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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恶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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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时,费平来访,证实了同样的消息。他担忧地望着无阙,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对方。
  
  傍晚时分,电话铃声响了一阵,转入留言机,来电者是岳华,口气甜蜜,说着思念的话,估计还没发觉此地的骤变。
  这说明,岳枫手段一流,将事情遮掩得密不透风。
  
  无阙反复地听着岳华的几通留话,心中茫然若失。
  第二天,他带着高原来到T镇老家。
  前年,奶奶过世,埋葬在前面不远的山坡上。
  
  他们住进奶奶留下的祖屋,简陋的房间,各处破败,显出前主人的寒酸。当夜,无阙发起高烧,昏昏沉沉地梦呓:“妈妈,好冷……”
  烧到第三天傍晚,他感觉精神好些,就让高原将他推到奶奶坟前,悄悄地退开,守在不远处。
  
  夕阳西下,阳光照在他身上,感觉不到暖意。
  他坐在轮椅上,身心俱疲,垂下头睡着了。
  
  梦中,无阙闻到一股熟悉的古龙水淡香。
  他一怔,张开眼,发现墓碑前多了一个人,瘦高的背影,融在金色的余晖中,看起来很寂寥,有种不真实感。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再问一下,岳枫的攻受倾向是。。。。。。BT攻?
无阙这一次受伤,岳华小攻该怎么做? 
                  风波定
  那男人转过身,蹲在轮椅前,漂亮的五官染了一层忧色。
  “花花。”
  清风吹过,无阙心中起了一阵涟漪。岳华,你终于追过来了。
  
  岳华眸色深深地望住他,颤抖的指尖,抚过伤腿的石膏。
  “花花,痛吗?”
  
  无阙沉默地摇摇头。
  晚霞映红天边,好像回到旧时光,父母依然健在,他还是家里的宝,被人捧在手心里嘘寒问暖。
  
  岳华脱下外套为他披上,怜惜地握了他的手,放在嘴边哈热气。“冷吗?”
  
  无阙手臂的伤口被牵动,不由闷哼了一声。
  
  岳华轻轻放开他的手,眼睛里凝了水雾。
  “花花,我得到消息就赶来了, ……”
  
  无阙伸手接住那滴泪珠,举到眼前,喉咙有些哽咽。
  “这次,你动作有点慢。”
  热的泪,暖了他的指尖。
  这个男人为他落了两次泪,除了过世的父母,从来没有人这么重视他。
  那些横在两人之间的龌龊和距离,仿佛不再那么重要。
  
  岳华背过身去,索索地摸出一支烟,点了几次才点着,夹在指间,递给无阙:“想抽吗?”
  
  无阙摇头:“我戒了。”
  
  岳华将香烟头按熄,扔了。转身抱住无阙,“花花,对不起!”
  
  无阙靠在岳华的胸口,听见对方的心跳,咚咚咚,激越有力,他清楚地记得,这里有一朵红玫瑰纹身,妖魅绝艳,就像眼前的男人,令人一见难忘。
  他静静地依偎着他,闻着他身上的冷香,觉得不那么冷了。恍惚间,他有了一个错觉,好像他们已经这么过了很长时间,经历了很多事。
  
  岳华半跪在无阙面前,小心避开他的伤口。“花花,和我说说话吧,你怪我吗?” 
  
  “是我运气差,不怨别人。” 
  无阙叹了口气,
  “我十几岁的时候,曾经被坏人袭击,险些没命,是豪哥救了我,资助我到美国念书,所以,我想帮他办好公司,才找上了你。”
  
  “能遇见你,我很高兴。”
  岳华柔情的模样,远比电视上看起来真诚动人。
  
  无阙自我保护的硬壳,软化了,裂开一道口子,郁积于胸的悲伤,无法抑制地渲泄出来。
  “我很累,岳华,我真的累了……我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花花,”岳华凝视着他,眼睛泛红,充满了感情:“让我来照顾你。”
  
  这样温存的话,就算是说来哄他开心的,也让人欢喜。
  无阙心中一荡,不觉微笑:“岳岳……”
  嘴唇忽然被吻住,谢绝的话也被堵在口里。岳华的唇湿润柔软,带着焦躁的热情,辗转舔吸,有些情不自禁。
  无阙被他捧着脸,当作珍宝般地亲吻,心神也渐渐沉醉,伸出左手揽着他的脖子,舍不得放开。
  
  过了会儿,高原在几米外轻咳一声:“无阙,该回去吃药了。”
  
  无阙这才想起,这是在民风保守的乡下,如果被有心人士拍到,他连大牌红星都要勾搭,那他的“威名”会传播更远。
  多亏高原机警,及时提醒了他。
  他推开岳华:“你快回去吧,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两人气喘吁吁,视线绞在一起,静默中,岳华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没事,我已经安排妥当,这几天就在这里陪你,好吗?”
  
  青年清澈略带乞求的眸光,让无阙难以狠下心拒绝。
  
  就这样,岳华留了下来。
  用过晚餐,他熟练地推动轮椅,送无阙回卧房,为他脱衣除鞋袜,洗脚擦身,一副任劳任怨的贤良模样。
  
  完事后,无阙脸朝里睡下。
  “谢谢你,晚安。”
  
  岳华掀开被角,靠了上来,柔声说:“我想抱着你,放心,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乱来。”
  
  无阙没有动。岳华的呼吸,喷在他的颈间,点燃了一种酥麻的热意。他的神经变得敏锐,岳华的胸膛抵着他的,烫得他心口的冰块,几乎都融化了。
  黑暗的夜里,岳华温柔地亲吻他的脸颊,脖子,锁骨和手指……
  
  皎洁的月光洒在床头,就像一场戏,而他是主角,被人渴望爱慕的主角。
  一切恍然如梦。
  他不忍醒来。
  
  半夜的时候,他倚在青年温暖的怀抱,就快睡着了,听见岳华喃喃地说:“花花,你有我,我会保护你,所有欺负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半个月后,岳华正式接任岳氏副总裁,宣布花无阙为自己的特别助理。
  几周后,一家名为华星的贸易公司,在美国内华达州注册成立,公司的法人代表为花无阙,负责岳氏的百货进出口业务。
  
  无阙的腿拆去石膏,行动还算利索。即使他的腿已看不出毛病了,岳华仍然紧张地时常搀扶着他,对别人的留言蜚语,似乎并不在意。
  不知岳氏使了什么神通,媒体不再提及无阙的不雅照片,也没有对两人的关系做什么报道。
  
  与岳华的相处,变得愉快而令人雀跃。
  有时候,无阙会盯着岳华俊美的侧面出神,心想,当初,我怎么会舍得和他分手呢。
  
  这天,无阙做完案头工作,一转头,岳华正抚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瞟着他的腰腹,一看就是在动什么坏念头。
  他斜了一眼,故意不假颜色。
  
  岳华马上苦着脸,耙着头发,重重地敲打键盘,一副欲求不满的燥郁模样。
  
  无阙暗笑,心中有一丝丝甜蜜。
  手机响了,是高原的来电。
  无阙找了口理由,离开副总裁的大办公室,到洗手间接听。
  
  高原说:“老大,J教授收到你的报告,他在电话线上,想和你说两句。”
  无阙立刻肃然道:“是,教授好!”
  
  J教授稳定的声音传来:“无阙,你送来的岳氏税务调查报告,我已经读过了,你的结论是,岳氏的美国分公司并未违规?”
  
  “是这样的,他们发给高级干部的股票,以员工的教育基金等名义入帐,数目不算很大,可以抵税,我亲自调阅过机密档案,并没有发现告密者所称的政治献金和逃税等问题,所以,我认为,他们的作法有点投机取巧,但依然属于法律允许的灰色地带。”
  
  “你那边的工作结束了,就快回美国吧,国税局又交下来很多案子。”
  
  无阙沉默了。
  就这样,离开岳华?
  离开这个让他哭让他痛,让人重拾感情的地方吗?
  
  “教授,我想留在这里,可以吗?”
  
  J教授叹息道:“无阙,你是我的得意门生,聪明,宽容,有韧性,我一向以你为骄傲,希望你能看清楚自己的心,不管怎样,特别行动科需要你,你先休假两周,然后再说。”
  
  一番话,震耳发聩,惊醒了温柔乡中的无阙,他手心冒出细汗。
  “谢谢教授……我明白了。”
  
  “好的,你玩得开心。” 
  
  通话完毕,无阙镇定下来,慢慢地走回到办公室。
  
  岳华从满桌的文件中,抬起头对他一笑,那双乌黑的眼睛,像会吸取人的灵魂一样,闪烁着魅艳的光泽。
  青年的柔情蜜意,是他获得重生的良药,不知不觉,就上了瘾。
  怎么舍得,抛下这样的情人?
  
  “花花,”岳华踱到他的座位前,仔细研究他的表情:“你脸色很差,不舒服吗?”
  
  无阙展颜笑道:“没什么,你明天生日,打算怎么过?”
  
  “当然是和你一起过。”岳华认真地看着他:“希望每一年的重要日子,都是和亲爱的花花在一起。”
  
  无阙的心暖暖的,快要融化了,对未来的一点点惶然,不翼而飞。
  “岳岳,今晚我做点家常菜,你早点过来。”
  就在这一瞬间,他已想通,今后的每一份快乐,也要和眼前的青年分享。
  
  下午,无阙提前下班回家,拿出全副本事,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配上鲜花和红酒,颇有浪漫的情调。
  岳华进屋后,双目放光,一边品尝,一边情意绵绵地盯着他看,好像他才更美味。
  
  两人喝得有点微醺,酒瓶空了,岳华未尽兴,抱住无阙撒娇,舌头轻舔对方唇边的酒汁:“花花,我还要……”
  
  “不要趁机耍流氓。”
  无阙笑着推开他,取了一瓶珍藏的麝香白葡萄酒,酒色晶莹剔透,无瓶肩形状独一无二,只出产于法国东北部阿尔萨斯(Alsace)。
  
  岳华是行家,先晃动酒杯观色闻香,然后轻抿一口,赞道:“花花,你有这么好的存货,怎么不早的拿来分享?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穷学生。”
  
  无阙正经地答:“岳华,有件事,我想向你坦白。”
  岳华探手将他抱坐到自己腿上。
  “说吧。”
  
  “我受雇于美国国税局,对某些有问题的美资企业进行调查,岳氏也在其中,目前看来,你们公司没什么漏洞。”
  
  岳华一楞,眉头蹙起,又舒展开来,温柔地说: “原来花花是干大事的,难怪气质出众,让人一见倾心。”
  如此处变不惊,果然是出入上流社会的贵公子。
  
  无阙悬在半空的心,落回腔子,心里赞道,岳华大度豁达,是真君子。
  念头刚起,他感觉一个坚硬火热的东西顶着自己,什么君子,分明是色小人,不由笑斥:“喂,放开我……”
  话音变得微颤,因为,岳华直接以行动回答了他,手伸入他的裤中,覆盖在敏感之处,热切地揉搓着,幽深的眸子流露出难耐的情意,灼灼地盯着他。
  在这样目光下,他感觉浑身发热,下腹像着了火。
  
  他被岳华举抱到饭桌上,裤子褪到膝盖下,那个地方受到刺激,羞涩地挺立。
  他想伸手去挡。
  岳华止住他的挣扎,眸色转浓,盈盈地笑了:“花花,让我尝尝你,就算今年的生日礼物,好不好?”
  
  无阙稍一犹豫,岳华已埋首在他的腿间,唇舌牙齿并用,有技巧地舔吸啃咬,他一阵战抖,那种飞速旋转升腾的愉悦,想象不到的美好,让他实在无法拒绝。
  太舒服了!
  尤其是心理上的满足,为他服务的是岳华,世界上有多少人,想与自己交换位置,只求得到这位大明星的青睐。
  
  没等他缓过气来,岳华放开他,含了小半杯白葡萄酒,送入他腿间的□中,舌尖随即跟上,打着圈挑弄嬉戏。
  无阙倒吸一口凉气,“你……”
  这家伙,禁欲过久,一旦冲破束缚,就这么大胆放肆!
  
  无阙拉着岳华的发,表示抗议。
  岳华抬起头一笑,当真是风月无边,让人魂魄去了一半。
  
  无阙呼吸一窒,嘴被堵住,吻得天昏天暗。
  青年有力的臂膀抱起他,往卧室走,一边急切地揉着他的腰臀,利索地扯下衣裤。
  
  一转眼,他已在床上,腿弯被对方的膝盖顶着,被动地张开腿,翘起臀跪趴着。这个姿态令他体面俱失,后面的动静更让他脸皮火烫。
  岳华正用润滑膏和手指开拓他的隐秘之地……
  
  扩张工作,提醒他即将袭来的痛苦记忆,他顿感头皮发麻:“岳岳,不要了……”
  
  岳华不答话,只是加快了爱抚的力度和幅度,
  
  在漫长的惊心的等待中,大片大片的吻落无阙身上,前端也被掌控,热意不断向下腹聚拢。
  他身体因兴奋而微微颤抖,而后臀被抬高,穴口被一个坚硬的灼热挤压,缓缓地有力地进入了。
  
  这种怪异的入侵,让无阙一时说不出话来:“啊……”
  岳华给了他几秒钟时间适应,就热情地□起来,这一次,疼痛的感觉不明显,另一种销魂的滋味,很快占据了他的身体,残余的自制力,就要被青年火热的律动撞碎了,他不由断断续续地求饶:“岳岳,够了……受不了……啊啊……”
  
  他的蠕动呻吟,换来的是另一波狂热略带粗暴的冲刺,身体快到极限了:“啊……啊……岳岳……”
  冲到最高点时,他眼前白光一闪,魂魄似乎飘到九霄云外。
  
  浑身酥软酸麻,首次体味到被插穿的快乐。
  岳华将他抱到腿上,脸贴着脸,追着他的唇求吻,依然勃发的部位留在他的体内,不知疲倦地□着。
  岳华的眼瞳,像是雨水清洗过的天空,因动情而泛出彩虹的光芒,这双好看的眼睛一直凝视着他,又热烈又沉醉,仿佛他是一个无价之宝。
  “花花,花花,我的宝贝……”
  
  
作者有话要说: 
                  惊心
  青年的狂野和柔情,让无阙飘飘欲仙,神魂颠倒,就算此刻岳华要他一同去跳海殉情,他也会不加思索地答应。
  
  这一夜,香艳而糜腻,无阙的身心感到极大的满足。
  在昏昏欲睡时,岳华将一个凉凉的东西系在他的手腕,低声地宣布:“花花,你是我的人,以后不可以逃了。”
  他笑了笑,懒得反驳。
  
  醒来的时候,他抬起手腕,看见一条TIFFENY限量版镶钻定情手链,是岳华几月前送的第一份礼物,因太过招摇,他丢在首饰盒里没有带。
  他愉快地笑了,唉,这个霸道的家伙,一条链子就想锁住我吗?
  
  他抱着棉被趴在床上,等待浑身的酸痛缓解,瞥见床头柜上多了一个礼盒和便条。
  岳华的留言写道:
  花花,你昨夜操劳过度,特放假一天,厨房有皮带瘦肉粥,记得喝。还有,你如果爱我,就穿上盒子里的礼物,乖乖在家等我。
  
  一定不是什么好玩意。
  直到沐浴后,无阙才拆开盒子,里面是一条晶光闪闪的粉红小短裤,特殊的贴身设计,无比□诱惑。
  他忍不住开骂,混蛋,我X你!
  不行,一定要设法讨回来。
  
  中午,无阙提了一个食盒,来到岳氏。
  副总裁秘书外出用餐,不在座位上。
  他蹑手蹑脚地来岳华的办公室门前,准备给大明星一个大“惊”喜。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的声音,顿时让他呆住了。
  
  “华华,岳氏美国那边的税务问题搞定了吧?”
  这人,是他深恶痛绝的岳枫!
  
  税务问题?
  无阙的脚钉在原地,心中天人交战,是冲进去痛殴岳枫,还是静观事态发展。
  
  岳华冷哼,“关你什么事?老爷子不是命你驻守香港,不许乱跑。”
  
  “我是来恭喜你,得到了岳氏的一半控股权。” 
  
  “这是公平竞争,大家各凭本事,我赢了,大哥不服吗?”
  
  无阙的心荡在半空中,失衡的乱跳。
  不,不,我不该怀疑岳华,他对我那么温柔,那么深情,没有人比他更懂我。
  
  岳枫懒懒地笑道:“服!亲爱的华华,你真了不起,让我冲锋在前当恶人,你躲在后面人财两得,怎么样,那个小助理的滋味不错吧?什么时候让我玩玩?”
  
  “你不要乱打花无阙的主意,他心思清纯,那方面还稚嫩。”
  
  青年熟悉而性感的声音,听在耳中,恍若一个霹雳,将无阙劈成两半。
  他心痛如绞,身子如筛糠一般抖动起来。
  刹那间,他以为自己死了。
  
  室内,陆续响起兄弟俩的谈话,嗡嗡的听不太真切。
  
  “华华,花无阙此人不宜久留,他在岳氏迟早会坏事。”
  
  “好了,我自有分寸。”岳华情绪变得有点不耐烦:“门外好像有人,我去看看。”
  
  无阙魂不附体,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拔腿就跑,闪入旁边的杂物室。
  
  走廊上,乱了一会儿,警卫和保安来来回回搜索,不久,四周安静下来。
  
  无阙僵坐在一堆拖把扫帚中间,就像一个木乃伊,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过了不知多久,他迟钝地抬起头来,看见一张放大的俊脸。
  
  岳华微笑着,眼中温情似水,一如往昔。
  “花花,怎么不进来找我?”
  
  无阙嗓子眼冒烟,沙沙地发不出声音,就算想说个谎话,也不能够。
  
  还是岳华机敏,为他解了围。
  “你是来陪我午餐的,对不对?”
  
  无阙试图举起食盒递给对方,却发现体内空荡荡的,根本没有力气移动手指。
  他终于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三菜一汤,我刚做的。”
  
  岳华露出喜悦的神情,弯腰想抱起无阙:“你那里还没复原,地上冷,坐着一定不舒服,去我办公室吧。”
  
  手触到腰间,令无阙一阵毛骨悚然。他猛地哆嗦了一下,缩到墙角。
  岳华的脸色冷了下来,一探手,将他抱起,扶坐在大腿上。
  “为什么避开我?”
  
  居然若无其事地责问他为什么!
  这个人太可怕了!
  恐惧,瞬间攫住无阙的心脏。
  
  他红着眼睛,含泪问:“你呢,为什么?为什么……”
  
  岳华打开食盒,盛了一勺汤,喂给无阙:“来,宝贝,先喝点热汤,昨晚你累坏了。”
  
  无阙的视线一片模糊。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老鼠,落入猫爪下,被肆意戏弄。
  
  求你,不要装成深情款款的样子。
  请你,不要再提昨夜!
  
  汤强灌入喉,呛得无阙咳嗽起来。
  
  “花花,别急,慢慢喝。”岳华轻笑:“你想听什么答案?”
  
  过往的一切,都成了泛黄的影片,种种柔情蜜意,不过留下戳心之痛。
  即使这样,无阙还是抱了一丝侥幸,想弄个明白。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身份?”
  
  “第一次见面时。”
  岳华见无阙目光呆滞,好心地解释道:“钱可通神,岳氏自有眼线,你还没到中国,我就得到了消息。爷爷下令,谁能解决偷税控诉,谁就能继承半数股份。”
  
  难怪,大明星对一个无名小辈兴趣浓厚,三番五次聘请他做助理,而岳枫也特地通过律师行找到他。
  只是,岳华棋高一招,将他的身心玩弄于鼓掌之上。
  
  无阙问:“我调阅的所谓机密资料,是专门为我设计的吧?”
  
  岳华欣慰地说:“花花,你很聪明,我们总是能思路合拍,来,张嘴,多吃点菜。”
  这个人的笑脸,年轻俊美,如圣洁的天使。
  可他背上却生着黑色六翼翅膀,远比任何恶魔更无耻,更强大。
  
  无阙苦涩地说:“所以,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骗局?”
  
  “花花,这话我正想问你,你当初不也为了任务接近我,那么精彩的演技是哪里学来的?”
  岳华雍容大度地亲亲他,温柔地呢喃:“你和每个调查对象都这么亲密吗?”
  
  冰凉的吻,落到无阙的脸上,犹如毒蛇之吻,让他浑身战粟,一直冷到骨子里去。
  他的理智全面崩溃,抡起胳膊狠狠地扇向岳华:“混蛋!”
  
  手腕被捉住,露出那根银光闪亮的钻石手链,十分刺眼。
  
  岳华面无表情地说:“花花,你的坏脾气得改改。”
  语调是平淡,好像对多年老友提出忠告。
  但是,一字一句,尖锐如冰针,刺入无阙的毛孔,让他无法动弹。
  
  原以为,是势均力敌的对手,是志同道合的伴侣,到头来,才看清,自己不过是被牵线的人偶。 
  岳华,你为何如此绝情?
  如果你对我有一丝感情,我也愿意盲目地走下去。
  我曾多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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