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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恶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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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阙被迫观看脱衣舞男,懊恼得想揍人。
这家伙是玩真的,打算以美色诱惑我……
咳咳,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他闭上眼睛,身体的感官变得敏感,听见一个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轻轻吹过:“花花,即使是男人,也会让你快乐,好好享受吧。”
他胸前一痛,鲜明地感受到岳华的唇舌正在亲吻自己,两只无比滚烫的手,灵巧地弹奏拨弄,身体成了乐器,轻轻的吟和,而心跳渐渐加快,胸腹越来越热,有一股热流汇聚在自己的□,随时就要喷发而出。
“够了……”
无阙睁开眼,看见岳华粉红的舌尖点在他起立的火热,樱花红唇慢慢吸着,但没有完全含进去,只是在外面转着圈。
前所未有的背德刺激,将他震住了!脑袋里就只剩下一团浆糊,思考能力降为零。
他伸手插在岳华的发间,叹息似的呻吟:“老板,你究竟想怎样?”
这是折辱吗?分明是接近膜拜的亲抚。
岳华邪魅地笑着,因含着东西,口齿不清地说:“我没试过服伺男人,感觉还行吧?”
一双妖魅的桃花眼,斜撩上来,一眨不眨地望着无阙,好像有种致命的魔力,将光线吸了进去,他的嘴唇有条不紊地忙碌,亲吻、吹气、细舔着。
这样的场面,比任何色情片更勾魂夺魄。
“啊……”
无阙克制地喘息,放弃了抵抗,感觉自己是一只青蛙,被岳华的目光钉在床上,愉悦的狂潮汹涌,心脏快要挑出口腔了。
他的脑子变得清醒了,岳华是对的,男人是欲望动物。或许,以毒攻毒,是个办法。
当年的伤害,我要学习面对,不能一辈子包在茧里。
这时,下腹热流翻滚,即将攀上最高峰。
忽然,一切停了下来。
岳华趴在他的上方,冰冷冷的眸子居高临下审视,满含着玩味的讥讽。
“花花,这点程度就受不了,还敢跟我斗?”
无阙脸上的潮红在那一刹那褪尽,眼睛瞪大,身体又僵住了。
岳华弯腰,以公主抱的方式,搂起半裸的男人,将他丢弃在走廊上,然后啪地摔上破门。
走廊的灯光昏暗,无阙手脚无力,瘫软在冰冷肮脏的地毯上,他的血液全往脸上涌,脸烫得如火烧。
过了几秒钟,他才反应过来。这世界弱肉强食,我犯了错,就该愿赌服输。
岳华是山林中的野兽,有最美丽的皮毛,那不过是迷惑人用的。千万不要忘记,他还有锋利的獠牙和利爪。
过了会儿,无阙聚集起一丝力量,以难堪的姿势,四肢着地,往自己的房间爬去。
门板缓缓地顶开,他看见岳华站在窗前,黑曜石一样的眼睛,清澈却幽深难懂,被这样的眸光注视时,无论男女都会情不自禁。只不过,对他花无阙没有任何威慑力,现在,他只想狠狠地剜出那一对魔眼。
无阙手脚并用,狼狈地挪向沙发。
岳华大步过来抱起他,一言不发地扔到浴室里,打开龙头,冰冷的水瞬时淋湿了无阙,而他只是漠然地坐在浴盆中,陷在自己的思绪中。
岳华蹙起眉头,淡淡地叹了口气,取过沐浴露抹在无阙身上,柔柔地擦洗,好似对待情人一般温柔。
无阙抬起手,用尽全力扇了对方一巴掌。
他的头脑发晕,身体发冷,只有心依然是火热的,他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强者无敌。
岳华啊,岳华,你到底是何方妖孽,我为什么会撞到你手上!
这个梁子结定了!
有一天,我要把你踩在脚下!
岳华似乎听见他的心声,噗哧笑了出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然后恶作剧地涂在无阙的脸上:“想继续斗的话,我奉陪。”
无阙揪起他的头发,啪地又拍了一巴掌。
出乎意外的是,岳华依然没有回手,锲而不舍地凑过来,嘴唇吻在无阙湿润的眼角,眉毛,鼻子,最后覆上他的唇瓣,舌头撬开牙关,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口腔。
岳华的声音沙哑得惊人,带着穿透灵魂的颤抖:“花花,唉,花花……我该拿你怎么办?”
这晚,无阙安稳地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
岳华已经提前离开小镇,没有等他。
只留下一张机票,和这几天的薪水。看来,他这个小助理失业了。
*******
回到S城,无阙受邀加入一家著名的律师事务所。
中秋节那天,他收到一盆丁香花,小小的浅紫花瓣,开满枝头如灯笼,散发淡淡的郁香。
费平正巧来访,兴致颇高地问:“真漂亮,居然有五瓣丁香花,谁送的?一定是你的爱慕者。”
五个瓣的丁香花极少见,据说,如果能够在繁茂的四瓣丁香树上,找到五瓣丁香花,就会得到一生幸福。
无阙微笑不语,随手将花盆丢到阳台,心中不屑,我是男人,不是幼稚的小女生,岳华送这礼物,居心何在?
这期间,岳华到香港主持一个大型节目,暂时不在该市。
两个人再一次见面,已近圣诞节。
那天,无阙以律师身份,代表某世界知名品牌与岳华签约。岳华的新剧播出后,人气直升,目前是全国炙手可热的大明星,该品牌决定请他担任香水代言人。
岳华进门的时候,维持一贯冷漠高贵形象,浑身光芒四射,令人几乎不敢直视,身后除了几个保镖,多了一位模样精致的美少年。
他拉着那少年坐下,随口介绍: “这是我的新助理肖枫。”
“幸会。”无阙笑得很含蓄,以国家公务员的标准语气说:“合同复印件是上个月递交的,如果没有问题,请岳先生在这份合同正本上签字。”
岳华向无阙点点头,态度是陌生的优雅的,冰冰有礼:“我有点问题,想单独请教花律师。”
肖枫带着保镖与其他人退出会议室后,岳华用食指轻轻弹着桌面,黑幽幽的眼睛沉静地望着对方。
无阙心不在焉地翻着文件,眼神偶尔飘向窗外。
怪异的沉默后,岳华开口道:“无阙,我打了几次电话,你都没接,我以为你不想再见我。”
“工作需要而已,何况每天打开电视,都看见你在卖电器。”
“是那个冰箱广告啊,想不到你还挺留意的。”岳华冰冷的表情略有松动。
无阙嘴角慢慢上扬:“是啊,看到你用力假笑推销的蠢样子,有助于消化。”
岳华心里有一串音符,清脆地唱起来。他以手撑桌,忽然无预警地跃过桌面,紧挨着无阙坐下,笑道:“花花,你瘦了,是想我了吧?”
无阙瞥了他一眼:“我最近常吃火锅,胖了一公斤。”
岳华凑上来,深情款款地倾述:“让我瞧瞧,你小日子过得滋味,越发地俊俏了,可怜我守着寒窑苦苦思念……”
他的眸光极亮,闪着一种难以分辨的情绪。
无阙侧开脸,往旁边让去:“出门的是您老吧,而且你不是有了新助理?”
“啊呀!你在吃醋!”岳华捉着无阙的肩膀摇晃:“你是真心的吗?”
“别摇了,头会晕。”无阙暗中勾踢椅腿。
岳华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他俊目中笑意吟吟,似真似假地控诉:“你这狠心的人!我本想放过你,可你偏偏故意招惹我,这回我没法子了……”
无阙掸了掸喷到口水的衣裤,潇洒地起身告辞:“岳先生,合同签好,就通知我,我改日派人来取吧。”
岳华一跃而起,揽住无阙的腰,柔声道:“花花,别走,你怎能抛下我?简直让人肝肠寸断!告诉我,如何挽留你的脚步?”
正是前些日子八点档言情剧的台词。
无阙得体有礼地说:“您的演技收放自如,出神入化,我很佩服,我的委托人也十分欣赏。”
岳华失望地挥挥手,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咖啡,溅到无阙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上。
他赶紧道歉:“我赔你一套。”
“不必,记得三天之内签妥合同。”无阙白了他一眼,抽身就走。
他来到洗手间,用手帕沾了水,轻轻擦拭污迹。
一分钟后,岳华快步走进来,他将头靠在无阙的肩膀,向无阙的颈部哈热气:“花花,花花,你还在生我的气……”
无阙轻蹙眉头,慢条斯理地说:“大明星,我经不起你这样的折腾,上次的事就忘了吧。”
岳华伸手环抱对方,有点苦恼地说:“我以为忘了,可一见你,我的心就隐隐作痛,要不然,你答应我,永不出现。”
无阙干脆地说:“知道了,我会尽量避开,请你放手。”
他转身欲离去,岳华却懒洋洋地靠在门上,温柔地凝望着他,不肯让开。
无阙坐到马桶盖上,豁达地问:“泻药的事,你报复过我,到底还想怎样?”
岳华眼珠一转,嗖地掠过去,提出个意想不到的任性要求:“无阙,你亲我一下,如果没感觉了,我下次不会来找你。”
他半蹲下身,手自然地放在无阙的膝盖上,仰起脸笑着。
这是一张梦寐以求的完美面孔,剑眉、挺鼻、丰唇,深刻的轮廓,就像雕像家创造的不朽作品。
无阙低头沉默不语,岳华等得焦躁,以为无望的时候,无阙捧起他的脸,缓缓地吻下去。先以舌尖轻轻描绘嘴型,然后若即若离地试探,待岳华微张开嘴,便灵活地滑了进去。
下一刻,岳华捕捉到那略显生涩的小舌,与之交缠、戏弄。
这个吻由浅入深,渐渐失控,火热的欲焰在体内升腾,灼烧着神经。
不知怎地,变成岳华叉开双腿坐在无阙膝上,两人身体紧密相贴,搂抱在一起。唇齿间,蔓延着很好闻的水果冰激凌味道,混合着麝香般的感官刺激,让人意醉神迷。
无阙听见两人情难自禁不的喘息,感到一阵迷惑,向后挣脱开去。
岳华长长的眼睫毛微颤,墨眸呈现出宝石一样的光华,深邃得像会把人吸进去似的,他魅惑地笑了,稳操胜券:“花花,我们交往吧。”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问谁攻谁受,你说呢,岳华会是一个合适的小攻吗?还是花花会变身反攻?
岳华是真心的吗?
登堂入室
无阙移开目光,声音平板:“不,我不喜欢玩游戏。”
“你不愿意,为什么?”岳华难以置信,笑容慢慢冷下来。
无阙推开他,站起身整理衣服和头发,回道:“你的吻,淡而无味,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好。”
话音刚落,岳华眉头拧起,身上散发出肃杀的寒气,室内的温度瞬时降低了几度。他啪地锁上洗手间的门,双手环胸,面无表情地审视着无阙,似在研判刚才的话有几分真意。
“请让开,”无阙不为所惑,客气地说:“你这副架势,是要动武吗?”
岳华冷笑一声:“哼!或许吧。”
他修长身躯看似慵懒,却隐藏着一种可怕的爆发力,如猎豹般迅捷地扑过来,抱起无阙抵在墙上,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狠狠地吻下去。
他的舌肆无忌惮地侵入无阙口中,狂乱地横扫每一分柔软潮湿,火热的舌如一条灵蛇,几乎钻到无阙的咽喉里。
无阙呜咽欲呕,正要抗议,那个吻变得温柔细腻,轻轻地磨蹭,唇舌勾缠忽轻忽重,交换着蜜液,如精灵在阳光中起舞,渐渐地,一股甜意由口腔传递到四肢,暖如春潮,仿佛沐浴在春光中,每一个细胞都舒展开来,愉快地欢唱……
这一次,无阙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跳动得又急又快。
胸口有一颗种子,就要破土而出了!
“够了!”无阙挣扎着想推开对方。
岳华力道大得惊人,将他牢牢地禁锢在的怀抱中,还把腿伸到无阙的两腿之间,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的敏感部位,沙哑地低喃:“花花,花花……”
就在此时,门被敲得咚咚响:“喂,里面有人吗?”
好像是那位美少年助理。
一时间,无阙的太阳穴开始作痛,身体被紧紧压制着,一时无计可施。他深吸了口气,反客为主,侧头轻舔岳华的耳朵,一寸寸地深入到耳朵内廓,是那种煽情的甜腻的舔吸,滚烫的热气直接钻到脑子里去。
他的声音柔软,像是吟唱一首诗:“岳华,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这种□的阵仗,显然超出了岳华的预估,他热情地回应着:“嗯,花花,好的……”
他用手托着无阙的臀部,急不可待地挤压揉搓,隔着裤子,品味美臀的肉感和弹性,过了一会,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改将两手撑在无阙的脸侧,两眼放光地紧盯着无阙:“你答应吧,和我交往,好不好?”
“不好!”无阙揉揉了被捏痛的腰臀,猛地挥出一拳。
岳华猝不及防,身体飞到空中,头撞到了窗户,恍惚间,他的眼前出现了无数星星。
落地的时候,他脑子里在想,飞起来的感觉是这样的啊。
无阙开门,对助理肖枫安详地笑了笑:“你的老板不小心滑倒了。”
他捋了一把额发,洒脱地走了。
肖枫冲进来,扶起岳华,惊呼道:“你的头流血了!明天还要出通告,怎么办?”
岳华的眼前,依旧星光灿烂,他推开助理自己站起身,戴上墨镜,肩膀一抖一抖的。
肖枫疑惑地注视着他,难道是摔坏了头,痛得在哭?
仔细倾听,却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笑声,还有含糊的低哼:“诸葛亮七擒孟获,国父革命十次才成功,本帅哥也要再接再励……”
无阙度过了两天安静日子。
这一日下班,他在大楼门口被一位蒙面侠拦住了。
来者用滑雪绒线帽和两条大围巾,将脸捂得严严实实,无阙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不禁莞尔:“岳大明星,你在COSPLAY忍者神龟?”
岳华不满地嗡着声音说:“花花,你怎么忍心嘲笑我,我在冷风中等了你一个多小时……”
才怪,岳华从不浪费时间,顶多等了十分钟,不过,对于被众人追捧的偶像大帅哥而言,已属难能可贵。
无阙心情不错,随口问道:“你有事吗?”
“陪我吃晚餐,怎么样?”
“不好意思,我没空……”
“不可以拒绝,是你欠我的。”岳华取下招牌墨镜,指着仍显得青肿的左眼,嘟着嘴装可怜:“看看,你留下的痕迹,化妆师上了很多粉都遮不住。”
这个一零一贱狗造型,把无阙逗乐了, “好,我来请客吧,地方由我挑。”
无阙把他带到一个路边大排档,吹凉风,喝啤酒,大啖肥牛鸳鸯火锅,天南海北的聊天哈喇,培养出一点点酒肉朋友的感情。
晚上,岳华开车送无阙回家,仗着三分醉意,硬是登堂入室,赖在客厅的沙发不肯走。
无阙懒得搭理他,扔了一条毛毯过来,打算进卧房休息。
岳华伸脚使绊,巧妙地踢翻无阙,一纵身压了上去,无赖地笑着:“花花,我孤枕难眠,你陪我……”
无阙毫不犹豫地还手,于是,你来我往,拳打脚踢,客厅里乒乓作响,椅子桌子瓶子毯子……乱作一团。
拚斗了半响,岳华脸上多了几个黑圈,总算将无阙压在身下,他的冰眸中闪着精光,志得意满地宣布:“花花,我们的前戏好像激烈了点,幸好我常去健身房锻炼。”
无阙躺在地毯上喘息,低声问了个奇怪的问题:“岳华,十年前,你住在哪里?”
岳华颤抖着松开无阙裤子上的皮带,扯开拉链,手伸了进去,覆盖在缓缓苏醒的欲望上,满足地叹了一声:“十五岁以前,我一直呆在香港。”
无阙有点紧张:“你现在几岁?”
“二十三了,中学时,我曾经跳过级。”岳华的另一只手解开无阙的上衣,俯下身轻咬漂亮锁骨和颈子,留下一朵朵梅花。
他无邪的笑道:“花花,虽然你比我大两岁,但我会好好照顾你。”
“你的好意,我不敢当。”无阙捉起花瓶砸下。
砰!岳华应声软倒,他摸着后脑勺,不甘心地嚷起来:“不公平,我还什么都没做,就受了伤,这已经是第三次见血了!”
无阙一脚踢开他,低头查看他的脑袋,抱歉地说:“唉,我下手重了点,你好好休息,花瓶就不要你赔了。”
他刚走出几步,岳华飞跃而起,俊脸蒙霜,五指如铁爪扣住他的脚踝,硬是扯倒在地。
岳华眸色深沉如蓝色海洋,藏着嘲讽的笑意:“花花,是你逼我,让我欲罢不能。”
他毫不客气地撕破无阙的内裤,伸手握住无阙的要害,极富技巧地揉弄起来。
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掌握住,无阙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
原本是有些厌恶的,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挑逗。
这个人也不是无阙钟情的类型。
岳华天生有种君临天下的气势,就象一头生机勃勃的野兽,披着优雅外衣,在荒野中漫步,只要稍微入眼的猎物,他都会随心所欲地掠夺。
他是那么年轻俊美,皮毛闪着炫目的光,与他接吻爱抚,身体就如飘在云端,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了,谁能拒绝他?
无阙半眯着眼睛,彷如徘徊在梦境里,轻轻摸着岳华的头发,“喂,停下……”
岳华听话地放缓节奏,以体贴的口气问:“弄痛你了?”
“不要用强,我讨厌暴力。”无阙懒洋洋的笑了,看见岳华的脸红了,神色郁闷地哼了一声。
然后,他放开了他,将无阙的衣衫稍作整理,拦腰抱起放到浴室。
无阙心想,这个家伙看似强横的侵犯,却带着讨好的温柔,究竟是出于男人的征服欲望,还是有点其他的东西。
“岳华,你想要……什么……”他心不在焉地享受着伺候,嘴忽然被堵住了。
两人一起滑倒在浴盆中,水冲在脸孔和眼睛,有时空错乱的感觉,还没等无阙回过神来,岳华已经情难自己似地拥住他,几乎将他挤压到墙里去。
岳华眉毛紧皱,眼睛又黑又亮,柔得似水,语调却是狠毒的,恼怒的,气势汹汹的:“我想和你做……”
接着他托住他的后颈,火热地吻上去。
无阙混乱地想,现代人真是猴急,初次见面就要接吻,约会三次就想着上床,真是堕落啊……
然而,岳华的吻,让他浑身的细胞都骚动着,舒畅起来,好像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他呼吸困难,感受到男子美好的唇形和触感,充满了令人神魂颠倒的热情,将他亲得身体酥软,一时竟不舍得推开。
他冷静地审视自己,心中有点悲哀,原来,我是一个乱七八糟的人,就算是与男人也能产生快感。
而且,对方还是一个人尽可妻的花花公子!
他忿然拍了岳华一巴掌,并不很重,脆生生的声音,听起来很有调情的意味。
岳华哼笑着,用力咬他的唇瓣:“花花,你这暴力男……”
一手握住他的要害,缓缓地抚摸揉弄,另一只手往他臀部的隐秘部位探去。
异物刺入体内时,无阙满腔的情热,瞬时冷了下去,寒气从毛孔中散出,他身体僵硬,情急地推开岳华:“不要,太快了!”
岳华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欲望上,无奈地问:“真的不行吗?”
无阙的记忆阀门打开了,想起无边无际的疼,染着红色的黑夜,撕裂的肉体……他咬紧牙关,漠然地摇摇头:“你冲个冷水澡吧……”
岳华桃花眼中泛着荧荧的蓝光,神情是狼狈的热切的,好像要扑过来将他击倒,咬破他的喉咙,吸食他的血肉。
终于,还是把手从他的臀部移开,什么也没说,继续按着无阙的手,将两个人的器官合在一起,手指缠绕在那个不安的鼓动的部位,碾磨环绕抚弄,挑起一簇簇火焰,盘旋上升,感觉……欲仙欲死。
然后,岳华埋首在无阙胸前,热烈地亲吻舔吸,拿出全副本领取悦于他。
敏感部位发出暧昧淫靡的声响,紧紧相贴的肌肤,正在适应一种新的亲密,追着一种奇妙的节奏,似乎就要拨开障眼的帷幕,触摸到彼此的内心。
无阙的身体似有两种力量在拉锯,冰冷和火热,奇妙地混合在一起。
他躺在热水里,透过蒸汽望着暗红的廉价窗帘,红,真的是一个奇怪的颜色,犹如的流星,灿烂一刻,转眼消失无踪。
月光从窗缝中洒进来,落在岳华的发梢,盈盈烁烁。
偶尔,岳华会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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