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秦时明月同人]这不是重点-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端蓉听得直想笑,忍了半天方才忍住,捡起白骨搂在怀中,对荆天明言道:“我老公说啦,只有你打扰了他睡觉,要你明晚子时再来,他亲自教训你,你敢不敢来?”
荆天明听得一惊,但此时只求其余三人无事,便说道:“好!我来。你先放了我三个朋友。”
端蓉点点头,伸手在三人身上拍了几下,三人登时手脚灵便,阿月赶紧拉住荆天明说道:“你白痴啊?干嘛答应她?”
边说边拉着荆天明跟在项羽、刘毕身后猛跑,四个小孩一溜烟就消失在弯弯曲曲的竹林小径中。
韩陵这才从暗处走出来,无奈道:“师姐,你这是要干嘛? ”
“我所着医书《骨空论》篇中尚有许多疑问,虽则自己以身试法,但总有许多不便,这孩子身强体壮,若让我在他身上扎上几针,试试我的医术,这书就差不多完成了。”端蓉的回答韩陵并不意外。
“算了,师弟我还要追媳妇呢,就不管这事了,先走一步。”韩陵拱手一拜,转身走人。
差不多此时,卫庄终于到了淮阴笛歌别院。
卫庄来到淮阴已是深夜,路旁两侧商家早已歇息,卫庄拦住一个在街上打更的的老者,这才打听到韩陵的住所。
得了消息,卫庄就匆匆往笛歌别院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
☆、6…7 无题
韩陵喜欢睡觉,而且还有点起床气。
这点卫庄是知道的。
他匆匆赶来了淮阴城,就直接来找韩陵,可到了门口才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时间韩陵早就睡了。除了那一次在燕国,陪着盖聂卫庄两兄弟喝酒,他就没见过韩陵熬夜。
卫庄到了门口,忽然不知道要不要敲门,惊醒了睡梦中的韩陵,卫庄竟然觉得舍不得。
卫庄在笛歌别院门前停住了。
韩陵很少熬夜,除非有特殊情况。这次是看着师姐的医术入迷,外加师姐要戏弄小孩,这才回来晚了。
他出了琴韵别院就能遥遥看见自家门庭,随意瞥了一眼,就看见了熟悉的背影。
夜黑,看不真切,但韩陵有种感觉,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卫庄。
“阿庄站在这里干什么?”韩陵的声音柔和,他看见卫庄的一刹那,有太多的话想说,可是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就只能故作轻松地问出了这一句。
两个月来心中记挂的人突然出现,卫庄一怔,缓缓回头。
一袭黑衣似乎与夜色融为一体,那人的眸子在月光下越加明亮。
卫庄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可是只吐出来四个字:“你……还好吗?”
韩陵轻轻一笑,几步走到了卫庄面前,回答道:“不太好。我还以为阿庄把我忘了呢……” 话语里有一些埋怨,韩陵只是想到了卫庄的师妹,心里不大痛快。
想到卫庄握着那只簪子的温柔表情,他就对那个死去多年的女子心生嫉妒。那酸酸的感觉,真像把心泡在了醋里面。
“我……”卫庄以为他是抱怨自己来晚了,想解释一下,才刚说一个字,就没说下去了。因为韩陵伸出手,抱住了卫庄,将他揽入怀中。
卫庄身子一僵,过来一会儿又缓缓放松下来,任由韩陵抱着。熟悉的气味相互交缠,韩陵和卫庄都享受着重逢的喜悦。
“我很想你。”韩陵从不在意说出自己的想法,他坦坦荡荡,又是个无所谓矜持的人。甜言蜜语或许不会刻意去说,但真要说好听的,他也完全说得出口。
“恩……”卫庄轻声应了一句,伸出手回抱住韩陵,他说出话来就犹豫很多,“我……我也有想你。”
相比韩陵这人的随性,卫庄要小心谨慎很多。
韩陵心中一动,好像霎时心里百花齐放,灿烂明媚,激动得难以自制。
韩陵深知以卫庄的脾气,能说出这样的话就是真正肯接受自己了,不再犹豫不决,也不会徘徊不定。不会老是怀疑,老是推拒……
韩陵低下头,低头细细亲吻卫庄的眉眼,然后试探般吻至唇间,舌尖轻触着对方的齿贝。卫庄明白他的意思后;他仰着脖间。稍稍张开了嘴,接着口腔就被侵占了。
这一吻热情得好似要将人熔化掉,直至彼此融为一体,再不分离一般。
一吻终了,韩陵调整了下呼吸,打开自家的门,拉着卫庄的手走进庭院。随手把门一关,急切地把人带进了房间。
“你……”卫庄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能感觉到韩陵迫不及待地抽了他腰间的束带,从他的上衣中伸了进去,卫庄闷哼一声,绷紧了身子。
韩陵侧过脸在卫庄的耳垂边咬着,听着卫庄微微的喘息声,又一点点往下,吻到了那细腻的脖颈。
“阿庄,放轻松点。”
脖间的微痒让卫庄不由得动了动,卫庄叹了口气,尽力放松。
韩陵喃喃地低声喊着卫庄的名字,渴求一般地问:“阿庄……可以吗?……”
“…………”卫庄侧过头去,闭上眼睛:“……现在才问,有什么用?”
韩陵柔柔一笑,挑开他的衣服,凑在他的耳边笑道:“…现在还有用,但接下来就没用了…”
碧窗声悄,淡淡的月华流泻进来,照射在二人缱绻难分的身影上,韩陵激烈而热情地吻著他,随后空出一手挑落帏帐。
一双手,勾,拉,扯,拽,摸,二人吻著吻著,他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卫庄剥得一干二净。什麽腰带,外衫,靴子,袜子,尽数散乱在床下。
被推倒在床上的时候,卫庄才觉得背脊一寒,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裸地被他压在身下。二人贴得极近。
他微微窘迫,下意识地紧了紧双腿,闭目侧过头去。他的腿部肌肉绷得很紧,有力的肌线饱满而富有张力,拉伸出很强悍漂亮的线条。
韩陵眸色渐深,忍不住又凑近了些,温柔的亲吻落在了卫庄唇上。
月华溶溶,透过窗格漫天流下,清辉朦胧,成片成片的光华如横波一般荡漾开去,潋滟地挥洒在空气里,给这更深夜重的小屋镀上了一层细腻琐碎的薄银,飘如流沙,轻如淡锦,十分清静空灵,带著一种卓尔不群的优雅与婉丽,茫茫如画。
韩陵在空隙中抬起头来,低低一笑,玉颜无暇,墨发如缎。
卫庄看得渐渐迷茫起来。
帏帐垂落,盖住了一室旖旎。
卫庄醒来的时候,身上干爽,衣物也已换新。
衣内深深浅浅的红痕,以及体内难言的感觉,就算擦得再干净,还是似乎有个东西卡着,不适的令人在意。身后隐蔽之处,麻木得像失去了知觉,偏偏稍有动弹,内壁酸软,如体内有物欲刺体而出的疼。
偏过头来,身侧躺着的正是一脸温和的韩陵。
韩陵似乎还没醒,卫庄静静地躺在那里看着他的睡颜。
韩陵虽然爱睡,但他的警觉度其实不低,不然也不会老是被吵醒。他这么被盯着看了半天,也就醒来了。
韩陵微眯着眼看向身边的卫庄,伸出手覆住卫庄的双眼,懒懒道:“闭眼,多睡会儿,没必要这么早起。”
“恩……”身子确实有些不适的卫庄没有反对,低低应了声,闭上眼。
作者有话要说:
☆、8·一起来凑热闹吧!
韩陵一向懒得准备早餐,他没那么讲究,平时都是吃过夜的剩饭,。不过有了门口开的包子店,以后早餐是方便了不少啊!
韩陵摸摸下巴,出门买包子回来,顺便煮了两碗粥。
天可怜见得,这真的是他最勤快的一个早上了。
所以卫庄再次醒来时,就看到了桌上的一碗清粥,和几个包子。
韩陵嘴里还叼着个包子,跪坐在桌边,似乎察觉到卫庄醒来,呆呆地转过头向这边看来。明亮的眼睛里好像装载着漫天的星光,含着碧波般的温柔。
“醒了?”韩陵把包子飞快咽了下去,抓起一个馒头,起身来到床边,“包子的味道不错,想不到你师兄的手艺这么好。”
卫庄:“……”
卫庄坐起身,看着那个被递到面前的白面包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当包子和师兄联系到一起时,的确奇怪。
“师兄?”卫庄一愣,这才反应到韩陵说得是谁,“他在这里?”
师兄在这里,还做包子给韩陵吃,韩陵夸师兄做得好吃。
这几条认识,霎时让卫庄的脸黑了下来。
这种感觉就是昨天还和你滚床单的人告诉你,你不在的的日子他和别人勾搭上了,这个别人还是有“前科“的师兄。
韩陵很随意地说说而已,一看见卫庄的脸色不妙,一时间没想明白原因。所以他随口回答道:“恩……就在我们家斜对面,算是邻里之间了。你不会是来杀他,顺带看看我的吧?”
心思不在这上面的卫庄,压根没注意“我们家”这三个字。
“我不知道他在这里。”卫庄否认地很干脆,冷着一张俊脸,审问道,“他给你做包子?”
“……”韩陵嘴角一抽,他好像明白卫庄这黑脸的原因了,不过这原因委实很有趣,盖聂真的不是他喜欢的那款,和盖聂勾搭,那也是看在卫庄的面子上,这都能被怀疑?
就算是这样,那也是说明他在乎自己嘛。
韩陵倒是从对“小师妹”的醋意中挣脱出来了。
韩陵扶额,无奈道:“阿庄,你……想多了。他们开了家包子店,这是我买来的!不要说的好像我没付钱一样……你要是不想吃,那就喝粥吧,这粥是我煮的,我自己尝着还是能吃的……”
卫庄看了韩陵一眼,也觉得这情绪不对,默默接过包子,咬了一口。
味道确实不错……
于是这顿早餐终于进入了正常的温馨气氛中。
韩陵在家的时候,家门是大开的,作为一个大夫,他从不走师姐的“高冷”路线,亲民神马的才能赚钱,赚了钱才能养媳妇。
虽然媳妇的工资很高……
韩陵默默地搬了把自制靠椅到树底下,想了想还是把靠椅让给了卫庄,不由分说地把人按在了靠椅上。
先秦真的有椅子吗?
没有不要紧,自己做就好了。
韩陵自打下了山,到淮阴城定居已经八年,这八年他就出过两次远门,一次去秦国,一次去燕国。他在淮阴城中还是有口碑的好医生的,尤其是神医端蓉的师弟这个身份加分无数。
二师姐只愿治疗疑难杂症,治病看心情,怎么着也是韩陵更稳定发挥。
韩陵没有上头两位师姐那么出名,主要也是因为他和师姐们反着来,从不治疗疑难杂症,只看简单的病症。有些不是他不会,而是韩陵是个懒人,赚够自家吃饭钱就够啦,绝不多费心劳力。
他一般是撺掇二师姐端蓉挑战有难度的病症。
即使是简单病症,也是有客人的。
韩陵只看病开药,不设药堂,就是让人进了院子,在院子靠门口处摆设一张矮桌,趴在上面一边睡觉一边等客人。
不到一会儿,韩陵就有了不少病人上门求诊。
韩陵工作起来就是很认真的。
卫庄在不远处看着他开门问诊,躺在靠椅上还是颇为惬意的。
韩陵送走一个病人就会向卫庄那多看两眼,冲他笑笑。
病人大多是知道韩陵的习惯的,对他的治疗范围大概清楚,也就没有什么烦心事找上门。韩陵不治疑难杂症,是淮阴城上下都知道的事。一般没办法,他们都会试着求那脾气古怪的神医,至于成不成,看天命。
大概是病人看得差不多了,有了一阵空闲,韩陵就起身跑到卫庄身边,问道:“会不会太无聊了?要不去对面串串门?”
这串门串的自然不是韩陵师姐端蓉的,而是卫庄师兄盖聂的。
卫庄淡淡地开口道:“无需如此,他走他的路,我有我的道。”
韩陵挑眉,懒懒一笑:“随你了,”卫庄终归是还没放下心结,对盖聂心存芥蒂。即使承认这份师兄弟情,却不愿与他多打交道。
忽听得门外传来阵阵哭啼之声。似有多名女子同时或泣或嚎,好不惨切。
韩陵皱了下眉毛,好在哭声不是冲他来得,这位置,貌似是师姐的琴韵别院……
咦……有好戏看了……
韩陵看向卫庄:“我们要不要凑个热闹?”
卫庄其实没兴趣,但是韩陵的表情分明是“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哦”,卫庄无法,只好应了声:“那就去看看吧……”
两人来到门口。
只见包子铺旁,七架肩舆停放在琴韵别院前方,最前方肩舆上坐着一中年男子,衣着华贵却形容枯槁,正是淮阴首富刘员外,他双颊深陷,显是病重至极,颤巍巍无力斜躺在肩舆上,身边围着四个浓妆艳抹、穿珠戴玉的妖冶女子,正七嘴八舌吵个不休。
刘员外的二姨太正指着三姨太骂道:“你看看你,陪老爷出来看病,要画那么浓的装吗?你要不要脸呀你?”
三姨太回嘴道:“我画得浓?你不瞧瞧五姨太脸上腮红,是她红呢,还是猴子屁股红?”
五姨太一听,牵扯到自己身上了,不甘示弱地说:“是是是,我们哪比得上二姨太守妇道?老爷病成这样,也不知是谁昨天还偷偷给娘家捎银子去呢?”
四姨太见五姨太出言讥讽,也不明白她并非指涉自己,连忙一把拉住刘员外衣袖,哭了起来:“老爷,那绝不是我,我昨天给娘家送去的是金子,不是银子。这几个女人就爱冤枉人家,老爷,你快起来,为奴家做主呀?呜呜呜。”
肩舆上的刘员外,还有后头站着十几个刘府家丁,皆被这四个妖艳女子吵得头昏目眩手足无措,唯有琴韵别院大门之前,一个中年妇女带着一个少年,两人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跪在大门前,显是来哀求神医端蓉为刘员外治病来了。
韩陵见那少年背影十分眼熟,好像是“鬼屋冒险”的四人中的一个。荆天明的好友之一,叫做刘毕。
韩陵拉着卫庄走过街道,从琴韵别院后门绕进小院。刚打算过来看看情况,忽听得院里面有人在说话。
韩陵停住脚步,看看卫庄,卫庄神色不变,站在韩陵身边停住。
两人就站在后院,只要绕过这一堵墙就能看见浇花的端蓉。
“端姑娘医术精湛,名满天下,如今刘员外上门求医,想来这等恶疾,在姑娘眼中不值一哂,姑娘何不以举手之劳,解去刘家阖府祸患?”
听声音是盖聂。
韩陵挑眉,饶有兴致地靠着墙,听着这两人会说什么。
原来是盖聂听到哭声,本打算出来看看发生什么,但想到自己被秦王追杀的身份,只是叫盖兰出去看看。盖兰就把有人求医但被拒绝事说给盖聂听。盖聂听完,二话不说,穿过后院竹林,来到端蓉家中。
端蓉瞧见包子铺老板突然来到家中,料想是为病人求请来了,当下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神情来,盖聂轻咳一声,说道:“端姑娘,冒昧打扰了。”
端蓉仿若充耳不闻,自顾自地拿起小竹筒,浇起花来。盖聂碰了这么一个软钉子,更是生气,但眼下有求于人,只得忍住又道:“端姑娘医术精湛,名满天下,如今刘员外上门求医,想来这等恶疾,在姑娘眼中不值一哂,姑娘何不以举手之劳,解去刘家阖府祸患?”
端蓉放下竹筒,淡淡言道:“只可惜,姑娘我连举手也懒得举。”
盖聂气得捏紧了拳头,簌簌发抖:“世上竟有如此恶毒女子?为医者而不仁,真是妄自为人。”
既然软言相求不成,何不激他一激?当下说道:“是啦,我懂了,这恶疾恐怕连名满天下的神医端蓉遇上了也要束手无策。”
没想到端蓉说:“是嘛!这等恶疾看来神医是治不好了,不过要是给包子铺老板来治上一治,也许到好了呢?”
盖聂左也不成,右也不是,想这姑娘不敬人命,怒火攻心,怎么也忍不住,骂道:“为君者不慈,枉自为君;为师者不教,妄自为师;为医者不治,枉自为人!端姑娘,你医术精湛至此,但你可曾扪心自问,到底为何学医?”
“为了好玩呀。” 端蓉面不改色,顺口答道。
韩陵忍不住勾起唇角,看看卫庄,做出口型道:“你师兄吃瘪了。”
卫庄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韩陵见他不回应,煞是无趣,摸摸下巴,继续听他们说话。
短短一句话,气得盖聂七窍生烟,他厉声道:“端姑娘,今天若不是看在你是个女子,我就算得动手相胁,也要逼得你救人一命。”
“好哇!”端蓉反而往盖聂面前走上一步,将她那一张俏生生的脸,往盖聂面前一凑,娇声说道:“来,你打呀。”
盖聂当场愣住,不知该如何是好。
“唉!姑娘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治疗刘家员外?”盖聂退一步问道。
端蓉眼见这武功高强的包子铺老板被自己整得毫无办法,心中大了,笑道:“姑娘我要是不开心,就不肯治。”
“那端姑娘,如何才会开心。”盖聂问。
端蓉想了一想,答道:“嗯,要是有什么我从来都没吃过的好吃东西,也许就开心了吧。”
韩陵头上拉下三条黑线。
师姐的规矩是不看没难度的病,就算有难度那也要看她心情好不好。吃东西的时候谁也不能打扰。现在看来可以加上一条:有好吃的,心情不好也能变好,没难度的病也能看看。
相比之下,我还是蛮厚道的。韩陵由衷这么觉得。
盖聂没法,只能走了。
盖聂一走,韩陵就悠然从墙后晃出来了。
“你应该没那闲工夫来求情吧?”端蓉依旧在浇花,还不待韩陵接话她自顾自地说,“早该想到还有你在,刚刚就该把你打发出去。”
“……”韩陵干笑两声,“疑难杂症还是交给师姐你来就好了。千万别扯上我。”
端蓉看见了韩陵身后的卫庄,只是随便扫了眼,一点也没一般人该有的好奇心。韩陵倒是知道师姐的脾性,也没有介绍的意思。
“师弟我就是来看看热闹的,反正不会有人来烦我。”
韩陵在医毒双道上到底有多高的造诣,也只有几位师兄师姐知道了,他是不想出名,然后天天像二师姐这样被人追上门来的。
端蓉不理会两人,自己浇花去了。
韩陵拉着卫庄慢慢走了。
“咦,能看盖大侠吃瘪,你不高兴吗?”韩陵偏过头看向卫庄,“阿庄……”
他那声“阿庄”把声音拖长,懒洋洋、漫不经心又很是随意。隐隐有些撒娇的感觉,仔细听听又觉得带上了点勾引的意味。就像一把小毛刷在心底轻轻划过,痒痒的。
听得卫庄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韩陵,你……正经点说话。”
“唉……”看了眼还跪在街上的中年妇女和那个少年,以及吵闹不停的四个小妾,韩陵感慨道,“真是吵死了,今天怕是睡不了好觉了。”
‘你……不去看看?你的医术应该不错。“卫庄问道。
韩陵无所谓地回答道:“不用上前也能看出来了,不就是富贵病吗?闹出这么大架势,我才不会去治呢。”
他停了一下,又对卫庄说道:“阿庄啊,我可不是好人,我只管着自己在乎的人就行了。我们在一起就好了,管不了太多。”
卫庄沉默下来。韩陵的笑容很温柔,常给人多情风流之感。但他确实是个本性淡漠之人,对周围的一切都是漫不经心的,总是带着懒洋洋的审视,好像外界的事物与他浑然没有关系。
不过哪又怎样?卫庄自问也不是个同情心泛滥之人,他看惯了人情冷暖,所以愿意去珍惜手中的温暖。
“恩。”
韩陵……
他淡漠,他洒脱,可是对着自己的那份温暖是实实在在的,这就够啦。
作者有话要说:
☆、9·神医美食爱好者
那少年应该就是荆天明在学校的同窗刘毕,他与母亲在琴韵别院前跪了一天一夜,跪得膝盖发青、两脚酸麻,至于那二、三、四、五姨太倒是回家吃饱喝足,睡了一场好觉,天亮之后这才拥了老爷再来,精神反而益发健旺。
一大清早,韩陵就被吵醒了。
这事还没完呢?
韩陵迷迷糊糊地看向身边的卫庄:“阿庄,你能不能帮个忙?帮我把耳朵捂上……”
卫庄昨个夜里本来是不打算和韩陵一张床的,不管怎么说,还是会有点尴尬的。是韩陵死皮赖脸把人拽上床,然后卫庄光荣地充当了韩陵的人形抱枕。
卫庄这才觉得,他得开始适应睡觉时旁边有个人的生活了……
原来这就是生活中多出一个人的感觉,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卫庄虽然一开始有些别捏,但过了一会儿,也就没那么排斥了。
此时看见韩陵一脸迷蒙的样子,卫庄非常配合地捂住了韩陵的双耳。
韩陵继续睡觉……
端蓉昨晚也是吃饱喝足,头一沾枕便沉沉睡去,外面二、三、四、五姨太虽吵,却无法阻止端蓉做着好梦,梦中她正品尝着一道奇珍佳肴,那菜五颜六色,阵阵浓香,令她馋涎欲滴,可惜就是瞧不清楚那菜的长相,她拿好一个好大好大的汤勺正要去舀,那海碗却突然长出了两只脚,越跑越远越跑越远,终于消失了踪影。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