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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之淡蓝天空-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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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人同时安静下来，他们都听到了绿间对赤司的话，这是绿间第一次当面否定了赤司，真是不可思议，未来赤司连累黑子，绿间也不曾质问过赤司一句，只是永不放弃的研究着复活黑子的方法，对赤司不远不近，一如高中时期的关系……
对大家的惊疑，绿间只是微微侧头，神情隐藏在反射冷光的眼镜片后面，谁也看不清楚，只听到他冷静的道：“我说现在的你没有资格去爱黑子，因为你还没有明白一样最重要的、不能由别人告知，只能自己去想清楚的东西，这一点除火神外的其他人也一样。”
“抱歉……我并不懂你指的是什么，但我会好好去思考的，因为真太郎一向能够看到连我都忽略，却非常重要的东西，我相信你。”不是中学时期一味的温和，自然亲切，不是高中时期的一味强势凌厉，经历过失败的赤司，更明白反省自己的重要性。
一句我相信你，使绿间的手颤了颤，许多记忆翻动着，是啊！他们六人并不是简单的队友、对手、情敌……的关系，在失去黑子的岁月里，他们是彼此扶持着走过每段困难的时期，十三年时间、不肯承认的友情、互相撕破对方的伤口、以疼痛证明他们在那个未来世界并非行尸走肉……
就算不是为了黑子，他还是会提醒他们的吧！因为……他们不会说友情之类那么肉麻的话，但是……他们六人是彼此最认同，能够踏入同一世界的存在，那个世界有黑子、有至高无上、有各行业王者的寂寞、有希望渺茫却不放弃的坚持……
“真是拿你没办法，赤司！”绿间叹了口气，终于正眼看了看赤司、青峰……和迷惑的火神等人道：“给你一个提示吧！是觉悟之差，你们缺少属于自己对黑子的觉悟，这一点我和火神都有，尽管笨蛋火神估计根本不明白什么叫觉悟，但是他爱上黑子后，觉悟已经和本能融为一体了。”
“觉悟！那种漫画小说里，能够跟死神卍解一样神奇的东西，喂！绿间，你生病了吗？”没有黑子在场，青峰立刻又一副慵懒的样子。
听青峰这么说，自觉好心如明月照沟渠的绿间眉毛一挑，冷静中暗藏火气的道：“那你就当我生病，胡言乱语，把刚才的话忘记了吧！”
“哎哎……小绿间，不要理小青峰那个笨蛋，再给点提示吧！哪方面的觉悟啊？是不是想明白了，小黑子就像信赖小火神和你那样，信赖我了呢！”黄濑期待的看着绿间。
绿间愣了愣，白皙的面上浮现一丝微红，他不自在的低下头：“黑子信赖我？”
“当然啦！小黑亲明明嘴上说非常不擅长应对你，但合宿训练时他最习惯在你和小火仔身边的座位旁坐下，睡着了时只有你和小火仔靠近时才不会惊醒，美国决赛时也把最后决胜一球交给你，现在在这个时期，也只有你和小火亲能够自由出入他的家吧！这不是信赖是什么？”紫原仰靠在沙发背上，半眯着紫罗兰色眼睛道，看似孩子气，除了食物对别的都漠不关心的他，其实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青峰惊讶的坐起身，凑近紫原问：“真的假的？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呢！原来绿间和哲关系这么好。”
“不可能！”绿间不自在的道：“我和他的相性是最差的，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关系一向冷淡，黑子怎么可能如信赖火神般信赖我。”
“绝对是真的。”黄濑沮丧的说完，又期待的看着绿间：“所以，小绿间拜托了，给点提示吧！一点点也好。”
绿间觉得自己都能够看到黄濑背后似乎有尾巴在摇，如果不是情敌，看他这个样子还蛮有趣的，可惜……情敌对情敌的观察里，欣赏点会严重剥削，不过刚刚他们所说的，黑子信赖着他的事实，是真的吗？他从来没注意到过这一点。
但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想到黑子有点信赖他，绿间就非常高兴了，曾经的未来，他在中学毕业时主动把这份信赖舍弃了，等到意识到这份信赖的可贵时，黑子已经把这份心情全部给了火神和诚凛的家伙们……
取回信赖是非常重要的一步：“我说了，那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必须有你们自己去想、去发现，不能由别人告知，因为别人告知的是属于别人的想法，并不是属于你自己的。”
“我明白了，真太郎，我会好好想想的，我对哲也的觉悟。”而在几人说话间，若有所悟的赤司突然开口道：“凉太，既然你想要提示，那我也给你一点提示好了，绿间是在未来那个情人节，火神带走哲也时想明白的，那时，他就已经有所改变。”
“哎……哦！”提起那个情人节，六人都不由沉默下来，那一天是他们的罪，以保护为名伤害爱人的罪、心生贪婪的罪、病态又残酷的罪、冷眼旁观的罪、没能保护好最重要之人的罪……
就在这时，楼上响起脚步声，没一会儿，黑子的身影出现在楼梯拐角，奇怪的看了眼客厅沉默的几人，黑子挠挠脸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温和的道：“客房已经收拾好了，热水正烧着，不过这么早就睡觉，你们会不会不习惯？”
“嗨！小黑子，我平时都是十一点三十分才睡的，现在才八点哦！”因赤司的提示，几乎快要想出答案的黄濑，一见到黑子，所有的想法都先扔到一旁，不想黑子那么早被赤司、紫原独占，干脆的开口改了他睡觉的时间，事实上他每天没事的话九点多就会休息了。
紫原懒洋洋，却很诚实的道：“我没有固定时间，但每天会看很久的电视，太早了确实睡不着。”
“这样啊！大家看起来很无聊，要不一起看看电视，DVD电影，或者篮球比赛的录像，我记得家里有不少呢！”黑子边说边走到自家电视机旁的柜子里，将眼熟的光盘、录像带都找出来才问：“看电视？电影？还是篮球比赛？”
“别问我们啊！选你喜欢的，哲！”青峰看着在柜子前认真查找光盘、录像带的黑子，小小的、白白的、看起来清秀柔软，让人真想一把抱进怀里，再也不放手，晚上抱着他一起睡的话，一定很舒服吧！可惜……今晚……青峰嫉妒的看了眼赤司……
黑子愣了愣，指了指面前的光盘、录像带，困扰的道：“可是，这些我都看过了，这个时间点，电视又有很多广告……”
“呵……”赤司低笑了声，表情自然温柔的拍拍自己旁边，对黑子道：“哲也，让他们去选好了，过来这里坐下。”
赤司说的话，即使是温柔的声音，黑子也习惯性的当成命令，在没有反对的必要时，他会顺从的走过去坐下：“赤司君不去看看吗？有些其实挺有意思的。”
“看什么并不重要，哲也，刚刚收拾客房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会儿，有什么要忙的交给他们好了。”赤司看到黑子额头微微有些汗渍，拿手帕给他擦了擦。
眼中闪过一丝困扰和不安，黑子有点无措的道：“赤司君！我自己有手帕，不用麻烦你了，会把你的手帕弄脏的。”
“一条手帕而已，脏了有什么关系。”赤司说话间，注意到那边商量看什么的几人，翻过的一叠光盘封面，有一个似乎挺眼熟的……是恐怖片，枚红色眼睛莫名亮了亮，手一扬，不知放在哪里的棋子就落在那个光盘盒上：“看这个好了。”
“哎！”
“不要啊！”
“不是吧！”
“这种东西绝对不能看。”
“我反对。”
几人里，青峰、火神的反对声最大……黑子看了看封面，是日本这个时期出的著名恐怖面之一，确实有点吓人，虽然仔细一看，很容易就能看出假的幽灵来，但是以青峰、火神的性格……残念啊……
黑子有点不忍，侧头看着赤司，商量道：“赤司君！要不换一个吧！”
“换什么？午夜凶铃也可以的。”赤司一脸随和的表情，玫红双眼闪闪发亮，竖瞳因兴奋缩了下。
听他这么说，青峰、火神异口同声的道：“不要！绝对不要……”
“嘛！算了，我去给大家准备些饮料、茶水，还有零食来，光看电影，没有这些会少了很多乐趣。”赤司如此兴奋的表情，让黑子感到不安，想要找借口离开。
赤司却一把按住他，温和又亲切的道：“你收拾客房已经够辛苦了，别的交给他们吧！敦，你去准备哲也刚刚说的那些，找不到的问真太郎。”
“啊啦！知道了。”紫原慢悠悠的站起身，紫罗兰色眼睛随意的看了眼脸色大变的火神、青峰，不着痕迹的笑了笑……
第131章
于是，无论青峰、火神如何抗议、拒绝；在赤司忽然产生恶趣味的坚持下；将客厅的灯关上后，恐怖片将要播放了；这时；没有人注意到看似冷静；其实面无表情的绿间；身体有多僵硬，他推了推眼镜；毒舌道：“我对这种幼稚虚假的东西没兴趣；上去看书去了。”
“哎……绿间；你太狡猾了。”见绿间说完就向楼上走去；青峰立刻跟上：“等等我，我也要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别的活动呢！”
看着绿间、青峰两人的背影，火神摸着头发，干笑一声道：“啊……哈哈……我的全身肌肉疼得要死，也先回房找绿间给我按一下……你们自由的看吧！”
“小火神、小青峰、小绿间逃走了呢！”黄濑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等那三人的背影消失后，紫原半眯着紫罗兰色双眼意味深长的道：“啊啦！原来小黄仔不怕鬼的吗？这样的话……一会儿可能会有工作找你哦！真不需要早点休息吗？”
“赤司君！紫原君和黄濑君今天有什么矛盾吗？”黑子能够明显的听出紫原话中的威胁，不解的凑近赤司耳边低声问。
温热的呼吸吐在耳边，身畔都是心爱之人的气息，加上略施手段就赶走了三个情敌，赤司心情大好：“谁知道呢！大概今天凉太不小心踩了敦的零食了吧！”
“嗯！也是呢！紫原君的脾气，一般时候还是满随和的，除了零食、篮球……”黑子挠了挠脸颊，根本没发现，赤司和紫原两人是在驱逐情敌。
黄濑不是笨蛋，一般的时候还挺聪明的，在见了赤司莫名的强硬坚持，一下就把绿间、青峰、火神吓跑后，紫原又对上自己，马上明白了赤司不想那么多人分散黑子注意力的想法，迟疑了下，刚要说他还不困。
一双玫红色眼睛在昏暗的客厅里，撒发着危险气息，与他的视线对上了，吓得黄濑的心砰的跳了下，虽然在奇迹的世代里，他的外表是最出色的，但论实力他却是最弱的，对最强的赤司，有种强烈的敬畏感，这种敬畏感即使过了十几年，都无法完全消除……
“小紫原说的有道理，我明天还有工作，要早点休息才对，不过！”与赤司视线对上那片刻，黄濑苦着脸，语气沮丧的说完后，忽然扑到黑子面前道：“没有晚安吻我睡不着，可爱的小黑子，给我一个晚安吻吧！拜托……”
“黄濑君……”正好客厅里正播放着片头那段，能够引发人心里恐怖的诡异音乐，就在这时黄濑突然扑过来，对着他做出类似动物讨好主人的表情，黑子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眼中闪过丝无奈：“老实说，你刚刚把我吓到了。”
“哎~~~~！我不是故意的，小黑子你原谅我吧！”黄濑刚要抱着黑子蹭几下，对他装可怜兼撒娇……
一旁赤司却突然伸出他秀美有力的手，把黑子拉向自己身旁，使黑子紧挨着他坐好，距离扑过来的黄濑保持着一座之遥的距离：“哲也，我就在你身边，一会儿再感觉到害怕，就靠近我，我会一直守护着你的……”
“小赤司……你太过分了。”黄濑表情严肃的说完，突然假哭着道：“我的晚安吻呢？可爱的小黑子……呜呜……给我一个，我立刻就去睡觉啦！”
连续两句可爱的小黑子，使黑子的眼里闪过一丝黑色，他异常淡定，面无表情的道：“黄濑君，男生是不可以用可爱来形容的，再说，这里不止我一个人，为什么问我要晚安吻，赤司君、紫原君不也可以吗？他们如果不行，可以去楼上房间问青峰君要嘛！你跟青峰君关系一向不错。”
“哈？谁要他们的晚安吻啦！会恶心死人的，小黑子饶了我吧！超郁闷，我要上楼睡觉去了。”黄濑被黑子的话惊愣了，随即脸色郁闷的说完，嘟着嘴起身向楼上走去。
随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紫原反应异常快的说了声：“哎……我也绝对不要…多恶心啊…”
“同上！我拒绝……”赤司危险的笑了笑，对着黑子白皙的脸颊轻吻了下，然后凑近他耳边道：“我的晚安吻只会给哲也一个人。”
微温的触感，因赤司的举动变得火烫，黑子摸着又一次被吻的地方，心律失常，面色不安的道：“赤司君，我是日本人，请不要对我行西方的礼仪，很不习惯啊！”
“按理，哲也不习惯的话！我不该勉强你，可这样会不会太失礼了？没有早安、晚安吻，会不会显得我们关系很差？”终于，客厅只剩下紫原在碍眼，赤司的心情好了不少，黑暗的客厅里，只有电视机屏幕的荧光再闪……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去看自己心爱的少年……
听赤司这么说，黑子眨了眨眼睛，不自在的回过头，望着电视机屏幕，没有什么感情的声音说道：“虽然不差，但也并不怎么好吧！赤司君对我……无论现在和将来……似乎都不怎么满意的样子……不过……我现在对这些已经不在意了。”
黑子说完，对赤司微微一笑……黑子会这样说，是因为通过这一星期，他已经确定了，赤司君他们五人应该也和火神君一样，是从未来回到这个时代，或者得到了未来的记忆，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何不跟他说未来的事情，但看他们并不想提，黑子也就不问了，毕竟他们互相都很了解。
黑子的性格里有对朋友们很体贴的一面，既然他们不想提，那就一定有什么不想提起的理由和想法……或者跟他会回到这个时代有关，因为……从火神出现在他面前的前一天开始，大家对他都有点太亲热了，明明在帝光时期关系最好的时候，都没有好到这种程度……
没想到黑子会这样说，赤司微愣了下，随即看到了黑子给他的那个微笑，那不是幸福的笑容、也不是开心的笑颜……那只是一个无可奈何的笑，这个笑容使赤司心里一震，耳边不知为何响起绿间的话，缺少的东西……觉悟之差……
是不是因为缺少那份觉悟，所以你给我的笑容才这么无奈，如果是这样，那真要好好去思考一番呢！毕竟，我想要的是能够幸福笑出来的黑子哲也，赤司眼前浮现出，黑子站在火神身旁，牵着哲也二号，幸福微笑的情景……
他想要的是能够这样笑出来的哲也，赤司心绪微动下，左眼里闪过一丝金芒，很快又恢复成原样：“哲也不可以那么想哦！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
“特别的？”应该是不相关的人才对吧？算了，已经决定不再去想这个问题，不管以后会如何，只要好好珍惜现在这段时间就好，侧头对赤司，又是轻轻一笑，清澈的淡蓝瞳孔中，映出的是无奈？是叹息？黑子回过头，注视着屏幕道：“看电影吧！片头曲已经结束了。”
“嗯！”在黑子的眼神下，本想趁今天好好拉近下关系，比火神多占点优势的赤司轻轻应了声，停止了举动，双眼虽注视着屏幕，思绪却千转百回，思考着未来记忆和现在，绿间的行为和他今天话中的意思，他觉得绿间今天的话很重要……
这时，对面沙发上的紫原侧歪着，半眯着的紫罗兰色眼睛扫了赤司、黑子一眼，随即又看向屏幕，竟真的认真看起恐怖电影来，紫原他不像青峰黄濑一般，对黑子身旁的位置，你争我夺，异常的执着…他只是经常在赤司有所行动时……在一旁添油加火。
那么对紫原来说，他以何种心态爱着黑子？又究竟想从黑子身上得到什么样的回应呢？这一点大概连赤司都不太清楚……
时间随着电影的播放一点点过去，客厅一片沉默，五十多分钟后，觉得自己想出些头绪的赤司一回过神来，就听到一旁低低的呼吸声，侧头就看到黑子一点一点的小脑袋，愣了愣，随即眼睛里的温柔肆无忌惮的流露。
摸了下黑子淡蓝柔软的头发，低声道：“哲也……哲也……困了吗？困的话就回房睡觉吧！”
“啊啦啦！小黑亲大概是累了，打工时的工作并不轻松，又要担心小火仔跟那位赫斯先生的比赛，所以现在一放松才会睡着吧！”一直认真看着电影的紫原听到赤司的声音，紫罗兰色眼睛完全睁开，对赤司道：“小黑亲一睡着是不容易喊醒的，还是你送他上楼睡觉吧！别忘记给他洗澡哦！不洗澡睡觉很累的。”
就如同印证紫原的话一般，睡意正浓的黑子，并没有因赤司的声音清醒，反而在感受到头顶赤司手掌的温度后，顺势贴着靠了过去，规矩的放在膝盖前的双手也在睡梦中摸索着赤司的身体，直到完全把赤司抱住才停止动作。
贴近的身体使赤司的心软的一塌糊涂，也大概唯有此刻，他才能够让眼里的温柔肆意流露出来，轻轻抱起黑子，赤司抱着他边向楼上走边道：“不愧是哲也，这睡着时会自动抱住身旁人的习惯还是一样呢！”
第132章
到了黑子卧室的赤司去浴室试了下水温，见热水也好了；才略有些困扰的回到熟睡的黑子身边；边为他解开衣服的扣子，边自言自语道：“敦那家伙还是这么喜欢挑战我的自制力呢！我确实有先下手为强的想法；但对这么无防备的你；又怎么出得了手呢！哲也。”
对他的话；黑子没有任何反应；或许是因为清醒的他过于清冷，抑制了太多感情；熟睡后的他变得异常黏人；温热的体温使他非常留恋；已感觉到身边出现这样的感受；就不由靠上去，拥住后陷入更深一层的睡眠。
望着黑子无防备的睡颜，脱下他的外套，正跟他的腰带奋斗的赤司手顿了顿，才继续动作，只是声音更是温柔几分：“我已经不想看到你快哭出来的表情了，真太郎说得对，现在的我并没有资格碰你，说什么阻止荻原接近你是为了防止你回复记忆造成灵魂的不稳定。”
“实际却非常害怕你想起未来全部的记忆，那时作为侵犯你的人、伤害你的人、还是跟你有血亲关系的人……无论如何，你都无法释怀的，尽管你说只是陌生人，不用怨恨、也不需要原谅，但我很清楚，那一天你的心千疮百孔，如果没有火神……”
赤司说道这里，不由轻轻拥住黑子，两张相似的脸紧挨着：“你说我对你好像一直不满似的，确实有点道理，因为一直以来，我对你都是……现在想想那时的心理真是幼稚可笑，又非常可悲，哲也！等到有一天，我寻找到自己的觉悟，你就答应和我交往好吗？”
“不要去管男性和男性恋爱在外人眼里是不是异常，不要管你我之间的血亲关系，就像你和火神交往时一样，你要幸福地笑着，然后，我也会把二号早日找出来陪你……不会让你等到高中的，回来这些日子，一直一个人，很寂寞吧！”赤司抱着黑子走进浴室，口中自言自语着，仿佛在跟黑子对话一样……
“你最先说出的大概是拒绝的话语吧！”浴室门关上前，这是最后一句。
客厅里本来吃零食、看电影正认真的紫原扔下手里的零食包装袋，坐直后撑着下巴，不再看向屏幕，反而半眯着紫罗色眼睛，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系在腕上的红色丝帕在荧幕之光照耀下，不时反射出不一样的光线。
这样的紫原在近处看没什么异样，但是在这漆黑，只留电视机亮着的客厅，仿佛有无尽的黑暗正向他靠拢，如同吸引黑暗本质的恶魔一样……
那天之后，大家渐渐恢复平常的日子，只是除了火神幸福的担当起黑子的全能家庭煮夫，其他人却都很忙碌，每个人都有很多事情要做，成熟的他们少了很多明争暗斗、少年特有的特质和激情，让黑子有些不习惯，明明高中时大家还是那么不服输的。
现在好像对篮球比赛结果如何都无所谓似的，虽然他们是不会输的，唯一能打败他们的火神又转学进了帝光，成了队里一员……将来会如何呢？进来黑子常常被这个问题困扰着……如此，又半个月左右过去。
地方预选赛已经结束，入选的队伍将在今天来到东京体育馆参加决赛，而荻原成浩所在学校的队伍也入选了，他很可能会和黑子碰面，这个可能让赤司六人紧张不已，反而对比赛本身却不怎么在意，就像赤司曾经的感受。
无论如何，赢的人绝对会是他，已经知道结果的比赛本身，是吸引不了除了一碰到黑子和篮球就热情如火的火神以外的人的。
被大家不着痕迹护在队伍中间，随着队伍走的黑子，心情有些亢奋，一方面是因为又能和珍视的人们一起在一个队伍里，奔驰在同一个赛场，另一个原因则是回来时收到的那几封信的原因，虽然从火神过来后就没有再收到信了，但前面的信里已经说过，决赛时就可以见面了……
那个人会是怎么样的人呢？语气里充满对篮球的热情，话语有些天然，是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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