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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之淡蓝天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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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濑也很震撼，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类型，为了整个球队牺牲自己，放弃得分，直接化成纽带连接起整个队伍，使整个队伍的力量成倍提升，小黑子，你究竟喜欢篮球到何种程度，才会做到这种地步，不！你大概从没想过牺牲一类的事情。
只是在球场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就坚定不移的走下去，即使不被观众注目，即使没有得分的荣耀，依旧那么走下去，并且，看你那带着幸福的眼神，就知道你从没后悔过，小黑子，我发现对你更加在意了，是比尊敬更多些什么的在意……
赤司也有些在意，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看似冷淡透明的存在，在透明的深处却隐藏着更纯粹的情感，像镜子一样，投入的越多，映出的也越多，为了喜爱的篮球吗？很有趣啊！不知道对人又如何，人的感情投入了，你又会映出些什么——哲也！
我突然想试一试，篮球之外，透明如镜子的你会映出什么给我，讷！知道吗，看着你打球，会让人兴奋的无法自控，真是很想跟你奔驰在同一赛场上啊！真糟糕！哲也！这么下去，我会想让你成为我的所有物，哲也，第一个让他找不到任何讨厌地方的人……
赛场上第一次跟黑子同时站在同一队伍里的紫原和灰崎也感触颇深，一直懒洋洋防守的紫原且不说，灰崎却是真的震惊了，他有点理解绿间对青峰说的话了，这样的篮球真会把人惯坏了，无论身在球场何处，只要没有处于被防守状态，球就会从各种角度飞到自己手上。
他要做的只是投篮或者灌篮就好，不用担心抢不到球，不用担心被断……那个小个子化成了一条坚韧的纽带，连接着每一个队员，将球送到每一个适合出手的队友手上，这样的篮球打起来让人真的无法不开心啊！灰崎脑中闪过这个想法，却快速越过防守，来了一个狠狠的灌篮。
——————————————黑子哲也，真的无法讨厌你啊！
桃井着迷的看着黑子的一举一动，明知道她该更认真的看着比赛，搜集海王队员们的各种情报，分析他们的球技特长等，来证明她的能力，证明她是对篮球部有用的人，但是！做不到啊！他的淡然、他的神秘和眼神中的幸福欣喜，他的全部都充满捕获别人的力量。
————————不是少女梦幻的期待，而是真的心动了，对这个男孩子。
比赛开始五分钟，帝光连得十二分，已方却一分未得，火眼金睛的海王教练长吸了口气，手微微颤抖了下，一旁的经理却看着赛场担心的问：“教练！怎么办？第一节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咱们队伍还一分未得，这样下去……”
“我知道，请求暂停！换实浏和叶川上场吧！”教练苦笑了下，本来见对方首发全部是一年级新生，做为王者，他不想以大欺小，再说新部员们也需要锻炼，所以首发是三名正选和两名很有潜力的新部员，没想到帝光队伍竟然出了这些怪才。
除了那个叫灰崎的二年生知根知低，其他几个都是新人，却每一个都不简单啊！坐在教练席上的两个，金黄头发的一眼就能看出，体质远在同龄普通人之上，而那个玫红头发，散发出惊人气势的人，尽管身材不像打篮球的样子，可是完全看不出深浅。
何况赛场上还有一个跟他一样体型的小家伙，正发挥着异常重要的作用，他们两个是同类型的篮球手吗？帝光中学啊！如果今天这里的每一个人能坚持三年都呆在篮球部，那么，很可能未来三年里，中学篮球界会完全属于帝光啊！
旁观席上帝光篮球部教练和原正选们神色都有些黯然，他们又输了，明明是一年级新生，为什么他们却这么强啊！开学不到两个月，他们竟然进步到这种程度，这些人是专门来打击别人打篮球的信心的吗？
比赛还在继续……
比赛结束了，海王中学以十六分之差败给了帝光，这还是赤司只打了最后一节的结果，除了帝光参赛的部员，所有人都不相信这个结果，而帝光教练是这里面心情最复杂的人，他是个成年人，真心不想跟这些孩子计较，但是……果然还是不甘心啊！
今年开学之前，他对自己的现状非常满意，能够在帝光这样的豪门学校做体育老师，在最重点培养的篮球部做教练，每次进军全国大赛，都有记者专门采访他，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活着，他真的很满足，可很快这种满足就被破坏掉了。
一开学赤司征十郎这个背景深厚的特殊学生就显出很不一般的一面，理事长亲自接待还不说，还给了种种特权，当这个少年挂着温和的表情踏入篮球部，他的噩梦就开始了，未开口理事长就亲自把篮球部部长奉上，这种特权谁会服气啊！
尤其是没经过社会磨练的学生们，怎么肯接受，可是！不过短短的时间，他就收服了大部分人，并招收了三名体质特殊的新一年级部员，加上他和二年级的灰崎同学，就这五个人用篮球堂堂正正的数次将正选们打败，原正、副部长黯然隐退。
正选们也不得不放弃正选资格，重新参加他制定的选拔赛升格测试，夺取正选资格，而他这个教练也变的可有可无，篮球部的一切不在是听他这个教练的指挥，而是他赤司征十郎的命令，他一个年近四十的大人，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打压了。
怎么能甘心啊！其实他对赤司征十郎并没有恶意，也不敢有恶意，他明白身为一个普通人，他得罪不起赤司家族，但！他想要身为老师的尊严，想要他这个学生对老师真心的尊敬，这没错吧！今天！他特意动用关系，定下这场比赛。
就是想让他明白，真正的比赛只靠特权是不行的，想让一场失败，打破他的惟我独尊，但是，他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输的人是他，全中冠军队竟然被打败了，虽然海王冠军队引退了两名三年生，但绝对不弱啊！可是仍然败给了他们。
一旁的濑户健太郎神色黯然的看着那群为胜利欢呼的人，本想来看看让他尊敬的前辈黯然引退的罪魁祸首，惨败后狼狈的样子，但是：“老师！回去吧！”
“回去？”教练苦笑了下：“如果你还想呆在篮球部，那就去道歉吧！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们也一样。”
“老师？”
“教练？”……众人惊讶的喊道。
赛场教练席上，赤司玫红的瞳孔闪过捕获猎物后的愉悦，他不会输的。
第 19 章
体育馆内送走海王一行后，帝光主力们面带笑容，边一齐向更衣室走，边听赤司针对今天比赛的优劣做总结，并肩而行，看着青峰君眉宇间还未充满暴戾气息的面孔，洋溢着痛快打一场篮球后的快乐，黑子眼中闪过微微笑意。
习惯性的将自己的水杯递了过去，青峰自然的接过，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才把水杯还给黑子，跟在黑子身旁，同样并肩而行的绿间、黄濑看到这一幕，脸上都闪过异色，绿间一副冷静无表情的样子。
倒是黄濑意义不明的道：“小黑子和小青峰的交情看起来很好，真羡慕啊！”
“哼！那个篮球笨蛋是跟黑子认识最早的人，熟悉一些也不奇怪。”绿间推推眼镜，似乎很不耐烦的说。
而接过水杯的黑子，听到两人的对话愣了愣，却有些诧异自己的动作，又是未来的习惯，打了好球后会跟青峰君碰拳，比赛结束后将自己的水和毛巾分享给粗心大意，总忘记带的青峰君，后来，跟青峰君决别后，这个习惯又落到火神君身上了呢！
想起火神君，黑子脸上不由升起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幸福笑容，瞬间使他的零存在感逆转，成为此刻这里存在感最强的人，同火神君虽然才认识不到一年，可其中的快乐，他给予自己的信赖，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
“小黑子！你想到了什么？还是赢了比赛才这么高兴，你刚刚的笑容好耀眼啊！”敢打断赤司讲话的，大概就只有有时犯二的黄濑凉太了。
黄濑这一句话，使赤司的话一顿，回过身来，玫红色的眼睛直接看向黑子，正好看到因黄濑的话，又恢复成平常淡定的样子，有些感兴趣的道：“哲也！没想到只是赢了场练习赛，你就这么高兴，太意外了。”
“我刚刚的表情是很高兴的样子吗？”黑子却淡定的看着几人问道，眼里都是真诚的疑问。
淡蓝色的眼瞳静静注视着自己，仿佛自己的身影都从里面映出来了，真是让人移不开视线啊！黄濑心里哀号一声，却笑着勾住黑子瘦小的肩膀道：“不应该说是高兴的表情，那个笑容更应该说是幸福吧！小黑子！第一次看你这么笑呢！”
“幸福的笑容吗？”黑子若有所思的想，淡漠的性格让他一直不太清楚自己的情绪，直到刚刚才知道，原来想到火神君，他的表情竟然是幸福的样子，那么！当他在火神君身边时，说起奇迹的世代的事情时，又是什么表情呢？
至少在跟火神君坦白之前，他虽然说着帮助火神君和诚凛的大家打倒奇迹的世代，其实心里一直为奇迹的世代感到骄傲，为自己感到自卑，并且放不下他的幻之第六人的身份，直到了解到，火神君即使知道被他欺骗、利用，依旧信赖着他之后，他才真正决定放弃那个身份……
赤司看着黑子，一眼就看出他平静表情下的心不在焉，气势瞬间一厉，又马上收敛了起来，如平日般温和的道：“哲也在想些什么？不能讲出来吗？”
“啊！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位朋友罢了。”黑子淡然说完，没去看赤司君眼里的探究，他一想起未来里，中学三年级全中大赛后到高中开学那几个月的记忆，心里就无法平静下来，尤其是面对着奇迹的世代，尽管，他根本没有不满的资格。
其实，黑子一直明白，就像木吉前辈所说，他的思维情绪太过理智，理智到能站在不相关的角度评价自己，也因此他了解，奇迹的世代，在天赐的才能开花后，纷纷舍弃了他，独自踏向各自的未来，这其中有他跟不上他们的进化，逐渐失去大家信赖的原因。
也有他们的篮球理念不同的原因，尽管，那时做为初中生的他们并不明白自己真正的篮球理念，毕竟！最初的篮球理念是帝光篮球部信条强行赋予他们的，后来各自有各自的篮球理念，并且，这份理念随着他们的球技成长着，直到渐渐成熟后。
中学毕业放假期间，黑子一直处于矛盾中，喜欢篮球的自己、讨厌篮球的自己，直到在高中开学前夕，才想出点头绪，初次明白他的篮球信念，不是帝光的信念、不是大家的信念，而是属于他自己的，跟大家的完全不同。
赤司君的胜利才是一切、紫原君的厌恶篮球、青峰君的能打败他的家伙只有他自己，黄濑君的信念是模糊的，他那时对篮球的热情全部都在模仿青峰君身上，也许正是因为这才分开，到不同学校的吧！黑子当时是这么猜测的。
而他想的却是想向他们证明自己的篮球才是正确的，重新得到他们的认同和信赖，然后……为此他不惜说谎和利用，随便谁都可以，然后他遇到了火神君……经过一次次比赛，逐渐恢复客观的思想让他明白，他不能把自己的理念强加给他们，而只能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他们。
黑子心不在焉的样子，让几人都有些不满，纷纷猜测，是什么样的朋友，让他走神到这种程度，却不知道，此刻黑子想的是未来的他们的事情。
青峰倒没想那么多，这个时候的他只是一个脑子里只有篮球的笨蛋罢了，听黑子这么说，竟直接咧嘴笑问：“哲的朋友，也是会打篮球的吗？厉不厉害？”
“恩！非常有篮球才能的人，是跟青峰君同一类型的人，将来……”黑子诚实的说到这，忽然想到火神君是未来的事情，现在说却是一点意义都没有，就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黑子的话让青峰瞪大眼睛，一脸惊呀喜悦的问：“真的？是很厉害的家伙吗？”
“恩！”黑子点点头。
青峰眼睛一亮：“他在哪？有时间的话找他出来一起打球吧！”
“啊！他啊！现在来不了东京。”黑子语气平淡的说道，却没想到他此刻眼中的失落有多明显。
赤司温和的表情快挂不住了，全身散发着他不愉快的气息，弄的其他人不由退了几步，黄濑也委屈的放开了黑子的肩膀，一齐看向非常无神经，看似越聊话题越多的青峰、黑子，都有些无语，难道他们没有看出来吗？赤司现在非常非常的不高兴啊！
他不高兴的后果，除了小黑子外，大家都尝过了呀！黄濑在心里为黑子流出瀑布泪，又一次在心里吐槽，为什么他的中学篮球部部长是这么表里不一的家伙啊！不就是说了他一句好小吗？结果，上一星期他惨惨的，差点没被折腾死……
赤司锋利如刀的眼神扫向黑子和青峰，想让黑子自觉点，却被想到要两年多才能再次见到火神君，陷入失落的黑子彻底无视了，青峰则把注意力全放在黑子的话上，听到黑子那位篮球很厉害的朋友并不在东京，非常遗憾的抱怨了几句。
这功夫其他人又离他们远了几步，这次连紫原都主动走到最前面了，大家似乎看到了赤司头上贴了好几个大大的红色井字，充满危险气息，看起来很可怕呀！黄濑没办法似的挠挠头发，紫原继续吃零食，绿间竟护着他手里的幸运物退离好几步。
他可记得上次赤司这表情时，直接拿着他的幸运物不锈钢餐刀冲某人直接甩过去的样子，距离某人的脖子只差一厘米，当场把某人吓晕了，看他现在这危险的笑容，说不定就想拿他的幸运物砸过去，哼！明明是个中二脾气，装什么温和啊~~！
赤司却没有如绿间所想那样，反而语气异常低柔的道：“大辉、哲也，看你们遗憾的样子，今天篮球还没打够吧！这一星期你俩的训练量再延长两个小时好了，我会让经理给你们记时的。”
“好的！赤司君！”对赤司君的话，黑子明知道会很辛苦，却毫不犹豫的应了。
青峰抹了下鼻子，一副认栽的表情道：“再加两个小时，会死人的吧！赤司，回家天肯定黑了，嘛！算了，正好跟哲一起回去，哲！到时训练完一起回家。”
“哎~~~~~~！小青峰太狡猾了，我也要跟小黑子一起回家。”青峰的话，立刻使黄濑不平衡起来，跟小黑子一起回家哎！他还从没有过呢！
赤司笑了笑，异常柔和的道：“那正好，凉太！看你刚才不需要听我分析比赛优劣的样子，也适合独自锻炼了，那么！你跟大辉、哲也一样，今天也留下吧！还有谁有意见吗？”
紫原、绿间立刻摇了摇头，倒是黑子侧头，挠了挠脸颊，有些诧异的道：“赤司君！训练量是从今天开始增加吗？我还以为今天开学首赛胜利，大家要一起庆祝下呢！”
“庆祝？”赤司看了眼黑子，见他一向淡然的眼睛里竟带着明显的期待之色，尽管心里很想让他们三个立刻不痛快一番，口上却不由道：“那么就明天开始吧！今天做什么是你们的自由。”
赤司说完，就要转身离去，黑子却用饱含遗憾的口气问道：“赤司君！你不跟大家一起去吗？”
第 20 章
“你希望我去？”赤司眼带笑意的问，看到黑子那平静中夹杂渴望的眼神，他心里也有些感兴趣了，虽然，庆祝会一类的东西，他小学一年级后就不感兴趣了。
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三年里，赤司君从没有跟大家一起庆祝过胜利，这曾经是黑子非常遗憾的事情，黑子点点头，脸上带着微微笑意说道：“如果赤司君能一起去，大家肯定非常开心。”
“既然你希望我去，那么好吧！”不明所以的，刚刚还满腹不愉快，在哲也的几句话下，几个表情后都不见了，这种情绪反应太有趣了，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的反应呢！赤司感兴趣的想。
黑子的高兴明显起来，声音略高了点道：“那真是太好了，去哪庆祝呢？”
“我要先去便利店买东西，零食吃光了。”黑子刚问完，紫原拎着空飘飘的便利待给几人看，美艳的脸上却挂着有些哀怨的表情。
青峰习惯性的用力一搂黑子的脖子，咧嘴笑道：“正好，我也去买点东西。”
“哼！我也应该补充下文具用品了。”绿间一脸勉强配合你们的表情，长长的睫毛在眼镜后微翘着。
黄濑歪头想了想：“我好像没什么可买的吧？啊！对了，我要去给小黑子重新买个水杯，刚刚这个被小青峰用了，小黑子用了万一染上青峰菌怎么办？”
“青峰菌是什么呀！黄濑你这个家伙，真让人火大。”黄濑的话让青峰青筋直冒，立刻松开小黑子，一把拎住黄濑后边收拾他边道：“再说，我用哲的水杯很多次了，哲才不会嫌弃呢！是吧？”
“还是不要了，我自己重新买一个好了。”黑子很不给面子的直接驳回了青峰的话，看着玩闹在一起的青峰君、黄濑君，眼中的愉快非常明显。
青峰听的脸一热，回身又拎着黑子恶狠狠的道：“哲！你这是在说嫌弃我呢！是吧？”
“怎么会？”黑子看似呆呆的样子，在青峰的表情放松后才道：“不过！青峰菌听起来很可怕的样子，而且！共用一个水杯太亲密了，万一沾到你的口水……”
“哲！你这个家伙……”青峰只觉得脸热的厉害。
而不等他话说完，走在最后面的灰崎却冷淡说道：“我就不去了，一会儿还有事呢！”
“灰崎同学？”见灰崎迈着大步，快速越过几人离开，黑子不解的喊了声，是错觉吗？怎么觉得刚刚灰崎同学不高兴了。
灰崎走后，几人间热闹的气氛突然一静，就在这时，教练领着几名原正选部员从对面走了过来，一脸僵硬的刚要说什么，黑子却先淡淡张口道：“监督、前辈们！您好！”
“监督您好！”黑子彬彬有礼的态度，眼中却带着跟他们在一起时，相比非常明显的冷淡，这让赤司心里有点愉快了，也很配合的戴上了有礼、温和的面具，看似尊敬的对教练问好。
明显，赤司的问好吓了教练一跳，想要努力使僵硬的面孔上露出点微笑，结果却有点扭曲：“赤司同学你也好，刚刚……”
“监督，我正想跟您说呢！刚刚的比赛虽然赢了，我还是觉得有些不足，明天一起开检讨会，您会准时到达吧？还有各位前辈们？”赤司一脸温和的说着不容拒绝的话。
教练忙点了点头，他身后的高年级部员尽管脸色不好看，却也没有人出头拒绝：“当然了！大家都会准时过来的。”
“那就好，还请监督您多费心，将新的正选选拔赛计划完善一下，另外！不要忘记全国大赛的报名事宜……”赤司很有条理的命令着。
听的一旁的黄濑直想吐槽，那是老师、是教练、是他们学生必须尊敬的人，不是说日本人都很尊敬长辈、前辈或比自己年长者吗？这一点连他这个自法国归国的半日本人都知道，怎么小赤司就跟命令自己下属似的，真是超可怕。
一旁黑子拍了下似乎被吓到的黄濑君肩膀，面无表情的小声安慰道：“不要害怕！黄濑君，赤司君虽然有点可怕，却更加可靠呦！只要不违抗他的话，就绝对不会遭遇某些后果……”
“果然小黑子最好了！”黄濑激动的一把抱住黑子，在他柔软的脸颊上蹭了蹭，这动作成功让一旁几个少年的脸色难看起来。
青峰直接拎起黄濑的运动服领子，拽到一旁：“黄濑你这个家伙，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粘着哲……”
正跟教练说话的赤司，听到后面的话，温和的表情一僵，眼中散发出明显的危险气息来，让面对他的教练、高年级部员们一凛，好可怕的气息和眼神啊！这真的是一年级新生吗？看起来怎么比大人们还可怕，难怪教练让他们一定要过来低头……
黄濑这个家伙，真是太二了，还有哲也，他什么时候在他面前露出不温和的一面了，竟然说他可怕，真是把他惯坏了，回头一定要收拾他一顿，赤司在心里发狠，面上却温和依旧的道：“那么监督，事情就拜托您了，我们还有些事，就先告辞了。”
“赤司同学，不用这么客气啊！”可怜的教练非常想擦擦冷汗，脱下西服外套，松松领带什么的，却僵着身体，一动不能动。
“您是监督嘛！尊敬客气是应该的。”赤司玫红色眼睛闪着危险光芒，语气却很柔和的说完，头也不回的喊道：“敦！真太郎、大辉、哲也、凉太走了。”
“哦！”
“嗨！”
“知道了！”
“好的！”
“嗨嗨！”几人分别应了声，姿态各异的追了上去，走的略微靠后的黄濑，看了看几乎快僵硬成木雕的教练和前辈们，俊美的脸上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充满魅力的眼睛里流光微动。
几人进了部活动室，纷纷忙着换下运动服，黑子也一样，脱下运动服后，刚要拿过校服穿上，赤果的肩膀忽然一凉，一只比常温略低的手搭到了他的肩膀上，微一用力把他面对储物柜的身体转了过来，成为背对储物柜的姿势。
黑子被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转过身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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