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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临)我在这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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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报分子更是寥寥无几,如果有什么不小心,很容易会被人连根拔起。实际上前不久他就差点儿命丧黄泉,人都已经被打得半昏了,眼看着水泥就要灌进他身周,还是在千钧一发之际脱险。
  并未被仇家沉入东京湾,却还是受凉感冒了。折原临也只能以“既然笨蛋是不会感冒的,那就只好让聪明人感冒了”这莫名其妙的想法来安慰自己。
  
  头昏脑胀、四肢无力、口唇干涩。真不是开玩笑的,他觉得自己动动手指都头昏。
  但迎接新年的第一天,总也不能躺在床上傻傻地睡大觉。临也执着地裹着棉被窝在沙发上,打开平板电视,看画面上一个个人类欢欣雀跃地闪过来闪过去。公寓里很暗,这是因为他没有开灯,于是就只有电视的光亮弱弱地铺了半个客厅,玻璃茶几上摆着一盒擦鼻涕用的纸巾,几包葡萄饼干和一杯白开水,连个橘子都没有,真不是凄凉两个字可以形容。
  
  “……水…………”
  他小声嘟哝着,在吵闹的红白对唱中感到意识模糊。他伸手向玻璃茶几上的杯子,却没能抓稳。透明的玻璃杯迅速掉落,哗啦一声应声粉碎。
  这一声刺耳的响动,终于让他的大脑稍微醒了过来。
  随后,是一种没来由的警戒。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紧绷起来,这种感觉他很熟悉,隔三差五地就来一次,简直想忘都忘不了——他的天敌在接近。
  
  “不可能吧……今天是除夕啊……”
  折原临也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虽然平时在对待平和岛静雄的问题上,也是比起大脑,身体首先起反应,但今天估计是因为生病所以产生异常。小静跟自己不一样,除夕肯定有活动,不说他那个收债的上司,弟弟君平时就算再忙碌,也会在除夕夜跟哥哥见个面。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来了。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开始两声还比较稳重,可是来访者显然是个急性子,才按了两下就开始躁动起来了。
  临也脑中闪过一个灵光,早已变得迟钝的大脑还是一如既往地响起了警报。
  ——可是也不对啊,小静怎么可能会乖乖按门铃。
  
  折原临也搬来新宿后,没多久平和岛静雄就知道了他的住址。这是一种很可怕的天赋,临也至今也不知道那只怪物如何能够在一个星期内掌握到他隐秘的新据点,但总之他就是知道了。每次他来访,运气好一些临也能及时在门外截击,运气差一些就直接报废一扇木门。久而久之,临也就向管理员提出申请,给自己家换上实心的铁门——就算被打飞,至少铁门修一修还能再用。
  总而言之……折原临也就从没见过会按门铃的平和岛静雄。
  
  叮咚叮咚叮咚咚咚咚砰砰砰——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来访者显然越来越烦躁了,清脆的门铃声外居然还参杂了敲击墙壁的响动。
  可哪怕如此,对方也算是有礼貌了。临也执拗地认为门外人并非静雄,估计有可能是客人之类的。到底是什么人这么闲会在大新年的跑来谈生意啊,一定是有什么血海深仇吧哈哈哈哈。于是他卷起厚重的被褥,光着脚丫子,面带愉悦地走向门边,从猫眼往外一看——
  
  小静就站在那里。
  
  “……………………………………”
  临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拢紧身上的棉被。大脑十分昏沉,叫他此时无法及时运算出正确的选择。他只是愕然地——傻傻地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小小的猫眼。
  叮咚叮咚的铃声越来越刺耳,竟有演变成噪音的趋向,每一下都敲击得临也的太阳穴隐隐发疼。
  
  铃声忽然停了。
  随后是“咚——!”的一声巨响——临也被吓得又往后退了半步,他分明看见那扇实心铁门震动了一下。
  隔着门,平和岛静雄沙哑而暴躁的声音传了进来。
  
  “……死跳蚤,你在里面吧?”
  
  如果是平时,临也一定会出言挑衅“我不在呀”之类的激怒他。但是今天他没有这么做。直到这个瞬间,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能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今天的小静很不对劲——无论是按门铃,还是隔着门用低沉的嗓音对他说话,都显得十分异常。比如说接下来这句话,也证明他今天肯定是吃错了药,打明儿说不定太阳就要从西边升起来了——
  
  “开门。”
  
  命令句。
  小静经常对他说命令句,但通常都是追在他身后边抛掷凶器边大喊“去死!”“停下!”之类的,他从没有这么心平气和地——至少语气是心平气和地对他说过这样的话。这破天荒的举动仿佛带有魔力,迷惑了折原临也的大脑。他站在原地许久,脑中不停警告自己不要开门不要开门——
  
  发烫的手却鬼使神差般伸向了门把。
  
  ※
  
  除夕夜,折原临也与平和岛静雄坐在电视前的沙发上看红白对唱大会。
  有谁能想象得到这样的画面。恐怕就连天马行空的新罗也不曾妄想过这样的一幕吧。临也从打开门就一直后悔到现在,悔得牙都快被他咬碎了。实在没想到小静进门后,居然还摘下墨镜脱了皮鞋,径直走到了沙发前,大咧咧地坐下,开始看电视。
  临也在门边愣了很久才回过神来,等他反应过来,小静已经拆了一包饼干往嘴里送了。他挪着脚步,小心翼翼地回到了沙发角落里窝着。
  
  “感冒了?”
  “……嗯。”
  “哼。”
  
  在电视节目发出的热闹声音中,两个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这让临也十分感慨,自己都不知多少年没跟小静这么正常地说几句话了。高中刚认识时彼此尚不熟悉,开始还和平了几天,后来临也触了他的逆鳞,两人间就再没安生过。
  临也在棉被中缩了缩脚,伸手抽了一张纸巾。
  就是这么一个绝妙的角度,他发现静雄的脸颊有点红。
  
  “……小静呀,你喝醉了?”
  “没。”
  “可是你的脸……”
  “…………”
  
  静雄别开了脸,其结果是连耳根上的红色都一览无遗。他自己倒没发现这个画面给临也带来多大的动摇。察觉到小静实际上是在脸红,临也心中受到的打击简直可以用晴天霹雳来形容。
  他拿纸巾擦了擦鼻子,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小静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没什么。”含糊着答着,静雄从裤袋摸出一盒卷烟,却摸不到打火机。
  临也默默地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个价值不菲的银色打火机递给他。
  “……你不是来揍我的吗……”
  “你他妈的就这么想挨揍吗?!”
  
  静雄有些恼羞成怒地回头瞪向临也,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自己现在处于绝对的劣势,感冒导致身体机能下降,而大脑也昏沉。如果静雄真的如他自己曾说过的那样要把自己打死,如今就是最好的时机。
  但是他没有动作,甚至不打算在自己的脸上揍一拳,却坐在旁边扭扭捏捏的不知想干什么。
  
  “不是啦,只是觉得小静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哈哈哈哈哈哈……”
  “……死跳蚤,我只是想来见见你。”
  “哈哈哈……诶?什么?”
  “我说,我想来见……”说到一半,静雄就说不下去了,“……妈的,没什么。”
  “……………………………………”
  
  也许是因为面对静雄时自然而然产生的警戒反应,临也此时已经从感冒带来的昏沉中醒来大半,五感重新复苏。所以他当然没有漏掉刚刚静雄似乎只是说漏嘴的一句话。说句实话,几乎是在同一个瞬间,临也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不动神色地屈身,偷偷把右手探进皮沙发与扶手的缝隙之间。
  
  “……我明白啦!小静你这是大过年的故意来恶心我的,对吧?”
  “谁那么有空干这种鸟事啊。”
  “……那么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临也不怀好意地眯起眼斜斜看他,然后,右手从缝隙间抽出:“你是来找死的?”
  
  话音刚落,一道凛冽的银光变嗖地掠到了静雄鼻尖。
  几乎是条件反射,平和岛静雄在千钧一发之际偏头躲开了突袭,并伸手抓住了凶手的右手。
  估计是因为感冒发烧的关系,那只瘦巴巴的手腕居然让静雄感到有些烫手。而且平日凶狠的临也今天也软趴趴的,静雄并没有使上多少力,却成功把他虚弱的身子拉向了地面。
  
  “呜哇……!”
  “……你这白痴!”
  
  下意识地伸手一捞,平和岛静雄把差点碰到玻璃茶几上的病人给捞了回来。
  紧裹住病人的那床棉被已经散开。临也只穿了一件大V字领的黑色衬衫,包括完整的锁骨在内,胸口往上那大片全露了出来。因为低热,平时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红。
  静雄立时有些口干舌燥,竟不知所措得松开了那只被他擒住的手。
  而临也虽被拉得顺势倒在了静雄怀里,但他右手还是紧捏着那把小刀不放。所以下一个瞬间,静雄就感到腰上一阵刺痛。
  
  “哇!……你这家伙……!”
  
  银亮的小刀毫不留情地戳上他的腰腹。多亏了静雄多年折腾而来的特殊体质,这下没什么力道的刺杀并未给他造成多大的伤口,甚至没怎么出血。
  平和岛静雄深吸一口气,又一次抓起那只握着凶器的手。
  没有任何挣扎,但那把小刀还是被捏得紧紧的。
  行凶者本人此时深深低着头,微长的刘海落下一层阴影,彻底盖住他脸上的表情。
  
  “……死跳蚤,我今天真的没打算跟你开战。”
  “那小静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是来……呃……可恶!我……”
  “……”
  
  折原临也是个很聪明的人。并不需要太多废话,他就能在三言两语间猜到对方的意图。
  而这次也一样,从静雄反常的表现与欲言又止的态度中,他综合出一个猜想——可是,他却不愿意相信。
  怎么可能——开玩笑呢——今天是愚人节吗——不对啊今天是除夕。
  
  平和岛静雄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道,此时紧抓着他的右手手腕,捏得他一阵剧痛,指尖发抖。
  但他还是没有松手,死死地抓住那把小刀。
  
  ——简直就像抓着根救命稻草似的。
  
  “死跳蚤!我是来……‘告白’的……!”
  
  在昏暗中,在林檎癫狂的歌声中,折原临也慢慢地抬起了头。
  他在笑。眉眼弯弯的,笑得很好看。
  
  “那……小静你……就去死呀。”
  
  ※
  
  ——鲜血,鲜血,鲜血。
  怪物的鲜血不停沾染他的全身。
  
  折原临也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笑着举起小刀,像个杀人狂一样,一下、又一下地,划在一动不动的怪物身上。
  平和岛静雄并没有任何反击。他只是咬紧牙关,几乎要咬断嘴里的那根香烟——强忍下来。脑中那根代表了暴力的弦被另一股不知名的情感扯得紧紧的,随时都有可能绷断。然而,在他那不常深思的大脑深处,亮起某个奇异的信号。鲜红的信号一闪一闪,仿佛在不停地提醒他:胜利就在眼前。
  
  折原临也手中的小刀最终脱落,铛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虚弱地瘫坐在地上。狠狠瞪向那个鲜血淋漓的“死对头”。
  苦大仇深地瞪了一会儿,他忽然开怀大笑起来。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折原临也像个小孩一样,边笑边甩动左右手,一下下拍在狼藉不堪的瓷砖上。
  “这算什么啊……呵呵……这算什么嘛……!!”
  
  身上大大小小无数个伤口染红了静雄全身,甚至连那根白色的香烟也被濡湿。
  他半蹲下来,伸手探向满脸通红的折原临也。
  临也会脸红,当然不是什么罗曼蒂克的原因,只是因为——他烧得更严重了。
  
  平和岛静雄皱起眉头,把鲜红的大手按到了临也满是冷汗的额头上。并一路往下,摸上他发烫的脖颈。
  这一系列动作,给临也白皙的肤色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赤色痕迹。
  
  “……这算是我告白成功了吧。”
  “哈哈哈……”笑得越来越疯的临也对着他歪了歪头,“我只是脑子烧坏了而已呀,小静~☆”
  
  平和岛静雄咽了口口水,真心觉得在这个瞬间,认为折原临也很可爱的自己简直就是疯了。
  几乎是不可控制的,静雄手腕一转,扣住那纤细的后颈,把脸凑了上去。
  
  “脑子烧坏了也没差。反正是我赢了。”
  
  没等临也出口辩驳,他就粗鲁地把唇压了上去。
  
  ※
  
  成为情人后的第一个吻,是鲜血味的。
  

☆、第二十七章 Seven Deadly Sins

  「折原临也,你已经做好下地狱的准备了吗?」
  「你有向那些被你愚弄、被你伤害的人赎罪的觉悟吗?」
  「你爱人类?你爱所有的人类?你要把自己的一生投入去疼爱这种生物?」
  「那么,你有一生都只爱人类的信心吗?」
  「无论什么人出现在你面前,无论发现什么事,你都有平等地爱着人类,平等地爱着每一个个体的觉悟吗?」
  「你做得到吗?」
  
  「折原临也,你做得到吗?」
  
  ※
  
  第二十七章 Seven Deadly Sins
  
  ※
  
  “折原临也……我、‘我们’是多么恨你……”
  
  园原杏里鲜红的双眼闪烁着刺目的光彩,轻动的唇瓣吐出恐怕是少女这一生中最充满怨恨的话语。杏里猛地挥动手中妖刀,“罪歌”的白刃堪堪从临也鼻尖划过——带出一条鲜艳的红线,大幅度地划过空气。然后简直就像是得到了生命一般,那面落地玻璃门哗一声忽然打开,寒风倏地灌进沉淀的气氛之中。
  此时仍是正月,池袋的空气就像被冻结过一般。呼啸着划过临也脸上的冷风吹得他伤口发疼,让他完美无瑕的笑容也稍稍扭曲了起来。
  “………呼………”
  杏里轻吁了一口气,放松肩头的力气,于是那把闪烁着寒光的罪歌就这么垂落向地面。凛冽的冷风同时吹起她一头及肩的黑发、以及那身意义深刻的来良校服。一时间她看起来竟似整个人都凌乱地飘舞起来,黑色碎发间夹杂着太过鲜艳的红光,妖媚而诡异。
  简直就如“鬼”一般叫人毛骨悚然。
  
  然而,临也却不为所动。
  他只是维持着稍带扭曲的笑意,继续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折原临也毫无恐惧。
  
  “……你太狡猾了。”
  杏里冷冷地说着,并没有再次举刀相向,而是半阖起眼,像打量着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眼底露出毫无掩饰的嫌恶。而她手中的妖刀银亮的刀身不住振动,使得冰冷的空气也跟着发起抖来。
  妖刀的宿主眨了眨那双红眼,密长的睫毛微微抖动。
  “你根本就没想过要‘履行诺言’……你只是在敷衍‘我们’。”
  
  “呵呵……哪儿有这种事?我这不是像只小白兔一样乖巧地坐在这儿任人宰割吗?园原同学你这话就说得太过分了呀。”
  临也笑着眯起眼。他的红色眼珠虽无法发光,却也掩盖不住眼底闪烁的光点。那是一种“打量”、“估价”,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他就像看着一件商品般仔细观察着眼前的少女。
  杏里并不理睬他的挑衅,只冷冷地继续说下去:
  
  “……哪怕如此,真的一刀砍下去时,你真的有把握不会因疼痛而产生恐惧吗?”
  “老实说吧,我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伤,浑身上下估计没有一处皮肉是完好的。什么恐惧都在一整天持续不停的剧痛中耗没了吧。而且,我还吃过新罗的特效止痛片,我有把握不会太痛呢。”
  杏里的声音越发的冰冷与危险:“……你是‘故意’的吗?”
  “哈哈哈,有谁会故意去受伤啊。”临也苦笑着朝她摊了摊手,“不过,也托了这身伤的福,我才敢今天来见你呢,园原同学……看来我没有猜错啊,‘罪歌’的诅咒是有‘媒介’的。”
  “…………”
  
  从很久以前开始,园原杏里与罪歌就对折原临也恨之入骨,为了防范于未然,折原临也对她们做了许多调查。“罪歌”对爱情的扭曲态度也许比临也更为疯狂,她能瞬间入侵人的大脑,并夺取对方的思考,同化人类的意识。她把这种强夺称为“示爱”,把同化后的傀儡称为“孩子”,然后肆无忌惮地操纵这些爱的结晶。
  ——简直就像灾难片里的丧尸那么凶残。
  但是,她的这种“爱情”唯有对一个人不曾起效。不管“示爱”多少次,那个人也不曾接受她。
  
  那个人就是——平和岛静雄。
  
  曾经有过“无数的孩子”冲上去围攻平和岛静雄,并在他身上留下大大小小难以数清的伤口,鲜血甚至把他白色的衬衫浸了个通红——哪怕如此,静雄也没有被罪歌入侵并同化,搞不好战斗中的他压根就没有察觉到罪歌的存在。
  如果除去“只有小静是特别的”这个选项,那么最有可能的答案就是——“暴动的静雄不会为疼痛而感到丝毫恐惧”。
  在与静雄无数次的战斗中临也也清楚地知道这一点,那只怪物一旦兴奋起来,根本不知道何为进退何为生死。就算你拿锋利无比的小刀捅向他的心脏,也只是更激起这只野兽没有底线的暴力欲望罢了。
  
  “所以说,如果对方在受伤的瞬间不产生恐惧,罪歌也就无从下手……”说着说着,临也开始情不自禁地恍惚起来:“啊啊,所以说,还是人类最好啊,人类充满可能性,不被规则所拘束,不会像这种‘超常’一样受必然所钳制……”
  杏里深深皱起眉头,冷声打断了他。
  “……可是,我还是可以真的杀了你。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你不会的。”临也几乎没有考虑就否认了她这个说法:“杀了人,你以为帝人君与正臣君会怎么想?哪怕是杀我,他们也会觉得是自己把你逼上绝路的吧。而且……”
  顿了顿,折原临也脸上露出了一点点为难的表情,似乎觉得将要说出的话十分让他不适。但他最终还是扯出一个狡猾的笑容,语调轻松地对她说道:
  
  ——“你、‘你们’……都很喜欢小静,对吧?”
  
  “‘你们’越是喜欢小静,就越憎恨我。”临也低笑着,又一次摊开双手,像个歌剧演员般动作夸张地摆了个捂住心口的动作:“可是同时,为了不被小静讨厌,‘你们’就更无法下手杀我。因为园原同学你在回国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小静居然会跟我在一起了。”
  园原杏里沉默了,只有罪歌的刀尖仍在微微颤动。
  “爱情真是一种无理取闹的神经病呀,园原同学。罪歌会那样追求爱情,为了爱情不惜‘杀死人类’,却在不可能爱上自己的怪物面前屈服。你也是——承接了许多爱情的美少女,却成了无法爱人的‘异类’。不过,最无理取闹的还是那个笨蛋——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能想象吗?他居然是认真的。”
  临也忽然傻傻笑了起来,笑声纯粹而清爽,简直就像个小孩子:“小静他居然是认真的!居然!”
  杏里有些惊讶地抬起头,嫌恶地看向眼前的疯子。
  “……你说够了没有?”
  “说够了呀。——我在等你的决定。”
  “……”
  迎上杏里闪烁的鲜红目光,临也那双天生滟红的眸子并没有任何退缩。
  “我做事有个原则,我是不会对我的客户说谎的。所以,我在等你的决定呀,园原同学。”
  说着,他站起身来,削瘦的身子被夕阳的余晖映得发红。
  
  “我给你这个机会,园原同学。唯一的机会。你要杀我吗?”
  
  ※
  
  “我出黑桃A……到底是为什么我要陪你在这里打扑克啊,岸谷。”
  “过!……哈哈哈,有什么关系嘛,我们好久不见了呢,门田。正好静雄与临也都在这酒店里,待会儿把他们叫上来,凑一桌打个麻将吧?”
  “…………”门田有点郁闷地出了一张方块3,顺便抬手扶了扶自己的针织帽,很没好气地说道:“我到这里来这里不是为了跟你们开同学会的,岸谷。”
  新罗考虑了一会,直接出张红桃J卡牌:“我知道啊。但是你不是大致上都明白了吗?你不是查清楚了吗?”
  “………………”
  
  折原临也很棘手,眼前这个人也一样很棘手。当年来神高校如鬼神般的三个人物,每一个都是叫门田避之不及的大衰神。面对这几个人,处理方法也各不相同,唯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不能拐弯抹角。门田皱起眉头,不再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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