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秦时明月同人]这不是重点-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竹又冲旁边的青年人拱手道:“卫大人还请在内庭稍等片刻,老爷与这位公子有要事相商。”
“无妨。”青年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韩陵默默翻了个白眼,好一个有要事相商,感情怎么把我哥哥哄好,还是件要事了。啧啧,果然是不务正业。
不过这和我没关系,我又不是真来帮你的。
韩陵被人领到了一间素雅的庭院,还有闲情逸致地看看,感叹一声,风景不错,李斯这货挺有品味的嘛……
云竹在前方领路:“陵公子,这边请。”
韩陵一路走入房内,一进来就被眼前场景吓了一跳。
李斯,看不出来,你喜欢这个调调。
韩陵默默在脑门上拉下三条黑线。
自韩陵穿越过来,已有七个年头了,当日温文秀气的青年如今也成了中年摸样,依旧是儒雅中透着锐气,周身是淡淡地清冷,仿佛他的学说,从儒道两家向法家延伸。
这当然不是重点,重点是:哥哥,你手上脚上的铁链是怎么回事?李斯这家伙还玩这个?
韩陵不会傻到直接问出来,却还是忍不住目光诡异地往韩非的手腕上多看了两眼。
“小陵?”韩非的神色中是意外的惊喜。
“知道你想念弟弟了,我特意写了封信,请他来看你。”
这温和的声音让韩陵打了个寒颤,拜托,李大哥,你说话正常点不会死的!
韩陵一脸无语地看着站在哥哥旁边的中年男子。李斯也是相貌堂堂,和哥哥站一起,感觉还有些小般配呢……
韩陵干咳两声,坏话是要背后说的,他很识趣地走到韩非面前,乖乖叫了声:“哥,我就是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的。”
“你……你有心了。”韩非的面色柔和下来,清冷的五官染上笑意。这话是对李斯说的。
韩陵皱眉,大哥,放弃睡觉来看你的是我诶,你怎么能有情人忘弟弟呢?
“只要你开心就好。”
韩陵:“……”
喂喂,你们两个大叔,别忘了旁边有人!我感觉自己是个电灯泡,却是个超小功率的,没存在感。
我继续拉黑线给你们看哦!
“哼,你什么时候…顾忌…顾忌过我的心情了?”
韩陵:“……”
我忍,继续充作背景板吧。秀恩爱可耻!
“阿非,你还在怪我,我只是想救你啊。”
韩陵:“……”
恶寒,别叫这么亲密行不?我还是个单身汉呀!!!
“谁要你救?多……多管闲事!”
韩陵:“……”
打情骂俏要不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是不是要考虑一下,也找个人秀恩爱报复回去啊!
作者有话要说: 李斯一直想将韩非留在秦国,等秦灭韩之后再为秦国所用。但由于韩非之书《韩非子》对于帝王之术、统治之术的分析过于透彻,导致秦王赵政对其才华感到恐惧,加上韩非的三条不利于秦国发展的建议、姚贾的陷害,使秦王政将韩非下狱拷打。李斯实心欲救韩非,曾帮韩非呈韩非绝笔之作《初见秦》于秦王政,无奈秦王政铁心欲除韩非。后秦王政以韩非书中《八经》之三中除“阴奸”之术施于韩非:令李斯去处理韩非一案(结合之前所言即让李斯杀死韩非),嫁祸于李斯,从而不背骂名。李斯无奈,只得从命而下毒于韩非饮食,使韩非暴毙而亡。
本文采用此种说法。
☆、4·月夜迷情需谨慎
韩陵努力地保持着脸上的表情不崩坏,心里的吐槽模式已经开启。
好不容易等这二位秀完恩爱,终于注意到还有一个人在旁边时,韩陵才把神智从九霄云外拽回来。
“小陵,你……你……还在?”韩非的惊讶不是装出来的!
韩陵:欲哭无泪×100 ……
“哥哥……”韩陵努力扯了扯唇角,艰难道,“我还在。不过,我觉得我还是不打扰你和李大哥比较好,就先撤了。”
说完就看到李斯这货给自己投来一个赞许的目光,韩陵眉角一跳,飞速撤退。
我算是明白了,哥哥你根本不用劝,我只是用来刷好感加分的!!!
韩陵在云竹的带领下,来到李斯给他安排的厢房,韩陵走在矮榻前,一手支头,百无聊赖地发呆。
李斯找他来,肯定不像自己一开始想的那么简单了。
这家伙狡诈,智商妥妥的超越标准。
韩陵咬牙,好你个李斯,用我在哥哥那刷好感,用哥哥把我引过来上你的当。
行,这次我记住了,迟早有一天和你算账!
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了敲门声,韩陵眸光一冷,坐直身子,韩陵郁闷地开口:“进来吧……”
推门走进来的果然是李斯。
两人面对面席地而坐。
韩陵率先开口:“大哥夫,你就是这么算计你的小舅子的?”
李斯:“……”
李斯不愧是李斯,只花了一秒钟就恢复常态,兴许是韩陵的称呼取悦了他,说话间倒是客气三分。
“如今,韩国已灭,公子陵你有什么打算?”
韩陵一听,来了,正事上场,不出所料。
李斯暗中负责的就是为秦国招揽人才、去除危险人物。也就是说,老子上了他的名单榜,不是写在“人才”那栏,就是“危险”那块。
韩陵苦着张脸,叹了口气:“李大哥,我还能怎么办,在楚国继续睡我的大觉呗。”
“你是韩国诸公子之一,武功不低,又有一手医毒之术,何不找个势力依靠呢?”
你也知道是诸公子之一,之一啊!!你们秦国的公子扶苏参合进王权纷争未来都难逃一死,何况我这个公子陵啊!!!
韩陵低头扶额:“李大哥,明人不说暗话,我将你当亲兄长看待,可是我没有两位兄长的出仕之心,只愿退世隐局。李大哥又何苦为难我呢?秦国势大我是看在眼里的,迟早有一天秦国能统一天下。只是荣华富贵、功名利禄都不是我所想要的。我也不会参合进这争霸之事里。还请李大哥看在哥哥的面上,放我一马吧!”
韩陵默默个自己这番“肺腑之言”点了个赞。
果然李斯无话可说了。
韩国一直是秦王心中的刺,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忌惮韩非的存在,要不是他出手假装毒死韩非,恐怕韩非已经没命了。
嬴政对吕不韦的恨不可小视,而吕不韦可是来自韩国的!后来又出现了韩国间谍一事,使得秦王一气之下下令驱逐一切外籍人。
李斯正是以一封《谏逐客书》成功脱颖而出的。
恨屋及乌,韩国公子在秦国的确不好混啊!
李斯点头表示理解。
韩陵激动地抓住李斯的手表示感谢。李斯正要回握回去说些什么,只见韩陵又很快松开了手。
李斯:“……”
“我对大哥夫没有歪心思,大哥夫请自重!!!”韩陵郑重而认真地说。
李斯忍住吐血的冲动,默默想着:你这是报复啊!
就报复你在单身汉面前秀恩爱!!
韩陵高兴地送走了李斯。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送走了一个客人,不久又迎来一个。
是夜,月黑风高,宜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忌睡觉太早。
韩陵是那个睡觉太早的人之一,可只有他遭遇了不幸。
韩陵又一次被惊醒,整个人都不好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他睁开眼,一张清雅的脸出现在眼前。
韩陵默默对自己说:这不是鬼!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大哥你不要这么直直盯着我啊!!!
不是鬼也被你弄的像鬼了!
“你在我的房间……做什么?”那人开口。
韩陵借着月光认出此人就是今天在酒肆、在廷尉府门口遇见的那个人。他的声音沙哑中好像还有别的什么不对劲的感觉。
“睡觉啊!不……大哥,你弄错了,这是我房间!!!”韩陵无奈地回答。
他好像闻见了血腥味,这应该不是李斯这货派来杀人灭口的吧?
韩陵无力地想。
那人听了后,费力地看看四周,转身要离开。
韩陵松了口气,原来真是走错房间了,还好还好……
可是那人刚走出去一步,就倒在地上了。
韩陵小心翼翼走过去查看,整个人顿时愣到了。
我的确是今天刚说过要找个人秀恩爱报复回去,但老天,不带你这么玩的,就这么把人送上门了?
只见地上那人脸色潮红,呼吸中隐隐夹杂着急促喘息,他紧咬着下唇,额上热汗淋漓。
不提韩陵精通医术,也能看出这分明是……
这分明是春毒!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空即是色……”
韩陵忍不住嘀咕起来,转而一想,我是阴阳家的人诶,我念佛家和儒家的东西干啥呢?得念阴阳家的!
“道生阳,阳生阴,阴阳生八卦,太极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阴阳家者流,盖出于羲和之官。敬顺昊天,历象日月星辰,敬授民时。”
韩陵刚念上一段,忽然又觉得不对头,阴阳家提倡阴阳交泰,感觉是在鼓励自己把人推到诶!
=…=!!
韩陵的脑中思绪又一次魂飞千里之外,越飘越远。
这一次把他拽回魂来的事情是,此人突然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韩陵。
那人浑身发着高热,睁开无神双目,含糊唤了声什么韩陵没听清,他额上的热汗似泪,滑落颊边滴在韩陵手背上。
怀里的身躯炽热,不住颤抖着。
韩陵:“……”
我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表达此刻我复杂的心情。只能借用符号了啊!
等号,杠,等号,感叹号,感叹号,感叹号。
以下是韩大夫小课堂:
春毒,是指能产生和增强□□望,使性冲动更加强烈从而更加完美的药物。可以帮助催情、增强性能力,含有一定量的性激素,如丙酸睾酮、绒毛膜促性腺激素、甲基□□素、苯丙酸诺龙等。据资料证明滥服“□□”助兴的父母所孕育的胎儿,先天不足或畸型的可能性较大。好孩子不要乱用哦!
咳咳……这不是重点。
韩陵的内心活动还是没能继续下去。
怀里的人急躁地用力摩擦,扭动着身子。叫韩陵好生无奈。
春毒这种东西,说是毒,但也不能算是毒,这东西的解法只有两种。
一种是浇冷水,一种就是……
“师妹……”怀里的人低低喊了声。
这次韩陵总算是听清了。当下脸色一变,把人一把推开。
我靠!我是男的!不是你师妹!!!!
那人却是不放过韩陵,坚持扑了过来,这次直接低下身,唇齿相碰。韩陵睁大眼,心里哀鸣着:“初吻啊!!!”
韩陵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儿,此刻也没想那么多,只想着要亲回去,我要报复!!!
韩陵很是霸气地逼了回去,舌尖轻触着对方的齿贝,对方迷糊中配合地稍稍张开了嘴,接着口腔就被侵占了,他仰着脖间,任韩陵的唇舌在里面翻搅。
韩陵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他此刻想着的可是“绝对不能吃亏,要报复”呢,这思维也是……挺奇葩的了。
韩陵很是霸气地逼了回去,舌尖轻触着对方的齿贝,对方迷糊中配合地稍稍张开了嘴,接着口腔就被侵占了,他仰着脖间,任韩陵的唇舌在里面翻搅。
韩陵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他此刻想着的可是“绝对不能吃亏,要报复”呢,这思维也是……挺奇葩的了。
突然感觉到对方的手隔着衣服在自己的身上抚摸,韩陵的回报就是迫不及待地抽了对方腰间的束带,俯身把人压了下去,从人家上衣中伸了进去,听得对方闷哼一声,弓起了身子。
等韩陵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眼前的景色已是分外旖旎。
继续还是不继续,这是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还可以转化成:
被揍和不被揍。
韩陵可不认为自己要是真的帮人解了毒,会受到感激。
酒肆里见过这人随身带着剑,又在李斯的廷尉府前见到一次,此人肯定是李斯招揽的高手,武力值妥妥地高。
武力值高的帅哥,长得再好,也要慎重推到!
韩陵把手从对方的衬衣里收回来,握住了对方的手腕,把起脉来。
然后,他皱眉了……
这药性不是很烈,不至于到非要交合的地步,只要药性发泄出来就行了。
韩陵松开手,立刻把人从身上扯下来,起身往门外跑,没错,是跑!当然,还顺带贴心地关了门。
松了口气地同时,忍不住回想文雅的青年一脸潮红、双目迷茫的画面。
“哎呀,心里还有点小遗憾呢……手感还不错……咳咳……”
“不行,我是正人君子,绝不乘人之危!!!嗯、嗯,正人君子。”
我们的“正人君子”韩陵公子咕哝两句,在院子里找了棵树,在大树地下靠着树,打算继续睡个好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5·这绝不是我的错
韩陵醒来是自然醒的,所以此时心情不错。
云竹来到小院时看见韩陵靠着树坐在地上,惊异地问:“陵公子,您这是?”
韩陵打了个哈切,站起身后伸伸懒腰,走到了云竹面前,一脸沉重地拍拍云竹的肩说道: “虽然哥很帅,但是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哥只想先好好睡一觉,用不着派人来暖床,派来了也派个武力值低的来。现在好了,害得哥连床都没得睡了。”
云竹表示:我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韩陵表示:我只是想找个人抱怨两句,用不着你听懂。
韩陵的房门不合时宜地推开了,站在房门口的是一个一身白衣的青年,只见他俊目高鼻,端得是文雅飒爽。
云竹的表情变得很微妙,他高深莫测地看看韩陵,又看看门口的青年。
他聪明地选择保持沉默。
韩陵:“……”我和他什么也没发生!!!我是无辜的,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谢谢了,云竹同学。
那白衣青年的表情很平静,丝毫没有被眼前的诡异气氛所影响,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出声问道:“有谁看到我的剑了?”
韩陵很快指了指院子的墙角,说道:“是不是哪把?”
昨晚跑出来的时候,就发现门口有把剑,剑上还沾了血,差点没把韩陵绊倒,于是韩陵果断的把剑丢到墙角去了。
那青年抬眸看去,眼中露出喜悦,他快步走上去拾起了那把剑,然后转身对韩陵拱了拱手,很有礼貌道:“多谢。”
“额……不用谢。”韩陵默默抹了把汗,好像这人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呢,还好还好。
谁知那青年突然就换了话题,执剑在手,看向两人问道:“昨夜是谁在……”说道这里青年也不由顿了一下,才能若无其事地说下去:“是谁在房间里?”
他目光如刀,扫过两人。
韩陵痛苦地在心中呼喊: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韩陵弱弱地举起了手,有气无力道:“是我……”
那青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是他。
韩陵这才明白过来,感情人家只是记得有人而已,压根记不清具体什么的,这真是白招了!
然后韩陵就看见青年的脸色变得无比纠结。
一会 儿青一会儿红的,来来去去变换了好几次,才咬牙道:“是你?”
这两个字说的无比用力,杀气十足。
这次韩陵死猪不怕开水烫般坦然地点点头。
WHO怕WHO,大不了我负责好了!
韩陵这么一想就释然了。
云竹眼见气氛不对头,适时插嘴道:“咳咳……卫大人,您的住所在隔壁,这里是陵公子在廷尉府住的院所,有什么事还是不要在廷尉府上解决。”
韩陵一个眼刀甩过去,好啊,你是说出了廷尉府就可以解决了是吧?
这货一定是知道李斯招揽未成,变着法暗示自己只要投奔秦国,这事廷尉府就揽下了。
真是李斯的好侍从,不放过任何机会为主子办事啊。
韩陵虽然懒,也怕麻烦,但麻烦真来临的时候,他反而不怕了。
韩陵当下露出一个微笑道:“我住在楚国淮阴城的笛歌别院,如若有事可以去哪儿找我。”
韩陵是个爽朗大方的美男子,笑起来有漫不经心的慵懒,微微扬起唇角,好像是春风拂面,叫人心醉。
青年不知怎的忽然失了神,想起昨夜之事,微微红了耳根。
“日后自当讨教一番。”青年有些狼狈说了声,然后带着剑离开了,只是看那匆匆的脚步好是急迫。
哎呀,想不到我的笑容这么有杀伤力?
韩陵摸摸下巴,忍不住沾沾自喜。
云竹清咳两声。
韩陵立刻回神,挑眉看向云竹,开口道:“韩某的话,你可以转告给李大哥,但是麻烦添一句,我只帮忙看病,而且要报酬。”
有韩非在,自己终归得给他两份面子。
想完全置身事外,已经没可能了。
云竹躬身道:“小的明白了,公子的话,一定带到。”
“哥哥我也看过了,他过得有滋有味着呢,我就不就留了,就此别过,你帮我告诉李大哥吧。”
韩陵不等云竹答话,直接就向外走,“不用拦我了,也不用送。”
“大哥,你不要在半路拦我啊!!”韩陵恼怒地看着眼前的白衣青年。
那青年抱剑在怀,看着韩陵,很不自然地问:“我……昨夜……说了什么没?”
“……你总共说了两个字,一个是‘师’,一个是‘妹’。”
“没了?”青年似乎松了口气。
韩陵肯定地说:“没了,你放心,我听见了,你喊的是‘师妹’不是‘师弟’,一切正常。”
“……我没有师弟……”青年话一出口就郁闷了,说这个做什么,竟然被这人带跑了话题。
韩陵恍然道:“哦,原来你暗恋的是你师兄啊,放心,我会保守秘密的。”
“……”青年拔剑,厉声道,“报上你的名号!”
“你不会是要说‘在下剑下不斩无名之人’吧?”韩陵嘀咕了一声后,淡定地拱手道,“姬姓韩氏,名陵,无字,无号。”
“姬姓韩氏?”青年反问道,“韩国公子?”
“请加上两个字——‘之一’,谢谢。”韩陵摇头。
青年反手收剑,淡淡道:“卫庄。”说完就扬长而去,把韩陵弄得莫名其妙。半天才反应过来人家自我介绍完就走了……
韩陵看着那飘逸的白衣渐渐远去,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人突然就走了。
不过依照韩陵的性子,想不通的事情,他就不会在费神想下去了。
韩陵果断地选择了继续自己的回家路。
淮阴城内,笛歌别院和琴韵别院面对面而建,两者之间不过一街之隔,遥遥相望。
笛歌别院正是韩陵的住所,他在风朴子门下学习了了五年,就被赶下山了。当然,包括他的大师兄、大师姐以及二师姐也一起被赶下山了。
之后韩陵也不愿回韩国,就在神都山附近的一座城池买来一座别院居住,至于对面的琴韵别院……
韩陵悲催地告诉大家:那是他的二师姐端蓉的住所。
韩陵慢悠悠地回到笛歌别院打算好好睡上一觉。
到了门口才发现对面的琴韵别院好生热闹。
他好奇地穿过街,跑到对面去看看。
只见有两人在和大师姐乌断打架。
又是大师姐……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韩陵实在不解。大师姐主攻毒术,二师姐主攻医术,两人自韩陵上山之前就一直在比,乌断总是向端蓉下战帖。
韩陵看着打斗,津津有味。
这和乌断打架的两人,看上去一个擅长拳法,拳法威猛刚烈,另有一人却总是打着一双赤脚,其脚下功夫看着不错。两人各以 “拳”、“脚”连番击向乌断,只是两人以二敌一,对方又是女子,是以拳脚之间未使内劲,只是手挥足踢而已。
但乌断于神都九宫学艺之时,并不会武,后来自己创造了套掌法,并不完善。这二拳二足硬生生踢到,当场口喷鲜血倒地不起。龟蛇二仙一招得势,毫不欣喜,眼见乌断是活不了了反而颇感愧疚。两人正待离去,没走出几步擅长脚法的突然扑通跪倒,擅长拳法的则双手瘫软,只见一人两只赤脚、一人双掌皆已紫黑,腥臭难闻,显是中了剧毒。两人正自惊疑不定,那明明已口喷鲜血卧倒在地的乌断,竟好端端地站了起来,擦去嘴边血迹,走到两人身边,对二人冷笑一声,这才扬长而去。
韩陵惋惜摇头,中了大师姐的毒,也算这两人倒霉。
这两人也不傻,当下往琴韵别院冲,直嚷嚷:“神医呢?快出来救人呀!咦?这院子倒是挺好看的,种这么多竹子夏天一定很凉快吧?我说竹子这种东西,还真是挺好的,既能拿来做成桌子还能当饭碗……妈呀!痛死我啦!神医呢?快出来救人呀!妈呀妈呀!”
正自呼天喊地叫爹唤娘,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飘然而出,眉黛如画清秀绝伦,手里拿着热腾腾刚刚拆开竹叶的粽子,瞪向两人娇声斥骂:“你喊什么!吵死啦!”
韩陵头上冒黑线,这人就是自家二师姐了。二师姐端蓉首好医术,次好美食。总到何处,总会随身带着一双筷子和吃的。
那两人对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