年轻的嵩山派弟子“唰”地拔了剑,站起身来。
嵩山派居于五岳之首已有数年,门下弟子以此为荣、也有些自鸣得意;左冷禅又有控制吞并各派的野心,对门下弟子愈发嚣张的行为不加管束,以致弟子们行事愈发跋扈。此刻被个未及弱冠的少年嘲讽,如何能忍得?
你们华山弟子居然还敢在我们嵩山派弟子面前托大,今日就给你点厉害瞧瞧。这般想着,那嵩山弟子便挥剑砍将过去。他只道这少年是逞口舌之利,见了自己出招定会被吓得求饶。不想那少年依旧优哉游哉地饮茶,只在要被剑砍中肩膀之时,抽剑、格挡。
就是在这电光火石间,少年已将对方的剑稳稳架住。但,仅仅是阻挡对方的攻势,并唯让少年就此罢手;趁着对方愣神之际旋转手腕连出三剑、在对方衣服上戳了三个窟窿,才微笑着收回剑去。
嵩山弟子退后一步,面上有些惶然:对方年纪尚轻、身形也是偏瘦削的,但这一挡却是震得自己胳膊发麻;若对方手劲再大些,只怕自己的剑也要脱手。心中惊疑不定,便更没心思因衣服被刺破而向对方发怒。
见师弟没讨到好,年长的嵩山弟子也坐不住了。不待他二人再度发难,那少年已将银子放在桌上,起身笑道:“两位师兄,多有得罪。只是今日之事本是二位挑起来的,我这做徒弟的,怎能让师父给旁人看低?”说罢也不管此二人如何反应,径自走开。待他到了泰山派弟子的桌旁,便恭敬地施了一礼:“晚辈华山派令狐冲,拜见天松师伯。此次是奉师父之命到泰山派来送信,不想有幸得见前辈您。”
天松道长点点头,应道:“不必多礼。你方才使的那一招,便是太岳三青峰罢?”令狐冲笑道:“正是。晚辈不才,虽习得此招式,力道却只得师父六成。”
天松道长摇摇头:“你这么小的年纪,到了这程度已算得上不错啦。”先前令狐冲与嵩山弟子争执的时候他也是一直看着的,这令狐冲当真是出乎他意料之外了:太岳三青峰本是岳不群的得意之作,自己在五派聚于嵩山之时曾经得见此招;令狐冲方才这一手虽然力道不足,然而架势、速度却都不亚于岳不群。
但是……这人的警觉与出剑的凌厉,却仿佛是经历过多次拼杀养成的一般;然而身为名门正派弟子,又怎会有甚么与人厮杀的经历?令狐冲此人……当真是令人心里不安。
令狐冲拜别了天松道长,纵马踏上了回华山的路。他此刻加快了脚程,只盼早些赶回华山。华山派门规极严,众弟子不得私自下山;即便是得了岳不群的授意下山办事,若不在规定的天限中返还,也是要重罚的。
想到岳不群与华山派,令狐冲不由得叹了口气,松了松缰绳让马速慢下来。
自己到底是为甚么要上华山派啊……
诚然,岳不群是有几分本事,那紫霞神功也确是绝顶的内功,自己拜入华山门下这四年来也算有所进益。只是岳不群是个君子,不但严以律己,对门下弟子更是十分严格;这便让令狐冲十分头大了。他本是十分自由、有些许邪气的,偏偏岳不群却要求弟子绝对的规矩、绝对的坚持正义,如此真是让他压抑得很。
虽然急于赶回华山派,令狐冲还是不由自主地想道:我好不容易下一次华山,若是能遇上一群贼人、让我痛快地杀上一场,就不白费我这些天在路上奔波啦。
幸运的是,令狐冲还真是遇到了他所企盼的麻烦:才进了陕西境内,他便遇到了马贼。
陕西陕北一带常有马贼出没,杀害旅人、抢夺马匹与财物;只是如今马贼遇上了杀手,便不知是谁的不幸了。
令狐冲一手轻抚着坐骑的鬃毛、试图安抚受惊的马匹,一边朗声道:“在下急着赶路,诸位兄台若无要事,还请让一让路罢。”看着面前这一群持了兵刃的贼人,令狐冲心中可说是兴奋得很:到底是做了数年杀手的人,一连四年不曾与人血拼激斗便觉浑身不自在;现下来了人等自己杀,心中怎能不高兴?
那马贼的头领呵呵冷笑:“你这小子还真糊涂,兄弟们的‘要事’不就是要杀了你、抢你的东西?”又有个马贼大声道:“大哥,你看这小子长得这么白、还挺耐看的,不如把他活捉来卖去当兔儿爷……”
令狐冲的脸霎时黑了:这马贼一句话便戳到了他心底的痛处。前世他长相便偏于清秀,与幼弟、师父谈笑之时,常常因此而被打趣;重生到此处后,他便希望不再生得如前世那般、即便长成个须髯大汉也无所谓。可惜天不遂人愿,此生他依旧是细眉薄唇、肤色白皙,若论秀气,比之前世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怒火升腾之中,令狐冲却笑了。他生得明眸皓齿,这一笑便是灿若桃李,在被头顶树林遮去大半的细碎日光之中更加好看。只听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抢、你、大、爷。”
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身体如离弦的剑一般一口气射向前方。作为杀手,若要顺利完成任务,需得占取先机、快速制胜,若拖延时间便可能多生变故;令狐冲此刻就是一如既往的先发制人。不待落地便拔剑挥斩,敌人还来不及喊叫一声便已倒了下去。
令狐冲时而抬剑防御、立时变招反守为攻,时而先于敌人出剑、直取对方破绽。见数名敌人一齐攻来,他先是一跃退后、飞身于一旁的树干上猛力一踢,而后借着这一下反弹的力道再度冲向敌人,劈向数人咽喉。令狐冲每一次出剑,必有鲜血四溅,时而还夹杂着利器劈断骨头的声音。
那些马贼终于察觉不对,想要撤退;只是令狐冲没有打得过瘾,如何会容许他们逃走?终于只剩下马贼头领一人,令狐冲轻轻喘了口气,便再起攻势、挥剑砍之。那头领似乎被吓傻了、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令狐冲却注意到,对方此时是两脚前后开立,前脚虚探、后脚踩实——是要后退的动作。
原来如此。想要在我剑落之时伺机后退、使我攻击落空,而后趁我变招之时来杀我?聪明!只不过……
令狐冲忽然改变了前冲的姿势、脚下一蹬、腾空而起,直取对方头颅。待对方头落了地、身子也重重倒下,令狐冲才走上前去,以那尸体的衣服擦了擦剑上的血迹。“你可知道,这些战术都是我玩剩下的?”杀手出任务不比光明正大的比武,各种诈术诡计皆可用得。
说起来也是这些马贼判断失误了:他们只看到令狐冲是个秀气有余、英气不足的少年,便放心地冲出来抢劫之,哪里会想到这个少年有如此功夫、下手又毫不留情?
凉风吹过,令狐冲先前因着厮杀而涌起的兴奋感已然冷却下来。环视四周、看到横七竖八的尸体,令狐冲不禁苦笑:我真是压抑得太久了,竟把这些人砍成这样,弄得断肢满地……若将来自己这一面在岳不群夫妇面前显露出来,只怕是要大事不好了。
令狐冲抬脚向自己的马走去、准备继续赶路,忽听头顶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作为君子剑岳不群的弟子,竟然有胆量大开杀戒?”那声音在林中激起阵阵回音,也让令狐冲心中悚然:这人内力好深!
令狐冲抬眼看去,不曾看到那出声之人的身影、反倒是给阳光刺痛了双眼。令狐冲不得不闭上了眼,心中寻思道:方才听那语气似乎并无谴责之意,至少不会是名门正派的前辈,更不会捅到师父那里。想到了这一点,令狐冲放心了,便抬起头来、双手抱拳道:“晚辈华山派令狐冲,不知前辈是何门派、可否出来一见?”
林中一片寂静,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令狐冲凝神细听,忽闻身后有疾风呼啸之声,下意识地提剑回身格挡,便是大惊失色:袭来之人速度奇快,其右手五指成爪、其目标赫然是自己的咽喉!
再会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来势汹汹的白影便已到了令狐冲面前。闪身险险躲过,那人又是一掌击来,寒气逼人;然而这一掌却并未拍击到令狐冲身上,只是以掌风迫使他后退罢了。
被对方强劲的掌风所推动,令狐冲不得不向后退了一小步;稳住身子,便纵身跃起。
令狐冲本就长于轻功,加上身子轻巧,这一起身便如飞燕掠空;然而对方却更胜一筹,令狐冲所到之处他即刻便追赶而至,仿佛他欲往何处便可随心所欲地瞬间到达。此刻令狐冲也顾不上去看那人面貌何如,只将全部心思放在对方迅疾如鬼魅般的动作上了。
闪避之间,令狐冲脑海中忽地冒出个念头:这人武功甚高、要杀自己简直易如反掌;但他却不给自己个痛快,定是要先戏弄自己一番再下杀手……
他自前世学武至今也有十余年,与人相斗无数次,却从不曾如此刻这般狼狈过。他本就有些傲骨,此前与那逍遥派老者对峙时,心知不敌、却未萌生半点退却之意;如今被这不知名的人士平白戏弄,胸中便生出几分倔意来:即便你是天王老子,这气我也受不得!
这般想着,令狐冲便猛地回身、目光盯准对方咽喉,猛地刺出一剑。
对方轻功本就在令狐冲之上,一旋身便避开了剑锋。只是,太岳三清峰的要旨是在于后两剑的迅疾——第二剑比第一剑更快,而第三剑的速度却要更甚第二剑!
眼见剑尖碰到了对方的衣襟,令狐冲心中便是一喜;只是就在他使力将剑向前送去时,手腕却再动弹不得——那人竟是在这毫厘之间掠身到了自己侧向,牢牢捉住了自己的手腕!
只听那人声音中毫无疲累之意:“好快的剑。然,你想以此对付我,这速度还远远不够!”
这时令狐冲虽被对方擒住,却也得了空闲去看对方面貌;待他抬眼看去,不由得惊呼:“东方前辈?”面前这人气势虽是更盛四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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