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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漠空(all27)-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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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生冷的让人无法承受的陌生和疏离，当然，虽然也存在着那样的感觉，但似乎，并不是十分的明显。
这是不是代表，十代目也在不断的努力呢？
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棕发青年不耐烦的睁开了双眼，清冷冷的目光淡淡的扫向一边有些发愣的银发人，冰冷的声线不带任何情感的从口中涌出。
“我让你进门，是让你解答我的疑惑的，如果不能，那么就请你出去。”
“无论你是谁也好，过去的我是怎样的人也好，那些我现在都不会在意，同样的，我需要的东西无法得到明确的答案的话，你的存在也是不必要的。”
微微愣住，狱寺无奈的看着眼前似乎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棕发青年，心里泛起的却是说不出的难受和痛心。
“我……我知道了十代目，但是，根据我们和reborn先生的协定，我能告诉您的东西，真的很有限。”
深深吸了一口气，狱寺静静的看着眼前人似乎又恢复的平和的面容，只觉得眼眶泛起滚滚的酸意。
“我叫……狱寺隼人……是现在彭格列家族的岚之守护者BOSS，同样的也是十代目的左右手。”
微微顿了顿，狱寺忽然走上前，紧紧的握住了棕发青年冰冷的双手。
“而您，彭格列家族的十代首领，是我这一生最重要，也是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人。”
没错，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最重要的人。
第七十七章 雾之惑
站在并盛中最高楼层的楼顶，黑发赤瞳，勉强算得上少年的上野鸿静静的站在铁网内，静静的看向远方蔚蓝明净的天空。
无边无际的天空，包容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不仅仅是那些变幻无常的危险天气，而即便如此，宽广辽阔的天空，同样也会有阴云密布，电闪雷鸣的一天。
如果说，上一次的灾劫是来自于复仇者牢狱的开始，那么这一次的劫难，是不是也该由复仇者牢狱为终结呢？
“鸿大人，那些家伙似乎开始行动了。”
身后，悄无声息的响动声就这样毫不突兀的出现，庄重而熟悉的淡漠女声，让上野鸿没有回头就已经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妮洁安啊……是安那家伙派你来的？”
身后的女子沉默半晌，似乎深思了好一阵，才默默的点点头。
“是，安他……让我跟随彭格列的云守，暗中保护十代首领的同时，尽量收集密菲特家族反叛的情报。”
微微顿了顿，妮洁安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垂的眼底看不清神色。
“就在刚才，如果不是沢田的岚守及时赶到的话，海恩·密菲特那家伙差点就真的把沢田纲吉给……”
眉峰猛然蹙起，上野鸿不可思议的转身看向身前恭敬站立的女子，神色间带着满满的狠意。
“密菲特家族……居然真的敢动手？”
没有回话，妮洁安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上野鸿，沉默了很久很久。
嘴角，不屑而嘲讽的笑意就这样慢慢的升腾起来，黑发赤瞳的少年用那张和兄长极为相似的脸孔绽出一个极为凄楚的笑容，轻轻侧过了身体。
“也是啊……被彭格列家族攻占了复仇者牢狱，一直支持着他们的后盾就这样成为了彭格列手下的一枚棋子，无论是谁，也不甘心从原本极为尊崇的高度被打下地狱吧。”
指尖，若即若离的轻轻敲击着自己的嘴唇，上野鸿的笑容在转过身甚刹那间，消失无痕，冰冷的唇角上，只有冷漠的微嘲。
“不过啊……无法正视自己的人，永远都不会明白什么东西才是最重要的呢……妮洁安，你明白么？有些人，一旦明白了他的危害，就一定要立即从我们的身边驱逐出去呢……”
微侧了脸，上野鸿修长的手指穿过了铁丝网，紧紧的抓住那铁丝与铁丝之间牢固却透明的缝隙，近乎残忍的勾起了嘴角。
“比如那个——海恩·密菲特。”
默默抬头，妮洁安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笑得异常天真无邪的少年，静静的躬下了身体。
“我明白了……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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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盛·沢田家
靠着身后柔软的靠背，沢田纲吉默默的听着眼前银发人像是起誓般的发言，微微合闭的眼底看不清到底在想些什么。
从他醒来，到回到并盛，再到从身边出现无数他觉得熟悉却又陌生的人，这所有的一切，都将他往一种名叫不安的情绪中拉扯，越陷越深。
他不明白现在的自己为了不会轻易的生气，不会轻易的展露笑容，而那些未曾失去的记忆中，他的性格虽然软弱些，废柴些，却也会窘迫，会悲伤，甚至于总是因为一些现在看起来并不重要的事情斤斤计较到领现在的他都感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是的……所有的一切，都不像现在。
就像是有无数的感情堵在胸腔，却完全找不到发泄的途径似的，稍微不慎，就会将他整个人彻底的击垮。
就好像现在的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虚无的一般。
“呐……你叫……狱寺是吧？”
有些微弱的伸手，将手臂搭上了自己的眼帘，棕发青年低喃的话语听在狱寺耳里，格外的揪心。
“你觉得……我在这里么？我……沢田纲吉，真的是，存在在……这里的么？”
鼻腔里，一股股的冒着酸意，狱寺握的住青年指尖的手越发的收紧。
“你在……十代目不管是什么样子，都是十代目，无论您变成了什么模样，无论您走到什么地方，我……还有其他人，都一定会追随在您的身边。”
“我们追随的是沢田纲吉，是你，不仅仅是……一个家族的首领那么简单事情呢。”
没有回话，棕发青年就这样静静的靠在身后的软垫里，横在脸上的手臂，也慢慢的滑了下去，整个人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倚靠在沙发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心知对方是累的惨了，和了平打了一场超出他身体状态的架，又被云雀恭弥劈晕，跑出校园又遭到陌生家族的追杀，就算再强悍的身体，也会支撑不住，更不用说眼前这个人现在的状态。
深深叹了一口气，狱寺看着眼前人脸睡着了都依旧紧锁着的眉头，心里说不出的难熬。
“kufufufu～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大碍嘛。”
诡异的身影，如雾般自眼前出现，狱寺恶狠狠的横了一眼凭空出现在房间里面的六道骸，强忍下了想要骂人的冲动。
“十代目才刚睡着，你这变态不要来打搅他啊混蛋！”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六道骸诡异的笑容爬上脸颊，意味深长的看着狱寺紧紧握住纲手指的掌心，半晌，似笑非笑的耸了耸肩膀。
“彩虹之晴很生气哦～你破坏了他的剧本呢，岚守，他说想要马上见到你哦～”
乍一听reborn要找自己，彭格列的岚守顿时浑身冷汗直冒，有些不舍的看了看眼前睡的正沉的人，良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松开了自己紧握住对方的手。
Reborn的性格，那么多年了在他身边相处过的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眼下如果拒绝，很有可能下一次会连带着眼前的十代目一起遭殃，这样的事，他才不会去做。
“我……明白了。”
慢慢起身，狱寺横真眼睛看着一副老神在在悠闲无比的骸，最终咬牙切齿的哽出了一句话。
“你要是敢对十代目做出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我不会放过你的！！！”
话罢，一步三回头的走出房门，悄然离开。
“Kufufufu……就凭你，能拿我怎么样啊？”
冷笑着看房门闭合，六道骸冷嘲了一句后转过身来默默的看向沙发上沉沉睡着的棕发青年，很久很久，忽然拔出了自己的三叉戟，锋利的戟尖对准了青年的颈子，狠狠的扎了下去。
然而就在那锋利尖锐的戟尖离青年的皮肤不过毫厘的时候，却怎么也没办法让自己下狠手刺下去。
那一年梦境中，他掐着眼前人着看起来反而更为纤细的颈子，告诉他与其让他被复仇者牢狱的人杀掉还不如死在自己手上的时候，那个在那时还可以算作少年的人带着一脸艰难却丝毫不做作的微笑，对着他说出那样的一句话。
【“抱歉呢，骸，如果你是因为这种理由要杀我的话，我……不能接受……”】
【“如果因为这种理由死了的话，骸会伤心的。”】
伤心么……
那种痛苦而悲伤的滋味……有那一次就已经足够了呢。
眼底，涌起一丝淡淡的迷雾，六道骸最终还是收回了自己握紧的三叉戟，手臂伸出，轻轻的将眼前人轻了不少的身躯小心翼翼的抱了起来，缓缓向二楼的房间走去。
这一次……彭格列，沢田纲吉，你又要以什么样的神情来面对我呢？
面对这个被你害过，同时也被你拯救过的人呢？
第七十八章 往世之梦
昏昏沉沉的梦境之中，耳边响起的，是一种犹如幻听般鼓入耳膜的撼动。
电流呼啸的声音，键盘敲打的声音，还有那——火焰燃烧的声音。
无数的人和事物，在脑海中盘旋着，有的面目焦急，有的神色黯然，更多的是那些大张着嘴嘶吼出悲愤的哭喊，却完全听不清那哭喊的内容是什么。
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棕发的青年默默的看着梦境中如同闪电般转瞬而逝却让人心惊胆寒的画面，眉心不受控制的蹙起。
铺天盖地的血，慢慢的涌上了整个眼帘，抱着孩子的妇人，哭喊着妻子儿女的男人，瘫倒在血泊中面带杀意和憎恨的眼睛。
而那种刻骨的，让人看一眼都会觉得无比震撼的目光直直的射进了棕发青年的心底。
这个记忆……到底是什么？
“身为彭格列家族的首领，你明不明白一味的忍让会给整个家族带来什么样的劫难！？”
“黑手党不是你这个天真的家伙能够理解的东西！！杀和被杀，伤害和被伤害，除了这样的选择什么都没有你明白不明白！！”
“我们一直都是靠这样的延续存活着，如果你要改变，就必须战胜这黑手党世界的铁则……要么胜利，要么死。”
各色不一的声音，在耳边不断的徘徊，纷扰着混乱的神智，让站立在梦境虚空中的年轻人浑身冷汗淋漓。
然而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忽然就这样消失无踪，年轻的首领慢慢抬头，眼前映照的，是一片七色闪耀的辉煌。
巨大无边的奇异印记在眼前呼啸着冲天的七色光芒，而那七色的火焰，就这样狂暴着，毫无预兆的猛然向着他的方向轰然而至。
猛然睁开了双眼，棕发的青年在那一瞬间自那血腥而残忍的梦境之中一惊而醒，却愕然的感觉到身后脊背之上，火辣辣的灼人感烧疼了皮肤，也灼疼了昏沉的神智。
手，慢慢的伸出遮盖住了半张面孔，纲在冷汗中蹙起了眉梢，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的，都是那梦境之中，血腥而冰冷的画面，全没注意到站在屋内的人已经万分不悦的皱起了眉梢。
“kufufufu……你还真是惬意啊，我站在这里如此长的时间，你都没有发现么？沢田纲吉。”
带着诡异的微笑声就这样毫无阻碍的传进了耳膜，纲猛然回神看向一边的窗沿，目光终于对上了那个有着一头蓝紫色头发，双色异瞳的俊美青年。
然而仅仅一眼，就直接转过了目光。
“东一个西一个，没完没了的烦死人了，到底还有多少人，让他们一起出来吧。”
不耐烦的揉着自己的头发，棕发青年强忍着背后的灼疼感，冷声低嘲了一句后，极为不悦的合上了眼，却不料下一秒，下颚就猛然被人捏住，轻轻向上抬起。
眼眸睁开，纲看着这个毫无声息出现在眼前，笑得异常诡异的男子，神色终于有些微微一变。
“kufufufu……看起来你变了不少嘛～很好，很合我的意呢，沢田纲吉，这样的你，真的让我有了一种非常想肆意蹂躏你的欲望呢。”
欲望？蹂躏？
自清醒以来头一次感觉到略微的无语，棕发青年近乎强硬的狠狠扯开眼前人的手，往床边稍微靠了靠，避开了对方看上去捉摸不透的眸子。
“你……又是谁？”
听到问话，六道骸也不问房间主人的意思，随意之至的直接腿一伸坐在了床上，颇为暧昧的伸出手轻轻勾住了眼前人异常纤细的腰。
“我是谁？我可是你的敌人哦，沢田纲吉。从一开始，你就是我的劲敌呢。”
微微挑眉，感觉到对方的手上的动作，纲最终冷笑着瞪了他一眼，伸手狠狠的掐上了挽在他腰间的手。
“既然是敌人，那我是不是现在应该请你离开我的房间呢？先生？”
棕色的眼底带着一丝不容抗拒，可对方就是不吃这一套。
“kufufufu……看来不管变成什么样子，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离开？你认为自称是你敌人的人会那么轻易的听从你的安排，就这样离开这里？沢田纲吉，你还真是笨得让我大开眼界了呢。”
这一次，六道骸没有再凑上前，而是轻轻伸手拉住了青年垂在肩膀上的一缕头发，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抚摸着，良久后，才轻轻松手。
“我叫，六道骸，从现在开始，如果你再忘记这个名字的话，我真的会把你送去轮回的哦，沢田纲吉。”
看着自己的头发自对方的指尖慢慢的滑落，棕发青年沉默着听完了这句意味深长的威胁，良久，忽然勾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有那个本事的话，你尽管试试好了，看看是你送我去轮回，还是我送你去。”
看着眼前人从前从来不会出现的倨傲神情，俊美的面容上那一眼难忘的冷淡，孤傲深深的印进了六道骸的眼底。
还有那眉目间，一闪而过的痛意。
六道骸就这样默默的站在了原地，半晌，不再玩笑，修长的腿交叠着，眼神笃定的看向了眼前的青年。
“你刚才……梦到了什么？”
微微一愣，纲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忽然把话题转移到了这个上面，良久才稍稍回神，看着眼前神色认真的六道骸，微微蹙眉。
“我……看到了很多的死人，很多的血，还有……一些很愤慨的话。”
难得的如实而言，棕发青年面对着眼前这个看似诡异却莫名熟悉的男子，再也无法忍耐心底那涌动的不安和无奈。
“彭格列家族，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不明白，但是我明白的是，曾经的我，并不愿意这个家族走上我梦境中的那种道路。”
微微挑眉，六道骸看着眼前的青年忽然如同卸掉了所有防备般的面容，眼神不自觉得温柔下了不少。
“那个梦里，有个声音总是在对我说，说一味的忍让无法支撑起那个家族，说黑手党的世界就是一个又一个选择，杀与被杀，伤害和被伤害，不想死就只能背负着那种罪孽活下去，要改变也一样，就只有那两种选择，要么胜利，要么死。”
眉峰，听到这里猛然一蹙，六道骸近乎难以置信的微微缩起了瞳孔，看向眼前这个神色淡漠却隐约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青年，慢慢攥进了三叉戟。
怎么会呢？眼前的这个人，率先想起的……居然会是六年前家族内乱的事情？
那一年，彭格列总部几乎全毁，彩虹之子们险些全灭。
那一年，就像是十年后的未来提前发生似的，只是起事的那个人，不是白兰。
那一年所有的一切，以库洛姆为实体媒介的他也暗中参与，毕竟，活在阴暗中的他，在那个时候，是没有办法真的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诸多黑手党的眼前。
可是最终的那一幕，却记得万分清楚。
沢田纲吉——被七种火焰攻击倒地的瞬间。
那一幕，深刻进了每个人的灵魂，就像是在复仇者牢狱时，听到那个人空灵的声音，看到那个人昏迷不醒的苍白脸颊时的感觉。
那种感觉，几乎一模一样。
可是为什么……失去了那些记忆的这个人……会最先想起那一年的事情呢？
……
当妮洁安和巴吉尔将短时间能尽快能够得到的资料递交到reborn手上时，黑西装的门外顾问正沉着一张俊脸默默，脸色阴寒的看着自己眼前的主电脑屏幕，眼底隐约有着一丝寒光。
“reborn先生？怎么了吗？”
一见reborn这副神情，巴吉尔浑身一个寒战，递出去的资料差点从手里掉下来。
见两人来了，reborn抬头，瞟了一眼神色淡然的妮洁安，伸手轻轻将电脑屏幕转了过来，放到了妮洁安的面前。
“这是安传来的复仇者牢狱内部资料库的全部资料，当然包括米菲特家族的信息，我想问问你，这个人你有没有见过。”
微微一愣，妮洁安看着reborn这难得森冷的面孔，点点头，依言上前，看着那屏幕上的资料，翻阅了一阵后，忽然变了脸色。
“这人我认识的……当年出云挑起彭格列内乱的时候，就是他在出云身后出谋划策，不过，出云似乎也一直在提防着他，虽然放手让他去做，但是彭格列内乱的事情，出云基本没有出手干预过。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联手袭击沢田的人，当中就有他。”
笃定的江画面定格，妮洁安的神色里带着些微的诧异。
“我记得……他似乎是密菲特家族的雾之守护者……但是，那次内乱之后，应该已经……”
伸手将电脑屏幕转了回来，reborn双手抱胸双腿交叠着靠在自己身后的靠背上，神色森然。
“六年前的内乱，他应该迫于复仇者牢狱和彭格列的双方压力自我了断了，是吧？”
点点头，妮洁安看着reborn越发阴沉的脸，一时不知道对方到底想说什么。
“很可惜，这老家伙还活得相当的逍遥自在，甚至于，昨天派来刺杀蠢纲的那家伙，也是这家伙在背后指使……六年前就该死掉的家伙，现在在彭格列把复仇者牢狱并入的时候出现，你们觉得是为了什么？”
手里的资料，猛然掉落，巴吉尔看着眼前眼神如刀的reborn，蹙紧了双眉。
“是想，再次向彭格列宣战，对么？”
默默点头，reborn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张清晰轮廓的照片，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那些曾经负担在蠢纲肩膀上的负担，到了现在还要再度反噬么？密菲特家族的人……这样的举动，还真是幼稚得可笑啊……
那时候没能亲自手刃的敌人……再度出现在眼前，该是一件多么解恨的事情啊？
第七十九章 你就是你
双色的异瞳默默的看着眼前神色带着些迷茫的棕发青年，六道骸终于没有再问下去，只是默默的站起身来，双手搭在床头，目光淡然而笃定。
“你是……在疑惑吧？”
修长的手，慢慢伸出，一点点的握住了棕发青年放在身侧的掌心。
“你在疑惑对吧？沢田纲吉。”
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动摇被下垂的眼帘遮盖，却遮盖不住自己掌心那一瞬间的颤抖，棕色发丝的青年抬头，深沉却带着冷彻底眼底深处，涌起的，是那种让人轻易不会发觉的不安和颓然。
被眼前这样的一个人说中了心事，却感觉不到丝毫的不甘，没错，清醒之后的他，不会对那些灿烂的笑容感到温暖，不会对那些悲伤的眼神感到心疼，甚至于，他连他自己是否存在的事实，都一直在否定，一直在否定。
他对那些让他感到熟悉的人们，总是冷着面容，总是带着疏离的情感，去隔开他们彼此，甚至于，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那样的亲近抱有一种深切的抵触。
想要伸手抓住，却又放手拒绝。
这样的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耳边，六道骸淡漠却深沉的话语，一点点的涌了进来，让眼前的棕发青年不自觉的轻轻抬头。
“你是在疑惑对吧？你疑惑终究是否是那些人心中的那个人，你疑惑于你自己灵魂本身对那些人的亲近……你是在用一个虚假的外壳来拒绝他们对吧？沢田纲吉。”
默默的看向眼前的青年，六道骸的眼底，慢慢涌起一丝微的痛心，却又在瞬间转瞬即逝。
眼前的这个，是他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救赎。
是他让他明白这个世界上，除去了自己，依旧还有值得自己守护的东西存在。
只有这个人，他无法真正的做到放弃，只有这个人……
“你觉得，包括我在内的人，所真心相待的的那个人，并不是你，对吧？只可惜，那只是你天真的错觉而已。”
微微一愣，眼前的棕发青年没有看向眼前的骸，却将自己的目光轻轻移开，不再和他对视。
慢慢将手收回，骸转身走向窗边，看着天际慢慢垂落的夕阳，双色的瞳孔中，印出的是血色夕阳下的苍茫天空。
原来……天空……也是会有这样凄美的颜色的么？
还真是……莫名的可悲呢——沢田纲吉。
“kufufufu……黑手党……本来就是站立在鲜血之上的组织，如果说是黑手党本身，根本没有对错可言，什么对自己最有利，什么才能让自己尽可能的在那种残酷下生存下去，才是最有用的东西，黑手党的世界中，没有仁慈这个词，比如我，比如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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