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静 有谁共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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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是优雅的。　
　　最近他刚从美加巡迴演唱回來；闲谈中问起我：“外间对我退休的消息反应怎样？”　
　　我对他说当然仍有一撮人认为他是在为演唱会搞宣传。　
　　他笑了。　笑得是那么豁达。　
　　诚如他曾经说过：“搞宣传？我现在还需要吗？”　
　　但吸引我的是那笑容；那是那样的不在乎；连一丁点儿牵挂也洠в械匿烊鳌�
　　Leslie是成熟了。　
　　以往总觉得他有一点儿怨气隐约在眉宇间；后來随着他事业上的成功；怨气化成傲气。　
　　不过也难怪；　Leslie实在不应该捱六七年才红的。　
　　论实力；他是正宗歌唱比賽出身。　
　　论努力；他肯定洠Х潘晒�自己。　
　　论相貌；谁敢有半句话说。　
　　但世间的路偏偏不是可以用方程式计算出來；　Leslie最初的几年便硬是不红。　
　　但可幸他熬过了那段苦日子；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而且见的肯定是八月十五的明月。
　　Leslie成功的过程是娱乐圈的一个典范。　　
　　初进娱乐圈而且觉怀才不遇者大可自勉：“连Leslie也要七年；我怨什么？”　　
　　然而那几年的经历赋予Leslie感情。　　
　　一种独有的忧郁。　　
　　若有若无；淡得无可再淡；但却总令你听得出；看得到的忧郁。　　
　　那微微的不惯增添了他演艺的生命力。　　
　　所以在最快板的歌中他也可流流转如意地唱出沉着的感情。　　
　　在最欢乐与浪漫的表情里仍可演出无奈与落寞。　　
　　我敢说如果Leslie当年出道一炮而红；肯定不能达到今天的成就。　　
　　世界是公平的。除了对Leslie。　　
　　为什么一个三十出头的人仍能有一双年青的眼睛。　　
　　Leslie今天已是歌影双栖的大哥大级人物；有时也会一本正经地教训一下后辈。　　
　　可是他那轮廓分明；　绷得紧紧的面孔却常給他的眼睛出卖了。　　
　　他眼中飞扬的孩子气是盖也盖不住的；辜负了他那日渐成熟的外型。　　
　　有次看見他正在作大Leslie关“误导”Annie　Bridgewater时，偶尔那孩子气又在眼中不慎溢出；我登时笑了。　　
　　就像弟弟在教姐姐的感觉。SORRY；　ANN；不关你的事。
　　Joe　Nieh说Leslie印象。
　　Leslie不是自赏的孤芳；却只有限度地公开自己。　　
　　Leslie一向帶有傲气却从来洠в屑茏印！　�
　　我在广告公司工作时曾见过他；是请他为我们的广告片说一句话。　　
　　他准时來到录音室；尽力做到我们要求的语气。　　
　　全然洠в屑茏樱弧》浅Ｓ欣衩病５�亦洠в写蠹�卖的笑容。一贯的Leslie。　　
　　Leslie的屋子不是我见过最大的一间。却是我最喜爱的一间；主人的品味无疑是最大的原因。　　
　　宽敞的空间、黑白的配搭、优雅的摆设、漂亮的人物。　　
　　漂亮的人物当然包括Leslie的契妈张玉麟夫人；一位贵气得来可爱；活像一个大公仔的女士。　　
　　我老友Albert一走进Leslie家便双眼发亮；喃喃自语咒骂自己不够努力；不然便可买一幢像Leslie家那样的屋子。
　　老实话；品味这东西是天生的；以Leslie今天的身家；为什么一点暴发户的味道也洠в校晃沂翟诓幻靼住！　�
　　他又不是洠�穷过。　　
　　和Leslie谈天是一种享受；诚意和丰富的人生经验都令人如沐春风。　　
　　这天我对他说：“你要退休了；我跟你写篇访问好吗？”　　
　　他想了一会；说：“我最近访问很多；洠в惺裁次此倒�的；不如不要访问；就写一篇你对我的印象吧。”　　
　　我想想也是；但仍扯着他问了一条问题：“你小时的志愿是什么？”　　
　　“我小时候想做飞机师；但可惜后来发觉自己有轻微近视；手又不夠稳定；　便绝了念头。”
　　现在他不算是实现了他的志愿；只不过是在另一个领域中翱翔罢了。　　
　　Leslie的退休亦吞告诉了我们，原來从事娱乐演出的人，也可以这样优雅地退休的。　　
　　而且这样年青。　　
　　有些人恐怕要失望了；因为“一剎那的光辉並不永恒”这句话恐怕要随着Leslie的光劳退休而被打破。　　
　　恭喜LESLIE即将由一个巨星优雅地转为一个传奇。　　
　　对不起；这篇稿中重复了太多次优雅。　　
　　但Leslie给我的印象实在优雅。
　　




93

93、93细腻如丝　。。。　
　
　
　　“吃饭了没有？”
　　每次见面，Leslie都会这样问我。
　　在港岛豪华的港丽酒店咖啡厅，Leslie准时如约而至。
　　我至今难以忘怀的那次和他面对面时Leslie的那双眼睛——他一边说着“很久不见”并伸出手来与我握手，一边目不转睛地盯住我看。
　　当时我心想，好一双冷锐的眼睛啊！仿佛要看透来者的真面目一般。
　　但，只是一瞬间，他脸上便马上露出温和而纯真的笑容问道：“你吃饭了没有？”
　　时间已过晚上七点，我和我的同伴们刚刚提早吃过了晚餐。听我说明情况后，他流露出有些遗憾的表情说，“我可正饿着呢，我可以吃点东西吗？”然后马上叫服务员过来点了咖喱鸡饭。
　　还没等我开口，Leslie先接二连三地问了我一连串的问题——“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还是前天？”“哪家航空公司的飞机？”“飞机晃得厉害吗？”“住在哪一家酒店？”“昨晚睡得好吗？”“到山顶去看过了吗？”……
　　在我一一回答他的问题时，咖喱鸡饭送过来了。Leslie仿佛期待了好久似的，一脸兴奋，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看着简直和他斯文的面容不相符合的很男人的吃相，让人实在是忍俊不禁。
　　每当我想到Leslie时，总是会联想起和他一起吃过饭的餐厅或者那里的菜单。面对眼前的美食，Leslie总是心情很好，十分健谈。
　　我常常跟不上他滔滔不绝而且语速很快的英语，只好似懂非懂地时不时点点头，硬着头皮听下去，而他却一点也不在意，仍然像机关枪一样不停地讲着。
　　不过，他说的话我尽管没有完全听懂，但他脸上变化丰富的生动表情和肢体的动作都直接表达着他的喜怒哀乐，我光是看着他就已经觉得魅力十足，总也看不够。
　　我没有想到，那个惹人怜爱的，仿佛是为了让所有的人来爱他而来到这个世界的Leslie，内心竟然埋藏着那么深的痛苦……
　　他总是把快乐带给别人，把痛苦留给自己。
　　Leslie其实是个天真烂漫、常常以他灿烂的笑容令周围变得明朗起来的人。
　　不论在什么地方，他的存在总是最醒目、最有光彩的，他是天生的明星。
　　然而，他也有情感表达方式过于直接，容易被人误解，在魑魅魍魉的演艺界难以生存下去的一面。此外，有时日常生活中一些琐碎的小事他都不能放心交给别人，总是事必躬亲。
　　以他比别人加倍的细致和敏感的性格，当事情办得不尽如人意时，他的焦虑有时会使周围的空气紧张得仿佛一点就着似的。
　　而且，在别人也许已经很满意的情况下，自己却怎么也不能满意，面对这样的自己有时他会十分不安，甚至控制不住自己，这样的场合我也是见过的。
　　这种时候的Leslie显得十分孤独和难以靠近，会令旁观者都为他感到难过。
　　我曾经无数次的想，假如他不是那么敏感，假如他的神经不是那么纤细的话，他本可以活得很轻松的……但结果，他没能像我想象的那样，也许这才是本来的Leslie吧。
　　可事后想想，实际上他好像一直身处在那种似乎可以预见那一天的到来，因而对未来总是抱有一丝莫名的不安的氛围中。
　　




94

94、94倩女幽魂之人间道　。。。　
　
　
　　《倩女幽魂之人间道》故事发生于一个奸臣当道，朝政混乱，民生困苦的时代，宁采臣与专斩妖除魔的好友燕赤霞分手路经一个半荒弃的市场，无辜被牵连入狱；
　　幸在狱中通天博学士诸葛卧龙相助逃狱，逃狱后与年青鬼马道士知狄缠上，从误会以至相交，一起投宿于一荒废山庄；
　　山庄中阴森恐布，隐藏着一只巨尸，然巨尸未现，两人已先与一班鬼大打起来。经一番解释，始知这班鬼皆为人扮，尽是忠义之士；
　　在傅青风及其妹妹傅月池的带领下，埋伏山庄，拯救被陷害入狱，被押上京受审的父亲－兵都尚书傅天仇众人误认宁为诸葛卧龙前辈而尊敬有嘉；
　　宁无从解释之际，又觉青风貌似旧爱小倩，以为其为小倩投胎，遂将错就错，留不以便试探真假；
　　山庄中，巨尸突然出现，知秋救宁出险境，并斩巨尸成半截，然巨尸上半身为患人间。遂追逐巨尸而去；
　　宁无奈，留在山庄，与壮士商讨营救傅天仇之计划。
　　《人间道》本来除了宁采臣这个角色外，故事及主题皆与上集并无关系。
　　但上集却处处阴魂不散，不但主角一段恋情起因如此，一些□和热吻的□亦然，后来更再度拉燕赤霞出马，才能收拾残局，连结局也要唱出上集的主题曲。
　　凡此种种，皆证明了影片虽有自立门户的潜质，却始终只是一部“续集电影”。　　　
　　鬼怪灵异类并非香港电影最主流的类型，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初，充斥影坛最多的是古装武打和警匪枪战片，在《倩女幽魂》之前，Joey的十一部影片中居然没有一部古装戏。
　　可以说，是“女鬼”这一形象成就了Joey，同时，Joey也反过来把这一类影片推向了极致与高峰，起码在华人艺界，尚无人能够超越，也可以说，聂小倩只有一位，是唯一也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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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lute》一出街，即在港岛街知巷闻，成为一张叫好又叫座的翻唱专辑，亦成为香港流行乐史上翻唱类大碟难以逾越的高峰，真是羡煞旁人。
　　《童年时》，原唱者本是有“香港摇滚教父”之称的Danny　Summer，夏在一九七九年的这首作品，可算是其展露头角之作，但夏的演绎今日听来略显平坦，清劲有余，回味不足，直至十年后，经Leslie重新演绎，一唱而红。
　　“童年时我与你打千秋想要攀月亮，你说过要我将心挂天上，何时能再与你打千秋飞到星月上，每次我看见星星也会对你想一趟”；
　　郑国江的词配上Leslie高亢回转的演绎，当真让人感叹，“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但愿人长久》，原唱者Lowell　Lo　，一直是香港乐坛不温不火的人物，这首歌，如从张专辑看，不算是特别出色的一支；
　　可能因为古文学功底颇深的唐书琛过于讲求歌词的对仗工整，反而找不到那种贴心熨烫的感觉；
　　Leslie正值巅峰的男中音演绎起来固然是颇为悦耳，但若说以情动人则略有不及，也算是壁玉微瑕了。　
　　它是一首让我一见钟情的歌曲，第一次听到并不是在大碟里，而是在老歌点播的电台节目里。当初听到的时候，我真的被震住了，太美了…………　
　　正如Leslie自己的评价：天衣无缝，也许我也只能用这个词语来形容词和曲在意境上的十指契合。
　　Lowell　Lo　作的曲充满着忧伤和孤寥，唐书琛的词我只读过这一首，但是却让我从此记住了这个名字，字字句句简短、古雅而平静，却有着让人百读不厌的魔力，深藏不露、气定神闲的描绘把人的心握的牢牢的。
　　再配合着卢东尼毫无复杂拖沓的编曲，让人的心仿佛沉入了安宁广阔的大海深处，沉睡着，缅怀着。
　　说到这首歌，我在查阅资料的时候发现，唐书琛女士填词的作品原本就不多，而且几乎都是为其丈夫作的曲子填写，说到这里，大家应该猜到了吧，没错，Lowell　Lo　就是她的丈夫；
　　怪不得Leslie形容他们为“天作之合”！据说《但愿人长久》是她的最佳作品，也难怪……那么出色的曲，当然要配上出色的词。　
　　一首和《有谁共鸣》一样，适合夜晚独自欣赏的佳作。
　　




95

95、95翻唱之颠　。。。　
　
　
　　《纸船》，原唱是又一位殿堂级的人物，阿Sam，其独特的嗓音配上清新的演绎方式，留下金曲无数，这首《纸船》。
　　Leslie亦曾坦然承认，初入乐坛之时，阿Sam是其学习对象之一，要将经典再唱出新意，鲍比达的重新编曲当记头功，使一首单纯的乡村情歌变的更加饱满。
　　此曲的前奏solo相信没有人听过会不喜欢的，每当响起那段最出彩的前奏，我的思绪就被带到了与大城市喧嚣嘈杂截然相反的情景中去，眼前是波光粼粼的碧水河流，身旁是炊烟袅袅的渔家小屋，阿Sam大哥的词很特别，以小纸船寄寓情感，由景入情，含蓄深情。
　　我并不掩饰喜爱Leslie低沉的男中音多过阿Sam略显单薄的暗嗓，但即使抛开偏爱，Leslie的演绎亦几乎毫无暇疵，特别是一句“望船实践我这个愿，遥遥长路也不倦，直去到她身边，只求跟她一见”，唱得人心旷神怡，实在难忘。
　　《明星》，“当你忆起当年往事，你又会如何，可会轻轻凄然叹喟，怀念我在你心中照耀过”。
　　沾叔的词本是道尽掌声背后明星的辛酸，但没想到，曾经反复吟唱过的一句歌词，竟一语成谶……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这首歌，若是Leslie的演绎认作第二的话，相信呒人够胆认第一，即使原唱的叶德娴也概莫能外；
　　Leslie将这首歌中的感叹、凄怨、酸楚、无奈演绎到无以复加的真实，给人以深深的震撼。
　　《从不知》，原唱ALVIN　KWOK，这大概也是他唯一流传的一首歌曲，郭是极好的创作人，虽作品不多，但一首《无心睡眠》恐怕已经足够；
　　Leslie的嗓音本就出众，超越原唱亦在意料之中，不过不知道，作为Leslie代表作的创作人，Leslie选这首歌是否有投桃报李之意。
　　《滴汗》，原唱Sandy　Lam，“Sensuality&　Sensuality”，这是Leslie对这首歌留下的感慨，当Leslie遇上《滴汗》，原来一切早有定数，如果没有听过张的演绎，听林的原唱，或还能激动一番；
　　当听了Leslie的演绎之后，才知道，性感有很多种，不同人会欣赏不同的性感，但有一种，却令所有人心醉。　　　
　　《漫天风雨》，原唱Paula　Tsui，这首歌是我的心水之一，是一首电影插曲，不算是传唱得最广的歌曲。
　　借用Leslie的原话：“我喜欢《醉生梦死》的电影，亦喜欢同类型的歌曲。”
　　也许可以恰如其分的表达这首歌曲的内涵，正如歌里所唱“来吧，在此刻，在这漆黑的角落，做个美梦，就算是朦胧”。　
　　《漫天风雨》同样类似《纸船》的前奏一出，就即可俘获我心的歌曲。
　　Leslie把它形容作“醉生梦死”，比起他复出后演唱的那些真正的“醉生梦死”，此歌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过已经是八十年代的雏形之作了。
　　喜欢Leslie的版本，也喜欢小凤姐的原唱，两个人声音上都有低沉、磁性、浑厚的特质，很适合演唱醉生梦死、洗尽铅华或是反璞归真等风格的作品；
　　Leslie的声音缠绵悱恻、婉转奕奕，让人沉溺。　
　　《这是爱》，原唱是香港乐坛怪才Teddy　Robin，是Chow　Yun　fat一部电影的插曲，创作者是近期甚为活跃的姐弟林敏聪、林敏怡，这是一首蛮朴素细腻的情歌，想来那也是一部蛮传统的大时代电影；
　　歌里这样写道：“这是爱，似骤来怕他朝骤然失去；夕阳下，百丈情思暗地俩低弄”，
　　今日看来，颇为扭捏，但也许这就是今日我辈已无从寻觅的情愫，以Leslie当时忧郁的形象，演绎这首歌风格上本有些出入，但也被演绎得中规中矩，算是不得不失之作吧。　　　
　　《雪中情》，原唱是甚有豪气的Michael　Kwan　，又是一首典型的卢国沾作品，写得乾净利落，毫无沾滞；听者仿如眼前是漫天飞雪，胸中是柔情无限；
　　这首歌，Leslie的演绎更柔情一些，更欣赏那种演绎方式，恐怕要由听者的喜好来决定，只能说，一首好歌，绝非只有一种演绎方式，呵呵。　
　　比起前几首接连的淡淡忧伤和压抑，《雪中情》却片刻带来了温暖和期待的心情鼓励。以雪衬景的歌词出现过好多，独爱这一首。含蓄中带着激昂，深情中带着赤诚。
　　卢国沾算是与Leslie最早合作的词人，早在七九年的《情人箭》，他就撑起了专辑里填词部分的半壁江山。Leslie在两张专辑里翻唱了两次《雪中情》，估计一定是他的心水之作。　　
　　《似水流年》，原唱Anita　Mui，我曾与朋友争论，究竟是Anita　Mui还是Leslie的演绎更好，但就我而言，也许是先入为主，实在是将这首歌奉为Leslie的不二经典之一；
　　皆因“我的心又似小木船，远景不见，但仍向着前”的那份坚定“；
　　皆因“谁见命里主宰我，每天挣扎，人海里面”的那份茫然；
　　一直觉得，一九□年的Leslie，才是我心目中最好的Leslie，Leslie对这首歌的演绎，我只能用无懈可击来形容，那种对声音控制自如仿如潮起潮落的感觉。　　　
　　有人说，这是喜多郎的《似水流年》，有人说，这是郑国江的《似水流年》，有人说，这是Anita　Mui的《似水流年》，但在我的心目中，这是Leslie的《似水流年》。
　　




96

96、96影坛双震　。。。　
　
　
　　亚视的“亚洲小姐”选举比赛，Leslie做特别嘉宾，演唱了《滴汗》、《暴风一族》和《侧面》等，曲曲经典。
　　亚洲电视台为他这次出场落足本钱，据陈小宝描述：“在费用上的确可以用‘浪费’、‘奢侈’这些字眼来形容，Leslie本身并没有收取天文数字，但由于电视台视之为千载难逢的良机，所以在设计Leslie出台、灯光……等各方面都十足十像做个人演唱会一样。”
　　演唱《滴汗》时计划用一辆道具车，本来想用无线电视台林老板的劳斯莱斯，发梦也想不到那部车太重不能上台，最后一分钟去找潘迪生先生借车来用。
　　大家还记得《滴汗》结束时的场景吧，Leslie飞身上车，在浪漫的乐曲声中吻了一□后的靓女，车子缓缓倒退……哐，停下了……继续倒退进了后台……是哪位大佬开的车呀……车身碰损了呀……名贵汽车呀……结局是怎样陈小宝一直不敢去问……　
　　陈小宝这个人，在Leslie过身之后的种种作为我们暂且不去评说，Leslie对他那是仁至义尽，他对Leslie，至少曾经，也是全心全意的，从他为Leslie告别乐坛写的《Will　You　Remember　Leslie》中，可以看出他的欣赏与诚意。
　　这篇文章中提到一件小事，就是告别演唱会之前的记者招待会上，Leslie在记者会开到□之时，亲手将覆在会标上的丝巾扯掉，“告别乐坛演唱会”，七个大字惊得众人目瞪口呆：
　　“Leslie后来在Coffee　Shop跟我谈话之时，我眼中的Leslie是情绪激动得几乎连眼睛也红了起来，当然他强作镇静，力掩他的内心，但最后他也忍不住问我：‘扯开块丝巾的时候，你有无见到我手震？’我说笑地回答：‘你平时连饮咖啡都手震的啦！’”
　　以Leslie式的完美标准来要求，在台上偶有手震应该也算是NG了，但这并不一定是因为他精神紧张或者身体欠佳，只是家族遗传的一种小毛病，从他三十岁左右的时候就出现了；
　　不仅是在台上，日常生活中他也照震不误，麻将友说跟他打牌简直吓死，因为他经常在执牌的时候手震震，使大家都以为他摸到了大好牌章，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在香港，Leslie与同有此震的Max　Mok先生号称“影坛双震”，观众和媒体早已熟知。　
　　Leslie这个人，性情之强韧刚烈有目共睹，但是除非被逼无奈，忍无可忍，一般情况下不会给人难堪。
　　记者采访时曾经问他，有无待哪个人不够好，Leslie干脆地回答：“没有。我一向待人好好。”
　　没有人能够质疑他。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这么多，大家有没有被一点点小小地被哥哥的为人感动过？




97

97、97肝肠寸断的生离1　。。。　
　
　
　　八九年，事业如日中天的Leslie宣布告别歌坛，那年的香港红矗�体育馆承受了最多的心碎与泪水，封麦的那一刻，所有人经历了一场肝肠寸断的生离。
　　日期：1989。12。21…1990。1。22　　　
　　场数：香港红矗�体育馆三十三场（其他世界巡回演唱会场次未计在内）　　　
　　世界巡回演唱会地点：香港红矗�体育馆33场、荷兰阿姆斯特丹、美国大西洋城、波士顿、卡加利、芝加哥、埃德蒙顿、吉隆坡、伦敦、洛杉矶、澳门、巴黎、鹿特丹、三藩市、圣荷西、新加坡、悉尼、台北、东京、大阪、多伦多、温哥华、大西洋城、卡加利、怡保、吉隆坡、伦敦、墨尔本、槟城、沙巴、汉城、悉尼、台北、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