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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之淡蓝天空-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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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紫原两人忙着穿衣服，没注意到黑子头发掩盖下的表情如何，听到他没有说完的疑问后，青峰随口道：“哲！你睡迷糊了吗？现在暑假还没结束呢！大家的时间可都属于你，自然会在你身边聚集嘛！平常不也是一大早过来吗？”
“这么说，不止赤司君、绿间君……连火神君、黄濑君都……”黑子声音微微发颤的问。
青峰、紫原都不是心思细腻，洞察人心的那种性格的人，紫原的魔王直觉虽然让他与擅长的事情上无往不利，但有些时候却相当无神经：“是啊！真想碾爆他们，每天每天，很烦人啦！”
“嘁！这一点上勉强跟你观念相同啦！”青峰接了一声。
黑子对青峰、紫原的抱怨听若未闻，只是沉默的窝在床上，一动不动，他们也不知道黑子究竟在想什么，只是在穿好衣服后，两个人却一左一右抱住他，亲吻了他一下后道：“小黑亲！我先下去了，昨晚真的很开心，永远也不后悔……我最喜欢你了。”
“哲！不要胡思乱想些没必要的问题，我是因为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才抱你的，事实就是这么简单。”
两人的话却使的黑子在他们走出门后，苦涩的一笑，喜欢吗？可他在无知也知道，真正的爱情并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淫（⊙o⊙）乱混杂的关系，还有，如果他真是大家共同喜欢的人，以他们的性格怎么可能如此平静又荒唐的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
火神君的感情是真的，他可以确定，那个人从来不会欺骗别人，但自己却没有资格被他喜欢了，已经变得这么糟糕的自己，没有资格面对那么纯粹的感情，估计现在的他，让火神君也……而其他人的性格……黑子难过的抱着双膝，黑子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就这么过了会儿。
绿间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见黑子的姿态后眉头轻微皱了下，将托盘放到床头柜上后，自己坐到黑子那还很凌乱的床上，冷静理智的声音中带着浅浅的温柔：“黑子！在想什么呢？”
“绿间君！”绿间的声音使黑子一惊，抬起头后却见床头柜上多了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些药膏和热粥，是绿间君端过来的吧！这一刻，他觉得没有比现在更让人坐立难安的境遇了。
刚跟两个好友滚过床单后不久，曾经一起滚过床单的另一位过来照顾他、准备上药什么的……黑子面瘫的表情几乎破功：“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大概是个很糟糕的人吧！”
“黑子！过来，我先帮你上药，用按摩术舒展一下肌肉，等好了粥也差不多能入口了，然后你喝完粥再休息会儿。”绿间仿佛没有听到黑子那句自我怀疑和厌恶的话，条理清楚，并不允许黑子拒绝的安排着。
犹豫了下，见绿间坚持的神色，黑子默默挪了过去，任绿间在他身上忙碌，上药、按摩……忙着这些事有几分钟的绿间在一室静默中，忽然开口道：“是好是坏、是善是恶……人与人的价值观不同，评价的结果自然也不一样，但是无论黑子哲也在别人口中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
“直球啊！真少见呢！绿间君竟然和青峰君、紫原君说同样的话，喜欢这个词，怎么可能那么简单说出来啊！”绿间的话令黑子心脏砰砰急跳了几下，可是，在想到现在的状况，瞬间冷却了下来。
绿间伸出还带着药味的手，抬起黑子的下巴，对视着他避无可避的眼睛后，才道：“喜欢两个字听在你的耳朵里也许很简单，但说出它的我们，用了多少努力你知道吗？”
“绿间君是想说，你的喜欢两个字是认真的？不要开玩笑了，喜欢一个人怎么会在别人对喜欢的人做了很h的事后，没有任何愤怒，还这么体贴温柔的……这应该只是对朋友的宽容吧？”黑子忍不住喊出了心底的质疑和想法。
听黑子这么说，冷静理智的绿间却不为所动的注视着他，平静的道：“原来你在想这么无聊的事吗？黑子！我的温柔不会给你以外的任何人，宽容，也不是我的性格，你不是喜欢观察人类吗？那就好好观察下我们，不要逃避、不要被社会的道德法律……等限制住思维，那么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你肯定会寻找到答案。”
“绿间君！我真的很不擅长跟你相处呢！”望着绿间镜片后那双如平静湖水般的眼睛，一时的冲动，情绪的爆发都冷却下来，黑子淡蓝的眼瞳闪过流光，是啊！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不能在逃避了，以为不去想、不去思考，随着时间推移，问题就能够自然而然的解决……
见黑子坚定的眼神，绿间勾了勾嘴角，端过一旁正好温和的粥，声音略柔和的道：“好了，观察我们的事情不用急，有的是时间，现在先把粥喝了，好好睡一觉，等醒了，身体大概就完全休息过来了。”
“嗯！”黑子点点头，见绿间要拿调羹亲手喂他喝的样子，忙接过粥碗道：“我自己来就可以。”
“好！”绿间推了推眼镜，并没有坚持。
…………
绿间等黑子喝完粥，安静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后，才端着托盘走出他的卧室，并轻轻关上门，径自走下楼，楼下客厅内五人明显都在等着他，见到他的神色后，赤司嘴角一勾，轻轻舒了口气，最着急的火神却没有赤司那么出色的眼力。
见他下来忙问：“黑子怎么样？有没有很生气？”
“当然会生气，也怀疑起他自己，不过，他终于决定正视我们了，这一点对我们来说，是个好的消息。”绿间说完去厨房放下托盘碗筷等。
火神不解的摸摸头发：“绿间什么意思啊？”
“嘛嘛！小火神就不要去想那么复杂的问题了。”听懂绿间的话，黄濑露出一个极为耀眼的笑容后，拍了拍火神的肩膀，他原本焦急的神色变得有些从容了。
赤司点点头道：“真太郎说的不错，接下来大家不用再做多余的动作了，只要让哲也喜欢上跟我们这样平常的生活就行，像选择学校一类、找回他曾经的队友等，就按他的喜欢去做吧！本来，我真的不想放他离开眼前，但那样会让哲也难过吧！”
“然后尽力排除所有人为的意外事故等，这样就是我们能够尽的所有人事，其他只能待天命，看看黑子他对我们的心……”从厨房出来的绿间这么说道。
其他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赤司轻轻摸了下哲也二号的毛发，神色有些恍惚的看着绿间平静的表情，忽然开口道：“真太郎，帮我约一下你的父亲，绿间律师吧！我有些私人业务要拜托他忙一下。”
“私人业务，工作上的事情吗？”绿间有点奇怪的问。
赤司点点头：“嗯！是产业方面的事。”
“好，我知道了。”绿间点点头。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赤司找绿间律师要做什么，也没有预料到看似强硬，永远不会倒塌的赤司，已经做出了怎样的安排，他们轻忽了赤司的决心……
183如果你还相信我
经过绿间照顾；总算休息过来的黑子；下楼后就看到又擅自在他家聚会的六人；尤其是被其他人眼刀集中攻击的青峰君、紫原君，不由耳根微热；经过昨晚的绮淫记忆，心跳微快；腿有些虚软，迟疑的不知如何过去面对他们六人；但他已经决定不再逃避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既然无法逃避，不思考不行；那就看清楚一切，然后好好想一想吧！黑子闭上眼睛；脑中闪过无数的想法：五月时的火神君、黄濑君、绿间君；现在的青峰君、紫原君，真是越来越混乱了，现在除了赤司君，他跟其他无人的关系算什么？
他们又为什么能够口中说着喜欢？却在明知道有别人抱过他之后，还跟他做那种事情，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呢！以前火神君、黄濑君刚抱他的时候，他还能够感到生气，现在却只有……黑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大家暑假时间就这么空闲吗？
看起来困扰的只有他一个人似得，他们到悠游自在，一副高兴的样子，难道，想着现状有多么不合理只是他在自寻烦恼吗？明明都说很喜欢他，是以对恋人的心情喜欢着，但他们为什么一点都不在乎身边的人已经抱过他的样子？
还可以如此自然友好，互相信赖的相处？就算他对恋爱感情不了解，也知道这里面独占欲是很重要的部分，世界上有没有独占欲的爱情吗？而且，以大家的性格，占有欲应该比普通人更强烈、更霸道才对，就像曾经的帝光时代一样。
那个时候没有人想得到，共同拥有奇迹的时代称号的他们，都是那么唯我独尊，自尊心超越常人，对五人被统称为奇迹的时代的事情非常不满，明明应该是一个队伍里共同奋斗的伙伴，却把身边的人当成对手看待。
以至于中学毕业时，没有争吵、没有矛盾，却也没有任何商议等的情况下，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五所篮球强校，走上互为对手，一定要决出真正胜负，奇迹的时代最强一人的道路，这就是他们真正的性格，超越常人的才能、超越常人的自尊心、超越常人的霸道……
同样的唯我独尊，永不认输的好胜心，始终坚持自己的信念，以他们的性格，如果没有经过真正的失败的话，绝对不会改变的，很莫名其妙的想法，但黑子却一直这么认为，按照他们的性格，如果是真的喜欢上同一个人的话。
霸道如他们，唯我独尊如他们一定都不会做出放手，成全别人之类的事情，恐怕反而会争斗的非常惨烈，如果真心喜欢的人跟别人发生了亲密的关系，怎么可能像现在一样平静，彼此心无隔阂，比友人更密切的交往着？给予情敌毫不留情的打击才是他们的做法。
尤其是赤司君的性格，如果是他的话，绝对会布下完美的局，在攻略喜欢之人的同时，给予情敌一步步走向毁灭的打击……想到这里，黑子心里忽然产生一股莫名的绞痛，就像这种可能真的发生过一样，突如其来的，火神寂灭绝望的视线在眼前一闪而过。
黑子莫名其妙的眨眨眼睛，刚刚那个无头无尾的片段好奇怪，火神君怎么可能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是太累了产生幻觉了吗？但……刚刚想过的那种结果，才是大家真的喜欢同一个人才会有的结果吧！那么！大家对他也许并不是真的恋爱感情，只是因为某些意外造成的错觉吧！
例如：对死去的人的思念之类，黑子苦笑了下，所以，大家才没有发生过那些他担心的事情吗？自己的一生中，能有几个重视自己到产生恋爱错觉的人也不错啊！可不是真的喜欢的话，就不要做那些令他困扰的事情啊！
黑子淡蓝眼睛闪过烦恼之色，不过，看着他们自然相处，就算斗嘴争吵，但全无恶意的气氛，不知为何，黑子内心深处浮出一种触动感、似乎这样也不错，这个时候的他，并没有察觉到这些想法之外，内心深处隐隐存在的失落……
黑子下楼来时几人就注意到了，经过昨晚，青峰、紫原此刻对黑子正处于满腔爱意无法投放之际，见他下来，看着他们微微愣神，两人眼睛同时一亮，紫原立刻站起来，修长的双腿跨了几步，就走到黑子身边，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在黑子不及反应下，抱着他走到客厅内，一起坐到沙发上后才道：“小黑亲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昨晚几乎整夜没睡，累坏了吧？”
“紫原君！请闭嘴放我下来。”黑子挣扎着想要从紫原怀里下去，但紫原手臂的力气可不是他那双连肌肉都没有的胳膊能对付的。
挣扎了几下，弄得自己一身汗不说，还把紫原腿间磨蹭到鼓起了帐篷，熟悉的触感令黑子身体微僵，面色隐隐发黑，想到下面那大家伙昨晚给他带来的深刻打击，他嘴里不由有些发苦，混蛋！怎么会有对既是同性又是好友发情的家伙啊！
紫原揽着黑子，见黑子不挣扎了，满意的吻了他一下：“小黑亲，在我怀里休息比较舒服哦！”
“嘁！抱那么紧会热啦！”青峰自对面沙发挪过来，坐到紫原身旁，伸出长臂揉揉黑子睡到乱糟糟的头发，低沉的声线充满温柔：“哲！在等一会儿，午饭马上就好了。”
“小紫原、小青峰你们都霸占小黑子一晚上了，该换我啦！”听到黑子的声音，黄濑围裙也不解的从厨房跑过来，对黑子伸出双手，满脸期待得道：“小黑子，不要理他们两个，到我怀里来啦！”
黑子看着黄濑伸出的手，刚要借机离开紫原的封锁，谁知刚动一下，紫原的腿就微微一动，使微硬的部分立刻抵在了黑子臀后的凹进部分，吓了黑子一跳，本能的抬头看了紫原一眼，见紫原紫罗兰色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隐隐有些威胁的感觉。
想到昨晚……他抿抿唇，淡蓝眼睛看向黄濑：“我拒绝，而且黄濑不是正在厨房忙吗？”
“哎~~！那个不如抱你重要啦！”黄濑一脸痴汉表情的挤到黑子身边。
“你们两个不要胡闹了，现在这个季节，就算开着空调也很热，把黑子放开。”本来在一旁安静看书的绿间动作利索的将书合上，用书拍了黄濑、紫原的头一下，毫不客气的说完，伸手把黑子自紫原的怀里拉起来，又接着用明显温柔的声音道：“饿了吧！一会儿就开饭了。”
“多谢绿间君，总算得救了。”站到绿间身边，黑子才松了口气。
紫原委屈的抱怨：“绿仔真过分，我想多抱会小黑亲啦！”
“就是，我都感觉很久没有亲近到小黑子啦！小黑子，不要躲着我嘛！我想你想的每晚都哭湿枕头。”黄濑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青峰毫不客气的踹了黄濑一脚，黑着脸道：“嘁！是想的流口水吧！真恶心。”
“小青峰好过分。”黄濑就着青峰的一踹，明显是故意的倒向黑子的方向。
尽管知道黄濑君是故意的，黑子却没有躲开，只是担心有个万一，真的伤到了黄濑，没想到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把黄濑拉住了，忙的额头见汗的火神围着围裙，端着一盘菜道：“黄濑，你小心点啊！差点把饭菜碰洒了。”
“啊……抱歉、抱歉，没有注意到你啦！小火神，菜都好了吗？我也去端。”黄濑完全没诚意的说完，向厨房走去：“小黑子，稍微等一下啊！我马上去把你喜欢吃的菜端来。”
听黄濑这么说，火神的视线立刻准确地捕捉到黑子的身影，但是……黑子为什么在躲避自己的视线，火神有些不解，却如同平常的对黑子温柔一笑，招呼道：“黑子！你起来啦！赶紧去把你乱糟糟的头发弄好，马上开饭了。”
“嗯！”黑子不敢去看火神的眼睛，担心看到对方眼里留露出对他的厌恶愤怒……等。
站在他身旁的绿间轻叹了口气，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不要逃避啊！好好看一看大家，你一定会有所收获。”
“嗨！”绿间的话使黑子一愣，随即抿抿唇深吸了口气，抬头对上火神的眼睛，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火神君的眼睛里没有厌恶、没有愤怒、没有不屑……里面只是单纯的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以及深不可测的温柔和满满的幸福，这就是火神君看到他时，立刻流露的感情吗？
那么大家呢？黑子不由看向大家的眼睛，瞬间，心头一震，为什么？为什么大家明明在客厅各忙各的，但大家的眼睛里都露出跟火神君一样的感情，温柔幸福或满□织在一起，并且全部倒映着他的身影，为什么用那种珍视的眼神望着他……众多的疑问与不理解充斥在黑子心头。
真的喜欢上他？就可以让大家的性格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吗？黑子觉得这一瞬间，周围的一切似乎定格了，就在这时，赤司走到他的身边，温柔的碰触着他的脸颊，轻声说道：“看清楚了吗？大家对你的感情，还有他们眼中的幸福，哲也！”
“赤司君！”黑子眼中闪过惊讶，但不再拒绝去想这些问题，主动思考的他知道，现在的这种混乱状况，一定少不了赤司君的推波助澜：“让我看清楚这些的你，究竟想要达成什么目的？我不明白。”
“哲也！你还是这么直接呢！”赤司温柔的笑了笑：“目的啊！哲也你如果还能够相信我的话，就这么着维持着大家的幸福一段时间，其他问题等你成年那一天再去考虑好不好？到那一天，你一定会有答案的。”
黑子注视着赤司的眼睛，只觉得说着这么温柔话语的赤司君，却离得他很远，身影存在似乎都模糊了，本来凌厉充满威视、震慑力的玫红双眼似乎黯淡了呢！这样的赤司君让他心中有些酸疼……不由自主的，黑子伸出手，盖住赤司的双眼。
无奈的叹了口气后道：“赤司君似乎又在勉强自己呢！总是这样独自背负一切，会很累哦！不过，若是为了刚刚那些话题才这么辛苦的话，我可以直接回答你，无论我们最终走向了什么样的道路，但我始终相信着、尊敬着你。”
“哲也！我并不想要你的尊敬，我想要的一直只有一样，就是你对大我的感情，为此，我曾经做错了太多的事，幸好，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这一次我绝对不会错了，相信我，这一次你的人生一定充满幸福。”听完黑子的话。
赤司的手有些发颤的握住黑子盖在他眼睛上的手，低声，如同自言自语的说了这样一番令黑子十分震惊，又有诸多不解的话语，尤其是赤司如同失态的表现，让黑子心头感到一阵莫名的撼动，似乎，这样的话语让他等了许久似的……
不明白自己为何产生这种错觉，但黑子却不由自主般对赤司点点头道：“嗯！我一直相信着赤司君，既然赤司君让我等待，那我就等到答案出现那一天，而且，现在也许感到困扰的只有我一个人，大家确实很幸福的笑着……”
“哲也……”不知为何，赤司温柔的呼唤中隐隐透漏着一股浅浅的悲伤……
“汪汪……”这时哲也二号跑到两人脚旁，围着两人转了几下，最后挨在黑子脚边低声吼叫了几下，似乎在说什么似的……
184劫日到来
那一天；黑子与赤司之间有了一个从未言明的约定；黑子一直在等待着赤司所说的答案；但是……随着时光流逝，他们的时间快速走过；中学三年毕业各分东西、但黑子校园之外的时间，却始终给了他们六个；高中一年赛场的一分高低、高中二年的青少年世界级篮球大赛……
历史重演着，相似却不完全相同；如此转眼到了元旦前一天的大晦日，大晦日——日本习惯把除夜称之为“大晦日”；巧合的是，这一天正是黑子元历生日的前一天；也就是他的死劫日；这是一个令人吃惊的巧合，也许要很多年才能赶上这么一次，但，这个巧合偏偏被黑子碰到了。
这一天到来的前一天，火神和奇迹们就聚集到了黑子身边，幸好因为这几天的特殊日子，学校放了假，而黑子的父母三年间回来过几次，见黑子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也就放心了，上个月也刚跟黑子一起度过了圣诞节，才回的美国。
他们身在的美国并不注重除夕和春节，相对的更在意圣诞节和元旦日，因此并没有回来，到让火神、奇迹们方便许多，可以没有任何阻碍的守护在黑子身边……除了他们守护在黑子身边之外，黑子身处的地方此刻也处于层层保护之中。
黑子的家位于人口密集，容易引发事故的居民区，因此，赤司一开始就没有选择那里作为渡劫点，而因为大晦日的特别日子，城乡各处的庙宇也非常繁忙，人口众多，事故自然也不少，这个地方也不可取，最后干脆到了赤司位于千代田区内的一栋次宅内。
这个日本政治、经济的最高中心地带，守卫、安全等都属于一流，已经建立了暗中商业帝国的赤司，怎么可能没有基地，并且附近的居民、通行车辆等早在前一天就被他们不着痕迹的暂时清空了，为了防止他们意料之外的事故出现，室外也安排了不少安保人员。
然后到了这一天，在午夜交替时，死劫之日已经悄悄到来，六人同时全部提起防备的神经，但遇劫的主人公——一无所知的黑子哲也此刻却睡的正香，六人看着黑子熟睡的样子，心里那口气无论如何也松不下，因为随着午夜十二点的到来，寂静的黑子卧室，什么都没有发生。
越是这样平静，他们越是担心……室内一时静默下来，过了一会儿，耐不住如此安静的火神忍不住说点什么，减轻紧张感：“黑子这家伙睡得这么香，真让人嫉妒啊！”
“嘁！不是你担心他今天精力太好，不肯老实的呆在一个地方，又是练球、又是抱他，弄得他精疲力尽，不睡都不行吗？”青峰挑了挑眉，比起三年前，现在的他更像一个真正的暴君了。
火神摸摸头发：“你们不是也都同意了吗？”
“小火神这么说可不对，我们同意的是你的提议，可不包括由你来执行……啊牟！我也想抱小哲啦！”黄濑说完，俊眼微挑的看向赤司：“小赤司你也一样吧？”
“由谁来执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哲也喜欢才行。”赤司一派温和的道。
紫原垂下眼帘，盖住了眼中那一片紫罗兰色：“啊啦啦！小赤仔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对小黑亲出手呢！已经三年了吧！你的忍耐力又提升了一个等级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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