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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恶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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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华耐心细致地做了润滑工作,才扶着自己的物事抵在□口,慢慢地,极克制地,送了进去。
很紧,弄得他有点儿疼,几乎进退两难,只好停下,俯身亲吻无阙的嘴唇。
“宝贝,放松一点。”
“宝贝个头!你跟谁说话呢?”无阙蹙着眉头,像受刑一样,紧闭眼睛忍耐。
我不是女人!怎么放松?
岳华笑了,干脆地往里一顶,冲到最深处。
埋在无阙体里的肉刃,凶狠地运动起来,在冲锋,推进,挤动。
充斥着他的是恐怖的刺痛,身体就要裂成碎片,内脏被冲击得翻江倒海。
岳华热切地律动,眼神朦胧,闪着一点奇异的光,如痴如醉,这种紧窄甜美滋味,难以言传,就像置身于天堂。
而无阙,却处在地狱边缘,身体被动地来往摇晃,头撞到床板,砰砰地响,腿被折成奇怪的角度,腰酸疼难挡,内脏好像快捅坏了。
疼痛像海浪,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将他拽入无底的深渊。
额头,背上,不知冒出多少汗水。
他扣着岳华的肩膀,无法自抑地呻吟,诅咒……将岳华家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岳华沉浸在□中,高度亢奋着,无法自拔,他的抽动全凭着本能,没有什么节奏可言,凌乱的,如野兽般,又带着怜爱,好像要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通过这种运动挤到无阙的身体里去。
身下的男子,脸泛桃红,身体呈现透明的红晕,细细碎碎的喘息和呻吟,那么诱人,那么煽情。
他知道无阙在痛,可他停不下来,温暖的甬道紧紧含吸着他,是此刻世上最美妙的所在。
“花花,忍一忍,记得我们初见时,你就很勇敢,很特别。”
“痛啊,换你来试试……”无阙狠狠地瞪着他,他的眼神已涣散,面颊被汗水浸湿,透出一层粉红的光亮,格外可口魅人。
岳华将无阙抱到自己的腿上,猛力啃咬着他的嘴唇,交换着唾沫,深深浅浅的接吻,似有难以说明的感情。
他的声音比往常低,磁性而温柔:“花花,你真性感,那个部位超棒,世界级水准……”
无阙望着他,这个家伙在胡扯什么!
岳华的黑眸子深邃有神,平时,他冷酷无情,好像野兽伺伏在左近,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扑来,将你撕成碎片。
而此刻,这双眼睛柔和如春水,令人迷醉,沉溺其中,就会将自己的心肺都掏出来。
无阙脑子里乱成一片,努力的想理出头绪来。
岳华到底想干什么,想从我这里取得什么?
这个男人就像夜一样危险神秘,容纳黑暗,将人压得透不过气来,明明冷漠地警告着别靠近,在你退后时,他却以独特的节奏,与你起舞,似诱惑,似逼迫,一切全在他的掌控。
“花花,花花,别分心。” 岳华加快速度,用力冲刺,略显粗暴,立刻唤回他的神智。
无阙只觉得痛,体腔受激痉挛,腹中器官全体衰竭抗议,呼吸都透不上来。
□如火焰焚烧,疼痛到了极限,慢慢感到一丝丝快感,开始汇聚,升腾,难以描绘。
他靠在岳华肩头低喘连连,几乎被这凌虐似的刺激淹没。
他的眼里莹莹有泪,是因为痛,也是因为突发的欲望。
在狂风暴雨的爱抚中,岳华搂紧他的腰,一边亲吻他的耳朵、眼睛和嘴唇,一边喃喃地低语:“好舒服,真的很舒服!我们交往吧,花花?”
无阙用残余的力气,狠狠咬住岳华的肩。
呸!谁要跟你这变态色魔交往,命都快去了半条,这小受真不是人当的!
岳华腾出一只手,握着他的前端,一下下□,嘴里柔声安慰:“花花,宝贝,别哭,辛苦了,再忍耐一会儿……”
无阙听了,头皮发麻,什么意思,我可不是你的宠物!
“混蛋!下次换你来忍……啊啊!”
他惊叫一声,体内的某个开关猛地打开了,酥酥麻麻的快感越来越强大,随着血液突突地脉动,以一种奇妙的节奏向全身各处窜流。
岳华很有默契地加快节奏,大力撞击着,顶得他□湿润,浑身燥热,欲火燃遍了每个细胞,带来无法形容的剧痛与兴奋,人化身为兽,不顾一切地追逐那份致命的快感……
作者有话要说:岳华深情的形象,越来越高大了!!
肉包子送上,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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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行
纵情一晚,第二天张眼,无阙觉得头晕目眩,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精力被掏空了,尤其是那个部位,火辣辣的痛。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不见了。
无阙叹了口气,谈不上后悔,比十年前好过许多。至少,岳华做了很好的清理工作,还换上崭新的床单,室内宁静,飘着一缕淡淡的麝香。
他埋头眯了两分钟,卧房门被打开,进来的是岳华,端着一碗香味扑鼻的鸡粥,坐到床边,舀了一调匙,小心地送到无阙嘴边:“花花,饿了吧?我特地为你准备的流质食物。”
他一副殷勤体贴的模样,看起来很陌生。
无阙笑了笑,毕竟是大明星,估计从没有伺候过人,滚烫的粥就直接往人嘴里送,险些烫了舌头。
他不习惯被人照顾,就推开碗,坐起身倚在床头,说,“你放着,我自己可以。”
岳华一只手臂勾在无阙的脖子上,将粥含在口里,嘟起嘴凑上来:“我来喂你……”
就算帅,也不必眼冒淫光吧,很破坏形象。
无阙深呼吸,五指握紧,对着那张俊脸,出拳!
岳华仰头避开,拳风擦着他的额头而过。他扑到无阙身上,情意绵绵地问:
“花花,你欲求不满了?怎么谋杀情夫……”
“滚!”无阙拍开他的脸,伸手取了粥,气势十足地呼噜喝起来。
岳华一点不动气,黏着他左亲亲右摸摸,脸贴着他的脸磨蹭,异常满足的样子,“花花,昨晚我表现不够熟练,看你这么精神,我以后要更加卖力!”
无阙沉住气,抽空赏了他一拳,正中眼窝, 101贱狗造型再现江湖。
吵吵闹闹一阵后,两人冒着严寒出门,先探望生病的小采,岳华派人作出安排,没什么需要操心的,休养几天就能出院。
小采身体弱,看见岳华惊喜不已,幸福得脸红喘气,心跳过速,引来护士的白眼,两人只好摸着鼻子撤退。
岳华打算带无阙逛风景,先开车来到浅水湾,这是香港最具代表性的美丽海湾,情人约会的经典地点。
无阙昨晚累了,懒洋洋地坐在车里捂暖气,岳华独自下车,为他买热饮。
海风劲吹,岳华沿着沙滩走回来,戴着大黑超墨镜,含笑向他挥手,满脸阳光。
无阙清醒地笑了,放任自己沉醉于这片阳光中。
接着,他们去大屿山宝莲寺,参观世界上最大的青铜大佛。
港人相信,这尊大佛灵验无比,只要诚心许愿,就会得到保佑。正逢大年初一,来此祈福祝愿的人很多。
岳华用手臂环着无阙,挡住不断拥挤过来的人群。
被呵护的感觉,有点陌生,无阙神情淡定自若,即使被人保护,并不会稍减自己的男子气。国家元首和重要人物,不是都有很多保镖吗。
他瞥向身边新鲜出炉的明星保镖,轻轻地笑起来。
岳华立刻问:“花花,怎么了?”
“我感觉,周围有几个奇怪的人。”
岳华脸色有点冷:“是香港岳家老宅派来的,你不必理会。”
无阙心中了然,岳华的地位非同一边,走到哪里都有人暗中跟随。他有意识地坠后,与岳华拉开一臂距离,分别进寺中求签。
他求到一支中上签:“千锤百炼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心里有点奇怪,这首诗,打什么哑谜,我的个性有那么倔强么?难道我注定命运曲折。
身旁有位女子轻问:“是支好签吧?”
一转头,看见绵绵带笑的脸。
“无阙哥哥,新年快乐!我是来找二表哥的。”
岳华蹙眉不悦地问:“什么事?”
“老宅那边请你过去。”
岳华显出纨绔子弟的骄纵,不耐烦地说:“你去回了他们,我的朋友出了点事,我现在走不开。”
“爷爷会不高兴的。”
“爷爷来了?”岳华沉吟了一会儿,望着无阙笑道:“这样吧,我这几天陪你,等小采的事办妥了,我再搬去老宅。”
“你自己决定。”无阙耸耸肩,不表示意见。他猜,岳华只是以小采为借口,趁机逍遥。
岳华赶走了绵绵,陪着无阙到中环和铜锣湾转悠,大部分店家关门,不少酒家也歇业,一路人声稀少。
看来,今天不适合逛街。
无阙搓着手,打了个哆嗦,想提议打道回府,岳华很体贴地说:“累了吧,我们先去饮茶。”
岳华选了一家米其林星级餐馆,位于香格里拉大酒店夏宫,贵宾厅环境高贵典雅,精选的广浙佳肴,镇江肴肉、盐香黄油鸡及杨枝甘露等,让无阙赞不绝口。
岳华把螃蟹黄挑出来,送到无阙的碗里,自己吃得很少,专注地望着他,在桌子底下握着无阙的手,抿着嘴悠悠地笑,似有些意乱神迷。
期间,岳华的手机响了几次,他看也不看,干脆地关了机。
无阙能体会到岳华的用心,今年的春节,与往常不一样,是因为身边的这个人吧。
酒足饭饱,他们回到住宅,发现门口停了四辆黑色高级轿车,连成一片,占据了停车位。
车里跳出来几位黑西装男子,毕恭毕敬地向岳华行礼。
岳华的眉头揪起,摇下车窗,冷冷地说:“怎么回事?不许再跟着!”
保镖们低头不语,挡在车前,没有闪开。
这时,中间的豪华奔驰车门打开,一位男子撑着拐杖,下车慢慢地走过来。
他星眸朗目,丰神俊朗,乃是有一面之缘的岳枫。
岳枫温文尔雅地笑道:“华华,你架子很大。”
无阙明显地感到岳华身体一僵。
“大哥,你怎么来了?”
“华华,每一年,我们都会在香港相聚,一起去看焰火。”
“……”岳华打开车门,以保护心爱物品之姿,将无阙挡在身后。
“今年,你说要留在S市过年,我等了你一个晚上,年夜饭冷了,再热,又冷了,你还是没回来,连个电话也没有。”
岳华有点不自在,回头望了望无阙,胸口起伏了几下,平静地问:“大哥,对不起……你的脚还好吗?”
“天冷的时候,关节就会不舒服。”
岳枫揉揉膝盖,探头向无阙打了个招呼:“是花律师啊,不好意思,打搅你们了。华华把满屋子的亲戚都扔下,还得我亲自来请!”
他神情自若地笑着,语气温和,一点破绽也没有。
“岳总裁好。”无阙微笑点头致意。
外界传说,岳家兄弟感情深厚,岳枫的确爱弟情切,但他却能看出,岳华神情冷淡,有些心不在焉。
闹不清,这两人在玩哪一出。
岳枫笑道:“难得花律师来港,我们岳家应好好招待,今晚在老宅举办团圆宴,你和华华一起来吧?”
“岳总裁府上的家宴,我一个外人,冒昧打扰恐怕不妥。”无阙委婉谢绝。
岳枫优雅地微笑,带着贵族式的居高临下:“如果你改变主意,岳家的门为你敞开的。”
岳华将备份房门钥匙递上,接口道:“无阙,你先上楼休息,我和大哥聊几句就来。”
他手插在裤袋中里,护送无阙到电梯口。
“天这么冷,怎么不请你大哥上楼?”无阙随口问。
岳华露出笑容,伸出手搭住无阙的肩:“花花,我好感动哦,现你在会讨好我的家人了?”
无阙给他一个手肘:“神经病!”
他察觉到,岳华并不如表现的那样轻松愉快,而岳枫的视线,静静地停驻在自己背后,似针芒在刺。
怪异的氛围,让他有些迷惑,暗想,这兄弟俩高深莫测,要尽可能敬而远之。
回房后,无阙蜷着身体在沙发上休息。
不久,岳华进屋,在他身边坐下,轻捏他的脸颊,略显冰冷的手指,带来一阵凉意。
“懒虫,起床了!”
无阙半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哼哼:“不要吵,昨晚是哪个家伙不知节制,害得我头晕到现在,还有脸说我懒?”
岳华不知悔悟,笑得欢畅,“花花,宝贝,等会儿你陪我去赴晚宴。”
无阙懒洋洋地撩了一眼:“怎么,没顶住你大哥的攻势?”
岳华想要解释什么,张了张嘴,只是含蓄地一笑:“别提他了,精品店马上会送几套礼服过来,你挑一套的喜欢的,晚上穿。”
大家族聚会,素重衣装,穿戴寒酸些,立刻被七姑六婆看低,岳华深谙其中道理,自然不会让无阙难堪。
但无阙对出席这类场合兴趣缺缺,道:“在家休息比较自在,我可以不去吗?”
岳华不紧不慢地说:“这里你人生地不熟,万一碰到不长眼的刺客,我会心疼的……还是一起行动比较妥当。”
无阙心想,我何时变得弱不经风的,还需要你大明星贴身保护?
话虽如此,还是顺水推舟,接受了岳华的邀请。
傍晚时分,两人来到平顶山的岳家豪宅。
无阙身穿一套银灰色的紫罗兰西装,三钮斜飞休闲式样,颈围一款暗纹灰领巾,衬出俊雅的翩翩风采。
岳华是天生衣架子,无论穿什么都无比耀眼,他浑然不觉自己的出众,拿了一杯红酒,面无表情地倚在壁炉旁,冷冷淡淡,却是宴会大厅最明亮的一道风景。
无阙冷眼旁观,只觉他风流倜傥,真正是赏心悦目。
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贪爱美色之人。
等了不多会儿,大家长岳镇国由长子嫡孙岳枫搀扶着入席。
他用手杖指着岳华,不容置疑地命令:“小华华,你坐到我身边来。”
他花白的眉毛下,有一双极其犀利的眼睛,明亮有神,难以想象他已是古稀老人。
岳华轻快地笑了,略带一丝孩子气:“爷爷不生我的气了?我这次带来的蝴蝶标本,你喜欢吗?”
“喜欢,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无阙被安排到客人席,与岳华隔了几桌,仍能听见,岳华不时地说笑,爷孙二人互动亲密,默契很好。
这个屋子里,真正让岳华挂心的,大概就是这位岳老爷。
饭后,安排自助甜点,岳镇国身体不适先去休息。
岳华被众亲戚围在中央,受尽奉承吹捧。他神情冷漠,似乎默默在忍耐,偶尔与无阙眼神交汇,嘴角勾起一个无奈而淘气的笑容,酷酷的,很优雅动人。
此刻的岳华,玉树临风,就像一个美丽的梦,让他心潮暗涌。
无阙回以鼓励的微笑。
岳华眼睛一亮,排开众人走过来,柔声问:“无阙,累不累?”
无阙礼貌地摇摇头:“还好,我打算告辞了。”
“你先休息一下。”岳华带他来到二楼豪华客房,倒了杯热茶递上:“你稍等,我去向爷爷告辞。”
“好的。”
无阙靠着躺椅小寐,不一会儿,有人推门进来。
来人身材高大,脸部背光,看不清楚,但从怪异的走路姿势,可以辨出是岳枫。
“花无阙,你与我二弟在交往吗?”岳枫冷冷的目光,如探照灯,令人无从遁形。
无阙谨慎地坐起身,“岳总裁,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他从来不带普通朋友回家,更不会在除夕陪一位普通朋友看烟花。”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岳华。”
“请容我直言,你和华华不合适,你们的背景和身份相差太远,如果硬要在一起,必会掀起轩然大波,影迷再宽容,也无法接受同性恋丑闻,商场上也会歧视他。”
无阙脸上的血色渐失,咬着唇没有出声。
岳枫面色十分平静,深邃的黑眸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花律师,希望你顾全大局,不要再与他纠缠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岳枫是攻还是受?他出来搅局了,呵呵。
徘徊
无阙额头的血管突突地激跳。
这十年,他经历过艰难,见识了各色各样的人,被老外歧视看低,一路走来,本以为修得了金刚不坏之身,但面对岳枫这样的上流精英,情绪依然被搅乱。
“怎么不说话?”岳枫略微暧昧地盯着无阙的腰腹,意有所指地问:“身体哪个部位不舒服?”
他淡淡的一瞥,锋利如手术刀,冷静地剖开你的血肉,再在你的心口划下一刀。
“……”无阙的脸色愈发苍白,抿紧嘴,他怕一开口,会忍不住骂娘。
岳枫突然迈前一步,伸手捉住无阙的下巴,转过来正对着自己,神情愉悦地欣赏他的窘态,“不肯走?对了,你还没得到过夜费,怎么舍得走?说吧,你要多少?”
无阙“啪”地挡开对方的手:“我和岳华之间的事,用不着别人来多嘴!”
两人的视线钉在一起。
岳枫笑了,俊美的脸变得生动魅人,就好像岳华站在眼前,轻蔑地、略带怜悯地看着他:“花无阙,你这么喜欢被男人干?真淫贱!”
无阙心中的一根弦崩断了!
他霍然站起身,“想被人上的是你吧?”
岳枫眼中闪过一抹凄厉之色,转瞬化为幽深的涟漪。
“律师都爱耍嘴皮子,你真有趣,就是有点欠调教,我不介意亲自出马……”
无阙冷笑着打断他:“可惜,你的腿废了,让人倒胃口!”
“真的吗?你要不要试一试!”岳枫露出近乎温柔的浅笑,举起一个花瓶,对着无阙的脸砸下。
无阙闪身躲过,花瓶碎了一地,发出哐当巨响。
岳枫一跃掠起,挥动拐杖追击无阙,动作敏捷有力,完全看不出腿疾。
这时,二楼侧翼的书房门大开,岳华闻声飞奔过来,急道:“无阙,无阙?”
无阙本可以避开,略作迟疑,肩膀上硬挨了一杖,顿时痛彻心肺,揪起眉闷哼:“啊……”
岳华大惊,桃花眼眯起,不加思索地出手,一拳正中岳枫的鼻梁,顿时眼泪鼻涕鲜血直喷。
他反手掐住岳枫的脖子:“大哥,你居然敢伤无阙!我都不舍得碰他一根手指头!”
岳枫神情古怪,似用尽力量压抑怒气:“你为了这个贱人,跟我动手?你反了!”
两人怒目而视,就像两头红了眼的野兽,为捍卫领土而战,谁也不肯后退半步。
在走廊看热闹的亲戚们,见势不妙,赶紧一拥而上,欲将缠斗中的两人分开。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有人报告了岳镇国,他由仆从搀着,颤颤巍巍地来到客房门外,威严地喝道:“两个混帐东西,还不放手!”
岳华松手一推,岳枫跌坐在地,揉着那只瘸腿,不经意地微笑:“对不起,爷爷,华华一时失手,我们兄弟闹着玩呢。”
他五官英挺,即使满脸血污,依然帅气。
“你们一向友爱,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大年初一闹成这样,想气死我吗!”岳镇国脸色铁青地敲了敲手杖:“岳华,还不快扶你大哥起来。”
“是。”岳华缓缓蹲下,伸手去扶对方:“我带你去上药止血。”
岳枫握住岳华的手指,展颜一笑,长长的睫毛下,闪过一丝莹光:“华华,你还是招呼花律师吧,我不要紧的。”
岳华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对上大哥温情的笑颜,他神色犹豫,挣了两下,便由着对方。
岳镇国转头瞟向无阙,尖锐的眸光似能洞悉一切。他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华华,你留下来,陪大哥养伤,过几天再走。”
静默中,众人冰寒的视线形成可怕的低气压,无阙位于风暴中心,郁结于胸的愤怒,反而慢慢平复了,他低头深鞠躬,“岳老爷,抱歉,打扰各位了,我先告退!”
不等对方发话,就扶着肩转身走向楼梯。
“我送你。”
岳华追了出来,双手插在裤袋中,有些心事重重。
“不必,我自己会走。”
岳华留神观察对方的神情:“花花,大哥是个任性的人,你不要与他计较……”
无阙叹了口气,其实,冷酷无情的岳华,也有重情义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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