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羽泉--似水流年-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感觉。”海泉重复这两个字。“感觉……”
羽凡几步走向前,狠狠抱住海泉。
推开他!海泉心里最明确的念头不停回荡。推开他!告诉他别犯傻!骂他喝多了净说胡话!或者一拳打在他脸上:别特么跟爷开玩笑了!下巴抵在羽凡的肩头,渐暗的街道看不到尽头。陈羽凡,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到。甚至连推开你的勇气都没有。
也许两个成年男人之间并不需要那所谓的承诺。什么永恒的爱,什么不变的心。那都不用说,说那些也没有用,我相信你,你相信我,这样就可以了。不需要玫瑰,信件,戒指,誓言。不需要这外界的一切。干干脆脆,你,我,我们俩。
海泉送给羽凡两份生日礼物。一首《问》;还有不再拒绝羽凡偏执感情的一颗心。
那晚是在羽凡家过的夜。海泉洗完澡后沉沉的睡去,羽凡发着呆看着那人孩子气的睡相心里满满的幸福。小声嘟囔:“大炮~小样的,嘴叭叭叭的会说是不是?!总觉得我是玩是不是?等着吧~看我怎么把你收了。”使坏的捏着那人的鼻子不让那人呼吸,看着海泉微微张开嘴呼吸,羽凡马上凑上去一顿啵。“我家大炮~香喷喷的,哈哈。”
把海泉的身子侧过来,自己紧紧搂住那人。“胡海泉……胡海泉。”
醒来的时候海泉一睁眼就看到睡的很熟的羽凡。这感觉真好,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这么早就醒了?!被哥哥我帅醒了吧?!”羽凡也不睁眼,只是把海泉又往自己怀里圈了圈。
“离我远点!”海泉不满的把那人推走。
羽凡的手毛躁的伸到那人身下:“咦?小海泉对我说~早早早!”
“早你妹!”
“我帮你呗,然后你帮我……”
“别弄……”
作者有话要说:
☆、热爱 。 3
海泉在电视里看到一位年仅十二的绝症女孩儿。那孩纸对着镜头并不紧张,眼里闪亮亮,很是朝气的样子。记者问她有什么愿望的时候,女孩有些害羞:“我很喜欢羽泉,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跟两个哥哥聊天。在医院里没事儿的时候,我就会听他们的写的歌儿,我最喜欢《彩虹》……”
当天海泉就托人找到这女孩家人的联系电话,羽凡情绪波动很大:“大炮……我知道那感觉……关在医院里的感觉,针头时常扎进血管的感觉……那孩子一定很孤单,咱俩一定得去看看她……”
“一庆!猜猜我是谁?!”拨通电话的羽凡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
“嗯……你是谁……”一庆有些惊慌失措,妈妈说有人给自己打电话自己还不信呐,怎么可能有人想起我呢……我都住院这么长时间……朋友们都很少来了。
“爱了就别伪装~迷失了也别彷徨~不管未来怎样~你都要保持坚强~猜猜我是谁~”羽凡清唱后期待着孩子猜出自己。
“嗯?羽泉?!是羽泉吗?!羽凡哥哥!”孩子一高兴差点把点滴拽掉。“真的吗?真的是你吗?羽凡哥哥!”
“一庆小朋友很聪明啊~有没有乖乖听妈妈话啊~”羽凡对这个声音清脆的孩子有着无限好感。
“我都有乖乖的啊!羽凡哥哥!因为我还有梦想要实现呢!我妈妈说了,只要我听话打针吃药,我的梦想就会成真!我以后要和羽泉两位哥哥在台上一起唱歌,我还要交很多朋友,看很多风景,我还要去放风筝和钓鱼呢!”孩子声音干净,很是活力。
“好啊,等我和海泉哥哥去看你的时候咱们三个就在一起唱歌怎么样?咱们三个来个大合唱!”羽凡把电话递给海泉。
海泉接过电话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就听到那面女孩子欢乐的咯咯咯笑。“一庆啊,我是海泉哥哥……”
“海泉哥哥,哈哈哈海泉哥哥好!嘻嘻嘻嘻……”孩子笑的很甜。
电话在羽泉两人手里抢来抢去,两人都想给这孩子带来一些欢笑和安慰。
“羽凡哥哥,我明天还得做次手术……”
“一庆要勇敢呀~哥哥过段时间一定去看你。”
“真的吗?”
“当然了!咱俩拉钩!”
“可是我根本碰不到哥哥的手啊……”
“咱俩就想着已经和彼此拉钩了,这是我们的约定。”
……
再过两个多星期,各种宣传和节目应付差不多就会有几天休息时间。羽凡和海泉决定工作结束后马上就赶到上海去看一庆。
夜,上海。
羽凡背着吉他,准备了一个小鱼形状的戒指。海泉准备了一个风筝形状的项链。他们想要一庆时刻记得自己小小梦想,挺过一个个难关。
病房里似乎有哭声。两人对视后心担忧溢满眼眸。
门开了。推出来的床上面盖着白布。对面哭泣的女人开了口:“是羽泉吗?是……羽泉……?一庆她……”
海泉明显的感觉到羽凡身子一颤。
车子在开往宾馆的路上,两人一言不发。羽凡看着窗外的瑰丽迷幻的夜景觉得心里闷闷的疼。愧疚,自责,心痛,惋惜……太多情绪揉在一起往自己心脏上砸着钉子。如果自己早到一天,一个小时,小庆起码会少些遗憾,她才十二岁,她不过想和自己聊天,而自己怎么就……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
这个世界有太多让我们无力的事情。车里暗暗的,涌动着的悔意还有悲伤要把这两人吞噬。不知过了多久,海泉对着羽凡伸出了手。
羽凡听到衣服的摩擦声转过头。路灯照进忽明忽暗的光让海泉的面容一点一点漫进自己的脑海。他眼神很深,皱着眉,就那么伸着手。这让羽凡想到了97年的自己。当海泉答应与自己组成组合的时候,自己就这样伸出了手,等待另一个人手掌传出的力量和认可,还有承诺。
羽凡去握住海泉的手。
牵着的手没有松开。
这是海泉第一次和羽凡握了这么长时间手。这接触让心灵相通,无言的相互安慰。他感觉到那人手掌的粗糙和有力,更感觉到那人现在的脆弱和无措。羽凡……你还有我。
海泉的手心里有汗。羽凡用拇指摩擦着那人手背上的皮肤。海泉……我不敢想象,如果我没有你。
一庆死后两个月。羽泉在南京宣传的一个晚上录完《忘。记》这歌送给已在天堂的一庆,直达心底的刺痛,不敢触碰第二次。这首歌两人自录完后再没有唱过。
作者有话要说:
☆、热爱 。 4
因为在宣传期,应酬是最简单不过的。
主办方大摆宴席,请到不少圈内外的红人,当然也少不了老板、投资商。羽凡给海泉挡了很多酒,其中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不停夸着海泉的眼睛漂亮,搞得海泉身边一个六十多的破老头眼珠子都要掉在海泉脸上了。此奥,一堆下流的人聚在一起还好意思叫什么你丫的上流社会?!射你妹!羽凡不时给那老头敬酒,尼玛灌死你个老不死的,别特么看我海泉!
“立叔,你看这海泉长的可不比那些女星们差吧?”一袭黑衣的卷发女人红唇张张合合,不紧不慢的吐出这些个字。
“不差。”老头子笑眯眯,举起酒杯示意海泉。海泉慌张的举起酒杯却不小心把酒洒在那老头身上。
“立老板……对不起……对不起。”海泉赶紧欠着身子道歉,慌的拿着袖子擦着那人的裤子。
老头倒也不急,还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海泉,似乎在欣赏海泉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用叫我老板,和他们一样,叫立叔就好。”握上海泉在擦自己裤子的右手。“陪我去换条裤子。”
海泉感觉到立叔的手在向自己的手用力,那暧昧不已的眼神要把自己剥开了。怎么办?!几个演出的场地都需要立叔点头的,可这老头怎么让自己这么难受……去换裤子?这话听着也太暧昧了,行业里这种男星陪男人的事情听是听过,但没想到真的会有,还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个老头不会……看上自己了?此奥……
“你瞎啊!”羽凡一把扯过海泉怒气冲冲的甩了个耳光。“立叔没怪你,你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啊!碰个杯能让酒洒出来,你丫特么存心的吧!你是不是就想着解散啊!”
满座的客人目瞪口呆。气氛变得死般寂静。海泉呆呆的捂着脸,立叔表情很难看。
羽凡看到桌上半瓶茅台酒,起身拿起酒瓶:“立叔,海泉这小子总看我不顺眼,但这个组合我实在用了太多心血,你不看他看看我的诚意,我是真的想把这音乐搞好,搞起来。很多事情就拜托立叔了!我干了!”
大半瓶的茅台,就那么硬生生的一口气喝了下去。海泉感觉脸颊被打的热辣辣的疼,眼睛也疼,疼的想哭。
立叔先鼓起了掌,羽凡把酒喝干后,脸一下子就白了。
“好酒量!”立叔说完拿来半瓶啤酒,把白酒倒满那个啤酒瓶。“中奖了,再来一瓶。”
海泉的眼睛瞪得老大,酒有这么喝的吗?!这不得喝死人吗?!这个老头是特么有病吗?!这不是摆明挑衅,刚要开口说不要喝,羽凡早已接过瓶子,二话不说的灌了起来。在座的人开始起哄鼓掌,海泉看着那人上下游动的喉结,从未有过的失落遍布每个神经。羽凡,我从来没有这么质疑我所选择的路。
事情最后是羽凡那一大酒瓶的酒水下了肚才平息。立叔不再咄咄相逼,其他人也找到别的话题。海泉把羽凡的强颜欢笑看在眼里,桌子下面,握紧羽凡的手。他看到羽凡的表情,在自己摸索到他手的那一刻,那一刻的由衷笑意。羽凡微微用力握了握海泉的手:别担心。
回到两人住处的时候,羽凡一言不发的进了浴室。海泉计算着时间,平常羽凡二十分钟左右也就出来了,这次都四十多分钟了,怎么还不出来?!会不会在里面晕了?睡着了?
猛的推开浴室的门就看着羽凡呆呆的站在喷头下面。像有哪种魔力,海泉下意思的就抱住那人,如同孩子一样呜呜的哭了起来。委屈,自责,怜惜,心痛,感动……太多的情绪交织自己已经应付不来,需要有怀抱来给自己安全感和温暖。
羽凡拍着海泉的背,一下,一下。
我愿意为你。为你做任何事情,为你挡去所有伤害。有我在,海泉。有我,不要怕。
海泉是第一次吻向羽凡。笨笨的,蠢蠢的,却认真的很。羽凡任凭那人在自己唇上肆虐,双手不停游走在那人背上。海泉亲了半天却也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红着眼睛迷迷茫茫的看着羽凡。
羽凡脱下那人的上衣,轻轻把海泉推在浴室的瓷强上,凉的海泉一缩身子。水打在羽凡的背,溅起几滴水珠不知去向。羽凡开始了自己的吻。海泉的额头,鼻尖,下巴,嘴唇,慢慢游离在喉结,锁骨……向下的手已经握住那人的□开始□。海泉有些不太适应,浴室通亮,身下的反应已经让自己有厚重的喘息,海泉有点别扭。
握起海泉的手放在自己下身。
“帮我。”羽凡冲着那人耳后呢喃。
海泉开始动作,他也想要羽凡舒服。这是两人第一次这样小尝禁忌,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如同小兽从浴室一路啃咬到床上。轻柔不再,狂热有余。
陈羽凡痛恨所有的酒局,应酬。他不希望海泉被人灌醉,更痛恨海泉被别人把玩。娱乐圈不是特么的什么好地儿!可是自己追求的东西必定需要涉足这泥泞。这次可以帮助海泉那下一次呢?再下一次呢?自己会替海泉挡下多少伤害?!那到最后自己都无法应对呢?!想放弃,想结束这路,我不想你受一点伤害。
羽凡曾经无数次臆想过和海泉的第一次缠绵。热烈直接的,带着征服和狂野,海泉不再拒绝自己,两人淋漓尽致的搞个十次八次的。但他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略带沉重和伤痛的时候。彼此带着心事,脆弱,让这次交融变得有一种宣泄和安慰的色彩,甚至很隆重。
海泉闭着眼,身体上的快感,心内里的感激。他感激羽凡的挺身而出,感激羽凡时时刻刻的保护。但是他也感觉到羽凡深深的无力感。那种坠入悬崖不知何时落地的恐惧还有心惊。以后的路还有多久,羽凡还能陪自己多久……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羽凡会离开自己,什么时候自己会过气,什么时候会被人叫去做一些违背自身尊严的事情。真希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陈羽凡,和我死一起吧……陪着我死……
他看到身下男孩的眼泪。就那么无辜的流着,羽凡放轻自己的吻,类似安抚的吻着那人的眼睛,眼泪。那个温暖午后的目光相对早已注定两个男孩的天长地久。羽凡用手抚上那人额头上的发,轻语:“海泉,海泉……我是羽凡。”
海泉感觉到那人在慢慢进入自己的身体,睁开眼是那人含情的眼眸。去他妈的名声!去他妈的销量!去他妈的巡演!去他妈的一切!那些都不是我的,都不是胡海泉的,只有羽凡是我的,我只要羽凡……
作者有话要说:
☆、热爱 。 5
专辑制作进入尾声。黄征跟着没少费心费力。但他觉得倒是无所谓,能帮海泉多提些点子多谱曲怎么着也帮着海泉减了压力,就有一点他有些憋气,那就是陈羽凡老特么跟自己对着干!自己说什么他都要唱反调,还总编出跟自己不相上下的曲子让海泉二选一。海泉选自己的吧,羽凡就钻牛角尖儿,非说自己的怎么怎么合适;海泉要是选他的吧,乐的跟特么捡钱了!那嘴脸都没法看啊,那眼神都没法看啊!我次奥!黄征心里把羽凡大卸八块一万遍了:羽凡这丫这么有创造力,还特么让我来干毛!
工作室里羽凡和黄征心理战打的水深火热,羽凡抽大风:“我怎么想吃冰淇淋呢……哎,谁让我创作的热情如此高昂,我的青春在燃烧啊!热的我想降降温……”
听完这话黄征恨不得把手里的谱子扔在那人卖乖的脸上!你神气什么?!海泉不就是对你的填词满意的直点头吗?海泉不就是说我的词需要微微改一下吗?!你丫牛什么?!我呸!还燃烧?!给你自己头发烧光了吧,然后你就出家!当和尚念经去!
海泉满心的注意力都在这些歌儿上,哪知道那俩人都已经醋海翻波马上就要你死我活了。他当然也不知道羽凡那句想吃冰淇淋是在气黄征,抬起头推推眼镜:“冰淇淋……冰箱里有啊……还有冰啤酒呢……”
羽凡楞了一下然后笑得脸上跟开了一堆映山红一样:“好嘞!我这就去降温!”黄征无法控制自己跳动的左边眉毛,海泉啊海泉……羽凡的话能信吗?!“我……我要冰啤酒……”
海泉又低头开始研究那些曲子了,神经粗的没感觉有什么不妥。
黄征接过羽凡递过来的啤酒就觉出来这酒一定被用力晃过。特么能没晃过吗?!那易拉罐涨的自己用手按都按不动,那里面得有多少气啊……陈羽凡你跟我有大仇,谁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啊,我不就是亲了大炮一口吗?!你等着的,看我怎么送你份“大礼”。
羽凡把冰淇淋递给海泉,趁机还摸了摸那人的手,哎麦这感觉真不错~哎麦,看着大炮有些害羞但是还装作没有事儿的样子可真萌!哎麦,这世界真是充满爱!!!就在羽凡沉浸在自己粉色泡泡世界的时候……海泉一声惊叫打破这宁静。
黄征拉开啤酒拉环的那一刻,就注定海泉会变身“湿人”。不是想对我使坏吗?!你个破羽凡,卑鄙小人,敢晃我的啤酒?!一会我就让你醋海翻波,生不如死!!!
这下子海泉可洗了个啤酒澡,黄征打开拉环喷出的酒一点没浪费全在自己身上了。“这酒哪来这么大气儿……”海泉摸着脸,黄征拿过纸巾马上扑在海泉身上一顿狂擦:“哎呦……我的小诗人啊,这下是正宗挟湿人’啦~哈哈哈,抱歉抱歉,喷了你一身……”
黄征绝壁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卑鄙无耻下流!!!!!!!!!!!!!!!!!!羽凡看着黄征那手在海泉身上摸来摸去,混账!放肆!禽兽!放开那个男孩纸!就在羽凡奋不顾身打算冲向营救海泉的前线时……海泉因为被黄征拿着纸巾擦脸什么也看不到,胳膊不停晃动着,然后手中的冰淇淋……也就糊在了猛然靠近的羽凡的脸上 ……
羽凡凝固了,海泉也看清了,黄征笑的满地打滚了。
“涛贝儿……内个,我帮你擦擦……”海泉额头的发上还沾着酒水,下巴上脖子上,衣领上,也都是酒水。羽凡装哑巴,一声不吱。
“能擦干净吗?!不得去洗洗吗?!都是黏黏的……啊我要疯了!黄征你笑个屁啊!再笑我给你杀了!”羽凡气的脸通红只是看不出来罢了,因为……冰淇淋的覆盖力,不亚于粉底啊亲!
“那……那我陪你去洗……”海泉看羽凡有些生气以为是自己的原因,额,被人糊一脸冰淇淋心情怎么会好。
“废话!就得你陪着!弄不干净我就给你一回旋踢剪刀脚加上还我漂漂拳!”羽凡说完深深鄙视了在憋笑的黄征,心内对他竖起了中指。
刚进卫生间羽凡就把门锁上了,海泉照着镜子捋顺自己沾着酒的头发:“你锁门干嘛?你不是从来都不锁门么……”
“我的脸怎么办?”羽凡声音压得低低的,苦大仇深的语气。
“洗啊!”海泉有些困惑,冰淇淋封锁了羽凡的智商吗?洗掉了不就好了吗?!
“洗不掉。”羽凡眨眨眼,还是有些生气的样子。
“怎么会洗不掉……一洗就会掉啊……因为它是会溶解的……”海泉开始了物理教程,浑然不知羽凡打的主意。
“就是洗不掉,只能有一种方法可以把它弄掉。”羽凡委委屈屈,弄得像失了身的大姑娘。
海泉点点头,让羽凡继续说,也许是个生活小常识神马的,怎样快速去掉脸上的冰淇淋。
“舔。”羽凡眼睛冒着光,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神马?”海泉没听清:“添?!再往脸上抹点冰淇淋???”这是什么方法?!
“我说的是,你,给我,脸上的冰淇淋,舔,特一黯,舔,第三声,舔干净。”羽凡微微舔了舔嘴唇,冰淇淋味道不错啊~
海泉石化。
一秒过去了……
三秒过去了……
十秒过去了……
“你说啥?!”海泉炸毛,这么毁三观的主意他丫是怎么想出来的?!舔?额……鸡皮疙瘩掉一地都可以炒一大盘了。
“本来就很累了,编曲累得我眼睛疼,腿也疼,可怜的还被糊了一脸冰淇淋。这些天我都没抱过你,心里可难受了……想亲你还怕被人看见也怕被你拒绝,我现在啊……心灰意冷啊……”羽凡连编带扯装着可怜。自己说完话都觉得有些牵强,眼睛疼是玩游戏玩的,腿疼是踢球累的,但是自己这几天是真的没亲过大炮啊!想啊!
海泉眼里的惊讶少了,慢慢的倒是多了些心疼。看着羽凡委屈的样子心里也不得劲儿。他就是想闹闹自己呗,小孩子气又出来了,反正舔一下也不会死。二话没说凑到羽凡脸庞,伸出舌头开始一点一点舔起来。
好痒。羽凡想笑,想躲,但是不可以!这么福利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错过!余光看到镜子中海泉的表情,那么认真那么乖……海泉忽然不舔了。脸涨得通红看着羽凡撑起来的小帐篷。磕磕巴巴:“你……”
“我怎么了?我被你舔的呗!此事因你而起,你可要替草民做主啊!”羽凡嘴上不闲着的讲,侧身一压,就把海泉压在梳洗台上。海泉慌了,双手支在身后摸索着想要自己别被羽凡这个姿势压得太累,不曾想却把水龙头按开了,哗啦啦的流水像自己乱成一团的心事,黄征还在外面的,羽凡到底要干什么啊!
“你别乱来啊……”海泉装着很凶:“你想干嘛?别以为我不敢打你啊~!”
“我就是馋……”羽凡把头埋在海泉的锁骨轻轻舔咬着:“酒了……”故意把吸允的声音弄得很大,大炮身上的啤酒真是琼浆玉液啊~!真是好啊真是好!
慌了的海泉开始用力推开羽凡:“你别呀,黄征还在外面呢……你别这么大声啊……”
不说倒好,一说羽凡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